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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夫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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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斩后奏?”

苏安认真的说道:“木尘,每年的圣诞节,我都会陪我爸爸一起度过,今年也不会例外。”就算母亲劝阻也一样。

“我明白。”木尘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坚韧:“ann,她是你母亲,也只是你母亲而已,不要让别人左右你的思想,即使是你想要珍视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木槿在法国巴黎等你回来。”

苏安心里一暖,打趣道:“不跟我一起回泰国吗?”

木尘失笑:“比起我和木槿随行,你其实更想单独和你父亲在一起。这点眼力劲我还是有的。”

“谢谢。”你的理解。

临出门的时候,木槿从浴室里探出湿漉漉的脑袋,问苏安:“预计要在泰国停留几天?”

“两天。”苏安从关雎手里取过围巾和手套,应得有些漫不经心。

“早点回来。”木槿叮嘱了一句,闪身进了浴室。

关雎跟在她身后说:“夫人,我派人开车送您去机场。”

“好。”苏安将围巾挂在脖子上,开门走了出去。

冬天的巴黎,天色时而晦暗,寒风刺骨,大街上披了一层薄薄的银妆,行人缩着脖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想要驱走冬天的寒意。

在雪花皑皑的异国,萧何沿着塞纳河漫步,萧然晚上的飞机,这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有史密斯帮他,萧何似乎没有不放心的理由。

修长挺拔的身形,冷漠的神态,俊雅的外表,高贵的气质,即便是在纸醉金迷的巴黎,依然引来不少人的频频回眸。

手心朝上,几片雪花飘落在他的掌心,很快融化。

记忆中,有位少女最喜欢的就是下雪天,明明生性畏寒,却喜欢零距离的接触皑皑白雪。

嘴角不易察觉的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身后有脚步逼近,他置若罔闻,随后耳边响起元清的声音:“阁下,苏小姐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机场?”脚步微滞。

“苏小姐订的是飞往泰国曼谷的机票。”顿了顿,补充道:“四点零五分的飞机。”

萧何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五十分了吗?

某年某月,他和她!

大雪弥漫,飞往泰国的飞机晚点,延迟了足足半个小时。

苏安登机前给叶知秋去了电话,叶知秋原本以为苏安想通了,口中的那句“好孩子”还来不及说出来,却被苏安告知,她此刻在前往泰国的飞机上。

叶知秋短暂的惊愕之后,在电话里怒气难消,苏安淡淡一笑,切断了电话。

关机,拿着护照登机。

乘务长站在机舱门口迎接客人,苏安走进去的时候,乘务长认出苏安来:“苏小姐,欢迎您登机,请您往这边走。”

苏安礼貌点头,心里微叹,看来moon服装发布会走秀,果真是不太明智。

头等舱的人并不多,大概六、七人,苏安望去,有政要、商人、明星、阔太,人少但是五花八门。

陆续有人走进来,苏安靠着椅背闭目休息。

过了片刻,飞机滑速起飞,苏安睁开双眸,望着窗外的巴黎,天空阴霾,灰蒙蒙的很压抑。

从法国巴黎到泰国曼谷,将会是整段飞机旅程中最难熬的一段路程。只因,她想见的亲人早已不在这个人世间。

圣诞节前夕,头等舱好多座位都空着,包括她身旁的座位。

空姐上前为她服务时,她说:“我需要休息,请给我一杯水。”

空姐很快就把水端给苏安,帮她把座位调低以便休息,体贴的给她盖上毛毯,这才离开。

果然,五个小时的航班,苏安一直在睡觉,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她的斜后方坐着一位戴着墨镜的帅气男人,更不知道空姐们早已被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有胆大的空姐想要获得男人的联系方式,于是空姐们聚在一起商量,最后一致决定让她拿着意见卡给男人。这样的话,就可以留下男人的联系方式了。

这个计划最终没有成功,因为空姐还没走近男人,就被他身旁的“助理”阻拦。

所谓助理,压低声音:“对不起,先生需要休息,有事情,可以找我。”

空姐无功而返,众人沮丧不已。

苏安在做梦,浑浑噩噩,如浮光掠影般在梦境里重新上演,如斧凿刀刻,是梦中的痴缠,是梦醒的痛苦!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又多了一条毛毯,暗笑空姐贴心,并没往心里去。

乘务长见苏安睡醒,走过来,递给她一张信纸,说着流利的法语:“苏小姐,您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女儿很喜欢您。”

苏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客气的点头答应,还在签名最后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乘务长见了轻笑,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名媛苏安这么没架子,看来几年前国际间对苏安的恶性传闻,并不能全部都当真。

毕竟一个心里充满童趣的女人,就算真的恶名昭彰,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凌晨,曼谷路边摊

走出曼谷国际机场,苏安穿着冬衣出了不少汗,脱下外套挂在手臂上,白色亚麻刺绣上衣,小腿裤,黑白色相衬,越发显得容颜绝代。

时差转换,此刻泰国曼谷时间正值凌晨四点。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

泰国夏季炎热,到了冬季气候温和,所以每到圣诞节前后就会吸引很多国家的游客前来游玩消费,所以车并不好打。

她等了一会儿,见没有车过来,干脆悠闲的走在嘈杂的人群里。

苏安静静走路的样子,会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周围所有的喧嚣声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走了十几分钟,有一位中年男人开着泰国传统的敞篷车迎面驶来。

苏安伸手拦住,双手合十,“沙瓦迪卡。”

车主合十回礼,美女天生吸引人,再加上简单交谈后,车主得知苏安是泰国人,态度热络起来。

苏安上车,车主发动引擎,驶向苏安所说的目的地。

对于从小生活在曼谷的苏安来说,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熟悉。

敞篷车在曼谷市场末端的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

摊贩大概是刚出摊不久,所以客人寥寥无几。

元清坐在汽车里,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安,她要了一份咖喱饭,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看着她往咖喱饭里放了小勺的辣椒,慢条斯理的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

元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转眸看向萧何。

萧何靠着车背,双眸微闭,似乎时差没有调过来,有些疲惫和发困。

“阁下,您现在要用早餐吗?”虽然离平时用餐时间还早,但是……忽然觉得有点饿了。

“嗯。”

“去酒店用餐,还是……”

萧何淡淡的说道:“咖喱饭。”

“呃?”什么意思?咖喱饭?哪里的咖喱饭?别告诉他,阁下想吃路边摊咖喱饭?

元清皱眉,硬着头皮道:“阁下,路边摊的早餐恐怕不卫生。”

“看起来很好吃。”萧何话语淡漠。

元清心思纠结,正在想该怎么劝萧何打消念头的时候,萧何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眸。

魂游太虚的元清,吓了一跳,声音发颤:“阁下……”不会是生气了吧?

“饿了吗?”萧何问的是元清。

元清发愣,先是摇头,回过神来,连忙点头。事实上,是真的饿了。

“那么,下车用早餐好了!”

下车?元清觉得脑子越来越乱了,阁下不担心苏安会发现他们的行踪吗?

“阁下,苏小姐她……”

打开车门的瞬间,萧何目光冷峻,“她知道我在这里。”

“啊?什么时候知道的?”元清闻言大惊,萧何已经关上车门,他连忙紧跟着下车。

所谓共进早餐!

萧何下车,周围摊贩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唯有苏安平静的低头用餐,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

萧何自有成为焦点的本钱,无关乎他的身份和地位。

英俊不凡,气宇轩昂,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自信沉着,但是眼眸深处却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好几位摊主表现的很热情,七嘴八舌试图拉生意。

待萧何走到苏安面前坐下的时候,众人才停下热络,表情有些惋惜,有些失落。

元清无奈,乖乖的在萧何身边坐下,有些局促。

哎,他们这身西装革履的,坐在路边摊吃早餐,还真是……别扭的很。

摊主走过来,用泰语礼貌询问萧何和元清想吃点什么?

萧何和元清会多国语言,但是并不包括泰语。

基于相识一场的份上,她是不是该出言相帮呢?

事实证明,苏安完全是多虑了。

“两份咖喱饭,谢谢!”萧何说的是很纯正的泰语。

苏安抬眸,清冷的眸光凝定在萧何的脸上,淡淡的表情没有一丝起伏。

他竟然会说泰语,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看着她,目光深幽,令人难以窥探丝毫想法。

淡淡移开视线,她将一勺咖喱饭送入口中,慢吞吞地咀嚼着。

清晨的风带着微微的凉,她吃的很慢,以至于摊主把两份现成加热的咖喱饭端上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咽下去。

元清抽出面纸,擦拭萧何用餐的勺子,也不知道消毒没消毒,总统阁下生病的话,他就难辞其咎了。

还真是与这里格格不入啊!苏安嘴角越发的弯翘起来。

元清见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恭敬地把勺子递给萧何。

萧何接过勺子,明显很不习惯坐在这里用餐,但毕竟修行高,情绪不外露。

苏安应该笑的,但是真的难度很高,“您找我有事吗?”

萧何放下勺子,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有事情想跟你谈。”

“什么事?”继续低头吃饭,问的有些漫不经心。出曼谷机场的时候,透过反光玻璃看到萧何和元清的时候,她着实小小惊愕了一下。

当然,她不会认为这只是巧合。

巧合?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巧合?

萧何眸光一闪:“很显然,这里的场合并不适合谈话。”

“我以为是急事,要不然您何至于从巴黎追到泰国?”苏安嘲讽的说。

“你确定要在这里,这个时候谈事情吗?”萧何的口气隐隐带着寒意。

苏安盯着桌面:“好吧!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国?”今天是圣诞节,他不回k国和家人团聚吗?

“我只有今天有空。”

元清无语了,事实上总统很忙,圣诞节也不得空,原本总统今天要去出席几个圣诞活动的,但是……因为巴黎和泰国之行,全都往后推了。

今天有空?总统说起谎来还真是淡定。

苏安微微皱眉,“可我今天会很忙。”

“这不正好吗?”

苏安愕然,抬头迎上他灼灼的眸子。

他的意思是……他要和她同行吗?

九年前,泰国鬼节

曼谷闹市,金佛寺。

苏安买了花、香,脱掉鞋子,走进大殿内,透过缭绕的烟雾,望着金佛。

佛像呈坐姿,在略微昏暗的殿中泛着金光,那金光不似黄金的珍贵,而是带着佛像的庄严。

早晨六点钟,殿中游客已经来了很多,拜佛的,拍照的,显得有些嘈杂。

苏安双手合十,向僧侣问好,上香、献花、礼佛,然后悄悄地退出殿外。

萧何在殿外等她,苏安远远便看到萧何被几位亚洲年轻女孩围在中间,似乎想要和他合影留念。

看样子萧何就算戴着墨镜,也难掩帅气的本质,短短片刻,就吸引了众多桃花。

因为元清在车里等他们,所以萧何如今可谓是孤掌难鸣了。

笑容优雅,但是苏安知道,萧何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走近,原来是几位韩国游客。

“这位小姐,能帮我们拍张照吗?”年轻女孩把手中的相机递给苏安,见苏安容貌美丽,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苏安看着萧何,因为墨镜遮挡的缘故,她并不确定萧何是什么想法。

只是拍张照,应该没关系吧?

接住相机,拍照的时候,萧何唇线下沉,他在生气!

把相机还给女孩,这群女孩道谢,走出很远,还在回头看她和萧何。

“接下来去哪儿?”萧何走到她面前,目光沉沉。

苏安默然半晌:“拜祭我父亲。”

大殿庭院中,萧何站在那里,眼神透过晨曦的阳光定定地,无言地锁住苏安。

耸立在金佛寺里面的佛塔,高耸的塔尖有如灵魂者的天梯,人的灵魂似乎可以经过这里通向极乐世界。

环绕在寺中长廊一百多尊佛像下面,有一些人的名字甚至照片。

苏安迟缓的走着,在这些佛像下面埋藏着死者的骨灰,这是一些泰国人的传统。死后把骨灰埋在寺中,常伴青灯古佛,听着暮鼓晨钟,其实也是一种福报。

苏安走到其中一尊佛像面前停下,看着佛像良久,然后回头看着沉默不语的萧何。

“这尊佛像下面,安放着我父亲的骨灰。”苏安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神情无波无澜,亦或是痛到极致,所以早已忘了痛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空旷的长廊里,一阵清风吹过,站起身,苏安用双臂环住了自己。

其实风并不冷,冷的是心……

迟疑片刻,萧何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

她并没有推开他,所以并没有觉察到萧何因为她没有抗拒他的动作而松了一口气。

“能不能陪我呆一会儿?”她说。

“……好。”

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过了好久,萧何轻声问她:“你父亲是什么时候……死的?”

苏安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九年前,泰国鬼节。”

萧何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僵硬,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她。

苏安毫不留恋的推开他,目光冷漠。

记住,你叫苏安!

苏安一直觉得:谎言像空气,男人和女人都会不可避免的身处其中。

而萧何说过,苏安的谎言和她母亲叶知秋一样宛若家常便饭,无处不在。

萧何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从里到外都是冷的,那种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冰冷,任何人都望尘莫及……

苏安和萧何的初见,是在春暖花开的三月。

那年,苏安还不叫苏安,她叫云挽歌,十四岁,只有为数不多的亲人会叫她ann。

那年,父亲背着苏安联系远在k国的母亲,希望叶知秋能够带苏安离开泰国。

苏安记得,当时离开老挝边境,泰国黎府的时候,母亲冷漠的站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神情间有着厌恶和不耐烦。

她的确该不耐烦的,因为她在这个破屋子里已经消磨了两个多小时,耐性濒临爆发的边缘。

苏安抱着父亲,死死的咬着唇瓣,营养不良的脸上有着绝望和痛苦。

父亲使劲的推开苏安,苏安的头重重的磕在桌沿上,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母亲吓了一跳,父亲身体一僵,眼中迅速划过一抹担忧,但却别过脸,痛声道:“ann,就当爸爸求你了,跟你妈妈走吧!去k国,不要像爸爸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

鲜血从眼帘滑落,苏安睫毛颤动了一下,母亲拿手绢压着她的额头,可她的目光只是哀伤的望着父亲。

父亲的肩膀在耸动,她的父亲,是这世上最伟岸的男人,可是如今却在哭泣。

母亲说她会请人照顾父亲,而父亲希望她离开泰国,跟母亲一起生活,有好的生活环境,有好的教育,最起码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她和父亲彼此依靠五年,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任何事。

亲眼看到父亲搬进了公寓,有菲佣照顾他,苏安才跟随叶知秋离开泰国。

飞机上,母亲说:“云挽歌这个名字,以后不能再用了。”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她顿了顿,强调道:“这是我爸爸给我起的名字。”不能丢,绝对不能丢。

母亲冰冷无比的看着她:“ann,胡闹是小孩子擅用的把戏,你最好适可而止,要不然只会显得很愚蠢。”

她自嘲的笑:“冠上苏家的姓,我就高贵了吗?”

母亲冷漠的说道:“在k国最高贵的姓氏,除了萧姓,就是苏姓了。你如果真的瞧不起我,除非有一日冠上萧姓,要不然你有什么资格耻笑我?”

她那时候并不知道萧姓和苏姓代表了什么,直到几天后她才明白,在k国萧姓代表了至高的权力,而苏姓代表了无穷的财富。

怔忡间,母亲说:“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叫苏安。”

“那云挽歌呢?”

“云挽歌死了,死在了泰国。”

她对他有一点动心!

那年的三月,注定是一场难忘的过往。

苏安跟在母亲身后正式进入苏家。

阳光明媚而通透,透过一楼大厅落地玻璃窗,照到地板上,熠熠的闪着光亮。

苏家豪宅让人望而却步,只因苏安已经贫困了太久,白色刺绣上衣,颜色发白的牛仔裤,一双看不出年代的运动鞋,虽然显得破旧,但是很干净。这已经是苏安衣箱里最好的衣服了,但是来到这里突然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卑贱感。

这是母亲特意吩咐她穿的衣服,母亲说:“我完全可以把你打扮成贵公主的模样,但是现在不行。”有时候贫穷也可以成为击垮别人内心防线的利器。

佣人对她很客气,因为母亲已经是苏家的女主人,面上工作还是要顾全的。

苏家男主人苏启文当时不在苏家,客厅里坐着几位年轻人。

看到她进来,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她。

苏安微微低头,盯着地面,甚至没有去看他们的性别和长相,有些局促的站在大厅里,接受着无比挑剔目光的洗礼。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苏菲,一身漂亮的公主裙,肌肤白皙,双眸清澈见底。

苏安和苏菲,一个六月底出生,一个八月中旬出生。同岁,却不同命。

苏菲走过来问道:“妈妈,她就是您的女儿吗?”

“嗯。”母亲宠溺的摸了摸苏菲的发丝:“她叫ann,苏安。”

苏安身体微僵,妈妈?她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是的,她的母亲此刻也是别人的母亲。她失去母亲的五年时间里,苏菲却享受了五年母亲的疼爱。

母亲话语柔和:“她父亲去世了,一个人在泰国无亲无故很可怜,她以后就住在苏家,当我们小菲的姐姐,好不好?”

苏安心里一紧,几乎是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竟说父亲去世了?

苏安沉陷在母亲的谎言里,没有察觉到就在她抬起脸庞的一瞬间,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惊呆了。

只因,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美得令人窒息,虽然她脸色苍白,额头贴着纱布,但都无损她的美丽。

而苏安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面前站立的三位天之骄子,和一位天之骄女。

他们是:萧何、萧然、苏秦,还有苏菲。

四位少男少女目光各异的看着她,她扫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萧何的身上。

十九岁的少年,身材修长,薄薄的嘴唇,诉说着少年的寡情,穿了件雪白衬衫,因为阳光的照射,耀眼到了极点,她下意识闭眼,然后又睁开,母亲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他是皇太子萧何,好好表现。”

萧何!几乎是最初的一瞬,她就记住了这个人,于是在以后的岁月里不停地追逐,追逐……

记忆中的那块红烧肉

在k国,萧何这个名字每个人都如雷贯耳。

他是k国皇太子,天资不凡,更是以后的k国总统继承人。

关于萧何的一切,一直是苏家上下私底下喜欢交流的话题,而苏安之所以记住萧何,最初的最初只是因为他是萧何。

初来苏家,苏安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她无法像苏菲一样在苏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在母亲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呆着,足足有两天,直到苏启文回来。

那是一位看似很温和的男人,苏安下楼的时候,苏菲正挽着苏启文的手臂撒娇,母亲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坐在他们对面的是萧何,这一次萧然没有来。

下楼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母亲站起身,拉着苏安的手,对苏启文说:“老公,她就是苏安。”

苏启文站起身,对于这个空降女儿,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ann,快跟爸爸打招呼。”母亲提醒苏安。

苏安缓缓抬眸,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您好,苏先生。”爸爸?她的爸爸是云天明,可不叫苏启文。

苏启文微愣。

苏先生。有礼的称呼,却充满了疏离和淡漠。

母亲很尴尬,勉强提起笑容,“老公,孩子还小,她父亲刚去世不久,可能一时之间……”

苏启文搂着母亲,温声道:“我明白。”低眸看了一眼苏安,这才对佣人说道:“开饭吧!”

饭菜上桌,苏安却径直去了厨房,在厨师惊诧的目光下,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坐在角落里沉默的吃着。

白白的米饭,甚至一点油水都没有,苏安却吃得很香。

母亲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ann,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你的位置在这里。”

苏安最终还是过去了,沉默的扒着饭,视线仅限于碗中的白米饭。

她在想,也不知道父亲在泰国可有按时吃饭。她厌恶母亲,但是如今她和爸爸却要仰仗母亲才能生活,其实说到底,她厌恶的是这样一个自己。

“姐姐,你吃这个。”白皙的手指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她抬眸,那是苏菲,可爱的笑着,笑容很甜。

苏秦坐在苏菲身旁,眼神讥嘲的看着她,苏家长子很显然并不喜欢她。

萧何……他有良好的用餐礼仪,静静的吃着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因他和她是陌生人。

苏安大口吃着红烧肉,好像一辈子没吃过肉一样,母亲脸憋得通红,苏启文怜惜的看着苏安,苏菲眼眶含泪,苏秦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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