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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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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夭一路被抬着,也没敢睁开眼睛,中途还被灌了半碗苦药,等没了声音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嗯嗯嗯呢——”桃夭夭这时候已经在牢中,对着栅栏嗯嗯地叫着,却说不出话来。
“哼,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吧。”那几人见桃夭夭醒来也不害怕,反而笑着恐吓道。
桃夭夭一脸惊恐,却说不出一个字,一直到几人离开,才静静地坐了下来。
“小子,你是什么罪进来的?”
“嗯嗯嗯。”桃夭夭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原来是个哑巴。哑巴也好,至少不会因为话说多了而丢了命。”那人叹了一口气,靠着间隔的栅栏倚坐下来。
桃夭夭在现代的时候在聋哑学校做过义工,哑语也懂一些,于是她操着生疏的哑语,加上嗯嗯啊啊的指示和他交流着。
“你是问我怎么进来的?”那人看了半天问道。
桃夭夭点了点头。
“也无碍,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临死前有个人说说也算幸事。我本是一介江湖人士,打抱不平也算是平生喜好,没想到那日路经一个村子,却发现村中已无一人,觉得奇怪就到处看了看,没想到在一房中发现了一个将死之人。他说整个村子被屠村,其他人都被带到山后去了。我见他已经性命垂危无药可治,便想去后山看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人神秘地说道。
“我看到了一群西莫人。”那人想起来桃夭夭是个哑巴便继续说道。
“嗯嗯啊咿呀——”桃夭夭不断地比划着。
“我当然知道那是西莫人,我可是去过西莫的,那些人说话和举止皆是西荒蛮子,哼!他们肯定想不到草丛里躲着一个人。当时,他们人多势众,我又没看见那些村民,不一会儿就来了一群官兵,那些人便匆匆走了。”他说着便叹了口气,桃夭夭没说话,等着他说完。
“没想到我刚去找那些官兵,他们就把我抓了起来,说我危言耸听,是西莫来的奸细。我说村子里还有一个人证。谁知道赶回去的时候那老头已经死了,他们便说我是杀人凶手,强行把我押了起来。一路送到了这里。诶——”那人摇了摇头。
“啊啊嗯嗯嗯——”桃夭夭沉默了片刻,又指手画脚地问道。
“嗯?别的话倒没什么。对了,那老头指着内衣,我划开一看是这个东西。”那人从腰中拿出一块帕子。
“啊嗯嗯呢咿呀——”
“小子,我们也是有缘,我明日就要被处斩了,这帕子我一个男人也没用,就送给你吧。想我一世英名,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苍天不公啊!”那人感慨道,随手把帕子丢给了桃夭夭。
桃夭夭虽然隔着栅栏也能感受到他的丧气,当她打开手帕的时候,这手帕上只有两行字。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不是情诗吗?原来水尧村的村长之所以只身随意葬在屋外,是因为这是那群人来不及掩埋,而是这边的官兵干的。没想到那群人真的是西莫人,不过这水尧村的村长是一个老头,为什么身上会有这块帕子,而且还在临终前交给了一个打抱不平多管闲事的人呢?除非,这块帕子很重要,是他愿意用生命保护的。
桃夭夭越看这个帕子越觉得哪不对劲。
这上面的字怎么这么眼熟?!
“每忆此,则心戚辗转难眠。书此几欲搁笔,恐不觉吾衷,衷肠难自欺。无奈造化弄人,只念相见恨晚,斯明眸顾盼,欲罢不能。日见伊人,心荡荡,谈笑举止皆在心间不去。莫回首,长思在天边,不意在眼前。悠悠之心,日月可鉴。”
那张和落霞簪放在一起的信纸上的字和这块帕子上的字如出一辙,分明是一个人所写!
桃夭夭惊讶地看着手上的这块帕子,她觉得自己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可是为什么,这个真相,似乎把陶夭儿也圈了进去。
………………………………
第一卷 前尘旧梦 第一百零一章 一匹马引发的血案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娘……公子她被赌坊的人抓起来了!”碧玉在桃夭夭的房间焦急地等待,到了亥时擎夜灼才回来。
“什么!”擎夜灼一惊,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掀了那。
“碧玉只告诉了孟大夫,他出去打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碧玉双眼红红的。
“先生。”忆桃的声音响起。
“孟大夫,怎么样了?”碧玉赶紧追问。
“公子暂时没什么危险,只是被那家地下赌场的人带到衙门,说是骗了两万两,被关了起来。”孟长辉风尘仆仆,看来是跑了半天。
“什么!我家公子明明是赢来的银子!那群人是想赖账,真是无耻!”碧玉忿忿地说道。
“两万两不是小数目,碧玉,押票在哪?”擎夜灼问道。
“在这!我家公子怕那伙人不认账,特地绘了一张假的,真的那张一直在碧玉这里。”碧玉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张票纸。
“果然。”擎夜灼眯着眼仔细看着这张押票。
“主子,现在怎么办啊?若是公子受了什么委屈,那可怎么是好?”碧玉皱着张小脸,虽然知道她暂时没危险,但是也不能就放在牢里啊。
“碧玉,你在这守着,这张押票切记收好,我去去便回。”擎夜灼将押票还给她,想了想说道。
“恩公,要长辉相伴吗?”孟长辉叫住了刚准备离开的擎夜灼。
“长辉,你可愿帮个忙?”擎夜灼站住了,随后问道。
“恩公但请吩咐。”孟长辉弯腰一鞠。
“好,你明日清早去拜访骆常山,就说你这的那个病人不见了,才知道是被押进了大牢,看看他怎么说。”
“好。”孟长辉话音未落,擎夜灼就出了门,不见了踪影。
“但愿娘娘平安无事。”碧玉捏紧了押票,心中暗暗祈祷。
骆府别院。
“你这个色狼,离本小姐远一点。”司徒昭的捂着衣裳吼道。
“这里轮不到本王离远一些吧。”擎思义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立刻背了过去,脸上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你竟然偷看本小姐洗澡,你这个登徒子,不要脸!”司徒昭句句狠毒,谁让她在洗澡,擎思义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推门而入,怪也怪她以为擎思义出门去了,没想到他去而复返。
“哼,你再这么和本王说话,本王就真的要了你!”擎思义皱着眉头,转过身的时候司徒昭已经穿上了衣服,他掐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你——”司徒昭满脸委屈。
“将军——”门外这时候传来传报的声音。
“何事?”擎思义不耐烦地问道。
“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擎思义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闪进了里屋,擎思义的眼睛露出精光,看来这个丫头还有些武功底子啊。
“报告将军,有人又秘法传书。属下不敢怠慢。”那人连头都没抬,自以为坏了将军的好事,这才补了那句。
擎思义接过那个纸卷,打开后,眼睛一瞪,便准备出门。
“你先出去。”擎思义走到门口突然顿住了脚步。
“是。”那人像得了赦令一般连忙跑了出去。
司徒昭听人走了,这才出了里屋,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裙。
“怎么这么看着我?”司徒昭有些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有什么在脸上。
“你想不想单独住在这里?”擎思义问道。
“啊?”突然这个问题似乎问倒了她,理论上说她当然是想,做梦都想。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隐隐的不悦?
“你若是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就让你单独居住。”擎思义一步步引诱着她。
“本小姐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司徒昭直接跨过那个问题,想掩饰着这异样的情绪。
“放心,这件事不会为难你的。”擎思义笑了笑,这丫头原来的性子竟是这般。
“哼!”这算是默认了。
“你拿本王的号令去牢中,以惠施饭菜给狱人,找一个脸上有红斑的年轻男子,探探他的情况。”擎思义递给她一块金色的黑色流苏令牌。
“陶夭儿被抓起来了?”司徒昭一愣。
“……”
“我白日还见了她,脸上虽抹了红斑,但是我也是一眼便能认出来的。”司徒昭解释道。
“嗯。她押中了的马本是没有资料的,不想歪打正着正是这匹铁蹄马,去要赌金的时候被人坑害,说是骗财关进了大牢。”
“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天啊。不对啊!”
“什么不对?”
“按她的性子,怎么会乖乖被关,再说了她一身的毒药,那几个人哪是她的对手?”她冷哼了一声,若不是这样,陶夭儿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擎思义想着她的话,觉得有些道理,所谓关心则乱,看来自己的那位兄长是真的陷进去了。
“我看,要么她是将计就计,心甘情愿地落网的。要么——”
“什么?”
“就是闲得发慌,逗你玩!”司徒昭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趁着机会逗弄了他一番。
“你——”擎思义反应了过来,还没想好怎么顶回去,司徒昭又说道。
“行了,为了你家那位,我便去走一遭吧。别忘了答应我的话啊!”司徒昭逮到了擎思义的把柄,心中特别的欢喜。
她带了两个下人,拎着些饭盒,在两人的带领下,直入大牢。
“是谁!”门口的两个牢卒拦下了她。
“我奉义王之命,特来惠施狱人,皇恩仁德,还不快让开!”司徒昭举起义王的令牌,面色狠厉地说道。
“小的不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娘请。”那二人看了一眼令牌,赶紧跪下。
“哼!”司徒昭进了狱中,让那两个下人去散饭,自己却是到处看。
“找到了。”司徒昭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心中一喜。
“义王奉我等前来惠施,还不快来。”司徒昭说道。
桃夭夭一回头,竟然是司徒昭,她来干什么,不会又是来坏事的吧。
“吃饱了也好做个饱死鬼啊!”桃夭夭边上那人突然来了劲,一把接过司徒昭手中的饭食,司徒昭皱了皱眉,向桃夭夭走来。
“还不谢义王殿下。”司徒昭说道。
“啊啊啊咿呀——”桃夭夭无奈。
“你怎么——你是个哑巴?”司徒昭一惊。
桃夭夭趁着接过饭食的空档,在她手上写了一个假字,然后看了看边上吃的正欢的那人,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又写了一个救字。
司徒昭愣了愣,随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司徒昭走后,桃夭夭无心吃饭,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人,仍在思考那帕子和那封书信到底有什么联系,西莫的人为何要冒险潜入,杀了这么多人到底在找什么?难道是在找这块帕子?
“她哑了。”司徒昭回去的时候,义王坐在椅子上。
“什么?”
“不是真的哑,不用那么紧张。她是在装哑,估计时那帮人喂了她什么哑药,怪不得这么放心把她丢在大牢里都不管,原来是这么回事。对了,她让我告诉你去就一个人。”
“谁?”
“就在她旁边的一个男子。出来的时候和狱卒打听了些,那人是前些日子从路上带回来的,说是杀了人。但是我看他倒不像是杀人的人。真奇怪,为什么杀人不关在当地的府衙大牢,还要这么远带到洛阳来。”司徒昭不解地摇了摇头。
“本王知道了。本王会履行诺言,今天开始你便单独休息吧。”擎思义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喂!”司徒昭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然后便红了脸。
“还有何事?”擎思义转身问道。
“那——那你睡在哪?”司徒昭小声地询问。
“本王就在你旁边的屋子,若是有什么事便来叫就是。”擎思义便提脚走了。
“哼,真是块榆木疙瘩。”司徒昭见人走了,跺了跺脚说道。
旁边的屋子?那不是下人住的吗?司徒昭突然想到。
“主子,如何了?”擎夜灼回来的时候已是寅时,但孟长辉和碧玉都没有睡,一直在等着他。
“无事。”擎夜灼只说了两个字,夭儿好好地装哑肯定有她的目的,这时候只要相信她,配合她将那人救出来便好。
“那如何把桃公子救出来呢?”孟长辉问道。
“明日你带着碧玉去问问,在大堂上再将这张真的押票拿出来,既然没有行骗,自然是无罪的。”更重要的是怎么救那个人。
“好,长辉听恩公所言。”
“碧玉知道了。”
骆府。
“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马、马跑了!”
“什么!”
“小的在马会结束便让人将马带走,准备离开罗阳后秘密地处理了。谁知道在路上,突然冒出了几只黄鼬,马受了惊,根本不受控制,挣脱了缰绳,跑啦!”
“废物!没派人去找吗!”
“找了,跟着马蹄一直走到悬崖边上,便失去了踪迹。八成是……是掉下崖了。”
“你亲眼看见掉下去了?”
“这个到没有,但是小人紧跟着就派人跟上去了,也是紧随着马蹄的痕迹去找的。这么高的地方,一匹马肯定是粉身碎骨了。这西莫的马真是蠢!”
“继续派人去找!”说话的正是骆常山,他最近就是觉得哪不对劲。
“是,大人。”
“对了,那个从水尧村捉到的人还在吗?”
“在,一直关在牢里。”
“好!明日就将他处斩,以免日常梦多。”现在铁蹄马失去了踪迹,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得不这么做,即使秘密仍不得知。
“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安排。”
………………………………
第一卷 前尘旧梦 第一百零二章 升堂
“时辰到,斩!”
跪在那儿的人正是桃夭夭的狱友,那个给她帕子的人。此时头发潦散,浑身脏兮兮的,若不仔细都看不出来原来风发的样子。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因为下着雨,看热闹的人不多,肆意流淌的鲜血也被雨水冲刷了干净,仿佛是苍天在用力清洗这肮脏的背后。
“大人,事情办妥了,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骆府的一个下人来汇报。
“金来呢?”骆常山问道。
“回大人,今日一早就没见到总管,怕是被什么重要的事耽误了吧。”这下人满脸谄媚,想这金总管平日里就是骆大人的狗腿子,而且一点也不让他们插手,什么功劳都是他一个人的,这一早没见到总管,这不正好找了个机会来邀功么。
“哼,什么重要的事,还不是那些不入流的玩意。”骆常山冷语道。
“是是是,大人,这人的尸首怎么处置?”那下人又问道。
“随便找个地方扔了,拿去喂狗。”骆常山眼中的清仁早已不见,一脸的凶狠怕是桃夭夭见了肯定会称赞他是个绝顶好演员。
“是,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处理妥当。”
“下去吧。”骆常山挥了挥手。
“大人,桃匀医馆的孟大夫前来拜访。”另一个下人前来报告。
“孟长辉?让他到前厅等着。”骆常山并不在乎这个人,哪怕他是各个权贵的座上客,毕竟谁没有生病的时候,但是他最在乎他背后的人,那件事少有一些人知道,而他却是知道大概地,所以礼遇孟长辉是必然的。
“见过大人。”孟长辉鞠躬道。
“什么风把孟神医吹来了啊?”骆常山和蔼可亲地开着玩笑,完全没有刚刚的狠厉。
“大人过奖了,长辉不过一介布衣,何谈神医?今日前来是有件事有惑,还请大人指点一二。”孟长辉彬彬有礼。
“哦,孟大夫不妨说说。来人,看茶。”骆常山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孟长辉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主位的师椅上。
“草民有一个病人,天生顽疾远道求医,长辉刚有些头绪,昨日那位病人却失踪了。而她的女婢告诉我,她家公子去了一家赌坊后便再无音讯,长辉去那边打听,才知道是被关进了大牢,罪名是欺诈罪,但是长辉见那位公子不像是贪图钱财之人,这才来求教府阁大人。”孟长辉说的实恳极了,骆常山没有发现一点破绽。
“孟大夫真是医者父母心啊,这件事本官一定问个清楚。来人,把牢头叫来。”骆常山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呢,这件事分明就是他安排的,自从他知道那人不是什么宫里派来的,确实是脸上长着大红斑的丑人,便不再有顾虑,直接吩咐关进了大牢。
“多谢大人。”
“为官者本因体察事情的真相,孟大夫严重了。”
“大人,牢头带到。”
“大胆牢头,今日可是关了一个富贵公子!”
“小的诚恐,不知大人说的公子是生得什么模样?”
“这——”骆常山没有说,反而看向了孟长辉。
“他脸上天生顽疾,有一大块红斑,身材瘦弱。”孟长辉接道。
“回大人的话,确有此人。前日,那位公子被人押着过来,说是想用一千两银子骗取两万两,衙役们向上禀报,查后发现确实如此,那位公子没有押票也没有证据证明清白,反而什么也不说,便是默认了,这才关进了大牢,等大人择日审理的。”那个牢头委屈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孟大夫,这——”骆常山脸上无奈。
“大人不必为难,若事实真是如此,便当是长辉看错了人。但是大人也不能信一面之词才好。”孟长辉恭敬道。
“好,今日本官便把这件事审个水落石出!”骆常山脸上是堆满了正义,心中却是暗暗讽刺。
好你个孟长辉,要不是看在你背后的人的面子上,你还能活到现在吗?今日竟敢当众质疑,哼,反正押票已毁,人赃并获,况且那个丑人还不能说话,今日就让你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和本官作对!
“骆大人,这是风风火火地去哪儿啊?”擎思义带着司徒昭在路上碰到。
“回王爷,下官有件案子要去审理。”骆常山赶紧行礼。
“哦?本王今日也没什么事,便和大人一同去看看吧。”擎思义笑着说道。
“这——王爷怕是——”骆常山心中有些隐隐的怪异,但却说不上来。
“怎么,难道骆大人怕本王扰乱公堂?”擎思义眉眼一扫。
“不不,下官岂敢。”
“行了,本网答应你,就在边上看着,绝不打扰你判案。”擎思义不在意的说道。
“下官不敢。王爷请——”或者这个义王只是常年在边境,想来看看热闹吧,骆常山安慰着自己。
“来人,升堂。带犯人!”公堂外挤满了人,这年头骗个一两二两的多的是,骗两万两的可真没见过,据说还有个京中的大官来了。这不都来凑热闹了,想看看这人到底怎么判。
擎思义坐在主位上,司徒昭站在他的右边,骆常山坐在边上,下面站在孟长辉,桃夭夭不一会儿就被带了过来。
“堂下何人?”骆常山威武地问道。
“大人,他不能说话。”边上的衙役小厮提醒道。
“为何不说话,难道是藐视公堂?!”骆常山瞄了他一眼,果然脸上的红斑丑陋至极,便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在下倪师祝。”桃夭夭并未跪下,开口说道。
“你——”骆常山大惊,不是不能说话了吗?
“怎么了,大人?不是大人问在下的名字吗?”桃夭夭面露讥笑。
“见了王爷还不跪下!”骆常山厉声道。
“我无罪,为何要跪!”桃夭夭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深了。
“你竟敢如此大胆!来人——”骆常山怒了。
“哎——骆大人,这文人学子多有些傲气,这或许是受了委屈呢,不跪就不跪吧。”擎思义仍是笑着说道。
“这——倪师祝,还不谢义王恩典。”
“谢义王。”桃夭夭瞄了他一眼,又瞄了一眼司徒昭。
不对啊,这两个人?感觉哪儿有什么怪怪的,好像情侣吵架似的气氛。
“倪师祝,你以一千两企图骗取两万两钱财,你可知罪?”骆常山进入正题,他此刻只想早点结束。
“草民不知!”桃夭夭回击道。
“被你欺诈之人已来报案,你还不知罪!”
“大人,草民是在赌场里正常地押注,虽说押注的那匹马资料不详,但是最后却是夺了魁的,草民当时押注一千两,赔率是一赔二十,就应该得到两万两。谁知道去取钱的时候,那些人已不认账,反而将草民弄晕,不知贿赂了睡将草民送进了大牢。”桃夭夭一脸的委屈。
演,接着演!幸亏本姑娘没和你做对,你这演技比骆常山可好了十倍去了。司徒昭在心中暗暗想着。
“传赌坊掌柜!”
“大人,小人正是赌坊的掌柜。您可不能听信这厮乱说啊!”
“本官自有分辨,你将那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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