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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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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恭喜圣上,喜得龙子。”
“恭喜皇上——”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皆跪恭贺。
擎夜灼不知心中何滋味,这种大忧大喜怕是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他按压着惊喜和初为人父的激动,打赏了众人,吩咐下人去煎药,不要打扰桃夭夭休息后,屋子里又重归安静,只留下他粗重的喘气声。
“夭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他看着这个几日几夜未见的女人,心中被压抑的所有思念如破堤的潮水泛滥涌来,他抚上她的面容,嘴角尽是宠溺,他有有些懊悔,懊悔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照顾她,让她晕倒。
在得知桃夭夭晕倒的那一刹,他已经放了自己,他不愿再折磨自己,折磨她,用这样的方式,不值得。
“醒了?来,喝点水。”桃夭夭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擎夜灼没有早朝,一直坐在她的床边,此刻正端着杯子,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桃夭夭乖巧地咽下两口,舔了舔几乎干涸的嘴唇。
“你晕倒了,朕能不来吗?”一句话便了了尴尬。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桃夭夭似乎有些赌气,她不记得她晕倒了,倒像是睡了一觉,很是香甜。
“夭儿是在怪朕吗?”擎夜灼看着她问道。
“臣妾不敢。”桃夭夭淡淡地应道,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夭儿是怪朕未来看你,还是怪朕封赏江氏。”擎夜灼好笑地看着桃夭夭,许久没见过她赌气吃味,这会倒是有些怀念。
“臣妾不敢。”桃夭夭仍是一般回答。
“朕实在不知道你又不敢?你未经朕的同意便私自出宫留宿,这岂是不敢?”擎夜灼的话没有则被,有些好气。
“臣妾本就是得了皇上的允许可以出宫,只是禀报的时候皇上正忙,这才耽搁了。”桃夭夭理直气壮地说道,也不想想他当时在干什么?
“夭儿——”擎夜灼神情而视,没有理会这变相的控诉,看着她睡得久了后的红扑扑的小脸,说不出的喜欢。
桃夭夭将头偏到一侧。
“夭儿,朕批了几天几夜的折子,昨夜又照顾了你一宿,你便让朕在这坐着吗?”擎夜灼说着还往里挤了挤。
批了几天几夜的折子?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寻欢作乐了几日吗?桃夭夭回过头来看着他,正碰上人往里挤,俩人鼻尖碰鼻尖,在这种冷战的时候显得很是尴尬。
“你……只批折子?”桃夭夭还是忍不住问了,她并非有感情洁癖,只是骨子里新时代女性的灵魂,告诉她这在现代就是出轨,可偏偏在这不是,她又不能控制自己逼着自己入乡随俗,这才一直泛着别扭。
“朕没有碰她。”擎夜灼这句话说得够明白了,就算是傻子都能听懂,这是在表忠贞。
“你——”桃夭夭一愣,睁着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接下来,唇上一篇温热,两人内心的那一层冰冷似乎开始解了冻,只是唇上的温热缠绵悱恻,擎夜灼像是故意惩罚似的,咬着她的唇角和舌尖,酥酥麻麻的触感直入心底,却叫人欲罢不能。
俩人忘乎所以,只沉浸在对方的世界,舌与舌的纠缠软糯香甜,桃夭夭似乎感觉到擎夜灼的睫毛在自己的脸上扑闪扑闪的,一个男人的睫毛竟然这么长也叫人羡慕嫉妒恨了,只是此刻她无暇分心,因为口中的腻已叫人万千怀柔不得醒。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擎夜灼才不舍得放了开去,细弱的银丝在他们分离后仍在牵扯,桃夭夭脸上红得滴血。
“夭儿,你是发热了吗?”擎夜灼见状表情一变,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没!”桃夭夭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羞得直接撇过了头。
擎夜灼见她这副模样,立马明白了七八分,只是强忍着,手往她的肚子上探去。
“嗯?”桃夭夭不明白,这人怎么老摸她的肚子,是她胖了吗?
“最近是长肉了。”桃夭夭直接承认,生得他又生出什么损人的话来。
“夭儿这是瘦得太多,需多补补才好。”擎夜灼没管她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说道。
“咦?”桃夭夭觉得奇怪,这人好奇怪,不仅没借机会损她,还说这么违心的假话,她明明就是胖了好吗,那狸子的缎裙她都快穿不下了。
“你怎么了?”桃夭夭见擎夜灼面带微笑,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终于问道。
“夭儿,谢谢你。”擎夜灼看着她,满眼的真挚。
“谢我?哦,那本就是容妃看你的面子才给我的。”桃夭夭以为他在说晨姝容拿出账本的事。
“谢谢你,让我们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那一幅画面,尘封如景,一个少女眼睁得斗圆,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男子面俊威凛却柔情若水,眼唇皆喜,曲背前迎。
入冬的瑟瑟之风吹起,吹起的是门上的十尺兰汀帐帘,吹起的是情人粼粼依依的心。
………………………………
第一卷 前尘旧梦 第一百一十六章 隐藏的心事
桃夭夭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晃呀晃,摸着自己的小肚皮,不知道在想什么。想来自己的亲戚的确这个月没按时来,她却压根没望那方面去想,接过闹了这么个乌龙,好在冷战也随之结束了。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也没来得及去制止宫人们传播,没俩小时就传遍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这会估计都知道了。擎夜灼已经下令后宫嫔妃和各家夫人禁止去去打扰她休息,又叫人搬了一堆能吃个十年八载的补品来,美其名曰瘦到昏倒实乃不易。
“你倒是悠闲。”来人一身翠色罗裳,斜着眼睛看着葛优躺的某人。
“嗯?”桃夭夭懒懒的睁开眼睛。
“看什么,我又不是嫔妃,又不是官太太,自然不算抗旨。”来人翻了一个白眼。
“你就这么空手来?”桃夭夭没起来,倒是不客气地问道。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计较。”来人没好气地坐在了她边上的石凳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厚脸皮啊。”桃夭夭还击道。
“你!哼,本姑娘不和大着肚子的一般见识。”来人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作罢。
“行了,废话少说,有屁快放!”桃夭夭坐了起来。
“下个月我就要会西莫了。”来人轻轻的说道。
“回去?你不要命了?”桃夭夭挑眉。
“不是,不是回司徒家,只是去看看外祖父可还好。皇上已经答应了我,让我跟着擎思义一同上路。”来人不是司徒昭还有谁?这段日子和桃夭夭处下来,发现她并未有寻常嫔妃那般的虚伪和做作,倒是洒脱的很,是她喜欢的类型。
“如此,那边祝你一路顺风。” 桃夭夭也未作挽留。
“我今日来,一来是恭喜你,希望你们能够白头偕老。而来便是道别,这次走了,我便不回来了。”司徒昭感谢地笑了笑。
“不回来?”什么意思,又不回司徒家,又不来枭城?
“嗯,我打算就在边境安家了,这里我不喜欢,满是纸醉金迷和尔虞我诈,我想今后的日子为自己而活,想做自己。”司徒昭点了点头,半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冬日的太阳不烈,反而暖暖的。
“那很好。”桃夭夭点了点头。
“倒是你……真的愿意在这里带一辈子?”司徒昭有些不明白,桃夭夭这样的女子怎会甘心留在这样的地方?
桃夭夭也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一根筋,虽然她知道这样不明智,但是有情饮水饱,自由似乎还没有到要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步。
“也许吧。”桃夭夭也随着她的眼光看了一眼,刺眼。
“等大典结束,你便是北皋的皇后了。不过,不是贪恋虚荣的人,留下来是为了他吗?”司徒昭若有所思。
“你可有爱的人?”桃夭夭并未回答,反而问道。
“什么?”司徒昭冷不丁地被问了这么个问题,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是有了。”桃夭夭眯着眼睛看她这个不打自招的样子,倒是觉得好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司徒昭缓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下来。
“你若有了爱的人,何必要问呢?”桃夭夭觉得口渴,拿起茶壶直接往嘴里倒。
“喂喂,我还没喝茶呢,有你这么看客的吗?”司徒昭见她直接端起来茶壶来,急道。
“你能回去吗?”桃夭夭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道。
“什么?”司徒昭不明白。
“我是说,初次相识的你,那时候多好,安静大方婉约温顺。请你变回去,谢谢。”桃夭夭说完还是将茶直接倒进了嘴里。
“你!哼!来人!”司徒昭被呛了半晌没说出话,这才吩咐门口守着的婢女端上个什么东西。
“这是——”桃夭夭来了兴趣。
“这本来是带给你的,既然你如今用不到了,我便帮你喝了,正好口渴。”司徒昭狡黠一笑,从那银壶中倒了一杯出来,那杯子也是银栖珍珠的,是一套。
“龙舌兰?”桃夭夭闻到了酒香。
“嗯。这可比上次给你的那些还要好些。”司徒兰也装作闻了闻,故意拿到了桃夭夭鼻尖下。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不饶人。”桃夭夭看她的眼神就和看孩子一样。
“行了,知道你馋,剩下的我都让人给你搬来了,我要走了也用不到了,便送与你,省的暴殄天物,这陈年的佳酿。”司徒兰一口而尽。
桃夭夭只是笑笑,明明是特地送来的,还要找这么个烂借口。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桃夭夭一直好奇,她本是明医的,却也查不出这里面的东西,从她第一次喝就感觉到了。
“这酒越陈越浓烈越是让人沉沦,高兴的会兴高采烈,失望的会欲生无度,伤心的会悲痛欲绝,只有无欲无求心如止水之人喝了才会顿悟会明了,据说酿此酒之人便是如此,曰四皆空。只是我们都是尘世俗人,不明白也不会明白,这酒穿肠肚,醉生梦死一轮回。只有三十年的陈酿才值得叫醉生梦死。”司徒昭细细地品着酒的浓醇,慢慢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桃夭夭瞬间明白了。
“以为什么?以为我下毒?”司徒昭戏谑道,瞟着眼睛看着她,有点不屑地意思。
“哈哈,不知者不罪,谁让你当时送了一盆要死的花来!”桃夭夭打着哈哈,她是小人之心了,不过这也赖不着她吧。
“哼!那花可是珍惜,只不过看不惯你那神气的样子。我也奇怪,西莫的人明明说你性格软弱好欺无能,怎么情报差这么多?”司徒昭直接问出来,桃夭夭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呵,可能是磕着脑袋了。对了,你这次以什么身份回去啊?”桃夭夭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便赶紧扯开话题,没想到司徒昭竟然真信了,还有些同情她。
“……”司徒昭的脸瞬间红透了,娇艳欲滴。
“嗯?”桃夭夭见她没反应,又问了一遍。
“这个……”司徒昭语塞。
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擎思义的侍女。”司徒昭小声地说道。
“什么?”桃夭夭没确定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真的。
“……”司徒昭不好意思,随后恨恨地剜了她一眼,这是在戏弄她吗?
“原来,你看上他了!”桃夭夭猛地站了起来。
“你慢点!”司徒昭赶紧站起来,怕她出什么岔子。
桃夭夭用一种看稀奇生物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我是怕你出事,不然我肯定没好果子吃。你也别误会,这只是权宜之计。”司徒昭口是心非的样子,一点也不专业。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嗯?”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说一个傻子得了三百两却怕被人惦记,便埋在了树下,随后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桃夭夭言简意赅。
“你这人真是讨厌。”司徒昭低声说道。
“喜欢就要去追,擎思义可是义王,后面有多少姑娘惦记着呢,别到了失去的时候再后悔莫及。”桃夭夭躺了下来,晃着摇椅。
“那又如何,是不会有结果的。”司徒昭沉吟了片刻道。
是的,她不是无心之人。多年的寄人篱下之感让她早已忘了司徒昭本是何样,一味地去做司徒家希望的那个女子,却没想到她苦苦经营仍是落得被背叛弃子的下场。当她遇到擎思义的时候,这个男人有意无意地便能将她逼疯,让她扯掉面具,虽是不客气,她却知道他是护着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便开始好奇这个男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下的人来报,当她看到擎思义的种种事迹,当她看到他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一心只为边境之民,为北皋之民时,她是喜的。当她得知他意不在政的时候,也是喜的。
从洛阳回来之后,擎思义有事没事地就往冷筱阁跑,名其名曰试探,实际上便是来耍耍剑闲聊而已。直到他来告诉她要离开的时候,她才坐如针毡,难道她要一辈子呆在这里了吗,难道她再也看不见他了吗?
不!她想起了那个诺,便要求他带她一起走,说是去看外祖父,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她姓司徒,他姓擎,他们如何能够相守呢?这一切都像是个笑话,更像是她的一厢情愿。
“怎么?你是不相信义王,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桃夭夭好笑地问道,没想到这人也有想不开的时候。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司徒昭喏喏道。
“这个简单,我可以帮你。”桃夭夭摸了摸肚子,看来自己的这个红娘是非当不可,就当是感谢他们罗阳一行的恩情吧。
“嗯?”司徒昭的眼睛透着光,盯着她。
“这样……”桃夭夭勾了勾手指,司徒昭把耳朵凑了过去,桃夭夭在她的耳边叽叽咕咕了半天。
“这样可行么?若是——”司徒昭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这个办法既能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又能一石二鸟,就等着你点头了。”桃夭夭起了玩心。
“好,一言为定。”司徒昭站起身子,将壶中的酒尽灌于肚,豪气地说道。
“一言为定。”桃夭夭看着这个明媚的女子,想来这才是她的性情吧,世家大族便是那杀人不见尸的地方,好好的姑娘被折磨成这样。
她却没想,陶夭儿,何尝不是如此?
………………………………
第一卷 前尘旧梦 第一百一十七章 喜儿被冤
“莹儿,不可。”
“母亲,莹儿按您说的去做了。可那个丫头根本不为所动!难道母亲要眼睁睁地看上那个贱人坐上女儿的位置吗?”
“莹儿,小不忍则乱大谋。”
“母亲,可是!”
“为娘忍了多年才得了一个机会,否则也不会有今天。你放心吧,母亲虽不知道她如何能变得如此聪慧,但是她的把柄还在我们手上。”
“母亲,你是说要将那件事……”
“你将碧喜叫来。”
桃夭夭不知道一场风波即将到来,正优哉游哉地散步。
“娘娘,听大殿的公公说,皇上已经下令处斩骆常山了,朝中臣老竟然无一反对,骆常在几日都未出屋门一步,据说她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了皇上,说是换他父亲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然后呢?”
“皇上念她知孝悌,封她为贵人,将骆家在军中的子弟都送去各地做官,除了骆常山,没有牵连骆家任何一人呢。”碧云说道。
骆常山罪证确凿,朝中若是有人为他求情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说了,那些老家伙还不知道擎夜灼手里到底有没有掌控他们的罪证,若是这时候出头那真是蠢到家了。他们本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抱团,如今危及到自身,怎么会挺身而出呢?
再说了,骆家那么多关系枝根叶曼,没有证据证明骆常山勾结外族,自然不能牵连甚广,安抚便是最好的方式,让骆家剩下来能用到的人对他感激涕零,让天下人感怀他的仁德,手段真高明!
至于骆馨,只是个借口罢了,是借着她告诉那些人,他所说所作的并非虚事,只要听话就仍能享受富贵和地位,骆常山已经垮了,骆家不足为惧,他只会慢慢的残食,防止狗急跳墙吧。
桃夭夭心中分析着,诶,都说帝王之心不可测,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一样的。
“处置了骆常山,就说明举试快结束了吧。”桃夭夭问道。
“娘娘,各地的举子们都已齐聚枭城,过几日便是皇上亲自出题应试。现在的枭城特别热闹呢!”
“哦?”桃夭夭若有所思。
“奴婢该死,求贵人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桃夭夭停下脚步,前便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便是一个熟悉的求饶声。
“碧玉,去看看。”若不是声音听着熟悉,桃夭夭便走了,在这深宫多管闲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怎么会在你这!”婉贵人坐在亭中,脚下跪着一个婢女,身子被两个小太监按着,脸上有明显的掴痕。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早上给娘娘梳头的时候就没有见过这支钗子。”这个跪着的婢女是喜儿,就是婉贵人曾派去桃夭夭身边打探消息的那个丫头,怪不得她听着声音熟悉。
“你当然不知道了,这分明就是你偷了娘娘的金钗,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这是婉贵人平日里身边长跟着的那个贴身婢女。
“来人,将这丫头的手剁了喂狗!”婉贵人厉声喝到。
“奴婢真的冤枉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这儿。”喜儿边哭边说,一脸的无辜,桃夭夭看着倒不像是假的。
“娘娘,喜儿不像是偷东西的丫头,当时对姐妹们也是很谦和的,若不是受了婉贵人逼迫,定是不会做傻事的。”碧云偷偷在桃夭夭耳边说道。
“你这个丫头,想让本宫帮她一把直说便是,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桃夭夭无奈道。
“娘娘——”
“行了。贵人这么大的动静是在做什么?”桃夭夭点了下碧云的脑袋,径直向亭子中走去。
“见过桃妃娘娘——”众人行礼。
“娘娘,婉颦只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丫头。”婉贵人行了礼后,不客气地说道。
“哦?这个丫头有些眼熟。”桃夭夭自言自语道。
“娘娘,这是喜儿,原来还给您添过茶呢。”碧云说道。
“对了,这个丫头是打碎了东西被撵了出去,原来到了贵人这儿啊——这会又是打碎了什么吗?”桃夭夭有意拖音。
“娘娘,这个丫头偷了支金钗。”婉颦撇了撇嘴。
“娘娘救命啊,喜儿没有偷,喜儿走到亭中,见地上有什么发光,走近才发现是贵人的金钗,谁知道花蕊见了硬说是喜儿偷的。喜儿冤枉啊!”喜儿见了桃夭夭立刻跪下。
“哦?还有这样的事?”桃夭夭坐了下来。
“娘娘,您可别听这丫头乱说,这分明就是她偷的,见人赃并获想抵死不承认罢了,说不定还是故意摔碎娘娘的物件呢?”说话的就是婉贵人身边的侍女花蕊。
“娘娘,这件事婉颦自会解决,如今娘娘身子不便,便不劳费心了。”婉颦看着恭敬,画中说不出的别扭,桃夭夭怎会听不出来。
“无碍,既然有人喊冤,本宫也不能坐视不管,不然这宫里岂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了吗,你说是吧,花蕊?”桃夭夭对着那个侍女笑着问道。
“娘娘……说的是。”花蕊低下头,看不见表情。
“你说喜儿偷东西,可是亲眼所见?”桃夭夭又问道。
“娘娘,虽然没见她如何偷,但是花蕊看见金钗在她的手中。”那侍女说道。
“哦?若真是喜儿偷的,为何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展示,何不在房中看,难不成是故意给你发现的?”桃夭夭随意说道。
“这——也许她是胆大包天,以为没人看见!”
“你说谎,娘娘、贵人,奴婢想起来了,早上奴婢看见花蕊从贵人的房中出来,神色紧张,当时没多想,这钗子……”
“你撒谎!”花蕊一脸的惊慌,赶紧打断道。
“花蕊,喜儿并未说你什么,她在撒谎什么?是撒谎你进了贵人的房,还是撒谎你神色紧张,亦是撒谎你偷了金钗嫁祸他人!”桃夭夭声色高挑,眼神凌厉地看着她。
“娘娘明察,花蕊不知道喜儿为什么要嫁祸于奴婢,奴婢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贵人的事情。”花蕊跪下来不断地磕头。
“娘娘,花蕊自幼跟着我,不会如此糊涂。娘娘不要被那个贱婢蒙骗了?”婉贵人也说道。
“哦?青蛇竹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本宫看来,都不是,这身边最亲密之人才是天下最狠毒之人!”桃夭夭的眼中满是伤,她想起了那件事,那件已经尘封了一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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