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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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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迎着风俯仰天地。
好像所有烦恼与值得思索的事情都在消失般,化作尘埃一点点随风远去。张暮眯着眼睛,耳畔十月秋风吹过,化作了呼呼声响,脑海在这个时刻里处于极度安静的状态,什么都不想,一片茫茫的空白。
谋士大都需要这样的感觉,他们借助外物来放松自己,为下一次出谋划策做更好的准备。
“公孙正好酒,恐怕也是他的一种放松途径吧。。。。。。”置于微风中,张暮轻声呢喃着,目光看向天边红霞,染红了一片片目入所及的成群山脉,有种天地浩瀚人之渺小的错觉感。
不远处,一个人影显现,似是向这里走来。
张暮看去,却是打算后日离开书院的侯建,他内着青丝绸缎,外套了一件颇显富贵的贵族长衫,迎面风吹,将他衣角吹的鼓起,一时间英气逼人,论面相不似凡人。
见到张暮,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两声。
“本以为山上就我一个,不想张兄也是同道中人。”侯建说话间走到张暮身边,目光看向远处,似是同样被那道霞光吸引。“人生真是奇妙的很,身不由己之时宛若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你,把你带到未知远方。”
“你好像很怅然。”张暮说着话,目光却没有看他。
闻言,侯建似是发出了一声轻笑。“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几年未归又逢乱世变革,焉有不怅然的道理。”
“那你还来书院做什么,好好的呆在家里,做你的贵族子弟不好吗?”这一次张暮偏过头,目光看着侯建说道。
“我也想,只可惜。。。。。。我是家中次子,母亲又一介平民于数年前丧了性命,你说我能够不来吗。”话语很轻,侯建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正看向远处,红霞遍布,恍惚间让人想起了日落黄昏的景象。
张暮略微停顿,他似乎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对寒门没有太多歧视,然后思索了一下又摇摇头。
“不能,你如果不来必定会被家中长者所灭,身为没有支援的次子,来书院反倒是你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要回去,没有时间进入内门的我,又要面对整个家族的人了。”侯建一声长叹,实际上于他而言死亡并不可怕,但同室操戈却让人生出颇多无奈之感。
“放心,你死不了。”张暮却很肯定的说道。
“哦?为什么?”侯建明显有些讶然。
“不为什么,感觉而已。书院并非良善之地,你既然能在此平安活过这些年,那就没有理由回去就会送死。”张暮说着,脑海中却想到了半年前还在冀昌时的场景,当时公孙正对他说的话语,如今他又向别人说起。
命运之奇妙,莫过于此。
“是吗。。。。。。”侯建笑笑,诧异之色已然褪去,如同运气一样,感觉也是谋士间的一种实力。“我打算今夜就要离开,此刻就借你吉言一用。”
说罢,转过身向张暮施以一礼,然后告辞离去。
张暮扭过头,看了看他远去的背影,却并没有叫住问今夜突然回去的理由,两人交情并没有到那种程度,他也不想去管这些与自己不相干的繁杂之事,只是张暮清楚,他昨夜那句“为讨伐豫州而做准备”绝非如字面那么简单,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侯建身为徐州贵族一脉,此行怕是凶多吉少。
“可惜了。。。。。。”
张暮轻叹一口气,目光重新看向远处山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惆怅,也许是侯建口中的无奈,也许是乱世某些人的命运,谁都说不清楚。。。。。。
心生波澜之际,身前透明属性板上却忽然一闪,还在【大智若愚】状态下的【大势】跳出,显示出一道让张暮不由愣住的消息。
【大势】:姜云浩领兵十九人,于战场北侧杀掉其他战场的逃亡将士,李云身死,姜云浩夺旗成功。
张暮诧异的微张着嘴,随即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轻笑。
书院并没有定下‘不能逃离出战场范围’的死规矩,这一带书院后山有十二个战场,基本上彼此相连,但基本不会有人跑到其他战场上,因为若没有相应地图的帮助指引,只会成为任人宰割的木耙。
外门之中,还没有人拥有可以无视地利的谋者存在。
可一些拥有旗子又对自己没有信心可以守住的门生,往往会携旗而逃,借此赌一下自身运气,如果顺利躲过五日而旗子仍在手中,自然也就成为内门中人。
只是这种事极少,往年也就那么一、两个成功,张暮笑了出来,算算时间第五日恰是这种事情最有可能发生的时候,却不想便宜了姜云浩那家伙。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张暮轻声呢喃,远处红霞已退,日出东方,淡金色阳光落下,洒在身上升起一股温暖。山头枯叶凋落,迎风将其卷起悠悠的飘向远方,树上鸟鸣欲起,安静祥和感犹然而出,他看着,寂寞涌来,温存了一下回忆,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颜双现在如何,在冀州放掉我们,恐怕王维昌那里不好交代吧。。。。。。”
张暮眯着眼,思绪随落叶飘到了远方。
从高地往下去的山路,侯建一个人走着,行至差不多半山腰的地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平坦,一个人站立在那里,似乎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今日就要走了吗?”孔良看着他问道。
侯建点点头,两人是同一年进入书院的门生,彼此相识已久,当年还一起说过指点江山类的豪言壮语,现如今进入内门之际,他却要先行离去,总有点莫名伤感。
孔良沉默了下,复又说道。“我虽然还未清楚为何要讨伐豫州,但既然要出兵,徐州卢静总归会有一番动作,此番风起云涌,不要站错队伍。”
“放心,我今日走就是为了去抱大腿。”
“谁的腿?”孔良一皱眉。
“吕阳,我打算回去拜他为师做一名策士,他很欣赏我,当年要不是有他帮忙资助,我也不可能进得了书院。”侯建将自己心中打算说出,虽要离开书院,却也并未流露出什么失望之色。(***:吕阳这人不会忘了吧。。。)
谋士要耳听八方,掌握形势的未来变化,对于这个徐州名气不俗的人,孔良自然听说过。
他沉思片刻,不由点点头发出一声笑。
“很好,这条大腿够粗,你死不了。”
侯建与孔良相视一笑,他深吸了一口山间空气,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姜云浩呢?我好像一直未看见他,不会是还想躲在一旁等待出手的机会吧。”
孔良皱了一下眉,贵族与寒门之间不合,他自然对姜云浩没什么好感。“不会,最好的时机都错过了,此刻出手已无意义,大概是到战场边缘碰运气去了。”
闻言侯建一愣,随即心中明了,大家都是通透之人,又是书院外门里呆过几年的门生,对这种碰运气的行为自然十分清楚。
他笑着摇摇头,复又用手指指高地说道。“张暮有些神秘古怪,你小心点。顺便帮我转告他一句,远离公孙正,那人亦邪亦正,不是可交的良善之辈。”
侯建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然后沉吟不语,良久,放才点点头。
“那我走了。”
“恩。”
“后会有期。”
“但愿。”
侯建笑了一下,他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开了,漫山树叶飞落,覆盖住他离去的足迹,孔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木从中,胸中忽然涌出一股沉闷。
同窗数载,此去一别后,谁知何年才能相见。
谁知。。。。。。
与此同时,书院内那块不起眼的篱笆庭院里,陆离正与广君歌对坐着,中间摆着一盘棋,此刻黑子落地,恰是到了收官之局。
“你昨日行‘唤雾’之术了?”陆离说话间将子落下。
广君歌穿着一身道衣,用手捋着胡子撇起嘴。“人老了,总要时不时动动筋骨,怎么?昨日书院里的小姑娘没找你?”
“没有,别打岔。”陆离很有力的说道,只是脸上写满了没有姑娘陪伴的惋惜感。“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流派人丁衰弱,如今就剩下我们俩了,看看现在这乱世之局,你这老东西要是再不收个徒弟,到时大局已定,再想争天下也来不及了。”
广君歌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他动作略微停顿,眼睛眯着将大半瞳孔挡住,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你知道,我不想再收个叛徒。”
陆离的那只手没有落下,他叹了口气,棋子顺手扔回了棋坛里。
“凌昱然,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如果颜双站在这里,他一定很惊讶,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二师兄竟然曾经入过书院,并且还是世间八大流派中的一个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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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山常在,水常流,唯有人不久
第二十九章 山常在,水常流,唯有人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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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的十月并不怎么寒冷,但总会起风,行人出门在外大都会披上一件衣裳,有钱人甚至还会系起斗篷,把自己裹在其中,任凭寒风如何凌厉也吹不散内中温暖。
书院地处群山围绕之间,外人想要进入此地,少不得要费一番功夫,这也算是进入书院的一种变相考验,毕竟像张暮这样有着公孙正推荐的人很少,大多数,都是没有任何渠道关系的寒门而已。贵族也有,只不过是些在家族中不得势的小人物,这样的人来到书院,总希望借此可以加大自己于家中的筹码,从而得到更有利的地位。
归根结底,乱世里拼得就是实力,而这些就是实力的一种。
每年的内门入试考都是全书院最热闹的时候,这关乎着人的一生命运,就像数百年前的科举考试一样,它的一举一动,无不吸引着书院内近乎全部的目光。
这一年也不例外。
书院地域内群山繁多,平时各做各的事情往往看不见什么身影,此刻却都忽然涌现,聚集在一处庭院门外,这间庭院的位置很独特,因为它是通往后山战场的必经之路。
“你快看看!那不是寒门中平日里经常引经据典的李通吗?这。。。。。。这家伙居然都死在里面了!”
“命运无常,五日前我还为他饮酒壮行,不想今日。。。。。。也罢,回去烧两张纸,也算相识一场。”
旁边一人听到,不由发出一声嗤笑。“两张纸?你也算是薄情之人了。”
“薄情个屁!你我在书院里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说这种事情哪年没有,说司空见惯有些夸大却也绝不稀奇,更何况今日他死有我为他烧纸,等他娘的我去了,还不知有谁为老子做什么呢!”
这人很现实,此番话语说出不禁让周遭有些沉默,但这种沉默很快又被现实打破。
“又有尸体抬出来了!这次是热门人选余家三子余伟明。”
“什么?!快过去看看。”随着话语,一帮人争先恐后的挤进去。
这样的话语与情境,总在五天中不停上演,外门中那些教授学识的老先生索性直接休课,让更多心思不在课堂上的门生,都匆匆忙忙犹如潮水般涌了过去。
这种大事情,所惊动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而理所当然的,夏侯芸与周语叶也走到了这里,这两人的出现无疑是这山中的亮丽景色,瞬间就吸引住了周遭人们的目光与注意,夏侯芸穿着红衣,周语叶挽起女人发髻,确实散发着一种异乎寻常的魅力。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长相有时确实会决定很多。
才与貌俱全者,往往更容易得到他人的青睐。
“你一定要跟来吗?”夏侯芸皱着眉的问道,她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周遭人并未听到。
周语叶闻言点点头。“我自然并非一定要来,但你要知道,一个想要快速得到名声的人必然做事高调,张暮不是个这样的人,所以我们要帮他高调起来,成为书院里最受瞩目的人物之一。”
这话语说的合情合理,但夏侯芸还是想要说些什么,因为打从内心里她就对周语叶有一种敌意,而女人特有的感觉并没有随时间消去,反而愈演愈烈。
“难道就没有更好一点的办法?”
周语叶闻言略微停顿,他轻轻一笑,阳光普照之下有种让他人窒息般的美感,周围很多书院门生此刻都愣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急迫,这与初见夏侯芸时的感觉一样,但前者比后者来的更加强烈。
“你要知道这里是书院,是善谋者聚集在一起学习讨论的地方,无论何种造势举动,都难免会被这些聪明人看破,故此寻常办法在这里并不可取。”
夏侯芸若有所思,她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却听周语叶继续说道。
“可毕竟凡事都有弱点,虽然书院在招收门生时不限性别差距,但真正会将女儿放在这里的人实在很少,整个书院里近八成至九成的人都是男人,而当这些人聚在一起时,话题里。。。。。。往往少不了女人。而且越有能力的人,对女人就越执着。”周语叶很笃定的说着,但说到最后却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他忽然记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想过女人了,哪怕身处冀州时有过想娶夏侯芸的举动,可那也只是拉拢夏侯霖的政治手段而已,于己身而言,他并没有其他欲望。
这有些奇怪,但周语叶的思绪在此不过想了下,就又忽然跳开了。
因为每每思及此处,他总忘不了当年身为娈童的那些日子,他不想回忆这些,有可能的话甚至一辈子最好都不要记起,可惜事与愿违,因为人就是这个样子,往往越痛苦的经历,脑海中的记忆就会越深刻。
这种沉默放在周语叶身上并不多见,夏侯芸感到有些奇怪,却不再过多询问。
每个人都讨厌伤疤被揭,她也一样,所以哪怕再反感周语叶,夏侯芸此刻也未曾多说什么。
事情正如周语叶所说的那般,两个漂亮异常的美女站在这里,顿时牵扯了绝大数人的注意,很多人说话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向这里瞟过,有些胆子大些不惧世俗眼光的,甚至直接过来搭讪,搞的夏侯芸虽然心中一阵厌烦,却也不得不轻描淡写般应付。
毕竟曾经是夏侯家族的人,处理这点事情的能力总归是有的。
恰在此时,庭院之门大开,这一次出来的不再是那些被人抬出亦或搀扶的尸体与失败者,而是几十个相互间谈笑风生却又目光警惕的人物。
在外门呆过不止一年的门生都清楚,这是胜利者,也是他们为之奋斗的一个目标。
。。。。。。
第五日午时刚过,考核就已经彻底结束,书院派人去往每一个战场,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些依旧还在存活着的人们,并且收编余下的残存将士,让他们拿起新的地图,重新回到那个最初写下‘生死勿论’的庭院。
张暮自然也在其中,他与孔良、姜云浩一同离开了战场,一路上风景依旧,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又似乎多了丝血腥之气,让路人不禁升起匆匆之意。
孔良没什么表示,一路上沉默的很,不知为何,张暮总有种感觉,似乎考核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这人内心的所思所想,好像另有目的。
旁边姜云浩却有些兴奋,一路上嘴角都有些掩饰不住的笑意,那情形恨不得立刻告诉别人自己得了旗子,以谋士眼光来看这无疑很不明智,但张暮却很理解,姜云浩一直名声不显,身处寒门之中蛰伏数年,等的就是这一日,此刻虽还未入内门,但战场上大失大得的经历,难免让他有些心神不静。
相比去往战场,回来时的速度无疑轻快许多。
不一会儿,熟悉的庭院重新出现。
。。。。。。
陆离坐在庭院中心前的一座石台上,下面是通过了考核的二十四个人以及一些留有性命的失败者。这些人表情不一,有的相向而视,有的面露得色,有的沉稳如山。。。。。。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惟独少了些什么,而后他目光又扫一遍,发现躲在角落里的张暮,正有些落寞的叹着气,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但很快,这丝笑意复又隐去。
偌大庭院里此刻有些空寂,不复最初一百二十人的拥挤,如今寥寥二、三十人立于树下,秋叶凋落,泥沙抚地,让人感受到某种不容忽视的冷意。
这是寂寞,一种不过五日却已物是人非的寂寞。
张暮轻声长叹了一口气,作为身处乱世的穿越者,这似乎是他最经常做的事情,夏侯霖阵亡,伏安死去,每当身边事物遇到这样或那样的情况而发生改变时,他总免不了生出这种叹息。
因为这是曾经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他,目下唯一能做的事。
“很多人并不热衷于厮杀,只是命运弄人而已。。。。。。”张暮有感而发,从最初面不改色的杀掉上千俘虏,到如今对生命的唏嘘感慨,他已经完全走入这个世界,将自己的内心与感情托付其中。
几道目光注视而来。
张暮似有所感,他抬头望去。发现是站在庭院前面的几人,其中有他认识的孔良以及身为考官的陆离,还有几个却从未见过,只是其中一人颇为注目,他身材魁梧高大,厚重秋毯也难以掩饰这人犹如铁块般凝视的肌肉。
如若常人来看,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与谈笑风生的谋士相提并论。
但这样的人,却此刻站在庭院里成为通过考核的一员,不得不让人心生诧异,只是似乎周围人早知此人身份,都已习以为常并未过多关注,这不免让张暮有些好奇。
时间过了一会儿,陆离依旧坐在那里,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喝着茶好像在默默等待。
没有多久,通往后山战场的院门再次打开,一队将士出现却是将那些已经死去的门生尸体抬了进来,身体上盖着一块布,唯独露出了鲜血凝固的面容。
这些人们重新回到了庭院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陆离还是没有说话,但庭院里活着的人们似乎已经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屑者有,无视者有,感伤者亦有。众人神情不一,但还是都静静等待,让这些尸体们先行离去。
“首先,恭喜你们通过了内门考核的初试,但既然是初试就意味着并未结束。”陆离轻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七日后依旧在这里,你们会迎来最后一场考核,这次招收十人,从优者取之。”说罢,拂了拂衣袖然后起身悠悠离去。
张暮眯着眼,身前属性板闪烁了一下。
【系统提示】:你已通过第一轮内门考核,完成c级难度任务【内门考核(一)】,恭喜玩家宿主。
【任务奖励】:得到3个自由属性点,5点声望。
看着任务奖励他笑了一下,周围人已经开始走出庭院,他也跟随而去,随即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不由愣住,不远处,夏侯芸与周语叶正向这里走来,而两人背后,是无数双男人特有的嫉妒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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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潇潇细雨杀人夜
第三十章 潇潇细雨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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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力、地位、天赋这些往往都很招人嫉妒,但对于男人而言,这些都远不及一样事物来的强烈,那就是女人,无比漂亮的女人。
张暮无疑就领略到了这一点,他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庞大势力加身,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他就是一名出身‘寒门’的平民,哪怕与公孙正有些交情,但人们也不会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只是饭后谈资般随意聊上几句。
因为这种人,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但如今不同。
面对周语叶与夏侯芸的到来,张暮不由愣了一下。庭院外十月风吹,让这两人身上的绸带飘起,周语叶一改从前素颜,眉宇间明显经过淡淡修饰,总是经常解开发带任期自然垂落的长发,此时也不由挽起了女性发髻,熏香味的紫色束带系起,竟有种难以言语让人深陷其中的魅惑感。
夏侯芸亦是不遑多让,本就有些英气的面容此刻更是添了少许柔美,她外面披着一件红色衣衫,中间却露出了紫色的绸缎长裙,裙角按着贵族的样式制作,在风中如枝丫般轻轻摇曳,别有一番惊艳。
张暮感觉有些熟悉,随即想起这似乎是冀昌城里买到的那件长裙,不由莞尔一笑。犹能记得,他当时问起买给谁时夏侯芸那恼羞成怒的神色。
如今时光流转,半年多过去,曾经琐事却宛若昨日般依旧历历在目,还是那般清楚。
“没想到这件衣服还在,昔日从冀州匆忙离去时我还以为留在了冀昌城里。”走出庭院大门,外面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刚刚的些许忧伤全都一扫而去,张暮一边走一边说,完全无视了周围人的眼光。
“怎么样,我穿起来的感觉如何?”夏侯芸晃了一下身,衣服随转动而舞,一阵风过,飘飘出尘之感显现,竟有一番迷离的别样诱惑。
“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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