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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福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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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翎这般紧张,平儿就她定是背着秦漠来救的自己。
“翎儿姐,你别怕,就门口那两个护院,我们三两下就能解决了。”
南宫翎一听,是一把将人拉住:“不准你在府中伤人性命。若一会在府中遇到追兵,你就挟持我,我助你离开。”
平儿一愣,但见南宫翎执意,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就这样,平儿一个闪身冲出去,左右各一掌,两护院就倒在了地。
两人一出来,春花立即傻眼:“小姐,你、你!”
没功夫跟春花解释,南宫翎就交待道:“行了,别说了,你赶紧回院子去,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回来便是。”
见状,春花也唯有听命,只是低声嘱咐了句:“那您小心。”便匆匆离开了。
于是,南宫翎拉着平儿是一路小跑,一直跑到了后院的侧门。
“平儿,你就从这翻墙走吧。”
平儿正准备跳,又忽的担忧起来:“你就这么把我给放了,秦少爷怪罪你怎么办?”
“那我就受着。”南宫翎是脱口而出。
“这?!”平儿有些过意不去。
“哎呀,你就别磨磨唧唧了,我家相公又不是什么恶人,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挨个板子,你就放心吧。”
见南宫翎如此说,平儿倒是松了口气:“那委屈你了,你的恩情我定会还你。”
“还什么还,这次本就是我对不住你,你赶紧走。”南宫翎是催促道。
于是,纵身一跃,平儿跳围墙,转身之际,她忽的回头:“对了,我不叫平儿,我叫月儿。”
微微一笑,人影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南宫翎长舒了口气,但脸色很快就变得凝重了。
她为了放走月儿,不惜算计秦漠,一会秦漠醒了,定会很生气吧。
其实,她压根就不担心秦漠的处罚,她只是害怕会因此伤了秦漠的心。
所以,在回雅筑小院的路,她一直在想要如何跟秦漠解释,才能尽可能地减少对他的伤害。
当她怀着忐忑的心,推开书房的门时,却发现在秦漠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一脸悠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看到这一幕,南宫翎都傻了。
倒是秦漠先开了口:“回来了?把平儿送走了?”
他猜到了?!
南宫翎完全懵了。
见状,秦漠微微一笑,就将南宫翎唤到了跟前:“过来吧。”
挪到跟前,南宫翎还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漠:“你?你没事?可那面被我?”
“下了蒙汗药?”秦漠眉心一挑。
“嗯嗯嗯。”南宫翎点点头。
“就你下的那种剂量,对我能有作用么?玉儿不是给了你一剂猛药,你为何不用?”
南宫翎不觉一惊,连这个他都知道。
是啊,当时她去找沈玉讨药时,沈玉给了她两种药,一种药性强的,一种药性弱。
那剂强的,沈玉说连大象都能迷晕,但南宫翎害怕会伤到秦漠,就选了药性弱的,想着只要能晕就行,无非是药效长短的问题。
但现在看来,似乎连药效都没有。
南宫翎有些难为情:“我、我怕会伤着你。”
“伤着我?压根就没有作用好么?”秦漠不禁一笑:“害我刚才演得好辛苦。”
演戏?
刚才秦漠晕倒,居然是在演戏?!
南宫翎此刻简直是无地自容!
见南宫翎羞得一脸通红,秦漠是主动勾住了南宫翎的手:“好了,你不必这样,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不会听我的。”
此话一出,南宫翎的眼眶都红了。
秦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让她放走月儿的,她真的很感动。
于是,她低着头是哽咽着回道:“相公,对不起。”
此刻,她除了道歉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秦漠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猛地拉了南宫翎一把,南宫翎就倒在他的怀里,他又轻轻揽着她的腰,将头倚靠在了她的肩头:“傻瓜,是我太难为你了。”
感受到秦漠的亲呢,南宫翎的心一下就踏实下来了。
她轻轻环抱住秦漠的胳膊,也将头靠了过去:“相公,我知道你有你的立场,可我答应了月儿绝不为难她,若是失信于她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秦漠则将南宫翎搂得更紧了:“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
一时感动,南宫翎扭过头就在秦漠的脸亲了口:“相公,谢谢你!”
见南宫翎双颊绯红,模样着实好看,秦漠是不由自主地捧起她的脸,深情地亲吻起来。
吻得激烈,秦漠就索性让南宫翎跨在他的腰间,一双大手在她的后背摩挲,而南宫翎也想要得更多,双手是极其自然地抱住了秦漠的腰。
秦漠猛地站起身,就把南宫翎放到了书桌,整个人欺身而。
就在这时,门被碰的撞开,是的,就这样被生生撞开了。
“少爷,那丫头”
无名一抬眼,整个空气都凝结了。
南宫翎吓得,一把窝在了秦漠的胸膛。
秦漠抬头一喝:“还不出去。”
无名是迅速地退了出去。
秦漠也渐渐回过了神,他明明还有事要做,但被南宫翎一撩拨,竟就跟丢了魂似的。
于是,轻叹了口气,他就抚了抚南宫翎的头:“好了,在这等我。”
南宫翎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第一百五十章 黄雀在后
待秦漠出去了,南宫翎才回想起,刚才无名说的那句话。
那丫头?他说的是月儿。
难道,秦漠还有后着,难怪,他这般不在意!
南宫翎不觉地心中一紧。
就在这时,秦漠推门而入,南宫翎是即刻上前:“相公,你们在说什么?”
知道南宫翎已有所怀疑,秦漠也没打算瞒,是如实回道:“在说平儿那丫头,哦,不,刚才你说她叫月儿。”
南宫翎一惊:“你还不肯放过她?”
秦漠却摇摇头:“我从未想过要难为她,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身份。”
“身份?!”南宫翎忽的恍然大悟:“你故意让我放走月儿,就是为了让无名大哥尾随她,查出她的老巢?”
秦漠点点头。
南宫翎不觉心中一颤,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
但她还是有一事不明:“那为何一开始你不直接将她放了,非要如此麻烦。”
秦漠嘴角一划:“月儿这丫头,狡猾得很,若我直接将她放了,她定会怀疑有诈,又怎会轻易地引我们回巢。可若是你去放,她定不会生疑,更何况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她定会第一时间回去复命。”
如此一听,南宫翎不禁瘪了瘪嘴:“看来,是我被你给算计了?!”
“你不也给我下药了?我们算是打平了。”秦漠说着用食指刮了刮南宫翎的鼻头。
打平?!分明是她被秦漠碾压好么?!
知道秦漠有全局的考虑,南宫翎也只能认了,谁让她脑子不行呢?能做无愧于心就不错了。
而对于月儿的身份,南宫翎也很想好奇,于是,冷静下来,她就凑到了秦漠的跟前:“那月儿到底去哪了?”
“她去了楚府!”秦漠双眸一沉。
“楚府?她是楚连庄的人。”
听到这个结果,南宫翎着实有些震惊。
她在心里做了无数次的揣测,却怎么也没有想过,她竟是楚连庄的人。
这让她显得极其沮丧:“哎,你说她那么可爱,怎么就选了楚连庄做主子,真是可惜了。”
“是啊,我们秦府与楚府向来势不两立,你与她还是保持距离的好。”秦漠提醒道。
如此一说,南宫翎是忽然觉得是自己太感情用事了,以秦府与楚府的关系,她跟月儿要想做朋友着实有些困难。
所以,还是早做了断的好。
于是,南宫翎点了点头:“相公,我知道了。”
“乖。”秦漠抚了抚南宫翎的头,就将她揽在了怀里。
紧搂着南宫翎,秦漠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现在,他知道月儿极有可能是楚连庄的人,但事情却变得更加地扑朔迷离。
而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楚连庄绝对没有火烧病患集中营的胆量,要么就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要么,就是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从别处得到的消息。
不管怎样,这楚连庄都要比他想象中更加的深不可测。
而令人意外的是,集中营遭遇歹人纵火一事,迅速在城中传开。
一时间,流言四起,说朝廷为了控制城中的疫情,不顾百姓的死活,要将所有的病患全都活活烧死。
此消息一出,引得百姓惶恐是民心震荡。
不少患者的家属涌向了城外的集中营静坐,要与家人共患难,若朝廷想让病人死,那他们也一同赴死。
担心事态严重引发暴乱,董大人立即向朝廷上报了此事。
皇上听闻后是勃然大怒,立即让大理寺协助衙门办理此案,并贴出告示以安抚人心。
一听大理寺要横插一脚,董卓自然不高兴,但也只能听命。
不过这一次,王大人却不像魏国公案那么积极,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心态,说什么董大人才是当事人,案子理应由他来主审,而自己只是协助罢了。
在看过了尸体之后,他还特意提醒董大人,说那犯人的贴身衣服质地很是特别,希望董大人可以好好查查,兴许能有线索。
一听会有线索,董卓立即将犯人的衣服扒下,送到各大绸缎庄去辨认。
而所有绸缎庄都表示此布料并非出自他们的店铺,并表示这样的绸缎极有可能是外来之物。
一听说是外来之物,董卓又想到了秦漠。
自从魏国公案,这董卓与秦漠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再加上这次的事,也多亏了他的提醒自己。
当时,秦漠收到无名的情报后,还是留了一手,他并未直接向董卓说出实情,而是说他收到镖局传来的消息,近期有暴民在打药材的主意,希望董大人能回集中营交待一声。
而他们一回去,就正好与纵火犯撞了个正着。
这样,秦漠的消息就成了歪打正着,既救了人也不会因此受到连累。
现在,董卓找秦漠帮忙,秦漠自然义不容辞,因为他也想把事情给弄清楚了。
由于要辨认绸缎,秦漠还带上了南宫翎,这方面她才是专家。
在衙门,经过南宫翎的仔细辨认,她觉得此绸缎既有可能是西域锦缎,它们织布法与我朝略有不同,摸上去会略硬一些,但韧度会更好一些。
而且,仔细观察后,她还发现这锦缎似乎与上次孔青武拿到店里缝补的料子极为相似。
当时,那件衣裳由宫中之人缝制过,南宫翎误以为是宫缎云锦,现在看来应该是这种西域锦缎无疑。
南宫翎想了想回道:“民妇记得当时孔公子说,衣服是由太后赏赐的绸缎所做,好像还是贡品来着。”
“太后?这么个恶贼怎能得到太后的赏赐?南宫翎你可是认错了?”董卓觉得难以置信。
南宫翎也没有十足把握,只能轻摇着头道:“这个,民妇也不敢保证,只是觉得像罢了。”
此时,董卓身旁的师爷倒是想起了些事情。
“属下记得有次西域使者来我朝进贡,派了两位壮士与我朝的勇士比拼,当时孔公子与贤王的一位护卫应战,将那西域的壮士打得失连连败退,皇上见后是龙颜大悦,当即给了两人赏赐。而太后也将那次西域进贡来的绸缎赏赐给了孔公子和那位护卫。”
这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难道这人是贤王府的护卫。
此事与贤王有关?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明争暗斗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秦漠慌忙替南宫翎开脱:“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光靠内人的对绸缎的猜测,恐怕不足以作为凭证,还请大人明察才是。”
知道秦漠的担心,董卓是点头安抚道:“这个自然,本官定会查个究竟。”说着眉心微蹙。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董卓自然不会让贤王府的人前来认人,他当即想到了自己的小舅子,就向师爷吩咐了句:“这许久未叫青武上门喝茶了,替我去孔府请一趟吧。”
当孔青武来了衙门后,董卓就领着他去义庄认尸。
孔青武不过看了一眼,就表示死者并非那日与他一同比试的护卫。
那个护卫他认识,名为陈五,就在几日前他还在贤王府的门口见过此人。
不过,孔青武觉得死者与那陈五有几分相似。
他一直听说这陈五在老家还有个弟弟,似乎不久前也曾进了城,听闻还曾在楚连庄的赌场出现过。
于是,董卓顺理成章地找到了楚连庄,这楚连庄一看就认定此人就是陈五的弟弟陈九。
而且,据楚连庄所说,此人半年前入城,曾在赌场豪赌,总是说自己的哥哥是贤王跟前的红人,这才对他印象深刻。
如此看来,这凶手还真跟贤王有点关系。
那么,现在的关键就落在了贤王的护卫,陈五的身上。
而要到贤王府去拿人,只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更何况他也没什么确实的证据。
这思前想后,董卓还是决定找王伦商议此事。
本以为这个烫手山芋王伦会推脱,可没想到他竟一口答应,并表示他的手上也有证据。
这让董卓很是诧异。
贤王府
两人一到王府,司徒白就亲自出来迎见,身后跟着的侍卫正是陈五。
司徒白从小体弱,也就是近几年身体才好些,因此,他看上去面容清瘦带着几分柔弱。
此时,他身着一席素净的浅蓝长衫,浑身上下并无任何配饰,浑身都透着书卷气,完全不像个霸气王爷,而像个文弱的书生。
招呼两人坐下,司徒白是轻咳了两声:“不如两位大人亲临王府有何贵干呢?”
董卓立即起身:“回王爷,之前企图在集中营纵火的死者有了线索,下官希望王爷的护卫陈五,能协助衙门去义庄认尸。”
“认尸?!我堂堂王府护卫,岂会跟纵火犯有关系?大人,您若有什么话想问的,就在王府问便是,可若你想把本王的人带走,那就要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与此事有关。”
司徒白说着眼眸一沉,脸就阴了下来。
浑身的气场忽的变得很不一样,俨然不再是刚才那副柔弱的模样。
无奈之下,董卓只好转向陈五,直言道:“不知陈护卫可有个弟弟名为陈九,他现在何处,可否让下官一见。”
陈五上前一步道:“不错,在下家中九子,最小的弟弟就名为陈九,不过家弟一直在老家温里生活从未进城,只怕不能引荐给大人您了。”
从未进城?!
董卓眉心一蹙,看来,这个陈五是不打算认他这个弟弟了。
“但有人自称是你弟弟,在赌场豪赌,此事还得到了赌场老板的证实,这你要如何解释。”
“自称?!”陈五冷笑一声:“大人,这年头骗子那么多,兴许就是有人故意打着我的旗号,在赌场招摇撞骗呢?这也能作为证据的么?”
“这”董卓被怼得毫无还口之力。
而他又确实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来。
此时,王伦却站了起来:“陈护卫,你说你家弟一直在老家温里,不巧下官正好派人去了趟温里。你们陈家村上百口的人都说,你弟陈九在半年前就来建兴城投靠你了,怎么你一直不知道么?”
陈五不觉一惊,依旧嘴硬道:“在下确实不知,兴许他去了别处呢。”
只是这言语间,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这样啊?几日前,下官已经命人将你的父母从温里带了回来,既然你不愿同董大人去义庄认尸,那下官就只好让你的父母去趟义庄了。”
一听王伦竟抓了自己的父母,陈五一下就急了,是一把勒住王伦的衣襟:“你到底将我父母如何了?”
王伦却冷笑道:“陈护卫,下官可是官拜三品的朝廷命官,你这样可是以下犯上!”说着双眸阴冷。
此话一出,司徒白是厉声一喝:“陈五,还不住手!”
陈五这才负气地松开了手。
这场面着实把董卓给惊着了,也让他真正见识了王伦的厉害。
这案子才发生多久,王伦就好像事先知晓一般,将证人从温里带到了建兴,局面一下就被他给扭转了。
因为父母被抓,陈五不得不就范,他怒视着王伦道:“王大人,你不就是想让在下随你去义庄么?在下随你去便是!”
王伦却上前一步:“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司徒白不过抬了抬眼:“既然陈护卫自己都答应了,本王又如何会有意见?”
说罢,又向陈五叮嘱了句:“陈五,到了衙门可不能这般放肆。”
“是。”陈五俯首,便随着二位大人一同去了。
而陈五被二位大人从贤王府带走的消息一出,城中是立即炸开了锅,都说这纵火之事竟与贤王有关,实在令人震惊。
以至于南宫翎也听到了风声,在府中与秦漠议论起了此事。
“相公,难道这纵火一事真是贤王指使?听闻,今日王大人与董大人去贤王府抓人了?!”
秦漠一听,立即点了点南宫翎的额头:“不许胡说!这朝廷都没有下结论的事,你竟先下结论了。”
南宫翎慌忙捂嘴:“我什么都没说。”随即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呀!”
秦漠无奈一笑,眼底却尽是宠溺。
南宫翎还是多嘴问了句:“相公,这次的案子,王大人的态度似乎与上次的魏国公案很不相同,为何啊?”
“为何?各为其主呗。”秦漠低声回道。
这王伦可是太子的人,而此案的种种证据都指向贤王,这王伦自然要全力协助,替自家的主子扫清障碍。
而且,他听闻今日去贤王府上带人,王大人可是立了头功,想必这件事,他早就在暗中调查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来龙去脉
再看看楚连庄在此事中的作用,想必这个陈九,他一早就盯了。
才能即时的给董卓提供线索,让他那么快把目标锁定在了陈五的身。
这么好一个打击司徒白的机会,王伦如何会轻易错过?
知道事情牵连甚广,秦漠还是提醒南宫翎道:“翎儿,这次的事我们静观其变就好,若大理寺的人找你佐证,什么都不要多说。”
自打次魏国公案,南宫翎对大理寺也没什么好感,于是,频频点头道:“知道了。”
一想到,司徒白为了抑制疫情,不惜杀光所有的病患,南宫翎就托着下巴嘟哝道:“若此事真是贤王所为,那他就太可怕了,幸好他不是储君,不然,我朝的百姓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秦漠则笑着摇摇头,这个南宫翎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正如南宫翎所言,此事若是跟贤王有关,定会让他大失民心,这一代贤王的名声只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而面对这样的结果,司徒白又如何能坐得住呢?
其实整件事,确实是他所为。
在他看来,火烧集中营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用那些贱民的性命,来换回建兴城的安宁,不过是弃卒保车的一步棋而已。
只是这步棋他走得太草率了。
起初,他想将大火伪装成意外,再把责任都推到衙门的身。
因此,他特意选择了董卓去集中营那天下手,还在现场留下了衙门的腰牌。
想着大火一出,他就派人第一时间赶往现场,以腰牌为证,治董卓一个失职之罪。
谁知,事情却意外败露,还被董卓抢得了先机,那块本要陷害他的腰牌,只怕也早就被他发现。
现在,司徒白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
而最让他失算的,还是陈五的弟弟陈九。
其实,这陈九是他王府秘密培养的暗卫,与陈五一直是一暗一明替他做事。
也就是半年前,陈九才被召回建兴城,本以为,陈九初来乍到不会引人注意。
谁知这家伙酒后失言,没多久就被楚连庄的人给盯了,就此给司徒白埋下了隐患。
而这次的纵火之事,也是陈九在醉酒后,无意间说漏了嘴。
以至于被楚连庄事先得到了消息,当楚连庄将事情汇报给王伦时,王伦大喜,他觉得这是个扳倒贤王的大好机会。
不过,他并不想阻止这场大火,相反,他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只有事件变得惨烈,皇才会对司徒白彻底失望。
于是,他秘密调查陈九,并选择暗中观察。
事发那天,他特意撤掉了一直监视陈九的人,就是想让他们肆无忌惮地纵火。
可没想到的是,纵火之事竟被董卓及时制止,整件事并没能闹大。
于是,他很不甘心,即刻让人散播谣言,将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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