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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九州寒(合作)-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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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什么可以教你得了。”便告老还乡去了，开始朱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个老头子走了，就没人逼着他天天默写《帝王经》《齐天书》这样在朱佑看来一无是处但又文字冗长繁琐的破书了，所以没了明永寿，朱佑的日子轻松了不少，可是慢慢的朱佑开始觉得自己身边好像缺了点什么，但是朱佑就是不知道少了什么，他肯定不会承认是少了明永寿那个老头子，可是最后他还是得承认自己的耳朵边少了明永寿的呵斥声，慢慢的即便没了明永寿朱佑还是把那几本被自己扔到一旁的破书捡了回来，从捡起书本的那一刻，朱佑才知道明永寿跟自己的其他老师不同，其他的老师都是他太子朱佑的奴才，而明永寿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师。
后来朱佑彻底明白了，无论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皇帝也好太子也罢，在明永寿的眼中他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一个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都要行礼的学生，而在朱佑的心中，明永寿则一直都是他的老师，无论何时何地，见了明永寿就该行礼，这跟自己身上穿的是不是龙袍无关，学生跟老师这层关系，在朱佑的眼中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改变。
宫中御花园内。
明永寿在前，朱佑在后，而朱佑的身后则跟着数十个战战兢兢的奴才，那群奴才想不明白这个老头子到底是谁，竟然能让皇帝跟在他的身后，要知道即便是后宫中的薛太后也是跟皇帝并排走的，难不成这个老头子比那薛太后还要金贵？奴才们想不明白这些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此时朱佑根本不觉的自己是个皇帝，而就是个学生，学生跟在老师的身后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们宫中的这个后花园修的还真是气派。”明永寿停下脚步吧唧着嘴点头评价了一句。
“父皇在世的时候就是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朱佑轻声回了一句。
“呵呵，先帝本身就是个爱玩的性子，打仗的时候一直都是忍着，后来当了这皇帝估计也就按耐不住了。”
这样评价的先帝的话，还是当着当今皇上的面，陈兴修王鸿曦都不敢说，但是明永寿却敢说。
“嗯。”朱佑微微点头，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主动的关心起了明永寿的儿子明文石。
“老师，我想让明侍郎再往前走走。”明侍郎说的便是明文石。
“不可。”明永寿想都不像就正色拒绝道。
“明侍郎这中书侍郎做的也有些时日了，我一直想往上提一提。”朱佑接着说道。
“他才多大年龄就做到了中书侍郎，比他老子都牛气了，你还往上提什么？提到哪里？把陈兴修的位置给顶了呗？”明永寿斜着眼睛看着朱佑问道。
“老师您不是说过吗？官职大小跟年纪无关，跟能力有关？”朱佑笑着问道，语气根本不像是一个王朝的帝王，反而更像是一个晚辈。
“他有什么能力？没了我跟陈兴修，他当个中书侍郎都费劲。”明永寿瞪着眼睛回了一句。
周围的奴才听到这话忍不住了在心中合计，这世上哪有这样的老子，别人家的老子想夸都不知道怎么夸好呢，他倒好竟然如此贬低自家的儿子，这要是让自己的儿子听见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明永寿看了看朱佑，随后接着说道：“今日我刚在这朝堂之上骂了这么多人，你回头就把我儿子给拽了上来，别人知道了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明永寿今日上朝是给自己的儿子谋个好前程呢，虽然咱们问心无愧但是该避嫌的东西还是该避嫌的。”
“可是也不能因为避险就耽误了人才的发展，毕竟咱们现在的大梁还是用人之际。”朱佑连忙回了一句。
“你要是真想用人，我劝你多出去走走，别在这皇宫里面看这些花花草草，咱们大梁金子不少，少的就是能看见金子的人，我儿子什么能力我自己心里清楚，在往上走两步，那是顶天了。”
朱佑反应了一下，随后微微点头低声说道：“学生明白了。”
明永寿缓缓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师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木经纲要》一事？”小皇帝朱佑看见明永寿不说话继续问道。
“嗯，你可知道发现我《木经纲要》其中纰漏的是何人？”明永寿扭头看着小皇帝，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笑意。
“既然敢跟老师如此说话，那定不会是朝廷中人，咱们大梁的朝廷，没有几个敢说真话的。”小皇帝缓缓摇头，随后继续说道：“也许是一介平民吧。”
“嗯，一个非常普通的年轻人。”明永寿点了点头，往前迈了几步之后继续说道：“咱们大梁朝廷中，近乎囊括了科举选拔出来的所有状元探花榜眼，这些人可谓是咱们大梁最有文化的一批人，但是这些人的墨水却全都烂在了肚子里面，这才是最可怕，就好像汤奇玮的那句人人皆知，人人不言一样，你作为皇帝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去看，而是去让那些想说却有不敢说的人，说出来！”
“汤奇玮的事情老师也知道了？”小皇帝无奈叹了口气。
“他把咱们大梁的朝堂搅和的天翻地覆，我能不知道？汤奇玮一事之后，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跑到我府上告状？我家中的奏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都想不明白了，这帮人究竟有什么脸面给我写信，一个是拼了命也要说出实话的直臣，一个是拼了命也要保护住自己脑袋上面乌纱帽的庸臣，他们还真就以为我明永寿老糊涂了不成，我还能真帮着他们去打压陈兴修汤奇玮等人不成？我跟你说，我是老了，说不动了，要不然我都得追到他们家去骂他，简直就是没有脑子一样！”
“哈哈！”小皇帝听见这话以后大笑了一声。
“现在汤奇玮怎么样？”明永寿歪着脑袋看着小皇帝问道。
“位置不高不低，高了害怕他少了本心，低了怕寒了那些直言进谏的心，所以我也非常为难，最后只好把他放在国子祭酒的位置上不动了。”小皇帝淡淡回了一句。
“你想过没有，你要是想听这些人说还是不够的。”明永寿冲着小皇帝朱佑问道。
“那老师的意思是？”小皇帝微微皱眉。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这个皇宫里面待着了，没啥意思，你还不如出去看看你这个大好的江山，你说你有了江山，却不知道江山为何物，你要他有何用？”明永寿看着小皇帝说道。
小皇帝愣在原地。
……
次日，小皇帝在一个大太监的陪同之下离开了皇宫，微服私访。
正如明永寿所说那般。
小皇帝这一次想要看看这个江山，想要看一看这个江湖！
………………………………
第四百四十三章：格局
星河城本就是个以围棋为生的城池，可以说无论是前朝还是大梁，星河城中的百姓都对围棋有着其他百姓不可比拟的热情，在他们的眼中围棋似乎就是他们的一切，在这个城池中，小孩以能入学星河棋宗为毕生的目标，在他们的眼中似乎仅仅就这一条出路，不及其他城池的孩子，可以学武学文，他们只能下棋。所以星河棋宗即便是三岁的小孩都能将棋圣杜乐池留下的《十决》背的滚瓜烂熟，恰恰就是因为这种人人学棋，人人爱棋的氛围，才会造就百年国手，皆出星河的诡异氛围，这种氛围若是放在星河城那自然是好的，毕竟谁不愿意看着自己家乡中的俊杰一个个走出城池，走进长安，但是对大梁棋坛却是百害而无一利。
自古以来，前朝也好，大梁也罢，星河城一直都是以围棋故乡的身份自居，这么多年也确实为大梁棋坛供应了数之不尽的围棋高手，可以说再要是在大梁棋坛小有名气之人那肯定就是从星河城走出去的，其他城池虽说也有围棋段位高手，但是少之又少，似乎整个大梁，只有星河城的围棋才是真正的围棋，无数的棋手纷至沓来为的就是能在星河棋宗学上一招半式，但是罗洗河却知道，如果一直这样，单单靠着星河城的高度去决定大梁棋坛的高度，这并非什么好事。
说白了还是那句话，棋局之上若是少了厮杀，那边少了精进。
他罗洗河此生围棋造诣也就仅仅如此，明年后年三年五年十年之后，罗洗河的境界肯定不如现在。
古人将围棋棋手境界分为九品，而到了大梁这边为了方便区分则分为级别，段位，以及国手三种。
一品入神，是指：“变化不测，而能先知，精义入神，不战而屈人之棋，无与之敌者，这算上上。
二品坐照，是指：“入神饶半先，则不勉而中，不思而得”，有“至虚善应”的本领。这算上中。
三品具体，是指：“入神饶一先，临局之际，造形则悟，具入神之体而微者也”。这算上下。
四品通幽，是指：“受高者两先，临局之际，见形阻能善应变，或战或否，意在通幽。这算中上。
五品用智，是指：“受饶三子，未能通幽，战则用智以到其功”。这算中中。
六品小巧，是指：“受饶四子，不务远图，好施小巧”，这算中下。
七品斗力，是指：“受饶五子，动则必战，与敌相抗，不用其智而专斗力”。
八曰若愚，九曰守拙。
罗洗河知道自己现在的境界无非也就是二品坐照，入神饶半先，而自己的师哥杜乐池当年也是坐照的境界，现在究竟如何，罗洗河不清楚，但是估摸着也没办法真正入神，至于王几忘境界应该也在坐照，但是会照自己差上几分，此生若是想真的达到入神的境界，估摸着还得些时日，运气好了，三五十年，运气不好，此生无缘！
至于苏正业无非也就是个具体的境界，虽然已经国手，但是距离入神相差肯定甚远，临局之际，造形则悟，具入神之体而微者也。
迄今为止，罗洗河认为真正能够达到入神之境的时间估摸着不出五人，而罗洗河能想到的，其中一个便是自己的师傅，但是罗洗河的师傅早就已经仙逝多年，还有一人可能就是大梁的那个国师明道子，可惜也被先帝五马分尸！
世间已经没了入神之人，何来入神？
就好像习武之人，世间早就没了登仙之人，何来登仙？
无论习武还是围棋，若是最顶级的人已经隐匿，那么江湖也好，围棋也罢，怎么谈进步？
这才是罗洗河最为担心的一个问题。
大梁朝廷人才济济，却没有一个栋梁之才。
大梁江湖俊杰辈出，却没有一个可以登仙之人。
大梁棋坛，似乎也是这么一个情况。
……
星河棋宗今年似乎只有两件大事，第一件事是苏正业成为大梁最为年轻的国手。
而第二件事便是刚刚成为国手的苏正业回到星河棋宗便输给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李龙浅。
李龙浅这个名字似乎从今日之后便会响彻大梁棋坛，而苏正业也不会因为输给李龙浅而变的一蹶不振，相反，这盘棋后，世间再也不会出现怀疑苏正业棋力之人，也就是说这盘棋，无论是李龙浅还是苏正业，都可谓是名利双收。
为何？
因为刚刚这盘棋的精彩程度完全不亚于当年的罗洗河杜乐池二人在血江边上的对弈，不仅不弱，相反还要强上几分，精彩几分。
对弈之前，没人能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同样也没人能想到会是如此精彩，所以人都抱着一副取笑李龙浅的模样，坐等苏正业风轻云淡的赢下这盘棋，然后自己靠着赌棋的几两银子赚一些吆喝钱，但是李龙浅刚才的表情近乎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无论星河棋宗弟子还是星河城百姓，甚至罗洗河王几忘，乃至苏正业本人，他们都太过小看李龙浅。
这盘棋无论是从开局的布局，苏正业布局可谓精彩，但是李龙浅反布局可谓是闻所未闻，精彩更胜几分。
然后便是苏正业在逆势之下的冷静处理，最后直接反守为攻，将这盘棋带入*。
就在众人以为苏正业稳拿这局棋的时候，李龙浅几手精妙处理之后竟然拖出了一副四劫循环的界面。
三劫循环已经难得，但是李龙浅跟苏正业两人竟然下出了四劫循环。
这是大梁棋局之中唯一一个四劫循环。
就在众人以为这局棋会以和棋收场的时候，李龙浅做出了一个让众人没办法理解的棋路，竟然主动放弃了和棋的机会。
李龙浅这个做法，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即便是王几忘罗洗河等人也没有想到李龙浅这步棋，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格局不如李龙浅。
在所有棋手心中，只要是三劫循环那就是和棋，从来不曾有人站出来打破这个规矩，但是李龙浅今日却站出来。
这便是李龙浅格局。
李龙浅可以在如此混乱的情况算清楚自己的白棋大龙有多少子，苏正业的黑棋大龙有多少子，最后拼杀之中，主动换掉大龙，从而取的这盘棋的胜利。
不得不说，这盘棋，无论是开局还是收尾，都可谓是精彩万分，李龙浅跟苏正业两人也确实在围棋历史上浓墨重彩的写上了一笔，无论多少年之后，只要提及精彩对局，除了对江十一局之外，李龙浅跟苏正业这局四劫循环似乎也是必然能让人想到的。
罗洗河安静的看着对弈台上的李龙浅，今日这个结局他似乎也有想过，毕竟他一直都把李龙浅当成杜乐池的徒弟，但是对弈开始之后罗洗河才知道，李龙浅身上撑死三分棋力是从杜乐池身上学来的，两人棋风相差甚远，若是师徒不会如此，但是罗洗河没有想到李龙浅的棋力竟然如此诡异，今天莫说前面坐着的是苏正业，就算是把自己放上去，结局没准也会如此，因为苏正业今天这盘棋下的已经算是非常完美了，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是输的不是棋力，而是一个格局。
李龙浅的格局要大过苏正业，也要大过罗洗河，同样大过王几忘。
今天这么多人看棋，但是仅仅李龙浅一人看清棋局，能够在最后放弃和棋。
试问天下棋手千万，碰见同样的情况，有几人能做出跟李龙浅一样的选择？
罗洗河不能。
王几忘不能。
大梁棋坛两位近乎顶尖的人物都没办法做到，其他人肯定也没有办法做到。
围棋说白了，若是在同等棋力的棋手之间进行比较，最后比的无非也就是个格局大小，今日苏正业能输，不是输在棋力之上，而是输在格局之上。
对弈台上李龙浅面带微笑，似乎谁都不曾想到，李龙浅看似满脸无所谓的笑容之下却藏着一般人没办法想象的心机，单单就是从刚才那一盘棋便能看出李龙浅并非池中之物！
“今日这对弈真是精彩啊！”
萧玉书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最后抚须摇头感叹了一声。
“确实精彩，今日我也没有白出来。”王几忘缓缓点头。
“今日黑棋换成我，我赢不了，白棋换成我，我早就输了。”萧玉书这话说出并非谦虚，而是发至内心的感叹。
“哈哈。”王几忘突然大笑了一声。
“师兄你为何发笑？”萧玉书扭头看着王几忘问道。
“都说整个大梁只有咱们星河棋宗走出的棋手才算是棋手，其他地方的棋手都是望尘莫及，但是今日这小子竟然赢了正业，而且赢的还如此让人心服口服，看来咱们星河棋宗也不是传闻那般啊！”王几忘笑着解释了一句。
萧玉书看着王几忘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究竟多长时间，王几忘都不曾像今天这般开怀大笑了。
但是今天王几忘笑了，因为王几忘知道其实大梁的棋坛还没死。
………………………………
第四百四十四章：一笔勾销
观棋楼前面的百姓，在对弈之后竟然没人主动离开，全部都站在原地望着前面的棋局，此时再也没有人会怪罪苏正业输棋，也没人心疼自己压在苏正业身上的那几两银子，毕竟今日这对弈太过于精彩，能亲眼目睹已然是三生有幸，谁还会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对弈台前同样是这番场景，所有人都去仔细观察棋盘上面的布局。
凌诗情，陈十三，顾笑薇，顾残月四人从自己的位置离开缓缓走到了李龙浅的面前。
凌诗情迈着大长腿快步上前，直接给李龙浅一个拥抱，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李龙浅能感觉到凌诗情怀中的温度。
“没想到你的围棋这么厉害，这个算是对你的奖励。”凌诗情缓缓松开李龙浅，弯眉笑如月牙，十分开心的看着李龙浅说道。
“我就跟你说了，我的围棋很厉害，你们还不相信我。”李龙浅看着凌诗情笑了笑，缓缓走到顾残月的面前。
此时顾残月的脸色不算是好看，似乎这几个人中唯独顾残月是最不想看见李龙浅赢棋的，毕竟两人打赌的事情顾残月耿耿于怀，此时李龙浅奔着自己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定是会拿这件事做些文章，顾残月低着头，心中想着一会应该如何应付李龙浅。
“顾小姐可还记得在对弈之前咱们两个说过什么？”李龙浅看着顾残月非常直接的问道。
“当然记得！”
顾残月不是什么说话不算数的人，即便是输了，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记得啊。”李龙浅无奈挠了挠鼻子，似乎也没有想到顾残月竟然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不就是给你当三年的丫鬟吗？本小姐认赌服输！”顾残月知道李龙浅想说什么，抱着肩膀高声喊了一声。
李龙浅笑了笑，缓缓说道：“当初咱们两个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我身边不缺丫鬟。”
“那你想干什么？”顾残月扭头看向李龙浅，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疑惑，她不知道李龙浅现在又打什么鬼注意。
“不干什么，这样吧，今日你我二人打赌，你输了，按照事先的规矩，你应该当我三年的丫鬟，但是我现在不缺丫鬟，我也没空带着你乱走，所以你还是跟着你姑姑回去吧，等我什么时候缺丫鬟了，你再过来你看好不好？”李龙浅笑呵呵的说道。
“你当我什么人啊？我是你说喊来就能喊来，你说让我回去就能回去的吗？”顾残月叉着腰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龙浅喊道。
“那你想怎么样？你若是现在想跟在我身边也可以，但是你伺候的可不是我一个人……”
“对，还有我一个！”一旁的陈半两呲着牙点了点头。
“嗯，还有他，还有我娘子，这些人你全都要伺候，所以你想好跟着我还是回去。”李龙浅面带微笑的看着顾残月说道。
顾残月听见这话以后，扭头看了陈半两一眼，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好啦，你们几个不要闹了。”顾笑薇看见顾残月如此尴尬，抿嘴笑了笑，缓缓走到了李龙浅的面前，然后看着李龙浅说道：“真没想到李公子的棋力如此厉害。”
“还好。”李龙浅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看来是我们多余担心了。”顾笑薇淡淡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苏正业罗娇媚两人朝着李龙浅的位置走来。
罗娇媚看了李龙浅一眼，抿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似乎带着几分犹豫。
“李公子，今日我输的心服口服，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也就一笔勾销，我苏正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说道做到还是不难的，今日我输了，那日下跪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我肯定不会难为你们几个。”
苏正业抱拳一脸正气的看着李龙浅说道。
“你这话说的还像是一个男的。”一旁的陈半两笑呵呵的说道。
苏正业听见这话以后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李龙浅上前一边，看着苏正业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其实你的棋下的还算是很不多的，只不过……”
苏正业看着李龙浅没有说话。
“只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一些的，哈哈。”李龙浅突然大笑了起来。
一旁的凌诗情无奈看了李龙浅一眼，她永远都想不明白李龙浅有时候看似心机很重，但是有时候却如此幼稚，真的很难让人揣测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李兄棋艺确实在我之上。”苏正业满脸无奈的回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要是没有你厉害，我肯定不会主动跟你下棋，我又不是傻子。”李龙浅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苏正业听见这话，嘴角微微抽搐，李龙浅这句话不就是骂自己是傻子吗？但是此时作为败方，苏正业自然也是不好多说什么，人家李龙浅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围棋打败了自己，自己已经是颜面扫地，此时若是在跟李龙浅扯些口舌之争，岂不更是丢人？而且即便是口舌之争，苏正业也不是李龙浅的对手。
“李公子。”
就在这个时候，罗娇媚上前一步，微微行礼。
李龙浅看了罗娇媚一眼，今日罗娇媚的打扮更显魅惑之感，说实话若不是罗娇媚的性子太过于放荡，其实也是美女一位，只不过就是平日做的那些放荡事有些让人难以启齿。
“罗小姐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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