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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上攻略-第7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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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对?”陶幽镜问得很平静。
“这里……是哪里?”花七是愣愣地看着背对着他的半山古堡,“我们的家……是这里吗?”
有了乘小呆通风报信,总办外勤组的几个组员们很快就知道了花七是的情况有可能恶化了,只是陶幽镜那边还没有回馈,他们暂时按下来没有立刻通知封容和林映空,主要是通知了也只是说一声而已,没有什么用,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如果连陶幽镜自己都搞不定,其他人瞎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费蓉从窗户上小心地观察着花园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半晌后,叹道:“真像是一对苦命鸳鸯。”
“可不是么,”祝孟天在她旁边,往陶幽镜和花七是的方向瞄了几眼,“前天陶幽镜的身体刚恶化,今天花七是就出问题了。”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外乎如是罢了。
“花七是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乘小呆描述完了花七是的大概症状之后,问丁有蓝,他是除了狄冰巧之外算是对心理学了解比较多的人了,主要是他是天才学霸,脑子就像是数据库,过目不忘的,学东西也比别人快一点——唔,仅限于非武力的东西。
丁有蓝挠着后脑勺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有点纠结地道:“情况恐怕不太好,如果常识性的东西开始忘记的话,我担心花七是的自我人格很快就会崩溃。”
“虽然听起来是挺可怕的……”费蓉回过头来,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她苦着脸道:“但是小蓝你能不能用中文解释一下?”
“……”丁有蓝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想了想,才道:“每个人一出生的时候不是什么都不懂么,除了一些先天本能——例如吞咽、进食、排泄等——之外,很多东西都是要后天学习的,包括思维,行为模式,心理模式这些东西,经验,经历,常识,能力,这些其实都算,很多东西都会转化成记忆储存在身体里,慢慢的,这些东西就改变了一个人,把每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灵魂……如果说一个人表层记忆消失了,那么起码他还是可以重新再来的,可是如果躯体记忆、本能记忆——也就是我们说的那些常识和吃饭睡觉之类的本能都没了,那么这个人的灵魂还在吗?”
有了乘小呆通风报信,总办外勤组的几个组员们很快就知道了花七是的情况有可能恶化了,只是陶幽镜那边还没有回馈,他们暂时按下来没有立刻通知封容和林映空,主要是通知了也只是说一声而已,没有什么用,这是心理上的问题,如果连陶幽镜自己都搞不定,其他人瞎着急也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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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童话地狱的花(四十六)
封容和林映空是在酒店里吃完午饭之后,才接到留守在半山古堡的总办外勤组组员们的报告的。
电话直接打到了林映空的手机上,说了一会儿便挂了,林映空提到了陶幽镜和花七是的名字,脸色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封容询问性地看了他一眼,林映空摇头,跟电话另一头的组员又说了几句才收线,不等封容发问,他便主动说:“花七是的情况又恶化了。”
“嗯?”封容的眉头抬了起来。
林映空想了想,道:“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花七是发现自己失忆了。”之前的花七是记忆的遗失混淆都是在他无意之中出现的症状,还有陶幽镜掩饰一下,所以他都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要是连陶幽镜都盖不住了,说明情况就已经不可收拾了。
封容听得心里一沉,“陶幽镜和花七是的情况居然都在这么短时间内恶化了,我有点担心……”
他没有说完,但是林映空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也在想这个问题,思索着道:“我本来以为丛兰就是刻意撞上来的棋子,想看看陶幽镜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我担心陶幽镜和花七是在五年前一个被下毒一个被下暗示的时候就已经被‘原罪’组织的人掌控住了。”
这个掌控不是说陶幽镜和花七是他们被控制了,而是“原罪”组织的幕后黑手早就预料到他们今时今日就会出事,不然,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丛兰现身,J市展开“童话之夜”的活动,连“原罪”的教皇都出现了呢?!
“如果陶幽镜是他们的目标……”封容的指头在桌面上轻轻叩动着,“那他们想得到什么呢?陶幽镜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需要的?”
“陶幽镜最值钱的应该就是他心理大师的名号了吧?”林映空回想着陶幽镜的资料,他并没有显赫的家世和惊人的异能力,他唯一传奇的就是他的心理学,“难道‘原罪‘想吸纳他进去?”
“如果是想让他加入‘原罪’,为什么没有人跟他提过这件事?难道他们早就知道陶幽镜不会加入,才会用这种迂回的手段来威胁他?他们是怎么确定的?会不会是陶幽镜拒绝过他们?”封容顺着林映空的思路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你打电话回去问问陶幽镜,五年前有没有人邀请过他加入什么组织,不一定是团队,读书会或者是什么会议都有可能,任何打着心理学名号的都去查一下。”
半山古堡里,陶幽镜正在盯着花七是吃午饭——刚才花七是连饭厅在哪里都不知道了,陶幽镜真怕他一转眼就丢了。
花七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然后见陶幽镜在看着自己,他便把一块红烧排骨夹到了对方碗里,笑着说:“看我做什么,你最爱的排骨都要凉了,快吃。”
陶幽镜“嗯”了一声,脸色如常地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心里却像是轻飘飘的气球晃荡在半空里一样没有着落——爱吃红烧排骨的是花七是,不是他,他最讨厌红烧的食物……花七是的确还记得他,但是已经将和他有关的记忆都开始弄混了……
那么,会不会有一天花七是连他都忘了?陶幽镜想到这个的时候,感觉嘴里的那块排骨都变得像是石头一样,卡在他嘴里噎得他呼吸困难,他几乎想吐出来,但是一看到旁边看似镇定的花七是,他就强忍着咽了下去——不能慌,不能乱,连他都失去理智的话,花七是怎么办?!他连记忆都不全,他能怎么办?!
“镜子?”花七是喊了他一声,似乎发现他在发呆,“你在想什么?”
陶幽镜一瞬间就让自己恢复了平常的理智,很自然地接道:“我在想要不要喝碗汤。”
花七是立刻把他的汤碗挪走了,“吃饭中途不能喝,对胃不好,吃完之后再来喝。”
“嗯……”陶幽镜点头,然后看到花七是背后的饭厅入口探出一个脑袋来,然后对他比了几个口型,又比了几个手势,陶幽镜眉头一蹙,对花七是说:“厨房的冰箱里好像还有个拍黄瓜,这个天气吃正好,我去端出来。”
“……哦。”花七是顿了一下才点头,其实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不太对劲,尽管陶幽镜安抚他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没有着陆点一样,看不到陶幽镜就会心慌,可他毕竟也是曾经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意识清醒的话不会让自己轻易表现出这副软弱的样子,所以陶幽镜这么说了,他也没有非要拉着对方不放。
陶幽镜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出去了,乘小呆和费蓉在饭厅外面等着,刚才跟陶幽镜比划嘴型和手势的就是费蓉,陶幽镜问他们:“暗儡让你们找我?”
还没开口的费蓉和乘小呆吓了一跳,可是又觉得他一猜就中也没什么奇怪的,费蓉只好把封容的意思转达给他,陶幽镜听罢,皱了皱眉头,“五年前……范围太广了,每年来找我加入或者挂名的心理学组织成堆成堆的,这几年还好,拒绝多了他们就来得少了,但是五六年前的时候是最多的。”那时候他刚帮灵安全局把心理测试班子弄好,正是名声更上一层的时候。
乘小呆提议道:“不如你想想哪些是让你印象深刻的?按照‘原罪’组织的行事作风,很可能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如果他们敢拉你进去杀人,肯定有他们觉得能吸引你的地方。”
费蓉也点头,“就找找那些让你觉得最变态的。”‘原罪’组织也的确是这几年里除却戮血盟之外,让总办外勤组众人觉得最变态的了,杀人不为钱不为权势不为力量,就为了一种心理快感,难道还不够恶心人吗?
“我好好想想吧……”陶幽镜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说是能让他印象深刻的人或者群体也不算少,也不知道心理学究竟是被人们歪曲了还是人们都不会用,总感觉从这个圈子里走出来的变态特别多……陶幽镜这么想着,又问;“你们确定‘原罪’针对小七和殷南笙……都是为了对付我?”
“不确定,”乘小呆很坦然地道,“只是一个设想,说实话,其实我们目前查到了很多‘原罪’组织成员的犯罪记录,前因后果都能追查得到,而当年殷南笙的死亡事件……如果不是你插手,这件事就很简单了,只是‘原罪’组织的又一桩命案,但是你插手了,是巧合的话还好,不是巧合的话……”
乘小呆只把话说了一半,但是陶幽镜理解他的意思,越是理解越是无奈,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到底算不算是花七是的灾难了,没有他,可能连殷南笙的死都不会发生,但也有可能殷南笙的死是意外,陶幽镜不出现,花七是就一辈子活在对殷南笙的遗憾中难以自拔……幸或不幸,这种事情能怎么分辨呢?
和费蓉、乘小呆分开之后,陶幽镜绕去厨房把冰箱里的拍黄瓜端回了饭厅里,其实他很少撒谎,只是说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但是人们去查的话就会发现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又怎么会算是谎言呢?只是他一般不会对花七是用这些小手段。
花七是看到他回来了也没问他为什么去厨房的时间好像有点久,只是在看到那盘拍黄瓜的时候说了句:“不是说去端鱼么,怎么拿了盘拍黄瓜回来?”
陶幽镜差点一失手把手里的盘子砸在了桌面上,但是他没空管这盘拍黄瓜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花七是——他前后离开只有不到十分钟而已,花七是的记忆已经乱到这种程度了吗?
J市市区,封容和林映空再一次来到了暖爱心理咨询室,他们昨天跟申龙约好今天来做第二次较为深度的心理辅导的。
暖爱心理咨询室和昨天也没什么差别,连前台小姐都还是那个前台小姐,看到他们的时候很热情地上前来打招呼,请他们暂时在等候区坐一会儿,说是申龙还没有到,封容和林映空看了一下时间,离他们预约的钟点还有十五分钟,看来申龙还挺忙的,不知道有没有跟望越和释山一在一起。
等候的过程中,封容装作低头打字,实际上是在屏幕上打出一些话和林映空在交流,用的都是总办外勤组组内的特定暗语,而林映空“说话”的话就用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敲击,敲出特定的频率来让封容翻译,以前他们在尊偶村俯身在神子和空聆身上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方式交流的,看在外人眼里,就是封容在玩手机,林映空在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抚似的。
申龙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他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着封容和林映空走了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顺势邀请他们上三楼的咨询室,在上楼梯的时候,他似乎不经意地说了一声:“两位昨天是不是又吵架了?现在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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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童话地狱的花(四十七)
申龙问得很突兀,前一秒还在闲聊,后一句突然就搭上了这句话,叫人无可防备。
林映空和封容却没有乱,他们甚至没有对视一眼交换眼色,封容就已经咬住了下唇,露出有点懊恼和惶恐的表情,像是吵完了架但是又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似的,而林映空却是断口否认:“申医生说笑了,我和闻知没吵架,就是……”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就是有些小问题没谈拢,昨天不是跟申医生说过么,只是他家那边的事情而已。”
他说得很含糊,但是实际上和申龙状似随口说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完全答非所问,因为申龙问的是他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可是作为两个“普通人”,他们是不会想到昨晚有人跟踪他们,目睹到他们吵了第二次架的,无论是承认还是否认都不太妥当,于是林映空直接当做他是在问昨天封容故意跑回来撞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小冲突,还能顺势把申龙后面的问题都给堵住,多说多错,这个道理总不会有错。
申龙果然没有再问下去了,目光瞟向封容,有那么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在里面。
大概是每个人的行事风格都不同,所以“原罪”组织挑选被害人的范围很广,很难去定一个统一的标准,但是有两个条件是比较常会出现的,第一是被害人本身有些心理疾病,才会被趁虚而入,第二是被害人的人际关系一般来说稍微会复杂一些,牵扯的人和事多了,烦恼自然多,即使出事了也查无可查,封容就是根据这两个条件来定位所扮演的顾闻知的——强迫症,焦虑,而且还抑郁,是个Gay,家庭环境很一般,嗜赌成性的父亲,朝三暮四的母亲,成摞的债务和花蝴蝶似的穿梭来去的陌生男人压得他喘不过气,却偏偏有一个出身和各种条件都很好的同性恋人,对方很爱他,但是对方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刘建贤就是他生活里唯一的光,他想维护,没有能力,想抗争,又没有勇气,生活和感情撕扯着他,像是要活生生将他扯做两半,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递给他一把刀,那么无论是挥刀了断这一切,还是拉着他心爱的人一起死,他都会做出选择,让这纷纷扰扰的命途有个了结……
顾闻知就像是童话里的锡兵,坚定地守护着自己的所爱之人,但他却没有能力来守护,他很努力却轻易被任何一个人摆弄得颠沛流离历尽艰难,他被人警告说不要奢望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带着自己的爱被投进了火炉里……童话的末尾是锡兵看到他心爱的小舞女被火光吞噬,锡兵也被融成了锡心,那么现实中呢,顾闻知会怎么做?他会不会拉着他的刘建贤一起跳进火海里?还是会独自一人被火烧死?现在的顾闻知还差那一把火,申龙有没有兴趣来在他心中点燃那把火?!
封容不知道申龙有没有确定他在这次童话之夜里的目标,但是封容希望申龙能把视线锁定到他身上,让他可以借机混进去,尽可能搜集“原罪”组织的资料和罪证,从现在申龙急着跟他们预约第二次心理治疗来看,或许他还是进入了申龙的挑选视线之内的,毕竟合适又自动送上门的猎物可不多——当然,林映空不太同意他的部长大人去冒险,而且这次计划实在是太仓促了,林映空其实更希望去准备后手,昨天见到的望越能够用一句话就动摇人心,这让林映空很担心封容的安全问题,陶幽镜说过的,他家部长并不合适去做这个潜入任务。
这次“原罪”组织在J市的聚集活动定下的主题是童话之夜,从论坛上的帖子来看,有的人炫耀自己找了一个现实版的灰姑娘,他准备给对方来一个十二点做公主的魔法,看看她在十二点后被迫变回灰姑娘时会是什么表情;有的人表示他看到了一个期待生活变得有乐趣一些的人,准备给他上演一场卖火柴的小姑娘的幻象,有趣是保证有趣,但是幻象破灭之后一切打回现实,这样比他一直呆在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更让人崩溃;甚至有人找到一个奇丑无比的人,用催眠告诉她,她现在非常美丽动人,像是丑小鸭蜕变成了美丽的天鹅,然后带着她让她四处展示自己的模样,他会在最猝不及防的那一刻,在镜子面前撕下丑小鸭的那层催眠,让她直面自己顶着丑陋的面孔向世人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展示的模样……诸如此类的例子数不胜数,其实总办外勤组众人都搞不懂“原罪”组织的成员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也看不到有什么让人觉得有趣的地方,他们只能感觉到里面无穷无尽的恶意,这些人似乎以玩弄人心为乐趣,好像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殊不知他们这样的姿态其实本身也是丑陋的人心之一。
申龙这一次给封容做心理辅导和治疗,只有前半段是让林映空陪着的,后半段就表示要和封容单独聊聊了,林映空有点不太乐意,但是封容摇了头表示没关系,他按照陶幽镜说的办法,从进入暖爱心理咨询室开始就在舌头下面含着一片能让人保持精神清醒的药片,以免被申龙下了暗示或者用催眠手段套话之类的,真刀真/枪打起来,总办外勤组几乎个个都是能手,但是心理学这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玄乎也玄乎,当年花七是在陶幽镜眼皮底子下都被下了暗示,大家伙儿还是非常警惕的。
单独相处的时候,申龙也没有做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就是用了很多语言上的引导,封容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倾诉自己如何被晦暗的家庭拉扯得喘不过气来,倾诉他在和刘建贤那段感情里的无能为力,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万分懦弱,要适当露出一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想要不顾一切豁出去的狠劲,不然一个十分弱小的人怎么能够引起猛兽的注意呢?封容看着申龙渐渐露出来的满意的目光,心里如是想。
而不能参与申龙和封容单独治疗的林映空本来被送到一个会客室的,但是他坐不住,喝了杯水之后还是回到了治疗室门口,在那里徘徊着,准备要是封容需要支援的时候时刻破门而入,但是他还没有等到封容有什么信号,就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林映空微微吃了一惊,“你……你是昨天那位望教授?”
就在封容和申龙对上、林映空遇到望越的时候,J市的J1分部里,狄冰巧皱着眉头把显示实验完毕的分析仪器停了下来,然后走到打印机那边,等着打印机把分析结果“咔嚓咔嚓”打印出来。
趴在一张实验桌子上睡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乘小呆抬起睡眼朦胧的脸,一边揉眼睛一边问道:“巧姐……唔,分析完了吗?”
他们俩已经在这个实验室里蹲了一天一夜了,吃和睡都直接驻扎在这里,就为了尽快分析陶幽镜如今的身体情况,算起来总办外勤组这会儿也挺忙的,又要解决陶幽镜和花七是的问题,又要对付“原罪”组织里的那群变态,还要防着他们狗急跳墙把手里头的被害人给弄死了,还好他们有八个人,而且各种人才都有,不然就真的得把自己撕成两半来忙活了。
“嗯,分析好了……”狄冰巧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目光盯着那黑纸白字从打印机的出口冒出来,然后飞快拿起来迅速一浏览。
乘小呆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然后跳下实验桌,把自己拔高成成年版的,然后往狄冰巧那边走过去,“怎么样?有结果了吗?”陶幽镜身上的毒说不上是毒还是蛊,或者是蛊毒皆有,也许是因为这种毒是少见的配方和成分,所以每次分析出来的数据都是不全的,他们已经用完陶幽镜的三份血样了,要是再没有结果,他们这一天一夜就白忙活了。
“唔……”狄冰巧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把打印机新吐出来的纸张拿起来看了看,直到全部看完了,狄冰巧才有些纠结地皱起了眉头,“算是有结果了,不过……”
乘小呆看到狄冰巧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结果恐怕不太好,“不过弄不出来解药?”
“不光是弄不出来解药,”狄冰巧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各种数据递给他,“而且我连这种毒都没有见过是什么!”
“……!?”乘小呆愣了一下,“类似的都没有见过?”
“没有……”狄冰巧若有所思地道,“也许我应该联络蒙弧过来一趟……”
乘小呆这次真的吃惊了,狄冰巧平时跟蒙弧见个面都得闹上一通,她这会儿居然主动提出让蒙弧来帮忙,陶幽镜身上的毒究竟有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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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童话地狱的花(四十八)
暖爱心理咨询室,三楼,林映空撞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出现的望越,而且,释山一没有在他身边,不知道哪里去了。
望越的身份不是心理学圈子的人,之所以被叫做望教授,是因为他不仅创立了一个据说教人平心静气返璞归真的教派,同时还是某大学的古语言教授,申龙说他是他们圈子的意思是申龙他自己也是那个归蒲教的成员,望越看着年纪不大但是成就不小,很多人都是他的粉丝,今天他还是穿着一身古朴优雅的唐装,只不过换成了黑色的,哪怕是这种沉郁的颜色,也能让他穿出仙风道骨的感觉,眼角眉梢都是古朴的韵味,比起陶幽镜那个不近人情的模样,望越这个人在外表上要更有迷惑性多了。
“刘居士。”望越率先跟林映空打了招呼,他对人的称呼很有意思,像是个真正的修道之人似的,可那声音太动人了,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是一件搞笑的事情。
林映空明显感觉得到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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