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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欢不作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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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某个五星级酒店,承办方是国内知名的嘉利得拍卖行,其实卖什么东西都是噱头,实则是打着上流社会交友的旗号,互换资源。
这样的宴会,我陪他参加过一次,比较鼓噪无味。
许昌阳早早地在大厅等我,他穿着一身墨色的燕尾服套装,与众不同的是领带换成了领结。
他朝着我缓缓的走来,眸光闪闪,脚步声沉稳又带着急促,我不禁笑出声来,他现在的装扮倒像是酒店气场强大的服务生。
不过,见到他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迟到了吗?”我攀上他的胳膊问道。
“是我等的心急。”许昌阳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许昌阳凭借邀请函在大厅领取会场的号码牌,然后按照号码寻找自己的位置。
我和他座位靠后,刚一落座,眼前似乎看到熟悉的身影在会场中央掠过。
如此高端的拍卖会,没有邀请函是没办法进来的。
想必是我产生的幻觉?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会场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着礼仪小姐将高端酒一一亮出,竞买人踊跃举牌,拍卖师左右手同时出击,都来不及应价,价格还不断地被更高的价格取代。
原来是卖酒的。
我对酒类不懂不感兴趣,许昌阳本身是酒精过敏体质,特邀前来这样的场合,应该是驳不下朋友的面子吧。
会场总共来了不到一百人,看规模是属于小型的私人的拍卖。
好无聊呃,真无聊。
不知不觉间思绪飞到了会场外。
“接下来出场的是珍藏30年精品茅台,再次有请礼仪小姐!”主持人声激,情亢奋的声音,听得我陡然后背一紧。
“拍卖开始我会报出拍卖标的的起拍价,凡响应此价格的朋友,请举牌应价,举牌超过头部,如同一价格同时举牌不分先后的,我将行使自由裁量权竞拍正式开始!”
“当有人响应,我将说出一定的加价阶梯增加,加价幅度我会提示大家,如起拍价200万,加价阶梯10万,如果认为10万阶梯少,您可以加20万,30万,请大声口头报价,报价举牌!”
“当场上最后无人竞价,我依然会给其他竞买人三次报价机会,我会以“第一次,第二次,最后一次”方式表述,三次无人加价,我将根据保留价情况决定是否成交,如果达到或超过保留价,我将敲响我手中的木锤。”
“”
………………………………
第120章 他一双黑瞳定睛似的蕴着光
主持人滔滔不绝地反复解释着拍卖流程,若不是震耳欲聋的音效,恐怕我都睡着了。
“100万!”一个熟悉坚毅的声音打断了会场的秩序。
主持人愣了几秒,灯光师将聚光灯聚焦在会场前排。
周围的目光纷纷落在灯光集中的位置。
说话的竟然是林致远!!!
一时间,我有些懵了,刚才身影不是幻觉,居然真的是林致远!
他是如何进场的?
林氏早已宣布破产,他还有资格参加高端的拍卖宴会?
最令人费解的是,主持人的底价还没有报出,张口就来100万,他疯了吗!
脑袋上空有一连串的问号飞过,耳边倏然掠过他在妈妈墓碑前说过的话。
欢好,接下来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
男人与男人。
话中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随着会场内的聚光灯照射在他的身上,四周一片黯淡,主持人一手拿着木槌,一手拿着话筒,激动的叫喊:“还有没有加价的?”
“当场上最后无人竞价,我依然会给其他竞买人三次报价机会,我会以“第一次,第二次,最后一次”方式表述,三次无人加价,我将根据保留价情况决定是否成交!”
“如果达到或超过保留价,我将敲响我手中的木锤!”
偌大的会场内鸦雀无声,我的呼吸跟着主持人的手中的木槌而变得万分紧张。
许昌阳似乎没有联想到发声的正是林致远,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前排。
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连底价都不知晓,却敢直接举牌叫价的竞拍者产生兴趣。
呵呵,林致远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100万第一次!”
“100万第二次!”
“100万第三次!”
“成交!”
“一经落锤的成交价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人无权并不得反悔,也不得推,翻我的成交价,否则承担法律责任。”
“咚”一锤定音。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买收受人,协助我公司工作人员签署成交凭证成交确认书,并安约定期限办理成交价款及佣金结算手续!”
激烈的掌声响起,礼仪小姐满面桃花地下台,邀请林致远上台签订合同。
另一位则双手捧着包装陈旧的茅台,象征性都站在林致远的旁边。
此时,全场的灯唰地亮了起来,会场内霎时光亮通透,伴随着背景音乐的响起,签受仪式正式开启,主持人口如悬河的客套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不过,林致远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不相信他能拿出100万来买一瓶酒,这简直太扯了!
他不会还有更大的阴谋吧?
嘉利得拍卖行是讲究会员制的,凭林致远的现状根本没办法进来,我在脑海中快速地思考,猛然间想起,宫询正是嘉利得拍卖行的会员!
我不由地紧了紧拳头,好啊,果然开始联合对付许昌阳了!一掷万金地只为瓶酒,是准备日后的胜利做铺垫吗?
或者,他是了解到许昌阳今晚会出席宴会,特意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试探许昌阳?
我用余光扫向许昌阳,他这时已经完全看清楚了林致远,紧绷僵硬的面部表情应该是被惊到了,但很快恢复平静。
沉冗一瞬,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旋即发送给了章律师。
章律师很快回复消息,但内容是什么,我没注意看。
商场是无声的硝烟,每天都要枕戈待旦,每天都在上演无声的厮杀。
拢了拢情绪,我清晰地了解自己的立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希希就是许昌阳。
慕少城说的没错,不但宫询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和许昌阳在一起,连林致远都要上来插一脚。
而今,这两人男人为了各自的利益搅合在一起。
自从决定和许昌阳在一起,我和他的感情发展的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感情随着时间不断沉淀,细润无声,却不沉重。
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期待的生活,渴望的归属。
都说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在爱情的道路上充满荆棘与坎坷,意外总是突如其来,让我们来不及闪躲。
也许,考验我和许昌阳不是许家的门槛,而是林致远和宫询。
拍卖会结束,许昌阳驾车带我一路往西,那不是回家的方向。
隐约的,我感觉出他有些许异常,但又没有合适的语言去安慰或者替他做些什么。
只好默默无言地陪伴。
夜很静,朦胧的月光洒在马路上,像是给大地罩了一层重重的白沙,星星被大气层遮住了,只看得见最亮的那颗北斗星。
一个小时后,汽车在高新区一片厂房门口停下,四周仅有昏暗的路灯,“盛昌集团”四个大字赫然地标志于最显眼的地方。
这就是许昌阳的公司?
安保亭内站着24小时执勤的保安,毕恭毕敬地对着许昌阳站直敬礼,几乎是同时,整片厂区内的灯忽然全都亮了起来。
果然是老板来了的待遇。
坦白讲,从小数学就差的我,对土地面积没有任何概念。
抬眸扫去,只觉得这个地方大,真大,一眼望不到头的厂房建筑,灯火通明,连后山都被照亮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公司,心有戚戚然,也是第一次观摩许父留给他的到底是怎样一份家产。
许昌阳把车直接停在电梯口旁边,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一把扯掉了蝴蝶领结,只剩下银灰色的衬衫。
袖口袖钉在夜色中闪着扎眼的光芒,他抬眸轻声说了句:“我要上去找份资料,想留在车内等我,还是?”
我暗暗地倒吸一口凉气,单薄的羊绒大衣下是露肩的礼服裙。
然而,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寒意,心思和眼神全都在他的身上。
琢磨的愈多,愈发觉得今晚的他复杂难懂。
“我想陪你一起去。”我淡淡地说。
电梯在8楼停下。
映入眼帘的是铺着华丽地毯的走廊,过道的尽头是总裁办公室,墙上张贴着的全是盛昌集团的内部宣传资料和企业文化背景。
许昌阳快速地径直走进办公室,一双黑瞳定睛似的蕴着光,衾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蹙着眉头在文件柜里翻找东西,此刻的他似乎有了某种焦虑与危机感,我明显地接收到了。
在办公室门口,我悄然地退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恐怕不希望被人打扰,需要我的时候我再进去吧。
目光不禁停留在墙上的资料宣传图上,我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大楼,趁此间隙,让我好好了解盛昌集团的具体业务,我把头发别在耳后,驻足仔细地挨个观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盛昌集团依然如此的强大,我记得在某些小报上看过专访,不是说许家早已不如从前了吗?
盛昌集团公司是经中国香港合法注册的金融投资机构,股东来自中国、美国、加拿大、欧盟及香港等国家和地区,投资规模达3000亿元人民币,资本实力雄厚。
集团的投资团队根植中国经济,而资本基础及视野遍及全球。
投资策略和方法跟随时间和环境的变化不断演进,投资的领域涉猎宽广,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与改造,文化产业、能源产业的股份制改革到医药产业、物联科技产业及教育产业的深入投入,我们都参与其中。
多年来的投资活动使集团对中国的投资环境积累了更客观更深入的认识,能够对投资企业倾注更专业的支持,能够将集团利益与企业利益始终连结在一起。
集团已经建立起来的投资人络和伙伴关系,以及投资活动中可借鉴的成功典范和人际关系,将支持我们成为国际一流水平的金融投资管理机构。我们将与各界有识之士共勉,创造财富同时回报社会,做负责任的企业,传承并发展历史赋予我们的品牌:盛昌。
我看懵逼了,这么多介绍,可是我还是没看懂,盛昌集团到底是做什么的。
此刻的我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欢好。”办公室内传来一声低唤。
“我在的。”许昌阳的声音把我从神游中拉回现实。
我三步并两步走进办公室,只见他的眼眸如冰层一般,没有任何的涟漪,雕刻一般的深邃五官,淡漠如水的表情,眉宇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寒意。
注意到办公室地板上散落一地的纸张,我抿了抿下唇,看样子,许昌阳刚刚是发火了,我没有多说什么,蹲下身小心地捡起杂乱的文件。
“怎么了?”我一边整理一边问。
晚上在拍卖会场见到林致远之后,他表现的有些异常,但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不知道章律师的回复是什么内容,来到办公室,他不出意外地发火了。
他每次发火就喜欢摔东西。
许昌阳坐在椅子上,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忽然他又回头打开抽屉里寻找什么,只摸到一只打火机,一张精致的面孔拧地变形,是在找烟吗?
几乎不吸烟的他,到底是什么事情触犯了他的底线?
我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回办公桌上,干站着,却帮不上忙。
终于在第二个抽屉找到了一盒烟。
许昌阳迫不及待地狠吸一口,似乎要将所有的烦恼紧张融在吐出的烟雾里。
从未见过他如此焦炙过,一时间,我也随着他的情绪找不到东南西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包烟见了底,我仿佛听到许昌阳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怎么了?”我不得不追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关系到林致远,也间接性地关系到我。
“没事,别担心。”许昌阳嗓音沉沉地说道,因为过多地吸烟,导致声带干哑,如果不是面对面,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声音。
………………………………
第121章 这个答案,他用一生来回答。
不想说就不说吧,在某些方面,我和许昌阳是相似相通的。
对我们来说,麻烦和烦恼已经足以让人头痛,但如果还要把烦恼告知对方,等于把烦恼扩大成双份,烦上加烦。
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加重氛围的沉重。
“欢好。”许昌阳轻启薄唇,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紧了紧眉,目光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嗯?”我迎上他的眸子,看到一副棱角分明,笼罩着坚毅的轮廓,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带着希希去澳洲待一段时间,好吗?”许昌阳斟酌片刻,虽是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神情却是不容置疑的模样。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道。
“去姑姑那儿待一段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三个月。”许昌阳冷静地说道,猛吸一包烟的结果就是让我离开东城吗?
“我会和姑姑商量,并安排甄管家接送你。”
我侧过头,望向许昌阳:“”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将我送去澳洲?
是他接下来有什么举措,会伤害到我?
还是,我留在东城会影响到他?
澳洲。
如此遥远而陌生的地方。
我知道许姑姑早已移民定居在澳洲,但她对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
再加上许昌阳向我求婚没几日,铺天盖地的新闻,许姑姑一定看到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太情愿去面对许姑姑,或者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去澳洲的理由是什么?”我静静地垂下眼眸,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同他共同面对。
而且,我舍不得与他分开,他舍得吗?
“听话。”许昌阳并不打算解释。
“不要,我不想去。”我紧咬着下唇,这算什么,他真的把我当成他未来的另一半吗?
许昌阳从座位上起身,淡淡地叹了口气,略显无奈:“三个月的时间,回来后,我再向你解释,好吗?”
“不好。”我垂下眼眸,呆呆地望着脚尖,坚定地说道。
空气陡然凝固停滞,两人陷入无言的寂静之中。
相处这么久,他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我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带着孩子去澳洲。
况且,他今晚的情绪我都看在眼里,里面夹杂着错综纷乱的东西。
虽然我不懂,我可以肯定一点,这与我有关。
既然与我有关,我更不可能离开东城。
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都抗过来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面对的。
我明白他一定是为了保护我,可我不忍心让他独自去面对,他为我做得已经够多的,更不忍心离开他。
许昌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脸庞埋进我的颈间,仿佛要将我揉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和来时一样,朦朦胧胧的,冬日的夜很静很美,抬起眼,便看见对面后山,还有远处的草地,水面和公路。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澳洲吗?”许昌阳低喃道。
这一刻,眼泪突然情不自禁地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和纠结在心头搅动,我忍不住地哽咽起来,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傻,欢好,你听话啊。”
我:“”
他有他的想法和计划,这我明白,但是,我想陪在他的身边。
只想陪在他身边。
“明天我和姑姑通电话,机票甄管家会打理好。”许昌阳放轻了声音,揉了揉我的头发。
沉默对他而言就是默认吧。
如果他一定要我暂时离开东城,我不想去澳洲,我想去岭市。
那是我童年成长的地方,那是我的故乡。
岭市距离东城车程约5个小时,终究是国内,总比去什么澳洲强吧。
最主要的是,我和许姑姑处于陌生阶段,拖着孩子去澳洲实在不是上上策。
万一许昌阳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我也能及时都赶回来。
把这个想法告诉他后,许昌阳蹙了蹙眉,点头同意。
这样一来,既不麻烦许姑姑,也不需要大费周章地来回乘机。
去国外一旦水土不服,生病什么的比较糟糕了。
许昌阳第二天上午便派车将我送去岭市,并提前预约好了临山别墅,吴妈也跟着一并过去。
至于为什么这么急促,我没有多问,我信任他,理解他,此刻唯有给他一点空间与时间吧,待事情解决了一切都好起来。
临走前,许昌阳在我额头轻轻一吻,眸底的不舍真真切切,承诺定会早日来接我。
随着汽车匀速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我与许昌阳逐渐拉开距离,不知怎的,一颗心忽然塌陷了下去。
还没有离开,就已经在思念。
许昌阳一个人在东城,同时面对林致远和宫询,这三个与我息息相关的男人,使得我夹在中间恍然无策。
就像林致远说的,接下来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
傍晚的时候,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圆盘,万里无云的天空。
蓝色渐染,像一片明净的彩色湖面,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像是湖水在不断加深。
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绚丽神秘。
阔别已久的岭市,我回来了。
童年的回忆总是无边无际。
甄管家和司机安拍好了一切,便离开了岭市。
送走了他们,黄昏已然谢去,夜幕渐渐铺开。
郁郁葱葱的临山联排别墅,被刺眼的白色路灯照亮,在黑色的夜空里镶了一圈又一圈光影。
有时,被拂过的夜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
这里真好,临山而居,无比地安静。
新鲜的空气仿佛能淡化所有的污浊。
吴妈在研究厨房,希希在客厅堆积木,我在阳台上暗自伤神,不知许昌阳此时正在做什么
正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
一定是他,我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然而,当我拿起手机的时候,着实惊着了,不是许昌阳而是希希奶奶。
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刚离开东城,就有幺蛾子了?
“喂”
“欢好啊,你什么时候能带希希回来一趟啊。”希希奶奶在电话里头,听起来情绪稳定。
又是这个问题,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的。”我淡淡地说。
“她在旁边吗?我想和她说话。”希希奶奶期待般地问道。
我捂着听筒朝客厅往了一眼,吴妈刚带希希去浴室洗澡。
“她不在。”
“希希长多高了吧?”
“嗯,长高了。”
“她有没有换新牙齿?”
“”
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觉告诉我希希奶奶打电话来不是为了扯家长里短的。
“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手机要没电了。”我没有心情和兴趣陪他瞎扯。
“欢好啊”希希奶奶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
果真,老人家闲得没事干,整天胡思乱想。
“您以后有事不妨直说。”我紧了紧眉心,“说吧,这次是什么事情。”
“宫询,他啊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天到晚见不着人,我担心他犯错啊。”希希奶奶叹了口气,着急又无助地说道。
“放心吧,您儿子只有让人家吃亏的命,自己是吃不了亏的。”
话落,我也跟着叹了口气,只能这样安慰,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子操心,真是作孽。
宫询那个人,我实在不想提及,如果可以,真希望将他从我的记忆里彻底划去。
从他绑架囚禁季美玲的方式上,令我对他的厌恶又增加一分。
慕少城已经表明立场,不会放过他,联想到季美玲的孩子被无辜害死,唯有一声叹息,冤冤相报何时了。
不过,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已选择暂时脱离东城,等于屏蔽了林致远和宫询。
众生皆苦吧。
“欢好啊,你有时间劝劝宫询吧,他好歹也是希希的爸爸啊。”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我就没来由的头痛,仅仅因为宫询是希希的爸爸,我就有责任和义务去劝阻他迷途知返?
哪有前婆婆劝前儿媳去说服儿子的。
关键他又不听我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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