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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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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夭真是在心中笑开了花,这个夭无明,今日真是给她带来了不少惊喜,平日一个闷葫芦,却有着这般七窍玲珑心,看来小善的婚后生活会很幸福啊!
虽然如此,在场的人还是在心中将此时归于投机取巧和意外,虽然没有多少人看好他,但是就如桃夭夭所说,好戏还在后头!
………………………………
第九十四章 赛场意外
没有意外的,也出乎所有人除了桃夭夭意外的,这个叫戴德的毛头小子成功晋级。
但是,当明岳亲自宣布并通告入宫面圣者时,原本的二十人白白少了一半,仅有十一人而已。当人们议论纷纷之时,明岳开了口。
“我等蔚巍之朝,决不允许鼠蚁走马之辈混淆视听,承蒙皇恩,不作深究。论举乃是倾国之名,若是再有此辈者,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明岳平日里话少,这会儿说起来气势磅然,众人便是愣愣地看着他。
“就是说这些人不是光明正大来举试的?”读过书的先反应了过来。
“什么?真晦气!”有人开始忿忿不平。
“朝廷之前重新开了科举,不就是因为之前的举试不公不正吗?这会儿原来是早作了打算!”有人想起之前重新开科之事。
“看来朝廷是下了决心选才能之辈了!真是我北皋之幸事!”这下面当然少不了有些文人雅士,对朝廷这一举措很是赞激。
“一直觉得这开科有失公正,看来这再选之时我等要更加勤勉才是。”有人便想着来年好好表现。
桃夭夭也没想到,自己给明岳的那些名单,明岳竟然会直接当着万万百姓的面,把原因说的这么开,想来那些被除去资格的人也没什么脸面在这枭城中立事了。当然,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还让那些文人学子们对北皋未来的科考更有信心来着,想来明年又会是一波才人盛世鼎况。
第二日一早,夭无明就和其他十人一同进了宫。
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高有六丈的红台拔地而起,台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台下是文武百官,擎夜灼坐在正中央的高阶上,桃夭夭在他身边而坐,而剩下的江邵青等嫔妃位居于下。桃夭夭看了一眼,不见陶莹。
“吾等参加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十一人齐齐跪下,行了礼。
“平身——”擎夜灼气势冷峻,声色严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天命,拔武科,进人于事,今日以台论力,以力服人。抽筹而定,二人同台,留者胜,以此定三甲。胜者,封四品公卫,三甲皆可行官。钦此——”贵福大声宣读着比赛的规则。
简单来说,就是两两相对,没倒下的那个胜,直到战出前三名。只是,现在有十一个人,那么就会有一个人抓阄轮空,第一轮剩下六人。第二轮剩下三人,这三人便是三甲,然后三人对战,胜者便直接高官厚禄加身。
只是,说好的七品竟然变成了四品,这连升三品倒是让场下的百官之中有些波澜。
“谢万岁——”那十一人谢了恩后,一个太监端着是一根竹签来到众人的面前,那些竹签都是背着字摆列整齐,形状大小同一。
从第一个人开始,每人选一只,而选到的人会得到一个字,两个字相同者便是一对。桃夭夭有意无意地看了夭无明一眼,他站在最后面,所以不用选,别人挑剩的那一根便是他的,只是他的表情无惊无喜,看不出什么来。
“时——”贵福报了第一个字。
“有!”
“在!”
“势——”第二个字。
“在!”
“有!”
“造——”第三个字。
有人行了礼,有人回了礼。
“英——”第四个字。
“是!”
“有!”
“雄——”第五个字。
最后俩人都举起了手上的竹签。
桃夭夭愣了愣,这所有人都在了,唯独没见夭无明出声,莫不是他真的走运,还被轮了空。
“空——”
“是。”夭无明果然轻轻应了声。
“举试开始——”贵福又大声地宣出,除了台上的两人,剩下的人都被安排在台下排坐。
“夭儿?”擎夜灼有些关心地看了看桃夭夭。
桃夭夭有些心不在焉,这夭无明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本想着直接让他淘汰算了,可没想这什么也没做就进了六强,还是这么高调地进了六强,还真是时势造英雄!
“没事,就是早膳吃不下,现在倒是有些馋了。”桃夭夭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贵福——”擎夜灼二话没说,一个眼神唤着,贵福在一旁自然听见桃夭夭说的话,明意地下去了。
只是不过半刻,便端上了一盘翡翠糕来。想来,是擎夜灼早有准备,这会儿才让人端了上来吧。
擎夜灼一手拿起一块递到桃夭夭的嘴边,一手合着腮托着,桃夭夭看了看想都没想就轻咬了一口,本不想吃什么的她,竟然将一整块糕点吃了干净。擎夜灼只是笑笑,用帕子擦净了她的嘴角,丝毫没管自己手上落的那些碎屑,到桃夭夭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之后,他才让人擦净了手去。
“这翡翠糕是放了什么吗?”桃夭夭回味着这糕点的味道,似乎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
“夭儿……是觉得有何不同?”擎夜灼听了,脸上明显的错愕之色浮现,许久才问着,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觉明察的颤抖。
“嗯……是有些不同,像是有些枣泥的甜苦味,可又不像,这是换了厨子了?”桃夭夭完全没发现对方的异样,还沉浸在思索之中。
“是加了一些草药。”擎夜灼半晌回道。
“草药?”桃夭夭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些甜苦,想来是擎夜灼知道了她不爱吃药,这才变着法的给自己补呢!
“嗯。”擎夜灼此时的眼睛如同暗夜的璀星,耀的人睁不开眼。他完全没看那台上激烈的争斗,而台下人的眼睛也都长在擂台上没顾得及这二人眉目传情,当然除了江邵青。
“好吧。”桃夭夭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将目光重新放到擂台上。
这第一场很快便结束了,而真正让人激动的是第二场,这一场便能知晓三甲花落谁家。这场上的文武百官心思各不相同,这其中安排了人去举试的一面担心一面期待,担心皇上知道这事儿会不会追究,期待这三甲能为他们所用。而没有派人去的,那心思便简单了许多,只想着到时候尽力拉拢便是。
“唐许松对江宁——”
唐许松便是那唐三少,而对面的江宁则擅用刀,一场刀剑的对决似乎也是千古年来这两件兵器的争锋。俩人你来我往,唐许松看上去轻松应对,余地丛丛,而江宁却慢慢生现窘境,很快便被逼至绝处。唐许松向上跃起,一个转身刺剑,剑锋直抵江宁的喉头。
“我输了——”江宁咽了一口唾沫,低垂下眼睛,将刀丢在了一旁。
唐许松对之抱拳,然后下了台。
“海儒生对星匿,海儒生对星匿,海儒生对星匿……”桃夭夭在心中一遍遍地祈祷着,若是海儒生对着星匿,至少得下去一人,而且八成都是星匿,这样擎夜灼也没什么理由塞给她了吧!
“海儒生对宋清!”贵福声道。
“我靠,这厮一定作弊了!一定是!”桃夭夭心中一叹,然后非常不满地看了一眼擎夜灼,擎夜灼也正好看向了她,只是她眼中的神色让擎夜灼有些意外。
“夭儿?”擎夜灼轻问。
“没事!”桃夭夭没好气地答道。
擎夜灼虽然有些莫名,但是他一直沉溺在刚刚的思索中,完全没有关心台上的情况,现在倒是搂着桃夭夭的手更紧了些。这一切,都印入了江邵青的眼中,她的心中阴郁之妒早已如同江海。
海儒生当之若然地胜了,根本没有悬念,他没有如唐许松一般给了对手机会展示,而是一招置地,丝毫不留余地,胜了之后也没有说一个字,直接下了台。
“戴德对夭匿。”贵福喊道。
“咳咳咳——”桃夭夭正在喝茶,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夭匿,这是什么鬼?!
“这人和夭儿的名倒是有些缘分……”擎夜灼边给桃夭夭拍着后背,一边貌似不经意地说着。
说真的,若不是她知道这人是擎夜灼的人,她可能还真会这么觉得。但是……这俩人倒是好,没一个的身份是真的,桃夭夭也不戳破也不赞同,只是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场倒是不如前两场那么胜负分明,这夭匿速度极快,但是这戴德也防御的不错,只是在众人的眼中,戴德始终落了下风。虽说武功不弱,但和这些绝顶的高手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果然不出意料,夭匿一个回旋,戴德被击倒在地,口吐鲜红。
“夭匿胜——”当贵福说出这话时,桃夭夭分明看见擎夜灼的脸上露出了一瞬的满意之色。
桃夭夭心中冷笑,虽说着人选是在三甲中抉择,但是必须得通过她最后一试,否则都是妄谈。而就再众人期待这三人最终的决斗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场上有三匹高马脱缰,像发了疯似的往桃夭夭那处奔去,众人纷纷惊呆,待见到这马踏蹄而来时有的还尖叫出声。
而这其中,戴德不顾身上的伤势,直冲入马中,先是滚落地面,划破了它的前双腿。然后跳向另一马抬身拉住了缰绳,这时,而最后一匹已经快到了桃夭夭的面前。桃夭夭脸不红心不跳,反正身边有人保护她,倒是擎夜灼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戴德骑着马直冲向那匹马,直直地横在了桃夭夭的面前,欲以身抵马。这一切都发生地如此迅速,当众人回神之际,这四周的护卫齐齐劈向马腿,那马应声而倒。
“倒是可惜了这马,得让人好好治治。”桃夭夭心中有些惋,不过她也是顺水推舟罢了。
………………………………
第九十五章 圩垸草
当时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惊愕了脸,尖叫声贯彻了整个擂台下方,而这之中,江邵青等人更是吓得经了魂,除了李婉颦。似乎在那么一刹间,李婉颦的脸上还浮现了一丝得意。
就在那匹马被侍卫刺到套住后,这场面才稍稍安稳了一些,大家的眼光似乎都落在了那个高马上的青年,就是这个男人刚刚奋不顾身挽回了局面。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妾身……”先出声的是江邵青,只见她一脸担忧的愁容,见到皇帝安然无恙后却立刻清泪纵横。
“……”桃夭夭抿着嘴,心中一阵无语。
“皇上,此事不同寻常,怕是有人心怀叵测。”有人站出来说道,余光还瞄向了这个叫戴德的无名小卒。
“皇上,此事莫不可大意,难叫小人趁人之危。”这话一出,便有人出声附和。
“众爱卿的意思是,此人便是母后主使?”擎夜灼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寻味的笑容,这笑容里却藏着深深的危险。
“皇上,微臣早已查清在场十一人的身份,此人姓戴名德,有一兄弟,乃是玲珑阁一主事。而此人因此被收留,任师授其本领,出师后流于江湖。”明岳看了那些人一眼,站出来说道。
“明大人,此话也不可确无误。毕竟人心叵测,这万一此人是哪儿雇来的奸细,这岂不是放虎归山?”这人的意思,戴德定是个奸佞之人了。
世间之事往往就是这么无理,哪怕是一心为人救人,也说不定落得个居心不良的下场。好些的人财两空,坏些的家破人亡。这事儿本无道理,只道是命来不济,只是桃夭夭偏偏信了这人定胜天。若是足够的强大,那些流莽草痞又怎敢往这火堆里钻?
“郝大人,是有何证据证明此子是奸人之徒或是心怀不轨?此子并未出众,据下官所知,一路都是靠着气运而来,就说这第一场举试也是落空才得进,否则根本不会站在这里!而又是什么样的奸人会用这泛泛之辈?明岳可是知道,郝大人所用的人可不是这等,乃是明玉山庄的程昱。”明岳笑了笑,有些鄙夷地看着对方。
“你……你信口雌黄!”郝大人听了这话,立刻急了眼。
“下官有没有信口雌黄,想必郝大人心知肚明。”明岳不急不慢地对怂着。
“皇上!老臣世代忠心耿耿,先皇在世之时,老臣便对这心有不忠之人相之唾弃,如今更是……”郝大人连忙跪下,向擎夜灼苦述道。
“皇上,草民不过一介布衣,不明白什么这些道理,只是世人皆知我北皋上有猛虎,边有毒蛇。草民只是想为此精忠而报,若是这满朝黑白不分,也算是草民大开眼界,便从此了入山林,野鸡猎生罢了!”此时的夭无明已经下了马,截住了郝大人的话,跪下大声说着,凭着他一脸无辜,确实更得以让人相信。
“皇上,微臣本想在举试之后再向圣禀告,这举试本有二十人,现便只是十一人。因乃那九人皆为此座中的庇属,他们若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便是那些人所养之狼子。”明岳将手中的一个折子递了出去,经过贵福,送到了擎夜灼的手中。
擎夜灼的一只手指敲着那本折子,一双鹰眸扫视着下堂一众,有的人迷惘,有的人舒叹,有的人却是大汗淋漓紧张至极,便是不看着折子,怕是他也能猜出几个来吧。
“皇……皇上……微臣该死!微臣并无他意,只是自姓旁家的侄儿早年间便拜师学艺,如今学成归来,微臣便想着让他报销国家。皇上明察啊!”这会儿,便有人猛地站出,跪了下去。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自然就会有第三个,连连跪了五六个人,都哭着喊着说自己没别的目的,就是为了报效朝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同样的理由,第一个用的人很聪明,第二个用的人就略显一般,而第三个用的人便是个白痴了!这和现在的场面很似,擎夜灼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任他们哭喊,也未阻止,倒是桃夭夭显得饶有兴趣。
“夭儿,这便是你的题?”半天,擎夜灼不对众人,却凑近了桃夭夭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不是,我还没出题呢?”桃夭夭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她自然不能承认,不然后面的戏该怎么办?
擎夜灼听了这个答案,瞬间皱起了眉头。
“明岳——”擎夜灼轻轻开了口。
“臣在。”明岳应着。
“查!”只是一个字,便在众人的心中如响雷般炸裂,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一直对这个皇帝便颇有微词,甚至不是很在意,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件让他们这些人损兵折将,不得不抱团求生。
今天,他们才算是真的明白,这面前的男人不是天上的青龙,不是地上的蛇,而是地狱的魔,他的心思深入大海,捉摸不透,却对人心了如指掌,这是何等的可怕!
桃夭夭倒是淡然自若地灌着佳酿,塞着糕点,似乎刚刚那有有危险的不是她似的。而其他人就不同了,心思各异。大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原地等待着明岳。而擎夜灼也没有说话,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也都仍然跪着,只是那马都给明岳牵跑了。
大约一个时辰,明岳才重新回了擂台这儿来。看了看在场的人,喜忧参半。
“皇上,此马是被人做了手脚。”明岳到了地儿,便将话说了出来,没有任何余地。
“什么?”在场的人听了更是议论纷纷。
“皇上,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弑君啊!”在场的人理所应当地认为那马是冲着擎夜灼去的,完全没想过会是那个女人。
当然,一个女人为何要在这种时候去暗杀呢?
“皇上,此事一定要深查到底,不然会有损国体啊!”大家为了撇净关系,纷纷出声,让皇帝深究到底,这人中自然也少不了江邵青。
“皇上,臣妾惶恐,若是刚刚不是这位少侠……好在皇上乃是天命所归,自有吉象,化险为夷……”江邵青还是红着眼,一副忧心不已的样子。
“何毒?”擎夜灼没有搭理她,也没有顺应话。
“是圩垸草,此草若是掺在马食中一同服下,轻者会在日下久立发癫而狂,重者则当场毙命。这三匹马怕是刚好食了这毒草,又在日下呆了这般时辰,这才毒性发作,发起癫狂。”明岳解释道。
可是就是这么巧,只有擎夜灼那块最阴凉。
“这草可是马司误用?”擎夜灼皱着眉头问道。
“皇上,这并无可能。此草我北皋并没有一处可以生长,此草对日的要求严苛,必须生长在四季如一不阴不热的半山,而这个地方只有一处。”明岳说着才低下了头。
“何处?”擎夜灼追问道。
“南苏盘江城。”明岳半晌抬起头答道。
众人喧哗,纷纷看向擎夜灼身边那个女子。
“嗯?竟然是圩垸草,呵呵,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桃夭夭淡淡地笑了笑,不过说着圩垸草没地方长她可就不高兴了,那药王谷的那块地长的是什么?
“皇上,此事不可大意。”有人谏言。
“皇上,臣妾斗胆,这满朝文武和南苏没有半点关系,除了桃妃娘娘。若是婉颦没记错,桃妃娘娘不正是从盘江城而来吗?!”李婉颦丝毫不示弱,逮着机会便把矛头直指桃夭夭。
只是,碍于桃夭夭那一手雷,似乎并没有什么大臣跟着指名道姓地附和,只是都看着她,再看看皇帝,这般也算是暗喻得明显了吧。
“贵人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桃夭夭慵懒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李婉颦此时如同炸毛的鸡,浑身是刺。
“本宫是什么意思,贵人难道不知?本宫放这圩垸草,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桃夭夭冷笑道。
“夭儿?”擎夜灼看着桃夭夭,眼中有些复杂。
“皇上若是信的臣妾,只要让明大人将那剩下的一匹完好无损之马牵上来便可。”桃夭夭转向擎夜灼说道。
“准!”擎夜灼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有些心疼,直接令道。
明岳亲自去将马牵来,桃夭夭才站起身子,走到了李婉颦的面前。
“贵人,可认得这个香囊?”桃夭夭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那香囊是用上好的缎子绣着锦屏鸳鸯,里面还散着阵阵的清香。
“你……”不知为何,李婉颦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桃夭夭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贵人不认识?这难道不是贵人千挑万选送与本宫的吗?”桃夭夭将香囊在她的面前用力晃了晃。
“你……说什么?”李婉颦有些惶恐,并不承认。
十日前,桃夭夭本想着先让夭无明淡淡地进宫,然后直接输了擂赛,再制造一起忠肝义胆的戏码,好让擎夜灼答应留一个对主子最忠心无二的人在她身边。当她苦思冥想着制造什么样的事才能让人不起疑之时,就在前三日,内府却送来了新夏的香囊。
这香囊中有着异香,还是用了很珍贵的一种花草,这花草她也只在师傅的园子里见过,香味浓郁怡人,重点是不招蚊虫,她很是欢喜。只是一次意外地发现,人家的香囊都只是普通的艾草夏花,唯独是她的不同,难道是擎夜灼特殊的安排?
答案是不是。如此便来,桃夭夭才嗅出了一丝异样的味道,便事先让碧云仅仅盯着江邵青的动静,又发现这三日她与李婉颦走动得频繁,李婉颦还特地叫了家里的人去,后来才发现她派人在前一日去了马蓬。
桃夭夭便猜着怕是她想做什么手脚,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她事先也和夭无明通了气,让他见机行事。这李婉颦若是在这擂赛上对她不利,也算是帮了她一把,索性便随了她去。哪知道这厮阴险狡诈,知道这马定会被查,用的这圩垸草还偏偏就生在南苏。这满朝谁不知道这新妃子原是南苏来的?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桃夭夭就是陶夭儿,陶夭儿便是桃夭夭。药王的徒弟难道会认不得圩垸草和这异香之花?
“这马根本不是向着皇上而去,而是向着本宫!”众人喧然,简直匪夷所思。桃夭夭看着李婉颦,大声地说道,这声音对李婉颦来说却如同深远而来!
………………………………
第九十六章 江山美人,朕心唯一
就在大家错愕之际,桃夭夭抓着手中的香囊在马的面前绕了一圈,然后塞到李婉颦的手中。
“贵人,不如你拿着这个香囊如何?”桃夭夭看着李婉颦,而李婉颦下意识地看向了那匹刚刚还很安静,却突然变得有些暴躁的马来。
“桃妃娘娘这是何意?”李婉颦的声音有些急躁。
“本宫只是好奇,为何新制的香囊,偏偏本宫的这个味道这般浓郁香溢,本宫不爱这种味道,不如和贵人换换?还是贵人不舍得?”桃夭夭玩味地看着李婉颦腰上的那个形状一般的香囊,轻轻说道。
擎夜灼听了这话,突然想起前日桃夭夭突然问他的一件事来,当时桃夭夭问着是不是得了异香赠与他,他却有些莫名,看来这件事的确有人故意培之。
而和擎夜灼的心知不同的是,众人见这新娘娘在这样的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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