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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卦天下-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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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洛飞花居然毫无娇羞,反而看着牛奋斗,很妩媚地说:“可以啊,如果我做了女人,第一个爱上的就是你,郎君。”
“我靠,你特娘变态啊,老子是说,没必要为了道法去刻意追求阴阳中和,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神经病,听不懂人话,不和你聊了,今天的事,谢了啊,以后,咱还是后会无期吧。”牛奋斗说完,抚慰了一下身上跳起的鸡皮疙瘩,匆匆逃走了。
洛飞花慢慢撑起身,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了复杂的笑容,他自然明白以牛奋斗的眼力,看穿自己男身女像的原因,不过,那句不咸不淡的玩笑却让他感觉很亲切,也有点意外,因为在他修行的几十年里,道法从来都是冷冰冰的。
“师父,您不让我对记衍门有任何敌对之意,哪怕是您最疼爱的师兄就是死在那个老头手里。起初我不明白,和您争论了许久,还骂您软弱。现在,徒儿明白了,是徒儿错了。牛奋斗,不要以为只有你有道家的根骨,我也有,这辈子,我要超不过你,我就真的去做你女人,哈哈。”
仰天大笑而去,男儿的气概,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竟显得那样刚毅。
在他们走后,虚空之中,跳出三个巨大的黑影,左右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白一黑,都带着高高的黑帽子,帽子上分别写着两句话,一见生财,天下太平。在他们中间,是一位魁梧的巨汉,身上披着一件朱红色的蟒袍,黑脸黑面黑虬髯,粗手粗臂粗野人。
“知道怎么回去复命了?”黑汉子问道。
“菩萨有话,少一佛缘未断,自有其归宿。”高瘦那位笑眯眯回答。
“菩萨没说。”矮胖那位严肃否认。
“黑龙是菩萨的坐骑,他的评价就能代表菩萨,而且以菩萨的能力,能不知道少一的魂魄就在那小子身上?如果少一有罪,为什么还放他走,兄弟,脑袋能不能活泛点。你要是不满意,不行你去追,你也看见了,那小子巴不得做鬼,真要把他弄地府去,那位白少爷来打官司,你应付?互相担待点有什么啊?”
矮胖那位不说话了。
“圣君,您为什么要帮那小子啊,我记得,您和他可没什么交情啊。您别否认啊,咱兄弟们这么些年了,不用藏着掖着。您来的这么巧,还一直不让我兄弟二人动手,只是在一旁看着。您可不是会撒谎的人,透点风吧,说实话,那小子真挺对咱脾气的,以后如果再有点啥,不用您出面,咱兄弟也能给个照应不是吗?”高瘦那位问中间的黑脸大汉。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非是不愿说,是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此番前来,是授意与地藏王菩萨,为的是那位老僧,说那位老僧是难得的高僧,不过他要想求得圆满,需多一段因果,那段因果就应在那个孩子身上,让我务必护佑其周全。他老人家之所以让我来,就是因为知道这方道场的主人远在佛国讲经,难以折回。可是,竟然回来了。地藏菩萨绝不会妄言,但事情的发展却有如此变动,其中到底是何缘故我也说不清。”黑脸汉子锁着眉头思索道。
“也许,是那条龙的突然出现?它要杀人,咱们,似乎拦不住,圣君,无意冒犯,别介意。”
黑脸汉子并没有生气,反而点点头说:“确实,它要杀人,咱拦不住。”
“于是菩萨专门回来救人,这。。。。。。”高瘦的那位忽然想通了什么,说到一半,惊讶地不敢说下去了。
“走吧,今日之事,望两位帅爷放在心中,如何回话,两位心里有数即可。”
“明白。”高瘦的那位点点头道,矮胖那位也跟着点点头。
(本章完)
………………………………
第五百二十六章 铜钱起卦
牛奋斗接上白术众人,连夜离开了望月峰,至于他在望月峰做的事并没有提,他要不想提,别人是察觉不出来的。几个人只是埋怨了一顿牛奋斗不够义气,咒骂了一通冤枉他们的和尚,也没什么可说的。游玩的兴致没了,几个人决定连夜买票返回龙都。
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牛奋斗找了一个机会给白毛去了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了,并简要说明了一下经过,并让白毛保密,不用说出去。
收到他报平安的电话,白毛的心也终于能放踏实了。虽然他嘴上挺横,但活了那么大岁数,三界的大事小事,见过的,亲自参与过的,不可计数。在世人眼里,佛道两派是无比神圣,可在他眼里,其中的权利纠葛,利益往来和人间无二,并不是一片祥和,而且正因为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很多事情的发展最后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出乎意料。
“哎呦,没事就好,老家伙,踏实了吧,去睡吧。”白毛对着同样惴惴不安等了一夜的酸老西说道。
“电话里听到那混小子说什么黑龙,是怎么回事?”酸老西问道。
“望月峰的五郎,得亏菩萨就在道场,否则你那徒弟真就回不来了。想当年,为了夺回那块石头,那家伙敢跟菩萨动手,真要杀你那徒弟,还别说,钟圣君真拦不住,万幸啊。”白毛说完,也是不住唏嘘,心有余悸的同时,只能感叹那头蛮牛运气好了。
“奥,是他啊,明白了。你去休息吧,四更天了,老夫也睡不着了。”酸老西嘟囔了一句,似乎在想什么事,捧着一杯茶,不在理会白毛。看了看墙上的挂历,脸色愈发凝重。
“得,随你吧,我去眯会。”
就在白毛上楼的时候,老头忽然说:“赶紧找回血丹吧,再这么下去,你可真成凡人了。”
“凡人也挺好,哈哈。”白毛浑不在意,笑着进了屋。
待白毛走后,酸老西从腰间摸出三枚铜钱,铜钱上的字因为长年把玩已经看不清了,通体光洁,就像刚制作出来的铜片,不过那上面的光却透着一种悠远的色调。老头看了一眼屋外还亮着的星辰,重新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方位,嘴角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用铜钱起卦,是六十年前还是七十年前了,自从他出徒以后,信手便可成卦,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但那需要一个前提,就是要有特殊的灵觉,能凭借天地间的自然元素抓到天机,是天赋,无可替代。可受伤以后,灵觉逐渐退化,卦象愈发不准了。最近来茶社求卦的人,老头只能凭着经验应付,虽然比之别的风水先生还是强百倍,可他自己清楚,真的老了,不行了。
方才听白毛说是菩萨亲自救了自己徒弟,就觉察出不对,因为他清楚,望月峰的主人,此时肯定不在道场,否则,地藏王菩萨完全没必要让钟馗亲自去。里面肯定有事,但打电话的时候,自己那个徒弟没有提,也不好多问,就算问了,自己那个傻徒弟也未必知道真正的缘由。万般无奈,只能摸出自己出道时用的起卦铜钱,打算亲自卜一卦。
关于起卦,民间有很多误解,认为卜卦就是一种固定的套路,只要用心,谁都能学会。其实不然,谁都能学会的只是皮毛而已。真正想做到算无遗策,卦卦都准,需要两个条件,第一,卜卦之人要有独特的命格,要承认,人和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天生就是艺术家,有的人天生就是运动员,让一个具备艺术才能的人去搞运动,练到头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第二,需要借助特殊的工具作为人与自然交互的媒介,例如人不可能自己学会飞,但是可以通过飞机等工具进入高空。而这种特殊的工具,是要有灵性的。古代的铜钱就比如今的硬币要算的准,耄草就比普通的枯草要准,亲自把玩出来的东西就比陌生的玩意要灵,无法用科学解释,但事实就是如此。
在以前,酸老西自己的身体就直接可以与天地交流,所以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现在,不行了。好在,这三枚铜钱是自己亲手玩出来的,而且专门在福地宝穴中孕养过,干别的可能不行,但是用于卜算完全没问题。老头接受不了的,只是苍老带来的无助。
理了理思绪,清除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老头把三枚铜钱随手甩在桌面上。三枚铜钱代表天地人三才,正反代表阴阳,落地的位置对应星辰之象。三枚铜钱中,有君臣之分,以君钱落的位置为中心,记录好臣钱与君钱的距离及方位。天地分四象,每一象中有七颗主星,共同组成二十八星宿。而星宿的变化影响时节的变动,于是产生了天干地支,时节的变动孕育了万物,便有了五行。说简单点,人的命格其实都与星宿相对。找到起卦时面对的方位,也就是四象之一,然后把君钱落的位置定在每一象的七星之中,依照君钱与臣钱的方位和距离,在星盘上画出相应的图形,依照每一刻星宿的属性,加上铜钱正反代表的阴阳变动,来推测吉凶。这种起卦方式最为古老,而且极其繁琐,但是最准的。(民间也能看到很多卦师用铜钱起卦,不过,他们是用铜钱的正反变化来寻找阳爻和阴爻,形成六十四卦其中之一,然后作为依据进行卜算,这种方法看着神秘,其实非常简单,关键也不怎么准。)
老头看着桌面上形成的卦象,忽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惊慌的表情,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肯定是我算错了,肯定是我算错了。”
说着话,抬手就把铜钱收在掌中,死死攥住,几次想重开一卦,但久久下不了手。他知道自己就算老到掉牙,这一手卦术,断然是不会有错的。可是想到刚才那一卦的卦象,他倒非常希望自己是错的。他迟迟不重新卜卦,一方面是因为“事不问二”的卦师铁律,另一方便,他害怕再卜出同样的卦象,他可就没有再安慰自己的理由了。
就在老头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脑后被用力拍了一巴掌。
(本章完)
………………………………
第五百二十七章 老爷俩
“你姥姥个腿,有病啊,敢打我?”
酸老西重重把握着铜钱的手扣在桌子上,愤怒地回过头,嘴里骂骂咧咧。他以为是白毛打的,因为在这个屋子,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可看到身后站着的人以后,整个人都木然了。
“啪”
又是一巴掌:“你个没教养的龟孙,老子让你注意修养注意修养,咋还满嘴喷粪呢,啊,能不能像老子一样做个翩翩公子?”说话的人,戴着一顶瓜皮小帽,身上穿着长衫,满满全是补丁,袖口处的油污把衣服生生沁成了雨衣,长像就更别提了,贴两柳胡须就是黄鼠狼成精。
“师父啊,我不是把你埋了吗,你咋诈尸了啊?”酸老西瞬间泪奔,扑在那人怀里,嗷嗷就哭了出来。
“你这样,让老夫倒胃,滚开,多大的人了,都快入土的人了,恶不恶心?”来人嘴上很凶,却没有去推,也许,他的力气都用来去控制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脸了。
“师父啊,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孩子。”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说出这么一番话,应该是很膈应人的,可偏偏此时此刻,在他发自肺腑的悲伤语调下,显得是那么感人。
“你可拉倒吧,还是个孩子,要不要老子把衣服撩开给你喂奶啊?”来人骂道,抬手轻轻推开酸老西。
再次四目相对,酸老西淌着眼泪却笑靥如花:“老家伙,你就没个正行,让我有素质,你就不脸疼。”刚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朝楼上看去,他怕惊醒白毛。
“别瞅了,睡得和猪一样,听不到。坐下,为师时间有限,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来的这位,确确实实是酸老西的师父,也就是牛奋斗的师爷。不过,就算是见惯了妖魔鬼怪的酸老西,对于自己亲师父的到来,也是不敢相信,因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历代记衍门主死后,都没有魂魄,也就是,彻底从三界消失了。
“师父,您。。。。。。”酸老西怎么看自己师父,都觉得奇怪,因为老人家完全就是一个大活人,不是鬼,也不是神,更不是幻境。
“不要问了,等你死了就明白了。小子,你徒弟教得不错啊!”
“师父,您就不要埋汰我了,您想骂什么就直接骂吧,又不是没骂过,拐弯抹角的让徒儿害怕。”一个百岁老人,此刻居然像个孩童。
“不是在说反话,你确实教的不错,我徒孙年方几何啊?”
酸老西见自己师父不像是开玩笑,更奇怪了,老实回答说:“今年二十岁零七十三天吧,怎么了?”
“怎么了?才二十岁的小伙子,好莫,敢跟那头大白猫干,要不是祖宗护着,早死透了,那小子还不当回事。没几天,设计把那头妖蛟给宰了,且不说那头妖蛟是什么背景,也不说是不是换种方式更合理,重要的是,他为了宰人家,偷了一城人的气运,徒儿啊,别说是咱爷俩了,你见过哪个神仙敢那么干的。这也罢了,你知道那小子在望月峰说了些什么吗?当着那四个兄弟,口无遮拦就是一顿骂,当着明摆着就是报私仇的黑龙直接就骂娘啊,连佛主菩萨他都敢数落。”
“就知道您要骂我,师父,百无禁忌不是您说的吗,您徒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多露脸啊,反正我挺骄傲。”
“我没说你教的不好,我是说你教的太好了,我孙儿今年才二十啊,二十,你二十的时候还跟着老子偷人家鸡吃呢。”
酸老西有些糊涂,不明白师父要表达什么:“那您到底什么意思?”
“哎,二十岁,在你我面前,他才真的是个孩子。孩子就应该干孩子的事,去玩,去耍,去红尘中潇洒。你倒好,看把你徒弟教的,才二十岁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看淡生死了。动不动就不顾性命,也是真舍得。今天要不是祖宗出面请来了菩萨,他就死那儿了。被那头黑龙打死也倒算是刚烈,可是,面对着咱道门另一个青年才俊的时候,居然也不还手,直等着送命,要不是你那位小朋友叫什么少一和尚护着,我看也死那了。”
“啊?有这事?谁敢杀我徒弟,我拼了这条老命和他没完。”酸老西一听,蹭就站了起来,满脸怒气。
“坐下!”
“哦!”酸老西听到师父怒吼,马上乖乖坐下,也明白了自己师父是什么意思,说道:“师父,徒儿去天山除妖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您护着我一直到我四十二岁才撒手而去,为我挡了多少我记得,您也记得。而我,却只能把他带到十八岁。妖不能不除,可我真要死了,他就一个人了。学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您说教一个半吊子出来,不是死得更快吗,还不如不教。反正人就活一口气,让他有骨气,敢打敢拼,就算做个普通人也能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是吗?再者,他身上带着星官的转世灵魄,也不敢有人把他怎样。”
“好徒儿,苦了你了,为师明白。可有些人,注定不会平凡,他就是。但每个人在特定的年龄就得做特定事,否则会出问题的。知道你徒弟为什么面对同道中人的时候不还手吗,因为他心里积攒的愧疚,对自己无能的自责,还有一点,看到那个青年才俊时的自卑。死生不大,但生死都同样贵重,他做到前面那条,可后面那点才是关键。随随便便就把命堵上,迟早会真的送命,值吗?你刚才断的那一卦,不用怀疑了,是真的,照这样下去,你那徒弟得死你头里去,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来的原因。门派传承了多少年,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
“师父请指教。”
“我那好孙儿不怕死,是好事,但他的不怕死,是因为他根本没真的活过。只有真正在红尘中去,再从红尘中跳出来,若那时还不怕死,才是真正的英雄,现在,只能算是个莽夫。老夫带你逛秦楼楚馆,带你去偷鸡摸狗,带你去劫富济贫,好事坏事都干过,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你内心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从无到有是做师父的责任,从有到无是自己的悟性。你真以为他身上的星君是为了报仇才投到他身上的?”
“难道不是?”酸老西惊讶道。
“当然不是,自己动脑子想想,几千年来,有他那么憋屈的星君吗?分明是来报仇的,却夺不了体,反而还得护着自己仇人。”
“哎,对啊,有那么点道理。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我孙儿出去吧,闯闯红尘,过过他这个年纪该过的生活。和你明说了吧,他的出现,是有重要使命的。这个年代,要出圣人,而圣人出世,会出现什么你知道吗?”
“妖魔四起,大道蒙尘。因为圣人可以封神,妖魔会通过各种手段蒙蔽圣人来讨封,到时候妖不是妖,神不是神,天下就乱了。”酸老西说到。
“你明白就好,我那好徒孙就是要替那位圣人扫清寰宇。做大事要有大格局,没点阅历和见识,怎么有大格局?”
酸老西思索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徒儿明白了。”
“知道怎么做?”
“知道。”
“那就好,徒儿啊,为师,该走了。”
“师父,劣徒有一事不明,记衍门到底是谁创立的,为何能从佛国请来菩萨搭救我徒弟?”
“往下看,再往下看,再往下看,看到了吗?”老爷子伸手指了指地面悠悠地说道。
酸老西沉吟了一下,想不通,随口回答:“看不到。”
没想到老爷子哈哈大笑,笑意中流露着苦涩的味道:“看不到就对了,徒儿,为师不想早早见到你,好好活着。”
说完,人凭空消失。
“师父。。。。。。您走好。”酸老西垂泪低语,老来能见至亲一面,悲伤之余,他也很幸福。
师父走后,酸老西呆呆地一直坐到天明,想着师父的话,也想着师父留下的那个迷。话听懂了,可是那个迷,终究还是个迷。
(本章完)
………………………………
第五百二十八章 活着
牛奋斗一行,终于回来了,不过大家兴致都不怎么高,可能主要原因,是牛奋斗心情不好的缘故,一路上心事重重,几乎没怎么说话。大家刚开始还试图去逗他,后来发现没什么用,也就随他去了,不过大家心里都知道,在望月峰一定是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
在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白毛和酸老西基本都不怎么在意生意,虽然茶社名声在外,但终归是买卖,不管名气多大,服务质量不好,客流自然也少了。不过,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钱好像真的不重要,本来白毛还担心牛奋斗会责怪,但他回来以后,直接就去了善喜和尚那里,对于生意并没有说什么。
没有挨骂的白毛,心里反而不踏实了:“这小子怎么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知道哥哥怎么了,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是这样。”小破孩也是忧心忡忡地说。
“你们这一趟出去,真是没少惹事,可能是心乱吧,算了,估计过几天就好了。”白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牛奋斗嘱咐过,不用和小破孩他们说,也就没有说。不过他很奇怪,事情有惊无险的,关键还挺露脸的,怎么就突然不开心了呢。
白术若有所思,一直没有说话。酸老西咋嘛了一下眼睛,走到白术身边说:“娃儿,过来一下,和尼说点事哇。”
白术不明白找自己有什么事,但她对这个老者打心底里尊重,便跟着去了。两人进了包厢,一谈就是半天。
而牛奋斗再善喜的禅房,一呆也是半天。
先是说清楚了在望月峰发生的事,善喜老和尚听完,唏嘘不已,一老一少讨论了很久有关佛法的事。善喜禅师也很痛快地答应了接纳少一弟子的事,算是完成了少一临终前的托付。
做完这些之后,牛奋斗望着窗明几净的禅房,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大和尚,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常见,却也一直没有准确答案的问题。
“你说的活着,是哪种活着?”善喜禅师没有像那些高僧一样,出口就是禅机,而是温和地问。
“喘气的那种活着啊。”牛奋斗半开玩笑地回答,可从脸上,却看不出一丝该有的轻松。
善喜禅师皱了皱眉,又问:“上一次你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牛奋斗想了想说:“是七八岁的时候吧,那时还没有认识我师父呢,我家里人得罪了一个当地的流氓无赖,那人天天到我家里坐着,就是赖着不走,故意捣乱,就是为了讹钱。”
“没报官?”
“不是官家不管,是老百姓不敢,一来是嫌麻烦,人家就指着耍赖生活,咱呢,还有正当营生,你要是不顺了他们的意,他就天天捣乱,让你什么都干不成。二来,也怕报复。就算报官把他抓进去,事又不大,过几天就放出来了,然后又会到你家捣乱,还会变本加厉。有时候啊,就是这种小恶,让人最无奈也最窝心,甚至比一些大恶大奸都让人无语。”
“因为大恶,关系到的是性命,而小恶关系到的是生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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