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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唐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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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蔡聪他……”
李承乾的话还没说完，长孙一巴掌就抽了过去怒斥道：“身为国之储君岂可以身犯险？现在立刻给我滚回你的东宫去。”
李承乾目光呆滞的看着长孙，他怎么都想不到他最尊敬的母亲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那可是蔡聪啊！他最后的朋友，他母后最疼爱的子侄啊！
只听长孙接着又说道：“尔等让开，太子不能进去，本宫为一国之母，有国运护体，现在要进去看看长安侯。”
她语气坚定，无比威严，尊口一开让人连劝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她就这么走进去。末了，她停下脚步平静的说道：“蒙宝来，本宫命你立刻派人送太子回东宫，无本宫懿旨太子不得私自离开东宫。”
“臣遵旨！”
蔡聪的卧室内放着许多冰块，这些都是储存在地窖里夏天用的，如今搬到了蔡聪的房间里了。蔡姐儿一脸呆傻的看着蔡聪，儿子要是有什么意外，她也不活了。
秋月隔一会就给蔡聪擦拭身体，好端端的人，一夜间烧的全身发烫，吃药也不见好，身体忽冷忽热的，看着就骇人。
长孙穿着衮服，头戴凤冠霞帔，这是大朝会她接见诸贵夫人才会穿戴的服侍，今天特意穿来了，就是希望能给蔡聪带来一点点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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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但愿沉醉不复醒
〃长孙接过秋月手中的手绢，在冰水中浸了下，拧干以后给蔡聪擦拭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算太烫，大概是因为冰水不断擦拭的原因吧！
听说昨夜把整个餐厅都给砸了，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敢和皇帝争吵，敢怂恿皇帝的人，得遇到多大的困难，才会无助的摔东西排解心中的恐惧？
帮蔡聪把衣服摆好，她才走到已经发傻的蔡姐儿身边，叹息的说道：“你们蔡家的女人命苦，以为熬出头了，有好日子了，却又出了这种事。大抵是孩子和楚瑶无缘吧！楚瑶今后嫁娶自由。若……若蔡聪有什么不测，本宫今日干政一回，他的侯爵将来由楚瑶的儿子继承。”
蔡姐儿置若罔闻，依然呆呆的看着蔡聪，蔡聪要是不在了，什么荣华富贵又如何？长孙摇了摇头往外走，这时候蔡姐儿突然开口道：“娘娘，妾身想求您件事。”
“什么事？”
“若我们母子两不在了，希望娘娘能收养瑶瑶这个苦命的孩子。”
“本宫答应了！”长孙回头看了眼在惨笑的蔡姐儿，忍不住眼泪又要落下了，深吸一口气吐出了这五个字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恭送娘娘。”
“夫人，我们与你在一起。”秋月三人跪在蔡姐儿面前，面容坚定的说着，她们不像冬竹早早有了归宿，做一个愚忠的傻瓜到地下去侍奉两个主子也是很幸福的。
长安侯第二夜依然未醒，李翊静坐在卧室外守着，困厄也在门外为蔡聪念经，只是那些秃驴在蔡府转了一圈，口称蔡聪不敬佛祖，口出狂言才遭今日之灾祸，在众人的怒视一脸冷笑的离开侯府，留下面容痛苦的困厄。
“蔡聪怎么样了？”一个臣子病了皇后亲自去探视已经于礼不合了，李世民自然不会再去，严咚一日跑三趟。听到李世民的问话，摇了摇头说道：“药石无效，宫里的老供奉也说长安侯这是心魔作祟，只能靠他自己了。”
“知道吗？朕这一生从未得到上天的恩宠，所有的一切都是朕用双手去抢来的，原以为上苍终于开眼，赐朕一个奇才，不曾想……”李世民说着摇了摇头，满脸的苦涩。
严咚低着头满头的汗，这种话绝不该出自天子之口，自己也不该听到，他真恨不得拔腿就跑，当自己刚刚没来过。
“传旨，赐长安侯朕之青镰佩剑，以大唐之国运助长安侯镇压心魔，朕这一生都靠自己，岂有听天由命之说？”李世民面容狰狞的说着，严咚急忙跪地称是。
蔡府门外来了两个年轻人和一个瞎了眼的妇人，妇人看不到，有些急切的问道：“我们到了吗？”
“娘亲，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是长安侯府了。”年轻人急忙说道。
“那就快快跪下为侯爷祈福。”妇人说着就摸索着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向天祷告，她两个儿子也急忙跪下来向老天爷祈祷。当年若不是蔡姐儿那百斤大米他们的母亲熬不得冬天，若不是蔡聪逼退颉利，他们未必能活着离开战场，他们这个家也就破的支离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不管是洪灾还是蝗灾，亦或者是治盐，天花，蔡聪做下的事情救了长安多少人？虽然平日没说，可是都记在心里。见到有人在为长安侯祈福，也都有样学样，侯府外跪满了人群。
所有人虔诚的祈福声，震荡叠加之下，反而变得恢弘，肃穆，就像是从远古传来的祈福歌谣。许杰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攥着拳头喃喃的说道：“侯爷，这就是您说的不惧诋毁，才能迎来的举世盛誉吗？”
蔡聪躲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如果他无法改变历史的轨迹，那他的亲友现在的生活算什么？他们的将来又会怎么样？
不敢去想蔡姐儿和楚瑶将来的下场，如果他自己的存在都从史书上抹去，那么她们两个的命运将会更加悲惨。
再者人心都是肉做的，就像老李家对自己的好虽然带有拉拢的意味，可不能否认他们一家子确实对蔡聪很好。蔡聪自然也是真心对他们的，要他看着李承乾和李泰争个你死我活的，最后还要看李承乾造李世民的反，他不敢去看，宁可自己瞎了。
若是真到那一天，他该怎么办？听李世民的话把李承乾拿下，然后看他郁郁寡欢而死？还是协助李承乾谋反，最后被李世民一刀把头砍了？
这都不是他想的，生命无法承受这些难题，人体的自我保护意识让他选择不愿醒来，躲在内心深处的角落里，做着最美的美梦。
在梦里老李家世代传承，自己也名垂千古，蔡姐儿活了百岁才寿寝正终，连楚瑶也嫁了个好人家，一辈子幸福快乐。
这种美梦谁愿意醒来？每次有那种这是虚幻的，这是梦里的念头，就被蔡聪掐掉，美梦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就在他过着最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一阵阵吵杂的宣声自天外传来，就像有一百个秃驴在你耳边絮絮念一样，吵得他无法继续编织美梦，看着眼前的美梦多次像玻璃一样的破碎，他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不要再吵了！”
在梦境中是怒吼，在现实中却是最为虚弱的呻叫声。蔡姐儿不敢信的抬头看蔡聪，她太怕这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
“娘，外面怎么那么多人在说话，好吵啊！”
看到蔡聪半睁着眼睛，虚弱的说着，蔡姐儿欢喜的都快跳起来了，立刻柔声的对蔡聪说道：“儿子乖，他们都是来给你祈福的百姓，你都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三天，娘亲多怕，多怕……现在醒了就好。秋月快去叫大夫来，春雨去告诉老爷子侯爷醒了，夏云你去把侯爷醒了的好消息告诉外面的百姓，请他们务必留下来吃个便饭，让我蔡家当面感谢他们。”
蔡姐儿激动的把所有人指使的团团转，许杰得知侯爷醒了，跪在侯爷门口砰砰砰的磕着头，说是自己该死连累侯爷遭此大罪。他挡住了门，被蒙宝来一脚踢开，耽误了侯爷吃药，剐了你也没用。
门外的百姓听说长安侯被他们给叫醒，一个个露出了淳朴的笑容，至于夏云挽留他们吃饭这一说法，大家一笑而过，且不说大家本意是报恩，就说在场数千人，大街都堵了，你蔡家得多大的地才能供这么多人吃饭？
李世民得知蔡聪醒来的消息，在朝堂上当着百官放声大笑，得知蔡聪是被数千百姓的祈福叫醒的，他眼里更是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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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太不要脸了
〃李世民当即赐下许多珍稀补品，下旨让蔡聪好好休养，无需理会朝堂上的事宜，一切等他病好了再说。
探病的人一波接一波，知道蔡聪还在病中，倒也没人来叨扰他。将死之人无人问，如今只是伤寒发热，那就大不一样了，上杆子拍马屁，借机拉关系的大有人在。
赵竹节姗姗来迟，吃了老爷子好大一记白眼，你这老头亏的平日蔡聪对你敬重有加，病危之际连人都见不到，现在来干嘛？
赵竹节也不在乎老兄弟的不满，走进去对蔡聪笑着说道：“老夫就知你不是福薄之人，生个病把所有的麻烦事都推给了我，现在我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你就悠悠的醒来，该不会是借故把事情都丢给老夫吧？”
看着眼带泪花，满头白发的老人，蔡聪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可不就是这样，我在生死间走一遭，你在权贵间走一遭，那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哈，老夫可没你那么傻，亲自登门岂不折损了书院的威风？我将书院的风声散了出去，你病危之事长安传的沸沸扬扬，书院乃是你一手创立，如今要广收皇子入书院，两事齐出长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这么说来，这个月我不用往书院里贴钱了？”
“不好说，勋贵虽然富裕，可是想要凑出一个万贯来，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老夫看你府上堆积如山的礼物，万贯是绰绰有余了。”
“唉，连病人都不放过，赵老您读书人的气节呢？”
“为书院计，气节不要也罢。既然你无大碍，老夫也就放心了，你切安心休养。”赵竹节开玩笑的说着，看了看面色不善的蔡姐儿几人，尴尬的笑了笑，拱拱手就离开了。
蔡聪还想说什么，被蔡姐儿一把把他的手塞回被子下，被子直接盖到他的嘴巴上。人家大病初愈的人都需要静养，你一个还没痊愈的人，哪来那么多的事情？
蔡聪嘿嘿笑着对蔡姐儿说道：“娘亲你去叫许杰起来，都快当爹的人了，跪在地上成何体统？儿子的病真的和他无关。”
要不怎么说着世上就是有些人死脑筋，许杰膝盖就像生根了一样，跪在蔡聪门外，一跪就是一个上午，谁叫都不起来。
“要叫你去叫，要不是他说了什么，我的儿能遭这罪？”蔡姐儿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说着，她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农妇出身罢了，除了有朴素的善良，也有不讲理的拗扭。
“娘~快去把他叫起来，这就算遭罪了？儿子这次不但不怪他，而且还要感谢他。个中缘由说了您也不懂，但是他这次做的对，他要是不来说，儿子将来要悔恨一辈子。”
蔡聪说的是真心话，要不是许杰细心的将当初的幸存者都调查了，蔡聪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可怕的事情。
等到将来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那时候他想去做什么努力，只怕也会来不及了。听蔡聪说的那么真，蔡姐儿虽然不信，但也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对许杰说道：“起来吧！你家侯爷叫你进去。”
“谢夫人。”许杰虎目含泪给蔡姐儿磕了个头，才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冬竹扶着肚子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想给他说说好话，向夫人求个原谅，却又说不出口，这次作得一个大死，没被人打死已经算他命大了。
蔡姐儿到底心软，看着挺着大肚子里外不是人的冬竹，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吧！我儿子说了，这次不是许杰的过错，不但没有错，还说他有功。他们怎么想的，我这女人家家的实在是想不明白。”
冬竹急忙点点和蔡姐儿一块数落屋子里的人，侯爷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数落，一个劲的数落自己的男人。
“侯爷您安康？”许杰走进来谨慎的向蔡聪问好，他不敢靠的太近，站的远远的。
“没什么大问题，过来坐下。你跪了半天，膝盖再不好好休息下，小心伤着了。”
“许杰没脸坐在侯爷面前，都怪我差点害死侯爷。”
“屁话，事是本侯叫你去办的，怎么就成你害了我？还有本侯这次病倒也不是你以为的天谴，这是我忧思过度才会病倒了。山东那边派人去查访，巩义那边也必须派人去，本侯要求证一件事情，需要知道那边的情况。”
许杰听到蔡聪的话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来一次已经够吓人了，再来一次自己就不活了。蔡聪拍着脑门无奈的看着许杰，这小子被吓破胆了。
“给我起来，别以为本侯是在和你说笑的，此事体大，甚至关乎大唐的国本根基，由不得你怕，也由不得我怕。务必要将事情查清楚明白了没有？”
蔡聪严厉的说着，跟许杰好好说，他大概是听不进去了，还不如吓一吓他，这样效果会更好些。
“许杰明白，只是……侯爷您没有骗我吧？”许杰条件反射的说着，然后大着胆子的问着，蔡聪把事情说的太大，让他觉得有些不靠谱，一群贱民还能动摇国体？
“骗你？骗你能有什么好处，快快去将此事查清楚，到时候必然重重有赏。你自己多加注意安全，小心意外。”蔡聪没好气的说着，不过做为许敬宗的亲属在历史上也没有留名，那他也有危险了。
修养几日以后蔡聪已经慢慢痊愈了，小胖来看了他很多次，每次都说当初自己英勇的形象一哭之下全毁了，要蔡聪赔偿。
蔡聪翻翻白眼，你就哭一下罢了，李承乾纵马过市，惊扰了行人不说，还致使多人受伤，被魏征好一通弹劾，到现在他还被关在东宫里，就你的这点损失顶多值两盘肘子，再多就亏了。
“你是没看到，这几天一个叫波斯国家派来了使者，一个个长的好丑，金发碧眼的和妖怪似的，不过他们的女人好漂亮，虽然金发碧眼可是好好看！”
李泰见左右无人注意，猥琐的对蔡聪说着。好家伙不愧是老李家的基因一个个都这么的好色，才几岁的人就开始想女人了。
“这算啥？昆仑之西有全黑之人，除了牙齿之外，全是黑的，没见过吧？”
李泰使劲摇了摇头，那么黑，不成了墨砚了吗？蔡聪又接着说道：“出海向东有一国，名曰扶桑实为倭国，其国人生来五寸丁，尊强欺弱，为了改善血统，喜欢将女人送与强国之民众配种，好生不要脸。你也没见过吧？”
“哇！太不知羞耻了，这些人该抓去浸猪笼啊！你在哪里看到的？为什么我没见过。”李泰一脸正气的说着，眼里却全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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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扶桑松文
〃“鸿卢寺不就能看到了，不过那些昆仑奴你要去东市才能看到，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抓着昆仑奴来大唐了。”蔡聪不敢肯定的说着，反正贞观年间是有这些昆仑奴的记载的，他也不确定现在有没有。
“那我们去鸿卢寺，我要看看什么样的人居然这么不要脸。”李泰嘿嘿的说着，蔡聪抠鼻子，嗤笑一声这些贱人有什么好看的？
“一块去吧！不然我怕他们给我送女人，我会受不了诱惑的。”
“你放心吧！他们看不上小孩子的，尽管去，倭人还没进化成人，见到你这样的贵人一定会对你毕恭毕敬的。”
“哼！我贵为皇子天下谁人不敬？本王难道还需要一群蛮夷的尊敬？走了，回家吃饭了。”李泰骄傲的说着，迈着小短腿离开了蔡府，出门却往右走，蔡聪忍不住笑了，这小胖子好奇心真重啊。
鸿卢寺现在跟炸了一样，飘洋过海来到大唐的扶桑国使者递交的国书，让鸿胪寺所有官员都怒了，这份国书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递交尚书省。
日出之国呈日落之国，还大言不惭自称天皇，简直是把大唐的见面搁在泥地里踩。
李泰兴致勃勃赶到鸿卢寺的时候，扶桑人正揪着主簿的衣服追问为何他们被安置在最角落的房子，阴潮湿重的怎么住人？
“不是说扶桑人都是三寸丁吗？怎么长的这么高，还这么高看？”
李泰饶有兴趣的说着，眼前为首的扶桑人六尺昂然之躯，腰挎唐直刀，一手扯着主簿，一手扶着刀柄，一脸的愤怒。
主簿被拉拉扯扯的，正觉得有辱斯文，看到李泰进来了，更是觉得丢鸿卢寺的人，用力的甩开扶桑人的手，向李泰行礼。李泰摆摆手，也不管他，直接说道：“问你话呢？他真的是扶桑人吗？怎么这么高？”
“回王爷的话，使者代表的是一国颜面，自然要精挑细选，故此高大俊美也是不出奇的。”主簿急忙说道，扶桑人除了为首之人高大，余下的侍从真没几个能见人的。
“原来如此，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呢？”李泰恍然大悟，一国之力挑几个能力出众又高大俊美的人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敢问是哪家的贵子，在下扶桑松文有礼了。”俊美男子客气的说着，虽然听到主簿管李泰叫王爷，可是他终究对大唐不够了解，还以为是哪个大名家少主。
“这是我大唐越王殿下，当今皇帝的嫡二子。”
李泰的属官骄傲的说着，平日就以越王为荣，在蛮夷面前更是骄傲到天上去了。
“原来是皇子殿下当前，松文失礼了。皇子殿下身份尊崇，请您一定要给我们扶桑小国做主啊！”
松文大唐话说的很好，见李泰属官如此傲慢，当即借势一脸悲切的对李泰躬身祈求，弄的李泰不知所措，毕竟松文是扶桑使者，代表的是国主，哪怕只是一个小国。
“起来起来，这样算怎么一回事？你代表的是一国，有什么冤屈直言无妨。”
“殿下也说了，松文代表的扶桑国，我们扶桑对宗主国是敬重有加，不敢有丝毫怠慢啊！可是这厮却把我们的住所安排到下人居住的地方，使我扶桑在诸国面前颜面尽失，请您一定要给小国做主啊！”
松文悲愤的说着，看向主簿的眼神都带着强烈的恨意，换个地方，说不定他就要拔刀杀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本王虽然不管政务，可是也多次听父皇说过，要善待各国来使，你居然将一国之使节放之于奴隶处，是何用心？”
李泰皱着眉头的说着，作为李老二最疼爱的儿子，他自然知道李世民多重视属国来朝。
主簿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我的爷啊！您知道人家国书怎么写的吗？您就在这给人张目了。
“回越王的话，此事乃是寺卿下令，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您若是想了解，还请移驾去问下寺卿吧。”
主簿牙根咬咬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唆使越王来鸿卢寺，一来就找扶桑人，摆明了是挑事。
“也好！本王这就去找鸿卢寺卿问问。松文使者莫要心急，待本王一会给你答复。对了听说你们扶桑没事就喜欢送女人，是不是真的？”
松文听到李泰的话喜出望外，大包大揽的说道：“区区女人何足挂哉，皇子若是喜欢松文晚点给您府里献上能歌善舞的歌姬，为您解闷。”
“我才不要呢！”李泰一脸鄙夷的说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这些扶桑人太可耻了。
鸿卢寺卿傅奕刚刚赶走了几个大和尚，正在冷笑着喝茶。武德七年他就上书李渊希望他能去佛，他这样的人巴不得中原无佛，怎么可能答应给渡碟呢？
“傅寺卿可在？”
李泰大大咧咧的走进来问道，对别人他可能会客气点，可是对这个差点害了他老子的人，他可就不会那么给面子了。小孩嘛，爱与恨很分明的。
“不知越王驾临有何公干？”
傅奕抱拳淡淡的说着，李泰不给他面子，他自然不可能多热情了。
“也没什么，本王今天路过鸿卢寺听到有人在争吵就进来看看，没想到扶桑国使者哭诉鸿卢寺欺怠他们，居然把他们安置在下人房。本王知道父皇对各个番邦属国都很重视，故此来问一下为何如此怠慢属国？传出去有损我大唐声威。”
李泰说话当然不可能这么有条有理，这种话都是于志宁一字一句的教他的，要不是依照李泰的性格直接就是质问傅奕了。
“此事说来实在令人恼怒，扶桑人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他们居然……国书居然以日出之国致日落之国的形式呈交鸿卢寺，简直是在羞辱大唐。”
傅奕义愤填膺的说着，要不是怕影响不好，他都想把人打出鸿卢寺了。
“听说扶桑在东方……”
“简直是岂有此理，此事应该上奏陛下，将他们赶出大唐国境。”
李泰想说扶桑在东，金乌所居也，乃日出之地，于志宁吓得立刻大叫了起来，李泰年纪小看不出个中意思，于志宁可不傻。
“本官也正是这么想的，明早上朝的时候就要禀明陛下。”傅奕严肃的说着，既然被一个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拖不下去了。
“既然如此，下官和王爷就先行告辞。”于志宁抱拳微笑的说完，就拉着李泰赶紧走出傅奕的房子。
多说多错，李泰要是说出大唐是日落之国，李世民绝不会吝啬他的耳光的。出了房子他赶紧给李泰解释其中意思，李泰虽然年幼，可是一听就懂，撸着袖子要去找松文算账，被于志宁给拦住了，有的是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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