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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欢不作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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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丽医院冷清而寂静,我们在妇产科刚到一会,不一会儿就来了位笑容可亲的外籍医生。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每项指标都很符合标准,确认胎心稳固,胚胎健康。
但出于我孕龄偏大,需要严加防范各种并发症。
回到车上,雨还在下个不停,天色也慢慢都暗了下来,整条街湿漉漉的像是笼罩在水雾里。
“我和爷爷通了电话,年后找个好日子娶你过门。”许昌阳将手搭在我的肚子上,语调揉揉的。
“这么快?”
我着实感到意外,早上在家的时候,为的只想要个承诺,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怀孕,孩子是我对你的表白。
但是年后就娶我?
………………………………
第124章 他每天晚上硬的睡不着
这太快了,我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我和许昌阳明明还处于开始的“热恋期”。
这个热恋期是加引号的。
怀孕是怀孕,结婚又是另一码事情。
我已经从上段婚姻中走出来了,但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彼此对彼此的了解度是足够的,唯一的是我认为需要再磨合一段时间。
感情稳定成熟,才能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考虑结婚,这样的婚姻才能更稳固,更持久,更幸福。
但是,他给爷爷打电话的行为却又叫我的心头阵阵悸动。
“昌阳。”我迎上他的眸子,顿了顿还是决定开口:“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孩子提前结婚,说到底,我们只相处了一年,虽然我已经非常爱你了,但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还是要慎重。”
“你觉得呢?”
“当然,孩子还是跟你姓。”
说出这些话,是需要勇气的。
我并不想让他失望,综合考虑了许多因素,未婚先孕在当今社会,根本不算个事。我希望感情再成熟些再结婚,许家家风严谨,或者先订婚,隔年再领证。
车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许昌阳望着我,沉默不语。
我想,他心里的想法应该与我是相通的,只是我替他表述了出来,毕竟,怀孕是个意外。
作为男人的他,得知我怀孕的消息,第一反应必然是准备结婚,给我一个交代,这是成熟男人的做法与责任。
沉吟片刻,许昌阳稍微透着些惆怅。
“欢好,结婚的事情当然要你同意才行,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早下定论,现在你才刚怀孕,生下孩子需要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怎么也相处两年,想法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你刚搬进我家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想过现在会说出已经非常爱我了这样的话吧?”
“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许昌阳压低了语气,眸光闪闪,兴许是被我直愣愣的态度给
我也给愣了几秒。
我和他即使肌,肤相亲,长枕大衾,但是确实都没有说过“我爱你”这般甜腻的话,谁知,今天我不经意的脱口而出。
如此自然而然地说出来,连我都不敢相信。
“你不会等我们的孩子满地跑了,还不给我名分吧?”
“这样子会让男人有挫败感的。”许昌阳狡黠地冲我一笑。
他这是缓兵之计吗?
驱车回临山别墅的路上,我掏出手机翻了一圈,准备发条短信给小樱,她是我的闺蜜,当初还承诺做我孩子的干妈,怀孕毕竟是喜事,还是希望与她分享。
我一边打字一边随口问道:“小樱最近好吗?”
“她交了个男盆友,是同部门的孙主管。”许昌阳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
“公司允许办公室恋情?”我取消了刚要发送的短信,有些惊讶。
许昌阳的公司规模庞大,员工职业操守信息完善,小樱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吧,这都传到老板耳朵里来了。
“公司当然不允许,但是小樱主动找到我办公室亲口告诉我的。”许昌阳敲了敲方向盘,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默许了?”
“我没有默许,小孙是部门主管,工作能力是有的,在公司这么多年,我不准备放他走。”
“那你预备让小樱走人?”我紧了紧手中的手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工作,她怎么这么不知道珍惜。
顿时,我有了恨铁不成钢的念头,为了她的工作,我比她还要上心,好不容易进了许昌阳的公司,才稳定多久,就出了办公室恋情这样的事。
还好,小樱还算耿直,至少没有瞒着公司,坦坦荡荡,这像她的性格。
“公司有明文规定,一旦发现办公室恋情,双双开除,念在小樱主动坦白,孙主管可以留下来。”
每每谈到公事,许昌阳的态度简洁而分明,从不拖泥带水。
“能不能给小樱调个岗位?眼下马上就过年了”我的语气沉了下来,试探性地问道。
小樱啊小樱,真想把她抓过臭骂一通。
“没让她现在就走,等她什么时候找到工作再办离职手续。”许昌阳很淡定。
小樱这般普通的科室人员,恐怕一年也见不着老板几面,许昌阳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无非是碍于我的面子。
光着这一点,就让我感到安心又无奈。
“不说她了,你现在正在怀孕中,什么都不要想。”他轻拍拍我的手,似在表达某种安慰。
许昌阳说的对,腹中的孩子胜过一切,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关于林致远和宫询,我更没有开口,或者说已经淡忘了他们。
远在岭市的我,早已被山清水秀,清爽宁静的氛围所清洗,这里适合排解污浊,净化人的心灵和欲,望。
晚饭后,许昌阳带着我和希希,绕着临山散步,晚饭又吃多了,连吃了两碗米饭,这会撑得直打嗝。
“超人叔叔,妈妈又摸肚子。”希希调皮的伸出手指,指着我的右手。
“哈哈,妈妈是个贪吃的妈妈。”许昌阳揉了揉希希的头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不是,不是,是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的了!”希希一本正经地模样再次逗乐了许昌阳。
我无趣地干笑两声,敢情这两人那我开玩笑呢。
“希希喜欢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吗?”许昌阳蹲下身子认真地问道。
“喜欢”希希拉长了尾音,眨巴着忽闪忽闪的黑瞳。
许昌阳思考了一瞬,接着问道:“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我喜欢弟弟。”希希毫无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许昌阳抬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希希,也许他认为女孩子应该都是喜欢妹妹的。
“因为弟弟不会跟我抢洋娃娃!”希希说得可认真的,板起小脸,还真像个姐姐。
“你们大人怎么老是问同样的问题!”希希撅起了小嘴,双手叉腰,“吴奶奶问过,妈妈问过,这下连超人叔叔也要问我。”
“”
我和许昌阳相视一笑,希希,真的长大了,伶牙俐齿,只是超人叔叔,这个称呼恐怕用不了多久了。
夜色更浓了,三人的阴影倒映在昏暗的过道,宁静而温馨。
躺在床上,耳畔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声。
许昌阳正在浴室洗澡,明天天亮,他就要返回东城。
这般即将离别的滋味扯得我心房空落落的。
蜷缩在被窝里,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翻天覆地涌出脑海。
孕妇总是患得患失,除了孕酮的影响,我明白我不舍的原因是他不在身边。
浴室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许昌阳刻意将脚步放慢,估计以为我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会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下将我拥抱入怀,熄灭了灯,才发现我满脸的泪痕。
“怎么了?”他惊得立刻坐了起来,眸底掠过万分的紧张。
我噙着泪,不知该说什么。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说憋得难受,说了显得矫情。
自从有了许昌阳,我的性格都变了,我不再像从前般强势,脾气火爆,说话咄咄逼人,反而日渐流露出属于女人的柔软,敏感。
就好比现在。
渴望依赖他,渴望被他保护,渴望与他恩爱缱绻,去过平凡而稳定的生活。
他很快看穿了我的心思。
“欢好,傻乎乎的,我一直在你身边。”许昌阳低头在我的鼻尖上轻吻。
“可是,我有隐隐的不安感。”
“哪里的不安?”许昌阳随手将枕头贴在我的后颈。
“不知道。”我尴尬地回答。
许昌阳捏了捏我的下巴,忍不住笑出声来,“孕妇可真会胡思乱想。”
“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我往床边上挪了挪,腾出位置给他,二楼卧室的床没有家里的床宽敞,昨晚许昌阳贴着床面,连翻身都困难。
“今晚我去隔壁睡。”许昌阳的脸上漾起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要去隔壁。”
隔壁的房间面朝北,阳光不足,而且还有没打扫,潮湿而阴冷,好不容易来一趟却要去睡冷房间。
“你在旁边,我睡不着,怕影响你休息”许昌阳言不尽意地解释道。
“那我也陪你去隔壁。”说着,我披上毛毯,趿上拖鞋作势去隔壁客房。
“哎哎哎”许昌阳将我往怀里拉去,打趣地说道:“我不去隔壁,不去隔壁。”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提说去隔壁睡。”我把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目光盯着地板。
“呃”许昌阳难为情地挠了挠碎发。
我抬眸一眼不发地看着他。
许昌阳被我缠得没办法,如实交代:“昨晚抱着你睡硬了一整晚”
“”
理由竟然还是这个
我还能说什么!
我窘迫的脸颊也不知不觉烫了起来,这么久没见,我自顾我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他的。
“这才到哪,整个孕期最好也不好碰。”我压低了声音说道。
“浅尝辄止也不行吗?”
“孕妇保健册上写了,孕中期、孕晚期、孕36周后四个阶段,孕早期应避免性生活,孕中期可以适当性生活,也是就4个月到6个月。”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忍忍吧。”我补充了句。
“好吧。”许昌阳惆怅地望着我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儿子,你可害苦了爸爸。”
“”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我还在睡着,许昌阳便回了东城。
我望着盘山公路凝神,莫名地觉得他这一走,不知何时再见,莫名的不安。
安胎的日子总是枯燥无味,无意间,我加了一个准妈咪群,了解到一种排遣方式:远程学习插花。
先注册会员在站上购买鲜花,第二天便由快递直达家门口,便捷新鲜,附送教程视频,希希受我的影响,也爱上了插花。
我们娘俩经常为了一朵鲜花而展开争夺大战,不过,很快就和好了。
天气逐渐地回暖,岭市的春天比东城来得早,尤其是临山,已经慢慢呈现一片春暖花开的迹象。
这天,我刚从临山摘了些含苞待放的格桑花,往家走的时候,远远地发现别墅门口停了一辆银灰色宝马。
那既不是许昌阳的车,也不是甄管家,今天是周四,甄管家每周五上午才例行过来。
我蹙了蹙眉,加快了脚步。
别墅的铁门敞开着,许姑姑出人意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第一眼在许家老宅中看见一样优雅淡定,她不应该在澳洲吗?
………………………………
第125章 要多少?一千万!
元旦过后,许姑姑在东城只待了一周不到,便回澳洲了。
我顿住了脚步,前几日,莫名的不安感笼罩着我,然而,我辗转反侧也无法思考那无来由的不安感源自何处。
此刻,见到许姑姑,我心里的石头仿佛也落了地,原来,我一直在等她。
总归要面对的,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希希,现在是该午觉的时间哦,你能先去洗手,然后再去睡觉嘛?”我俯身在希希耳边说道,刚才带着她在临山摘花,跑得半个山,额头上还挂着汗。
她已经快六岁了,很多事情都能主动的完成,而且完成的很棒,我也在无意地培养她的责任感,明年她就是做姐姐的人了。
“麻麻,你不陪我睡吗?”希希一脸的不情愿,好像还没有玩够似的。
“妈妈要和那个漂亮的伯母说会话。”我指了一下客厅,许姑姑还没有发现我和希希。
“伯母已经在等妈妈了哦,不能让客人等着着急。”我加重了语气。
“那好吧。”希希在水池处冲了冲手,悻悻地从偏门走进她的卧室。
深吸一口气,许姑姑的到来想必是来确认我怀孕的真实性,许昌阳提出的年后结婚,我明显拒绝了,为了的就是不想令他为难,爷爷接受不代表许姑姑接受。
确定希希进房间后,我端着笑容,叫了声:“姑姑。”
许姑姑没有说话,连“嗯”都没有,回复给我同样牵强的笑脸,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眸中的不自然。
许姑姑将目光往下移,不偏不倚地停留在我的肚子上,怀孕3个月没有显怀,再加上厚实宽松的毛衣傍身,实在看不出孕味。
我静默地等待许姑姑开口,怀孕已然是事实,至于何时结婚,我也和许昌阳达成了共识,等孩子先生下来再说。
吴妈从厨房端来炖好的血燕,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低眉提示道:“小姐,下午的燕窝好了。”
我用眼神示意吴妈,燕窝端给许姑姑。
许姑姑今日的模样略显风尘仆仆,似乎还是从澳洲直奔岭市,想必还在饿肚子,我少吃一顿不打紧。
“林欢好,我们去外面聊聊。”许姑姑开口道。
林欢好?
许姑姑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元旦节在许家老宅的时候,她都唤我“林小姐”。
这回一声不吭地跑来岭市,开口就唤我全名,搞得我心里惴惴不安。
对于她的到来,许昌阳一定还未知晓。
“去哪?”我定了定心问道。
“陪我去后山走走。”许姑姑淡漠地说,脸上没有流露出其他的表情。
“小姐,拿上这个。”吴妈连忙塞给我羊毛披肩,递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妈在暗示什么?
我迟疑一刻,还是拿上了。
出了铁门,才一会会的功夫,原本温暖柔和的阳光悄悄地躲进云层里,浅浅缭绕的雾气飘渺在山间,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这里我和希希刚刚来过,采了不少的格桑花,草地上还遗留着娘俩的脚印,一深一浅。
许姑姑在客厅坐了一会,应该注意到家里满是鲜花的温馨。
“姑姑。”
“围巾给您吧。”我伸手把披肩递给她。
许姑姑微笑着拒绝,“谢谢,我不冷。”
“您穿得这么单薄,一定是从澳洲直接赶过来的,再往山上走愈来愈冷。”我语调加重,若是许姑姑在我这受凉感冒,我心里指定过意不去。
“我真不冷。”话落,许姑姑似乎打了个寒颤。
我盯着围巾发怔,许姑姑是嫌围围巾不够优雅吗?还是在变相的传达对我的不喜?
气氛莫名地紧张,尴尬的围巾在手里变成了烫手山芋,我围上也不是,不围也不是。
真想把它丢掉!
脑海中猛地闪过许姑姑在许家老宅对我的态度,疏离而冷漠。
沉冗一瞬,许姑姑那双沉寂的黑瞳平静无波的直视着我,绯色的红唇开阖,说了句令我崩溃无边的话。
“直说吧,要多少?”
手中的围巾霎时跌落至脚边,一时间我的惊慌失措被许姑姑尽收眼底。
她来找我居然是为了
这招真是快准恨!
诋毁人于无形,要多少?这是她一个人的意思,还是爷爷的意思?还是她和爷爷共同大达成的意思?
“林小姐,多少钱买你肚子的孩子?”
许姑姑以为我听不明白,英气狭长的眉尾挑了挑,轻描淡写地重复道,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怜悯,但转瞬间换成一丝讥讽。
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许昌阳的孩子,许家的血脉,她一点也不在乎吗?
是的,我和许昌阳同样的感激她,尊敬她,甚至在刻意的讨好她。
若不是许姑姑细腻入微的排解,许父许母的意外离世,定会在许昌阳的心里埋下阴影,但是,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怎会提出这般冷漠无情的条件。
这个孩子不管许家如何反对,我都是要生下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缄口不语不是我的作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不会选择逃避,那是懦弱无能的表现,我会直面问题的症结,首先是换位思考。
我尝试着站在许姑姑的立场上,一个带着半大孩子的离异女人,进了许家老宅,在明知道她持不欢迎的态度下,短短两个月内顺利怀孕,母凭子贵,可谓是步步为营,心机颇深。
她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产生这般非议和偏颇是正常的,可是她应该要相信许昌阳的眼光和选择。
我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既然是谈条件,那我就认真地跟她谈条件。
“一千万。”我淡淡地开口道。
许姑姑惊得睁大了双眼,旋即撩起唇角浮出似笑非笑的讽刺,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我:一千万?做梦!
“姑姑舍不得一千万吗?”我苦笑道。
许姑姑蹙了蹙眉,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直接塞进我的口袋里,漠然开口:“这是我的名片,你想通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我紧了紧拳心,溢出来的羞辱感侵蚀着我的大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顺便告诉你,许昌阳的未婚妻很快就要回国了。”
“她才是我心目中配得上许昌阳的女孩。”
“你以为许昌阳在公司年会上向你求婚,你就是他要娶的人了吗?”
“你以为怀上孩子就能进许家的门了吗?”
“林小姐,你好歹也是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怎么还如此天真?”
未婚妻?
呵呵。
我明白了,许姑姑口中的未婚妻大概就是沈若曦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留学的地方正是澳洲,不过,许姑姑真以为沈若曦的回国能动摇我在许昌阳心目中的地位?
那她也太不了解自己的侄子了。
纵使明白我和他感情的牢固性,但是许姑姑的话仍然深深地刺痛了我,说不难受是假的,伪装平静更是假的。
这个社会对离异过的女人存有偏见,难道有过一段婚姻是人生的败笔和黑点吗?
我不这么认为,是的,我承认刚接触许昌阳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有这般操,蛋的想法,有意地和他保持距离,对他的各种示好视而不见。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许昌阳在点滴琐事中给了我无形的自信。
他的简单直接还有偶尔的逗逼,化解了我那颗冰封的心,使得我顺理成章地接受了他。
如今,有了爱的果实。
“姑姑,您的这番话很伤人,您知道吗?”
不等许姑姑做出反应,我转身返回,抵在心尖的酸楚如同这阴霾的天气,总会让人回想起许多。
回想那难忘的往事和那些短暂的曾经,像电影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放,快乐的和难过的悲喜交加。
过去连同将来。
“林小姐,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希望我们今天的对话,不要告诉许昌阳。”
身后是许姑姑的提醒,我不禁干笑两声,不予理会。
许姑姑也有忌讳吗?我凭什么要听她的,许昌阳是我孩子的爸爸,她既然有本事背着许昌阳来找我,那就再直接些,坦荡些!
“想想你的父亲吧!”
父亲?
我的脚步顿了下来。
“许昌阳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而你的父亲却联合你的前夫费尽心机挖走了盛昌集团的会计,接下来是买通仓库和采购,导致公司的利益受损,业绩直线下滑,股市动荡!”
许姑姑平静地说着,平静下面是咬牙切齿的愤怒,和生生的恨意。
什么?
又是林致远!又还是宫询!
可恶!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折腾?
不累吗!
许姑姑提到林致远和宫询,让我我内心悄然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当时许昌阳还特意问我,怀孕的消息要不要告诉林致远!
原来这么久以来,林致远依旧不依不饶!
当初的林氏收购案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我明白,盛昌是许父许母经营数年的心血,若是换做以前,我定会和许姑姑据理力争,管她是不是长辈,言语间绝不占下风,林致远是林致远,我是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商场之间的争斗,我从未参与过,这般被人冤枉的滋味压抑在我的胸口,难受至极。
沉了沉情绪,我没有多说一个字,因为我想到许昌阳,他的音容笑脸像有魔力般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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