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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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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离他远去了。
但没办法,现实告诉他没有这个水平,也没有这个天赋。
妹妹将他的手紧紧握着,广君歌一声长叹,转过身,在雪白的石梯上留下了两趟清晰足印。
在青州书院里生活十年,广君歌一直不高不低,没见过什么厉害人物,也没有什么厉害人物与他相交,十年里,身边的人一茬又一茬的换着,走的,都是朋友,来的,都是生人。久而久之,广君歌也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圈子,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庭院外的石块上,有时候妹妹会过来陪他,两个人这样静静的坐着,而不远处,总会有一个布衣青衫的老人在扫石阶。
广君歌经常如此,也经常能看见这个老人。
但两人没有什么交集,直到这日。
老人又出现了,还是那一身不变的布衣青衫,弯腰在那块刻有‘青州书院’的石块旁扫着,雪很大,并且一直在下,刚刚扫过的地面上很快又覆盖上了一层白雪,旁人见到,总有股怎么扫也扫不完的无穷尽感。
广君歌也有这样的感觉。
往日里他绝不会开口,但这一日他要走了,总有点不同寻常的心绪在扰动着他。
“别扫了,你这样扫永远也扫不完的。”
老人继续扫着,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挥动着手中的扫把,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声音之轻一如这扫开的白雪。
“你信不信天命?如果老天告诉你注定失败的话,你会抗争吗?”
广君歌愣了愣,随即很坚定的点点头。
“我信,但如果有生之年能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抗争到底。”
老人抬起头,皱巴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很干枯的笑。
“年轻人,那你岂不是与现在的我一样?”
漫天飘雪,晶莹剔透的雪花在说话间依旧不断落下,老人挥动着扫把一层层扫去,可转瞬间又被大雪一层层覆盖,时间流逝,地面就在这种‘扫去’与‘覆盖’间不断变化。
广君歌若有所悟,那一天,他知道了眼前这个老人叫葛翁,是青州书院的院长。同样是那一天,他又回到了书院内门,拜葛翁为师,开始知道自己这一门流派叫阴阳,主掌天时。依旧是那一天,他改变了自己命运,却不清楚这条命运的未来并不如何美好。
那一天,‘妹妹’的手与他的手一直握着。
又两年过去。
广君歌依旧声名不显,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比很多人都要厉害,具体厉害多少,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直到那天下午,葛翁让他离开的时候,广君歌才明白,原来他已强到连出师任务都不用做。
很多很多年以后,广君歌总是很狗血的对陆离说自己当年如何低调。
低调到连成名机会都让给了别人。
而这个时候,陆离也总会对他嗤之以鼻,告诉他太过装b。
年少总有轻狂时,广君歌离开青州书院的时候,已经三十二岁了,早就过了那些所谓年轻人的范畴,但他却觉的自己胸腔里始终有一股热血在流淌,沸腾的比很多年轻人都要烫。
走起路来,都有种俯瞰天下的感觉。
这一年,他离开了青州,选择了高手如云的司隶。同样是这年,‘妹妹’还与他在一起。
成功的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一年之后,广君歌成名了,他在司隶樊城用三万将士大败对方十三万人,帮助原本籍籍无名的诸侯曹正,一举成为司隶最恐怖的霸主,而那年的曹正手下,还为此吸附了一个强大家族,这家族很有名,叫做司隶姜家。
第二年,广君歌辅助曹正打下了全司隶二分之一的领土。
第三年,就在大家以为司隶危机,司隶州反曹正联盟成立的时候。广君歌却出其不意的攻伐青州,短短半年,攻下了青州近三分之二的领土,灭了大小诸侯六个。
第四年,第五年。广君歌兵进西部交州,以远交近攻之策拿下三分之一领土。
这一年,广君歌成了乱世五百年里,第四个辅助主公拿下近三州之地的超级谋士。这是他最辉煌的时候,他击败了无数大陆风云榜上的高明对手,幽州屠明也好(邹翼的师父),荆州蒋靖也罢,全都在他的风头之下。
可人生有高潮就会有低谷,辉煌来的如此剧烈,低谷也就来的更加快速。
而这个低谷来到的时候,广君歌刚刚出仕七年,但很不幸,历史没有给他更多施展的空间。那一年秋天,所有树上的枯萎黄叶归根而去,而与黄叶一同离去的,还有当年收养他的扬州富商,以及一同陪伴他从未回过家的‘妹妹’。
那年秋天,富商一家死于非命,‘妹妹’离开了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同年,曹正猝死。
他的一生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回顾自己尚未结束的后半生,广君歌依旧说不清楚。只是很多很多年以后,他回到了青州书院,知道自己的‘妹妹’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成立了一个名叫‘山门’的地方。
收养了一个天赋极高的绝色少年,名叫周语叶。
而这个少年,自幼父母被杀,同样是个孤儿。
又很多很多年以后。
山门消失,周语叶复又出现,而与此同时一个古怪少年进入了书院。
于是,隔了很多很多年的今天。
张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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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老鬼
第三十五章 老鬼
谢谢书友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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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暮挑开竹片编制成的卷帘时,窗外已是细雨绵绵,雨水从屋檐上的瓦片边缘落下,一滴连着一滴,宛若淡淡轻纱般的帷幕,于草木泥沙间发出沙沙声响。
他扶窗看去,雨水滴打在院落之间,别有一番寂寞的情趣。
这是十月里的第一场雨,也同样是张暮来到青州后的第一场雨,此刻他尚未察觉诸多烦心的事情,只不过有感大势所趋,豫州与周边六州间的偌大战事将起。
张暮眯着眼,这般动辄就要数十万将士对决的战争,让他多少有些心绪不宁。
“自古有云,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今虽有绵绵雨水,怕也不过是暴雨将至的前奏。”他轻声着呢喃自语,身在冀州刚刚投奔夏侯霖时的感觉再次浮现,明知道大战将至,却又不清楚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房间里装饰很是古朴,几扇镂空的木质屏风旁,燃着三株檀香,肉眼可见的云烟缭绕里一份地图正半开着,平铺在桌案之上。
有心人从旁看去,会发现上面林石险道、地势高低被描绘的异常精细,而地图两侧的卷轴间,恰有几个州域显现的淋漓尽致。
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豫州!
豫州并不大,也绝不是这个大陆的中心地段,但它所引发的战争已经在所难免,而且波及范围之广,虽不能达到前无古人的地步,却也是百年少有。
在此之前,张暮虽已有判断,但今日翻开图册时,还是禁不住内心中涌起波澜。
无它,只因这场战争竟然涉及了七个州域,多达半个大陆的势力都被卷入其中,从某程度上来讲,这种战争将会决定大陆所有势力的未来趋势。
张暮如今身在书院,已经远离了战争的波及范围,但身为谋士,他还是要不断关注大陆上的形势变化,只不过这样庞大的战役,已经完全脱离了他所能推测的范围之外。
人终有力穷之事。
张暮在经历了冀州风云后,早已拥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身能力的大小,冀州与荆州之间开战时,他就推测的磕磕绊绊,虽然最后也看清了蒋靖布局,但其中过程之曲折,甚至达到了几经生死的地步,不得不说,当一个人可以凭借智慧设下这种布局时,那么无论这个人再多和蔼,也会让旁人产生深深地恐怖。
人如此,战局也是如此。
如今的战局,已经让窥视出冰山一角般的张暮,感到深深恐怖。他很难相信,身处在这个战争漩涡中的人们,彼此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杀招后手,又以什么样的心态去介入这场庞大战争。
豫州、徐州、冀州、幽州、司隶、扬州、青州。。。。。。。
每一个州域的出现,都会让张暮感觉到一种蛋疼。而在这种蛋疼中,还多多少少夹杂着一丝恐惧,这不是什么懦弱,因为每个人在面对影响世界却又无法掌控的局面时,都会有这样的情绪存在。
只是因人而已,或多或少罢了。
张暮抬起头看着天,阴雨绵绵,雨水打落枯枝的声音伴随着‘莎莎’声响起。他心中一动,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前世里得知母亲病故的那个夜晚,世界被一瞬间放大,似乎所有事物都陌生起来,变的无比复杂。
他扶着窗,房间里跳跃的烛火,让张暮映在窗户上的身影不断变幻。
时大时小,又时有时无。
窗外,夜雨纷纷。张暮沉默着,身前旁人无法看见的透明属性板上,正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亮。
【大势】:1325年10月9日,夜,青州势力柯月明发布征战令,对同州域势力彭玉森宣战。。。。。。
大陆,更乱了。
。。。。。。
夜雨过后的第二天,书院里的日子依旧与往常一样,山野林中依旧有人坐在地上看着书,学舍里依旧有门生在不断打哈气,仿佛永远睡不醒一样,游玩的人继续游玩,学习的人继续学习。
无论外面怎么变,在这里你也感受不到一点变化。
所以很自然的,公孙正依旧在喝着酒,虽然他早已忘记喝酒的理由,也喝的不是什么好酒,但酒水却很少会与他离身,而且喝酒的时候大都不在自己庭院,也大都只有自己一人。这已经是种习惯,很多很多年的习惯。
当然,这个习惯并不怎么好。
“凡事过犹不及,你喝的太多了。”张暮看着公孙正,有些叹息的说着,这东西是一个人的习性,身为友人可以劝阻,却也不能过多干涉。
公孙正很有才能,但有才能的***都傲气,而对有傲气的人就不能太过束缚。
果然,公孙正笑了一下,拿着身旁酒瓶又轻轻饮了口,却是对张暮的话语并未太过理会,反而开着玩笑说道。“你这话说的不错,但世上之事没有绝对,酒即可害人却又可助人,你难道不知道益州名将方源?他就是个酒后将军,酒前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做起事来谨慎异常,酒后却性情刚烈,诸事果断,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故此,守城时他往往从不饮酒,攻城时却又在大醉之后,你说这东西神奇不神奇?”
“哦?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公孙正说的是酒,但张暮却完全被他话语中的人所吸引。“这个方源莫非也是风云***上的人物?”
公孙正扑哧一笑,连酒水都差点喷了出来。
“真笑死我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居然就信了?!张暮,你这谋士当得可大失水平啊。哪天战场之上,要是有个人煞有其事的对你说他们势力早已征战准备,你莫非也要学韩猛掉头而回?”
我勒个去。
张暮瞬间就郁闷了。没办法,作为穿越人而言适应生活是一方面,但另一个世界里的诸多常识却没有办法短时间内补全,比如物价多少,比如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比如某地有什么样的历史。。。。。。
但这种东西,虽然与布局有些牵连,但似乎与谋士没有太多关系。
张暮虽平时看看,但也没有过多放在心上,他来到书院最希望得到名声,却也希望可以借此提高自己,毕竟系统只是系统,却并非他这个人本身。
境界,与系统没有关系。
后者是一种功能上的辅助,只是系统太过强大,已经破坏了辅助的平衡,让某个普通人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到了类似于【谋己】、【谋人】这样的谋士境界。
但究其两者本身,终究是不一样的。
所以,张暮实际上内心里对于书院内的教授还是颇为上心,只是由于介入了内门考核之中,让他在这段时间内不能得到进入学舍的机会。
这是学院里的规定,用公孙正的话来讲就是规则,而规则有一种特性,那就是谁都必须遵守。这里不是前世那个腐败年代,乱世里,每个人都要为命运前途而战,利益,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书院里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这些人抱着各种各样的不同心态,有的人为名,有的人为利,有的只是想提高自己,还有的,是想要在不断征战的天下里寻找一份乐土,但无论怎样,书院终究只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我们走进来,早晚也要走出去。”公孙正脸上很平淡的说着,对于这种伤春悲秋般的感慨,他似乎早已看破。
“所以对于我们而言,外面的天下才是最重要的,张暮,名声是一条得到下棋资格的捷径,但它不能帮你下好棋,其实所有下棋的人,最终所依凭的都是自己。”
“确实如此。。。。。。”张暮笑笑,眼角余光不自觉看了眼身前属性板。随即将话题一转。“你既然是书院中仅有的五名‘天’字人物,那总应该有点特别的地方吧。”
公孙正愣了愣,在他印象里张暮很少开口要求什么。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
“我要一份详细点的青州势力分布,最好上面有一点标注,你知道的,我有些东西不太清楚。”
公孙正会意,打从冀州两人结识起,他就清楚很多一般人都知道的东西,张暮都不知道,至于其中原因,他从来没有问过。
因为对于张暮,他有自己的打算。
“你既然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很匮乏,就应该找时间去补一补。等到考核过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名字忘了,但它有个绰号,叫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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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笔试
第三十六章 笔试
谢谢书友们的支持,这一阵事情有点多,办年货,朋友聚会,打扫卫生,刷上车时间,科目二考试。。。。。。等等一系列事情发生,着实让我这个比较闲散的人很不适应,如今要过年了,虽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对那些一直在追这本书的人,奈何这里先行谢过。
废话不多说,故事继续开始。。。。。。
。。。。。。
张暮这一天起的很早,往常时分里他总是要等到太阳高照,阳光让脸颊升起一种灼热感时方才自然醒起,所谓睡觉睡到自然醒,说的就是他这类人。
更何况,这种前世里沉醉在游戏世界中所遗留下的习惯,本身就很难改变。
但今日不同。
张暮从床上起来,穿戴好衣裳,然后顺手打开了身旁不远处的一扇竹窗,拿起木条支起,窗户半开半掩中,阳光顺势而入,照亮了房间中的摆设。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微凉感涌来,瞬时破开朦朦胧胧的混沌,清醒许多。
昨日,青州的势力分布地图已被公孙正派人送来,上面纵横沟壑间有着无数点点标记,字体很小,笔锋间带着公孙正所特有的慵懒,却又不影响整份地图的感官,这让张暮有了点感动。
他与公孙正间实际瓜葛不多,仔细想想,也就是身在冀州时的那点交情,这在前世里都不算什么,昔日好友间,两三年后擦肩而过者,早就成了人生成长的过程之一。如今身处乱世,这种事更是屡见不鲜。
公孙正能如此帮他,显然与他人不太一样。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顺着庭院门外的隔壁长廊传来,那里是夏侯芸居住的地方,如今也是张暮、周语叶、夏侯芸三人经常吃饭的场所。
本来夏侯芸很不想让周语叶来,奈何饭菜的花销都是由周语叶垫付,这么做显然不尽人意。只是偶尔安静的时候,她也会感叹其对方的富有。
虽然不知道富有的缘由。
“十天过去了,这一次的考核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夏侯芸在桌上问着。
“不好说。”
张暮摇摇头。这是他最真实的回答,这次考核不像初试那般富有针对性,在模拟战争里他的属性可以发挥绝大作用,而这次连考什么都尚未得知,自然不会有多大把握。
“不过也不是没有必然成功的机会,只要你能在考核前,将所有通过初试的人都杀了,我肯定能过。”
“亏你是个谋士,居然出了这等损主意。”夏侯芸闻言,很鄙视的看着张暮。“你怎么不让周语叶将整个书院买下?”
张暮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两个人这样说笑着,来到书院之后,在这种平静生活里两人关系确实拉近了许多。
“周语叶怎么没来?”张暮看了眼旁边的空座,不由颇为疑惑的问道。这几日周语叶有些奇怪,经常不见人影。
“她有事。”说话间,夏侯芸顿了一下。
“有事?”张暮一抬眉,他很自然联想到了【六韬】这本书。“莫非书院内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到她?应该不会。。。。。。流言里是个男的,最多只会联想到我。”
话语刚说完,张暮就感觉不太多,他发现夏侯芸正一脸白痴的看着自己。
“我说错什么?”
“你不知道一个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吗?”
张暮有点囧,他已经习惯了将事物复杂化的进行思考,但却往往会忽视一些最为简单的事物,这是大多谋士都会有的通病。
“对了,周语叶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张暮吃完东西正要起身的时候,听到夏侯芸说话,不由顿住。
“她说你一定会成功的。”
张暮笑笑,感觉内心里似乎多了点东西,他是个小人物,小人物其实很多时候不缺才能,缺的是一种肯定,来自于别人的肯定。
【周语叶这人,果然很了解我。。。。。。】
这思绪在心中一闪而过,却又转瞬即逝,而同样的想法早在冀州时就已拥有。只不过如今处在同一个阵营,对于身份的猜测不宜多想。
有个了解自己的人,总归是温暖的。
张暮转过身,别了夏侯芸向十天前的那个庭院走去,一路上风景依旧,同样的风,同样的温度,他却感觉不到太多寒冷。有些门生从旁经过,对他指指点点,言语里无不流露着‘考核’与‘美人’这样的字眼。
十天之前,他还会有些不自在,但身边环境总是这样,也就开始顺其自然。
张暮骨子里,还是有点随遇而安的本性。
青州书院中的庭院大都稀稀落落,清闲时,于正午时分站在某处高地上,向远眺望,各地的炊烟袅袅升起,虽在目视所及之中,却又彼此相隔甚远,从一地走向另一地,少不得要半个时辰左右。
书院之大,也由此可见一般。
院门是敞开的,张暮走进去的时候还未到考核时间,但院落里已经有了些稀稀疏疏的人影,上一轮考核后留下来的只有二十四人,张暮的记性一般,对这二十四人的感觉还很陌生,但这其中还是有些人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比如那个身材魁梧,有着‘猛将’身姿容貌的大汉,就是其中之一。
“你都第五次参加内门考核了,这次要是还没过,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算了,回去让你父母捐点钱捞个偏将,不然留在这里,也只是虚耗时光而已。”对面那人说着,虽话语不太好听,但语气中却也并没有什么傲然之意,看得出,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的建议。
那大汉有些呆呆的摇头。“俺不能回去。”
“为何?”那人好奇。
“你不知道,俺老爹特敬重文化人,平时总对俺说‘没文化真可怕’。俺如果进不去内门,俺老爹会把俺打死的!!”
那人一阵无语,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道:“文化人这词好耳熟。。。。。。你家莫非是宪州北部蒙山一带的土鳖?!!!”
大汉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对面门生的衣领提了起来。
“你tm才土鳖!!你全家都tm是土鳖!!!!”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整个庭院回荡,周围的人都是一顿,随之将目光看来,远处张暮突然感觉有些好笑,他一直信奉人不可貌相的原则,所以固然大汉魁梧,但在他眼里既然已经通过了初试,那必定有着过人的智慧。
只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种情形。
“这人叫潘光,武勇过人,参加过五次内门考核,其中三次都被拒之门外,而另外两次战争模拟倒是都过了,据说凭借的都是蛮力,也不知是真是假。”
感觉到声音是从身边传来,张暮不禁偏过头,却见孔良不知何时来到。
“如果是真,那这人可就有点猛将的架势了。”
张暮这话并不夸张,一个完全不懂谋略的家伙,却只凭借着蛮力就能从其他九支近五十人的队伍里抢到旗子,这个叫潘光的家伙,最少也要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
无论群战,还是一个一个来,这对于武将而言都是不小的挑战。
将者,最忌胆怯。
“没错,所以已经有些贵族之士打算开始招揽他,只是这人脑子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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