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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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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张暮、职业:谋士、实力:末流

    大势:36(33+3)、看破:25、布局23、拆招:21

    道具:塔罗牌、技能:初级占卜、灵光一闪

    初级占卜:熟记78张牌的含义,能针对不同的人、事、物加以分析。可以使用初级牌阵,对未知之事进行预测。熟练度:0/30。冷却时间:一个月。

    灵光一闪:于天地万物间的一丝顿悟,在繁杂交错的谋略中,追寻那一点点的破绽。学习者使用技能时,得系统关键性提醒一次。冷却时间:7天。

    学习点:40

    张暮眼睛一眯,灵光一闪的技能已经冷却,但初级占卜的技能他还没有用过。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一动。

    “我是不是应该找时间用一下……”

    军营里开始慢慢热闹起来,越来越多的将士开始在营帐中走动。部队里所特有的那种嘈杂,打破了整个军营中晨曦的宁静。张暮皱了一下眉头,他站起身,开始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队伍中的人多了,一天中安静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张暮一身青布长衫,那件宽大的儒袍已被他换下,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这时候,周围将士们的一些声音恰巧传了过来,让无意间听到的张暮一愣。

    “看见没?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就是张暮。”

    “这么年轻?还没及冠吧。”

    “肯定,据说才十七岁。”

    “十七岁就聪慧如此?看破敌军谋略,然后立下军令状差点将敌方将领俘来?”

    “据说对方将领邹翼在大陆上还有些名气。”

    “啧啧……以后肯定是个厉害人物啊。”旁边第三个人忽然出声感叹了一下。

    军营里的议论声云云,这不过是张暮听到的其中一个而已。在高地上走着的张暮不觉苦笑,这都是昨夜那场伏击战后所带来的后果,他的名字开始在这个营帐中响起,不再是几天前,那种默默无闻的样子。

    张暮眯了一下眼,这种突如其来的名声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心神一转间,想起了昨夜里中军大帐时的场景。

    中军大帐里,几盏烛火依旧明亮的在闪。

    让整个帐篷都显的有些昏暗。

    “你说援救邹翼而来的,是数千装备精良的骑兵?”夏侯霖皱着眉头,神情上还是那样,看不出心中所想。

    “不错,统领这支骑兵队伍的,还是一名女将。”张暮回答着。

    已是深夜过后,整个帐篷显得很是安静。

    他与伏安得胜而归,已经刚刚在这里召开过了会议,会议上许多人对张暮能够算出邹翼所在位置的能力,感到无比诧异,看向他的目光中多少没了些轻视,但彼此之间的气氛依旧不怎么和谐,张暮知道,这不是一场、两场的战争所能改变的,而且他并未真正效力于夏侯霖,所以对此也并未有多大重视。

    大帐中沉默了一下。

    “不过十年中立而已,齐家已经有这样的实力了吗?”夏侯霖的目光盯着桌上那盏幽幽的火光,嘴里有些喃喃的说着。

    张暮沉默,这种涉及到曾经历史的问题,他无法说些什么,很多东西,张暮依旧还处于未知的状态,那几晚夏侯芸告诉他的,只是这个冀州里最简单的常识而已。

    夏侯霖叹了一口气。

    他在意的,自然不是那些数千的骑兵,统帅能力到达他这种境界,已经算是阵法大成的他,骑兵所带来的那种威慑感早就消失殆尽了,平原之上,以步兵对抗骑兵,只是会多费一点精力而已。夏侯霖所真正忧虑的,是这种齐家所从来没有展现出来过的实力。

    整个冀州,战马不过三千左右。

    一个冀州里的家族,却有着比之三千还要多的战马。这代表什么?夏侯霖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事情明显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夏侯霖心目中那种格局即将被打破的感觉正在强烈升起。

    这种感觉。

    让他不安,非常不安。

    “张暮,你退下吧。”夏侯霖抬起右手,向张暮的方向摆了摆。

    “诺!”

    临近帐篷门口的时候,张暮的余光回头看了一眼,烛光旁,夏侯霖神色木然,手里拿着一封看不清楚的信,正在默默的发着呆。

    不知怎么,张暮于心里一叹。

    他没有夏侯霖那种敏锐的感觉,但他也知道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很大,很大。

    ……

    思绪默默回转,张暮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帐篷里。

    他深深吸一口气,广罗清源还有第二场战争,张暮需要做的,是放松自己,让自己去面对这即将到来【广罗清源战贰】。

    帐篷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平床,一张矮桌,一壶茶水,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张暮将塔罗牌再次拿出,七十八张纯黑色的神秘卡牌,被他整齐的放在桌面上,他突然想测一测,测一下夏侯霖未来的命运,整个冀州都在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种好像有大事发生,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事的烦闷,让张暮这样把自己定位为谋士的人,思绪中无比烦乱苦恼。

    名义上,他还是景国然势力的人,但只有张暮自己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在为任务服务,而完成战争任务需要一个势力作为自己的环境,夏侯霖,在张暮的心里,无疑就是这样的环境。

    所以,他需要借系统的能力,去测一下夏侯霖的命运。

    去测一下他自己未来所面对情况的危难与否。

    【系统提示】:玩家宿主开启技能初级占卜。

    初级占卜:请玩家宿主选择想要进行占卜的牌阵。

    透明属性板上的后面,突然列下了很多这个塔罗牌里自带的初级牌阵。张暮的目光扫过,从这些牌阵中挑选了一个自己想要预测的牌阵。

    初级占卜:玩家宿主已选择牌阵“处境马蹄牌阵”。

    处境马蹄牌阵:求问:处境的变化。使用时机:处境马蹄牌阵是帮助玩家宿主了解自身处境的好帮手,他能够宿主身处的环境及其变化做出非常精准的描述。

    张暮身前的透明属性板上还在闪着,但矮桌上的七十八张塔罗牌却违反了各种定律般,自行的动了起来,七十八张牌在矮桌上漂浮交换,速度之快,让一旁张暮看的眼花缭乱,然后某个瞬间,其中的七十二牌瞬间落下,而剩余的六张慢慢的排成了一个半圆型。

    圆心的那张牌没有动,但其余排列在圆弧之上的五张牌,开始依照着顺序依次打开。

    眼前这有些玄幻的一幕,让张暮不由挑了一下眉。然后透明属性板上又开始闪现新的信息。

    初级占卜:第一张牌:目前的处境。

    圆弧上的第一张牌打开,是一张倒过来的【塔】。

    初级占卜:第二张牌:环境变化中可以预知的情况。

    圆弧上的第二张牌打开,是一张依旧倒过来的【战车】。看到这里,张暮不禁眉头一皱。

    初级占卜:第三张牌:环境变化中不可以预知的情况。

    圆弧上的第三张牌打开,一张正面出现的【月亮】浮现。张暮的眉头皱的更深。

    初级占卜:第四张牌:事情即将有的发展。

    圆弧上的第四张牌打开,又一张正面的牌出现,张暮看去,是【正义】。

    初级占卜:最后一张牌:如果延续第四张牌的发展趋势,将会出现的结果。

    圆弧上的最后一张牌缓缓打开,在看到这张牌时,张暮的整张脸都不由的变了一下。

    【死神】!

    而且是正面位的【死神】!

    张暮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随之一滞!塔罗牌中的各个含义,张暮了解的并不算多,但他知道,【死神】代表的含义,尤其是正面位的【死神】,只有一个词可以去形容这面牌的意义。

    必死无疑!

    矮桌上的那六张牌突然落下,夹杂在其他的七十二张牌之中。张暮却没有什么心情去看这个,他此时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张正面位的【死神】所吸引,他眯着眼,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还在他的预料之上。

    恰在这个时候,帐篷外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

    “张参谋可在?荀智阳特来拜访。

    张暮闻言深吸一口气,眉头不自然的挑动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将桌上牌面收起。

    ……

    “张参谋不想是个如此简单之人啊。”荀智阳坐在张暮的对面,他的目光打量起这顶帐篷周围,看见似乎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不由面向张暮说笑道。

    张暮随着轻笑两声,面对这个书生样的人物,他不敢大意。

    “荀将军说笑了,张暮就是个山野之人,不懂风花雪月的优雅。自然没什么享受一说。”说话间,张暮把帐篷中的那一壶茶轻轻的放在荀智阳的面前,然后趁着这个空闲,开始打量起他。

    荀智阳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他看起来还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举止言谈间除却成熟外,一点苍老的感觉都没有,他一身书生的白色长衫,张暮自到夏侯霖的势力里来,就没有见他换过这身衣裳,似乎荀智阳永远都是这种打扮,他眉宇间有些高挑,与公孙正那种轻狂的感觉不同,荀智阳给张暮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狐狸,一只让人永远不明白内心在想什么的狐狸。

    “张参谋客气,今天荀某可是前来赔罪的。”说罢,荀智阳苦笑着从衣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罐。“这可是荆州上好的顶尖茶叶‘鸟语花香’,不瞒老弟,今天我可算是大出血了。”

    张暮一挑眉,这才多大功夫,老弟就已经叫上了,他很不习惯这种熟略感。

    他淡然的看着荀智阳。

    “不知荀将军为何事赔罪?”

    荀智阳将茶叶放在矮桌之上,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色。

    “自是为了昨夜怀疑老弟与敌军将领相互勾结一事。”

    闻言,张暮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眼睛看着荀智阳,想从他的神情间寻找一丝变化。

    但可惜,荀智阳依旧还是那副无奈的样子。

    “既然不语,那斗胆,就自认为老弟已经原谅我荀某人了。”说到最后,还轻声笑了两下。

    张暮微微眯了一下眼,荀智阳不语,帐篷内一时有些沉默。

    良久,这样诡异的气氛还是被张暮打破。

    “不知荀将军是何时入伍的?”

    这句话问得荀智阳不由一愣,他似乎没有想到张暮突然转移了话题,避重就轻的,把话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荀智阳先是愣然,后又沉思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种追忆的神色。

    “十年前,就是在夏侯霖成名的掘沙之战以后,那时我与南斯一同开始在东北方的丹河与敌交战。”说到这里的时候,荀智阳忽然的笑了,好像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眼泪都出来了。“景国然那个时候来了,带着一帮连武器都没见过的农民,然后我与南斯就莫名奇妙的成将军了,成了那帮手里拿着锄头的农民将军。”

    张暮在旁边一皱眉。

    又是十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他似乎总是在听到这个词语。

    “十年前的将军,这么容易当吗?”

    荀智阳点点头。

    “容易,比你想象的还容易,十年前的那场州域之战不知死了多少人,连当时很多冀州中贵族族长都死在了那里,齐家的族长连尸首都没有见到,将军之流,阵亡的那就更是多如牛毛,一场战争里,只要你活下来了,基本都是个将军,不过这个将军位置,鬼知道能让你活多久而已。”荀智阳说道最后不由感慨了一下。

    当年往事浮现,三十多岁的他,有些不胜唏嘘。

    “齐家的族长也死了?”

    荀智阳的脸上忽然有一种奇怪的神色。

    “不错,而且好像死的十分凄惨,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张暮笑道。“怎么,张参谋对这段往事有兴趣?”

    张暮摇摇头。

    “只是恰好想到而已,荀将军不必在意。”

    “是吗”荀智阳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让张暮的眉头不由一皱。“不过相对于十年前的那段老旧历史,我倒是对张参谋如何算到邹翼位置的事,更感兴趣一些。”

    张暮看着荀智阳,荀智阳也在看着张暮。

    两者目光相对。

    神情自然,张暮平静的淡笑道。“感觉而已。”

    荀智阳闻言,脸上很是可惜的摇摇头,然后站起身。“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张参谋了,荀某告辞。”

    “慢走。”

    厚重的门帘一挑,阳光从缝隙中照射在这个帐篷里,明亮的光芒,将里、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帐篷里,张暮看着荀智阳的背影,眉头深皱,一副深深思索的模样。

    帐篷外,荀智阳置身于温暖的阳光之下,神情里好像确认了什么似地,眼中一道寒芒闪过。

    同一阵营里的两个人。

    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
………………………………

第五十九章 寒意

    第五十九章 寒意

    冀州,南源。

    景国然坐在王家府邸中的一座房间里,颜双与王维昌分别站立于堂下两侧,阳光照入,整个屋子沉静的连漂浮在空中的灰尘都慢了下来。时光流逝如此,缓缓。景国然沉默,他清饮了一杯茶水,淡淡茗香之味入喉,让他那双眼睛不由轻皱。

    “衫山一郎出兵天官都城,要从三合关离去,兵进安砂?”景国然的声音响起,声色里的沉稳不言而喻,大军将至,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异样的神色。

    闻言,旁边的王维昌嘴角一翘,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很纯粹,看不出其他的意味。

    “不错,衫山一郎手下的那个钟离攸,据说正在率大军开始向安砂赶来。”

    颜双看了王维昌一眼,这个现任王家家主的脸上,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就好像那个名叫安砂的城池,根本就不在他们王家势力版图中一样。不知怎么,这个样子的王维昌让颜双心里反而更冷,一种切身的寒意让这个先天高手,总有些敌意。

    亮银枪一紧。

    尽管颜双知道,王维昌并不是他的对手。

    景国然在座位上点点头,突然嘴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知王家主有何打算?”说这话的时候,景国然的目光看着王维昌,似乎想要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王维昌神情自然,他一身衣裳,还是那天夜里母亲死时的打扮,只是上面的血迹,早已不见踪影。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是那样少年英武,还是那样器宇轩昂。

    只不过这感觉中有多少真假,除他自己外,恐怕无人知晓。

    “王家既然已经支持景公上位,这王家的一切,自然就归景公调配。维昌不过一弱冠少年而已,得到家主之位已是无比侥幸,这种决定家族命运的大事,还要全赖景公所掌。”

    这一番话王维昌说的谦虚无比,但景国然与颜双都知道,事情绝不会像他所说的这样干脆。

    景国然闻言,轻笑了两声。

    “这所谓的一切调配,也包括你这个王家家主的职位吗?”

    “自然。”王维昌没有一点犹豫,他神情间一如往常般的看着景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只是我希望景公明白,不是每一个人都支持您上位的。”

    房间里一瞬间沉默,空气中自有一种压抑的凝重。

    时间不过短暂的几秒。却好像已经有几分钟那样长久。

    景国然忽然摆了摆手。

    “此次衫山一郎兵进安砂,我自有安排,你们下去吧,不要吵我。”

    颜双与王维昌不由一愣。

    “诺!”

    两个人应声后,开始向房间外走去,如果此时他们回过头的话,一定会看到景国然脸上那种从未显露过的疲惫。房间的大门被将士打开,复又被将士关上。这一开一合间,景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神情里,都透露着一种恍惚回忆,表情随时间慢慢的变化。时而翘起嘴角、时而皱起眉头、时而莫名其妙的轻笑一声,时而又有一股无来由的悲伤感。

    “我是应该叫你衫山一郎,还是叫你从前的名字……周语叶呢?”

    景国然六十岁了,可他还能想起当年在大陆上,那个“绝色一剑”的名号,大陆上的好事者,曾这样说道。千军万马之中,视敌军上将首级如无物,一剑拭之,来去无人能阻。

    言语中自然夸张不少,但也可从中看见,当年“绝色一剑”周语叶是如何的风采。

    可如今,谁还能想到衫山一郎就是当年的那个周语叶呢?

    这就是时间的威力。

    周语叶是衫山一郎,但衫山一郎却早已不是那个周语叶。

    二十年,足以沧海桑田。

    有时景国然会在心里问自己,恨他吗?

    恨!因为如果衫山一郎没有将他赶下那个诸侯长的位置,王博就不会自己提出苦肉计,活生生的让俞瑞庆一刀砍死,王博的死,只是为了他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那一点点可以重掌冀州的希望,这希望多大?景国然想到这里不由轻笑了一下,岁月留给他的那些皱纹,一下显现出来。

    一万将士,一个城池。

    希望就这么大。

    但王博还是选择死了,义无反顾的,一如四十年前,王博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的那只手。

    可有时候景国然又不那么恨。他的人生在岁月流逝中已经过了六十年,说不好停留在这个大陆上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但穷其一生,他就只爱过这么一个人,是那种真真正正的爱过,爱到他不惜将这个大陆上最神奇的紫檀玉归散偷给周语叶。没有人知道,十年前的那一场州域间的大战,其真正缘由。

    就是这味神药。

    命运有时就这么神奇。

    一个人,一味药,一场战争。

    却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

    ……

    房间外。

    颜双与王维昌一同走在一段长廊里,这是从那个房间出来,所必须要走的一段路。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除了有些奚落清冷的脚步声外,很是寂静。颜双冷着脸,王维昌微笑着,两者的脸上有一种鲜明的对比。

    前面就是一个岔道口,他们都会选择各自的方向离去,但奇妙的是,颜双与王维昌却都停留在了那里,明媚温暖的阳光,却怎么也驱不散这长廊之下的阴暗。

    颜双看着王维昌,王维昌也在看着颜双。

    “王维昌,我警告你,别做那些让人不齿的傻事。”

    轻轻的笑声响起,颜双被王维昌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

    “颜将军说的是,只是这不齿之事,似乎有人比我做的还早还快。”说到这里,王维昌的脸上显示出一种很是奇妙的神色。“敢问颜将军,这弃子的滋味到底如何呢?哈,我还真没试过。”

    颜双沉默,却脸色变冷,嘴里不由冷哼一声。

    王维昌却好像没有看到对方脸色的变化,继续笑道。

    “颜将军在大陆上闯荡过这么多年,我想以你的阅历一定会知道,真正的景公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只是不知道那时候的颜将军,会不会心中失望。”说道最后还忍不住的笑了两声。

    颜双皱眉,他的冷意泛起。

    “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维昌神情间并无变化,只是眉头轻轻的一挑。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颜将军,景公今年六十岁,他老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如果……”王维昌顿了一下,眼中寒芒一闪。“如果某一天突然暴毙而去,还请颜将军节哀顺变。”

    言罢,王维昌好像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突然哈哈大笑,一转身,随着笑声离开。

    颜双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远去。

    莫名寒意。

    从心中忽然升起。

    ……

    依旧是南源。

    王维昌离开那个长廊的岔路口并没有多久,在这里,他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你说我那个堂叔死前,在房间中正在烧一封信?”

    旁边一个明显是下人打扮的家伙忙点着头。

    王维昌皱了一下眉。

    他父亲王富崇身前有两个得力的人,一个是在冀昌被俞瑞庆刺死的王墨,一个就是如今被他派人除掉的堂叔,王勋。这个人一直是王富崇身旁的助手,具体什么时候跟开始再王家出头的,王维昌已经记不清楚了,这个人很低调,低调到王家里还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什么样的信?”

    那名下人摇头道。

    “我们进去的时候信已经被烧着了,他当时还很恐慌的正想把信扔进火盆里,我们想阻拦,可是时间不够,信已经被全部烧没了,只留下了一个烧掉一半的信封。”

    “拿上来。”

    “诺!”说话间,这名下人把那个明显带有火烧痕迹的半个信封递送上去。

    王维昌把信封拿来,他来回的翻了翻。

    信封烧毁的很严重,很多重要的地方都已经被熏黑,名字,地址这些东西统统都无法看到,王维昌皱着眉,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某一部分时,忽然一愣。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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