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巡欢不作乐-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这人凑到宫询耳边嘀咕着,毕恭毕敬的姿态,像是跑腿的跟老大交代事件计划。
宫询眉心微蹙,把手放进口袋里,目光冷冽清远,不屑的侧脸上带着浓郁的煞气。
沉冗片刻,宫询理了理风衣上的衣领,往门口走来。
我愣了一瞬,赶紧钻进门边的枯草堆,眼睁睁看着宫询的背影猛地消失在夜色中,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是走还是留?是趁着夜幕闪人还是救她于危难之中?
我攥了攥手心,不小心摸到地上有一把爬满锈迹的西瓜刀,某种念头在心里生根。
林致远和宫询是一去不再复返,到底是商人,原来他们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留下个替罪羊在这里。
季美玲的性命堪忧,凭我一人之力说不定会将自己搭进去,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报警。
我往门缝里看了一眼,季美玲的双手双脚已被解开,横躺在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夸张。
从嘴型上看好像已经在呻,吟,下,体火热的春,情即将喷发,那陶醉渴,求的表情看得我反胃想吐。
男人开始自顾自地解开皮带,嘴里喃喃地狠声道:“哥哥我今晚让你做回神仙!”
我揉了揉太阳穴,复杂难喻的滋味涌上心头。
现在出胡同找警察最起码要一个小时,警察到这里又是一个小时,中间再耽误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内肯定能救出季美玲。
临走前,我又透过门缝往里看去,男人在季美玲身体里肆意地纵,横驰骋,季美玲仿佛被催眠似的弓起身体放纵地迎合着,污秽禁忌的场面惊地我掉头疾步地往回走。
这三个小时内,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跌跌撞撞中,我总算逃出了胡同,敞显在眼前的是微弱的路灯和昏暗的夜幕。
严重的雾霾天里,马路两旁几乎没有行人,唯有干枯的树木孤零零地矗立着。
一股沙尘席地而来,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警。
还好,包里还剩少许现金,我裹了裹大衣,沿着马路走了很远,好不容易坐上出租车,直奔周边最近的派出所。
戏剧性的是,当我来到动物园区派出所的时候,小樱和许昌阳竟然也在。
六目相对,三个人面面相觑,空气顿时凝固了。
一时间三人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民警皱眉敲了敲柜台,“问你呢!她是什么时候走失的?!”
许昌阳这才反应过来,解释道:“她找到了,就是她。”话音刚落,许昌阳将我一把揽进怀中,他蹙着眉,眼神尽是愠怒。
小樱把我拉到一边,麻利地摸了摸我的全身,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害得我担心死了!”
看着眼前为我着急的小樱和许昌阳,心头怔怔地发酸。
但是,现在还不是矫情的时候,最重要的仍是季美玲。
“我没事,先别管我了。”
迎着许昌阳的眸子,我抓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说道:“季美玲被绑架了!”
“季美玲?”许昌阳眉心微皱,语气里带着狐疑:“她被绑架?”
“是的!是我亲眼看见的。”
“细节待会和你解释,我要报警,马上报警!”我情绪激动,脑子里乱成浆糊,所见所闻,让我的理智都快崩毁了。
许昌阳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肃地说:“欢好,你冷静点,你确定被绑的人就是季美玲吗?对于正常的成年人,但凡报案,都需要被害者的直系亲属或者亲密关系者持本人身份证件和被害者的关系证明文件,并提供相关情况,警方才能立案。”
我:“”
“这是公安的一个程序,我们还是先联系慕少城,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说不定季美玲正和少城平安无事地在一起。”
许昌阳说的话我无法反驳,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我紧抿下唇道:“好。”
“季美玲是谁?”小樱忍不住问了一句。
“说来话长,她原是我前夫的三,现在是许昌阳发小的女朋友。”我低声地说道,目光落在许昌阳的背影。
“她就是破坏你婚姻的那个女人?!”小樱吃惊地盯着我,不敢相信此刻我会为了曾经的情敌着急上火。
我无奈地低下了头,这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她破坏我的家庭,哪怕死了也与我无关。
虽说我摸不清季美玲和慕少城的关系程度,但是慕少城是许昌阳的发再加上绑架她是都是我曾经最亲近的人。
一个是前夫,一个是亲生父亲,复杂难捋的关系,让我心里添了些许不忍与焦急。
小樱不了解情况,也没有亲眼参与那个过程,自然不能体会我此刻的情绪。
试想,任凭谁目睹那残忍的场景,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片刻,许昌阳拿着手机走近我,紧了紧眉心地说:“我和少城通过电话了,季美玲前天发信息给说是和朋友在外地旅游。”
“果然!”我抵了抵额头,愤愤地说道。
………………………………
第104章 其实,她死活于我何干?
“那他有没有收到恐吓信之类的?”
“没说,少城一会就过来。”许昌阳淡定地说道。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这比拿钱赎人还要可怕,不为钱那就是为命了!
宫询的心真狠!
而且林致远怎么也
“要多久?”我冷静地问。
“很快。”
于是,我们三人在派出所门外等待慕少城的到来。
趁着空档,我把季美玲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昌阳,唯独隐瞒自己是跟随宫询和林致远才发现的季美玲,只说自己是无意间发现季美玲的。
许昌阳听完沉默不语,小樱在旁边听着瞳孔放大,不由地捂着嘴巴,作惊恐状。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坐立不安的令我分分钟联想到季美玲被施,虐的惨状,心中不住地希望季美玲再坚持一会。
很快,慕少城开着他的玛莎拉蒂来了。
“美玲在哪?到底怎么一回事?”下车后,少城一脸不解。
“季美玲最后一条信息内容是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她说她和朋友去度假。”话落,慕少城把短信内容翻给我看。
“你当时一点也不怀疑那条信息的真实性吗?”我盯着屏幕问道。
“我为什么要怀疑?女朋友去外地度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慕少攒聚眉心,没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你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我打了,但她没接。”少城如实地说。
到底是在腐国待久了的男人,心真大。
气氛陡然变得冰冷,这时,许昌阳递给我一个眼神,他把慕少城拉到一边,低声地说着什么。
慕少城的脸色瞬间变了,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他的背影。
阴鸷爬满了他的眼睛,顺势变得阴沉不定,加剧了他的愤怒。
最后,面部表情中混杂某种失望。
“带我去。”慕少城转身说道,危险地眯起眼睛,眸中的迸射出的怒火像是燃烧的火焰。
事不宜迟,于是,我带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条胡同。
破落低矮的胡同因为浓郁的夜色彰显得愈发诡异,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灯。
许昌阳和慕少城打开手电筒一言不发地领头走,耳畔时不时传来阴风穿堂的声音,越显阴森恐怖。
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又冷又饿又怕,咽了咽发干的嗓子,低头默默地跟着他们的背影往前走。
小樱拉着我的衣角,悄声地问道:“这离吃饭的餐厅相隔甚远,你是一路走过来的?”
暮色中,我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跟着你们,打死我也不相信东城居然有这种地方,真是可怕。”小樱伸手摸了摸双臂,重重地倒吸一口凉气,自叹道。
胡同内光线太黑,以致于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她的叹息声是在向我传达怀疑,还是只是惊讶我的胆量?
毕竟,在读大学期间,我是全宿舍里最怕黑的人,半夜上厕所都要拉上小樱作陪,更别说独自来这样的地方了。
不过,暂时我不能透露给任何人,自己是跟着宫询和林致远寻到季美玲的踪迹。
而且,季美玲的眼睛始终蒙着一块黑布,她一定不知道是谁绑了她,但她应该会有某种预感。
再有十分钟,就能到达充斥着在我脑海里,如噩梦般的囚禁黑屋,我的心也一点点地揪了起来,暗自祈祷,希望她没事,希望她还活着。
莫名地,我竟有种替父亲和希希爸爸减轻罪恶的念头
一旦季美玲出了事,追究起来,定能牵扯出他们。
他们都是我曾经最为亲近的人,都是和希希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用余光扫向慕少城,他深黑的双眉拧成了一条线,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紧攥着的拳头表达出他内心的不安的焦虑。
听许昌阳说过,以他对慕少城的了解,少城不会这么快就对季美玲动情。
起初,我也认为季美玲押错了宝,在慕少城身上花精力等于浪费生命,到头来必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然而,慕少城的反应却比我想象中更在乎她,最起码比宫询要强百倍。
“到了,就是这儿。”我定住脚步,指着泛着腐木气味的破门说道。
我快一步挡住慕少城前面,蹙眉说道:“少城,进门后不管你看到什么,先保持冷静,好吗?”
试想,处于热恋中的女朋友竟然囚禁于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的,被人猛灌催,情药水,又遭受强,暴,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慕少城看了我一眼,缄口不语。
衾冷的薄唇紧抿着,眸底泛过凌冽异样的光芒,静止不动的时候仿佛似一道模糊晕染的轮廓。
强大凛冽的气场流窜在狭小的胡同,长时间的沉默,空气变得压抑凝固。
我确定,慕少城一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林欢好,你知道美玲自从见过你之后,一直都有种担心吗?”良久,他才幽幽地开口道。
“什么?”我疑惑地盯住他,瞬时涌出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一直担心你讨厌她。”慕少城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愣了几秒,这是什么意思?
无语了,她担心我讨厌她?呵呵,她这是心虚的表现吗?
她想多了,压根不用担心!
因为我本身就很讨厌她,从始至终都很讨厌她,恨不得她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
若不是拜她所赐,希希会在商场走失吗?会因自闭症而休学吗?她妈三番五次地来骚扰我,又是往我家门口泼油漆,又是闹到幼儿园撒泼,这些她都忘记了?
这一瞬间,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淌这趟浑水,季美玲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我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任由她被囚禁虐待。
没错,我承认,哪怕是在慕少城面前,我对季美玲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时刻保持冷漠的距离,甚至刻意避开她的眼神与示好。
但是,即便我再厌恶她,我也不屑于去害她,我没那么低俗,也没有那么多闲功夫。
就算我要害她,那我为什么还要带他来这?我犯得着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吗?
对于她,我问心无愧。
“少城,你这是在怀疑欢好?”
许昌阳深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搂住我的肩膀,安慰性地将我往怀里紧了紧。
季美玲是什么样的人,慕少城不知道,许昌阳可看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就是论事。”慕少城的双眸间闪过阴鸷,言辞伤人。
“少城,冷静点,先进去再说。”
话落,我注意到许昌阳的左手拿着一只粗木棍,多年的部队生涯,但凡带着危险气息的地方,他总能提前准备面对险境。
来的路上,我提前告诉他,屋子里可能还有人。
“你在我身后,不要乱动,抓着我的腰带。”
“少城,你护着点小樱。”
“”
许昌阳沉着冷静的交代接下来会发生的突发状况,在刺目的灯光下,他的脸庞一明一暗,冷峭的棱角迎着光的照射严谨而坚毅,似一道是安全的屏障。
只要靠近他,我的心就像湖心漂泊的小船停上了岸,如尘埃落地,不再慌乱。
“嘭”
破旧的木门被许昌阳一脚踹开,门把上还挂着锁头,看来那个外地人强暴完季美玲逃之夭夭了。
此时,潮湿寒冷的屋子里黑乎乎一片,四面墙看不到窗户,满鼻污秽腐烂的气息掩面而来。
脚下是凌乱的垃圾,塑料包装袋,隐隐地还有老鼠的蹿动声,环境极其肮脏恶劣。
这件堪比地狱的小黑屋是宫询找到的,还是林致远?如此有经验的作案手法和适合藏人的隐蔽地点,必是出自惯犯之手。
“美玲”慕少城高举手电筒着急地唤道:“美玲”
“有人在吗?”小樱借着刺眼的强光一起呼喊。
许昌阳拉着我的手,小心地往前探视,手电筒扫了一圈。
破旧的椅子在,长长的血迹和碎落一地的啤酒渣也在,就连昂贵的香奈儿包包依旧丢在角落,就是找不到季美玲的身影。
“有蜡烛!”许昌阳在积满灰尘的桌子上发现了几只烧了一截的白蜡。
“全都点起来。”慕少城应和道。
有了光,屋子内顿时亮了起来。
找了半天,却依旧没有季美玲的身影,难道她被人转移了?
不可能,距离我离开的时间仅仅过去不到3个小时,我扫了一圈四周,内心笃定,季美玲一定还在这。
进门的时候,门上挂着锁,就凭这间堆满垃圾的破屋子,为什么有人要刻意上锁?
居心叵测!
这么做的原因要么是担心屋内的东西被人偷走,不然就是防止屋内的人趁机逃出去。
所以,我断定,季美玲没有被转移!
搜寻继续,果然,我在墙脚意外地发现一只废旧的大号皮箱,上面巧妙的用枯草掩盖,可是仍藏不住不锈钢按扣在烛光中闪烁反光。
这般废旧的皮箱爬满脏污,却在按扣处显得呈亮,说明有人反复打开过。
季美玲会不会藏在里面?
我紧抿下唇,目光锁定在皮箱上暗中观察。
“你发现了什么?”许昌阳循着我的目光往角落望去。
倏地,我注意到皮箱在艰难地左右摆动,动作幅度很咋一看仿佛是幻觉,定睛仔细一看确实是在晃动。
季美玲还活着!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定在里面!
许昌阳读懂了我的信息,他拿出随声携带的瑞士军刀,递给慕少城一个眼神,军刀赫然指向角落。
慕少城感受到了皮箱的异样,两人迅速撬开皮箱,里面蜷缩着的,正是瑟瑟发抖的季美玲!
“天呐!”小樱惊得捂住了嘴巴。
寒冷的气温下,映入眼帘的季美玲被扒光了衣服,袒露赤,裸的身体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半边脸肿的不成样。
如稻草一般的乱发,双眼在灯光的刺激下紧闭着,原先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塞到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现状令人发指,惨不忍睹。
慕少城脱下自已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疯了似的抱起她就往门外冲去
几个人来到了医院,小樱直接回家,我在抢救室门外焦急地来回徘徊,脑袋涨得生疼,刚刚医生的言语神态反复地在脑海中回放。
“初步检查,病人全身多处伤痕,目测是皮带抽打痕迹,护士目前在清创。”
“下,体肿胀如碗,内裤上沾染男性精,液,体内被强行塞入数量不等的兵乓球。”
………………………………
第105章 夜色幽幽凉如水
“胃部残留不明液体,现在病人恶吐不止,身体痉挛,需要进行洗胃。”
“由于脉息薄弱,再叫上因失血过度到导致的四肢冰冷僵硬。”
“我们会尽力,但不保证能抢救过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
这一连串的初步诊断消息,像是往我们的头顶上丢了无数只无声的闷雷,炸得人心惶惶,惊慌失措。
慕少城坐在等待区,十指插进头发里,始终低头不语。
许昌阳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他在利用关系快速地联系警方,但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隔着冷冰冰的过道,我止不住地唉声叹气,内心纠结的如同两个小人字在打架,到底要不要告诉许昌阳,绑架季美玲的事件是宫询幕后策划的?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件事情远比我想象中复杂。
宫询的目的竟然是想害死季美玲,令我想不通的是,林致远又是为了什么非要掺和进来?
一把年纪了,不怕事情曝光,晚节不保吗?
对于宫询,我料到他会对季美玲下手,并在再次见面时,我正面提醒过季美玲,只不过当时正浸泡在爱河中的她没有丝毫的危机意识。
她背叛了宫询,拐走了他的财产,使得他身陷牢狱,并失去了一切,连老母亲的疗养费都掏不出来。
宫询怎会不做出行动,怎会让她独自快活?
出狱后报复季美玲的想法是必然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的行动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要置她于死地!
季美玲的代价太大了!
实施迫,害的却是个体型干瘦,皮肤黝黑的外地青年人,他在季美玲身体里肆意地发泄完兽,欲。
没等她神志清醒,大冬天的将她的衣服全都扒光,再把整个人塞进皮箱里。
常人都知道,在那般环境中,不出24个小时就会被活活冻死。
而他临走前又将门锁住,为的就是让她自生自灭。
手段残忍!
而这个男人只是宫询找来的替罪羊,此时的他一定拿了钱往外地逃窜。
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完成罪案,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像极了一个惯犯!
我不敢往下想了,后背已经渗出层层冷汗,脑子里僵得一片空白。
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季美玲能不能抢救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欢好。”许昌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语气沉着,眸底流露出我看不清楚的情绪。
我转身迎上他的眸子,惊吓和委屈交集在一起,万分复杂,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难受,喉咙处仿佛被卡住了。
还好,我还有希希和许昌阳,他们始终在我的身后,只要我一回头,他们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许昌阳叹了口气,伸出手臂抱了抱我,停顿片刻,我感觉出他有话想说,但又有所顾虑。
隔了片刻,他轻声地问:“告诉我,你真的是无意间看到季美玲被绑架陷害的吗?”
我:“”
“欢好,还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也许你没有说谎,但是你在隐瞒,你在为谁隐瞒?为什么隐瞒?”
许昌阳的每一个字都在击溃我的心里防线,我快要崩溃了。
反复挣扎的内心像被推进了深渊,宫询是希希的爸爸,林致远是我的爸爸,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到底是做的什么孽?!
随着“嘀”的一声,抢救室的门打开了,护士们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慕少城慌忙地赶过去,呆滞无神的双目终于闪过一丝光亮。
我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却被许昌阳拉着了手腕。
“欢好,让他们待会,我们在外面等。”许昌阳低声说道。
“好。”我静默着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
季美玲罩着呼吸机,面色苍白,雪白的被子上沾染大片的血迹。
她静静地躺着,在医生和护士的簇拥下被推进重症监护病房。
而慕少城的太阳穴处青筋暴起,眼角泪光闪闪,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嘴里喃喃低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在此情此景下,情绪愈发沉重,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湿的。
世间瞬息万变,都说善恶终有报,可是,为了这么仇恨买单的却又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季美玲的苦由慕少城买单,宫询的苦由希希奶奶买单,而林致远的苦,林汪旺已经不在了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凌晨。
雾霭消散了,夜,像死水一般沉寂。
纱幔随夜风摆动着,顺带吹乱了我的刘海,月光照亮站在落窗前沉思的我。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慕少城只说季美玲已经抢救过来,但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长时间的住院治疗。
她还活着,她要是知道自己受了如此大的侮辱,还能积极向上,好好地面对生活吗?
她要是知道对自己下手的人,正是曾经恩爱缱绻的枕边人,是宫询,她又会做出怎样一番举措?
还有慕少城,他还能接受她?继续爱她吗?
换位思考,若是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