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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灵控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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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阳曾经跟向飞说过在他刚到云海镇上的时候，似乎就遭遇过一位亡灵的法神，不过最后那人被路远伤到，这才败退。也就是说，亡灵这个组织，至少拥有一位法神。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说实话，确实力有不逮。所以，这次前来向府，我也是带着这方面的目的来的。”庞谦道。
“你打算和帝国联手？”向飞推测，“你是希望通过覆灭亡灵这个组织来立功，好让自己能够和帝国讲条件，以此来洗白？”
“嗯。”庞谦承认。
“这样的话，倒不是不可能，不过，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向飞最后摇起了头，脸上显出一缕凝重。
“唔？”听到不要抱太大希望这话，庞谦就不明白了。
“想要摧毁亡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从内部动手，才有可能出其不意的达成这个目的。所以，你离开李快的这小半年里，除了去了一趟龙腾帝国，你应该还趁机会加入了亡灵吧？”向飞看着庞谦的眼睛。
“没错，亡灵始终没有放弃对我的招揽，不过他们找不到我的来历，所以无法软硬兼施，只能以死缠烂打的方式来邀请我。”庞谦道，“而在得知了倩儿的消息过后，我知道我不能在龙腾帝国的帝都久留，就回到了圣龙帝国，加入了亡灵。”
“他们对你毫不怀疑吗？”向飞又问。
“当然有怀疑，不过一位法神级的高手，就是再有怀疑，他们也要尽可能的争取。”庞谦答。
“嗯，明白了。”向飞呼了口气，“这样说吧，你并不是帝国的亲信，也不在帝国名下的卧底名单之中，你摧毁亡灵――我们先以亡灵已经被你摧毁为前提吧，你固然立功，但也说明你是亡灵的叛徒。对于叛徒，帝国不见得会愿意出面为你洗白。”
“怎么会？”这完全超出庞谦原来的预计，按他的设想，应该是自己作为成功里应外合摧毁亡灵的功臣被帝国宣扬，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华丽变身成为清白的人，再带着清白之身亲自前往龙腾帝国帝都，与为他受了足足二十年的苦的龙倩长相厮守。这才是他期望中的结局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如果你能成为亡灵的高层，并且带着整个亡灵向帝国效忠的话，或许你的设想还有可能成真，但如果只是摧毁亡灵，恐怕还不够。”向飞道。
庞谦一惊，他顿时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了。
对啊，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的话，虽然身为法神是具有很大的能量，不过这哪有整个亡灵的能量来得大？再者说，他固然是法神，但却更是亡灵法师，甚至应该说就是亡灵，这样的他，在亡灵覆灭以后，真的还能有栖身之地吗？
恐怕世上的人们只会因为亡灵被灭而大肆欢庆，并在这个过程中，不动声色的请命将他也给消灭了吧？
果然，还是考虑得太不周全了。虽然一开始想着不管怎么说但还有向飞和龙倩她们多少会给自己说点话，但要是细细一想的话，别说自己到时候未必联系得上几人，纵然联系得上，他们想要在大多人的请愿下保住自己，只怕也难比登天。
“呼……”但想通了这些之后，虽然多少有些气馁，但庞谦也大大的松了口气，至少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接下来，就能针对这个可能作出一系列安排了。
“我明白了，不如这样吧，我告诉你们几件事情，不是希望你们为我做点什么，是我想为你们做点什么。”庞谦这回是真的如释重负了，“首先，就是你们现在面临的一个难题，那个叫柳如絮的姑娘的事情。虽然出手的人是杀破狼，不过事实上，委托杀破狼对柳如絮出手的人，就是亡灵。”
“是他们？”向飞和欧阳暖暖默契的向庞谦确认。
“嗯。说到这个，向飞，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神圣帝国以西的大荒之海之外飞来的，强大到让人们几乎绝望的巨龙一族的时候的事情？”庞谦问。
“当然。”这个向飞绝对不会忘，这件事后来造成了好几个影响重大的后果，比如后来的黄金巨龙和比蒙的战斗，比如他在梦呓峡谷被上古异兽梦呓精灵抢占身躯，最后有幸得到了梦呓精灵的全部精神力。
一只上古异兽的精神力有多强？在得到这份精神力之后，再加上向飞本来拥有的魔法体，这让向飞一跃而成了世上最强大的人类。虽然实际上他的实力真要说起来才只有低级大魔导师。
“在这过程之中，杀破狼的人对巨龙有过一次袭击，其实那次，也是亡灵委托的。”庞谦爆出重大消息，向飞和欧阳暖暖顿时想通了许多事。
“还有，思思你们是熟悉的。”庞谦道，却又顿了一下。
“当然。”这世上名为思思的人也许无数，不过要是庞谦在向飞和欧阳暖暖面前说起的思思的话，也就只有同为龙腾帝国统学班的同学的许思思此人了。
“他的爷爷许弄鬼当初之所以会卷进那场和疑似亡灵法师的人的战斗，其实就是亡灵当中的一个激进派擅自出动，最后却被许弄鬼老爷子给同归于尽了。”说到这些，想起二十年未见过的许思思，庞谦也不由心生感慨。
当年他还挺怕许思思的，或者应该说，他对所有的女孩子，总是很难真的强硬，所以索性就用那副“我怕了你了”的模样做伪装。
“这也跟亡灵有关？”许弄鬼老爷子跟亡灵法师的对决那已经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要是许弄鬼还活着的话，怎么也会是如向飞的外公――人称天羽剑神的慕容天那样的人物！
“还有一件事，我得到的消息不是很确切，但可以确定的是，在亡灵当中，有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针对一个年轻人的计划，而且正在一步步展开，似乎是打算活捉，并且势在必得！”庞谦最后道。
“好了，先就说这么多吧，我来向府终究还是有很大风险的，如果以后有必要的话，我会来找你们的。至于你们要是想找我的话，就算了，虽然我靠着法神的实力已经培养了一部分亲信，但他们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还是两说。李快的话，你们就先让他在向府里住一阵子吧。我这就该走了。”庞谦突然就道了别，说得让向飞和欧阳暖暖根本无话可说。
因为他把所有能说的一切都堵死了。
庞谦终究还是走了。
但庞谦最后说到的那个亡灵正在针对一个年轻人展开的某个计划的消息，却让两人很是在意。
………………………………
第一百零四章：熟悉的步法
杨安，莫彩蝶，向宇三人都守在李快的房间外，按照向宇所说，李快已经睡过去了，暂时看来，应该不会很快醒来。
杨安趁机提出，要莫彩蝶教他游龙步，还特意说了这是路远说的。
莫彩蝶心想反正继续留在这里能做的事情也有限，倒不如干脆先教杨安游龙步，转移一下注意力。
向宇让两人稍等，然后离开去找了下人，叫来下人，让下人带莫彩蝶和杨安去适合他们练功的地方，自己留在了门外
，说虽然李快已经睡了，但还是有个人照看一下比较好。
对此，莫彩蝶和杨安也没有说什么。
跟着下人来到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好家伙，空荡荡的，似乎是专门拿来空着的一样。
好吧，像向府这样的豪门大家不是杨安和莫彩蝶这种格局的思维能够揣测的。
不过他们来这里也并不是为了增长见闻、开拓眼界的。
“师弟，师姐很高兴。”下人很快离开，并没有盛气凌人的叮嘱什么，剩下莫彩蝶和杨安共处这空旷到让人觉得难为情的大房间，莫彩蝶心中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嫣然一笑。
“唔？”杨安疑惑，不是教游龙步吗？
“没什么的，来，先这样，跟着师姐的步伐走。”莫彩蝶示意这段可以忽略，也不先说点什么，直接就踩动游龙步，让杨安学习。
“这个……”杨安瞬间就觉得莫彩蝶是在耍他，虽然他是不懂武功这种事情，但看一遍就跟着学，这种事的成功率是多少他还是知道的。但很快，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路远说过他对游龙步是有印象的，所以自己应该是会游龙步的。
好悬及时把不满咽回了肚子里，杨安扭了扭脑袋，道：“那就麻烦师姐了。”
“嗯，看好了。”莫彩蝶并没有察觉到杨安的异样，而是翩然转过身，在杨安的眼前走起了自己最是熟悉的游龙步。
游龙步对于莫彩蝶当然是最熟悉的，可以说比吃饭睡觉还要让她觉得熟悉，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这套步法是路远亲自一点一点的教给她的吧。
比起游龙步本身，其实更为重要的是那个人，至少对莫彩蝶来说是如此。
杨安全神贯注，在莫彩蝶往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觉得熟悉，他已经可以确信，自己一定是学过这套步法的。
但还没等杨安多想，莫彩蝶的脚步就动起来了，如蝴蝶穿花，如蜻蜓点水，飘逸而又迅捷，让杨安眼花缭乱之际，却又清晰的找到其中传达出的一种很奇特的美感。
“师弟，别光看着啊。”莫彩蝶趁着游龙步的一个空隙回头一看，却见杨安只是看着，唔……多少还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让莫彩蝶哭笑不得，只好出声提醒。
“哦。”被莫彩蝶这么点着名的一喊，杨安即刻回神。
再看莫彩蝶步伐的走动，一瞬间，杨安就觉得自己看出了这步伐走动的规律，于是跟着莫彩蝶动了起来。
出步，转身，滑步，屈膝，弯腰，扭，退，别脚，“哎哟！”一个不慎，杨安摔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还没来得及明白怎么一下子世界就仿佛颠倒了，杨安的耳边就传来了莫彩蝶开心的笑声。
但虽然笑得很开心，不过却能听出来，这笑声之中，并没有嘲讽的意思。
杨安甩了甩头爬起来，总算回过神来了，自己都不由哑然失笑，但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因为这一绊到而似乎变得更加具体了。
“再来！”杨安什么都没想，就是心里有着一股不信邪的念头。
但莫彩蝶有很好的完成自己需要教导杨安的任务，一点一点的给杨安解释起了杨安之所以会绊倒自己的原因。
“呐，刚才这一步你多跨了半寸，虽然不多，可是游龙步的步法刚开始的时候很刻板，丁点的差距都会导致下一步的不自然，所以在接下来的第三步上，你就把自己给绊倒了。”虽然说得是很详细，但想到好笑的地方，莫彩蝶也还是会发出银铃儿似的笑声。
于是，在莫彩蝶的指导下，杨安一点点的进步着，似乎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可喜一样。
庞谦走了，在他的坚持下，向飞和欧阳暖暖没有去送他。
“暖暖，这件事，你还是先不要跟倩儿姐说吧。”向飞忽然道。
“倩儿姐，不要怪我。”欧阳暖暖知道向飞所指的是什么，不过已然知道了庞谦活着，却不能在第一时间里让她的好姐姐知晓，欧阳暖暖的心里无端地升起一种负罪感。
“对了，暖暖，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向飞想了想，发觉现在是一个挺好的时机。
“什么事？”欧阳暖暖扶额，她现在对什么都没兴趣，提不起精神。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做过的梦？”向飞问。
“记得啊，就是你昏迷的那一年里的事情嘛。对了，说起来，你不是说过，那个杨安有可能就是从你梦里的那个世界过来的吗？”欧阳暖暖道。
“嗯，那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其实那个梦不是梦，而是真的，实际上我确实是从那个所谓的梦里的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向飞又问。
“记……咦，什么？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欧阳暖暖实在无心应付这种无聊的问题，但在她刚想说记得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的惊愕。
“具体是什么时候其实我都有些忘记了，不过我确实是和你说过的，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更详细的来说，应该是我的灵魂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而是从我说的那个所谓的梦里的世界来的。”向飞笑，他发现，多年来，能让欧阳暖暖露出这般表情的机会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欧阳暖暖看着向飞，像是要看穿向飞一样，但向飞也看着欧阳暖暖，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装着另一个世界。
“那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你既然说你说过，那我就信你。再说了，其实只要一直都是你就可以了啊，从来都是你，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开始，一直都只有你。”欧阳暖暖粲然一笑，温柔的说着。
但是……这话听着好像有点熟悉啊，向飞想。
好像是，当初自己跟欧阳暖暖坦诚相待的时候欧阳暖暖说过的吧？
不过，当初暖暖是这样说的吗？细细一想，向飞又不禁怀疑，说实话，他对当年的事情也早就记不清楚了，都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各种大事小事处理来处理去的，哪有多少时间来详细记忆曾经的一点一滴？
虽然说在得到梦呓精灵的强大精神力之后，向飞的记忆也在很大程度上变得过目不忘了，但在得到那股强大的精神力之前的事情，还真不是记得多么清楚。
而就在这时，向飞又看到了欧阳暖暖嘴角的一缕笑意。
忽然，向飞想通了什么。大概，就像是杨安推测的那样吧，欧阳暖暖知道向飞身为穿越者的事实从方方面面来说都影响过于重大，所以主动地接受了他所说的那个梦的说法，并且一直相信，一直相信，直到她甚至都淡忘了他所说的他是穿越者的事情。
但淡忘并不是遗忘，而是重新建立起新的印象，从而模糊原来的真相。
也许……可以归纳为刻意的疏漏吧？
或者说，这就是爱吧。
为了最爱的人考虑着一切，甚至不惜改变很多东西，甚至是记忆。
“谢谢你了。”向飞忽然道。
“唔？”欧阳暖暖被这一声道谢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什么，我觉得我忽然想到了庞谦所说的那个被亡灵盯上了的年轻人是谁了。”向飞道。
“谁？”果然，欧阳暖暖的注意力即刻被吸引。
………………………………
第一百零五章：苍狼的选择
“十有**，是杨安。”向飞没有用十分确定的话语，但语气的笃定，却不是装出来的。
“哦，怎么说？”欧阳暖暖来了兴趣。
“之前三叔去云海镇的时候，有经历过一件事，一位亡灵的法神曾在云海镇出手过，他明确的说过一句话，‘既然得不到，我索性毁了他’，而当时的结果是，杨安昏迷了一天，路远亲自出手，将那位法神击退。”向飞道。
“还有这样的事？”欧阳暖暖并不知道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毕竟是女人，因此也恪守着自己作为女人的本分，从未逾越的问过其他事情。
“那看来就是他了，夫君不知道，之前杨安偶然去了小院，跟我聊起过亡灵法师的事情。”欧阳暖暖笑，稍微有了点兴趣提起了点精神的她在这时笑起来分外的美艳不可方物。
“还有这事？”这下轮到向飞惊讶了。
欧阳暖暖跟向飞说起了大概之后，也是更让两人都确信了，恐怕杨安，便是庞谦所说的亡灵正在针对的那个年轻人了。
不知不觉，已然第二天。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是云飞去柳家索要苍狼的日子。
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被像物品一样索要，从这个角度来看，苍狼何等可悲？
“柳家主，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一早，向飞就已经来到了柳家，他亲自来了柳家，就是希望能让柳家的人足够重视。
然而，向飞的打算似乎注定落空一样，在谈及有关苍狼的问题上，柳家和李家的面子似乎更重要一些，甚至，柳胜辉还提出了不如帝国方面干脆派来高手，到时候一口气直接拿下那所谓的云飞。
向飞没想过这个问题吗？要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向飞当然也倾向于这样解决问题，但虽然说擒贼先擒王，可那是有特殊情况的，云飞固然是杀破狼的王一般的存在，可云飞只是杀破狼的高层之一，纵然最后擒住了云飞，但接下来怎么办？
先不说想要擒住那个云飞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假设云飞很快被擒住，但面对杀破狼的怒火，帝国方面该怎么办？强硬发出命令，顺势剿灭杀破狼？别开玩笑了，当初三大帝国同时下令在自家帝国的境内剿灭过杀破狼，但是呢？杀破狼不还是依然存在？只是那一段时间里也很配合的渐渐地销声匿迹了起来。
跟杀破狼战斗，绝对不会是一个好选择，所谓敌暗我明，简直就是帝国方面和杀破狼的形势的真实写照。
“驸马大人，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但您得体谅体谅我们，柳家刚刚才被天下人看了个笑话，这会儿对苍狼的处理正是紧要关头，实在不能平白让天下人再看一个笑话了。”柳胜辉最后并没有继续反过来劝说向飞，而是推心置腹般的跟向飞说了这句话。
“家主，有客人前来拜访，不过曾经没见过。”有下人接近了这个房间，在房间外喊了起来。
“应该是来了。”向飞道。
“去看看吧。”柳胜辉道。
两人来到门外，果然，云飞和云裳两人正站在门外，两人小声的在交流着什么，但要是认真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在说话的一直是云飞，而云裳只是听着，时不时地再掺杂着某些“嗯”“哦”“啊”之类的应答。
“驸马，昨日一别，没想到今天就又见面了。”见到向飞，云飞丝毫没有诧异，很正经地打起了招呼。
“年轻人？”柳胜辉想过很多种见到云飞之后的应对，也考虑过很多如何拒绝云飞的要求，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云飞，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与其说是年轻人，倒不如说是一点儿都不显老，唯一能看出来他不像个年轻人的，大概就只有那份稳重和平静了。
“既然驸马在这里，想必柳家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打算了，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柳家主？”云飞的话语还是比较客气，就连语气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逼迫的意思，不过顷刻间点名与向飞一道出来的人就是柳家家主，又一下子直接说穿了一切，倒是让柳胜辉有点不适应。
“哈哈，阁下是杀破狼的高层对吧？倒是年轻有为啊。”柳胜辉打个哈哈，赞誉起了云飞。
“苍狼呢？”但云飞这会儿才稍稍显出了一分不耐，他不想浪费时间。
其实，要不是为了让杀破狼的立场太难看，他甚至都不想今天才来，更不想在柳家门外站那么久。
柳胜辉尴尬，心中生出一种“不识好歹”的情绪，对云飞的看待，不由低了几分。
“驸马，苍狼背叛杀破狼一事，纵然是我们杀破狼，也是很惊讶的，苍组是杀破狼的中流砥柱之一，杀破狼里几乎没有人想得到苍狼居然会背叛。不过，他背叛这件事本身的影响并不大，可是苍狼背叛的时机非常的不好，所以，给我们杀破狼造成了相当惨重的损失，其中包括钱财上的和声誉上的。”云飞完全不理会柳胜辉，对向飞说了起来。
向飞点头，这种事他当然能够明白。
柳胜辉见两人这下是彻底把自己给忽略了，心中又是气愤。
“所以，为了杀破狼这个组织的安定，我们需要对苍狼做出一系列的处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先得到苍狼此人。不过看样子柳家主并不识时务，所谓先礼后兵，就不要责怪我们杀破狼都是一群草莽了。”云飞慢条斯理的道。
柳胜辉心中对云飞更是恼怒，要不是有向飞在身边，他都想直接叫人灭了云飞了。柳家在圣龙帝国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也不是家世显赫的贵族，但在江湖上，在天下间，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势力了，什么时候被这般轻蔑过？
但是，云飞动了，向飞有察觉，但没有察觉到杀意。
果然，当柳胜辉又强忍了这次的脾气后，眼前一花，云飞就已经出现在了柳胜辉的眼前，右手抬起，指着柳胜辉的额头，距离柳胜辉的额头的距离不超过一毫。
柳胜辉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反击，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虽然自己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没有反应，这时柳胜辉一惊，发觉的却是，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去了一样。
而从柳胜辉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实际上，在柳胜辉的额前，有一个白点，这让云飞本能的不安，所以才没有继续让手指前进，否则的话，一定要挨到柳胜辉的额头，给他种下一个此生都无法挥灭的阴影。
“苍狼呢？”云飞扭过头看向向飞，问。
“他自己过来了。”向飞本不想作答的，但却发现了正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的苍狼，在苍狼的身后，跟着的是柳如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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