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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上攻略-第5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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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兜弯子了？”邢钧拈起巧克力咬了一口，打趣地看着他们二人，道。
“怎么？你这会儿又要跟我们兜弯子出口气才罢休？”封容挑眉，不动声色地随手在周围下了道隔音结界。
“我怎么敢？”邢钧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就凝重了脸色，眉尖仿佛天生而成的忧郁如云雾般弥散开，“也别怪我多管闲事，我只是不能看朋友出事还坐视不理。昨晚我就叫人跟着赵夏茗这条线往下查，不过她为人孤僻，能查到的线索不多……”所谓情报，自然是要有痕迹可循才能得悉，虽说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但纵然是神也不能把控整个世界，情报组织也并非无所不能。“所以我干脆把重点放在夏末大比时在三桑学院进出的那些人身上，最后就查到这里来了。”
“这里有哪里不妥？”林映空时不时警惕着店里的动静，可是暂时没发现有奇怪的地方。
“我没发现这家店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家店的客人，”邢钧也不隐瞒了，径直道：“昨天下午两个人在这里坐了五分钟，一个人交给另一个人一个小盒子，”他比划了一下大小，似乎类似装钢笔之类的扁小盒子，“只说了两个字：‘暗儡’。”
“人？”封容咬重了这个字。
邢钧道：“从外表看来是人类，不过我觉得用幻化术的可能性更高，可惜看到他们的目击者修为都不高，看不出什么来。”
林映空道更关心另一个问题，“盒子里装的是那把哨子刀？拿走盒子的人不是赵夏茗？他们针对部长？”
“镇定点，”虽然林映空的样子看起来很镇定，邢钧还是提醒了一句，“从形状大小来看，是那把哨子刀的可能性很大，拿走盒子的不是赵夏茗，她昨天没有离开过三桑学院，所以她应该有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的共犯……至于他们针对的是谁，我不好说，因为要赵夏茗去刺杀暗部长，这样做也太蠢。”不管当时林映空有没有提封容挡这一刀，赵夏茗也不可能能伤到封容的要害。
林映空微微蹙起了眉头，在他看来对方就算不是刻意针对部长大人，也是在对部长大人做某种警告……或者是挑衅？试探？
“没有更详细的线索？”封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与其说是他不关心自己的安危，不如说是他压根没把那些阴谋算计看在眼里。
邢钧眉宇之间郁色又深了一分，“没有……”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昨天那两个人坐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有另一个人也进来坐下了，你们都认识的。”林映空有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邢钧便道：“零度冰焰百里梦鄢，你们的老熟人了。”
封容的神容还是一派平静，坐在他旁边的林映空却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微微一蜷的五指，他似乎想要握住些什么，但瞬息之后又硬是停住了动作，强迫似的将指头一一分开，林映空看在眼里，恨不得握住他的手，用力的，缠绵的，不再放开。
可惜需要他安慰的暗儡就不是问鼎灵执法部部长的暗儡了，他控制着自己的手指，语气神态都能从容自若，“是吗？那我回头联系他试试，邢钧，谢了。”
邢钧扫了林映空一眼，莫名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可是又没从这两人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只好笑道：“客气什么，还要帮忙的话再叫我。”
………………………………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三十五）
邢钧和百里梦鄢虽然都同时发现了一点线索，不过都有点零散，一时之间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和有事先行离开的邢钧告别之后，林映空和封容二人并没有直接回三桑学院，而是在手工巧克力店所在的这条街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点了一些东西当做下午茶，看起来就跟一个出来逛逛的旅客差不多，心神倒是分出一半不着痕迹地留意着四周，还和店老板攀谈了片刻。
但半个钟头之后，两个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居住和流动的生灵实在是太多了，秩序也不算严明，有点儿像是人类城市中的城乡结合部，看上去人人都可疑，可也人人都不可疑。
林映空还特意出去兜了一圈，回来之后不甚乐观地道：“这边人流量太大了，出现生面孔也不会有人注意，就算看得出谁用了幻化术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毕竟敢出门走动的幻化术必定高明，需要用这种术法掩饰面目身形的人物不是身份特殊就是穷凶极恶，谁敢乱嚼舌根惹祸上身？而且邢钧在挖情报方面绝不逊色于灵安全局，他都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顿默片刻，林映空试探性地问道：“部长，要不我们……去找百里先生？”
他们点的糖水刚刚送上来，封容低着头用茶水烫一遍汤匙，在做这些日常小事的时候，他的动作不像平时工作时那般的雷厉风行，而是显得从容又慢条斯理的，甚至能称得上是优雅自然，又夹杂着一种洋溢着力量的美，林映空看着他的动作，几乎被他迷惑得忘光了原先的话题，可是一转瞬部长大人的声音又像是一盆冷水似的清凌凌浇到了他头上，“我带你来，不是等你给我找外援的。”
林映空一愕，“我……”这样的语气是属于以前那个更为冷硬一些的部长的，不喜评判，却会对器重的属下疾言厉色——仅仅是器重的属下而已。
果然，封容很快就察觉出了自己说话时的不妥，把汤匙放到林映空面前的碗里之后低声道：“抱歉。”
林映空佯装不察他的低压气场，继续道：“下午看到百里先生的时候他虽然来回匆忙了点，不过不像是要赶时间离开妖都，他既然会把这个地址给我们，就证明他肯定听到什么关键的东西，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约个地方，我们和他面谈？”林映空一脸忧心忡忡，仿佛真的在为线索二字竭尽所能，神容态度无懈可击，却在句句都踩着封容的底线——没错，他就是要硬生生往下踩，等把这条底线踩没了，他才重新画上一条，然后标注上他林映空的名字！
封容没忍住皱了皱眉，又似乎觉得自己不该露出太过明显的神色，转瞬便按捺下去，“算了。”
行事强硬的灵执法部部长就只有在涉及到百里梦鄢这个人的事情上才会时常犹豫不决，哪怕封容早就说和他的孽缘结束了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林映空看在眼里涩在心里，几乎想摇着他的衣领问在三界四家十派芸芸众生面前都俯瞰睥睨的暗儡到底在怕百里梦鄢什么，怕到连见他一面都不敢？
“梦鄢不是那种会卖关子的人，也不像是专门来找我……们的，他既然什么都没说，就证明他和邢钧调查的一样，只是听到他们提了我的名字。”封容分析道，此时的语气神态都已经平静下来，毫无破绽。
封容强硬地把话题中止之后，两个人就默默地搞定了一顿压抑的下午茶，之后又去那家手工巧克力店转悠了一圈，实在查不出什么了才让灵执法部分部派部员过来盯着，他们就先行回三桑学院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归家时分，夏日的夕阳仍然带着暖烫的温度，斜斜滚过大地，穿着鞋的脚底都能感觉到那种炽热，林映空和封容一时没打到出租车，干脆就沿着街道往外走，最后停在了一个布置比较符合妖族审美的公车站里，看看能不能直接坐公车回去算了。
归家的高峰期已经过了，站台上空落落的，他们两人并肩站着，影子长长地拖出去，不分你我，林映空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部长，你能说说你和他的事情吗？”
“……什么？”封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知道你和百里先生的事情，”林映空笑了笑，笑得温柔又自然，仿佛只是信口提起，“偶尔听你提起过一些，不过没听过完整版的。”
封容似乎被斜照进来的夕阳扎了眼，双眸微微眯了眯，暖黄的阳光便碎在了睫羽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就是想知道，”林映空如是道，顿了顿，又重复，“我想知道你和他的事情。”
“都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封容并没有断然拒绝，只是陈述道：“有什么好听的？”
林映空侧过头来看他，黝黑的瞳孔里漾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似是柔情也似是喟叹，“我认识部长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错过你之前的人生，总觉得有些遗憾。”
封容微微怔住，随即摇了头，“你不参与也未必是坏事，你永远想象不到以前的我有多狼狈。”林映空认识他的时候，正是他辉煌一生的开始，恐怕连林映空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些年能有几次见过失意颓唐的暗儡？
林映空记忆中的暗儡的确风华正好也意气风发，但正是这样，他才更不甘心，富贵夫妻大难两飞，哪有会共患难时的情比金坚？
“我是想象不到，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林映空笑道，“以前的你怎么样都好，现在的你都是我认识的你。”
“所以那些事还提来做什么？”封容好似漫不经心地道。
林映空微微垮下脸，很是失落，“真的不能说么？”
“现在还不太想说，有机会的话再跟你说吧。”封容微微阖上被阳光刺着的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在暖阳遮挡下的那双丹凤眼永远锋利不带绵软，不似百里梦鄢那般满溢一种冷冽暴烈的风情，“有的时候，其实我自己都不太喜欢去回想以前的事情。”
远处的公车慢慢朝站台驶来，站台上的林映空抿了抿唇，轻声道：“名字呢？”
“嗯？”抬眸去辨认公车路数的封容应了一个单音。
林映空缓缓道：“有机会的话……部长会把你的真名也告诉我吗？”
这次封容是真的愕住了，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这世上就只有林映空知道暗儡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真名仅仅只能让最亲密的人知道——以前封容喜欢百里梦鄢的时候，百里梦鄢从不屑于知晓他的私事过往，现在他不喜欢百里梦鄢了，就更没机会告诉身为同父异母的兄弟的他了，如今林映空的确和他最是亲近，但封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么个问题。
“不可以么？”林映空将他的沉默理解成拒绝，从眼神都脸色都暗淡了下来，细长的影子也不由自主地膨胀摇摆起来。
“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合适，”公车已经驶近了，封容带着些许无奈地道：“除了父母姊弟，我的真名只有我的爱人才能知道。”而且还是必须按照灵异学界的规矩定下不可解的婚契的爱人，不然当年他喜欢百里梦鄢喜欢得痴痴醉醉的时候早就和盘托出了。
封容本来以为这么说的话他会更加心情沉闷，可是没想到林映空听罢之后却立刻眼前一亮弯唇一笑神清气爽，还乐呵呵地伸手拉着他上公车塞零钱，等找了位置坐下之后，他才充满憧憬地低声道：“真希望有一天，我能知道部长的名字……”
封容看着他笑语晏晏的模样，一时之间骤觉自己有些看不懂他的助手了，他眼里的那种如水的柔情，简直温柔到……让人心生惶恐。
与此同时，三桑学院，广场边缘。
颜米在摊位上买了两杯玉米汁，想了想，发觉自己忘记买丁有蓝的份了，于是又追加了一份，一手交钱一手拿东西之后，他咬着吸管回头在人山人海里找鄂静白和丁有蓝的踪影，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微不可察地睁大，下意识地往人群里面钻去。
走了还没二十米，他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背后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不是说了你别乱走吗？”
颜米转身，果然看到鄂静白那张和他一样没表情的脸，他下意识想找手机，但因为手上的玉米汁而放弃了这个动作，慢吞吞地道：“不是乱跑，我看到一个和我长得好像的人，就想走近看看。”
正在帮忙接过两杯玉米汁的鄂静白怔住，指间不自主用了力，塑料的杯身立马变扁，溢了他一手汁水，“……你看清楚了？”
颜米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手，似乎不太能理解他的激动，“应该没看岔，长得像，很奇怪？”
人有相似不奇怪，奇怪的是和颜米长得像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鄂静白的神色变得很凝重，当初网线自杀案里和罗成一路的那个“小颜”就和颜米长得一模一样，吓得总办外勤组所有人都以为颜米那么厉害能扮猪吃老虎瞒住了他们，而事后鄂静白并没有把这件事告知颜米，一来是案情需要保密，二来是他不觉得心里不装事的颜米能够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
“静白哥怎么了？”慢一步跟上来的丁有蓝见他和颜米默默对视着谁都没说话，便奇怪地问。
鄂静白侧头看向他，缓缓地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罗成。”
丁有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
第四卷：洛丽玛丝的请柬（三十六）
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林映空和封容就已经回到了三桑学院，一下车便接到了总办外勤组组员的电话，不过来电的不是鄂静白，而是祝孟天。
“林助手，”祝孟天问道，“你和部长回来了没有？”
林映空瞥了瞥眼前的校门，“已经回来了，有事？”
“嗯，两件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祝孟天自然是不敢跟他提想先听哪个的，直接道：“好消息是在学院里找到洛丽玛丝玫瑰了，坏消息是又死人了。”
“谁死了？”林映空有些惊讶，看了封容一眼，封容见状露出探寻的表情，他摇了摇头示意等下再说。
“柳姮澈，”祝孟天报了个并不陌生的名字，“她也是比完赛之后出事的，一枪毙命，他杀，死状和重弯月差不多，我们刚到现场，你们要不要过来？”
“嗯，马上就到。”问清楚了案发现场的地址，林映空挂了电话后把事情和封容说了一遍。
封容立时皱起了眉，“我记得昨天我让人跟着柳姮澈的，她怎么还会被人杀了？”
林映空也有同样的想法，跟着她的分部部员自然不可能偷懒，也就是说可能是柳姮澈主动避开他们的？
等到了案发现场，监视并保护柳姮澈的两个分布部员果然迎了上来，其中一者苦着脸满是无奈地道：“柳姮澈比赛的时候我们近前不了，场面也有点乱，没想到她居然偷偷跑出来了，她离开我们的监控视线最多只有五分钟，可惜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就断气了。”
柳姮澈死在了离她的比赛场地不远的僻静处，这是一个不起眼的死角，背着阳光，夜幕降临的时候更显阴湿，若不是留心，尸体发臭了都没人过来查看，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倒在地上，将齐到脚踝的草压出一个好似在舞动的人形，柳姮澈被摆出了和重弯月、归焦一样的死相，眉心一缕血痕，唯一不同的是她大睁着眼满目惊惶，似乎完全没有意料到来人会突然动手杀了自己——这个昨天还鲜活的生命转瞬就成了无声无息的尸体。
封容走过去看了好一会儿，在做初步尸检的狄冰巧一脸凝重地对他道：“从伤口来看，她中的子弹应该和重弯月、归焦是一样的，死亡时间最多只有半个钟头。”也就是离开分部部员的那段时间。
“同一把枪？”封容问道，“能看得出是不是同一个人的手法么？”
“做详细尸检的时候我会留意的，”狄冰巧道，“不过就前两单案子来说，重弯月和归焦的伤口差异有点大，而且归焦的腕骨受伤了，是不熟悉枪支的人用枪的时候被后座力伤到的明显迹象，我还是坚持归焦杀了重弯月这个观点。”
封容听罢之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林映空跟分部部员了解完情况之后也靠过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的尸体，“如果重弯月是归焦杀的，那么柳姮澈又是怎么死的？”
“照我看来，归焦和柳姮澈说不定都是被当枪使的，利用价值没了，背后的大BOSS就把他们干掉了。”旁侧的祝孟天道，又死了一个人，饶是他一向嘻嘻哈哈，此时眉眼之间也染上一抹深沉郁色。
“大BOSS？”狄冰巧扬了扬眉，“你觉得这几单案子都是同一个人策划的？”然后像是食物链一样，底层的被中层的杀掉，中层的死在顶层的手上。
夜幕已经降临，晚风夹杂着白天的热气漫漫卷过，四周气氛凝重，比起归焦和重弯月的案发现场，这个僻静的死角连一个围观的闲人都看不到，保护现场的部员们也很有素质地只是在低声交谈，死亡的气息让这里的安静变得诡异。
“柳姮澈一死，不是很明显了么？”祝孟天啧了一声，“现在死的人哪个不是相互能拉得上关系的？”
“所以他们最后想对付的是谁？戚烽绪？旷宥？还是……”林映空的目光慢慢移转到封容身上，“部长？”
其他几人都微微绷紧了脸色，封容却无甚反应，只是问：“旷宥呢？”死的是他的社员，他怎么会没在？难不成又去找戚烽绪的麻烦了？
“他这会儿过不来，跟我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有关，”祝孟天道，“我们找到洛丽玛丝玫瑰了，就在旷宥的宿舍里，听说有一大片，蓉子和小呆去那边的时候把旷宥也叫回去了。”
“旷宥的宿舍？”还一大片？林映空有些意外，“那些请柬是从他那里流传出来的？”旷宥那种人心高气傲，不像是玩得转阴谋诡计的人。
“还不清楚，”祝孟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分部那边刚通知过来，柳姮澈的尸体就被发现了，我们分头跑，蓉子他们还没给我消息。”
“把地址给我吧，我和映空过去一趟，”百里梦鄢的出现和示警让封容很在意那个给他送请柬的人，他看了一眼柳姮澈的尸体，道：“这边你们负责，有事再call我，在场的人嘴巴都严实点，别闹大了。”
“嗯，知道了。”
“对了，”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映空忽然想起一件事，“戚烽绪现在在哪儿？”
祝孟天和狄冰巧瞬间竖起雷达，前者道：“他有比赛，现在应该还在赛区那边，”想了想，“柳姮澈出事的时候他在休息室里热身。”
狄冰巧问：“林助手你要找他？”
“没，随便问问。”林映空当做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说罢就和部长大人一起离开了。
他们一走，狄冰巧立马和祝孟天咬耳朵：“部长关注戚烽绪就算了，林助手还那么关心他做什么？想弄死他？”封容看上谁了还好说，只要林映空站在了抵抗新组员阵线上，他们还需要那么担心么？！
祝孟天一脸幽怨，“林助手关心过头也是个悲剧吧，那不是证明部长的确很欣赏戚烽绪么？”
“……”狄冰巧默了，“你说部长和林助手谁说了算？”封容虽然是老大，不过林映空在他面前说话的分量还是很重的，尤其是组内组员调动这种“内务”，素来都是林映空抓刀比较多……
“原来就是部长，”林助手对部长大人的迁就宠溺简直过分得天怒人怨，“不过现在就不好说了。”
狄冰巧一愣，“什么意思？”
祝孟天一脸的戚戚然，“还能是什么意思，林助手以前不吭声是尊重部长，这会儿部长被他那什么倾慕者炮灰了——这种事听起来其实挺玄幻的，有待考究——唔，把我们都算上阵营里了，他这不就是准备强势出击了吗？”他啧了一声，“林助手一出手，部长那个情商……悬啊！”
“部长吃亏了咋办？”狄冰巧心里蛮不是滋味的，一方面觉得部长孤孤单单的多不好，林助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算是个优良伴侣的人选，一方面又觉得部长肯定斗不过林映空，被吃得死死的这种事一听就是人间惨剧。
祝孟天的心情也和她差不多，“还能咋办？我们别炮灰了就好了，哪管得了他们的事情？”两个都是男人，还能让着对方不成？林助手那个性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腥风血雨，说实话他以前还不理解为什么林映空那么磨磨蹭蹭的，如果是有个传说的部长的倾慕者的话就不奇怪了，林映空虽然人品不靠谱，但起码尊重部长这点就够拿满分了，可惜邢钧的一句话引发的血案什么的，恐怕也踩到了林映空的底线了吧。
祝孟天说得没错，林映空的确忍无可忍了，现下和封容走在一块儿的时候距离都比以前贴近了几分，属于雄性的气息温柔又强硬地笼罩过来，封容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可是又想不出自己不自在的原因是什么，便没刻意和他拉开距离了。
林映空见状就禁不住想磨牙，部长大人明明对他有好感以上的感觉，怎么本人就能迟钝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呢？
妖都地域辽阔，三桑学院的占地面积也不小，学生这边除了有四人间的集体宿舍之外，还有一些四人间的独栋公寓，毕竟妖界魔界这些地界都还保留着贵族制，总有一些人是需要特殊对待的，而身为中玉城城主的儿子的旷宥自然是入住了这片公寓的其中一栋，此时这里附近流连着几个打扮普通的人，林映空和封容一眼就看得出这些都是乔装后的灵安全局的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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