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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唐传-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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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收回目光展开手里的奏表，这是褚遂良手书的，通篇华美词藻，古风古味，蔡聪也是真正的大家，可这么听着看不见字他都不能理解这篇奏表的内容。
李世民念完以后，将奏表投入铜炉里，而后郑重的三跪九叩，在唐俭一声礼成，起～之中才站起来朝着下面走。
“三种新粮各自量出一亩，先看看产量吧！”
李世民一下来就凝重的对小跳子说着，严咚那老奴是不成了，如今被养在宫里，太医都说了未必能熬过今年冬天，想到这里李世民就觉得难过。
“那种新粮好有趣，长的跟矮竹子一样。”长孙指着玉米地惊奇的说着，李承乾立刻上前谄媚的说道：“回母后，那叫做玉米，可好吃了，一会儿臣亲自给您煮几个玉米。”
“好，本宫的太子也会心疼母后了，一会就尝尝太子的手艺。”
长孙满心欢喜的说着，这时候可不会有人说什么君子不近庖厨，太子这种行为是大孝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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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安内
“哈哈，太子大孝，娘娘好福气。老臣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也尝一尝太子的手艺？”
房玄龄哈哈大笑的说着，李世民绕路亲自去房府接他，给足了面子，这个时候他也得站出来给皇家几分面子，有来有往嘛！
“房老客气了，孤一会给您老挑个大的。”李承乾笑呵呵的说着，互捧才是正道啊！
站在最前面的李世民不由得哼了一声，这子女跟娘亲亲近的规律，即便是天家也无法避免。他李老二吃醋了！
“陛下，太子不拍您龙屁，臣拍！臣一会给您做番薯甜汤，臣记得您喜欢吃甜的。”
蔡聪臭不要的说着，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吃味的说道：“这儿子是不如人家咯！人家还惦记着朕爱吃甜食，朕的儿子就知道哄他母后开心，实在是让人难过啊！”
长孙骄傲的昂着头说道：“陛下这可羡慕不来，自古以来都说慈母严父，孩子们当然是跟臣妾这母后亲了。”
“说不定还是慈母多败儿呢！”李世民小声的嘀咕着，百官想笑又不敢，能把皇帝吃的死死的也就只有长孙了。
众人笑谈不断，对远处山林里越来越多的火势视而不见，尉迟恭没有露出焦急的表情，便说明这火没有威胁。
就在这时候小跳子跌跌撞撞的跑来，平常没做过粗活的他，在凹凸不平的田地上跑动是有些为难他了。
“启禀陛下，番薯已经挖出来了，五十七担，一亩五十七担。奴婢向陛下贺喜。”
小跳子跌倒在棚子外面手皮都蹭破了，他却满不在乎，跌坐在地上扯着嗓子激动的大呼着。
李世民豁然站起来大声的问道。
“多少担？”
“回陛下，五十……七担~”小跳子用尽身力气的嘶喊着，然后站起来侧身指着远处田埂边堆积如山的番薯。
“好！好！天佑我大唐，列祖列宗保佑啊！”
李世民激动的满脸通红，有此利器何愁大唐不兴盛？
“臣等为陛下贺，为大唐贺。”文武百官也急忙贺喜，一个个欢喜之色流露于表。
“启奏陛下。土豆，玉米已经承重完毕，土豆亩产二十五担，玉米十三担。”
徐源快跑而来跪在地上大声的说着，李世民露出霸道而痛快的笑声：“我大唐～千秋万世！”
“陛下圣明！”
众人齐齐说道，这个时候李老二有资格说出这种臭不要脸的话，新粮的产量会带来千古未有的变局，说不定大唐真的可以三世而万世，想到这每个人的心头都是一阵火热。
“蔡聪，太子，你们二人亲自去煮一些来让朕与皇后尝尝，命御膳房烹饪一些给诸位爱卿品尝。”
百官躬身称谢，李世民面容轻快的摆了摆手，谁也看不到他眼眸深处那抹充满愤怒的杀意。
没多久李承乾和蔡聪就亲自端着菜上来了，长孙看着那金灿灿的玉米就觉得欢喜，这还是第一次吃儿子给她做的饭菜。
李世民则有些不爽的沉着脸，番薯甜汤闻着香，可卖相不咋地远远不如玉米棒子好看。
“陛下您尝尝这甜汤，往后这番薯煮熟了吃对身体好。”蔡聪笑呵呵的说着，李老二现在胖的跟猪一样，御医都说他不能再吃甜食了，他可不想让李老二吃太多。
“嗯，朕明白了，你比某个逆子有孝心多了。”李世民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指桑骂愧的说着。
李承乾一听立刻就叫屈了，献宝一样的献上一个大大的玉米棒子，李世民这才转怒为喜。
吃了一口玉米，他露出惊奇的神色，又吃了一口甜汤，再一次感到惊奇。没一会功夫他就把东西吃完。
“好，朕原来还怕新粮不能饱腹，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玉米香糯有嚼劲，这番薯吃着感觉不怎么顶饿但香甜可口，朕很高兴。蔡聪啊～你想要什么奖励？”
李世民抹了抹嘴满意的说着，天下人都知道粮种是太子派人寻来的，可朝中官员谁不知道新粮是蔡聪告诉太子的？
“臣，不过动动嘴皮子哪敢居功。”蔡聪急忙拱手说道，李世民沉吟了一下说道：“功过分明，该你的功劳就有你的封赏。这样吧！朕把这玉米赐给你蔡家，从今以后普通之下只许你蔡家中玉米。”
“臣～谢陛下！”蔡聪急忙跪地谢恩，天下独一份吗不得发大财了？不过他抬起头一脸正气的说道：“不过请陛下恕臣不能领旨，太子殿下当初派人出海，徐源一行死了七八百人为的就是让大唐百姓能吃饱饭，陛下赐下玉米便是以天下供养一家。蔡家若是独占玉米，那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战士？所以臣请陛下收回成名。”
蔡聪真诚的说着，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的说道：“先天下而后小家，你在成圣的道路上走的越来越远了。也罢！传旨，加封蔡聪女潇为仁义郡主，封地扬州一卫城，食邑三百户。”
“陛下，您是不是说错了？郡主可是从一品，一下子丫头就成了家里地位最高的一个了。”
蔡聪干巴巴的说着，他在家里就没啥地位，老娘，老婆爵位都比他高，现在闺女也要爬他头上去了。
“君无戏言，说了是郡主那就是郡主。你们都散了吧！蔡聪和药师兄留下。”
李世民说着对群臣挥挥手，长孙立刻识趣的拉走了李承乾，只留下三人在原地沉默。
“那片山火你们怎么看？”李世民语气轻快的问着，蔡聪和李靖都听出了压抑的愤怒。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攘外必先安内！”
“如何安内？”
李世民沉声的问着。
“杀！”
“镇杀！”
在李世民想要杀人的时候，没有人敢跟唱反调，特别是指名道姓问他们两个的时候。
“谁去杀？”
李世民说出这三个字两人都寂静了，这次要死太多人了，谁来动手都会立下大片仇敌。
蔡聪也不是那个一腔热血的愤青了，他需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李靖更是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从他在刑场喊出不能斩杀壮士，到玄武门选择中立，不效力不检举，而后面他夜不闭户取信李世民，都说明他更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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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夫妻夜话
“新旧两代军神都不敢吱声，还有谁能为朕解忧呢？”
“臣如今管着兵部又兼顾着吐谷浑实在是分身乏术，怕误了陛下的大事。”
听到李世民愤怒的声音，李靖立刻躬身说道，两边他都惹不起，他只能当缩头乌龟。
“你呢？”
李世民目光冷冽的看着蔡聪，声音愈发的冰冷，李靖说的是实情，他无法责怪李靖。
“臣要嘛不做，臣要是应下这差事，臣怕会被清君侧。”
蔡聪平静的说着，他知道自己没得选择，就找他们两个，李靖又有重担，其实由头至尾李老二就是想他来做。
李世民勾起一抹冷笑呵呵的说道：“那年不一样有人要清君侧，九岁的你都敢抬刀在朕的大殿上杀人，如今怎么怕了？”
“这次不一样，既然是安内少不了血流成河杀的人心惶惶，到时候臣怕一家子都要被陛下拿来平息众怒。”
蔡聪低着头继续说着，李世民挥挥手霸气的说道：“朕还没到压不住百官年纪，你大可施手而为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臣若动手，最先杀的便是陇右李家，臣怕陛下扛不住这个恶名。”
蔡聪凝重的说着，李靖眼皮子直跳，这小子杀心更重了，那可是皇族的发源地，他居然毫不避讳的说要杀。
李世民霸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尴尬，陇右李家那可都是他的亲族，放任蔡聪大肆杀戮的话，世人会怎么看他？
“陇右李家不可杀，软禁了吧！”李世民叹息的说着，蔡聪这小子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啊！
“陇右李家为恶瘤，不除无法安内。”
蔡聪闷声闷气的憋出这句话便低头不语，该怎么选择由李世民自己决定。
李世民面色变换不定，依照蔡聪的性子他能杀到皇族无宗亲，可蔡聪说的也不无道理，陇右李如今做的太过份了。
就在这时远处林子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那是树木燃烧不充分产生一氧化碳与空气接触的结果。
而这是这突如其来的爆破声吓了李世民一跳，更让李世民怒火中烧，这些人太肆意妄为了，一国之君在此他们都敢动手，难道还不敢弑君了？他又想到韦妃下毒的案子不了了之，谁敢说就不是这些大族犯的大恶？
“朕许你生杀大权，只要觉得可疑之人，你可先斩后查。朕只问你要多久才能安内？”
既然下定决心李世民就不再犹豫，眼中露出杀机斩钉截铁的问着。
“给臣五万兵马，一年半的时间，臣还陛下一个海晏河清的大唐。”
蔡聪也不客气伸出五个手指果断的说着，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一年半太久，朕只能给你半年时间。”
“半年绝对不够，五姓七家加上佛道两门，起码也要一年两个月。”
蔡聪摇摇头的说着，李靖听得心惊胆战，蔡聪这手笔太大，一个不好就是一场席卷天下的战乱啊！
“朕只给你一年时间，朝廷也需要时间安抚人心，以便应对可能发生的大战。”
李世民伸出一个手指不容反抗的说着，吐谷浑战局瞬息万变，他必须空出时间来应对可能出现的战争。
“那就一年时间，不过臣要的五万大军里不要有任何世家子弟，各阶军官由书院出来的寒门子弟担任。”
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蔡聪便只能希望不要有人拖他后腿。
“朕答应你，人员你自己去选，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挑选人手，一个月以后你就出发。这一切要暗中进行，谁若走漏风声，朕定斩不饶！”
李世民果断的说着，蔡聪跟李靖急忙躬身称是，这事要是泄露出去，那些世家怕是会立刻找出一个傀儡然后举旗造反。
“走吧！随朕去看看这粮食堆成的山，只要看一眼朕就觉得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李世民站起来爽朗的说着，田边的粮食已经堆积如山了，那些大臣站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阎立本在一边作画，那脸都激动的通红了，这才是传世之作啊！
“老阎啊！回头这画卖给我如何？”蔡聪凑过去笑嘻嘻的说着，阎立本瞪了他一眼不理他，文人墨宝是钱能够衡量的吗？臭不要脸！
“徐源啊！一会这番薯啊，玉米啊，土豆啥的都给我装个百十斤，我带回家去吃。”
蔡聪对着满头大汗的徐源说着，徐源低头不敢看他，这可都是粮种，陛下都没说要带回宫，你就在这中饱私囊，这是要害我们啊！
蔡聪也没非要不可，背着手在田里瞎转悠，脑子却在飞快的转着。李老二这次亲点他挂帅，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这个火候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掌控，如果控制不好，在后期会出大乱子的。
没过多久李世民就回宫了，姿态已经摆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蔡聪他们就可以了。
厮杀声也停止了，浓郁的血腥味被风吹来令人作呕。谁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当蔡聪他们将收上来的粮种秘密运走的时候没有人出来伏击，想必是死伤殆尽了。
蔡聪回到府里给蔡姐儿请安，又拥抱了妻儿，数月不见一对儿女都快忘记他了。
为了讨好这两个宝贝，他直接把厨房给霸占了，两个小鬼欢呼雀跃的看着蔡聪做菜，闻着那香味口水都流出来了。
做好饭以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两个小鬼一左一右的将自己老子夹在中间，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亲密的不要老娘了，看的郑容直呼白眼狼。
夜里两口子一番温存以后，郑容靠着蔡聪的肩头幽幽的问道：“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蔡聪僵硬了一下，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命我权清查盗窃新粮的人，没有什么危险的。”
“能不能不去？”
郑容紧张的问道，蔡聪说的看似轻描淡写，可实际上什么样的势力才敢跟朝廷作对，她能想不到其中的危险？郑容是多么聪明的人啊，只不过站在蔡聪身边所有的光芒都被掩盖了。
“夫君能不能不去？妾身只是个小女子，只会相夫教子，实在不愿意见夫君有大危险。”
郑容紧紧抓着蔡聪的手哭泣的说着，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数不清的生死关头，每次蔡聪出征她跟蔡姐儿就在家里提心吊胆，哪怕蔡聪不用亲临前线，可战场瞬息万变，别忘了蔡家一门九忠烈死在战场上的。
“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已经没有回头路，也不能回头。为夫答应你，待天下大定，我解甲归田陪你去世间山水风光，再也不理会这些糟心的俗世。”
蔡聪抱紧了郑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一对儿女心中满是愧疚。郑容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其实也知道身在高位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只能默默的在心中祈求上苍保佑蔡聪。
………………………………
第643章 血腥的开始
十天后长安的军戒取消，繁华盛世再次降临长安城，仿佛之前那风声鹤唳的长安城是在梦幻中一样。
朝野内外一片安静祥和，但是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天子脚下鬼魅横行，帝皇若是没有动作那才是怪事，所有人都在等着李世民的东西。
又过了半个月，早朝的时候百官刚山呼万岁，便听到小跳子用尖锐的声音喊道：“传~长安侯蔡聪觐见～”
所有人的心头不由的抖动了一下，皇帝终于要露出他狰狞的爪牙了吗？
蔡聪很久没有上朝了，他在工部混了很久，没没早朝那都是称病不去，在工部也是点个卯就早退，突然出现在太极殿上群臣还有一种陌生感。
蔡聪行过礼之后笔直的站在大殿中间，眉宇中散发着英气，目光中蕴含着坚毅，群臣凌然这是有大动作啊！
“长安侯蔡聪接旨。皇帝制曰：着令长安侯蔡聪清查天下之不良弊端，领兵五万。但有所疑可先斩后申，天下无不可查之人。钦旨～”
“臣！蔡聪领旨！”
简短到极致的圣旨，权利放大到极致的圣旨，还要蔡聪的毫不犹豫让百官震惊。
“来人，将卢有，李国安，王不文，崔同喜，郑克己，杨友清，安同拿下。”
蔡聪接过圣旨站起来大声下令，殿外的侍卫立刻冲进来在百官惊骇的目光中将这七人扣住。
“拖出去在宫门外斩了。”
蔡聪淡淡的说着，群臣立刻大呼不可，房玄龄更是站出来阻拦，对蔡聪说道：“长安侯此举未免太过激烈，太过霸道？”
“奉旨行事罢了，房相可知有句话叫各司其职？请莫要插手本官的公事。陛下，臣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蔡聪说着对李世民行了一礼，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太极殿。
太极殿瞬间就沸腾了，文武百官纷纷进言，请李世民收回旨意，以免天下人人自危。
李世民都被蔡聪的举动给吓到了，一拿到权利就直接撕破脸皮，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敌人，这简直就是破釜沉舟。
太极殿上乱作一团，这时候侍卫回来了，带回来一箩筐的证据，除了卢有之外其余六人都有证据证明他们意图盗窃新粮。
而关于卢有，蔡聪报回来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杀错了，请朝廷厚葬之。
“这卢有是卢远行的亲侄，他蔡聪这是在公报私仇，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陛下啊～蔡聪此人乖张嚣厉万万不可委以重任，否则社稷危矣！”
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跪在地上苦苦进谏，其他人这才想起来卢远行那时候想将太子妃给嫁到吐蕃去，他们都以为事情随着卢远行的死都过去了，没想到蔡聪这时候还要站出来报复，一时间个个义愤填膺。
“哼，天子脚下居然有万贼横行，这大唐是谁的天下？今有蔡聪代天子巡牧四方，除恶扬善。任何人等不许再议此事，违者以叛逆论处。”
李世民怒气冲冲的说着，说罢大挥衣袖离开了太极殿。群臣面面相觑，最后长孙无忌对尉迟恭抱抱拳问道：“敬德，此番陛下出行，谋逆者有几何？”
“枭首之贼达六千余人，溃散着近两千人。京畿重地出此大乱，我老黑是胆战心惊啊！”
尉迟恭后怕的说着，若是他的兵力不够，凭借这八千人就足以颠覆朝纲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有着恍惚。八千啊！若是长安没有内应想要将八千披甲之士藏在城外那是绝无可能的。
“我大理寺数月来擒获贼子千余人，太子殿下在粮田那边杀贼近四千人。诸位，如此不臣之举，陛下如何不盛怒？”
戴胄凝重的说着，刚刚满朝文武要李世民收回成命，只有他们两个加上李承乾是保持沉默的，因为他们知道这种近乎造反的举动，李世民是绝不会容忍的。
“都散了吧！老夫在此提醒一句，莫要等蔡聪找上门，那时便是抄家灭门。”
房玄龄失落的挥挥手，这样的大事皇帝一直瞒着他，可见皇帝和他还是起了隔阂。皇帝退让不去泰山封禅了，如今想来不是被自己说动了，而是眼下时机不对。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回到尚书省立刻召集各部要员商议应对会发生的突发事件。门阀这次太过了，牵连甚广，蔡聪带着五万大军说是巡牧实则就是杀人，他需要为蔡聪查遗补缺，甚至要做好增兵镇压谋逆。
顶级的会议，三品以上的要员才能参加，那些与门阀密切的，崇信佛道的要员直接被排除在外。所以会议只有区区十几人参加，每个人面色无比凝重，这是场硬战，从与会人数就能看出来，敌人在朝堂上的势力有多么的庞大。
会议持续一天一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沉默，要搬开九座压在大唐脊梁上的大山，难度不亚于开天辟地啊！
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署衙的时候，蔡聪的大军已经走出长安地界了。
蔡聪对着那些正义感爆棚的官场菜鸟只说了一句话，先陇右后山东，踏嵩山平龙虎。
只一句话便让所有人热血沸腾，都是寒门子弟见过人世间太多不公，也知道门阀教派为祸日久，朝廷要对他们出手，这些菜鸟是争先恐后的要打前阵。
这么大的动作是瞒不住这些世家的，蔡聪走到陇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杀了几千贼匪，都是收了世家的钱来扰乱蔡聪步伐的，这些贼匪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将麾下的兵马都送上了断头台。
还有一些李系的官员拒不为大军提供粮草，甚至以没有接到圣旨为由阻拦大军的去路，结果统统被蔡聪给咔嚓了。
蔡聪用铁血的手段宣告了自己的决心，也告诉所有世家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
所以陇右李家坚清壁野，杀官据城已然是公开造反。镇守陇右的陈咬金得知这个消息，气的暴跳如雷，派人告诉蔡聪如有需要他可派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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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天下风云动
蔡聪对此倒是不奇怪，已经撕破脸皮了，世家门阀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举旗造反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家倒是存了一丝侥幸心理，派人游说蔡聪造反，只要蔡聪造反，他们愿意鼎力相助，谁做皇帝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只要能让家族延续下去。
可惜蔡聪根本没有这样的念头，直接将说客的脑袋挂在城门上，下令开始攻城。
老百姓都有饭吃有衣穿谁还愿意跟着造反？就连那些士兵都不愿意造反，这些年忠君爱国的思想教育不是白做的。
当大军攻城的时候，出了李家豢养的私兵之外，被拉壮丁的百姓和士兵纷纷倒戈，直接打开城门欢迎王师入城。
李闲绝望的躺在病床上，他已经快死了。听着外面的慌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步错步步错啊！他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了不和皇室拉开太大的差距，他们做出了大动作，结果换回来的是灭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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