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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福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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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南宫翎觉得沈玉在秦家理应是高高在上的。
但今日一见，南宫翎却觉得她与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简直是谜一般的女子。
而沈玉交待的事，南宫翎也不敢怠慢，一连几日都在房中绘制神兽的草图。
没多久，沈玉就主动上门询问了。
看到南宫翎的画，沈玉同样惊得眼珠都快掉在地上。
“这？是你画的？”
南宫翎点点头，还以为沈玉有什么不满意：“少奶奶，这画只是草图，若您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就是，我会改的。”
拿着画，沈玉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画简直与爹爹买的一样，好逼真啊！南宫翎，你这水平完全可以卖画赚钱！”
南宫翎很清楚，她画画的水平可不如刺绣，完全是业余的，不过在沈玉这样的菜鸟看来那也是大神级别的。
看着沈玉一脸崇拜，南宫翎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玉则暗自嘀咕道：“果然相公说得没错，你们建兴城的大户女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那你们边城女子都做些什么？”南宫翎随口一问。
因为她也好奇，沈玉如此不同到底是地域的区别还是个人的区别。
沈玉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与别家小姐也玩不到一起。”
看吧，还是个人问题！
“不过我也爱看书！”沈玉期盼地看着南宫翎。
“山海鬼怪志？”南宫翎抽了抽嘴角。
“嗯，我还看过很多奇幻故事，像是荒芜经、海外西经、志云修仙。你呢？你都看什么？”
“我？女诫、四书五经，这里的女子几乎只看这些，但是我并不喜欢。我觉得还是你看的书有意思。”
虽说沈玉说的书南宫翎从未听过，可之前的鬼怪志她就觉得很有意思。
“是吗？这书我从边城带了不少，你若喜欢，我借你便是。”
“真的？！”南宫翎竟有些喜出望外。
沈玉点点头：“南宫翎，我觉得我们挺投契的。”说着还特意凑到了南宫翎的跟前：“其实，除了爱看书，我还喜欢小动物，你喜不喜欢？”
“小动物？”南宫翎一听，整个人弹出一米开外：“你是说青青么？”
“除了青青，我还有别的宠物的，像小黑啊、倩倩还有球球。”
“是什么？！”南宫翎一脸迷茫。
“是蜘蛛、蜥蜴和球蟒。”
这一解释，南宫翎差点吓昏过去，我说少奶奶，你就不能养点正经宠物么？
“你想见见它们么？”沈玉眨巴着眼。
“不想！”南宫翎厉声拒绝。
看着南宫翎一脸惊悚，沈玉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可真有趣！”
南宫翎的内心几乎咆哮：有趣个头呀有趣，我这叫害怕！
………………………………
第十四章 好戏上演
不过即使再害怕，南宫翎也还是耐着性子与沈玉把神兽的形象讨论完了。
为了修改草图，南宫翎直到傍晚时分才走出房门。
刚出院子，南宫翎就在拐角撞到秀云姑姑在训斥小雨。
秀云姑姑是府里出了名的好脾气，今日发火，想必是气得不轻。
不过，小雨这几日还真有些不妥。
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是想方设法往秦漠的跟前挤，这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
这小雨的确有几分姿色，又刚满十六正是春心动的年纪，对秦漠这样帅气多金的主子有些幻想也属正常。
只是，以她的身份如此心急火燎，确实逾越了。
南宫翎一抬眼，就看见小雨抹着泪跑了过来，擦身而过之际，竟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小雨的敌意，南宫翎早有察觉到，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小雨了。
正想着，秀云姑姑就迎面走来，是边走边叹气。
南宫翎赶忙上前开解：“姑姑，您就别生气了！这小雨年纪犯错是难免的，您就多担待些，以后她会懂的。”
“哎，哪还有什么以后，她被少奶奶赶出府了，刚下的令。”
“什么？！”南宫翎不觉一惊。
“你说我提醒过她多少次，让她不要痴心妄想！你看她这几日，涂脂抹粉、穿红戴绿，在少爷跟前转悠，多扎眼！今日少奶奶一来便撞了个正着，传去问了几句话，就让收拾包袱走人了。”秀云一面说一面摇头：“这丫头心思不正，栽跟头是迟早的事，求我又有何用！”
“是少奶奶下的令？”南宫翎有些不敢相信。
这小雨有非分之想确实不假，可秦漠却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实在不足以对沈玉造成威胁，她竟如此决断将人赶出府去。
“当然！这种事我怎敢乱说，兴许是杀鸡儆猴吧！一会可要给院里的丫头都提个醒，别成天白日做梦。”
杀鸡儆猴？！
若是别人南宫翎还信，可这沈玉在她面前单纯得像张白纸，背后竟也有如此手腕，还真让她有些意外。
正晃神，秀云又补了句：“对了翎儿，你那衣服也做得差不多了吧！这段时间就先去少爷身边伺候着，还是你让我省心。”
于是，南宫翎又做起了秦漠的贴身丫鬟。
身边换了人，秦漠也不在意，倒是问了南宫翎几句衣服的事。
而后一连数日，秦漠都在书房与无名谋事到夜深，这让南宫翎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盛世染坊就传来好消息，说是金玉满堂染制成功即将问世。
为了引起关注，秦漠将举办一场盛大的见面会，邀请城中各大商行的老板一睹绸缎的风采。
若此举成功，流金染坊在建兴城的霸主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这不，戚老板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楚老板，这秦漠可真不好对付，我都下血本将原料买断，也没能阻止他。现在他还要搞什么见面会，摆明是要跟我戚家作对啊！”
楚连庄薄唇轻启：“给你推荐的人你可用了？”
“已经收买了，正等消息呢！”
正说着一个下人匆匆来报，在戚老板耳边低语了几句，戚老板立即大悦：“楚老板，事情办妥了，明日的见面会我们可要早些去，不然错过好戏可就不好了！”
“好。”楚连庄狡黠一笑。
翌日，见面会如期而至。
由于沾余锦城的光，南宫翎也得到了出席见面会的机会。
这天早早地，南宫翎就混在下人堆里，与秦漠一起来到了盛世染坊。
可刚进门，她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
染缸、染料、布匹全都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场面一片狼籍。
南宫翎的第一反应：染坊被打劫了？！
“真是一帮强盗！”秦漠拳头紧握。
此时，余锦城在吴掌柜的搀扶下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秦少爷，老夫真是对不住您呀！担心出事，老夫昨夜特意守在阁楼。可谁知突然被迷香迷晕，便不省人事了。等老夫醒来，密室早已被人打开，那金玉满堂可全毁了呀！”说着余锦城是老泪纵横。
吴掌柜忙着安抚：“余师傅，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金玉满堂被毁！
南宫翎不觉一惊，那今日的见面会岂不是完了。
慌乱之际，楚连庄竟带着商会的老板一并走了进来。
南宫翎不觉奇怪，离见面会明明还有一个时辰，这些人怎会提前而至？
看到眼前的情景，楚连庄故作惊讶：“秦少爷，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你所说的见面会，似乎略显狼狈啊！”
看到楚连庄盛气凌人的出现在自己面，秦漠满腔的怒火几乎要燃了起来。
南宫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秦漠一直视楚连庄为仇人，这架势该不是要打起来吧。
对视了数秒，秦漠攥紧的拳头忽的松了，是缓缓开了口：“楚老板见笑了，昨夜染坊进了盗贼，这才失礼各位，还请各位见谅！”
“盗贼？！”戚老板是等不及地站了出来：“那金玉满堂呢？今日该不会也见不着了吧，我们可都是冲着它来的，你可别耍我们呀！”
“就是，就是！”
其他人也纷纷附合。
秦漠倒是镇定：“戚老板，何必这么着急呢！”说着就向身旁的无名使了个眼色。
无名一挥手，工人们就将绸缎给呈了上来，只见金色的绸缎全被泼上了墨汁。
“哎呀，怎么这样？！”
“这是全毁了呀！”
“听闻这染料极其名贵，这下可亏大了！”
众人皆感慨。
戚老板更是大笑道：“秦少爷，这就是你所谓的金玉满堂，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秦漠星眸一沉：“此番定是别有用心之人刻意为之。他们毁我一匹，我便再染一匹，我这有人才有资源，何惧这些小人。”
楚连庄则微微一笑：“秦少爷，此话差矣！今日你秦家有沈家撑腰，实力确实强过从前！可我们做生意有时就讲究个彩头，这次你们染坊的头彩落得如此狼狈，着实晦气！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我看秦少爷这染坊生意只怕做不长啊，不如还是老老实实靠着沈家，单做玉石生意好了！”
楚连庄这次摆明就是要让秦漠难堪，这话里话外会还讥讽他靠老婆发家，是个吃软饭的。
这话一出，别说是秦漠，就连南宫翎都有些忍不了了。
………………………………
第十五章 陈年往事
可让南宫翎意外的是，秦漠居然丝毫没有动怒，而是轻描淡写地回道：“楚老板，我家的生意就不劳您费神了，不过今日的事还要请您替我主持公道。”
“公道？”楚连庄眉心一蹙。
秦漠一个眼神，身后的家仆就将吴掌柜压在了地上。
吴掌柜大惊，极力挣脱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秦老板，这是为何呀？！”
“为何？那就要问你自己了？”无名走上前来。
“我？”吴掌柜不觉心中一紧：“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呀？”
“什么都没干？那这金玉满堂如何被毁？”
“这？我又如何知晓，我可是清白的呀！”吴掌柜极力否认。
“清白？你可是染坊的旧人，对这里得环境也最为熟悉，自然是最可疑的！”
“这是什么道理？正因为我是染坊旧人我才最不可能出卖染坊，而说到熟悉余师傅不也是么？而且，余师傅染制金玉满堂一直是秘密进行，全染坊除了他从未有人接触过这匹绸缎。现在绸缎被毁，最可疑的又如何是我？！”吴掌柜争辩道。
“是嘛？来人呐！给吴掌柜冲个凉吧！”
话音刚落，工人就将一桶凉水泼到了吴掌柜的身上。
一个激灵，吴掌柜大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是要对我用刑么？！”
戚老板也有些慌，立马喝止道：“秦老板，你这是做什么？这当着大伙的面，你就敢胡来！正所谓做贼拿赃，你可有证据么？”
“证据？这不就有了么？”秦漠挑挑眉，看向了吴掌柜。
这时大家才发现，吴掌柜的双手和衣服竟显出了金黄色。
“吴掌柜，这金玉满堂的绸缎被我们事先撒上了麟石粉，此粉极其细腻肉眼很难察觉，可遇水就会变色。昨夜，你在欣赏绸缎时，浑身都沾上了此粉，这才变了颜色。吴掌柜，你可要解释啊？”
“这？”面对无名的质问，吴掌柜已然开始哆嗦。
秦漠又补充道：“为了彰显金玉满堂的珍贵，我们在一旁放置了百两黄金以作陪衬。吴掌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黄金都藏哪了？”
“黄金？”这一问，吴掌柜顿时傻了：“哪有什么黄金？昨夜那密室里明明只有绸缎。”
“哦？！那你这是承认了！”秦漠眉心轻佻。
“你？你诈我！”吴掌柜错愕。
“诈你？你毁我绸缎，盗我黄金，我岂能轻饶了你！今日你若拿不出黄金，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狱中度过吧！”秦漠说着眼中寒光尽显。
一时被吓破了胆，吴掌柜竟一抱住了戚老板的腿：“戚老板，您救救我啊，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在牢里度过余生啊！我是毁了绸缎，可我绝对没有偷黄金啊，这秦漠分明是陷害我！戚老板，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是齐刷刷地看向了戚老板。
一时紧张，戚老板是一脚将人踢开：“你做的好事，求我做什么！来人呐，赶紧给我拖开！”
吴掌柜死死抱着戚老板的腿不撒手：“戚老板，您可不能不管我呀，戚老板，您不能如此呀！”
一拥而上的手下赶紧把吴掌柜的嘴给堵上，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一旁。
戚老板急出一身冷汗，不断用汗巾擦拭着额头。
这时，秦漠已走到楚连庄的跟前：“楚老板，您身为六大商会的会长，这件事可要给我一个交待啊！”
“秦少爷说笑，我一个生意人如何能做这个主，你把此人交与衙门，他们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楚连庄眼眸一沉，依旧镇定自若：“秦少爷，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手腕！只是这混了麟石粉的绸缎可称不上金玉满堂，今日的见面会该不是戏弄我们的吧？”
秦漠却凑到楚连庄的耳边：“说到手腕，我又如何能与楚老板比？”
忽的，他又抬头向大家解释道：“这被毁的绸缎本就是掩人耳目的，真正的金玉满堂早已被收入别处！既然说了是见面会，又怎会欺骗大家！”
话音一落，无名就招呼道：“大家请跟我来！”
随后，无名将大家带入一间暗室，里面燃着几根蜡烛照明。
无名转动手边的机关，墙上的玄关就打开了。
一匹金色的绸缎就呈现出来。
金玉满堂南宫翎从未见过，只是听闻绸缎丝滑细腻、流光溢彩，是极其珍贵和罕见的。
可今日一见，却觉得不过如此，难道是言过其实了。
突然，无名大手一挥，蜡烛全部熄灭。
绸缎竟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绚烂夺目，将整间屋子染成了金色。
原来，这金玉满堂竟是这个意思。
众人也连声惊叹。
“真是漂亮！”
“果然名不虚传！”
“这色泽竟比流金染坊还要耀眼，了不起啊！”
听着众人的赞叹，戚老板与楚连庄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最后，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离开。
而经历了这场跌宕起伏的见面会，南宫翎的心是久久不能平复。
回想着今日秦漠与楚连庄的争锋相对，南宫翎不由得想起了五年前的过往。
当年，秦家的独门奇香悠然香被查出问题。
大理寺认定秦老爷是为了牟利，不惜使用有毒香料，将其收押。
没过多久，秦老爷就在牢中畏罪自杀，秦夫人也因不堪打击自缢身亡。
出事时，秦漠还在昆仑山学艺，回来时，却已是家破人亡。
即使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秦漠也始终相信父亲是无辜的，他认定秦家是遭人陷害。
而当年，他最怀疑的便是楚连庄。
虽说，当年的真相现在还是个迷，但秦漠这次回来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只是，他离开建兴这么久，许多人、事都今非昔比，他想以楚连庄为突破口查出当年的事，又谈何容易！
不过，这次的事秦漠能占上风也是出奇。
就说那个吴掌柜吧，他本是盛世染坊元老级的人物，照理与流金染坊应该水火不容才是，可他居然会被戚老板给收买。
而更奇怪的是，秦漠竟事先识破了。
秦漠来建兴不到一年，能站住脚已属不易，居然还能将这里的人打探得如此清楚，未免就有些神了。
直到晚上，南宫翎在秦家的庆功宴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才有了几分明白。
………………………………
第十六章 做炮灰了
那个人便是段家老爷段志意。
他与秦家的渊源那可就深了。
他曾是秦家最早的调香师，后得到秦老爷的赏识给了他间分店打理。
当年秦家出事，那些所谓的世交挚友都纷纷与之划清界线，这里面还包括了她的父亲。
但段志意却依旧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为秦家出主意。
就连秦老爷和夫人的下葬出殡，也是他一手操办，当时还一度被传为佳话。
可自从秦家在建兴城消失，段家的制香业就开始风生水起。
不过两、三年，他便取代秦家成为建兴城中数一数二的制香大户。
他的发家，惹来不少人闲话，说他其实巴不得秦家倒霉，这样他才有出头之日。
而秦漠刚到建兴之时，段志意也是刻意回避，大家都猜测两人有了嫌隙。
可是今日他却成了秦府的座上贵宾，只怕两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这不，宴席一结束，秦漠就把段志意单独请去了书房。
“段叔叔，这次多亏了您暗中提醒，我才能察觉吴掌柜与戚老板的勾当。”
“少爷言重了！老夫在建兴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段志意喝了口茶，徐徐道来：“老夫知道自从少爷回城，城中就有不少关于老夫的闲言闲语，现在老夫只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老夫对秦家的忠心从未变过。往后若少爷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段叔叔，您放心，在我们秦家最落魄时您曾出手相助，这个恩情我一直记着，绝不会被一些小人所蛊惑。这往后还请段叔叔多多关照！”
“少爷客气了！”
而后，盛世染坊的案子，衙门也查清楚了，确实是吴掌柜所为。
原来，这段日子吴掌柜被一个青楼花魁迷得是五迷三道，一心想为她赎身，却苦于没有银两。
这个时候，戚老板向他投来了橄榄枝，只要他能毁了金玉满堂的见面会，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吴掌柜心把一横，竟就应了下来。
好在他毁的金玉满堂是假的，也没给秦家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于是，吴掌柜挨了板子，戚老板罚了钱，事情也就了了。
虽没掀起了什么大的风浪，但戚家却名誉扫地，再加上盛世的崛起，流金染坊的生意是一落千丈，从此风光不再。
自那以后，秦家与段家的走动可就频密多了。
府上也多了位常客，那就是段家小姐，段如意。
因为与秦楚楚从小相识，又岁数相仿，两人很快就成为朋友，经常在府中小聚。
这天，南宫翎就在雅筑小院看到两人结伴而行。
这么多年没见，南宫翎差点没认出段如意，印象里她还是个孩子，现在却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见两人迎面走来，南宫翎便停下来行礼：“见过秦小姐、段小姐！”
由于南宫翎脸上的红斑尤为显眼，段如意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南宫翎？！”
秦楚楚点点头，不满地看向南宫翎：“还不赶紧干活去，没事瞎转悠什么。”
“是。”知道秦楚楚不待见她，南宫翎是迅速闪人。
看到秦楚楚的态度，段如意就知道南宫翎在秦府，一定不好过。
但这也难怪，谁让她当初那么狠心？
秦家一出事，她就抛弃秦漠要与那朱家公子成婚，能不遭人恨么？
不过老天爷有眼，让她在成婚前突发急病，毁了容不说，还被朱家退了婚。
这也算是报应了！
想得出神，秦楚楚推了推她：“如意，你发什么呆呀？我带你去找我哥吧！”
段如意这才回神。
一听说马上就要见到秦漠了，她竟脸颊泛红：“楚楚，你说我这个样子行了？”
秦楚楚上下打量了番：“挺好的。而且，你还带了礼物，不会失礼的。”
段如意摸了摸手中的提篮是娇嗔一笑。
她这次做了自己最拿手的凤梨酥，也不知秦漠会不会喜欢。
这么一想，她拉着秦楚楚就快步往书房去了。
眼看着午歇时间到了，秀云就让南宫翎去书房问问，看秦漠要吃点什么。
去书房时，秦楚楚她们正好出来，南宫翎还特意等人走远才进的屋。
“少爷，小厨房那边准备了粥，您需要么？”南宫翎直接问道。
看到南宫翎，秦漠就想起了那日的面，好些日子没吃还怪想的。
于是，脱口而出：“去给我下碗面吧。”
南宫翎不觉一喜。
秦漠居然还想吃她做的面，证明他是喜欢的。
南宫翎是麻溜地去了厨房，做了碗热腾腾的面。
面一端上来，秦漠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南宫翎守在旁边，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凤梨酥，不觉奇怪：这秦漠不爱吃甜点，不是让厨房那边不要送了么？
就随口问了句：“少爷，这点心？”
秦漠此刻正沉浸在面的美味中不可自拔，连头都没抬就回了句：“你拿走吧！”
这下，南宫翎更高兴了，没想到她这面条还能换点心，她对甜食可没什么抵抗力的。
于是，等秦漠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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