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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夫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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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叶知秋来到她身边,说:“脸上都是血,快去洗洗。”话语里竟然有自豪和喜悦。

苏安唇角扯了扯,对叶知秋说:“我先回去了。”她的手在哆嗦,刚才急着救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可是现在……冷汗早已浸湿了晚礼服,可是她的母亲,似乎只关心她带给她的殊荣和骄傲,何曾关心过她的身体和心理状况?

“回去也好,你也累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还不待苏安回应,就有一道冷傲的声音说道:“我送她回去好了。”

萧何伸手抓住苏安的手,也不管众人的眼光,拉着她就走。

苏菲的脸色都变了,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迈步要跟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人突兀的抓住。

恼怒望去,竟是萧然。

“我觉得,你还是留在宴会上比较好。”他坐在轮椅上,眉目温和,淡淡的看着她。

“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苏菲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们,嘴角含笑,但是声音却压得很低。

“你放心,我会松手的。因为你这样的女人,我连碰都不屑碰一下。”萧然低低的笑,但是那一刻,眼神无温,而苏菲的心也因为萧然的眼神,一点点的开始往下沉,往下沉……

苏安,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荡妇!

深邃沉寂的夜空,阴沉沉的天幕像泼了黑墨的宣纸,没有一丝的光亮。

夜风寒凉,萧何握着苏安的手,手心很黏,那是苏安在救人时沾染的鲜血。

她的手很冰凉,甚至在发抖,为什么?救人不是她的强项吗?可是她今天救人,他分明看到她下刀的时候,手在轻微的颤抖,这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完全是致命的现象。

她在害怕,因为救人而害怕?这可能吗?

苏安精神有些恍惚,到了外面,寒风袭来,忽然就清醒了滟。

萧何牵着她的手,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了?

蓦然停下脚步,萧何转过身,深邃的黑眸直直的看着她。

接触到他的眼神,苏安眸光下移,然后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抱歉,把您的手弄脏了。”这次,是真的弄脏了蹋。

萧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片刻,说道:“你在害怕。”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苏安身体一僵,抬头,看到萧何沉静却灼热的目光,原先那点不安和恐惧顿时奇异的飘渺散去。

“没有。”

“你的手在发抖。”简单的言语,轻易便戳穿了她的谎言。

苏安的眼神忽然比夜色还要阴霾,她冷冷的说:“对,我在发抖。”尝试着抽出手,他却不肯松开,一种无力感瞬间爬满苏安的全身,他这么咄咄逼人,非要让她把自己的不堪悉数暴露在他的面前,他才甘心吗?

颓然蹲下,蜷缩着单手抱起双腿,不是因为想要哭泣,事实上,她早已不记得她有多久不曾流过泪了。

有时候看到木槿为她心痛而哭,她都会觉得很不真实。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而她只身穿晚礼服,她告诉自己,她是太冷了,与情绪和脆弱无关。

萧何还握着她的手,她蹲下的时候,他微弯腰,看着她,双眸里面的深沉比静谧的黑夜还要浓重……

他终于松开苏安的手,眼神示意元清把他的外衣拿来。

掏出手绢擦了擦他手上沾染的鲜血,这才接过外衣,披在了苏安的身上。

苏安觉得自己被温暖包围,呼吸有短暂的停滞,然后便见萧何俯下身,半跪在她面前,单手再次握着她沾满鲜血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绢给她擦手上的鲜血。

苏安看着他,萧何是一位性情淡漠又有距离感的人,尽管在政坛叱咤风云,备受国民敬仰和爱戴,可是在苏安的记忆里,他何曾纡尊降贵的低下头,更不曾像今日这般半跪在她面前给她擦手。

这么一想,在泰国,他放下自己的骄傲希望两人复合是一次。

而今天,是第二次。

夜风吹拂起苏安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谢谢,我可以自己来。”抽出萧何手里的手绢,他竟任由她抽走,站起身,对元清说:“把林默叫过来,让他送苏小姐回去。”

“是。”

苏安站起身,看着萧何:“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打车。”

“我答应过你母亲会送你回去,难道你想让我食言吗?”

犹豫片刻,她说:“谢谢。”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林默把车开了过来,下车,打开车门,等着她入内。

“衣服……”她把衣服取下来,还给他。

萧何也没有推辞,示意元清接过,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紧攥的手绢上。

苏安微愣,她的手里还握着他的手绢,可是上面沾染了鲜血,就这么归还,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她颇有些踌躇。

“我再给您买条新的。”一模一样。

“不用,洗干净记得还给我。”说着,似是补充道:“这条手绢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吗?历经九年依旧崭新如一的手绢,低档货,便宜的不值几个钱,和萧何这身行头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水平面的,但是像萧何这样的人,生来就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手里拿着便宜货,却能让人误以为那是出自哪个大师的限量版大作。

其实有关于这条手绢的记忆,苏安还是有的,因为这根本就是她的手绢。

她习惯看书的时候,用手绢扎着头发,只是后来……

“这条手绢好像是我的。”

萧何面无表情的说:“好像?手绢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苏安无语了,这又不是古代,有哪个神经病会在手绢上绣上自己的名字啊?当她是幼稚园的小朋友吗?

萧何目光深不见底:“苏小姐,明天请把手绢给我送过来。”

苏小姐?在宴会里还是苏安,到了外面直接成苏小姐了,这人变脸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见他转身要走,苏安承认自己有些气急败坏了。

“明天几点,我把手绢送到什么地方?”

“总统府,上午九点。”走了几步,萧何转身看着她,冷淡的说道:“苏小姐,我不喜欢别人迟到,希望你遵守时间。”

苏安在生气,萧何感觉到,元清离得远远的,也能感觉到。

对于苏安这种女人,她的内涵,男人不能用“有色”眼镜才能看得出来,而女人只要不滥用“嫉妒”就能包容苏安的奇美。

元清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苏安不管是或颦、或嗔、或喜、或悲,都舒服得沁人心脾。

而阁下,此刻嘴角扬着冷冷的笑,殊不知这样的笑容,阁下很少有,他的笑总是淡淡的,可是如今内敛中透出层层叠叠。

九年前在泰国,阁下的那声“不爱”究竟是用来欺骗谁的?现在想来,只怕是连他自己都欺骗了进去。

元清打开车门,萧何上车,冗长的车阵离开,苏安还站在那里生闷气,这时候也不觉得冷了,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她把手绢举到眼前,反复研究了半天,真想骂人,这根本就是她的手绢,她在泰国买的地摊货,怎么就成萧何的呢?

※※※※※※※※※※※※※※

苏菲是直接冲进苏安房间的,苏安正在换衣服,晚礼服半褪,露出光洁滑腻的玉背。

苏安身体微僵,并没有急着拉起衣服,而是缓慢的转头看着苏菲。

“出去。”苏安的声音很冷。

苏菲哪能轻易就出去,怒声道:“你和萧何哥哥都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都做了什么?”

苏安当着苏菲的面,脱掉晚礼服,露出完美玲珑的身体曲线,在她的胸口处有一个宛若火焰一般的纹身,艳丽的令人不敢鄙视。

上流社会的女人,有谁会在身上纹这种东西,而且还是在胸口上。

三年前,苏安当着众人脱下晚礼服的时候,苏菲也曾看到过这个纹身,那时候就算苏安验证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众人是什么反应呢?

女人嘲讽鄙视,男人***贪婪,身体都被人看光了,她就那么不以为耻吗?

如今,苏安炫耀着自己的身体,是想要故意误导她吗?她当然不相信这么短时间内,他们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纵使这样,苏菲还是忍不住讥讽道:“苏安,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荡妇。”

苏安低低的笑,顺手拿起一旁的睡袍穿在身上,慢慢的系着腰带,语气松散而轻蔑:“荡妇?我有当荡妇的资格,你有吗?”

苏菲胸口起伏,冷声道:“你不知羞耻,萧何哥哥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你想勾~引萧何哥哥,简直是痴人说梦,白费功夫。”

“是吗?你的萧何哥哥前段时间似乎去泰国了,那时候好像我也在泰国,你让我好好想想,我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呢?拥抱,接吻……”

“你胡说。”那一刻,苏菲的眼睛都红了。

虚掩的门口外有人影在晃动,苏安眼眸微闪,凑近苏菲耳边,轻声笑道:“你萧何哥哥接吻真不赖。”

“苏安,你这个贱人。”苏菲瞬间像被人点燃的炮仗,狠狠的揪着苏安的头发,苏安也不挣扎,为什么挣扎?演戏要逼真,她是不是应该流两滴眼泪烘托一下气氛呢?

门蓦然被人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

先是叶知秋冲了进来,然后她惊叫一声,大喊道:“老公……老公……”

声音刚落,苏启文就奔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惊讶不说,一向温和的脸庞顿时阴沉了下来。

“苏菲,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

苏启文这一次没有小菲小菲的叫,而是直接唤出了苏菲的名字,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苏菲先是一愣,眼里闪过畏怯,但在看到苏安眼里的讥笑时,怒火攀升,伸手就朝苏安的脸上抓去。

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空寂的房间内,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巴掌声。

“啪!”

苏启文握住了苏菲的手,另一只手扇了自己女儿一巴掌。

那一刻,就连苏安也愣了愣,苏启文竟舍得对他的宝贝女儿下手。

苏菲的震惊不下于苏安,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眼里有泪水快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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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绢没洗干净!

苏安的额头还是被苏菲抓伤了,叶知秋给苏安上药的时候,她方才觉得有细密的疼痛传来。

“幸好没破相,苏菲下手可真重。”叶知秋话虽如此,但是语气里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苏安冷嘲道:“你似乎很幸灾乐祸。”

叶知秋的嘴角微微荡漾出笑痕:“看到苏菲这么狼狈,你难道不高兴吗?”

微微收敛眸子,苏安问:“刚才我和苏菲说话的时候,站在门外的那个人是你?滠”

“你既然要演戏,我总要配合一下才说的过去。”这话也算是间接的承认了,她当然知道苏安是故意招惹苏菲的,只是那丫头终是太嫩了,只是被苏安激了那么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难成大器。

苏安看了她一眼,推开她,面对镜子,自己贴了一张创可贴,淡淡的说:“你刚才演戏很浮夸,看到我和苏菲打架的时候,那声惊呼喊得很假。”

叶知秋心情好,不以为意,从后面握着苏安的肩膀,和她一起看向镜子,镜子里倒映出母女两人绝美的容貌峻。

叶知秋笑问:“阁下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

“那泰国的事情呢?别跟我说,你是为了骗苏菲,故意那么说的。”

苏安转身看她:“豪门太太都像你这么八卦吗?”

叶知秋直起身,猜测:“Ann,你和阁下旧情复燃了?”

苏安微微皱眉:“需要我提醒你吗?我的未婚夫是木尘。”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究竟知不知道萧何是谁啊?我承认木先生很优秀,但是任他把事业做得再大,他能大的过一个国家吗?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萧何,萧何是善谋权术的政治天才,深谙政治和法律,常常能够利用舆~论的压力,置对手于死地。你见过这么杀人于无形的男人吗?”

“没有。”苏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对母亲说:“萧何这么好,你干脆和苏启文离婚,嫁给他好了。”

“胡闹。”叶知秋叹道:“Ann,先不说萧何的权位了,单说萧家的产业都足够你吃上好几十辈子了。萧何和木尘,聪明一点的女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怎么你……”

苏安不耐烦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麻烦出去,我要休息了。”在母亲的眼里,除了钱和权,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今夜的叶知秋格外好脾气:“好好,你早点休息,我也该去看看苏菲了。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晚上可算是给妈妈长脸了。”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劝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叶知秋就头疼。

苏安看着母亲,冷冷的提醒道:“我想,在去安慰苏菲之前,你或许该收一收你嘴角的笑容。”

母亲离开后,苏安把手绢洗干净,然后拿吹风机吹干,折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洗完澡出来,刚好听到手机在响,是木槿打来的电话,无非是询问她在苏家过的怎么样?

苏安开玩笑道:“目前还活着,应该过的还不错。”

“恭喜你!”木槿笑,顿了顿,问她:“需要我去K国吗?”

“不用,木尘不在,盛世全靠你一人挑大梁,你来了,盛世怎么办?”

“宫翎回来了,有他在,我轻松不少。”

“泰国那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吗?”宫翎和袁绍是木尘的左膀右臂,之前宫翎一直都负责慈善业务,但是能力很出色,有他帮助木槿,她的确很安心。

“嗯。”木槿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听宫翎说,你圣诞在泰国又做善事了?”

苏安知道她说的是泰国少年偷窃的事情,问:“那少年怎么样了?”

“宫翎已经把他列入了扶助名单,开学之后,会安排他入学。”

“那就好。”

忽然响起敲门声,苏安微愣,难怪她如此了,在苏家,叶知秋、苏秦、苏菲都会横冲直撞她的房间,除了佣人,谁还会这么礼貌的敲门,征询她是否可以进来。

“我再打电话给你。”苏安挂了电话,打开门。

门外竟然站着苏启文,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苏安额头上的创可贴,双眸流露出一丝自责:“安安,今天的事情,我代小菲向你道歉。”

“不用了。”看到苏启文为了女儿这么为难,苏安若有所思,想起父亲,眼神冷了几分。

苏启文温声道:“除了额头,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她和苏启文一年四季加起来也说不了五十句话,如今面对面,还真是……尴尬。

“那就好,你早点休息。”苏启文转身上楼,苏安要关门的时候,看到苏秦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看来今天晚上,我似乎错过了不少好戏。”

“的确是……好戏。”

※※※※※※※※※※※※※※※※

第二天起床,餐厅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在用早餐,餐盘旁边习惯的摆放着一杯地道的伯爵茶,茶杯放在托盘上,托盘中铺着蕾丝,把托盘点缀得很典雅。

K国人喝茶是极为讲究的,特别是贵族阶级。

好吧!她母亲早已是贵族了。

苏安坐下来,问:“他们人呢?”

“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苏氏财团净出事。这不,父子俩还没天亮,就一起去公司了,苏菲还在房间睡觉。”叶知秋说着,小声道:“昨晚哭了很久,凌晨才睡。”差点没累死她。

苏安没说话,母亲翻看着报纸,低低的笑,苏安只当母亲发疯了,低头沉默用餐。

“你看看,你上报纸了。”叶知秋把报纸伸到她面前。

挡住她用餐了,她拂开,看都没看一眼:“我昨天早晨不也上报纸了吗?”

“这是两码事,你和男人在酒店共度***,跟你救人是一回事吗?”

苏安觉得的确不是一码事,因为昨天的报纸让母亲觉得丢人,但今天的报纸却让母亲觉得很自豪。

忽然没了食欲,放下刀叉,起身离开。

回房间穿起外套,看看时间,早晨八点,她把手绢放在一个手袋里,然后准备出门。

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母亲竟然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

“一大清早的,你又要去哪儿?”

苏安觉得有些问题,她完全可以选择忽视的,比如说现在。

不再理会母亲的质问声,她想如果道路状况不堵的话,她或许可以在九点之前赶到总统府。

※※※※※※※※※※※

上午九点,萧何已经不止一次打内线唤元清进来了。

只是这一次,还不待萧何问话,元清就率先开口说道:“阁下,苏小姐还没有来。”

元清暗叹苏安的影响力惊人,他何时见阁下这么急躁过。

萧何皱眉,看了看壁钟,已经九点十分了。

“阁下。”警卫长柏文瀚走了进来,将一个纸袋交给萧何:“苏小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萧何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皱眉问:“她人呢?”

“东西交给我之后就走了。”

萧何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

元清瞪了柏文瀚一眼,推着他:“快把苏小姐追回来。”

“不用了。”萧何望着窗外,声音很冷,很冷……

苏安离开总统府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端良久沉默,苏安等的不耐烦,正欲说话,却听对方开口道:“是我。”

冷漫的声音,除了是萧何,还能是谁?情报局还真是厉害,他们没事专门窃取别人的手机号码吗?

她说:“手绢我交给柏文瀚了,没收到吗?”

“收到了。”

他这么一说,苏安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然收到了,还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萧何淡淡的说道:“手绢没洗干净。”

“呃?”她愣了愣,回过神来,脱口道:“不可能。”洗没洗干净,她会不清楚吗?

“不信你自己上来看看。”

“我已经离开总统府了。”她干脆说谎。

“你今天是不是穿着米色风衣,带着鸭舌帽……”伴随着萧何的话语,苏安拿着电话,抬头望了望总统府大厦。

真是大意,总统办公室就在她的头顶上方,那个角度……还真是视野开阔啊!

果然,萧何沉声道:“我看到你了,五分钟之后,我要见到你,有关于手绢的事情,我需要和你细谈。”

不容苏安拒绝,萧何就率先挂了电话,她拿着电话一时无语。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一条破手绢,有什么可细谈的?

萧何,果然还是你最狠!

总统府,K国心脏建筑,主建筑共有三层,占据着首都最高地势,同时又是K国最美丽,最壮观的建筑。

以白色大理石为主料,主楼是总统和政府人员办公场所,主楼两旁分设两幢翼楼,分别是国会成员和内阁成员的办公地。

站在大草坪上看去,总统府气势恢宏,被草坪和树木环绕,竟宛似人间仙境。

总统府内部严肃雄伟,大厅呈古象牙色,装饰金碧辉煌,仰望圆穹顶上,不期然就会在心头浮起一丝沉重和压抑感。

托元清的福,更加要感谢警卫长柏文瀚的一路保驾护航,要不然苏安一身时装范,根本不可能一路畅通无阻,悠闲自在的走进总统府滟。

总统府入口大厅,触目就是许多石柱,空间宽敞而明亮,墙上挂着K国历届总统的画像,萧何的画像赫然摆在首位,人像放大,那双漆黑的双眸越发显得冷傲淡定。

苏安视线短暂停驻,然后淡淡移开,这种东西看多了伤眼不说,还伤神!

地上铺着天蓝色椭圆形花纹地毯,上满绣着K国城市的简写标志。一如很多国家的总统府,特色如一,比如光洁的橡木地板,比如敞亮的落地窗,比如巨型水晶吊灯…蹋…

值得一提的是K国总统和家属居住的地方并没有在总统府,而是在那座被外界宣扬,无比神秘的奢华城堡里。

柏文瀚大概事先安排过,所以苏安一路上并未见到什么人,此刻她就在总统办公室外面站着。

元清进去禀报,她等了几秒,然后元清开门出来,笑道:“苏小姐,阁下请您进去。”

进入总统办公室,首先给人的感觉就是宽敞和明亮,偌大的弧形办公桌上分别竖着K国国旗和总统旗帜。

这是苏安第一次走进总统府,第一次走进总统办公室,如此贴近萧何办公的地方,是她之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现在她早已心如止水,哪里还有那么炙热的情感狂潮?

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然后苏安便一眼看到了萧何。

萧何穿着一套正规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总统徽章,带着无框眼镜,斯文俊雅。

抬头看了一眼苏安,坐在高位的男人,神态一片淡然,“苏小姐,请坐。”

苏小姐?他倒是叫上瘾了!叫吧!她又不会少几两肉,闲适的走到会客区,坐在沙发上。

“苏小姐,请问您是想喝咖啡,还是茶……”元清走过来问。

“咖啡,谢谢。”

苏安抬眸看了看萧何,他冷淡的面容波澜不起,将手里刚批阅的文件放在一边,然后拿着桌上的另一份文件继续批阅。

苏安微微皱眉,他似乎很忙,一时半刻看样子是闲不下来了。

压了压帽子,干脆拿起一旁的报纸,手指翻着纸张,姿态从容,竟然有着无可比拟的优雅。

该死的优雅!

苏安觉得右眼皮在跳,谁在说她?

感受到来自房间一侧的冷冽视线,苏安转头望去,一张清丽精致的年轻女人面孔映入眼帘。

苏安微微勾唇,她和徐药儿还真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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