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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娇宠:爹地请你温柔点-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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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碍眼?

    “这……”

    吴妈语塞,看了一眼阮若水,不好开口。

    “怎么?我说话不管用是吧?”阮若水看到了吴妈的迟疑,不悦的开口问道。

    不过是小小的几件衣服,能值几个钱?方家难道还会缺着几个钱了?分明就是吴妈故意的给她难看。

    “家里的东西采购都是有专人负责,衣物也是一样的,您需要的话,等少爷回来,您亲自跟他说。”吴妈低声的开口。

    明明马上都是要做方家的人了,这个吴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来以后还是要找几个自己看的上眼人,免得跟一帮下等人生气,阮若水想到这里,也就白了吴妈一眼,狠狠的关上了门,门声震天响。

    吴妈抬眼,深邃的眸子波澜不起,仿佛刚才的摔门丝毫没看见一般,厨房里的锅里还煲着粥,少爷最爱的玉米山药。

    方俊泽一路不敢耽搁,开着车的手从未有过得紧张,一个红绿灯,不过才一分半的时间,手心里就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身后就是两人的血液样本,最慢只要一周的时间,他们的结果就能出来,他心里急切,他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

    可是,又想到顾长钦,那场车祸对他开说甚至是改变人生的一个意外,轻易的就罢手?换了他也是不肯的。

    是与否,只能等到,想再多都是无用功。

    到了医院,方俊泽问了身后的专业人员,需要几分钟的临时凝固,防止血液发生异常的裂变,那样会直接影响到结果。

    方俊泽一步不敢远离,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银色的箱子方方正正的泛着寒光,把手下面是八位数的密码,密码只有方俊泽一人知道,箱子是特别定制,不然也不会耽搁了半天的时间。

    为了确保结果的准确,一切都是必须的。

    过程是极其严苛的,这是保证结果准确的一大关键要素,无菌室的都是白色连体服下的一个个的躯体,来自专业的领域,秉着他们学到的医学知识把救死扶伤当做信念和天职。

    方俊泽从进门到消毒,然后换上了白色的连体服,这是他要求的,所有的程序必须要他在场的情况下操作,不惜任何代价。

    玻璃管从冒着寒气的箱子里拿出,橡胶手套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方俊泽依旧挺立着身体,眼睛不肯眨一下的看着。

    专业的手法很快处理完毕,剩下的就是封箱,一个瘦弱的男人拿着白色的薄膜,上面捆着手术专用的凝胶,薄膜解开,只要几秒,液体顷刻化为固体,除非击碎,不然不可能有任何的缝隙。

    “您轻帮我拿一下。”

    男人说话的声音低缓,递过薄膜的一瞬间抬眼看了眼方俊泽,很快的低下头。

    方俊泽抬手,想要去接,忽然男人往后退了一步,身后指了指身后的手套,示意方俊泽带上。

    转身,拿过手套带上,有些陌生的橡胶缓缓的被撑开,抬眼,忽然看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封好了箱子。

    “好了。”

    男人说完,转身离去。

    方俊泽皱眉,沉了眼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不妥,箱子一直在眼前,没有看到有东西被拿出去,也没有人动那些玻璃管子。

    封了箱子,上了密码锁,匆匆的上了车,飞往北京。

    “事情我已经办妥了。”男人对着电话说道,看着远去的车辆,眼角泛上了一层精光。

    阮若水听着电话里的男人声音,简直就是听到天籁一般,甚至比天籁还要好听。

    现在起,她就是方家的大小姐了。

    挂了手机,似乎一切变得发着光的好看,就连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气味。

    踱着步子,悠闲的晃荡在方家的别墅里,忽然觉得,这房子好是好,就是旧了点,门前的屏风已经有些发黄了,地毯也不行,哪有地毯是深色的,她是女孩子该用粉色的,要么白色的也行啊。

    “吴妈,过来。”

    阮若水想到刚才的事,不就是几件衣服吗?凭什么就跟打发要饭似的就把她打发了,作为主人,要是不教育一番那还得了?

    “小姐。”

    吴妈应声,低沉而平静。

    “你在方家做了多久了?”阮若水躺在沙发上,随后拿过一个橘子握在手里把玩。

    “四十年。”吴妈淡淡的回答,她是想从太太生产前的一个月请来的,那时候是为了伺候太太生孩子,后来方家看她做的好,一做就是四十年,方家待她好,她也肯尽心卖力。阮若水忽然瞪大了眼,缓缓的转移着视线看着吴妈,不过是五十出头的年纪,居然已经做了四十年。
………………………………

第八百三十九章 给我剥桔子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缓的捏着橘子,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凸起的橘子皮看起来粗糙,以前已经命苦了半生了,往后哪里还能再苦了自己?

    未来的生活是美好的,是她向往已久的,只是在享受之前,还要先立下威望,免得说她是个容易欺负的人。

    “帮我剥桔子。”

    阮若水头也不抬,低声的开口。

    吴妈依旧垂着眸子,谁在身侧的手缓缓的抬起,上前,茶几上的铁架水果篮里满是新鲜的水果,每天一换也不重样。

    橘子新鲜,是早上起早去早市上买的,卡车一车一车的运过来,小贩卸了就地就能零卖,新鲜又不占门市。

    挑了一个泛着红色的,以前给太太挑的时候也是如此,都是习惯了,越是发红的越是甜,皮薄核还小。

    “等等,我手里的这个就不错,我要吃我手里的。”阮若水开口说道。

    眼角斜斜的看着吴妈,眼底的鄙夷明显的为难,她就是要给吴妈上上课,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主子,什么是下人。

    她才来就能敢给她脸色看,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以后岂不是要天天的看她脸色了。

    吴妈停下了手,低了身子放回了拿起橘子,往前走了两步,凑到了阮若水的跟前,抬手去接过已经把玩多时的橘子。

    “砰。”

    发红的橘子圆滚滚的身子顺着阮若水的指尖一下掉在了地上,打着圈在地毯上翻滚,直直得的滚到了阮若水的脚边。

    光着脚的阮若水似乎受了惊吓,忽然抬起脚,猛地一踢,橘子被使了力气,远远的滚到了沙发下面。

    吴妈愣住,橘子好好的,怎么就掉了。

    阮若水依旧仰着脖子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睛直直的看着吴妈,纤瘦的腿垂在沙发沿儿旁,正好挡住了沙发的缝隙。

    “我给您另外剥一个。”

    吴妈开口,伸手正要去拿橘子。

    “放肆,什么时候这个家轮到你做主了?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倒是替我拿了主意,你是方家的大小姐还是我是方家的大小姐?”

    阮若水厉声训斥。

    吴妈猛地收回手,淡淡的开口:“那小姐您是要吃您踢过去的橘子?”

    阮若水顿时语塞,怒气正是遏制不住,原本软和的沙发竟然也变得的让她极其的难受起来,抬起头看着立在身侧的吴妈,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主子,猖狂的很啊你。”

    阮若水说着,拿起茶几的上的橘子狠狠的砸了出去。

    拳头大小的橘子被阮若水奋力的砸了出去,有些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扔到了别处,有些狠狠的砸向了吴妈。

    满满的一筐子橘子已经快要见底,阮若水的气散了一些,吴妈仍旧是垂着眸子,不曾动过一下。

    “怎么回事?”

    方俊泽才进门,满地的橘子还有凌乱的抱枕洒落在地上。

    “哥……”

    阮若水最先反应过来,哽咽的开口,满是委屈。

    方俊泽皱眉,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吴妈?怎么回事?”方俊泽开口问道。

    “哥,吴妈说我不是方家的人,我只是想换换衣服,她都愿意,还给我脸色看。”阮若水哭着开口,手里死死的揪着方俊泽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揪扯的不成样子,吴妈的秉性他为人他是知道的,那些话是绝不会说的,怕是有了什么误会的了。

    “吴妈,你先去休息,我来处理好么?”方俊泽挪了挪身子,无奈阮若水死死的抱着,还在哽咽抽泣,只好先开口安慰吴妈。

    “是。”

    吴妈低头,转身离去。

    事情最后说清楚了,不过是一件衣服一个橘子的事,方俊泽安慰了许久,叫人送了成套成套的衣服放在家里,配了首饰,高跟鞋,甚至还有包包。

    深夜躺在床上,方俊泽无力的叹息着,身上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香味熏得他想要吐,买了衣服买了首饰,买了些买了包,阮若水依旧委屈的模样,消瘦的身影窝在沙发的一角独自流泪。

    哄了又哄,劝了又劝,才知道,原来是听人说,该有些香水的,不然哪里像个千金小姐。

    晚饭前,香水试了又试,最后七七八八的买了十几瓶,屋子里已经没办法待人了,草草的吃了饭,方俊泽就回了卧室。

    然后的日子里,方俊泽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只是每隔几个小时总是要下去处理一些纠纷,不是沙拉做的不好,就是口味不对,厨娘已经在三天里换了四个。

    方俊泽看着窗外,就在十分钟前,北京已经打了电话,最迟明天就能出结果。

    “少爷?您在么?”

    吴妈在门外叫道。

    “进来吧。”方俊泽收回思绪。

    “我是来告别的,年纪大了,想回去了,孙子也没人带。”吴妈说的殷切,依旧是慈祥和善的样子,一脸宠溺的看着方俊泽。

    “吴妈……”

    方俊泽无奈,心里怎么能不清楚,这几天每天吴妈都是要被训斥的,他从小到大都是吴妈看护的,哪有过一丝的差池,就连方家的长辈,也是客气的相待。

    “吴妈,要不您回老宅,这边的事我会另外的安排,离了您我妈都不知道该找谁说话了。”方俊泽说的是实话,也是心底的不忍愧疚。

    阮若水总是任性胡闹,也不是没有说过,面上总是乖巧的道歉,真心实意,可是不过转眼,一些小事总是能惹了她,又是一番的争执。

    吴妈摇头,告别了方俊泽,出了门,拉着行李箱出了大门,出租车已经停在门外,有些驼背的妇人上车,扬长而去。

    方俊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打了电话,通知到了家里财务,安排了数额不小的数字给吴妈,毕竟是为了方家操劳了半辈子,多少钱都是不足以表达的。

    窗外是郎朗的晴天,楼下的尖锐还在不时的传来,偶尔掺杂着瓷器玻璃的清脆,远处的树枝随风摇摆,树叶簌簌的被挂过落在地上,是了,有些事终是会有结果尘埃落定的。很快,很快就会有结果。
………………………………

第八百四十章 您要的东西

    清晨的太阳高高的升起,方俊泽还在睡梦里,梦见阮若水又是哭闹又是委屈的滔滔不绝,拉着他的手,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往他身上抹,陡然身上一阵颤栗,恶心着从梦里惊醒。

    “还好是梦。”

    方俊泽叹息着开口。

    真皮包裹的床头柜上是老式的闹钟,银色的壳子长长的发条突兀着,弯弯的一条曲线做成了手指弯曲轻易握起的形状,指针真切的落在数字七。

    床边是昨夜的水杯,还有大半杯,已经凉的透彻,最近身心疲惫,总是半夜容易醒,每每的吞下几口冰凉的水,醒醒脑子,再躺下,依旧的辗转反则。

    方俊泽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气温很好,夜里棉麻的短裤配着短袖,加上一床晒的柔软的薄被正好的温度,可是,方俊泽却依旧眼底发青。

    手里握着冰凉的白策杯子,大口的喝着昨夜的冷水,冰凉的液体一下倾泻进了胸膛里,烦闷减少了不少,叹了口气,缓缓的挪着身子,下了床。

    他的卧室里有独立的洗手间,踢啦着拖鞋懒懒的伸着懒腰,棉麻的短裤上满是褶皱,昨夜又是一个辗转的夜,似乎前半夜总是做梦,不是顾长钦就是阮若水。

    黄铜的水龙头稍稍的一抬起,恒温的水贴服的温度,不热也不冷,掬起一捧水一下拍在脸上,温热的液体一下散开,如开在水底的莲花,清凉了身心。

    镜子里的人有些憔悴的脸,沿着下颚的弧度是微微的青色,才一夜就起的胡子已经密密麻麻的长了上来,更是看起来苍老了些。

    摸着面台上的柜子,里面是他的剃须刀,拿在手里小巧的一个手柄,很是舒适的一个角度,冰凉锋利的刀刃还未贴上脸颊,门忽然的就被打开了。

    “少爷,少爷,快去看看吧,小姐个一个男人吵了起来了。”

    一个女人尖叫着,满脸焦急的说着,杂乱的步子在方俊泽的卧室里满室乱跑。

    脚步声近了,是床的位置,随即,方俊泽看着那床淡青色的薄被被扔在地上,那是丹青绘着菱格的薄被,很是淡雅的风格,方俊泽很是喜欢。

    “哎呀,不得了了,少爷快去看看吧,要出人命了。”

    女人还在尖叫着,手里不停的打开了衣柜,翻动了窗帘,厚厚的遮阳布是白色的底,水墨晕染的江南小镇,跟他床头的画呼应着,婉约的风格。

    “出什么事了?”

    方俊泽淡淡的开口。

    似乎是烦了女人的浮躁,看不过喜欢的薄被被随手扔弃,或许是窗帘上的翻滚搅动了水波里的烟云,更或者,不愿意搭理阮若水的是是非非。

    “哎呀,可找到您了,小姐被欺负的可惨了,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凶的很,小姐差点没命呢!”

    女人说着,不顾上什么男女有别,顾不上身份的逾越,反正这人是好说话,总归是她是小姐的人,亲自选的,少爷也是不能怎么样的。

    别墅的地毯是去年新换的,这城市气候宜人,每每久居的城市遇到了雨季,或者大风的天气,家里的妈妈带着老人总是住上几天,尝尝乡土的佳肴,看看远山远水。

    脚步匆忙却也没多大的动静,女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男人的恶行,说着自家的小姐的委屈,方俊泽神思恍惚,想着,那天要是能得到一天的清闲,真是阮若水发慈悲了。

    “我找方少爷,请您让让。”

    方俊泽才下了楼梯,忽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淡淡的透着些不耐烦,再多余的情绪,方俊泽就捕捉不到了。

    转了楼梯,绕过了屏风,后庭里豁然开朗了许多,一身真丝睡裙的阮若水小手叉在腰上,背对着庭室的样子,短短的裙子下面一双光洁白皙的腿。

    真丝裙薄稀,又是正对着阳光进来的地方,薄薄的衣衫里蜿蜒的身躯,细细的曲线沿着手掌下去的位子,更是凸显了翘的地方。

    方俊泽皱眉,眼底闪过一些不快,说过很多次了,家里不能只有睡衣走动,若是无奈也是应该加上一件外套,这个样子对着客人,教养何在?

    “若水,有客人?”方俊泽问道。

    说话间,方俊泽已经走到了玄关的位置,根雕的佛头正好隐匿了玄关的入口,视线渐渐的清晰,方俊泽这才看清了来人,是风行。

    “方少爷,大少吩咐,这是给您的东西。”

    风行开口,眸子依旧低垂,眼观鼻,口掩心,不看不该看的东西。

    “你回房间去,我有事要跟他说。”方俊泽对着阮若水开口,对于阮若水的满脸的不满装作没看见。

    阮若水气愤,正要开口,忽然瞥见了方俊泽脸上的严肃以及已经冷了一分的眼底,恶狠狠的白了风行一眼,不甘的转身离去。

    “进来坐。”方俊泽开口说道。

    稍稍的抬了手,一个邀请的姿势,方俊泽最近被搞的糊涂了,见到了风行才想起,前几天是去找了顾长钦的。

    找顾长钦是为了博一条后路,阮若水是不是他妹妹虽然没能确定,但是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顾长钦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说了车祸的事就不会是随口说说,阮若水不是他方家的人,那就无所谓了,但是如果真的是,方家对上顾家,也不会占上半分便宜。

    顾长钦应了方俊泽的要求,既然说阮若水是车祸的凶手,那就该拿出些证据,要能让人的信服的东西。

    约定了是今日送,方俊泽一时忘了,但是顾长钦却守时。

    “这是您要的东西,是原件,大少吩咐,您看完了我还需要带回去。”风行说着,恭敬递上一份东西,厚厚的牛皮纸包裹着,白色的封条上有顾长钦的签字,还没撕裂的完整。

    风行随着方俊泽进门,却并不往里再入一分,站在过了玄关的地方,让开了过道,也无人打扰。

    “多谢,还请稍等。”方俊泽开口道谢,手指沿着牛皮纸的缝隙轻易的撕开了刚毅流畅签名的封条纸袋,拿出一沓白纸。
………………………………

第八百四十一章 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说我

    纸张上没有过多的文字,四张照片在一张白纸上安静的躺着,照片是现代的彩色,清晰度很高,车祸的现场,远远的是火光大作的爆燃,镜头前一个少年比着嚣张的剪刀手。

    看上去无关联的照片,偏偏,仔细看了,才大有文章。

    少年嚣张的嘴角扬起,勾起的弧度旁边,青绿色的植被旁边,一个人弯着腰,蹲在地上,手上戴着白手套,圈着自己的弯曲的腿,竭力的缩小身影。

    头上的棒球帽腻在黑暗里,只有一个沿儿看的清楚,口罩挡住了半张脸,身上的衣服是老旧的款式,颜色也是不起眼的重色,看不出的花朵点缀着,如破开的小洞。

    方俊泽皱了眉,视线放在了第二张照片,第二张照片不似第一张清晰,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从一辆废旧的车里逃窜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依旧是看不清脸。

    帽子,衣服,甚至口罩的颜色都是和第一张如出一辙。

    第三张照片简单,一张医院的大门,帽子,口罩,还有深色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款式,身材也是一样的娇小。方俊泽皱起的眉头再看到第四张的时候深了许多,长长的走廊应该是医院里,一个身影从医院的走廊缓缓的走过来,这次没有了口罩,帽子,是有身上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深色,款式老旧,分不清楚颜色

    的花依旧绽放着。

    方俊泽的后背生出些凉意,一股刺痛的麻感顺着头皮一路传遍全身,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说前三张还能争辩几分,那么第四张阮若水那张清晰的脸又该怎么狡辩?

    “砰”

    远远的一声关门,用足了力道。

    一身洋装的阮若水已经换了衣服,新款的大牌,全球限量,一件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现在不也是一天换好几套的穿么?谁还敢说她是灰姑娘?

    高跟鞋带着流苏,水晶的坠子,每一步都是清亮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动,那是奢侈的声音,阮若水是这么理解的。

    “还不走?难道要在我方家吃午饭么?”阮若水开口说道。

    粉色的小洋装纯手工缝制,每一个接缝都是完美的弧度,动则优雅婉转,静则沉稳内敛,没有了机械的生硬,更是昂贵异常。

    远山的眉染了咖啡的颜色,现在很流行的美容,白皙的脸上扫过了淡淡的腮红,一抹少女的温婉,不满的红唇微微的撇着,眼底不耐的看着不言语的两人。

    “你们在干嘛呢?”

    阮若水不依不饶的开口。

    细细的眼线画的微微挑起,勾人的弧度,却独独的看到了风行,变成了阴狠的样子,眼底的厌烦丝毫的不隐瞒。

    沙沙的水晶往前一点,还在悉率的声响着,阮若水抬着眸子,好奇的往方俊泽手上的白纸上瞄去,忽然勾起的手指还未缠绕上发丝,陡然顿住。

    “这是什么东西?”阮若水颤抖着开口。

    转头看向方俊泽,满眼的都是疑问,涂了阴影的鼻翼不可抑制的加重了呼吸,方俊泽垂目,手里的纸张前倾了几分,足够阮若水看清楚。

    阮若水足足的看了十分钟,眼底的傲气缓缓的变的冰冷。

    那不是那天慌乱的躲起来的样子么?还有听到小小的爆裂声,慌不择路的样子,该死,为什么去医院忘记换衣服了?

    淡淡的香甜传进鼻子里,前调是兰花的幽香,散发后会变成神秘的郁金香味道,中调是麝香的迷人,夹着淡淡的橘子味,是少女的活力的味道,尾调大气,是牡丹的芬芳,代表着血统的高贵。

    不,她是方家的人,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能够动方家人,难道就凭一张纸就能说明什么么?

    那些廉价的衣服到处都是,随便一个菜市场就能买到,那些口罩两块钱一个,甚至不用找,村子里小卖部就有,仅凭这些就能说明她是凶手,痴心妄想。

    “哥,这是什么啊?”

    阮若水抬起头,对着方俊泽开口。

    方俊泽重重的蹙眉,眼底的冰冷已经不需要任何投射已经足以让人生寒,那场车祸,他知道,那是针对叶轻尘的,是顾长钦开车拦下,不然,叶轻尘早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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