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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谋夺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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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夏侯芸这几年,已是出落的越发美貌。
心有染指者,不计其数。
张暮在一旁淡漠的看着,看着眼前这一对上演‘叔侄’情深的两人,他在将内心多余的感情一点点排除着,今夜相会谈判,在很大程度上都决定着他与颜双的未来命运,容不得张暮不去严肃面对,他把眼光在夏侯霖与夏侯芸间来回游弋,这三千多人的命运,就在这俩人的感情多少上。
有灵光一闪的指点,张暮自然明白,夏侯霖是为了这个夏侯均而来,他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夏侯霖会与夏侯均的感情会这么好,但感情越深,无疑越增大张暮在一会儿谈判中的筹码。
“今日相约于此,总不会是为了让我与这个侄儿见面吧。”说话间,夏侯霖已是坐到了张暮的对面,神色间自有一股轻松的意味。
张暮一笑。
“今日邀夏侯将军于此,确是有事相求。”嘴上说着求人办事,但话语神态间却无一丝所应有的恭敬之意,反是淡漠之气颇浓,好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夏侯霖点点头,他早知道事情会是如此,示意张暮继续。
“我想请夏侯将军赠粮。”
夏侯霖一顿,他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夏侯芸却猛的叫了起来。
“什么?赠粮?你居然让敌方平白无故的向你赠粮?”话语中的诧异,让每个人旁边的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张暮却好像是在看风景一样,神情自然的看着夏侯芸。
“就凭你在我手上,现在是我的人。”夏侯芸不知怎么,听闻此言脸色突然的有些红,她嘟囔着嘴,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张暮与夏侯霖却都未在意,他们只是相互的对望着,气氛一时间凝固。
短暂的沉默过后。
夏侯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猛的站起身,右手从腰间一抽,一把锋利软剑从中而出,快速的在将要刺入张暮的脖间时停驻。
夜风轻起,微风轻抚着山巅上三人的衣角。
这是谈判,谈判要有诚意,所以两方除了信上约好的人员外,都没有其他的人来,大家都是绝顶聪明之人,不会干那种自毁名誉、目光短浅的事。
张暮坐在山巅的一座岩石上,月光赋予软剑上一抹锐利的光亮,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脖子上一股莫名的寒意,夏侯芸此时的脸上有一股十分古怪的神色,好像要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想说。
她纠结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很淡然,这是张暮在夏侯霖眼中的感觉。
张暮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平淡一笑,剑在他的脖子上,却让人觉的其实脖子周边什么都没有一样。
“夏侯将军,你觉的我是一个聪明人吗?”
这个与现在毫不相干的问题,让夏侯霖有些一愣。
“不傻。”十七岁当上统军参谋,并将他女儿一战而擒,这样的人,自然不傻。
“那你觉的我有可能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吗?”
夏侯霖闻言,内心里忽然闪过一种阴霾。他一皱眉。
“什么意思?”
张暮呵呵一笑,却没有对夏侯霖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向着正在欲言又止的夏侯芸笑道。
“夏侯均,你不觉的今夜那碗菜汤,味道出奇的好吗?”
夏侯霖与夏侯芸脸色同时一变。
一时间,分外安静。
夏侯霖的剑没有撤回,张暮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夏侯霖能否将粮食赠给他与颜双,全赖于夏侯霖是否相信他所说的这句话。菜汤有毒,相救你侄子的命,就去拿粮食过来,这是张暮的引申含义,他相信,夏侯霖也一定能听懂这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夏侯芸面色惨白,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暮,惊诧感遍布在她的脸上。
但夏侯霖却出乎张暮心中意料的没有深思熟虑,他以一种莫名的眼光,在张暮与夏侯芸的两个人中来回的打量着,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含义,让张暮看不明白。
就在张暮迷惑之际,夏侯霖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笑道。
“明日辰时,千石粮食我自会送到。”
张暮开始皱着眉,目的达到了,但给他留下来的疑惑却更大,夏侯霖就这样什么都不问的,同意了这种无理的请求,实在大出张暮的心中预料之外,他思索缘由,却无从而知。
“既然如此,我侄儿就暂时拜托与你,如果他出了一点问题。”夏侯霖说到这里一顿,他眼神瞬间无比锐利。“我让你生不如死!”
张暮竟被这股气势弄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
夜凉如水,夏侯霖已下山而去。
山巅上的两个人却还没有走,张暮坐在一旁静静的思索,夏侯芸则站在一旁看着他。
“张暮,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张暮正在思考着夏侯霖之所以爽快应下的缘由,他有一种感觉,夏侯霖之所以赠粮绝不是因为他对夏侯芸施了毒,但具体因为什么,他实在想象不出。
“没有。”张暮很简略的答道。
夏侯芸深吸一口气,她平静的看着张暮。
“下毒呢,这件事你也不想说吗?”
“假的。”张暮现在全凭着感觉在回答她。
“什,什么?那你骗了我……叔,我叔叔吗?”
张暮闻言一声冷笑。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对于张暮而言,这才是问题所在,夏侯霖明明已经猜到了事情得真假,却还要将粮食白白赠送与他,张暮的内心不安感在不断增加。
而恰在此时,张暮面前一直打开的透明属性板上忽然一闪。
夏侯芸眼里。
张暮整张脸,突然的白了
………………………………
第二十三章 B级道具
第二十三章 b级道具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与常人不太一样的习惯。
张暮也一样。
他惊诧的时候,脸会发白,非常白。
这世上能让张暮脸色变白的事情并不多,来到这个世界后,性情里那份莫名的淡漠感,让他对很多东西东西都开始慢慢看淡。事不关己,就没有必要去劳心劳力,但同样的,事情一旦涉及到有关个人身家性命的时候,张暮就会格外的在意,这是乱世,没有能力去保护别人,那么就只能保护自己。
大势:1325年4月,景国然于兴隆城发动夜袭。
大势:同夜,景国然占领兴隆城,守将郑昱阵亡。
大势:同夜,景国然重新登上冀州的势力版图,震动全冀州,冀州格局开始改变。
【任务提示】:景国然占领兴隆城,突破冀昌包围线,阵亡726人,阵亡率未达百分之七十,b级任务【冀昌之战】完成,恭喜玩家宿主。
【任务提示】:b级任务【冀昌之战】完成,得到【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得到5点属性点,一个b级道具。
张暮瞪大着眼睛,他的脑袋有些发木,透明属性板上的信息哗哗的闪着,他逐条看去,心情像是被惊喜与忧虑重重包围着,自己也说不上是欢喜多一点,还是诧异多一些。
任务完成了,张暮想象过无数次,当这个b级任务【冀昌之战】被完成时的场景,欣喜若狂?喜极而泣?心有余悸?各种各样的心情变化在张暮的心里划过,这些他以前所自以为会发生的场景,却一个都没有发生,内心除了平淡还是平淡,犹如一滩静水般。
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自己变了?
这些问题在前世里他从不会去想,张暮一叹,经历多了,人真的就不一样了。
夏侯芸在旁边有些奇怪的看着张暮,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慢慢平复,心有疑问,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没说出口,山巅上张暮那一句‘你不觉的今夜那碗菜汤,味道出奇的好吗?’似乎还回响在她耳畔,夏侯芸摇摇头,想把这件遗忘到脑后,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星夜漫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还在为情感苦恼。这些张暮自然不知道。
任务是结束了,但是他发现自己所需要思考的东西反而更多了,属性点加在哪里?景国然为什么没有逃离冀州?他是怎样占领兴隆城的?那个b级道具又是什么?夏侯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骗他?如果知道了,身为对手,为什么还会白白赠予粮食?
还有,任务结束了,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一大堆问题纠缠在张暮的脑海里,烦恼犹如千重丝般将他束缚。任务结束了,但是任务之外的事物才刚刚开始。冀州一片风云,他身处这茫茫云雾之中,看不断缘由,也望不穿结果。
“你有东西掉了。”旁边的夏侯芸此时忽然出声,将有些恍惚的张暮拉回到现实,他闻言低头看去,却没感觉到夏侯芸的神态冷淡了许多。
不过即便张暮真的感觉到,恐怕也不会多想。张暮不会对一个男人感兴趣,这是他的想法。
一个肥皂大小的盒子正静静的躺在地上,张暮先是皱眉,然后心中一动。他弯下身,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它拿起,张暮的视线里,透明属性板中突然浮现出了一行字。
塔罗牌:b级道具。作用:未卜先知。自带技能“初级占卜”。
初级占卜:熟记78张牌的含义,能针对不同的人、事、物加以分析。可以使用初级牌阵,对未知之事进行预测。熟练度:0/30。冷却时间:一个月。
初级占卜下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透明光板,张暮看去。
【初级牌阵】:“四要素牌阵”、“处境马蹄牌阵”、“六芒星牌阵”、“一见钟情牌阵”、“爱情之树牌阵”、“运程牌阵”、“x字牌阵”、“身心灵牌阵”、“平安扇牌阵”。
张暮愣愣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前世里大名鼎鼎的东西。
怀念吗?不知道,张暮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胸腔热热的,这股热量正在向外散发,向他的眼睛蔓延。也许,这个世界只是个游戏,而这个道具也只是简单的数据,但他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张暮把塔罗牌缓缓拿起,然后轻轻放在衣服中收好。
他有些惊喜。
不是因为b级道具塔罗牌的功能强大。而是牌面间那种故乡似的味道。张暮一声叹息,他在这陆河山的山巅上,俯仰天地,沧桑感犹然而起。
上辈子,他玩了三十年的游戏。现在,他不想玩了。
他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做这个大陆上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人。
……
衫山一郎很美,一个男人,却能给别人一种超脱女性的美感,你坐在他的身边,会发现自己能莫名宁静,美到如此,似乎连时间也舍不得流逝。
他今年四十岁了,但面貌却还一如二十出多般,见过他的人大都会暗自钦羡,觉的衫山一郎保养有道,让他看起来永远那么年轻,但他自己却知道,之所以不老,只是因为一味药,一味景国然给他服下的药。
不觉间冷笑两声,黑暗,是寂寞人的永夜。衫山一郎扶窗,脸上满是不屑一顾的神情。时间,没在他的脸上留下记忆,却在他的心里刻满伤痕。
当年游走天下的少年俊侠客,如今还有谁记得呢?
萧条夜,绵绵雨下。
雨水击打在偌大府邸,清冷的声音淅淅沥沥,黑云慢慢侵袭,远处望去,此地就好像一个大大牢笼一样,将他深深的锁在这里,衫山一郎知道,他只是从景国然的小囚笼里出来,走进了更大的一个。
冀州里,没有支持他的人,支持他的,全都在贪恋着他的身体。
景国然被衫山一郎赶走了,但他所付出的代价也远超别人的想象。他政治过人,却没有人愿意真心助他一筹。
“禀报诸侯长大人,孙语来了。”
衫山一郎闻言全身一抖,看似弱不禁风的身骨更加让人怜惜。
冀州四大家族,王、景、孙、齐。孙语,正是孙氏家族的少族长,衫山一郎能将景国然赶下诸侯长的位置,脱不开孙家出力的关系。
侍卫缓缓退去,一会儿,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走进,又一会儿,房间内呻吟声起。
房间外的侍卫略一叹气。
雨打梧桐声起。
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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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景国然的手腕
第二十四章 景国然的手腕
景国然是谁?
这句话如果放在四十年前,恐怕很少有人知道。可如今,说起景国然来,真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故事被冀州的很多人传唱,许多年轻人们,都是听着他的故事所长大。
四十年前,景家只是冀州贵族里的一个小不点,无数人都可以踩着这个小家族走过,冀州风云变幻,贵族间的争斗从不停断。贵族,什么叫贵族?就是天生要超人一等,他们嬉戏间的一句话,一个玩笑,往往就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景国然的父亲,就是这样死在两个贵族间的玩笑里,连死后,都被着两个贵族所笑着。
年少时期的景国然,轻狂无比。每日呼朋唤友,于青楼姬坊间来回而去,日日留恋于此,是当年天官都城里有名的问题人物,平民者躲之不及,贵族者笑之不语。嚣张跋扈,不学无术,这就是当年景国然年轻时的真实写照。而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景国然父亲死去的第二年。
那年,他十六岁,家道败落,景国然的家里没有一文钱。
那月,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资产,景国然再也无法从家里抽取一文,风花雪月的离去告诉他,自己再也不是贵族。
那天,景国然的亲生母亲活生生的跪在他的面前,嚎啕大哭。
同年,景国然来到参军报名的地方,登记的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递过一张表,景国然在上面写下自己名字,年龄那一栏,他填上十八岁的字样。那人轻声嗤笑,景国然满脸羞恼。如今,很多年以后,景国然回想起来,却如同那个登记的人一样,不过一声嗤笑。
所有的所有,在时光流逝以后,都是一笑而过。
六十岁的景国然,已经开始喜欢慢慢的呆在一个地方,静静回忆往事。
深夜,雨下。
景国然不知道这是他人生里,最后遇到的第多少场雨,但他清楚,这个数字正在不断变少。
王博死之前,他从不服老,王博死之后,他觉的自己真的老了。
景国然站立在兴隆城的城门上,雨水正哗哗的击打着青色城墙,他缓缓向城中俯视,同样的事情,景国然在天官都城也做过,夜幕里,万家灯火亮起,温暖的光芒驱散着黑暗凉意。景国然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才想起那个很多年前默默站在他身边的人没有了。
十七岁前,景国然不知道什么叫兄弟,王博替他挡了一刀后,他就忽然懂了。年少轻狂,景国然现在还能清晰的记起那个场景。
……
漏雨的茅草屋里,景国然向躺在草垛里养伤的王博拍着胸脯。
“有一天,我一定会做上全天下最大的官。”
王博闻言在一旁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景国然有些恼羞成怒,他不由叫道。
看着景国然那张满是严肃的脸。王博一愣,然后满脸正色的向景国然说道。
“我会帮你的。”王博向景国然伸出了一只手,景国然一愣,犹犹豫豫的将手抽出。草屋里,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将手握到一起。画面定格于此,岁月的流逝将它做成精制标本,珍藏在景国然的脑海里。
我会帮你的。
只是一句孩童时期的言语。
王博却是从此跟着景国然,时光一晃,跟了整整四十多年之久。
……
雨夜的风,吹起景国然的苍白鬓角。
四十年,人生中有几个四十年?景国然每每问起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无语摇头,他知道,这段岁月,他已经不再拥有。
沉浸在回忆里,恍惚中,景国然的眼角,有东西随雨水轻轻滑落。
他一生中,只哭过两次。一次是母亲向自己跪下,一次是王博替他挡下钢刀,漫漫人生中,有,且仅有这两次。景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都没发生,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下。
这就是苦肉计。杀的是别人,疼的却是自己。
景国然一声长长叹息。
“俞瑞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雨似乎越下越大,溅起的水汽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淡淡薄雾。
冥冥中似有一声轻轻的叹惋。
惋惜谁呢?
谁也不知道。
……
冀昌城,月华客栈的楼上雅间。
王墨静静的看着眼前这桌酒席上的每个人,他是冀州四大家族里,王氏一族的左膀右臂,虽身份仅是一城之主,却没有人会因此小觑他。冀昌是一盆火,是一盆可以烧死自己的火,王墨早在接到衫山一郎的调令时,就已明白了这一点。
但也正因为这是一盆火,所以除了烧死自己外,也可以去烧死别人。
王墨在这酒桌上觥筹交错,请他来这里的人,自然都是冀昌城里,夏侯霖所留下来的一些将官,太守来了,自是需要接风洗尘,无论彼此是不是拥有敌意,这都是必须要做的事。
“孙家吗?终于对我们王氏一族出手了。”王墨跟他们喝着酒,心下却闪过这一纸调令背后,一系列的贵族阴谋。他肯定,这事情里绝对有孙家的身影。
“来,王太守从兴隆城辛苦赶来,末将这里敬你一杯。”
王墨闻言抬眼看去。见是夏侯霖的降将俞瑞庆,心下暗自鄙夷,做出背主之事的人,自不会留给别人多好的印象,所以酒桌上王墨看的很清楚,南斯、荀智阳与俞瑞庆明显聚在一起,夏侯霖的旧将们不与他们交流,他们也不会与这些旧将们主动说些什么。大家同是一方阵营,却有两个不同的圈子。
面上没有其他的神色,王墨却在心底将这些一一记下。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如今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凭借的不是关系,不是才智,而是这份观察的细致。
王墨向俞瑞庆回敬了一杯。
却没有多说什么,夏侯霖手下的这批人都不是善茬,王墨可以肯定,如果他没有带上兴隆城里这两万人马前来的话,恐怕这冀昌的城门,就不是竖着走进来了。
荀智阳在旁边偷偷的皱了一下眉头,他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荀智阳停下酒杯,想静下心,仔细的想上一想。
旁边的俞瑞庆恰在此时叫道。
“荀将军不来敬王太守一杯吗?”荀智阳抬头,正看见王墨望向这里的目光,忙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哪里,只是怕王太守太过贪杯,特地空一空,现在看来,想是末将错了。王太守酒量过人,自不会这一杯两杯。”说罢,向王墨轻轻举起手中酒杯,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好酒量!”旁人众皆起哄。
一时间,酒桌上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副笑容,像是多年的老友相遇,亲切感在这中间让人犹然而起。只是这其中的真诚味道多少,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道。
时间飞快。
两个时辰的酒桌过后,王墨在雨夜里,从冀昌的大街上向自己的军营走过。雨水不小,他手上的竹伞被这水滴打的哗哗作响,王墨不觉深深吸一口气,将残留在脑海里那一点点醉意消去。
雨打青砖,整条街没有人在,周围寂静的除了雨声还是雨声。
王墨一皱眉,他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左思右想,却没有想到会有什么样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杀掉自己?王墨摇着头,他觉的夏侯霖手下不会有这么笨的人,如果他死了,王墨从兴隆城带来的两万人绝对会想哗变般,在这冀昌城里肆虐,夏侯霖不在,这是种足以致命的危害。
想到这里,王墨不禁轻笑。
“过于敏感了吧。”他是这样想的。
恰在这时,一种金属刺入血肉中的声音响起。王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从自己胸前穿出的那柄钢刀。他挣扎着身体,想要回头,却觉得身体痛的好像不像自己身体一样,眼前一黑,竹伞从半空中滑落。
背后的俞瑞庆看着王墨倒下不禁一笑。
笑容里邪意。
几丝阴森味道。
………………………………
第二十五章 张暮VS夏侯霖(一)
第二十五章 张暮vs夏侯霖(一)
冀昌城里出了什么事,张暮并不知道。
大势只是一如往常隐讳的说着些什么,有可以让冀州产生格局的大事发生,可具体什么样的事情,却并不会告诉你,张暮知道,这是属性低的结果。他已经越来越迫切的认识到,自身与这些伫立在大陆势力中的人们,那种掌控与被掌控的巨大差距。
他需要变强,想把这个差距缩小。而属性,正是变强的唯一渠道。
张暮有些事情自己很明白,穿越到异世,他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高深背景,也没有那些主角般令人发狂的运气,张暮只有身为穿越者的一个小小福利。无钱、无势、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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