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月仙途-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仙人能救治秦母,秦妖月干什么都愿意。
只是,刚刚还好言好语跟自己说话,问自己姓名年纪的仙人,怎么转脸就变了个样?秦妖月不懂。
“仙人,我,我母亲病的很重,已经几个月,都下不来床了,请你救救她。”
翟青摇了摇头,又想到秦妖月看不到,就淡淡地开口道:“我是修习仙道的仙人,并不是度世救人的菩萨,更不是妙手回春的医者,你求错人了。而且,你弄错了一件事。”
秦妖月呆呆的望着眼神的黑袍人,目光因为男子的推诿之词变得悲凉,连仙人都不肯听她的呼救?连仙人都说救不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母病重是她的错吗?秦家的衰败是她的错吗?秦父的失踪也是她的错吗?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对她,为什么连高高在上,凡人都羡慕的仙人也不帮她?
“我救你,是因为我想救。如果我不想,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跟你说什么做什么没有关系。而且,天道轮回,凡人终有一死,我,也是救不了的。”
秦妖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小木屋的,树枝被她杵得开叉承受不了她的重量,她就再换一根,走不动了,就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歇一歇。到底走了多久,秦妖月已经记不得了,依稀看见天上有几颗星星,亮亮的挂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跟着她。
秦妖月迈进院门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是回来了。她抬起袖口擦了擦额上的汗渍,还没放下,就从口中发出一阵惊呼:“娘!娘!娘你怎么了?!”
秦母仰面倒在院子与屋门的中间,秦妖月顾不上腿上的疼痛,甩了树枝就快步颠了过去,一把抱住昏迷不醒的秦母,秦妖月大声的叫喊:“娘!娘!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我是月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娘!娘!”
任秦妖月叫喊了半天,秦母也没有动静,如果不是秦妖月摸到她颈脖处还有微弱的跳动,她都要以为秦母已经不在了。
秦妖月怕她一直睡在石地上太凉,可她回头望了眼屋内的床榻,十几步路的距离,此时对于腿脚不便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远了!
再远也不能让秦母一直躺在这里。秦妖月咬了咬牙,站到秦母背后,伸出手臂托住秦母的腋下,开始往屋室里拽。
天气已经渐热,秦母穿的又单薄,秦妖月怕秦母在地上拖伤,不敢拽的太用力,但是力气用小一些她又拖不动秦母。秦妖月咬着牙试了一试,结果一用力之下,受力的右腿突然一阵钻疼,秦妖月惊叫一声,差点要压倒在秦母的身上,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撑住门框靠左腿保持了平衡。
这样不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秦妖月急得像热锅上得蚂蚁,焦急的回头望了眼屋内高高的床榻,一眼望到床榻上掀开的破旧被褥。
对了,还有被子!这样就不怕秦母划伤,自己也好用力了。
秦妖月连蹦带跳的跑到床铺前,拿起被褥转回来铺到秦母身下,为了让秦母睡到被褥上,又是让她翻身,又是让她曲腿,秦妖月折腾的一身冷汗。
抬起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被汗液染痛的额头和眼角,一时疼得她呲牙咧嘴,但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自己,只能咬紧牙关拽住厚实的被褥,一点一点的向屋内拖拽。
好不容易拖拽到床榻边,秦妖月整个人一歪,跌坐到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闭着眼休息了好一会儿,秦妖月颤抖着手摸了摸秦母有些冰凉的脸颊:“娘?娘,你醒醒!娘!”
叫了半天,秦母依然没有醒来,秦妖月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用仅剩地力气撑住床榻慢慢地站起身子,她得想办法把秦母弄到床上去。
可是,床榻有些太高了。
秦妖月想了半天,还是准备和刚刚一样,拽着被褥把秦母拉上床。她也先爬到床上,再跪在床榻边抓着被褥开始拉,结果用力一拉,被子是被拉动了,秦母却滑落到一边,砰地一声磕到地面上,吓的秦妖月连忙下床查看有没有摔到秦母。
看了半天,还好秦母是半边身子摔过去,没有磕到头部,秦妖月稍稍安下心神,被褥的方法不行,她只能再换别的方法。
………………………………
11第十章 举步维艰
秦妖月晃着脑袋把屋内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件可以用来拖拽秦母的趁手工具。
只得又一次爬上床榻,这回她丢开了被褥,直接用手托住秦母往床榻上拽。
秦妖月瘦小,又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浑身都又酸又疼,此时的她根本搬不动秦母,只能一点一点地用力往上拽,有时候好不容易拖倒一半,实在没了力气坚持,一松劲,秦母又滑了下去。
费了好大劲,就在秦妖月累的头昏眼花,双耳里嗡嗡直响的时候,才把秦母的半个身子拖上了床!
秦妖月站在床边,盯着秦母还在床下的两条腿。
现在只要把两条腿放上来,就行了,秦妖月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搬腿可比搬身子要轻松多了。秦妖月在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蹲下身子。
说实话,她现在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早已汗透了身上的衣衫。右腿又酸又麻,腿筋一突一突地跳着疼,背后和双臂也酸涩得难受,全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胸口有些闷,有点想吐。
秦妖月没有过多的去想自己,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秦母弄到床榻上,她晃了晃头打消自己的各种念头,开始搬动秦母的腿。
等她终于把秦母的两条腿都搬上高高的床榻,秦妖月看到屋外已经泛起了白光,原来,天已经亮了。
秦妖月心中一松,还没来得急回头看秦母一眼,只觉得眼前一黑,歪头向床下栽了下去。
就在秦妖月头要触地的时候,只听屋外响起一声低低的叹气,然后就看见秦妖月的身子像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
这时,屋门自行打开,一袭黑袍之人举步进入屋内,先转着头把屋内的陈设看了一圈,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床榻。
床榻上仰躺着一位中年妇人,此时的她面如土色,死气环绕周身,竟是命不久矣。床前上空,漂浮着一位紧闭着眼的瘦弱女童,女童双眉深锁,全身微微颤抖,好似正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那黑袍人手指一抬,女童就稳稳地落在床榻上。
这黑袍人正是翟青!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偷偷跟着秦妖月回到小屋门,只是在抬脚离开的瞬间,回想起秦妖月临走前悲怆欲绝的神色,翟青不自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等回过神来,已经远远地跟在了秦妖月的身后。
翟青哀叹一声,他这个样子要让魔门众人看见,只怕下巴都要吓掉了。想他行事一贯心狠手辣绝不留情,毕竟‘翟老魔’这个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再看看他现在,竟然跟在一个凡人小丫头背后,还偷偷摸摸怕人发现似的,说出来都没人会信!
翟青咬着牙愤恨的跟在后面,先是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往前拖着小步子,明明腿脚不方便,却还是一步不停。走不动了就捡了路边的树枝撑着,累了就靠在树上歇一歇再走。有好几次翟青都以为她不会再走下去的时候,又看着她撑着树枝慢慢的往前挪,翟青也就这么一路跟到小木屋。
翟青修炼的功法上佳,五感超绝,早比凡人高出了十几倍,远远地就看到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屋门处仰躺了一位气息奄奄的妇人,走在前面的女童向小木屋挪了几步,刚松下一口气,就一声惊呼地扑向那气息微弱的妇人。
望着那个异常瘦弱的女童,倔强的用各种方法拖拽妇人,翟青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来了。
搬不动就用被褥来拖,被褥拖不上床榻,又自己去搬。翟青站在屋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想知道,女童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终于,女童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妇人弄上了床榻,她欣慰地扯开了嘴角笑了笑,然后,眼一闭歪向了地面。
翟青将秦妖月放到床榻上,也不多做停留,眨眼就消失在屋室内,好似神行鬼魅一般,出现的突然走的更是悄无声息。
只有半开的门扉预示着有人来过的事实。
秦妖月悠悠转醒的时候,只觉得眼睛酸涩的睁不开,不只是眼睛,全身都像被拆开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没有一处安好。
秦妖月撇过头就看见秦母安详的睡在自己身侧,惊呼一声,立马跳坐了起来,结果这一下牵扯到全身,疼得她头皮发麻。
咬紧唇,秦妖月抬手试了试秦母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想起昨夜的情形,秦妖月回想起自己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怎么好好的睡到床上了?想不通,秦妖月也没再去想,她还要照顾秦母。
等身上不是那么疼了,秦妖月歪着身子下了床,她右腿比昨天肿得更厉害了,完全不敢用力,撑着床沿站起,秦妖月单腿跳到屋外捡了昨天丢在一旁的树枝杵着,打了清水给秦母擦洗,就着剩下的水洗了手脸。她现在腿不方便,这几天也不能去河边打水吃用,屋里只剩两桶清水,要省着用。
等做完这些,已经到正午了。秦妖月肚子咕咕的叫嚷,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秦妖月早就饿得眼都花了。
翻了翻木屋里仅剩的粮食,两只小小的红薯,半碗干豆子,再没有其他了。叹息一声,看来下午要出去找找能吃的东西,不然就真的要饿死了。
秦妖月用清水把半碗豆子泡了,两只红薯她没动,那是要留着实在没有吃的才能动的。
擦了擦手,又去看了眼秦母,见她还睡的安好,秦妖月杵着树枝出了屋门,她记得,离小木屋不远的地方有一颗枇杷树,现在也差不多该熟了,就是没有枇杷,摘些枇杷叶也可以给秦母熬水喝。
碧绿的椭圆形叶子衬着金灿灿的果子说不出的好看,更好的是,那果子还可以吃。秦妖月仰着头盯着半空中一个个金黄金黄的浑圆果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已经闻到了清甜的幽香!
秦妖月放下手中的树枝,抬手将比较低的几串枇杷都摘了下来,一连摘了四五串才停下,又摘了些青翠的叶子和摘下的果实一起放到树下。
她腿受了伤,没有树枝的支撑,不能一直站着。挪到树下,秦妖月靠着树干坐下,伸手拿起一个圆滚滚的果实,一瞬不瞬的盯着它看,好像多看几眼它就能变得更大更好吃一样。
秦妖月把杏黄色的枇杷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包开带着一层小绒毛的皮,杏色的果肉就露了出来,一口咬下去,柔软又多汁,酸酸甜甜味道,让秦妖月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连着吃了五个,秦妖月才咂咂嘴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看着身边的果实,还有二十多个,枇杷叶也有一小捧,一天吃是够了。只是这些枇杷虽然好吃,就是个太小,还不如地里的红薯管饱。
=====================================================================
秦妖月撑着树枝站起,她想再多摘一点枇杷带回去,最好能有挨过明后天的份,她的腿肿得厉害,下山的路本来就不好走,这两天是去不成了。
秦妖月决定腿稍好一点就去山下,看能不能再挖些红薯或者偷偷去掰些玉米回来。
她现在可不奢望能在綄西河抓到鱼,想着鱼肉的鲜美,秦妖月吞了吞口水,她已经有一两年没吃上肉了,就是鱼也有好几个月没吃过了。
记得上一次吃鱼还是她自己在河边抓到的,那次运气好,一连抓了两条,秦母教她熬汤喝了,奶白色的汤汁又香又甜,浸在汤里的鱼肉也是甜丝丝的,光是这么想想,秦妖月都觉得那是自己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肚子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秦妖月克制自己不去回忆那种美味,不然那五个枇杷也是白吃了。举高手中树枝又打下一些熟透的枇杷,秦妖月擦擦额头的汗水,这回该差不多了吧,回头望向树下堆在一起的枇杷,突然,秦妖月发现,金黄的枇杷堆里好像多出一个白乎乎的东西!
秦妖月揉揉眼角,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刚还只有黄灿灿的枇杷,什么时候自己摘过白色的枇杷了?
定眼看去,那哪里是白色的枇杷,分明是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皮毛!
这是有小动物来偷吃自己的成果!
秦妖月也不管刚刚打下的枇杷还没捡,快步杵着树枝就赶了过来,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辛苦摘来的枇杷剩下不到一半,比自己吃的还多。
秦妖月心疼的要死,恨恨地用手中的树枝戳了戳那团白绒绒的毛球,那白毛球被戳的翻身一滚,吧唧一下摔到了一边,身下还压着啃了一半的枇杷。
“吱?……唧!”白毛球摇头晃脑地撑起身子,好像有点迷糊自己怎么突然摔了个跟头,甩了甩头就看到一旁多出来个竖着对着自己的树枝。
它一抬头,秦妖月就看见它长着一张又像小狗又像狐狸的尖脸,浑身裹着白乎乎的绒毛,四肢短短的,不注意都看不到,尖尖的耳朵贴在头皮两侧,圆滚滚的大眼睛正愤怒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树枝,咧开的嘴里发出类似警告的叫声。
“这是个什么东西?”小狗?可是小狗不是这样叫的吧。秦妖月虽然没养过狗,但是在虹麟镇也是见过的,那狗也不是好狗,每次看见她就追着她狂吠,吓得她撒腿就往家跑。
可是也不像狐狸,秦妖月记得秦母说过,狐狸都有一条大大长长的尾巴,可它背后什么也没有。
“唧唧唧!”像是回应秦妖月的问话,那圆滚滚的白毛球又一连叫了三声,只见它一脸警惕的盯着秦妖月手中的树枝,然后压低身子,四肢匍匐在地上,突然,猛地一下冲向树枝,在秦妖月还没反应的时候,一把抱住树枝张嘴就啃了起来。
“啊……”秦妖月被它突然的扑了过来,吓了一跳,再一看,那白绒绒的毛团正抱着树枝啃得起劲,秦妖月手一抖差点没丢了树枝,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这个白毛球可不可以弄来吃?
秦妖月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敢下结论,想了想决定先带回去再说。摇了摇手中的树枝,她发现这毛球把树枝抱得死紧,不管她怎么甩就是不下来。
秦妖月把地上散落的枇杷都捡了,又和先摘的果实和叶子一起裹在衣衫里,就杵着挂着白毛球的树枝慢慢往回走。
回到小木屋,见秦母还没有醒,秦妖月有点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家里的草药已经用完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药罐子,就是她想熬也熬不出药来。
把捡回的枇杷都装在罐子里,叶子也放在高高的架栏上,一是怕糟了老鼠,其二则是要防着那只白绒绒的毛球。
回到小木屋秦妖月也没有把白毛球从树枝上弄下来,只好和树枝一起丢到了竹筐里,那竹筐原先是用来去山下挖地薯捡干柴用的,所以还算高,秦妖月也不怕那么小的白毛球能跑出来,不过还是在上面盖了一层破旧的布,只留了个小缝透气。
回头又去看泡了半晌水的豆子,见豆子发大许多,有些发软,就舀了清水到锅里,煮豆子。
秦妖月一直看着火,等豆子全都煮得脱了皮,就拣出几根柴火,改用小火继续熬煮,豆子绵软地烂在锅中,香气四溢,她这才熄了火。
一满碗香喷喷的豆沙出锅了。
秦妖月另拿出一只小碗,舀出一小半的豆沙到小碗里,想了想又加了两勺水,搅了搅,剩下的都放在了锅里用余热汽着。
端着小碗,秦妖月来到床榻前,摇了摇昏睡的秦母,“娘?娘,醒醒,吃饭了。”摇了半天秦母也没有反应,秦妖月又摸了摸秦母的颈脖才松下一口气,盯着手中热气腾腾的豆沙,秦妖月吸了吸鼻子,用枕头垫高秦母的上半身,舀了一小勺湿滑的豆沙,送到秦母的嘴里。
喂了小半碗,见秦母的嘴边漏了许多出来,秦妖月知道喂不进去了。
放低枕头让秦母睡下,秦妖月舀了小碗里剩下的豆沙吃了两勺,没有吃饱,但是她不敢再吃,她知道越吃越饿,连忙将余下的半碗又放回了锅里。
大半碗干豆沙,小半碗湿豆沙,再加上自己摘回来的枇杷,两桶清水,差不多够吃三天。秦妖月放下心,开始想自己的腿伤。
比昨天疼的厉害,秦妖月知道淤血不散开是不行的,但是家中没有活血祛瘀的药酒,也没有鸡蛋可以拿来热敷,能用到的只有自己的一双手。
秦妖月坐在床边,把半截被褥咬在嘴里,她得揉一揉自己的右腿,她知道很疼,但是不化开淤血,三天里,是绝对好不了的。最重要的是,家里没有吃的了,三天,最多只能撑上三天。
………………………………
12第十一章 新的开始
秦妖月不知道瘀血是不能用手揉的,不然会红肿得更加厉害。所以当她忍痛下手揉搓几下之后,只感觉右小腿**辣的烧痛,差点没让她疼昏过去。
秦妖月往床塌里动了动,依偎进秦母的怀里,右腿的疼痛吸走了她全身的气力,这会儿,她只想靠着秦母。
昏睡间,模糊的听到屋外哗啦啦的下雨声,滴答滴答的落在屋檐上,有丝丝凉风穿透木屋的缝隙和裂口,爬上秦妖月露在外面的颈脖、手臂和腿脚上,冷飕飕的凉意浸透骨骼。
秦妖月咬着牙齿哆嗦着往秦母怀里缩了缩,又昏沉沉的睡去。
雨,一直在下。
秦妖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秦母的病好了,她梦到她们一起搬回了虹麟镇,她梦到镇民对她们亲切有佳,她梦到自己很开心的笑出了声……
然后,她惊醒了。
恍惚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秦妖月盯着破败的屋顶好一会儿,才自嘲般的撇了嘴角。
屋外已经透出明亮的光,秦妖月并不知道那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她也因低烧昏睡了一天一夜。
秦妖月还躺在床榻上不想下来,一只手掌扶上了她的额头,那股凉意,冷得她一惊。错愕地抬起头,秦母正睁着眼睛温柔地望着她。
“娘……”脱口而出的低唤,秦妖月哽了哽喉咙,“娘。”
“月儿乖。”秦妖月觉得自己看见秦母笑了,很高兴的样子,她很久都没有看过秦母这样的笑脸了,久到她甚至忘记到底是多久,“这个镯子,是你父亲留下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月儿不要弄丢了,知道吗。”
秦妖月抬手,看着秦母将一只熟悉的白净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镯子有些大,一路滑到了手臂的末端,秦妖月盯着镯子有些发愣。
“我最高兴的事就是遇到了秦风,然后生下了你,哦,秦风就是你的父亲。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到他。他很好,真的很好……你信吗,月儿,我总觉得,他没死,我想去找他,很想很想……”
秦妖月感觉秦母温柔地轻抚了抚她的头顶:“月儿不要哭,不要哭。我很想秦风,所以才要去找他,月儿,不要怪我,好吗?不要怪我……”
“嗯。”
“月儿真乖,不哭,不哭,月儿,永远不要哭……”
“嗯!”
“月……月…儿……不……哭……不…哭……”
明明说着让别人不要哭的话,为什么说话的人,却在默默垂泪。
是谁,能拥有这么温暖的怀抱?是谁,轻拍着她的背脊清唱歌谣?是谁,在她难过的时候哄着她,让她别哭?是谁……
这么温柔地望着自己,好像永远也看不够,好像要把她印在眼睛里,永远不忘记。
秦妖月知道。
她有一个好听地名字,董莲纹。
望着床榻上秦母安详的容颜,那么安静那么平和,好像一会儿就会睁开眼温柔地望向自己。只是,秦妖月知道,那永远也不可能了。
秦母走了,临走前还让她不要哭,秦妖月心里酸涩的难受,想哭,又怕秦母听见了伤心。
站在床榻前,秦妖月一动不动,直到一只温润的手掌快要扶上她的头顶,秦妖月惊喜地回过头,一只抬到一半的黑色袖袍又慢慢的放下。
秦妖月愣了一下,随即回过身继续盯着床榻上的秦母,并没有理会来人。
翟青轻咳了一声,上前两步望向床榻上的尸身。
早在跟着秦妖月回到小木屋时他就看出秦母命不久矣,临走前他曾在秦母身上落下一道神念,一有动静他就能知道。果然,第三天,她就撑不下去了,翟青也提前结束了闭关,赶了过来。
翟青一路赶来,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就是很想看看,面对这样的打击,那个瘦弱的凡人小女孩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哭泣?是嘶喊?还是撕心裂肺的悲伤?
都没有。
翟青进入小木屋的时候,就看到小女孩独自站在床榻前,面容平静,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只是安静地凝望着床上的人。
“她进入天道轮回,并不是真的消亡。”翟青淡淡说道,在他看来这话已经是最大的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