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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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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撇了撇嘴,她哪儿就是萝卜腰了,碧云看了看自己腰身。自家主子要练什么瑜伽,偏偏拉着她,她平日里还有活呢,还说什么生命在于运动,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对,你再用力点拉。”桃夭夭喝着。
“皇上驾到——”贵福的声音还没落,这屋子的门就被推了开。
“夭儿?”擎夜灼见桃夭夭不是很愉悦地散了席,这忙完了手上的活,好不容易赶来看看,却见得院子里无人,心里一惊连忙推开了屋门。
这不推开就算了,一推开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惊讶。他见着桃夭夭和碧云二人直接坐在地上,地上只铺着红锦绸毯,二人手拉手,脚心相对,一个坐,一个躺,不知是为何谓?
“你不会敲门吗!”桃夭夭有些不满,本就心中不悦,这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便直接呼了出口。
“夭儿这是在……”擎夜灼直接滤过了这话,转而问道。
“我们在做瑜伽!”桃夭夭没好气地答道。
“瑜伽?”生涩的词汇在擎夜灼的口中念出,怎么这么好听,桃夭夭摇了摇脑袋努力地把这个念头摇出去。
“对!就是一种运动,生命在于运动知道吗?这天气也不能出去跑步吧,瑜伽最好不过了。”桃夭夭又把教育碧云的那套拿出来再说了一次,当然在碧云心里那叫忽悠。
“皇上,奴婢去煎药了,先行告退。”碧云见此状,装聋作瞎地立马站起身子,对着擎夜灼施了一礼,连桃夭夭都不看一眼地小跑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桃夭夭见碧云缴械投降地太快,不爽道。
“朕倒是觉得甚好。”擎夜灼反过来赞道。
“哼。”桃夭夭见着这人就不知为何来气。
“夭儿是喜运动?”虽说这次稀听的很,但是擎夜灼转瞬就明白这意思。
“是啊。”桃夭夭条件反射地答道,不到一秒钟就反悔了,恨不得咬了自己这条舌头。
擎夜灼蹲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呵着气,也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桃夭夭怕热,总觉得这呼吸烫人,直直地烫到了心上。
“朕不知夭儿还有这一面。”这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桃夭夭眼下的情景却越听越暧昧,越听越觉得不是劲儿。
“你……你要干嘛?”桃夭夭见对方逼近了些,往后一驱,双手向后撑地,尽量闪躲。
“夭儿认为呢?”擎夜灼的声音此时都显得沉了许多,似乎还带着别的什么东西,桃夭夭不敢深想。
“你……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桃夭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在说什么?
“哦?求之不得。”擎夜灼的嘴唇抿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桃夭夭绽着。
“你先躺下去。”桃夭夭见人往后撤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擎夜灼听话地躺了下去,这红绸子放着桃夭夭和碧云俩人都不显的小,却不知为何单单一个擎夜灼倒是有些挤了。
“咕哝——”桃夭夭听见了自己喉咙的声音,她见着对方不着思虑地躺着,平日里在衣裳遮掩下完美的身躯此时也印着半隐半现,竟然咽了口水。
“夭儿?”擎夜灼半眯着眼,语中带俏。
“嗯?然后把腿躬起来。”桃夭夭说道。
擎夜灼照做,桃夭夭随后便坐起身子,双手扣住她的小腿,才发现他腿上紧实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还红了脸。桃夭夭想了想,怕自己没力气扣不住,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脚上,压得更稳了些。
桃夭夭没注意到的是,当她坐上去的时候,擎夜灼那一瞬而墨的双眼,如同星河深海。
“你双手抱头,然后用力坐起来,再躺下去,如此循环,这个叫做仰卧起坐。”桃夭夭的解释简单扼要,擎夜灼自然明白,只是现在他的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不过,这人还是要做的,他便依言作了这什么仰卧起坐。超出桃夭夭的预料,没想到这人第一次做,便这么熟练,一个接一个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一,二,三,四……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桃夭夭心中骂道,这还让人活吗?一分钟九十九个,还不带喘气的,这是要是放到现代,肯定被什么田径教练给挖走了啊,说不定就是明日巨星呢!
桃夭夭还在胡思乱想着,冷不丁地被问了话。
“夭儿这是哪儿学的玩意儿?”擎夜灼似乎也看出了门道,这好像是一种练体魄的方式,而且简单又有效率。
“哦,我从小就练这个。”桃夭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还沉浸在手中精壮的手感中。
“嗯?那夭儿要人这么配合着吗?”擎夜灼的声音变得危险了些。
“当然,没人压腿怎么起来啊!我们都是互相压的,互相帮助嘛。”这话没毛病,一年级上体育课老师都是这么教的。
“故夭儿也和兄长这么练习?”擎夜灼说话的同时身子也停了下来。
桃夭夭这边手上的结识小腿停了运动,这脑子也回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兄长?陶拓?桃夭夭紧紧看着对方,是不是她说错话了。
也不怪她,她压根不知道擎夜灼刚刚两个时辰都干嘛去了,更不会知道擎夜灼见了陶拓后俩人说了什么。
“陶拓告诉朕他的妹妹不会死,要辞了这职去寻你。”擎夜灼也紧盯着她,似乎先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来。
怪不得这厮总是对陶拓那么没来由的忌讳,原来是因为自己和陶拓没有血缘关系这会儿吃了醋。
“当然不!我都是和碧云她们切磋!”桃夭夭心里暗自羞愧了一下,虽然碧云也是今日才明白这个词,不过若是此时圆不来这个谎,怕是三天都别想下床了!
“是吗?”擎夜灼似乎有些不相信,也不知怎么这个英明一世的君主碰见这个女人的事情,智商便会自动下降一半?
“我发誓,和那什么陶拓没有一点关系,而且完全不认识,不然……”桃夭夭指天而誓,反正她也不认识,没什么好怕的。
“朕信你。”擎夜灼轻轻说道。
这话说的太温柔了,一下子让桃夭夭没了后文,完全陷了进去。一个男人说话怎么能够这么好听,桃夭夭不明白,也不知道那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味。俩人四目交对,火花四射,犹如焚火。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见了陶拓?所以才隔了这俩时辰?”桃夭夭的脑中突然掠过什么东西。
“嘘——”擎夜灼没有语言,直接用唇封了这女人的嘴。
桃夭夭乖乖地没再问下去,也没法子再开口说话。这红绸如同绯红的霞缎,透着羞人的窗话。碧云也是懂事,走的时候还不忘关紧了门。地裹凉绸,人有云雨,情非彼此,说的便是此时。
………………………………
第一百零五章 发好人卡
一夜红烛微漾,漾人心,漾人情。
桃夭夭醒的时候,身上只裹着那抹红绸,映着她脸上的绯色,更是娇媚不已。昨天有半天都是怎么过的她都忘了,大概记得这晚膳都是在床上吃的,至于怎么吃的,她更是不能想,只知道自己也于那些食物没什么二样,被人吃干了抹净了去。
“娘娘——”碧云进了屋子,见桃夭夭身上还半披着那绸子,忍不住笑着。
“你这个丫头,怕是本宫对你太好,都忘了本分,仔细了你这皮。”桃夭夭作吓着,可谁知道对方不仅没被吓到,干脆直接笑出了声来。
“娘娘这模样倒是可爱,比昨个用膳的时候精神多了。”碧云实在忍不住了,这一对每天都在刷新着她的三观。
“你说什么?”桃夭夭直接愣了,她又失忆了吗?
“娘娘不是忘了,昨日皇上传了膳。奴婢进来的时候,娘娘还赖在这张板子上不起,任着皇上对着口喂了汤。”碧云的胆子本就不小,在桃夭夭 身边呆了这许久也知道桃夭夭的性子,这会儿就是典型的刀子嘴,便也毫不留情地开起她的玩笑来。
桃夭夭却不这么觉得好笑,一时觉得羞得不得见人,一时的模样又如晴天霹雳,总之怎么逗的怎么来才好。
“碧云,昨日皇上什么时辰来的?”桃夭夭回了神后,收了收脸上的表情,问道。
“酉时刚过。碧云出门的时候还看了日头,想着娘娘也快要饿了。”碧云不愧是了解她,吃货的本性就是在此。
“擎月莹让人来喊的时候不过未时,他来的时候是酉时,他说见了陶拓隔了两个时辰。”桃夭夭对着碧云,亦是自语。
“娘娘的意思是,公主是知道皇上这会见了人,才派了奴才喊着娘娘去的?”碧云也机灵,听桃夭夭这么说脑子也是有了反应。
“碧云,你相信这世上有巧合吗?”桃夭夭不语,反问道。
“碧云不知,巧合也是有的吧,就和碧云遇见娘娘一般。”碧云答着。
桃夭夭摇了摇头,才说道:“世上一切自有定数,今日所做就和蝴蝶效应一样,影响着别人,而别人又会在某个时候影响到你。这些关系都跟水面的波纹一般,互相成圈,最后慢慢归于平静。”
“碧云愚钝。”碧云听不懂什么是蝴蝶效应,更不明白桃夭夭想表达什么。
“擎月莹在宴下便派人来请,那奴才还说了只请我一人,既然请的这么急迫,自然是知道皇上此刻无法抽身。”桃夭夭说的直接。
“娘娘,皇上走或不走也不是公主能猜的到的,若真是如此,皇上离了那岂不是自讨没趣?”碧云问着。
“所以,她必须肯定皇上不会走,她是公主,多少会了解一些我们的皇上吧。是什么理由呢?”桃夭夭垂下睫羽,努力思考着。
突然,她猛地抬起了头。
“我知道了!”桃夭夭闪烁的眸子看向碧云,碧云则是好奇地看着她。
桃夭夭想起昨个擎夜灼说的话,那个醋坛子的醋劲可是不小,她怎能忘记。
“碧云,陶拓和陶夭儿可相熟?”桃夭夭问着,似乎这两人只有简单的交集。
“公子倒是不如大小姐常常欺负小姐,反而在小姐发难之际还会帮些手,不过碧云也不是太清楚,小姐从前甚少和奴婢们说这样的话。倒是偶尔能和公子说几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后来公子去了远边,也不见小姐与之有过书信。”碧云回想道。
从前的陶夭儿性子淡,虽坚强却不于现在的桃夭夭相同,更不会用尽手段去保护自己的人或是说对付敌人,对陶拓的印象,大概他们也只停于“好人”这两个字吧。
“被发了好人卡?”桃夭夭笑了笑。
“娘娘是怀疑公子吗?”碧云转而问道。
“碧云,人都是会变的。莫说如此,画皮画骨难画心,或许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本心,就不用提变化了。昨日他不知为何与皇上说起我来,若是皇上介于此,自然会想要弄得清楚,便会一直与他说着下去,那么只要拖到那个时辰,也不是什么难事。”桃夭夭说道。
“娘娘是说公子与公主……”碧云惊道,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三个字“不可能”。
“不知道,但是若是说她俩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信。要知道,陶拓可是主动请缨,虽说回来的理由很是充分,但是这也未免太巧了,简直就是环环相扣。”桃夭夭摊了摊手。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因为她不认识陶拓,对陶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才能想到这里。若是真的陶夭儿,若是陶夭儿真的从小承了他的情,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吧。毕竟,要去怀疑一个自己信任和有感情的人,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可是娘娘,公子不会害娘娘的!”碧云也不知哪来的坚定,愣愣地说道。
“一切都要用事实说话,很快就知道了。不过碧云,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桃夭夭严肃地说道。
“嗯,碧云知道了。”半晌,碧云才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桃夭夭和陶拓之间,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桃夭夭,所以这个选择也没什么困难,只不过需要过了自己那关罢了。只是,碧云这么善良,真的这么容易过去吗?
“理清了这些,一切就说的通了。陶夭儿的娘是安阳菁的女儿,父不详,但是能有这样的本事肯定不是个无名小卒。然后,安阳菁碰到了陶万成。一种可能是陶万成知道安阳菁的身份,想利用她,与西莫搭上关系,所以对陶夭儿来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自然没什么疼爱所言。第二种可能就是陶万成碰到了真爱,安阳菁死后,对陶夭儿产生了连带情感自动逃避。但是无论如何,陶家和西莫的关系都因为安阳菁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陶拓就算是勾搭上了西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桃夭夭自顾自地分析着。
果然,作为一受着现代教育的博士孩来说,这点逻辑分析的能力就是小意思。桃夭夭呢,也没有完全相信陶万成说的话,按陶万成的意思,安阳菁是为了她才主动冒死一搏,虽说她信了,但她不是陶夭儿,她只能客官地分析。
“娘娘,这不是大夫人的主意吗?若是大公子没有参与,我们不就是冤枉好人了吗?”碧云认真地听完了桃夭夭的话,还是不能相信那个男人会是个能背叛信仰的人。
“只是对于目前来说,一种比较合理的可能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试试,这个人是不是勾结一试便知。”桃夭夭点了点说道。
“怎么试?”碧云问道,对于对陶拓的事情她似乎很关心?
“不用我们亲自跑一趟。不过多久,就有人来了。”桃夭夭转过头,笑着说道。
就在碧云还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月公主到——”
“娘娘,是公主。”碧云正惊叹于桃夭夭的神机妙算,桃夭夭已经光脚下了榻。
“娘娘,我们赶紧更衣吧。”碧云连忙去挑衣裳,桃夭夭还未梳洗,头发也没整理,任意披散在身后。
虽说这个点,对于桃夭夭来说刚刚起床不假,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所以,月公主这个点来不是什么奇怪事。
“不必。”桃夭夭制止了碧云匆慌的模样。
“娘娘?”碧云手上拿着刚挑出来的衣裙,疑惑地回头问道。
“就换你手边那件吧,简单梳洗便是。”桃夭夭定定地说着,完全不见慌乱,倒是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着急。
碧云见了自己手边那件,这件衣裙是套连身的裹裙,覆在桃夭夭的身上,将她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腰细如柳臀圆挺翘,外面是连体的半纱,这薄纱只盖了半身,让桃夭夭的锁骨清晰所见,却如覆膜让人犹见生怜。
只是,这衣裳见公主是不是有些随意轻薄了?
碧云也没有抚了桃夭夭的意,这个点上也就随她了,简单梳洗后,正要给桃夭夭上妆,却又被拦了下来。
“碧云,这就算了,随意弄弄便是。”桃夭夭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这会人家都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碧玉嘴上虽是应着,还是用了最快的时间给她盘了个圆心髻,两支垂云样式的金簪挑了发。桃夭夭这弄好后,才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们。
“公主久等了,夭儿恋睡,幸得皇上疼惜不用早功,便落下了这懒病。”桃夭夭的意思是休要用这件事做文章,这是皇上金口允的,若是想开口就免了。
“早就听闻桃妃娘娘雍容姿态,昨日见了便是,今日再见更是让本宫惊为天人。”擎月莹笑着,似乎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
“公主说笑了,公主金枝玉叶,夭儿不过闲散女子。”桃夭夭也笑着。
俩人四目交接,眼波相送,空气中弥漫着无火的硝烟。
………………………………
第一百零六章 男人是如何利用你的
“桃妃不必遮掩,本宫今日来自是知道桃妃娘娘并非寻常女子。”擎月莹话中有话,却也未点破。
桃夭夭表情转瞬即逝的怔色,不动声色地笑道:“公主这话夭儿倒是不太明白,夭儿只是幸得恩宠,平民女子才得已享尽荣华,而公主本是北皋的金枝如现又是一国之妃,怎得同语?”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何逃离西莫吗?”擎月莹没有反驳,而是从宽袖中取出了一张卷起的窄纸,递给了桃夭夭。
桃夭夭心中更是没有预料到此,难不成这女人知道她的身份,又或者是故意想捧诈她的话?事已至此,桃夭夭无论如何都得接了这东西。可是,当她接过来铺开一看之后,那种诧异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统统浮于脸上。
“这是——”桃夭夭的样子引得碧云也看了去。
这画上的女子手扶凭栏远眺它方,下巴微抬,可是那个模子却是和桃夭夭一模一样!除了身子比她丰腴一些之外,就连姿态也大相径庭。
“夫人?”就在这院子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之时,碧云先出了声。
只是安阳菁,陶夭儿的娘?桃夭夭看着这幅画,有一种别样的情绪。
“桃妃这般遮掩,多必是对本宫有所防备,想着本宫来意不善似有针锋相对之意是吗?”擎月莹似乎对桃夭夭的反应了如指掌,听着她身边丫头惊出了声才说道。
“夭儿实在不知公主为何要牵制住皇上,然后派人请去夭儿。莫非公主这番作为是为了夭儿的好?”桃夭夭偏头冷笑,即使擎月莹机关算尽,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眼前的人虽是陶夭儿的身子,那灵魂却是真的桃夭夭。
“若本宫说是,想来桃妃也不信吧。但若本宫说,本宫此次前来,只为了一人,那便是你。桃妃却信么?”擎月莹笑意上唇,桃夭夭的聪慧倒是没让她失望。
“哦?不知夭儿何德何能能让千里之外的殿下这般牵挂。若是殿下和夭儿从前认识,恐怕也要失望了,夭儿都忘了,再也记不起了。”桃夭夭也把眼光从那副画上转开了。
见了这画,眼前这个公主是必然知道她身份的,那也就没必要继续遮掩。再说,她一个西莫的皇妃,想知道安阳菁的事情易如反掌,有这东西也不稀奇。倒是在陶府,据说是陶万成思念过度,令人烧了有关安阳菁所有的记载画册,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娘是个什么回事。
“若是从前的你,本宫也不必相识。倒是现在让本宫有些信了。”擎月莹说的话桃夭夭不尽明白,大概是说以前的陶夭儿入不得她的眼,是这个意思吧。
但是,信什么?
“公主千里迢迢的,难道是因为夭儿入得眼,这才来看看?”桃夭夭已经冷笑了,然后不在意地坐到了石凳上,这么一直说话她嫌累。
“你知道那方莲池为何空寂寥荡吗?”擎月莹自己找了个石凳坐了下去。
“你一把火烧了。”桃夭夭不想知道她的过往。
“这件事世人皆知,可是你又知道,本宫为何烧了那池子?”擎月莹摇了摇头。
“因为先皇在那池子里头藏了件宝物。”桃夭夭不在意地说道,见着擎月莹错愕了一下,才有一种报了仇的感觉。
“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连这个也与你说了。不错,峥嵘轩的殿前方是一眼活泉,父皇因此在那儿建了莲池,以活水养莲,着莲可以开尽六月不散,花漾满池。本宫当年是欢喜,想着父皇的恩宠无尽,却不料听着那里头是藏了件东西,不能与人知。”擎月莹陷入了回忆,本看不出变化的脸也有些无奈和苦痛之色。
“公主生在帝王之家,本应知道这帝王之爱不能靠想的。”桃夭夭是对她,恐怕也是对以自己说。
擎月莹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当时本宫眼比天高,却在那宴上遇上了他,求得父皇赐婚。本宫本以为父皇会欣然应允,却谁知他一口推绝,还让本宫断了这年头。你知道父皇为何不愿吗?”擎月莹的声音变得缥缈。
“因为你有更大的价值,与其将你许给一个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的西莫,不如将你许给南苏或者手下值得利用的人。”桃夭夭的话一针见血。
这道理实在台浅显了,古代那么多实实在在的历史都可以考鉴,没什么新意。
擎月莹这次没有看她,而是愣了片刻,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才说道:“本宫执意嫁去,不惜以命相抵,父皇才提出了一个要求,若是他能登帝并许我皇后之位,才会同意。”
“这很正常啊,成王败寇,特别是西莫那样的情况,一个争位的皇子若是败了,便会一无所有,说不定还会走在路上被马给踏死咯。从各方面考虑,这个条件很合理。”桃夭夭点了点头,看看雍正那会儿,好家伙,可没一个好下场。安阳烈他爹花花肠子那么多,说不定从哪冒出一打儿子呢。
“得了父皇的应允,本宫便去找他,可谁知是空欢喜一场。他竟然也提出了条件,让本宫以那朵金莲为嫁妆。”擎月莹此刻的笑很是凄凉。
桃夭夭也无语,一个女人嫁一个男人竟然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自己的家人不愿意甚至那个男人也不愿意,似乎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没有任何余地。
“不过是一朵金莲,本宫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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