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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刑侦之探案高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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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筷碰到碗沿,发出清脆地一声,像是个信号一样。
“看来大家今天,是来对陈某兴师问罪来了。”陈升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听在人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然而陈升并不打算等其他人说话,接着说到:“那我们今天就开诚布公地谈一下吧,各位认为怎么样呢?”
陈升的话听上去,简直万分诚意满满,然而地头们却并不买帐,先前第一个开口的人冷笑一声,问到:“开诚布公?陈老大,你这玩笑开的,未免太大了吧。”
“开玩笑吗,路利群,听上去你对陈某好像有很大不满,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听听?陈某可是自认为,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
被这么直截了当地下了面子,陈升面转冷,而被叫出名字的路利群则是脸大变,眼中骤然迸射出一瞬凶光。
宋文当然知道原因:这些地头其实各自有自己道上的称呼,真名则是能掩饰就掩饰,陈升此时公然道出路利群的姓名,颇有几分撕破脸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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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各显神通
可惜了,宋文无比遗憾地放下筷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宋文再怎么置身事外,也不可能做出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了。
不仅如此,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都已经被归到陈升这边,此时陈升动真格,他显然是要表示支持的。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宋文心里清楚,以后就很难有机会,能够简单全心地享受一顿饭了。
宋文双手插进裤兜,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如同酒足饭饱之后开始犯困的人一样微微低着头,虽然格格不入,却能给人一种下意思忽略宋文的错觉。
而地头们现在自然是没心情注意宋文了,虽然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要向陈升发难,然而谁都没有料到,一向以宽厚温和做表象的陈升,今天竟然这么言辞犀利。
路利群敢第一个开口,第一原因就是,在陈升蛰伏的这段时间,他的损失是最大的。
地头们明面上都有自己的身份做掩饰,就连乔六指这个彻头彻尾的打手,在陈升的庇护下都挂了个公司经理的名头。
路利群很早之前就在羊城灰地带混了,甚至比陈升都早。
那时候羊城上一任牵线人没有陈升这样完全的掌控力,地头之间混乱无比。
路利群初期没什么资本,最终只是开了家中等超市做掩饰,而陈升上位之后,对路利群这种稳扎稳打的风格非常欣赏,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顺利成章,路利群选择了跟随陈升,而陈升确实有他的能力,在跟随陈升之后,路利群的势力水涨船高,一跃成为十大巨头之一。
一开始,路利群对陈升着实是有几分感激的,但时间长了,这种感情就消失的七七八八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当路利群达到自己之前几乎不敢想象的高峰后,他开始觉得不满,为什么自己的地位,不能再高一点?
权力、利益,几乎没有混这行的人能抗拒这二者的诱惑,然而陈升这么多年自然不是白白经营的,羊城几乎被他弄成了一块铁板,牢牢地将走私线把控在自己手里。
对此,路利群也只能表示无可奈何,甚至一开始,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已经有了别的心思。
陈升在看守所的那段时间,要说最难做的,绝对是路利群。
他的风格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极其小心谨慎的,几乎没怎么出现在警方视线里,就连家附近的邻居都只认为,这个颇有些神秘的超市老板,人却是不错的。
陈升知道他的特点,以往给他安排的线路也都提示详尽,但这次进看守所事发突然,陈升给的资料没有之前详细,路利群手下的人享受相对安逸的环境时间太久了,走货时候难免失了几分警惕,不料正赶上缉毒队巡查,差点就被扣下。
这一次的惊险让路利群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连着取消了好几次行动。
没有走货,就没有收入,超市的营业额对比走货,根本不值一提。
路利群自己还算有积蓄吃喝不愁,但跟着自己混的手下过的大多是挥霍的生活,很快就有人来找路利群抱怨了。
路利群当然不可能拦着手下人想发财的心思,自己也不愿意放弃利润,躲了几天之后,到底还是开始了走货。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路利群运气实在太不好,这次还没等走货,手下人和别的帮派起了冲突,一番械斗下来,两边人都被抓进拘留所羁押,这下子路利群是彻底没法动作了。
好不容易陈升放了出来,却迟迟没有安排走货,路利群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团火气,见状更是忍耐不住,恰好又有人来找他商讨,这才有了路利群的当场发难。
被陈升难得一见的强硬噎了噎,不过路利群到底不是普通人,心里也确实有苦闷,自然也有着几分底气,正准备说话,又被陈升打断了。
“路利群,你这段时间的情况我都知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会给你应得的补偿,不过并不是在这里。”陈升变脸比翻书还要快,明明刚才一副强硬霸道的样子,现在对路利群说的话却明明白白有着安抚的意思。
这是玩哪儿出?路利群顿时愣住了,完全没想过陈升会是这样的应对。
不过效果显而易见,原本咄咄逼人的路利群被陈升几句话挡了回去,默默地缩回自己的位置,不再多说话。
其余几人惊疑不定地对视,然而显然,路利群就是他们推出来的炮灰,在路利群没话说之后,没有人再插嘴,似乎都在等陈升的话。
陈升完全不惊讶,很快便接着开口:“我就直说了吧,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已经对我很不满了。”
宋文抽了抽嘴角,陈升果然是有话直说,之前被众人极力遮掩的面纱被直接挑开,就跟洞房的时候新娘子还想玩玩情调,新郎却长驱直入了一样。
而地头们显然还没做好直说的准备,下意识地张口为自己辩驳了起来。
陈升默默地听着七嘴八舌的解释,等声音暂告一段落之后,慢悠悠地开口:“各位,陈某曾经说过,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饰什么。”顿了顿,陈升接着说到,“没有谁愿意一直满足现状,包括我,陈某这里,是允许野心存在的,只不过。”
陈升的语速不快,听上去甚至有几分循循善诱的感觉,只不过在某些地方,停顿地格外明显。
一个个从地头们脸上看过去,有的避开了陈升的视线,有的坦然对视,还有的目光意味深长,陈升却没有做出什么表示,只是继续自己的话题:“但是,你们有一件事,错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陈升说到这,不胜惋惜地叹了口气,然而脸上却清晰地浮现嘲讽之。
而那并不尖锐,甚至显得有些温和儒雅的声音,说出的话却狠狠地刺进在场众人的心里:“以为把我搬倒,你们就能达成自己的愿望了吗?”
宋文大惊,电光火石之间,心思却是一片雪亮。
难怪啊,难怪。
怪不得陈升会被超期羁押,本来宋文只以为是曹达利的安排,给他一个能在陈升面前刷脸熟的机会,但以陈升的身份能力,想离开实在太容易了,毕竟他没有证据在警方手里。
而警方之所以能够超期羁押陈升这尊地头蛇,原因就很明了了:有人出卖了陈升。
这种事情在黑道之中屡见不鲜,就连所谓过命的兄弟都会各怀鬼胎,从贺兆龙和李拳那里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何况只是上下级的合作关系。
不得不说,告密党虽然无耻,但很多时候确实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手段。
估计那个告密的人心里算盘打得很好,利用陈升在看守所里面的空窗期,对他们的控制力减弱,趁机突破陈升的只手遮天,找到其他的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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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这块地界,外面的人眼热许久了,只是苦于有陈升的存在,始终很难渗透进来。
然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来自内部的叛变永远是最快的瓦解办法。
这种算计,宋文却只想冷笑:这群人是多蠢多天真,竟然觉得陈升会这样轻易地被搬倒?
不知是出于哪种直觉,总之宋文在见到陈升的第一眼,就在心里拼命地往上提高对陈升的警戒程度。
狡兔还有三窟呢,陈升这种老狐狸,比起那狡猾的兔子,又有多少引而不发的后手?
陈升的话,第一次在包间内引起了骚动,宋文眼神一扫,就见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保镖们,不约而同地全身绷紧,显然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桌上十二人也各自有各自的反应,路利群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之前质问陈升时候的凶光完全不见,整个人脸上呈现一种颓败的灰,显然已经吓得不行。
而那面貌普通的中年人却是依旧没有半点变化,白胖子更是出人意料,这个肉团一样的家伙意味不明地哼哼两声,整个人却都放松了下来。
其余几人虽然没有这三人表现的这般明显,但大体上都是和路利群一样紧张了起来。
陈升只是冷笑,慢慢开口:“简单的告密,最多只能把我困在看守所里,但你们也知道,凭那帮警察手里掌握的资料,是不可能将我定罪的,我有意让你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结果怎样,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这段话一出,又是几人面突变,显然是被陈升说中了。
宋文知道陈升说的是什么,显然,陈升就算人在看守所,想要越过他另找上家,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到此为止,还都在我容忍的范围内,但你们却不知悔改,竟然想直接对我下手?还真是急进啊,这么多年跟在我手下,还只会抢地盘的那几招?”
这下,宋文彻底明白,陈升为什么这么愤怒了。
性命都被人威胁了,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微微一笑就此揭过。
“陈哥,你说什么?”
那个面相普通的中年人惊讶地张口,脸上和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我给你们看个东西吧。”陈升看了中年人一眼,没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过身招呼到,“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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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图穷匕见
陈升招呼的,显然是靠在墙边的那位,而在场众人,对他都不会太陌生。
乔六指,陈升最器重的左膀右臂,同时私下里也有一个说不上太好的外号“疯狗”。
乔六指不是什么地头,做的也不是牵线之类的事情,名义上他是陈升的副手,几乎陈升所有的命令都会经过他的手,或者在他的监视下完成。
乔六指一动,最先紧张起来的是宋文。
这个人,可是他需要重点防范的对象!
乔六指俯下身,打开行李箱,一团东西从中滚出来。
乔六指丝毫不客气,连拖带踹地将这团东西带到人们视线之中,宋文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竟然是个人!
那人被装在麻袋里,以一种常人几乎不可能做出的姿态蜷缩着,麻袋上印着大大小小的暗血迹,已经干涸了,可随着乔六指的拖动,新的血迹又从麻袋里透出来,在包间光洁的地板上留下点点印记。
“陈老大,这是?”
在场之人无不皱紧了眉头,这种事情他们见的不少,甚至到他们手里还能玩出更多花样,可陈升选择在这种场合带出这么个人来,用意却是不明。
问话的是白胖子,胖子对地上的人形根本不多看,只是直直地看着陈升。
就冲白胖子这份胆,宋文都忍不住要给对方鼓个掌。
“稍安勿躁,小武,你去把袋子解开,给各位大哥看一看,这可是个礼物呢。”陈升笑着摇摇头,出乎意料地,却是指使起了宋文来。
“啥?”宋文可没想到,这种差事会落到自己头上,下意识地就要叫嚷起来,转头又看清了在场形势。
路利群、白胖子、老林这十个人可没有陈升那样的容忍度和耐心,他可以跟陈升肆无忌惮地撒泼,却不能当着这帮人的面这么做。
陈升这个老狐狸啊,宋文心里叹了口气,这么个简单的差使,却是把宋文推上了一个难进退的位置。
心思盘算下,宋文脸上像是调板一样,很是变幻了一番,朝着陈升翻了个白眼,然后起身慢吞吞地挪腾到麻袋旁边。
麻袋口被铁丝绑住,似乎是怕里面的人逃出来一样,扭了好几个圈,宋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扭断一根铁丝,几下扒拉开铁丝圈,把麻袋口打开。
一双沾满血的手猛地从麻袋口中伸出,直直地转向宋文。
“妈呀!”
宋文惊恐地大吼,一屁股坐到地上,两股战战,颤抖地看着陈升:“老、老陈,鬼啊!”
回答他的是陈升忍俊不禁的笑声,宋文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麻袋口,才发现那双手根本不是要来抓他,而是在微弱地挣扎。
“行了,我还真不知道你胆子竟然这么小。”陈升说完,对宋文招招手,“看你这样子,哪儿还像是我认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小武啊。”
宋文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特意绕了个圈子走回自己的座位,迎着陈升调侃地眼神,没好气地说:“怎么,没见过怕鬼的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什么亏心事了?”陈升笑呵呵地用俗语回答,宋文心脏猛地狂跳了一下。
陈升这么问,到底只是随口一言,还是又一次试探?
宋文拍着胸膛给自己顺气,对陈升的话根本懒得搭理。
当然,陈升的重点也不是放在宋文身上。
在两人对话的功夫,乔六指已经默不作声地把麻袋提起来,向下使劲一倒,里面咕噜噜跌出个人来。
包间灯光明亮,宋文这下清楚地看到,那人看上去是个年轻男人,手脚都被铁丝绑住,应该是剧烈挣扎过的缘故,铁丝已经深深地勒进皮肉里,磨的到处是血。
那人的嘴也被封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轻微地呜呜声,难怪之前什么都听不到。
除此之外,这人身上应该还有不少伤口,只是已经几乎不怎么流血了。
“这人叫王胜仁,是个抢劫犯,在我之前进的看守所。”陈升施施然地给众人做起了介绍。
这个人,宋文却是没有听说过,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在场的地头们身上,不出所料,地头们表情各异,却是大同小异的惊诧。
简直是一群演员,宋文心里不由得佩服起这帮人的演技来。
陈升一只以来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确了,这人跟这帮地头,绝对有关系。
“我进去之后,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大伙儿想知道是什么吗?”
一转眼,陈升已经简单介绍完了王胜仁的身家背景,语气轻松地问,似乎只是在做什么猜谜游戏。
“不知道。”
能这么老实地说的,只有宋文一个。
陈升也就没有理会其他地头们的反应,而是顺着宋文的话解答了起来。
“这个人,想刺杀我。”
陈升平静地说完,像是从海面上投下一颗炸弹,瞬间炸起了漫天水花。
“什么?”
“陈老大,您没事吧?”
“怎么可能!谁的胆子这么大!”
地头们纷纷开口,要么是不敢相信,要么是在关心陈升,只有一个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在小小的餐桌上格外明显。
“我当然没事,不过,恐怕是要让有些人失望了,你说呢?李前。”陈升的目光投向的,正是那个一言不发的地头。
被陈升点到名字,李前身形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语无伦次地解释到:“不,不是我,老大,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是吗?”陈升温和地反问了一句,“那听听王胜仁怎么说吧。”
乔六指这边依言把王胜仁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后者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转头却是在地上蠕动起来,拼命地爬向陈升,一边爬,一边嘶哑地说:“陈老大,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放了我吧,陈老大!”
乔六指跟在王胜仁身后,似乎想要制止王胜仁,却被陈升摇摇头阻止了。
王胜仁见到陈升的举动,顿时激动了起来,爬到快要接近陈升的地方,努力跪起来拼命地向着陈升磕头,咚咚咚声音响亮,只几下,王胜仁的额头就是一片淤青。
“王胜仁,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陈升没有阻止王胜仁的种种讨饶举动,只是冷冷地问。
王胜仁愣了一下,而后拼命点头:“听清楚了!”
“那你说说,是谁指派你做这种事情的?是这里的人吗?”陈升继续问到。
王胜仁犹豫了一下,身上的疼痛却在提醒他,想要活命,最好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他落到陈升手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看守所,他想办法把牙刷柄磨尖,只等找到机会一下刺进陈升脖子上,就算完成了任务,可没想到却在出手的时候直接被陈升的人扭了起来,更可怕的是,陈升这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第二天他被释放,来接他的人,是乔六指。
这段时间乔六指每天只做两件事,让他活着,以及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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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在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全部交代来换取活命的机会,毕竟他只是一个棋子,像陈升这样的人,不应该浪费时间对付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棋子的。
可他没想到,乔六指根本什么都不问,甚至到最后连每天的殴打都变得定时了起来,似乎王胜仁掌握的东西对陈升来说无关紧要一般。
一开始王胜仁还想求饶,或者直接把是谁指使的他说出来,结果乔六指干脆利落地堵住了他的嘴。
王胜仁不知道陈升是什么意思,时间一长,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现在,王胜仁又看到了机会,活命的机会。
进了血的眼睛朦胧地看了一圈,王胜仁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李前!”
陈升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去看脸骤然如死灰一般的李前,而是对王胜仁招了招手,示意他是过来。
王胜仁大喜,爬到陈升身边,渴望地看向陈升。
“你做的很好。”
陈升微笑的点点头,下一秒,猛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顶在王胜仁太阳穴上,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抹温热的血液从枪口中涌出,喷到宋文脸上。
王胜仁眼中的欣喜还没有散去,身子晃了晃,沉重地倒在地上。
宋文瞪圆了眼睛,一段时间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脸上的触感无比鲜明。
陈升他杀人了!
宋文身子猛地一动,几乎想立刻把陈升抓起来,却也只能强忍下来。
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地上王胜仁的尸体,宋文只觉得一阵恶心,刚刚吃下的佳肴此刻在胃里翻江倒海。
这不是宋文第一次见到死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即使这个人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陈升收手,随意地把枪放在桌子上,含笑看着李前。
“李前,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李前整个人都要佝偻到桌子下面去了,面灰白,嘴唇翕动,小声地说:“陈老大,我错了,我不想这样的,真的”
陈升面不变,叹了口气:“李前,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如果背后有谁指使你做出了这种事,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闻言,李前猛地抬起头,眼中放出惊人的光芒!
………………………………
第八十七章 攻心之术
陈升看上去像是随口一说的话,效果却一目了然。
原本已经放弃了希望的李前听到陈升的话,立刻意识到,这是陈升给他最后的机会。
想到那个人的威胁,李前原本想要放弃,可转眼又看到了地上王胜仁的尸体,顿时又坚定了决心。
“我”李前刚准备开口,却忽然被人打断了。
“等一下。”
白胖子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以他的体型,这实在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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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眼神直直地盯着白胖子,这家伙难道是傻的吗,明显现在是陈升在杀鸡儆猴,宋文实在想不出白胖子有什么理由这么做,除非他已经做好了当面与陈升翻脸的准备。
可这场宴会,陈升才是东道主,白胖子应该没机会安排下自己的人手。
难道乔六指是白胖子那边的人?宋文心中下意识地已经将白胖子的举动视为要与陈升反目的前奏了。
眼看着即将得到的消息被白胖子打断,陈升看上去却好像没有生气。
看了眼白胖子,这么一个小动作,后者就已经有些气喘了,陈升耐心地等白胖子调整过来才张口问到:“怎么了,白胖子?”
“大哥你在看守所里被人暗算,这事兄弟们听到也担心,可是大哥,咱哥儿几个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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