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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欢不作乐-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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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樱,我是许昌阳,请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再哭也不迟!”许昌阳捡起电话,重重地呼了口气,言辞冷冽犀利。
而我则愣在原地,脑海里猛地掠过的是那个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希希被可怕的人贩子拐走,不知要拐向何处,她的小手被麻绳牢牢地捆住,像一只狗似得牵着带去一个荒芜人烟的沙漠地带,她一边走一边哭一边挣扎,一边叫着麻麻,干裂的嘴唇像个几天几夜滴水未沾。
破烂脏旧的衣服看不出布眼,脸蛋上沾满了1灰尘和毛屑。
人贩子凶狠无情,为了让希希安静下来,不得已用皮鞭抽打她,然而每一鞭都落在我的身上,我拖着她的身体死死地护住她,身上单薄的外套已经有了开裂的痕迹,鞋子也在奔跑中不慎跑丢了,娘俩赤脚踩在沙土中,要有多惨有多惨。
然而,她的爸爸,宫询却在酒店里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床上快活地不得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女儿,定睛一看,宫询怀中搂着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周小樱!她抹着低俗艳气口红,一双媚眼朝我瞟来,似是在向我示威又夹杂了许多我看不清的东西。
想到这,嗓子眼里似乎被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噩梦来了,噩梦验证了!
我靠着墙壁缓缓地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胳膊,目光空洞而无神,许昌阳则厉声地责问周小樱,只是,我仿佛失聪了般,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站前来,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去找希希,我要带她回到我的身边!
我好后悔,好懊恼,我不该让她去东城,是我的错,是我傻逼,竟然将希希交给周小樱,全都是我的疏忽大意,吴妈曾不止一次在我耳边提醒,她觉得周小樱不靠谱,而我却一意孤行
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我要去找她,此时的她一定在想我,她需要我。
正当我发疯似地冲到门外,却被许昌阳的一双大掌拉回现实。
“林欢好!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醒醒!”
“希希在叫妈妈,我要去找她,我要去带她回家。”我拼命挣脱他的手掌。
“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找她?你听我说,让我来解决好不好,你交给我来解决!”许昌阳说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往我的头顶上扔下一颗闷雷。
是啊,这么晚了我上哪去找她?
愣了片刻,我想到了小樱,希希为什么平白无故被带走,这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能告诉问我,小樱说了什么吗?”我无力地望着他那一眼看不到底的双眸。
原来,我的身边可以信任的人,只剩下许昌阳。
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困难面前,只有他真心实意地对待我,将我的事情当做他自己的。
在海边的时候,我竟然有要离开他的想法,我简直是天下第一大傻逼!
我明显注意到许昌阳的眼神在闪躲,似乎有难言之隐,又好像在刻意隐瞒。
“小樱跟你说了什么?!”我提高了声调,刚刚我被着急冲昏了头,这才反应过来,问题的症结在周小樱。
“欢好,这些并不重要,你别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希希在哪里,你不要着急,更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有我,交给我来解决,你还记得当初希希还她在商场走丢了,也是我把她找回来的吗?”
许昌阳看似宽慰的口吻,却是在打马虎眼,这其中有事,我有种预感,小樱绝对不是不经意将希希交给宫询的。
他的眼神真挚而深沉,而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许昌阳为了怕我伤心难过,隐瞒了我最不愿意知道的真相。
“是不是周小樱和宫询?”我捂着胸口,佯装淡定地问道,实则,心痛地揪成一团。
叫我如何相信,我唯一的闺蜜竟然和我的前夫搅在一起,叫我如何问出?讽刺!
我真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
是我弄丢了希希!是我!
许昌阳紧紧地将我拥在怀里,紧紧地,我的泪水也伴随着他的沉默渐渐溢出。
天底下所以的蠢事,无一不降临在我的身上,老天爷真的太看得起我了
“欢好,你无需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希希会回来的。”
“嗯。”我强忍着心痛,任由眼泪无声而无助地流下。
希希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如若没有她,我很难想象往日的日子该怎么过,从她一岁起,我和宫询的家庭矛盾接二连三。
自从宫询在外有了女人后,我带着弱小的她卷入无止境的消磨当中,先是离婚,争夺抚养权,再是自闭症,这其中的辛苦与艰难,当妈妈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对于她,我亏欠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脑海中有一段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她三岁的时候,跟着宫询在商场走丢过一次,我哭着报警没用,发疯似的翻遍了商场也没用,最终是许昌阳利用公务之便,不到十二个小时便将她带了回来,有惊无险。
然而,上次是走丢走失,这次是被她爸爸带走,许昌阳用什么身份去帮我带回希希?
性质不一样的。
按照法律上来说,女儿和亲生父亲在一起,构不成任何犯罪,哪怕报警也是无用的。
想起许姑姑和沈若曦一同来到岭市的那个下午,带着一份荒唐的生子协议,三人无声的对峙,气氛降到了冰点,正在我憋着一口闷气不知往哪儿发的是的,宫询打来了电话,开场白又是那几句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希希奶奶生病,老人家想在临终前见你一面,等等
不知是出于压抑,还是出于憋屈,我冷声直接告诉他我已然怀孕的消息,只记得电话里宫询愣了几秒,旋即愤愤然地甩下一句话,“好啊,林欢好,算你狠!”
现在想来,真是可怕至极,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这般无礼无情,再联想到季美玲前往英国的之际,给我寄来了一只包裹,还有一条意味深长的短信:林欢好,快递收到了吧,在你看到短信的时,我已经和少城踏上了飞往英国的航班,没有别的原因,只想和你好好告个别,提醒你一句,一定要当心宫询。
原来,聪明的季美玲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那么地了解宫询,定然预料到宫询会对希希的抚养权下手,或者,她是想借我的手报复宫询。
一定要当心宫询
季美玲是吃过亏的人,虽然我没有问过她是否怀疑了什么,但我能体会她对宫询的恨之入骨。
不然,她怎会寄有关于建设局长副局长的受贿资料给我。
那是三年前,宫询受贿贪污案的账本,每一笔花销都记得清清楚楚,宫询曾赠了套房产给建设局副局长。
不过,宫询入狱后似乎并未牵扯出这位副局,独自背了黑锅,以至于他出狱后,没用多久便收回了原来的别墅,车子,票子,女人,一并跟来。
最令我做呕的是,小樱竟然被鬼迷了心窍,她怎会爬上宫询的床?她是主动的,还是宫询诱逼的?
想当初她刚来东城的时候,先是对许昌阳的态度暧昧不明,我有过一刹那的念头,不过转瞬即逝,小樱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单凭一个眼神,一个暧昧的动作,怎么可能是觊觎许昌阳。
然而,事实居然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很难将她和当初单纯活泼的周小樱联系到一起,人心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复杂的?
“欢好,欢好”许昌阳固着我的肩膀摇晃,着急的口吻:“你在想什么?”
忽地,我陡然反应了过来,刚才的思绪像是飞走了般,胡乱思想,眼前是许昌阳担忧的神情,我定了定心,抢过他手里的电话准备回拨给小樱,我要质问她,我要亲耳听到她说,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将我的希希交给她那不负责任的爸爸,她要是喜欢上宫询,那就去啊,但是,请放开我的希希,把希希还给我!
“欢好,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希希!”许昌阳看穿了我的心思,每一个字都说得掷地有声,“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周小樱说宫询这几天忙着准备葬礼,暂时还没有过多的精力,立即离开东城。”
“葬礼?”这两个字像闷雷般炸在我的脑海,希希奶奶她已经走了?难道宫询打电话来说的是真的?不是吓唬我的?她老人家真的想见我最后一面?
恍惚间,我有些站不住脚跟,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太阳穴处突突直跳,我要缓缓。
从我嫁进宫家的第一天起,她就说过自己是算过命的,阳寿九十岁,她今年才整整七十,这句话迄今为止我一直记得,所以即使她有反复无常地生病入院,我也是太当回事,谁知,她竟然走了,那个生命力旺盛,刁钻刻薄的婆婆竟然走了
走了也好,摊上这么个不省事的儿子,当真折了阳寿。
“希希是怎么被宫询带走的?”我抵了抵额头,眼晕脑花,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小樱会和宫询搞到一起,关键这关我的孩子什么事情。
她不是刚交了个男盆友吗?而且还是盛昌的员工,前几日在视频通话的时候,她那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像一阵龙卷风。
………………………………
第152章 隐隐的泛起涩痛
“欢好,过程对你来说重要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带回希希。”许昌阳温声宽慰道,我明白他这是在打马虎眼,或者说是怕我接受不了现实。
“昌阳,如果你爱我,如果你不希望看到我痛苦,那么,请你告诉我。”我迎着他的眸光,语气坚定,清晰地看到他那波光潋滟的眸心上有我的倒影,我不能认同谎言和隐瞒,任何形式的真相真话,我都可以接受。
许昌阳皱了皱眉,重重地倒吸一口凉气。
“欢好,周小樱只说她不是故意的,宫询不知给她灌了什么迷药,承诺葬礼之后要将她和希希一并带出国”
“荒唐!”我厉声打断他的话,什么叫不是故意的?什么叫葬礼之后将她和希希一并带出国?
周小樱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以宫询精明的头脑和绝不做亏本买卖的性格,会真喜欢上她吗,她真是被灌了**汤,病得不轻,在东城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居然被宫询给勾着了魂,既然她要相信宫询的承诺,为何又要打电话告诉我?!为何不直接飞到国外?!
呵呵,难道她这一刻良心发现了吗!
想想也知道宫询要带走她的目的,无非是掩人耳目,希希奶奶已然离开人事,除了我,目前最适合带希希的人不就是周小樱吗!又能替他带孩子,又能陪他睡,这样的傻女人上哪去找!
我被气到了极点,思维开始混乱了,目光空洞无神,眼泪溢在眼眶打转,想掉却掉不出来。
此刻,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太静了,在月光下又像是朦胧织出来的雾一样,夜幕下的海面的景象是别致的,夜色像一张浅灰的,悄悄地洒落下来,笼罩整个海面,远处点点星光,像是点缀在绸缎上的钻石。
然而,我却没有半点的心思欣赏夜景,侍应生送来了饭菜,我硬撑着喝了半碗粥,味同嚼蜡。
许昌阳正在紧张地联系东城的人脉圈,宫询正在筹备葬礼,想必希希还在东城,说不定就在小樱身边。
她的电话也许只是临走前的挣扎,又或者是偷偷摸摸打给我,作为朋友,最后的仁慈,只不过,这一切,都仅仅是我的猜测,我现在浑身无力,灵魂被掏空了般。
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的背影,他的轮廓坚毅而挺硕,总能给我带来牢牢的安全感,看得久了,眸心深处泛起隐隐的涩痛。
我抵了抵涌在心尖的酸涩,再次压回眸底,牢牢的。
宫询的存在,上段婚姻的事实,早已消弭了我所有的爱情。
差一点,我连许昌阳也搞丢了,他才是我生命中走到最后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永远和他在一起。
今日的一切都像是有预谋似的接二连三发生,先是许姑姑领着沈若曦莫名其妙地来一遭,接着又是和许昌阳在海边闹别扭,刚回到酒店,周小樱又出事了。
我承认我不够强大,只是表面上的坚强,实则内心不堪一击,若不是许昌阳在背后的支撑,我恐怕很难走到现在。
许昌阳就要离开,前去广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和立场,他为了和我在一起,牺牲了太多太多,这一次,轮到我自己了。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我也要自己解决,他几乎见证了我所有狼狈的时刻,现在,我只希望他安心地前去广州,不要让自己成为他的牵绊,更不希望让许姑姑落下冷嘲热讽我的机会。
都离婚了还和前夫纠缠不清,况且还怀了孩子,换做任何一个都不能理解。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唯一了解宫询的人,林致远!
林致远回到了唐山,他将毕生的财产都留给了我,还有那张感情真挚,发自肺腑的字条,也就是那张字条令我明白,自始至终,他是我的父亲,希希是他的外孙女,包括我现在怀着的双胞胎,都是带着姓林的血液。
我想,如果我要求林致远出面,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我内心坚定,希希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打她的主意,更别想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唯一令我担忧的,就是许家,坦白讲,我现在仍然受许姑姑的监视之中,我很怕生完孩子,许姑姑会把孩子带走,毕竟她有这个能力。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知道我和林致远关系来往密切,而且还是与前夫的纠缠不休,她定会恼羞成怒,恐怕我都熬不到生孩子的那一天,强行流产在这个年代不是什么难事,许姑姑对我的态度早已降至冰点,如今来了沈若曦,用眼中钉肉中刺来形容我都不为过。
记得某次在医院的时候,我佯装昏迷,亲耳听到她说过,想不到我会冒着危险去确认许昌阳的安慰,为了能见上许昌阳一面,以身犯险,可见我对他的真心,绝对不是为了拿孩子去做交易或者捆绑他留在我的身边。
自从知道我怀孕,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拿钱做掉,以许姑姑的性格和阶级,她怎么能允许许昌阳和林致远的女儿有所关联,并且生下孩子,起初她的恼羞成怒是正常的我能理解的做法。
但是,她得知我对许昌阳的真心实意,尤其是我担忧他的安危远胜过自己的,她这才有了丝毫的放松,所以安排保镖,以及程医生在我的身边。
无论是监视还是保护,于我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这一点,我对她抱有深深的感激,作为女人都有同理心,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不过,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许姑姑之所有对我态度转缓,这其中的推动力,是许昌阳,没有他的努力,许姑姑绝对容不下我。
只是后来发生的种种,尤其是许昌阳渐渐违背她的意愿,许姑姑才再一次爆发,紧召回沈若曦回国,又是举行生日宴会,又是雾里看花的定婚宴,明目张胆地将沈若曦带在身边,向我示威,跌破眼球的低智商生子协议,许姑姑越来越明白,许昌阳的心思只在我的身上,才做出这一系列没有底气的行为。
“怎么不多吃点?”许昌阳蹙着眉心看我,言语中有责备,碗里的粥还剩下大半碗。
连续打了接近一个钟头的电话,他连水都没喝一口,端起碗,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别过脸去,眼神落向窗外,强撑着严肃地对他说:“昌阳,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我不希望你再为了我的事情分神。”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许昌阳语气淡淡的,并不理会我的情绪,“乖,快把粥喝完,听话。”
不知怎的,听到他这样说,鼻头一阵泛酸,眼泪再一次覆上眼眶,泪珠不自觉地一颗一颗地滚落。
“傻女人,别哭,相信你老公好吗?”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我的眼泪,嗓音里的心疼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泪眼婆娑中看到的,是他皱起的眉头和满是心疼的双眸。
“欢好,我已经决定将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再去广州。”他的声音柔柔的,像一针镇定剂似的使我心头一软。
“不要。”我拢了拢情绪,仅存的理智告诉,不可以,我着急地说:“不要,你去你的广州,不要再让姑姑担心你,昌阳,其实,我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
“你想到了解决的方法?”许昌阳立刻起了疑心,现在的我怀着身孕,手无缚鸡之力,哪来的方法。
“林致远。”我垂下眼眸,沉声道。
许昌阳:“”
提起林致远,许昌阳的脸上青红不分,整张脸像是瞬间僵硬了般,看不出任何表情,漆亮如墨的黑眸似一口深潭般,令人琢磨不透。
我当然明白林致远曾经对盛昌集团做过的事情,他联合宫询报复许家,即使我远在岭市也了解了全部。
许家对他恨之入骨,尤其是许姑姑,若不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若不是我怀孕,他的下场绝不会是平安地回到唐山老家,并且还能为我留些家产。
他害得盛昌引发空前的跌宕,中高层差一点面临瓦解,股市在同一天下跌,供应商举旗前来要债务,纸媒,媒争相报道,损失相当惨重。
然而,此刻,我却需要他,比任何时候都要需要他,不是因为他是我的亲身父亲,而是他是了解宫询的人,他和宫询共事过,希希是他的外孙女,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袖手旁观,只要我向他提出请求。
也许是我病急乱投医,但是,他在临行前,留下的那张字条上,写得清清楚楚,许昌阳是个好男人,他一定会对我好的。
也正是这句话,我才更不能拖累许昌阳,他要去广州,军令已经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今日许姑姑的到来,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他为我做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虽然我不知道军队的规章制度,但是,违抗军令这一条,足以证明军令如山,足以令人生畏。
退一万步讲,即使许昌阳帮我要回希希,无论是走法律途径也好,还是动用私人关系也罢,都不是那么轻松的。
万一将他逼急了,以他的性格,无人能担保他会作出什么事情来,到那时再谈要回希希,恐怕难上加难。
………………………………
第153章 接受他却不接受我
林致远不一样,他与宫询有相似的性格和野心,换个角度说,如果我可以利用林致远说服宫询,那是最好不过的。
瞎子也看得出来,希希跟着我是最好的归属,即使我生下许昌阳的孩子,她依然是我最爱的孩子。
如果宫询不知好大,自以为是
我自有方法,季美玲不是给我寄了一份资料吗,是他三年前行贿的账单,只要我上交法院,他不但要失去希希的探望权,还可以让他再蹲上几年监狱。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拿出那份资料,原因,有很多。
只是,这一切,我都无法告诉许昌阳,这也是我坚持要自我解决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
希希是我和宫询的孩子,他的身份尴尬,总归是不合适的,虽说我现在是孕妇,但作为曾经和我有过一段婚姻,有个孩子的宫询来说,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反而是许昌阳,身份特殊,称得上他的“情敌”吧。
他们一旦扯上关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至于周小樱,我已无话可说,还算有良心,至少提前告诉了我。
许昌阳继续沉默着,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我明白他无法理解我,但是,这是最合适,最快速的方法,若是因为此事,影响到他的调迁和许姑姑的关系,叫我该如何自处。
“昌阳”我压低了声音唤道,心头却是酸涩的。
“我不明白,你为何宁愿找你的父亲帮忙,却不接受我的?”
我:“”
他的嗓音干哑,听出万分的憔悴,眸心暗淡无光,刚才打了一个钟头的电话,连口水都没来的急喝,晚饭更是没吃,既要应付许姑姑和沈若曦,又要照顾我的情绪,还要替我处理我前夫的麻烦。
他是超人吗?
我不愿他看到他这样。
“不要联系林致远。”他冷冷地说,脸上的表情如冰冻过一般。
我在心里暗叹,你以为我想去找他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对许家做了什么吗,我明知自己和许姑姑的关系早已降至最低点,我还要再冒险,彻底摧毁那最后一丝希望吗?
然而,这些话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昌阳,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我只能这样说。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尽快将希希带回到你身边。”许昌阳沉声打断我的话,语气中透着不可置疑的态度。
话落,我怔住了,目光呆呆的落在桌脚处,提到林致远,真的激怒到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许昌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放缓了语调:“欢好,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是你想得太多了,你太紧张了,你明白孕妇在孕期的时候,心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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