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巡欢不作乐-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绾握展硕苑剑Щ峤信等谌胍谎砸恍小�
不知怎的,脑海里猛然记起,林致远最后一次看我时留下的字条。
“许昌阳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照顾好你。”
当最后一道菜烧完的时候,许昌阳才发现我一直站在厨房的玻璃门外的我。
我定定地望着他,眉眼挂着暖暖的笑意,即使很累,我也没有坐下休息,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
他被热气熏得满头大汗,擦了擦额头,尴尬的弯了弯嘴角。
我凝出了神。
一直以来,他一直没有变,变的人,反而是我,比如,我将原来的头发剪短,显得干净利索,再比如,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习以为常。
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许昌阳低眸看了一下表,“先喝碗粥,这几道菜你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但是晚上不适宜吃得太饱。”
“再给我倒点红酒吧。”我闪着眸心,笑了笑,我现在很想喝酒。
许昌阳挑了挑眉,没有迟疑,从酒柜拿出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
“昌阳,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大半年来,我为未出世的孩子心痛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喜欢这种平静而紧凑的生活,但是,我的心底深处还是想生个孩子,总觉得这辈子只有一个希希,是个遗憾。”
“希希也一直念叨想要个弟弟,你说我们还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吗?”
一杯红酒下肚,我开始胡说八道,酒不仅能吐真言,还能壮胆,这些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想告诉他,一股脑地告诉他。
事实上,我的语气幽怨,很多东西只是我自己以为放下了,实则一直隐藏在心底,轻轻一碰,依旧惹得我心尖疼痛,像针扎一样,看不见伤口,却有着无法忽视的痛感。
“你想太多了,生什么孩子,我有你和希希就够了,而且你现在是高龄产妇,卵子质量每天都在下降。”许昌阳很直接地泼我冷水。
什么?
高龄?
我抽了抽嘴角,“你嫌弃我卵子质量差?”我眯了眯眼眸,我可是下定决心才说出这些话来的,我是在为他着想,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一直在刻意逃避这个话题,即便希希在耳边不断地念叨,我们也只是在敷衍她。
但是,逃避是总归无用的,没有孩子,对于许家来说,是不可能的。
许姑姑回澳洲,已经是做出了让步,他为了平衡我和许姑姑的关系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再让许昌阳为难。
一旦我们有了孩子,许姑姑只有接受,她并没有反对权。
“不是嫌弃,只是觉得不必冒险。”许昌阳语气淡淡的,似乎并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
“许昌阳,老实说,你难道不打算生孩子?”我突然开始怀疑,他是许家的三代独苗,背负着的责任可想而知,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我的主动,这些想法一直压制在心底的最深处,今晚,他为我熬粥,不经意地穿透了我的心里防线,我愿意为他去冒险,愿意为他去尝试。
连季美玲都在为慕少城三番五次取卵,试卵,我为什么不可以。
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定会帮我在美国寻找合适的代孕妈咪,现在的医疗设施这么发达,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吗。
“高龄产妇本就很危险,你身子底子孱弱,入秋后又接二连三的感冒咳嗽,一直还有贫血,就算我打算生孩子,现在的时机也不合适,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他还是那个态度,坚持己见,眸光没有一丝起伏。
一口一声一个高龄产妇,听得我很不开心,借着酒劲,我眸底逐渐冒火。
他是嫌我老了吗。
“我今年虚岁才34岁,如果现在开始找合适的代孕妈咪,顺利取出卵子,年前刚好能怀上,就是赶在35岁之前了,就不是高龄产妇!”酒劲催促着我头痛,声音也不知不觉地扬高。
“你觉得这可能吗?”他一本正经反问我。
情绪瞬间被堵住了,我突然深思起来。
对啊,对于我现在的情况,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都还是很难的。
头痛。
“我现在头痛。”我抵着额头,脑袋里好想有小蚂蚁在爬。
………………………………
第195章 我们拉钩
昏昏沉沉间,我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被强而有力的肩膀抱起。
伴随着节奏感的台阶,我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许昌阳替我脱掉拖鞋,又将被子替我盖好,调暗床头柜的台灯,似乎要离开。
“许昌阳。”我低喃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感受到内里似乎有某种欲,望在升腾,我感受到那种感觉,我抗拒不了。
被放上,床的那一刻,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一定要快点生个宝宝。
许昌阳愣愣的,定定地看了看我,蹙眉不语。
“昌阳,我们试试生个宝宝吧,你的基因那么好。”我似笑非笑,心里明明有无力感,去偏要去勉强,因为,除了我,谁也不能给他生孩子。
想到下飞机送我回来的赵经理,他抵不上许昌阳的一根头发丝。
卧式的光线昏暗,酒精的味道暧昧,散发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安分的伸出脚丫,在他腿上磨来磨去,几乎要蹭到他腿心了,喝了酒的我,脸蛋像火烧一般。
“说实话其实,出差的那两晚,我特别想你。”我低吟了一声,似乎为暧,昧加了一把火,我都暗示成这样了,他怎么可能不懂。
“你不是头痛吗?”他反问我。
“太晚了,你早点睡吧!”不容我做出反应,他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就这样结束?
他急着走是去洗碗吗?
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我呆怔住了,一瞬间就乱了方寸。
卧室门把手被他握住,吧啦一声,下压,拉开。
我情急之下,冲口问:“许昌阳,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想要孩子吗,那个孩子的身体里流淌着我们俩的血液”
他正准备迈离的腿,顿住了。
许昌阳还是杵在那。
他这是真的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吗。
“算了算了,我还是乖乖做高龄产妇好了。”我垮了脸,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半边脸,今晚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
悬在心头的石头依然悬着,毕竟,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沉默良久,许昌阳悄然折回。
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挡住了房间的光线。
“欢好,谢谢你。”话音刚落,他伸手密密抱住我。
下一秒,我只觉唇际一暖,贴吮而来的深吻,柔得我忘了呼吸,被那么突然与热烈的吻着,吻得我脑袋晕眩,鼻息微喘着,我启迷蒙水眸回望他。
“我明天就去找合适的代孕”不等我说完,温热的唇再次袭来,旋即,我感觉自己身子变软,看着那张靠得很近的脸,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我没有动弹,任由他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我渐渐融入,渐渐融合,任由他吸允这那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每个角落
一阵酣畅淋漓,两个人抱得更紧了。
原本气息火热的卧室渐渐安静下来,我清晰地感受到许昌阳的呼吸和心跳。
有些东西彼此心知肚明,却选择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它,因为我们都知道,触碰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于在伤口上撒盐。
需要调整的是,近期出差的频率实在太多,下季度要好好的养好身体,陪伴最亲的人。
“明天还有什么事情吗?”许昌阳低眸问我。
“要开会,华东地区的代理商要见,一个远程电话会议,几分邮件要处理。”我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就这么多。
“忙成这样,脑袋里却想着给我生孩子。”许昌阳虽然是责备的口吻,手臂反而将我箍得更紧,语气中透出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没有反驳,虽然每天忙得像只陀螺,但我内心真的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念头扎了心,越来越强烈,像是在心里生了根。
“兰总找过你吗?”他忽然来了一句。
“没有。”我淡定地说,没有一点心虚,“我决定放弃和鑫利来的合作,以丽人目前的资格,还不适合与大出版商合作,多沉淀几年再说吧。”
许昌阳对我回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的无态度反而使得我有些意外,毕竟,他是和兰总接触过的人,为了让这个话题翻篇,我唯有缄口不语。
在这深夜想起他那莫名其妙的理由,心里堵得慌。
窗外掠过秋风瑟瑟的声音,惹得树枝沙沙作响,奏得一首催眠曲。
“国庆节,姑姑和姑父会回国。”半睡半醒间,许昌阳淡声说道,“距离国庆没几天了。”
“不是说让你带爷爷去澳洲的吗?”睡意突然被他打乱了一半,我不解地问,“怎么临时改变主意了?”
“爷爷身体不太好,入秋后一直在咳嗽,老毛病又犯了。”许昌阳沉声道,“也正因为这点,所以姑姑才坚持回来。”
我明白,原先许姑姑是准备让许昌阳带爷爷去澳洲,爷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出国了,澳洲的医疗水平普遍比国内高。
“这两天我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嗯。”许昌阳拍了怕我的后背,“睡吧。”
秋夜的寒意促使着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爷爷身体不好,我该去看看他。
一夜过来,朦朦胧胧间,天已经大亮。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被秋夜洗涤过的城市,喧嚣和芜杂蒸发的无影无踪,人的心境格外安宁,万物都沉浸在清晨的清爽里,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妈妈妈妈妈妈”希希摇醒了我。
“宝贝,你醒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妈妈,昨晚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大早,希希嘟起了嘴巴,“你不是答应我要陪我一起吹蜡烛的吗?”
“嘘”我对她做了个手势,旋即下床将她抱出了卧室,她的超人叔叔还在睡觉。
“对不起宝贝,飞机延误了,延误了整整五个小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双手合十,很真诚地向她表示歉意。
“妈妈老是说话不算话。”希希似乎并不买账,腮帮子嘟得鼓鼓的。
我端详着她的小脸,这才几天没见,我发觉她胖了些,脸上更显圆润,嘴唇也很干涩。
看来这几天都是吃的垃圾食品。
以后真要减少去外地出差,尽可能的待在她的身边,六岁是女孩子发育的一个分水岭,是青春期健康养成的重要的临界点。
“妈妈给你带了礼物。”我来开行李箱,拿出最新款的芭比娃娃,还有飞机上临时买的飞机模型,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欢吗?”
以往,在她生气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唯有礼物能让她迅速恢复心情。
可是,这次却明显不管用。
“妈妈。”希希的声音淡了下去,“我已经长大了,不想要礼物,只想要妈妈陪在我的身边。”
我闻言微怔。
这还是那个调皮任性的希希吗。
“怎么了,我的宝贝,你是真的不喜欢妈妈送给你的礼物吗?”我不确定地问道,这套带厨房的芭比娃娃的,希希可是心心念念了很久。
希希眼巴巴地望着我,沉吟片刻又叹了口气,“妈妈,如果你真的想要送我礼物的话,我只是想要小弟,弟。”
我一下子明白了。
希希的心里始终想着小弟,弟。
“希希,”我捋了捋她的头发,语气认真:“你真的很想做姐姐吗?你确定你能做一个好姐姐吗?”
“当然能!”希希回答得很干脆利索。
“希希,妈妈告诉你噢,我和超人叔叔已经决定尝试着生小弟,弟,但是结果是怎么样,只有听天由命。”我弯了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叫听天由命?听天由命是什么意思?”希希歪着小脑袋问我。
“听从,随顺,听任事态自然发展变化,不做主观努力,命运由老天爷安排,命中有,终归有,命中无,莫强求,顺其自然。”我承认我讲得比较隐晦,也许,等她长大后就能明白吧。
谁知,希希居然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真的很想要小弟,弟。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她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比往日安静了许多,小孩子的心思总是多变的。
想到还有几天就是国庆了,许姑姑回国的事情,我要提前跟她打声招呼。
“希希,下周就是国庆节了,你有什么计划吗?”我试探性地问,“有没有想做的事情,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老妈,国庆节人这么多,我才不想去凑热闹呢。”希希说的大实话,国庆确实人山人海。
“那妈妈带你去见太爷爷,好吗?”对于许昌阳的爷爷,希希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之前有好几次机会,可惜都错过了,其实,我内心深处是想单独带希希去见爷爷一次。
“超人叔叔已经带我看望过太爷爷了。”希希脱口而出,“你出差的时候,我陪他去了一次医院,太爷爷身边躺在床上,生了重病。”
“你说什么?”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路边得绿化带。
爷爷生病了?还是我在出差的时候?
“噢”希希突然心虚地望了我一眼,声音也小了下去,“妈妈你可不能告诉超人叔叔是我说的,我答应过他,不把太爷爷生病的事情告诉你的。”
“这是我和超人叔叔之间的秘密。”希希恳求道,“妈妈,你可千万不要告诉超人叔叔。”
爷爷生病了,为何许昌阳却不告诉我?
定了定心,我镇定地说:“妈妈不会告诉超人叔叔的,你放心吧。”
到了学校门口,我把车挺稳,希希伸出了小手指,“妈妈,我们拉钩。”
我勉强地干笑两声:“拉钩。”
小手指相勾的那一瞬间,希希喜笑颜开,放心的和我拜拜。
我目送着希希进教室,这才心事重重的回到车内,心想要不要给许昌阳打个电话,为什么爷爷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情却不告诉我。
正在这时,许昌阳的电话来了。
………………………………
第196章 相当的不容易
“欢好,送完希希了吗?”电话那端,慵懒的声音响起,我抬了抬腕表,正好八点整。
“早餐在厨房,你吃点再上班吧。”临出门前,我煮了他最爱吃的小米粥。
“谢谢你,欢好。”我听到他笑了笑,隔着屏幕能想像出他带着笑意的眼眸,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向我隐瞒爷爷生病的事情。
“昌阳,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吗?”我压低了声音问道,爷爷生病他却不告诉我,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说什么?”许昌阳似乎没听清。
沉思几秒,我放缓了语气:“我说你要好好吃早餐。”
“你煮的早餐我当然会吃。”许昌阳依旧荡漾着笑意。
“我托人从西藏带回的冬虫夏草已经到我办公室了,有时间你送去给爷爷吧。”我佯装漫不经心地说道。
“国庆的时候,我们一起送给爷爷吧。”他语气稳稳的。
“嗯,也好。”
回到公司,处理积压了几天的杂事,忙了一上午,坐在办公椅上,心却无法平静,始终想不通爷爷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情,许昌阳为何只字不提,如果不是希希今天说漏了嘴,恐怕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这座城市车水马龙,不知为何心里总有莫名的失落感,许昌阳的至亲不多,许姑姑直接,毫不掩饰,对我的态始终如一,爷爷却一直保持平和,对我,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抵触,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我抓不着北,也有些说不明的不安。
“林总。”小丹敲了敲门。
我收回视线朝门口望去,她的身后正站在季美玲。
“来了。”我从椅背上站起来,冲她挤了个笑脸,“坐吧。”
季美玲今天一身的香奈儿套装连衣裙,高跟鞋依旧不低于五厘米,卷发洋洋洒洒地散落于耳后,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妆,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纵使我是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怎么了,出差刚回来就急急地叫我过来。”刚一落座,季美玲便开了话匣子。
“想喝点什么?”橱柜里只剩下龙井和玫瑰花茶。
“玫瑰。”她理了理头发,修长的双腿交叉着叠放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起丽人最新的一款杂志。
“你代孕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挑眉问她,几日不见,季美玲气色好了不少,想必代孕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你叫我来不会就想问这个吧?”她一听就听出了端倪。
“什么都瞒不了你的双眼。”我尴尬地笑笑。
“这双眼看透太多。”季美玲幽幽然,“说吧,什么事?”
“我准备生个孩子。”我将泡好的玫瑰花茶端到她的面前,办公室很快弥漫起玫瑰的香气。
季美玲扬起嘴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想通了?”
“想通了,只有一个希希,心里总归是有遗憾的。”我将目光落向窗外,做出这个决定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能如此的强烈。
季美玲端起花茶吹了吹,散开的热气遮住她的脸。
片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这是美国代孕妈妈的中介名片,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你先咨询他问问清楚,中介也会根据你的自身的情况,安排合适的套餐。”
“套餐?”我不禁挑眉,代孕是如此隐秘的行业,如今也讲究程序化了?
“套餐只是一种笼统的说法,每一种代孕合作方式都有不同的收费标准,弹性极大,各取所需,你最好再找个合适的法律顾问,国内的职业代孕者都徘徊在法律的边缘,国外的环境相对正规些,但不乏有漏洞。”季美玲说得很详细。
“美玲,如果你愿意,你方便透露你经历的过程吗?”我试探性地问,我想知道我自己需要经历哪些过程,我相信季美玲口中的过程和中介所阐述的定然有差距。
季美玲饮下杯中茶水,沉吟一瞬,说出她的漫漫求子之路。
“我记得第一次取卵当天,少城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取卵之后我感觉很难受,禁不住就哭了,他看着我也难过,还和我说不行就不做了,大不了不要孩子。一听这话我更伤心,我也更坚持要做下去。当时想卵子都取出来了,必须得坚持整个流程结束,但谁也没想到后面的过程依然很艰辛,结果是失败的。”
我蹙了蹙眉,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明白这是一条漫长的路。
“最后一共取了12颗卵泡,配成9个,发育良好的最后有7个,算是比较多的。因为大促取卵,加上腹水,在休息了两个月后才准备移植。结果又被告知子宫内膜厚度不理想,于是又开始调理,一晃又过了三个月。”
“这期间一直是调理试管再调理再试管的状态,子宫内膜厚度时好时坏,搞得我很烦躁,所谓的调理价值到底有多大,我也很没底气,也许真的是心情更重要吧。”
她说的很轻描淡写,仿佛是一件与她无关的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最后成功后的心情是怎样的?”我追问道。
“只是漫漫长路的一小步,现在胚胎正在培植状态中,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能移植到代孕妈咪体内。当然,这一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胚胎于母体相互排斥,也就等于功亏一篑。”
“能再详细点么?”她的回答还是过于笼统。
“不过一般不会排斥的,但是成功率也是极低的,具体的方法就是我和代孕妈妈双方都需要在来月经的第二天吃妈富隆,吃的时间以两个人中来月经晚的那个人的时间为主,晚来月经的应该吃21天左右。同时停药之后,一般来说第二三天就来月经了,两人的月经于是就一致了,在来例假的第二天,我被医生安排到应该到医院进行体验,如果体验合格就要开始打排卵针,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一周至半个月,中间会根据卵子的情况来控制药量,监控卵子的情况。最后一针为夜针,在三天之内内取卵。取卵时会全麻,不需要紧张,4个小时后就可以出院,取卵的当天,医生会要求男方取精,子。”
“这个过程的成功率是多少?”我追问道。
“卵子取出后,要与精,子放在一个试管内进行共同的孵育。每个卵子大概需要十万条精,子,当然也可以选择单精,子注射。受精后,受精卵就开始分,裂成胚胎,当分,裂成28个球的时候就可以移植到代孕妈咪的子宫内。也可以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而稍加变动,一般是在取卵后的三天内。如果时间上有延误推后一天也会更有利优选胚胎。”
“完成了以上步骤,就等于完成了万里长城的一半吗?代孕妈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