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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刑侦之探案高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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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空气随着长时间的行车变得很糟糕，脚臭、狐臭何种味道蔓延着，还有些磨牙、放屁的声音充斥着，让车上少数没睡着的乘客都恨不得捂着鼻子，可唯独后排的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在下铺依靠着窗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具体考什么没说，抽签抽的就是几个普通的地名，每人身上只允许带两百块钱，任务是在陌生的城市生存下来，并且在一个月内找到任务目标。”
这是短信上的内容，说起来很绕口，既然是任务，可偏偏又要去找任务，果然张宝还跟以前一样，相当不靠谱。把电量所剩不多的屏幕关了，然后闭着眼睛思索着，这回对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不过这些事已经完全跟他无关了，要是年后在没有找到接收单位实习的话，他就可以把那套带回来的制服洗干净上交，然后拿着毕业证走人了。
宋文怎么也没想到，犯错误被打回原籍的事没发生，倒是一毕业就重头再来了，一下子又睡不着了。
“西山矿到了！”
车内广播响了一声，客车缓缓地开着，很快就在高速路口前停下了，前后门一开，不一会儿几个穿着皮夹克的便上车了，抄着带有口音的普通话叫嚷了起来。
“二工地，有没有走的，三十一位！”
“五河，五河走不走，二十五！”
“弯柳，有没有去的！”
“”
这些人是开黑车的，对乘客们来说几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客把乘客拉到市区外，然后联系的司机在道边等着，见到车来了就上车拉客，等人拉满了在按照说好的提成分钱，几乎已经是行业潜规则了。
那年轻人也醒了，一看到站了，这才急急忙忙的穿好鞋袜，下了车背着大大的背囊袋，站在路边等着，对着停在高速边上的黑车直接略过了，他可精明得很，这些开黑车的龙蛇混杂，喊得价钱或许靠谱，但是能不能给你带到地方那就难说了，在有些本来就心地不纯的，见你口音不正的，说不定在抢了你把你扔路边上，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宋文站在路边苦等，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看着天越来越黑，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冷，特别是那些黑车司机像是瞅猴子一样的瞅着他，实在让他有些忍受不了，这才咬了咬牙，打了个电话。
“喂，爹啊，你怎么还没来接我？”
“叫谁爹呢？”
“我是宋文啊，你真是我亲爹，你在哪呢？”
“打麻将，没空！”
电话挂了，宋文这下彻底欲哭无泪了，在学校上学总觉得老师不靠谱，这下回到家了，好家伙，自己爹比老师还不靠谱。哭是哭不出来了，一脸苦涩的走到最近的一辆黑车边上，敲了敲车窗，开口道：“师傅，弯柳二十去不去？”
“在车上我不是说三十，少一块也不去。”感情这位也上客车了，还把宋文认出来了。
“不对吧，师傅，我可是本地人，年年回家也没人给我收过三十，你这是明抢！”宋文气不过了，好家伙，年年都往回走，这才不到一年车费翻了一倍？
“你没听说过，雨雪天要收燃油附加费阿。”司机不满的回应道。
无牌车还把自己当运营车辆了？宋文见到车越来越少，实在也熬不住了，咬了咬牙上车了，简单的报了个地址之后，又拿出了手机看了看，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是他刚刚睡觉的时候，胡北笙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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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这次考核所有的指令，竟然是从邮件接收，而且出发的时候竟然也没给买票，也是鳗鱼姐送的我。”
鳗鱼姐？于曼！
宋文想起来了，那是个暴力女特警，虽然身材脸蛋都是一流的，就是那个脾气太臭，想到这他动了动手指回复道：“考核要注意，任务地点方面最好不要找正规工作，这是个坑。”
胡北笙很快再次回复了，这次宋文没看，熄屏之后看着车窗外逐渐熟悉的景，随着车子缓缓停在那间承载了太多童年记忆的文杰粮食铺旁之后，看着那早在门口等着的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剪着西瓜头的小孩，给过钱之后笑着下车了。
“哥哥！”
见到宋文了，那小孩飞奔着扑到了宋文的怀里，被他抱了起来之后，胜利般的挥手叫道：“我警察哥哥回来咯！”
“小杰，这半年没淘气？”宋文宠溺般的摸了摸小孩的头，抱着他来到了那妇女身边，笑着道：“妈，我回来了。”
“还行，警校呆了四年，时间观念保持的不错，继续努力阿。”妇女笑着把小男孩抱回了怀里，然后转身回到了食杂店。
宋文的家庭情况很复杂，确切的来说是相当复杂，这个自己称为“妈”的女人，实际上不是自己的亲妈，他的亲生母亲的去向至今他那个不靠谱的父亲还没说过，而这个女人叫做莞霜的粤东女人，却在生命里一直充当着母亲的角，当然了这么多年了，他最不解的就是，这个今年快要五十多岁却依然保持着三十岁面容的后妈，是怎么看上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爹的，甚至前几年还给他爹生了个儿子，也就是那个剃着西瓜头叫做宋杰的小子。
他爹不靠谱，在西山矿也是出了名的，这个以煤矿命名的小镇，人口本来也就不多，出名的除了那些衣锦还乡或者恶贯满盈的也就屈指可数了，唯独他爹宋书海算一位，可他出名还是出在不靠谱上，怎么说呢，就比如照顾小时候的宋文，那就相当不靠谱了，平时忙着打麻将没工夫给做饭，不然就是一声不吭的消失十天半个月，要不是前期有街坊，后来来了这个叫做莞霜的女人，他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八岁。
进门了，粮食铺依旧被收拾的很整齐，走过铺子之后，就是宋文家的住宅，不算太大，就是有三间屋子的一个小四合院。
“小杰，你自己出去玩吧，我有话要跟你哥说。”莞霜把宋杰放到地上，见着自己的儿子跑远了，这才带着主动走到院子中的那凳子上，笑着道：“小文，你别骗妈，我前两天上网查了，现在进编制不容易，毕业了之后如果不安排实习就要考试了，你真有把握？”
入编考试类似于国考，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宋文典型的学渣哪有半点把握，挠着头心虚的表情全让对方看在眼里了。她接着道：“不行就不行吧，咱家还有生意呢，赚的钱不多，但是养活你没问题了。”
“咱家这生意，还是算了吧。”宋文赶紧摇了摇头，自己那不靠谱的爹打五毛钱的麻将每天还输个五十一百的，在养活四口人根本就天方夜谭似得。考虑到这，他说了真话，开口道：“不是没有编制要我，但是那地方我不太想去。”
“嘘！”莞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皱着眉头小声道：“你这话千万别让你爸听见，到时候又要跟你吵了。”
可不是，宋文差点忘了这茬了，拍着脑门顿时无奈了。
自己这亲爹平生有四大爱好，除了抽烟喝酒打麻将，唯一一个摆的上抬面的就是教育宋文了，特别是喝完酒之后，满嘴的光荣历史，也分不清楚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唯独莞霜每每到这个时候，都会用深情脉脉的眼神看着那不高大的宋书海，让坐在一旁的他鸡皮疙瘩的掉满地了。
一念至此，他赶紧问道：“那不靠谱的找谁打麻将去了？”
“听说是远方亲戚，你知道你爹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回来吃饭就行。”莞霜笑着道。
宋文无语了，也不知道俩人这把年纪了，特别是宋书海还极其不靠谱，实在不明白自己这后妈是看上自己爹哪点的，不过毕竟家和万事兴，他也早就习惯了，没有网多想，转头就回到自己的小屋了。
五原大厦是由云滇市旅游局修建的，是一坐罕见的五星级宾馆，这座旅游城市进入了旅游淡季，酒店里除了服务员和前台之后就再也没有别人，傍晚时分，又有一伙拿着旅游局公文的人进来了，打手一挥所有人员放假，工资照发。
服务员们不知道，这个胖乎乎下达命令的人，是江南市的刑侦二队的大队长，同时还是江南省特勤处的政委，而在仅仅半个小时之后，酒店便又照常开业了，而原本的服务员们，也都换成了他手下的精兵猛将。
又一辆黑的转车来了，张宝亲自出门接的，没有多寒暄，直接把人领上了最高层的总统套房了，房间里所有的刑侦设备都架设好了，几个正在操作着电脑的，还有几个人则是拿着高倍望远镜看着窗外的。
“学员们怎么样了？”问话的是曹达利。
“广撒网多捕鱼，人都分散在云滇省的各个市了，有几个放在粤东，任务目的我还是不太明白，不告诉他们任务核心，他们能找到目标吗？”张宝不懂了，实际上他宣布考核时还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对方在搞什么鬼。
“这次的任务本来就没有任务，我只是想试试看他们的忍耐性，鼠有鼠道蛇有蛇道，我要确定他们的足够聪明，聪明到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曹达利坐下来了，寻思了半晌，问道：“宋文呢？还是不肯来？”
“他已经回西山了，不然我们派人去找找？”张宝问道，说到底他还是不太忍心，宋文在他的眼里，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暂时不用，任务这才第一天，如果他想通了，肯回来那还有机会，给学员们发条短信。”曹达利斟酌了一会，开口道：“时间内未完成任务的淘汰，触犯任务规则的淘汰，顺便给他们发个救援号码，实在撑不住打这个电话的，淘汰！”
三个淘汰一传到张宝耳中，他彻底傻眼了，这哪是招人，简直就是玩人嘛！
………………………………
第四十九章 鼠蛇有道
只要是考核，就会有淘汰。
自从曹达利吩咐的淘汰制短信下发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学员感受到压力了，这股压力却并没有转变成一种动力，出局的人越来越多，而理由也越来越五花八门，比如到大公司找工作淘汰的，路边打架斗殴被淘汰的，甚至还有贴小广告被扭送到摆出所淘汰的。
这群活宝的所作所为，彻底让那些特勤处的精英们都哭笑不得了，特别是淘汰速度逐渐加快，外出的特勤们手头上的活也都放下了，生活就只剩下麻木的接人、送到各个省市，然后由本省的实习单位接收，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瞅着距离考核结束就只剩半个月了，可特勤处仍然没有理想中的人选。
“咱们是选特勤，又不是选媳妇，一个两个你都看不上眼，啥样才行？”
特勤处指挥室的屋子里不是第一天发出这样的质问，头发都快白了一半的张宝都快的躁郁症了，可反观那个出谋划策的曹达利，依旧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三不五时了还带着处里的同志出去泡泡茶爬爬山，仿佛根本没把招收特勤的事放在心上。
“老张，你急什么，现在考核不是还有点时间吗？”曹达利不急不躁，笑着道：“再说我之前也说了，这帮小子来的时候二十个，但是真正能留下的没几个，甚至一个都没有。”
“那还浪费什么时间，赶紧宣布任务地址算了，你这人太苛刻了。”张宝破罐破摔了，要是一个都留不下何必还这么大张旗鼓？
这回特勤处招人可是罕见的大阵仗，地点、人选、配合部门，这些需要配合的部门配合度完全都有上线，处里的权利几乎已经等同省厅了，特别是粤东和云滇两省，给的权限更是近年尤最。
要是这么大的阵仗一个人没招到，或者一点成绩没出，那乐子可以就大了，张宝几乎可以遇见，若干年后成为众矢之的的特勤处了，不说踩一脚吧，几乎以后在需要其他部门完全默契的配合，那几乎是不要指望了。
曹达利见到张宝气急败坏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恐怕这个问题张宝很难理解，苛刻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犯罪团伙，如果自己贸贸然的招了特勤，能不能发挥出实际效果暂且不知，可一旦暴露了，那影响可是非常巨大的，特别是特勤们的生命安全问题也很重，如果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照顾不了的话，那还不如送到基层部门算了。
一念至此，他开始转移话题了，笑道：“老张，宋文那小子怎么样？”
见提到宋文了，张宝眼前一亮，似乎他对这孩子很上心，绘声绘的说道：“已经派人去他老家看过了，不过最近他没怎么露面，生活嘛就是三点一线，平时在粮食铺里帮忙，偶尔半夜到网吧上网，打游戏。”
感情这么多人里，就这小子活的潇洒，曹达利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让他安逸几天，肯定有用的到他的时候，对了现在还剩多少个学员？”
“十个。”张宝脸不好看了，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曹达利，说道：“我很费解，当时二十个人一同参加考核，成绩差一些的都留下了，反倒是平时成绩不错的全玩完了。”
曹达利“恩”了一声，没有继续回应，情况跟他预料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出入，淘汰的这些人本来也不是在他心里那份名单上的，可在他一页页翻动资料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充满了诧异和不解了，有三份档案被他抽出来放在桌上，分别是向北、温婷、周晓娟。
他一连古怪的问道：“这三个人，还在考核？”
“对，还在。”张宝点头道：“这三个人我也挺意外的，向北能坚持下来也算是预料之中了，可那两位女学生，可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话音刚落，看见对方那仍然包含疑惑的眼神，他实在也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把两个女生的遭遇说出来了。
这两位女学员抽中的任务在羊城，出于安全的考虑，在羊城的学员会受到重点监控，而这两人就是其中之一，她们与其他的学员一样，基本上一开始对金钱没有任何的观念，规定用钱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全部用光了，经验老道的特勤们当时就断定，这两个姑娘的路走不远了。
可接下来的事，就让人大跌眼镜了。
第三天的上午，其中那个叫做温婷的女学员，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画板，就在公园里专职为人画肖像画，可本来看不着钱的门路，却被这姑娘弄得有声有，吃喝不愁就不用说了，说不定到时候任务结束了，还能够赚上一笔。
“那周晓娟呢？”曹达利又问。
“她你自己看吧。”张宝欲言又止，带着曹达利走到一个屏幕边上，然后自己把头撇过去了。曹达利刚想说对方矫情，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被他生生的给咽下去了，如果真要给眼前的一幕定义的话，那么只能说，太惨了！
是太惨了，那个在警校里不论成绩还是家境都属于上层的女学员，此时正在一个餐厅的后巷给人刷盘子，她看起来娇弱的身躯，捧着已经叠过头顶的盘子，跌跌撞撞的走到厨房，在她的脸上根本也看不出什么青春啊靓丽之类的，有的除了黝黑的黑眼圈，便只有那双已经不知道用了多久满是油污的橡胶手套了。
天差地别阿，曹达利感叹着，默默的点开了桌面上的文件夹，上面有依然还在考核中学员的视频，这些东西都是当地负责照顾安全的特勤们拍摄的，记录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随意的打开一个文件夹，点开其中一个视频，他又傻眼了。
视频中的那个人拥有着肥硕的体型，可恰恰拥有这样体型的他，却穿着一身紧致的长袖恤，在他身对面的有三四个人，而外面围着的竟然不下十人。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叫喊的是胡北笙，他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很好的融入到市井中，此时此刻的他做的，竟然是让人警察最为不齿的街头聚赌。
正所谓十赌九骗，境外正规赌场都有内部操作这么一说，这个小小的街头更是如此，基本上完全了解胡北笙情况的曹达利，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个胖子会中规中矩的开赌，同伙是肯定有的，不过现在还没看出来，究竟是谁，所以也没急着关上，依旧饶有兴趣的继续看下去。
这不，见到有些表情憨厚的人赢钱了，很快有爱占小便宜的人站不住了，心急火燎的挤到最前面来了，问道：“怎么玩的？”
“炸金花、斗地主都行。”胡北笙大大咧咧的回答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远处有摄像机。
“你说的我都不太会，有没有简单一点的？”那人又问。
“有，最简单的，比大随便你抽，只要比我的牌大，我就赔你双倍！”见到那人犹豫了，胡北笙眼瞅着有戏，赶紧继续道：“兄弟，你看我都输了一早上了，那三个货都把我钱赢得差不多了，你真要玩也别下太多，让我少输点，行不？”、人都是贪婪的动物，越见到对方倒霉，反而越想去踩上一脚，就像现在准备离开的那位一样，一听到对方输钱了，顿时就下定决心了，把身边的人拨到一边了，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红票子，往地上一甩，说道：“说好了，双倍赔给我！”
“唉，兄弟你怎么不体谅人呢！”
胡北笙表情苦涩的不像话，可是手里倒是不含糊，把地上的牌叠了起来，拿在手里洗了好几遍，然后按在地上缓缓摊开，举起了右手示意对方抽牌。显然对面的也不是生手，拇指顺着牌面摸了一圈，见没有电影上说的下三滥的记号，这才放心了下来，打定了主意伸出手，把最右边的牌抽了出来。
打开一看，是张。
那位赌徒似乎觉得大局已定了，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在没有了大小王的扑克牌里，除了之外，最大的也就只有了，他可不相信输了很长时间的胡北笙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想到这他又按耐不住了，从袜子里又取出几张红票子，往地上一扔，嚣张道：“我加注，你开牌来见我。”
胡北笙咬了咬牙，像是犹豫不敢开的样子，引得身旁那些看热闹的都催促了，很快他似乎打定主意了，随手摸了张牌，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下子翻开，顿时全场沸腾了。
翻开的牌竟然真是，而且是整副扑克里最大的黑桃！
“这人运气真好！”
“是啊，一副牌里出黑桃的几率太小了。”
“看看，这小子输惨了吧，我一看那个胖子就有鬼，说不定就是搞仙人跳的。”
周围群众开始窃窃私语了，这群人里当然也不乏明眼人，这样的街头骗术实在是太常见了，有些人甚至怀疑之前那几个参与赌博的就是胖子的同伙，听着周围群众七嘴八舌的说着话，那位输钱的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一把揪住胡北笙的领子，吼道：“你这个骗子，把钱赔给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胡北笙装傻充愣是一把好手，见对方一时之间拿不出证据，扯着嗓子道：“愿赌服输，你输不起还说我是骗子，大不了我让你验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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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位松开手了，咬牙切齿的低下头，手就朝着牌摸去了。
“警察来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开始慌了，走的走跑的跑，人群顿时都跑得差不多了，而那位不甘心受骗的，刚低头准备似抓钱呢，却不料趁乱有双肉乎乎的手把地上的摊子熟练的扯进了怀里，等他在准备追得时候，那位三百多斤的仁兄已经神奇的跑出几十米之外，只剩下他一个人欲哭无泪了。
等了一会，连警察的影子都没看见，那位终于气哭了，嘟囔道：“骗子，都尼玛骗子！”
………………………………
第五十章 开锁风波
“这哪还有点人民警察的样子！”
张宝看到这段视频都痛心疾首了，如果说开始对这场考核抱有怀疑的话，那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持反对心态了，就视频上的那位，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就看穿德行了，他丝毫不怀疑这样的人就算下放到基层，用不了多久也是个吃拿卡要得主，就算是放在特勤这口，也要担心会不会变节。
特勤不仅仅要有过人硬本事，心理素质和立场也是重中之重，无论是筛选的过程，还是自身的条件，这位显然是不可能合格了。
曹达利沉默的关掉了视频，他的学生自己自然也不好评价，生怕哪个视频在刺激身旁这位思想觉悟极高的政委，伸手便把视频关上了，转过头问道：“湖佬进去之后，招供出来的货头找到了吗？”
他口中的货头就是那些负责对外销售毒品的，当时本来预计能抓捕到的只有暴力集团的骨干王坤，可却阴差阳错的抓到了位跨省流窜犯湖佬，这位被关进江南的江湖人士先后被提审了三次，肚子里那点货几乎被特勤处完全掌握了，对特勤处的贡献极大，部里对粤东方面的任务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货头是找到了，但是包袱方面没有动静。”张宝异样的说道，说起来也算是某种失落，这个货头比想象中的更加诡吊狡猾，不说是包袱，连身边任何人都不相信，依靠着特勤们常年累积经验设计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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