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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宫墙作者:清霜洗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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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子嗣。”说着往陆嫔那边笑道,“姐姐好福气。”
  楚天青赞道:“晓颜自是最得体的。”皇后在一旁笑道:“皇上可忘了,陆嫔怀有子嗣,按规矩位分是该晋一晋了呢。”楚天青心情甚好,点头道:“就依皇后所言,传旨六宫,晋陆雨君为从四品芬仪。”又瞥见司空晓颜温柔面容,“晓颜也顺便晋一晋吧,封正五品嫔,赐号‘梅’。”两人连忙叩首谢恩。
  柳心冷眼而望——这么一来,司空晓颜与自己算是平级了。冷不防司空晓颜也向这边看过来,柳心蓦地转头,只望着陆芬仪瑰丽的桃红色裙角铺曳如花,忽然见陆芬仪身子一颤,捂着肚子猛地栽倒下去。
  “芬仪?”众人慌忙去看,陆芬仪脸色惨白,额角细汗涔涔而下,无力瘫倒在宫女怀中只喊肚子疼。韩昭媛正俯身查看,不想肩头被人一推,楚天青一把拨开她将陆芬仪抱在怀里。“愣着干什么,宣太医!”身体孱弱的帝王竟将女子打横抱起,走了几步,像是支撑不住,陈德福连忙上前帮忙抬着,将陆芬仪扶到永乐宫偏殿躺着。
  年幼的韶玉帝姬显然不明发生了什么,似乎还没从美食中回过神来。贤妃抿唇,略一思索,吩咐掌事女官好生照看帝姬,自己也随着大批人流往偏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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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很快诊断出,陆芬仪是胎动剧烈,幸亏抑制及时并无大碍。
  陆芬仪亲信宫女绛雪忍不住插嘴道:“胎动?我家小主怀孕以来一直饮食小心,每日安胎药也是按时服用的。这半月来都是好好的,怎会忽然胎动剧烈?”
  太医道:“说的不错,陆芬仪胎动剧烈并非自然,而是人为所致。”他扳着手指,“可引起胎动的药物有很多种,最常见的便是麝香与红花,饮食中蟹爪也会引起胎动,还有桃仁、通草等等,情况严重时还会失掉胎儿。”
  楚天青震怒:“人为?”听得太医一番话,本就心有余悸的陆芬仪登时泪下,直抓着楚天青的袖子哭道:“皇上,定是有人看不得臣妾身怀皇嗣,处心积虑要加害于我皇儿啊!”太医向绛雪细细询问一番陆芬仪饮食,均无恙,正愁眉不展,韩昭媛忽然一拍桌道:“本宫知道了,定是这几日各宫送来的贺礼有问题!”
  说着便令宫女将陆芬仪收到的贺礼都取到堂中,太医挨个儿查看,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拿起一座纯白羊脂雕成的观音像,皱眉:“起禀皇上,正是这座观音像出了问题。”
  “观音像?”贤妃不禁疑惑道,“这羊脂白玉是上好之物,怎会有问题?”
  太医望向楚天青,楚天青颔首示意他尽管动手,太医便将那观音像往地上狠狠一砸,碎玉飞溅,纯白四散的玉片儿映着汀嫔惨白面色,忍不住双腿一软靠着柳心才站稳。
  太医捏起观音首中那甘露瓶儿:“皇上、娘娘们请看,”他将瓶子凑到等下,用银针挑起瓶子底部已经硬了的粉末,捏了一撮展示到众人面前,“这瓶底已经硬了是香料粉,成分中大半都是用麝香。想必陆芬仪很是喜欢这尊观音像,放在了内室,人睡着嗅着这若有若无的麝香,引起了胎动已是必然。”
  说着一扫众嫔妃:“不知……是哪位娘娘送来的?”
  陆芬仪目眦欲裂,一指汀嫔道:“就是她!就是这眉目和善的汀嫔小主!”
 
  第三十七章 明暗察
  汀嫔向来给人印象都是和善亲厚,忽地生出这般事来,叫殿中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汀嫔,你还有什么话说?”韩昭媛猛然一扣紫檀木几,惊得汀嫔慌忙跪下。“臣妾冤枉啊……”汀嫔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惊得连声音都打起颤,楚天青还未发话,陆芬仪却是不顾身子不适挣扎着要从榻上起来,芊芊玉指就要往汀嫔脸上挥。
  “贱人!”她用力甩开前来搀扶的宫女,目光愤恨,“我当你是个和善的主,平日里小争吵也懒得计较,不料你居然如此恶毒欲加害我皇儿!”又转身去扯楚天青衣角,“皇上,皇上您定要严惩这恶妇为臣妾做主啊!”
  楚天青瞥向跪着的汀嫔,目光微动。
  ——若不是今日之事,他几乎已遗忘了这个眉眼素淡的女子。汀嫔姓丁,名冰毓,杭州人世,那一年因为选中的嫔妃太少,他不得已才随便点了个温柔清秀的女子。她不擅言语,亦不懂得如何争宠,只有逐渐淹没在后宫群花争艳中。
  汀嫔垂首跪在殿前,周遭尽是窃窃私语声。
  “皇后,今日之事如何处理?”楚天青转向皇后道,皇后望了眼汀嫔。心中也不甚相信她是如此狠毒之人。“皇上,此事关系皇嗣安危,不能草率处置,汀嫔妹妹直喊冤枉,若不慎错怪好人而让幕后操作者逃脱,指不定何时又会生出谋害皇嗣的事件来。不如先加派人手照顾陆芬仪,将汀嫔妹妹暂时禁足于画屏宫,臣妾自会慢慢调查。”
  既然皇嗣无恙,楚天青也懒得在此多纠缠,一甩龙袍道:“就按皇后所说的办。”“皇上,”皇后又道,“今日昭媛妹妹身体抱恙,怕是没甚精力协助臣妾调查此事,可否请皇上再指派一名聪慧的妹妹协助?”
  “哦?”楚天青这才往韩昭媛的面上瞧,或许是由于连日风尘,向来娇生惯养的韩昭媛果然清瘦许多,妆容还是极为明艳的,却更衬得她面上疲倦。“昭媛祈福辛苦。”楚天青笑着拉过她的手,一扫殿中众人,视线又落至那个清丽冷漠的女子身上。
  ——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多聪慧。umd/txt电子書下载到=》wwω。ūmdtΧt。còm
  “既然清嫔与汀嫔同住一宫,调查起来也方便些。皇后,不如就让柳儿从旁协助你把。”楚天青悠悠道,食指有意无意从柳心白皙面上抚过。她陡然抬头,帝王幽深双眸中泛着深黑的湖,柳心忽然生出几分惧意,转念一想,也正好可以帮着汀嫔洗刷冤屈——不论如何,汀嫔都算是她在宫中较为信任的盟友。
  邓潇潇一拉柳心的袖子,她回过神来连忙跪下道:“臣妾遵旨,定不负皇上信任。”
  楚天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天色渐沉,他吩咐嫔妃们各自散去,自己则陪着陆芬仪先行回宫。皇后望了眼柳心,“清嫔,既然皇上有命,你就好生调查着吧。”随手从腰间解下一长串明黄长穗宫涤,其上是一块纯金打制的牌子,“这是本宫信物,你拿着这个便可自由出入六宫,提审宫女什么的也都随你。”柳心双手接过,皇后复而深深忘了她一眼,招呼韩昭媛,“紫音啊,我们也回去吧。”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
  柳心搀扶汀嫔起来,只是夏日衣服单薄,这么跪了好久汀嫔膝盖早已酸涩麻木,邓潇潇忙也上来搀了,三人向贤妃告退变欲出门。“清嫔妹妹,”贤妃几步走到她身侧,声音极低,“这宫中,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若是只看表面,难免疏忽……”
  “娘娘的意思是……?”
  贤妃盈盈退后,笑道:“时候不早,妹妹也早些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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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格外漫长。
  想了半宿,硬是不明白贤妃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意思。
  柳心抿了口玉阶专程送来的云雾茶,倾向丝丝缕缕融化唇齿间。
  汀嫔居住的沁水殿早已被严加看管起来,她方才见过汀嫔,细细询问过那观音像经过谁手,汀嫔像是被吓到了,边说便抑制不住地哭,语无伦次间,柳心只依稀探听出那观音像是她当年带进宫来的,由于珍贵,一直好生放在柜中锁着,几乎没拿出来看过。送给陆芬仪之前,汀嫔吩咐宫女将观音仔仔细细擦拭一遍,应是绝对不会遗落什么香粉在赶路瓶中的。
  擦拭观音像的宫女名为茉莉,而前往翠微宫送贺礼的是掌事宫女蔷薇,都是汀嫔亲信,途中由小顺子、小英子两名内监协助搬送,到了翠微宫后便是陆芬仪的贴身宫女绛雪亲自收礼。
  柳心对着蔷薇颇为熟悉,她向来衷心,绝不可能被收买。
  毛笔在宣纸上毫无目的地写下一些人名,又将“蔷薇”划去。
  第二日便提审了两个小内监,二人不过十六七岁,满目惶恐地跪在殿堂中发抖。
  柳心冷声道:“那日汀嫔往翠微宫送礼,途中是由你二人搬运的,我问你,一路上可遇见过什么人?”
  两个小内监相视一眼:“会小主的话,奴才……奴才一路小心,从未将礼盒放下过,亦没遇见什么人。”
  “哦?”柳心蹙眉,“这么说,盒子再无旁人经手?”
  小顺子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也不是,半路上奴才有个认识的朋友唤奴才过去,说家里人来了信儿,奴才和小英子顺道小聊了一会儿,先将盒子搁在一旁的台阶上,半柱香的功夫后取回了继续走的。”
  “嗯……”想必便是那半柱香的时间中被人下了手脚,“不是说蔷薇与你二人一同去的么?那时候她干什么去了?”
  小英子恭恭敬敬道:“回小主的话,蔷薇姐姐那日正好有事,是在靠近翠微宫的地方等奴才的,蔷薇姐姐还说奴才送得慢了,要扣奴才月钱。”
  “唤你过去的是谁?”
  两个小内监异口同声:“小李子,不过是个粗使内监。”
  柳心又盘问一番,再问不出什么信息。如此看来,那半柱香的时间是关键,两个小内监贪玩,盒子随手放在台阶上时恰好被人做了手脚,再加上那个唤他们去的小李子,多半也是安排好的。
  不禁有些发寒——汀嫔如此与世无争的人,竟也会遭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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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照两个小内监所说,柳心到了那日他们放置盒子的地方。
  左侧是桃花林苑,一条漫长的甬路蜿蜒而行,问了周围清扫宫女,都说没注意那日有什么人经过,正一筹莫展,忽然发现旁边的宫殿有些熟悉——不正是翠微宫南偏殿、晏流苏的居所么?
 
  第三十八章 真假难
  微风拂来,门口浅紫色的风铃叮咚作响。
  晏流苏居所装饰的很是清雅,整殿垂设着曼紫帘帐,在屋子拐角互相接连,仿若一层柔软飘逸的紫云将屋子笼罩其中,入眼便觉舒适。门口有三五个宫女聊着天,柳心兀自进去,只见晏流苏独自斜倚在贵妃塌上看书,旁侧小几上放了两个冰碗,白烟袅袅间依稀可见碗中小块西瓜。
  晏流苏不缓不慢坐起,摇了摇纨扇,“柳姐姐总算来了。”她笑道,看样子竟是早有预料。
  心知她向来神出鬼没,柳心也懒得询问,径直在她身旁楠木椅上坐下。晏流苏笑哈哈递上一只冰碗,小勺搅动着红艳艳的西瓜与剔透碎冰,冷气登时丝丝缕缕冒了上来。
  啜了一口,顿觉无比清凉。
  “流苏妹妹……”柳心斟酌着开口,“那一日帮汀嫔送贺礼的小内监经过你殿,在这稍稍停顿了一刻,不知那时候妹妹可曾看见……”“姐姐不必多说,流苏自然知道。”晏流苏拨得碎冰清脆作响,起身引着柳心往窗边走。
  “姐姐请看,从这个角度,翠微宫南侧景象一览无余,平日里就算我不在宫中,也是会叮嘱一两个宫女看守此处的。这地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她拨开窗帘,视线登时被碧绿桃林占满,不远处的走廊拐角正有数几台阶,她一指,“姐姐请看,那就是小内监放东西的地方。”
  她心中一喜:“这么说,妹妹是看见有何人经过了?”
  晏流苏抿唇笑道:“我不曾看见,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碰那盒子。”
  “没人?”柳心惊道。
  嫣然一笑,晏流苏拉着她回到椅上,“姐姐可曾想过,”她压低声音,“为何韩昭媛要避了这次事件?若说调查事情,不是一向由雷厉风行的她做么?而皇后娘娘,又为何要将珍贵的令牌予了你?说到底她才是六宫之主,怎会忽然在皇嗣这般大事上漫不经心?”
  胸中恍若云开,柳心接口道:“莫非皇后早怀疑是韩昭媛做的,因着与韩昭媛关系不错,不便细细查探,若真是韩昭媛下的手,难免皇后也被牵连……”晏流苏拍手道:“姐姐与我想的一样。”
  柳心皱了皱眉头:“只是……就算查出是韩昭媛,也不可能凭借此事将她完全扳倒。韩昭媛家世显赫,就连皇上也不会轻易处置她,又岂是我小小宫嫔能办得了的?少不得……让她的亲信担了此罪。”
  晏流苏笑道:“是啊,要说亲信,韩昭媛的人还真不少……最近不是新上来个司空美人么?”她语调拖曳,有明显的暗示意味。柳心笑而不语。
  “汀嫔其实也太大意,据我所知,那个名叫茉莉的宫女近月来家里遭了大旱,正是用钱的时候,而汀嫔宫里向来朴素,给宫女的赏赐也不会太多吧……”晏流苏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变低了头,专心享用清凉爽口的西瓜,极为悠游自得。
  柳心走至门口,又回过头,唇边笑意深邃。“流苏妹妹,为何你不怕我怀疑……这番事根本就是你所为?”
  “姐姐是聪明的人,应该明白,陆雨君这样的庸才根本不值得我耗费心思。”晏流苏连头也不抬,“若是我决定出手,哪里只有胎动这么简单?哪怕她已经把孩子生下来,我也能无声无息地让孩子消失……”
  晏流苏的笑容柔和,以满殿紫色帷帘为衬,更觉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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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心迅速提审茉莉。
  几乎是毫不费工夫,秋端才上前掌掴数十下,茉莉就颤抖着认了罪,说是家中急需用钱,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某位宫嫔往汀嫔贺礼中掺加麝香。当晚亲自交付皇后那里,茉莉微微颤颤禀明是听从司空美人的吩咐,又将房中棉布包裹的一大包珠宝交至堂前,果然有几串链子是司空晓颜的。
  韩昭媛面色微松,贤妃不置可否,碍于楚天青今日身体又不甚舒适,皇后建议三日后于朝凤宫提审。
  司空晓颜禁足,汀嫔放出,皇后安抚一番,又赏了些绫罗绸缎。
  画屏宫复而回复宁静,汀嫔拉着柳心的手,感激:“都是妹妹聪慧,若不然,姐姐真要含冤一辈子了……”
  “汀嫔姐姐不必客气……”柳心强笑道——明明如此顺利,为何,心中却总觉得隐隐不安?
  ——晏流苏所说不假,茉莉那边也算人赃俱获,然而她心绪还是宁静不下,仿佛能感觉到有只无形的手暗地拨动,她不过是被人牵引的棋子。
  柳心了解司空晓颜,她绝不会如此愚笨,若是司空晓颜出手,纵使做不到天衣无缝,也足以叫人调查好一阵子。跟汀嫔的事件一样,司空晓颜,亦被栽赃得太容易。
  然而心头还是痛快的,看着司空晓颜被禁足,嫉妒心作祟下不由就隐隐得意。
  月影徘徊,夜风微凉。
  ——若不能真相大白,就委屈司空晓颜暂时做了那替罪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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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晴好,不由就沿着甬路走远,依稀已到了长信宫门前。
  此处总是清凉的,连那灼热日头到了这里,也忍不住匿身于厚重的云层中。
  守门宫女笑着迎柳心进去。
  “柳儿妹妹来了?”今日莞丛归不在,只看见晏云遥一人坐在桌前挥染丹青。
  柳心微笑着屈膝:“给昭仪娘娘请安。恕妹妹唐突,今日走着走着就到姐姐这里来了,禁不住进来看看。”
  “无碍,正盼着妹妹来呢。”晏云遥言语温软依然,两人随意聊了些家常,只听晏云遥话锋一转,“听说……汀嫔那件事已经查出来了?”
  “是。”柳心毫不隐瞒,“是司空美人买通汀嫔的贴身婢女茉莉,暗自在那甘露瓶中撒了香料粉末……”话未说完,只见晏云遥已经笑吟吟从腰间抽出个小香囊,指尖轻弹数下,囊中细碎粉末便落了出来。“这是……”柳心凑上前闻,颇觉熟悉。
  晏云遥捏起一撮碾开,“这便是那甘露瓶中的香粉,那日我的人不动声色藏了些来。”她说得很是自然,“妹妹或许不知道,这香粉中除了麝香,还有一味极难得的香草,名为醉海棠。”
  她指着粉末中一丁点儿紫红色:“喏,这便是醉海棠了。醉海棠与麝香一样,亦对孕妇安胎不利,只是这醉海棠凝固成块状却是极为缓慢,没有十来日是不行的,纵使夏日天气潮湿,也需个七八日。那宫女说,她是借擦拭观音像之时将香粉撒了进去,短短两日内,粉末怎可能完全受潮凝固成块状?旁人只要查看一二便会察觉……”
  “这么说来……!”柳心失声。
  晏云遥点点头,只望着窗外摇曳风铃,风吹开她宽大的袖摆,露出玉搬的藕臂。“所以有些事情,当真是不能光看表面的……”她淡淡道。
  柳心面无表情地起身,向晏云遥福了福身。“柳儿明白了……”
  “嗯。”晏云遥不禁叹了口气,看着那纤瘦人影儿从殿门迈了出去,沉默不语。
 
  第三十九章 破天惊
  刚踏进画屏宫门便见汀嫔,蔷薇服侍她身侧,两人正低语什么。“柳妹妹去哪里了?”见她回来,汀嫔连忙笑着迎出,顺手递上了一碗水果碎冰,“热了吧,快过来坐。”
  “嗯。”柳心亦是笑着将那小碗接过,瞥了眼蔷薇,漫不经心道,“汀姐姐,蔷薇与茉莉都跟了你许久吧?姐姐平日也没亏待什么,怎地茉莉那丫头就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真真叫人寒心……”“是、是呢。”汀嫔冷不防被提及,面上掠过一丝悲哀,她偏过头似在回忆,“茉莉那丫头虽不是我亲自带进宫来的,却也是我晋封之后第一批服饰到今的宫女,她性子文静,做事也是蛮灵活的……出了这事情,怕她是留不得活路了……”
  柳心不禁为汀嫔的善良折服,“姐姐真是好心,若换了我,恨不能立即杖毙那丫头。”她想了想,“对了,姐姐可能不知道,今日我提审茉莉时,她又提到什么‘醉海棠’……只可惜那丫头像是有所顾忌,吞吞吐吐地说不完全,我便想着等明日皇后皇上亲自审问,再从中好好查探一番出来。”
  汀嫔点头道:“妹妹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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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帝后亲坐朝凤宫,各看热闹的嫔妃亦是坐了一堂,神色凛然,最引人目光的莫属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向楚天青送秋波的陆芬仪了。
  ——憎恨与渴盼,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陆芬仪眼中来回波动,柳心只觉好笑。
  薄如蝉翼的阳光旋转在青石雕花地转之上,恍若一层流动的水,每个人都是漂浮于水面,看似平如安稳,却不知何时便会陷落。
  不过几日功夫,楚天青面色好似又苍白了些,或许是秋风渐凉,本就孱弱的身子不能适应变化。“清嫔,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楚天青靠在柔软椅背上,声音稍显无力。
  柳心刚欲出列,皇后抢险笑着道:“回皇上,大致情况臣妾已经听清嫔说过。是汀嫔的贴身婢女茉莉受司空美人的致使,暗自在观音像中掺杂麝香,汀嫔不过徒背了黑锅。”
  “哦?”楚天青深深望了柳心一眼,“柳儿真是能干,短短几日就都查清楚了……”又转向垂眉顺目立于一旁的汀嫔,她今日不施脂粉,素雅容颜正配一身青罗百合群,身姿消瘦,惹人怜惜。
  “汀嫔受苦了……”楚天青淡淡道,“传旨六宫,汀嫔入宫已久,向来温柔贤淑,今特封为正四品荣华。”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笑开,“皇上想得周到。”
  殿中妃嫔面上不抑极度深色,然而看着汀嫔素淡容颜,明白楚天青此举不过为了安抚,彼此相视一笑,唇边浮出鄙夷笑意。
  “对了,皇后说……茉莉是受了司空美人致使?”楚天青看着司空晓颜亭亭坐于殿尾的身影道,略觉惊讶,“晓颜向来是最大方得体的,怎会突然如此狠毒?”
  “皇上,不是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么?”晏流苏抿唇笑起来,“皇上您是九五之尊,那个女子到了您面前不是温柔和顺的?臣妾们却是低微多了,那些暗藏针芒的复杂心思,也只能用来对付我们这新女子罢了。”
  “……晓颜,你说。”楚天青目光如炬,司空晓颜却是不慌不忙,先是向他一福身,才缓缓走到殿前。“回皇上的话,臣妾是冤枉的。”她蓄了笑意往柳心面上望去,“清嫔妹妹能干,这自然是没话说,那宫女指正臣妾,皇上亦不能充耳不闻。不如,传那宫女亲自上堂与臣妾对峙,清者自清,相信皇上定会还臣妾一个公道。”
  楚天青分明望见柳心面色一沉,“柳儿,你有和补充?”
  极为奇怪地,在那一瞬的沉重之后,柳心的深情反而轻松起来。“没了,请皇上按照司空美人说的,直接传召那宫女到堂前来吧。”
  几个侍卫连忙去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急急匆匆跑回来,面白如纸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启、启禀皇上……那宫女……那宫女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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