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上攻略-第8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宜令的眉头轻微皱了起来,也不看他,扭过头去看另一边的窗户了,像是拒绝了跟他交流似的,“你走吧,以后不用来看我了,其实我的伤势也跟你没有太大关系,是我自作多情了,以为我们是朋友……”
“那个……”寒露终于找到可以说话的机会了,猛地站了起来,整张脸都涨红了,“才、才没有呢!”
他的反驳并不能让宜令为之感动似的,宜令依旧没有回头看他,“哦,你不用同情我。”
“我没有同情你!”寒露终于把自己的舌头找回来了,着急地道:“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嫌弃你,我们真的是朋友!我不是安慰你的,我是说真的!”
他一连把之前的问题反驳了回去,但是宜令依旧不为所动,“嗯”了一声,听起来就觉得他并不相信寒露的话。
言辞贫乏的寒露这下是真的想不到还能怎么解释了,急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浑然不知宜令刚好能从窗户的玻璃上看到他急得团团转的身影,但是转了几圈之后,寒露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朝着宜令扑了过去,但是他还记得宜令身上有伤,没敢压在他身上,只是大力地抓住了对方没有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五根手指纠缠着另外的五根,紧紧的,仿佛不想让宜令挣脱似的。
寒露就这么抓着宜令的手举高,举到他面前晃动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我不怕你的,你听,你听听我在想什么,我不会骗你的,宜令,你信我!”
他说得那么焦急,动作那么迫不及待,宜令似乎怔愣住了,还是没有回头,只是迟疑地道:“你……”
寒露半跪在床边,抓着他的手,视线正好从上往下看到宜令黑色的头发和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的皮肤,今天的宜令是鲜少没有穿黑色衣服全副武装的样子,因为受伤的缘故,也比平时要虚弱多了,此时阳光从窗户外面打进来,落在窗边的地面上,折射的光将整个屋子都映得又亮堂又暖和,也把宜令整个人都衬得透亮起来了,他平时总是神秘的,捉摸不清的,就像是电影里面身份不明出场震撼的神秘人,可是在这一刻,寒露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宜令。
他并没有印象中总是笑着的模样那样坚强,他承担着读心术第一人的荣誉,身边有着无数同伴和战友,但是他不能随便地触碰任何一个人,别人也不能轻易地靠近他,被他读取自己的思维,仿佛人群在喧闹,他也只能一个人站在那里,身边都被真空包围,那么坚强,又那么孤独……
寒露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宜令时的场景,那时候宜令化装成另一个叫做鬣狗的人,笑容轻佻而举止放肆,只有那眼神像是沉沉的大海,浮动着玄奥又迷人的光,他看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一层迷雾之中,他不走出来,别人也看不透他,他不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人,而是用自己的手,自己的皮肤,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思维,奇妙又让人心生畏惧,但是寒露不怕,他的内心的确有无数翻滚的悲伤,脑海里有无数尸骨的叫嚎,他害怕被宜令疏远,但是他不害怕被人知道,那是他的过去,他无法避免,也不会隐藏,当他看着宜令的时候,甚至在心里想着——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他再怎么样述说,言语也是苍白无力的,除了这个人,还有谁能真正理解他的绝望呢?
寒露抓着宜令的手,毫不避讳着心中的想法,他没有刻意让自己的思维清空,而是就这么平静地和对方肌肤接触,将自己的大脑和内心敞开给对方,让宜令看看,他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样的真实想法。
“你看到了吗?”寒露轻声道,“宜令,我从不说谎。”
宜令似乎被他吓到了,好半晌没动,也没吭声,寒露却不催他,就这么平静地等着他的宣判。
房间门突然被敲了三下,然后也不需要他们喊“请进”,狄冰巧就突然推门而入,然后她就顿住了,冷静地看着寒露抓着某位病患的手、几乎把人家整个都拢在自己怀里的场景,在寒露受惊回头看她的时候,狄冰巧推了推刚才做实验戴上的防辐射平光眼镜,淡淡地道:“我是来通知宜令的,下午两点有个检查,记得提前一个小时不能喝水和进食。”
“哦……”寒露愣愣地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狄冰巧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寒露,虽然你的身体在生理上算是成年人了,但我建议你需要进行必要的成人教育,再来进行实践,”她又看了看宜令,目露同情,好像下一秒就会看到他又躺平进手术室似的,“尤其是在对待一位病人的时候,我觉得你的技术还不太过关。”
在寒露目瞪口呆的反应中,狄冰巧功成身退,关上门潇洒地走人了,徒留寒露在病房里“……”了好半天。
寒露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狄冰巧的言下之意了,可是还没等寒露抓耳挠腮地想清楚怎么样跟狄冰巧解释他不是要对宜令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他就忽然想到——呃,貌似在跟狄冰巧解释之前,他更需要跟宜令解释吧……?
寒露近乎僵硬地咔啦咔啦转过头来,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抓着宜令的手以及近乎把他半抱住的姿势,心里残留一点希望,挣扎着道:“宜令你知道我心里没那个意思的,对吧?”他们俩的皮肤一直没有放弃接触呢!
可是宜令不吭声,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见着不是气得发抖就是气得哭了,寒露登时就慌起来了,手足无措地道:“宜令?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宜令?”
着急的寒露终于放开他的手,又不敢强硬地把他转过来,只能自食其力地大费周章绕过病床转到另一边,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或者生气或者伤心的脸,都做好负荆请罪的打算了,可是等转过去一看,却对上了宜令憋着笑的脸,寒露一下子又傻掉了。
这……这是什么节奏?
“你让开点……”宜令强忍着满脸笑意道,“哎哟,不行,你别在我面前晃悠,我想笑,但是笑起来伤口疼……哎呦……”
“啊?!”寒露被吓到了,“那、那你别笑啊!刀口会裂开的!”
宜令使劲憋着,憋得眼角的叶形纹路都泛红了,“你快闪开,我看到你就想笑,哈哈,哎哟……”
宜令就这么一边笑一边哎呦叫疼,再度又把寒露急死了,可是宜令一看到他就想笑,他只能委委屈屈地躲在墙角不让宜令瞧见他,心里怎么都不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宜令为什么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在笑呢?
好不容易等宜令忍住了,寒露这才小心翼翼地蹭回去,看到宜令还是满脸带笑的样子,他有点迟疑地问:“宜令……你还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啊,笨蛋?”宜令伸手点了点他的额门,动作很自然,不像是以前不戴手套就不触碰人时的模样,寒露看得心里一喜,然后就听到宜令道:“刚才骗你的,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不当我是朋友?”
“……啊?”寒露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宜令的眉眼弯了起来,光芒似乎都落在了他的眼睛里,明亮得那么迷人,“我只是想说,你当我是朋友,难道我就没把你当朋友?所以我为什么会怕你吃人呢,我认识的寒露,一直是个很好的孩子。”
寒露轻微怔住,“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说了这么久的话,重伤刚愈的宜令有点累了,靠在床头,眼帘微微低垂着,“那天我就说了,没关系,我不怕你,你也不难看。”
寒露有点低落地道:“可是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
“那是你需要想办法弥补的事情,不是我和你交朋友的理由,”宜令淡淡地道,可是语气里的意思那么笃定,“就算那天你真的杀了我,我也不后悔,我想把你拉回来,是我的选择,你没有资格代替我选择我和谁来往,我觉得你好,那就够了。”
寒露愣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好改正错误吧,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宜令似乎又笑了一下,声音里游走着细微的笑意,“其实挺好的,不是么,他们都怕我,他们也怕你,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的好朋友吗?”
寒露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宜令在药物和身体的疲累作用下慢慢陷入了睡眠之中,他轻手轻脚地把病床放平,让宜令睡得更舒服一些,当寒露坐在床边盯着他的睡脸时,冷不丁地在想,狄冰巧说的成人教育……
他似乎真的需要现在就开始学习了。
阳光偏移,室内的光线微微暗淡了一些,但是寒露的脸颊泛出红,仿佛被热到了似的,眼睛却在发亮,带着光,带着笑,带着令人心醉的温柔。
寒露的想法暂时没人知道,不过鄂静白和颜米之间的不对劲倒是让总办外勤组众人都看出来了。
513连环案以及众神联盟的扫尾工作还在继续,总办外勤组也只能暂时在V城停留,颜米自然也跟着留下来了,他吸入了那个众神的后裔的罂粟花花粉,昏昏沉沉地好几天,鄂静白也照顾了他好几天,大家伙儿之前还觉得这两个冰山蛮温馨甜蜜的,但是等到颜米身体一好,鄂静白忽然就开始躲起颜米来了,这迷之发展也让总办外勤组的人大跌眼镜,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蓉子。”颜米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费蓉背后,把费蓉好生吓了一跳。
“颜、颜教授!”费蓉急忙打招呼。
颜米脸色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长长的眼睫毛随着眨动的动作而上下移动,如同在花瓣上飘飞的蝴蝶,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愈发动人,可惜他的表情更加“冻人”,“小白呢?”
这已经是总办外勤组在这两天里第N次被颜米询问鄂静白的行踪了,费蓉简直都要苦了脸,“我、我不知道啊……”
屈服于颜米的冷空气攻击,还是维护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这是个很值得深思和纠结的问题。
费蓉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颜米满意,他周遭的低气压变得更厉害了,颇有些部长大人在施展冰之攻击时的气势,可是封容那是物理攻击,他纯粹就是生灵攻击,杀伤力MAX啊!
见从费蓉嘴里问不出这几天都莫名不见的鄂静白的行踪,颜米冷着脸离开,费蓉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小心脏,然后把在颜米来之前就及时躲到桌子底下去的乘小呆拉过来揍了一顿。
“让你躲!让你出卖我!”
乘小呆苦不堪言地挡住自己帅气的脸避免被打伤,“我没有出卖你啊,情况紧急,我已经被颜教授问了四遍了,你就牺牲一次吧!”
费蓉更生气了,“我还被问了七次呢!啊啊啊,颜教授也觉得我比较好欺负吗?!”
乘小呆看着暴走的费蓉,心有戚戚然地想——不,颜米压根就不怕得罪总办外勤组的人好么,连部长大人他都敢问呢!
比乘小呆还早躲起来的丁有蓝也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若有所思地问:“颜教授的气场……是不是莫名其妙变强了?”
说到这个,费蓉也不抓狂了,顿时陷入一副思想者的状态,“你还别说,以前他老是没什么存在感,虽然很冰山但是不怎么吓人,现在……呃,我觉得他冷着脸能吓哭小孩,部长和静白哥都做不到这一点!!!”
费蓉说的还真是事实,乘小呆这下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痛心疾首地道:“原来的颜教授虽然也很冷,但是还会画Q版小萌图,之前还送过部长和林助手一个皮卡丘和一个柯南呢,现在就跟进化了似的,越来越可怕了,难不成罗成对他做了什么?”
丁有蓝觉得细思恐极,“我现在一想起那天颜教授拿把刀去干掉颜皓的样子……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倒也不是觉得颜米太残暴之类的,纯粹就是生理性的本能,食草动物面对肉食动物的感觉。
费蓉挠了挠腮帮子,“其实我一直觉得颜教授比以前强势多了,你没看他之前管着静白哥一日三餐的架势么,只不过罗成出现之后,他就更恐怖了……”
乘小呆看看他们,“静白哥躲着颜教授……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
“什么原因?”费蓉不解,“因为静白哥怕了他吗?”
不过鄂静白怕不怕颜米这个不知道,他心情烦躁倒是真的,封容让他继续写反省报告的时候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最后只能同样冷着脸坐在了封容面前。
封容头也不抬地道:“谈心的话找映空,我不擅长。”
鄂静白:“……”不,找林大魔王那不是谈心,是找死。
………………………………
第十四卷:众神训练营(八十四)
鄂静白的意愿似乎还挺强烈,也不肯去找林映空,就这么坐在部长大人的临时办公室里,封容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看着他,道:“说吧,什么问题?”
鄂静白之前还跟他犟着,封容这一松口,他又有些迟疑了,可是部长大人的时间宝贵得很,现在不开口,等到助手先生回来,就别想再跟封容单独谈谈心了,鄂静白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对他道:“部长,关于颜皓的事情……”
他说的是颜皓,而不是颜米,封容听得轻微挑眉,直截了当地问:“你反省出结果了?”
“……”如果真的反省出结果了,鄂静白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封容看他的眼神便了然了,“你哪里想不明白?”
鄂静白的眉头都不由自主地锁了起来,仿佛很困扰似的,对于这个从来都一往直前从不退缩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表情其实真的挺少见的,也恰恰证明了他的困境比想象中更难一些,“那件任务,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很差劲?”
他说的自然是在漫展当天负责干扰和监视颜皓的行动但是最后差点儿杀了他的事情,就因为这个,他被关进禁闭室里呆了好一段时间,要不是后来罗成闹得太大,估计他现在还没出来呢。
封容并不意外他的问题,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你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杀人,就算那是一个罪犯也一样。”
鄂静白注意到了封容说的话的重点是“公共场合”,而不是“杀人”,可见他没有觉得鄂静白想在当场击毙颜皓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不满意鄂静白的做法,当时在场的都是年轻人居多,更多的是一些爱好动漫的未成年人,人类社会连稍微血腥的动画片都不希望被他们看到效仿,怎么能让鄂静白在他们面前活生生上演杀死一个人的场景呢?
鄂静白听得微微愣住,但是这么多年一起共事相处下来,他也不是不理解这位上司的想法的,他们两个人应该都算是那种正义感比较强的人,可是比起鄂静白,封容的正义感只处在能算是正直但是不完全光明磊落的那种程度里,毕竟他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了合格的政治家和管理者,很少有玩政治的是个纯粹的善者,当然,不是他们不善良,而是他们的行事准则总是趋向于某种为了平衡而迁就的层面,只是看出发点是好意还是善意罢了,封容自然是一向代表着光明那一面的,但是他的狠辣作风也是众所周知的——他弟百里梦鄢不喜欢他是很正常的事情,百里梦鄢是那种黑是黑白是白是非对错都要分得很清楚的人,封容却是一直在黑与白的界限里游走,他做着好事,做着人人称赞的大英雄,手段却未必很大大方方,从他能为了揪出内奸而顺着罗成的计划来因势利导这件事中就看得出来了,他做的决定也不是不困难的,可是他有足够的冷静和理智,以及无情的一面,哪怕他很伤心,可他不会不下手。
跟一块冰山似的鄂静白却不一样,他也就表面看着冷而已,说他冷漠,其实是因为他太过于追求极致了,封容重视的更多的是规则,例如他们执法就别去干别人量法的事情,他们可以处决罪犯但是别把自己搞得更像是在犯罪,鄂静白正义感十足,但是他却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他是那种正义到了偏执的性格,还不是百里梦鄢那种“我觉得对了那就对了,我觉得错了那它肯定错了”的那种主观的正义,他的正直简直像是这个世界上的道德感灌输到他的骨子里一样,当他还是人类的时候,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基本就是他的代名词了,后来阴差阳错变成了人类眼中的黑暗生物旱魃,但是他也一直在做着和黑暗完全相反的事情,他以吸血生物的身体执掌着审判之刀,恨不得将每一个违法乱纪的人都绳之于法。
如果光是类似包青天的那种做法还好,但是鄂静白的守则偏激到最光明磊落的人都会觉得暗自心惊,因为在鄂静白的想法里,犯错就没有弥补的机会,杀人就应该以命相偿,所有坏人都该死,所有好人都应该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他是总办外勤组里做事最为认真负责的人,但是他也是被封容惩罚过最多次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做任务的时候做过把罪大恶极的罪犯有意无意弄死的事情,亦或者是故意纵容一些可怜的复仇者去杀了害得他们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他做得十分自然而且不留痕迹,偏偏又理直气壮不怕人知道,除了这次颜皓的失误之外,他也没有试过真的弄死不该死的人,故而就属于小错不断大错没犯的范畴内,不然他早被当成杀人犯逮起来了。
封容不是一次两次想过把他调到灵司判部去做个违法无私的量刑者算了,只不过想到他可能会在审判前夕就偷偷溜进关押室里把那些犯人一个一个弄死,封容就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自己慢慢来磨这块硬骨头,好歹他能够压得住鄂静白,别的上司……不被他放倒了就怪了,
当初成立总办外勤组的时候,作为灵安全局局长的白丛丘曾经嗑着瓜子看着他的成员清单如是评价过——你选的都是一窝子的妖魔鬼怪,唯一一个骨子里好的吧,还是个走火入魔的青天大老爷,不过也好,平衡一下你们组里的歪风邪气。
几年相处下来,有了鄂静白奋不顾身地犯错误又被封容逮住,其他组员的确没敢那么嚣张了,虽然他们也不能说是长歪,但是毕竟天之骄子,就总会有强烈的个人主见,面对一些难以抉择和批判的事情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知法犯法的事情也能很聪明地找到漏洞然后自圆其说,打个擦边球——当然,谁也没有鄂静白打的擦边球多,相比之下,他们自然是显得乖巧无比了。
封容注视着鄂静白,这个男人在他手下已经工作了三四年,几乎都没什么变化,但是在近日来却一改以前几千年不变的作风,变得反复犹豫反复踌躇,他的正义太偏执,但是他从来不违背自己的本心,所以鄂静白做得再过分都好,也没有人怀疑他是出自恶意亦或者是私心,他就那么坦坦荡荡地为了正义而屡屡背水一战,每个人或许都难以苟同他的做法,可是没有人会不佩服他几千年如一日的正直。
但是现在……他变了,他还是怀疑了——他在动摇。
这一次处理颜皓的举动,他翻了他自己从来不犯下的错误。
封容淡淡地道:“静白,不提别的,你自己扪心自问——当时你想杀了颜皓,到底是因为情况紧急,还是……”
没等他说完,鄂静白就急急地道:“当时我们差一点又没抓住罗成了不是吗?我担心他会把罗成带走!”
封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他的申辩做出反应,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接了下去:“……还是说,你有颜皓不得不死的理由?”
鄂静白僵住了。
“我不是说颜皓是好人,但是,你见过他杀人吗?”封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能把他穿透似的,刺得他的皮肉发疼,“你见过他残杀无辜?你见过他奸/淫掳掠?你见过他谋财夺命?还是说,你见过他做一件最简单的坏事,哪怕是小偷小摸?”
鄂静白张了张口,无力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我……我……”
“说实话,我没见过,”封容很坦白地道,“在他刺伤宜令之前,我只见过他弄死了‘原罪’组织的半个乔争炀,除此之外,他最大的用处就是待在罗成身边,当一个随时把罗成带走的移动工具。”
鄂静白有点艰难地咽了咽唾液,“对,他跟着罗成……”
“所以呢?因为他跟着罗成,所以他是坏人,你就要杀了他?”封容的陈述可以说得上平静得毫无压迫力,可是听得鄂静白的脸颊都火辣辣地泛出疼来,“虽然我也觉得他不无辜,可是,鄂静白同志,麻烦你给我这个上司出示一份确凿的证据,可以吗?”
封容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看起来就是最单纯的疑惑和不解,鄂静白却听得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我,没有。”
封容的眼神清清冷冷地看着他,不生气,也没什么温度,“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跟我反省出来的结果?连一个骗我的狡辩都没有?”他拿起桌子上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动作很优雅,但是他给人的压力确实在陡然之间节节攀升,“你以前弄死那些犯人都知道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为什么颜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