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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惑掠君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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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岑表哥。。。。。”杨扬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穆子岑俊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是我爹爹请你来的吧?”
杨扬点了点头。
“他怕我死掉了呢。”穆子岑低下头说:“其实,如若不能如愿,生死也没有太大区别。。。。。。”
“怎么会没区别呢?”杨扬打断了穆子岑的话:“人生不如愿之事十有**,岂能事事都放在心头?
如果你只是因为我就更不应该如此一蹶不振了,也许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一种感觉,而这感觉会随时间、地点、心境而改变。
随着时间推移,心灵也会慢慢沉淀,你的痛苦就会日益淡化。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没有东西是必须拥有的。看透这些,无论你再经历多大的波折,你都会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会是这样吗?”穆子岑看着杨扬问。
杨扬反问:“你没试过怎么就能知道不会是这样呢?”
穆子岑摇了摇头:“你太小看我对你的感情,也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了。如若能改变我何必要苦苦等待这上千年的岁月?”
杨扬低着头说:“可是大家都希望你好好的活着,穆伯伯也希望看着你娶妻生子、传递香火呢。”
穆子岑抬头看向杨扬:“你也希望我活着吗?”
“当然。”杨扬脱口而出。
穆子岑认真的看着杨扬,似乎想要看出内心的想法,杨扬想了想说:“子岑表哥,我不知道你为了解除我束缚的灵力竟然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如今,你都是为了我才伤的这样重,我才心里真的很难过。”
穆子岑眼含期望的问:“无论你的希望是是什么,我都会尽量的如你所愿。只是我想问你,你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吗?可是如果重新选择,你那天会接受我吗?”
杨扬没有想到穆子岑会这样问,不禁愣住了。
“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穆子岑叹了口气说:“你也许不知道,那天如果没有将你的禁锢的灵力释放又没有与男子行周公之礼,你可能就要香消玉损了。。。。。。。”
“这么严重。。。。。。”杨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原委:“可是你明知道你会这样还。。。。。。。这不是用你的性命换我的性命吗?”
穆子岑自嘲的笑了笑:“你大可不必如此,这一切也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做什么都是无悔的。”
杨扬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雪白的藕臂,眼睛闪亮的说:“可以用我的血救你啊?外界不都说我的血可以包解百毒、起死回生吗?”
穆子岑爱怜的看着杨扬:“傻丫头,你的血何其宝贵。”
杨扬反驳道:“再宝贵也不如你的命宝贵啊。我这身体里有百分之八的血液,可是你的命只有一条。”
“能听到你这样说,子岑死而无憾了。”穆子岑垂下眼眸说:“只是你的血液对这种心脉受损的重伤是无用的。”
杨扬失望的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穆子岑看字已经关上的窗子说: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现在这种结果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是一种解脱。”
听到穆子岑这样说杨扬的心头猛抽了一下,随即她像下了什么决心,嘴角牵出一丝笑意说:“我们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你口渴了吧?我来给你泡壶茶吧。”
穆子岑用一种让杨扬十分不解的眼神看了看杨扬,随即又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然后他像是做了很重大的抉择似的点点头。
杨扬从自己的随心百宝囊中取出一套白瓷茶具,又从竹屋门口的小炭炉上取了一壶刚烧好的热水,在穆子岑面前及其娴熟的取茶、过滤、冲泡。。。。。。
许久,茶香充满了证件小屋,杨扬笑着说:“好了,泡好了,你来评判一下我的茶艺如何。”
穆子岑看着桌子上胎白如玉的白瓷茶盏看了看,将手探进胸口的衣襟里,取出了一只青华瓷碗轻轻摩挲这,他目光无比眷恋的看着那只碗,以至于将杨扬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
“咦?”杨扬看清后惊叫起来:“这不是我上次给你盛饭用的碗吗?你还留着呐?”
穆子岑点点头:“是它。这是我拥有的最美好的记忆,怎么能舍弃呢?”
杨扬听他这样说,一时不知如说什么。
穆子岑将这只青花瓷碗放到桌上:“嫣儿,用这只碗给我倒茶吧!”
杨扬不解的问:“可是这并不是茶盏啊?”
穆子岑看着那只青花瓷碗:“干什么用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用你送我的碗装你唯一一次为我沏的茶。”
杨扬勉强的笑笑:“子岑表哥真会说笑,你若喜欢嫣儿可以经常来泡茶给你喝啊。”
穆子岑起身又推开了窗子:“如此甚好。子岑当真好福气呢。”
杨扬见穆子岑将所有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窗外的梅林上,便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了那只装了孟婆汤的竹筒,小心翼翼的打开桶盖,将里面装的液体轻轻倒入青穆子岑所珍爱的那只花瓷碗中。
孟婆汤的颜色是一种透亮的琥珀色,清澈见底,传说死去的人可以在这小小的茶水中看见自己短暂的一生。。。。。。
杨扬曾听闻这里面有采自俗世的千百种药材,引用忘川之水调和成如酒一般的茶汤,分成甘、苦、辛、酸、咸五种口味,喝了便可以忘记所有烦恼、所有爱恨情仇。。。。。。。
喝了这碗孟婆汤,穆子岑会忘记所有和自己的种种过往,从此以后他只是自己的表哥了,而自己会忘记这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男子吗?
………………………………
第一百九十九章:只有骗子是真心的
看着窗前那道孤独而又萧寂的背影,杨扬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端着青花瓷碗走到了穆子岑身后,轻声说:“子岑表哥,茶要凉了。”
穆子岑转身看向杨扬,目光里满是柔情,最后他轻叹一声接过杨扬手中的青花瓷碗,。。。。。。。
不知为什么,杨扬有种他已经洞察一切的错觉,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随即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穆子岑用眼睛看着青花瓷碗中的孟婆汤:“好茶,真是难得的好茶,只怕子岑有生之年不会在喝到这样的好茶了。”
杨扬的心猛地狂跳:他看出来了?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怪罪于我?
就在杨扬胡思乱想之时,穆子岑忽然仰头将手里青花瓷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姿态仿若在喝一杯精心酿造的苦酒,也许对他来说这段等待千年,拖得他五劳七伤最后又累的他差点儿丢了性命的爱情真的就是一杯苦涩的烈酒。
随后,穆子岑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青花瓷碗最终还是将它塞进怀中。。。。。。
杨扬见此情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
穆子岑静静的看着站在他身前的杨扬,忽然将她紧紧的搂着怀里,力气大的好像要将杨扬嵌入他体内一般。
杨扬一惊刚要挣扎,却听他幽幽的说:“嫣儿,让我好好抱你一次吧,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你也许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明天不值得期待,昨天不值得回忆。”
杨扬心头一颤,不敢再动,却感觉有几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到自己的肩上一种无言的悲哀瞬间感染了杨扬:“子岑表哥?”
穆子岑悲哀的问:“嫣儿,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得不到你,可是哪怕只是回忆呢?这也是奢望吗?”
杨扬心中有隐隐的痛楚,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不知过了多久,穆子岑终于松开杨扬,将她额前的头发掖到耳后,又细细的看了许久才开口道:“如果忘记我你会更开心你就忘了我吧。。。。。。。”
杨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让自己忘了他吗?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过后忘记一切的那个人是他,最终是他忘了自己,而不是自己忘了他。
杨扬唇角上扬,绽放出一个最美丽、最灿烂的笑容。就算明天他就忘了自己,也让自己将这个笑容送给他,至少在他即将逝去的记忆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倩影。
穆子岑叹了口气:“嫣儿,我累了,你回去吧。”
杨扬点点头,推门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穆子岑看的喃喃低语,: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杨扬愣愣的听着,浑身却如跌入冰窖般冰冷:原来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欺骗他,原来他是因为捧着青花瓷碗的那个人是自己才接过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如此他的心是多么的疼,多么的难过与失望,自己在乎的那个人最终骗了自己。。。。。。
后知后觉的杨扬步履蹒跚的走出那片梅林,她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骗人骗的却是一个爱自己至深的人。
不怪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只有骗子是真心的,因为骗子是真心骗你的。。。。。自己就这样真心的骗了一个对自己真心的人。。。。。。。却还沾沾自喜的以为做的滴水不漏,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
梅林边上等待着的众人焦急不已,谁也不明白总是飞快流逝的时间为什么在等待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漫长。。。。。。
终于看见杨扬跌跌撞撞走出来的身影,墨逸尘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杨扬,让她将自身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她的额头和手心都是冰凉的冷汗,被风一吹,冰冷如霜,这让墨逸尘心疼不已。
“嫣儿,贤侄女,岑儿他这么样了?”鬼王穆云迫不及待的问道。
墨逸尘看向他,眼中闪过一道不满的寒光。
“穆伯伯,您放心好了,子岑表哥已经将那个竹筒中的孟婆汤全部喝下了。”杨扬也不怪他,毕竟穆子岑是他的亲生骨肉,想要不惦记都难。
“噢?”鬼王穆云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如此,老夫要感谢贤侄女了。将来等子岑娶妻生子那天定忘不了贤侄女的好。”
杨扬刚想说些什么,墨逸尘笑着拦道:“鬼王还是等到那天再说吧,如若到了那日,晚辈定携杨扬备上大礼来鬼王宫贺喜。”
鬼王穆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说,好说,等子岑娶妻成亲之日,本王一定亲自将喜帖送到贵府。”
墨逸尘揽着杨扬对鬼王穆云说:“既然令公子无碍,我们也不便打搅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鬼王穆云答话便念了个移形咒消失不见。。。。。。
“这。。。。。。”鬼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杨书远虽然一直没有出声,但是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所以对墨逸尘所作所为到有些暗喜,毕竟他是个及其护短的人。
见鬼王被墨逸尘弄了个满脸通红,便装作没有看见说:“既然如此,我们夫妇二人也不再讨扰了,就此别过。”
鬼王穆云看了看燕窍惜,愣愣的说:“你们也要走吗?”
燕窍惜看了他一眼忙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杨书远明白,上万年的感情纠葛不是那么容易解的开的,至少鬼王穆云现在已经想开了,这已经很是不易了。。。。。。
燕窍惜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们是陪嫣儿来的,她都走了,我们也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杨书远脸上挂上了淡雅的笑容,拱手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穆兄咱们后会有期。”
事隔千年,又听到杨书远称呼自己‘穆兄’,鬼王穆云真是百感交集,曾经把酒畅饮,笑傲江湖的日子又如过电影般历历在目。
杨书远的这一声‘穆兄’说明他已经将一切恩怨都放开了,鬼王穆云郑重的抱拳道:“贤弟,后会有期。等犬子身体好了,我必定带他去府上拜谢贤伉俪。”
燕窍惜听见鬼王穆云用‘贤伉俪’这个词来称呼自己和杨书远时抬头看向他,却发现鬼王穆云的眼中没有了那缠绵之情,看来这回他是真的放下了。。。。。。。
杨书远摇了摇头:“拜谢就不必了,书远实在是愧不敢当,这一切也不过是他的机缘与造化。
“机缘与造化?”鬼王穆云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穆子岑。。。。。。
杨书远牵着燕窍惜的手踏上来时的路,鬼王穆云因为担心竹屋里的穆子岑没有送他二人,独自迈步走进了竹林。。。。。。。。
穆子岑稳稳的躺在竹屋内的木床上,面色如常,呼吸均匀,看上去只是睡着了,只是他的手里诡异的握着一只青花瓷碗,似乎是他睡前把玩的。
鬼王穆云看了看,想要将他手中的那只青花瓷碗取出,却发现穆子岑虽然是睡着了,手却握的死死的,根本就做不到。
一番尝试后,鬼王穆云的身上已经冒出了热汗,最后决定不再去管那只奇怪的碗,反正穆子岑已经喝下了孟婆汤,等他醒来过去的种种都不会记得,没准到时他也不知道这只青花瓷碗是干什么的。。。。。
杨书远夫妻二人没有用隐身咒而是徒步走到了鬼王宫正殿,来时的两辆马车还好好的停着。
春花俏立在马车前,远远的见到杨书远夫妇便迎来过来:“族长大人和夫人可算是出来了,我们小姐急的不行,非要再去找您们,狐王殿下好说歹说才劝住她。”
燕窍惜笑道:“这孩子,还是这样毛毛愣愣的脾气,担心我们做什么?我们还能被鬼王给吃了不成?”
春花拍着胸口说道:“夫人快别这样说,听的春花怕怕的。”
燕窍惜看着春花道:“你这丫头和嫣儿在一起天塌下来都不怕,怎么我说这一句就怕了?”
春花想了想说:“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有看到我家小姐我才心安。”
燕窍惜看向一旁不语的杨书远说:“看到没?这丫头都被嫣儿弄的吓破胆了。‘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对于嫣儿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杨书远笑了笑说:“‘慈母多败儿。’嫣儿还不是被你惯得无法无天,只是苦了她身边的这些下人。”
………………………………
第二百章:妖王亦是狼王?
“这就奇了。”燕窍惜不依道:“这怎么又怪上我了?没你天天那么宠着,嫣儿怎么会胆大包天。我宠她也不如你吧?她要是说要天上的月亮你都会搭个梯子爬到天上去给她摘下来。”
杨书远见自己的爱妻急了,忙自我检讨道:“你别急啊,好好好,就算是我惯的,好吧?”
燕窍惜美目圆瞪:“不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算’什么意思?是还是不是?”
杨书远无可奈何的说:“夫人不要生气了,我承认是我惯的。完全是我一个人惯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燕窍惜不理杨书远一个人快步走到了马车旁。
春花笑着说:“族长大人和夫人不要吵了,我们能跟随小姐是我们的福气,我们从来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马车的车门恰好打开,墨逸尘笑吟吟的看着春花说:“哎呀呀,我们春花姑娘不但医术精湛,原来这拍马的功夫也如此了得。”
春花被墨逸尘这样一说脸腾的一下红了,一来畏惧墨逸尘的身份,二来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反驳。
一只玉手‘啪’的一声拍到了墨逸尘的后背上:“你才是马呢,你们全家都是马。是马就别在这里坐着,下去拉车吧!”
墨逸尘委屈的回头看下玉手的主人:“嫣儿,人家是狐狸,火狐狸。”
杨扬娇喝道:“狐狸也不行,我讨厌狐狸身上的骚味,你去那辆马车好了,我要和我娘亲说话。”
墨逸尘拽起了身上的衣服闻了闻;自言自语的说哦:“没有味儿啊?我早上刚刚洗过澡换过衣服的啊?”
杨扬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扫了墨逸尘一眼也不再理他。
燕窍惜已经在春花的搀扶下坐到了杨扬身边,杨书远垂头丧气的跟在她燕窍惜的身后也要上马车,却听见燕窍惜呵斥道:“你上这辆车干什么?那边不是还有一辆吗?”
杨书远愣了愣:“为什么我要去坐那辆呢?我也想和女儿多呆一会儿啊。”
燕窍惜挑了挑柳眉:“好,那你就去外面赶车好了。”
杨扬用脚踹了踹墨逸尘:“墨墨,你快到那辆马车好了。”
“不,我不去。说什么我都不去。”墨逸尘使劲的晃着脑袋。
杨扬看了看一马车的人对墨逸尘说:“难道我们五个人要挤在一辆马车上吗?”
墨逸尘笑嘻嘻的说:“不挤,不挤,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挤嘛。这马车真是宽敞啊。”
杨扬怒火中烧的对墨逸尘说:“你不挤,我挤;快点儿到后面的那辆车上去,总不能空着一辆车吧?”
“让春花去乘那辆马车不就行啦?”墨逸尘提议道。
“狐王殿下是让我自己去乘坐一辆马车?”春花细声细气的答道:“奴婢可不敢,这不合乎规矩。”
“呦呵?这就不敢、不合乎规矩了?你和你妹妹灌你家小姐吃药时怎么就敢了?怎么就合乎规矩了”墨逸尘挑理道。
杨扬用手指了指墨逸尘的鼻子:“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找话题拖延时间,快到后面的马车上去。”
“干什么这么凶嘛?”墨逸尘撇了撇嘴。
“你可以选择不去。”杨扬顿了顿:“但是,你一会儿就不要和我去听雪阁了。我那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燕窍惜用眼睛瞟了一眼杨书远:“你也去后面的马车,不要在我这儿碍眼。”
杨书远看了看燕窍惜和杨扬欲言又止;长叹了一口气。
墨逸尘理了理自己身上红艳艳的长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杨书远说:“未来岳父,让小婿陪您乘坐那辆马车吧。”
杨书远看了看同病相怜的墨逸尘,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了后面的马车。
杨扬松了口气:“终于将这个麻烦解决掉了。”
“嫣儿说的麻烦是哪一个?”燕窍惜笑吟吟的问杨扬。
杨扬垂下了眼睛:“娘亲是不是觉得女儿也是个大麻烦?”
燕窍惜揽过杨扬,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傻丫头,对于母亲来说,无论她的孩子是什么样,对她来说都不会是麻烦而是稀世珍宝。”
杨扬撒娇的搂住燕窍惜的腰身:“娘亲。。。。。。。。”
马车一路上慢慢前行,一直到一个岔路口,杨扬才和杨书远交换了马车,一辆驶向羊族族长府,一辆驶向漓湖边上用结界隐藏的落雪阁。
当杨扬和墨逸尘乘坐的马车停在听雪阁时已经是黄昏,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满天的云霞都被镀上了一层金橙色。
坠入漓湖的的落日如镶了金边,虽不刺眼,却也不容直视。而漓湖湖面上呈现出白居易在《暮江吟》中所描述的美丽景象: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落雪阁的院门口站立着一袭淡紫色男子,光亮华丽的柔缎,在夕阳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辉。虽然是背对着众人,却仍让人感觉到惊心的魅惑。
听到马车声响,那个男子转过身来看向刚好下车的杨扬和墨逸尘,男子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杨扬挑了挑眉:“干什么?什么时候起我的动向需要向你报备了?您贵为妖王,这些琐事应该还放不到你的心上吧?”
“你。。。。。”妖王安奈住怒火:“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杨扬哼了一声,带着春花面无表情的从妖王身边走过。
墨逸尘对拱了拱手:“妖王陛下有什么事先到里面说吧。”
妖王看了看前面远去的身影,举步进了落雪阁,不经意的一抬头却见杨扬俏生生的立在紫杉树下。
虽然已是仲秋时节,紫杉树的叶子却还是深绿色的,夕阳的照射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墨逸尘略微迟疑了一下,转身向自己的客房走去,似乎有意让这二人单独在一起。
院子里只剩下妖王与杨扬两个人,落雪阁好像被魔法禁锢一般,一切都停止了运转。
杨扬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打破了平静:“和我打了这么长时间的哑谜,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开谜底呢?狼王殿下?”
妖王听到杨扬的话顿时呆若木鸡:“你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
杨扬笑了笑:“很早,至少比你想象的要早,只是我一直在等,等你对我解开谜团的那一天。
妖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妖王亦是狼王?这可真是妖界第一特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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