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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毒步天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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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擎夜灼直奔后院,虽有人见也未阻拦,却见了站在那儿的小善。

    “姑娘,劳烦你叫一下你们这儿一个叫木兆的姑娘,多谢。”擎夜灼说着这话后,理了理衣裳。

    “木兆?”小善愣了愣,她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了,然后不动声色地接着说道:“公子找小兆有什么事儿嘛?”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些私事,还请劳烦。”擎夜灼早已等的不可耐烦,自然不知道小善心里所想。

    “公子,还真是不巧。”小善想着自家小姐还没走远,得多拖延一会才好。

    “嗯?什么?”擎夜灼眉毛一蹙,有些不好的意想。

    “不瞒公子,小兆只是玲珑阁的短工,因为玲珑家缺人手才调了过来。这不,我们玲珑家啊准备在各处开分铺,可是今早有人过来挑事儿,非要说我们玲珑家贩卖军火,我们可是良民啊,做着本分的买卖,哪能受这个冤枉,小兆也去各地奔忙,想着事情如何解决才是。”小善脸上露出忧思,无可奈何地说道。

    “去哪儿了?”擎夜灼算是耐着性子听完,却皱紧了眉头,现在他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可不能说,公子请谅解,毕竟是我们里子的事儿。公子莫不如多等几日,等此事解决了,人不也就回来了吗?”小善有些宽慰地说道。

    擎夜灼原本灼热的心再次冷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倒是将小善看得有些发憷只得捏紧了拳头装作不在意。

    若是玲珑阁真的贩卖军火,他也不会容得到今日。但是是何人这般诬陷,玲珑阁的对头,莫不是李家。看来这个李明涛是越来越耐不住性子了啊,自己出来些日子就想翻了天还不成。

    “多谢姑娘指点。”擎夜灼淡淡地回道。

    “公子不必言谢,若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和玲珑家的掌柜的说也是成的,回头让他转告便是。”小善随口说道。

    擎夜灼听了之后却更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离开了。

    “主子,您可吓死奴才了,若是——”擎夜灼出门的时候,贵福也刚好跑来,讲着话还断断续续的,想是跑的急一时没岔过来气。

    “去查查这里边的那个穿着蝶茂娥裙的女子,还有李家最近的动向。”擎夜灼冷声吩咐,那女子说夭夭走了不像是在说假话。只是见所有玲珑家的伙计都穿着同样衣裙短衫,那女子却华服及身,而且说起掌柜的来有一种以上对下的口气,不像是普通女子。

    “是。”贵福领命。

    擎夜灼说着就去了咸池楼,他虽处深宫,却耳目八方,自然知道这咸池楼干的是什么买卖。不过这买卖并未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加上还摸不清它的背景,一时也不好打草惊蛇。

    “客官里面请——”咸池楼的小厮娴熟地引客人进门。这些人大多都是孤儿,要么穷寇末路的人,对收留自己给了自已一种正常生活的主子都有着虔致的忠诚。

    擎夜灼到了地方,一个角落的隔间。没有点菜,而是按照规矩在桌子上摆了三锭金,才开口道:“玲珑阁可有木兆一人?”

    “客官稍等,这就给您上酒。”那小厮笑着将酒摆在桌子上,然后金子收进盘子退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盘子里只有一封信件。擎夜灼待人离开后,才拆开了信件。

    “玲珑阁短工,出身不详。”短短几个字让他又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又唤了那小厮来,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需要上菜吗?”那小厮见了他只是笑,未有他意。

    “可知此人和南苏皇子之间的关系?”擎夜灼说完又往桌子上摆了些东西,不过不是三锭金子,而是一张五百两的金票。

    “客官,我们咸池楼有规矩,涉及皇家的事不掺和,恕小的没权利不能收。”那小厮并未像之前一样收起金票,而是笑着拒绝了。

    “哦?那这笔买卖不如交给你的主子,想必定是有这个权利的。”擎夜灼说着又加了好几张。

    “真不巧,我们主子也不在。客官还是去别处问问吧。”那小厮说完就退下了,临走的时候还将帘子放下。

    擎夜灼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人离开的方向。

    “咸池楼……玲珑阁……夭儿……”他皱着眉头,一个人静坐了许久。

    小善也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惹来的怀疑,在擎夜灼走后才算歇了一口气。还好和小姐早有准备,不然可就露馅了。

    现在虽然把事情搅在了一起,好提前将人扯了进来,不过好在那人终是有了察觉,也是绕了小道走上正轨吧。想到这小善笑了笑,然后去了鸽房。

    就在这边暗锋交接之时,桃夭夭也到了城门口。

    “夭夭,你来了。”顾之其早早在此等候,左顾右盼着,生怕人不来似的。

    “说了,叫木兆。”桃夭夭皱着眉头纠正着。

    “好,兆儿。”顾之其没有反驳,反而是愈发温柔地应道。

    “走吧。”桃夭夭也不想节外生枝,催促着离开了,车轮滚滚,正向着南苏而过。

    命中冥冥自玄妙,有事终须有,无时还须无。

    凡尘种种自因果,善来果得善,恶来恶了了。
………………………………

第三十九章 号令三军

    VIP章节内容,

    一个时辰之后,擎夜灼等人已在桃夭夭离去的那个地方,此地位于城门偏处,四下无一人。擎夜灼拉着马缰,一个马力,整个人凌厉四发,双目如鹰如炬。

    “主子,那女子正是玲珑阁的阁主夭善儿,人称善姑娘。一年前突然发迹于枭城,玲珑阁的扩张势力极其迅速,至今已在南苏和西莫有了不少分阁。此人为人谦和,并未发现属于任何势力,似乎是靠着一己之力,凭借这自己的头脑得了这份家业。”身边的侍卫禀报着所查之事。

    “嗯。”擎夜灼沉吟。

    “但是属下有一丝不明。”那侍卫说道。

    “说。”擎夜灼转向他,眸子突射厉色,惹得那侍卫连忙低下头,细细告之。

    “那女子自是不凡,但是并未有任何出格之事,做的买卖也都是些民用的东西,只是手段新鲜罢了。但是今日李家动作频频,似乎就在玲珑家开业之际,找了一些人将他们的货换了,并直接越过官府,上达枭城刑部。然李氏不仅如此,还依照着玲珑家的模样,在异域两地大肆圈地,反而在北皋有所收敛。”那暗卫思之极恐,也没有再说,停顿下后等着主子的吩咐。

    “看来,李明涛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见玲珑家的这买卖是个好手段,用来瞒天过海干他那些勾当甚好啊!”擎夜灼的语气已经有些怒了。

    “主子,如今局势不明,李家又蠢蠢欲动,我们可是要赶回枭城?”贵福在一边问道。

    “不必,可查到玲珑阁如何应对?”他不相信玲珑阁会不知道这些事,等着坐以待毙,为人鱼肉。

    “玲珑阁倒没什么大的动作,依旧做着自己的买卖。就是洛阳郡江钡的独子,曾去找过玲珑家的麻烦,却不知为何似与玲珑家结了盟。”那暗卫说道。

    “嗯?江家?”擎夜灼挑眉,真是不嫌乱啊。

    “回主子的话,此人名江穆,其姑姑正是柔妃娘娘。此人在洛阳郡一向横行霸道,独爱去茴栏院找一妓子,却不巧那妓子乃是李氏故意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这回李氏能这么快得到消息,也是因为此子寻欢之时将那些秘事说漏了嘴,才让李氏钻了空子。但是据探子的消息,这个江穆是自己主动找上夭善儿的,并非玲珑阁故意为之。”那侍卫将所有的消息,不确定的和确定的都道了尽。

    “这么看来,玲珑阁是想将江家拖到这潭混水中了?江李本就水火不容,朕没有升了李婉颦的位分就是为了克制李氏,本是平衡之局,却被玲珑阁的这个女子搅乱了。”擎夜灼轻轻自语。

    “主子,这江李两家如此争斗,会不会乱了民心?”贵福好意提醒。

    “无妨。既然他们这么爱斗,朕就帮帮他们,让这场戏更好看些。”擎夜灼冷笑着说道。

    可是玲珑阁既已找到对路,为何还要说是派了人去找出路,岂不是多此一举?再说,一个短工能做什么?难不成还能促成这场局?擎夜灼心中不解,这未免也太奇怪的吧。

    若是那个女子在说假,那么为何她要去包庇一个铺子的短工?除非,这人根本不是短工,而是她必须庇护之人!

    “夭善儿……”擎夜灼低头,突然他挺直了背,一阵风袭来,掀起他的衣摆,风姿潇洒俊逸。

    “夭儿——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蓦地,他放声大笑,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为。擎夜灼没有比现在还确定,那个叫木兆的女子便是陶夭儿无疑了。

    “主子?”贵福有些吃惊,为何主子会这般痴笑?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朕定会帮你!”擎夜灼爽朗的笑声诉着深情,回过头肃声对着暗卫令道:“传朕的旨意,即可封锁一切证物证人,让梁高亮彻查玲珑阁贩运军火之事,任何阻拦者,关入天牢,巨细查之!任何徇私枉法之事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那个侍卫领了旨后骑上马,很快就消失在擎夜灼等人的视线之中。

    “主子,那我们——”贵福小心翼翼的问着,这段日子主子的脾气的变化真是太过剧烈了,一下沉着脸吓人,一下大笑更吓人,简直就是忽冷忽热,惹得他的小心肝都不好了。他愈来愈想念桃妃娘娘在宫中的日子了,那时候自家主子的性子多好,待人温柔,还动不动就赏赐什么。诶,可惜佳人不复,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啊。

    “去南苏。”擎夜灼甩了下缰绳,迎着风率先超前奔去,贵福连忙紧跟其上,一伙人紧追着桃夭夭的步子向前去。

    夜色降临,桃夭夭一行人在顾之其早已设好的地方原地休息。

    “主子,小善有消息。”夭无明一直在桃夭夭的身边暗暗护卫,直到所有人离开,他才在桃夭夭的帐篷中现了身。

    “嗯?”桃夭夭已经习惯了这家伙不走正门的习惯,也不惊奇。

    “擎夜灼今日来玲珑家寻主子,小善找了借口打发走了,怕是我们的布局还没来得及应对,就会提前——”夭无明说道,却无惊慌可言。

    “顺其自然吧。”桃夭夭也不着急,像李氏这样自己找死的人,就算她不推动,也会自寻死路的。

    “还有一件事。”夭无明有些犹豫。

    “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拖拖拉拉的。”桃夭夭笑着讽刺道。

    “今日擎夜灼还去了咸池楼,打听了小善的身份,以及主子和玲珑阁之间的关系。”夭无明早在离开之前就吩咐了下去,任何打听桃夭夭的事都需用秘书传之,无一巨细。只是那个人的事,会不会对主子有什么不宜?

    “嗯?”看来那个登徒子已经怀疑到她的身上了嘛,还不傻嘛。

    桃夭夭本就没打算瞒世人一辈子自己和玲珑阁的关系,只是因为玲珑阁根基尚浅,若是将自己推到台前,不仅自己连身边的人都很危险。但是一旦玲珑阁发展成熟,她也无所谓别人是否能猜到或是知晓了。反而适当的曝光自己的实力,才会让有些人有所忌惮。

    不过玲珑阁是一回事,咸池楼的事可不能让人知道了,否则可会引火上身的。想着桃夭夭便将目光投向了夭无明,这个家伙成长的真快。

    “主子?”夭无明被陶夭夭看得有些不不自然,莫不是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你——”桃夭夭言道。

    名声赫赫的咸池楼楼主竟然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面前落了下风,发了怵,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你做的很好,但也不必过于在意玲珑阁的显露。只是有一点切记,咸池楼必须永远藏在黑暗之中,因为黑色的东西若是曝于阳光之下,必将灰飞烟灭!”桃夭夭严肃地说道。

    “无明遵命。”夭无明现在的语言动作越来越格式化了,除了在桃夭夭的强制要求下没有下跪,其他的桃夭夭只能摇摇头,改变不了了。

    “夭夭,你睡了吗?”就在俩人说完话,帐篷外想起了声音。

    桃夭夭理了理衣裙,这会夭无明已经不在帐篷之内了,早在声音想起之时就从窗口一跃而出。

    “二皇子有何事?”桃夭夭隔着帐篷问道。

    这古代不是讲究男女有别吗?不是孤男寡女不便共处一室吗?这么晚来,有什么企图?桃夭夭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却丝毫没发现自己对着那个登徒子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竟没想过任何警惕的事情。

    “夭夭不是爱吃翡翠糕吗,这些是刚送来的,夭夭必是饿了吧。”顾之其带着笑声说道。

    这家伙的情报真是准啊,这都知道。桃夭夭皱起了眉头,再加上金令之事,桃夭夭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根本没想过只做一个排行老二的皇子!

    “进来吧。”桃夭夭打开了门帘。

    顾之其进去之后,先是不作痕迹地四下扫视了一番,随后将那盒糕点放在了桌上。

    “夭夭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得趁早赶路。”话说的柔声细语,听起来很是舒服,可是桃夭夭就是觉得不爽。

    “对了,问你件事。”桃夭夭掀开了盒盖,随手拿起一块,没有吃先问了话。

    “夭夭尽管问吧。”顾之其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回答。

    “你是不是特地来的洛阳郡,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桃夭夭想着对付这种人拐弯抹角是没有用的,不如开门见山来的爽快。

    顾之其的眼睛闪烁了几下,随后才怀中掏出一枚金牌,而那枚金牌果然就是桃夭夭当掉的那枚。

    “果然!”桃夭夭眼睛一亮,猜的没错。

    “这世上也只有夭夭一人,会将这东西当成金子当了的。”顾之其说完就将这枚金牌重新塞到桃夭夭的手中。

    “嗯?”桃夭夭愣了愣。

    “夭夭可知这枚金牌的作用?”顾之其笑而不语。

    “难不成还能号令三军?”桃夭夭随口一笑。

    “对!我南苏的胄甲兵、羽林卫、霜骑兵,只要有这枚金牌,便能号令三军!”顾之其看着她,眼中的光芒胜过了一切。


………………………………

第四十章 二皇子的心

    桃夭夭愣住了,一时没反应的来,顾之其也是笑着耐心等着她回神。

    桃夭夭看了看手中这个东西,就这小小的金疙瘩这么厉害?她手一缩,将东西塞回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要,若是丢了那可就是罪过了。”怀璧有罪这个道里她还是明白的。

    “夭夭若是丢了,我再寻回来便是。”顾之其爽声笑道,无比的自信狂放而来。

    桃夭夭看着他这个模样,静下心思,轻轻说道:“外人都说你无心朝政,身体羸弱。在我看来你这身子好的很,活个百八十年也不是难事儿。但是无心朝政怕是假的吧——”

    这句是试探,因为答案是肯定的,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态度。

    “不愧是夭夭,没错!确实如次。”顾之其也是极其爽快的承认了,没有半点犹豫。

    这么爽快?就这样?有没有搞错,她准备的那些台词就都没有用了。

    “南苏表面上看来百姓丰衣足食,商农发达无比,实际上贵族权利争斗剧烈,朝政动荡不安,无数子民为此丧命,只是不为人知罢了。我那皇兄,只因生得比我早些,只因母后位高权重,便能得世人推崇,若他真的一心为民也就罢了。”顾之其说到这捏起了拳头。

    “大皇子不是深得民心吗?”桃夭夭疑虑,顾之贤的名声挺好的啊。

    “深得民心?哈哈哈哈!去年的一场洪水,他为了好名声送去了一百万两白银,世人都说他是大善人,若是他做了皇帝,这世间也就太平了!可是,你知道那一百万两是怎么来的吗?”顾之其红着双眼看向桃夭夭。

    桃夭夭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本就不是本地人,对南苏根本没什么了解。

    “不是那些贪官的捐赠,也不是那些污吏的豪馈,而是将边境百姓的税收加了十倍,将各地小商剥削地一干二净,将万里良田侵占,将那些农户赶尽杀绝!”说完这话,顾之其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温文尔雅的姿态,反而变得张狂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桃夭夭先是震惊,后是恼怒,然后是愤慨,最后也安静了下来。

    “我们做个协议如何?”俩人一时无言,谁都没有说话。片刻,桃夭夭先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宁静。

    “夭夭说吧。”顾之其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文雅的男子。

    “我助你夺得南苏的大好河山,你助我逃脱北皋如何?”她需要一个靠山,在她的羽翼未曾丰满之前,而眼前的男子正好合适。

    “好。”顾之其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了。

    桃夭夭也笑了,俩人击掌为盟,没有任何的纸契,也不需要纸契。

    “我会给夭夭一个新的身份,夭夭早些歇息吧。”顾之其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桃夭夭看着他的背影,一面满是阳光,一面尽在黑暗。就像向日葵一样,世人都以为这花是向着太阳向着光明的,无数的赞誉和歌颂,却不知这花是覆在黑暗之中的精灵,那硕大的花盘不过是为了花心躲避阳光而寻求的庇护之伞罢了。只有黑暗,才能让它逆光成长!

    桃夭夭见人走了之后,将手上的糕点也轻轻放了下来,拔出头上的簪子试了毒。

    “没有变色,看来这人没什么害我之心。但也不可不防。”桃夭夭自言自语道。

    世上之事真是奇妙,两个互相信任互相深爱之人却不得不分离天际,两个互不信任互相利用之人却凑到了一起。

    桃夭夭试了无毒后,才放心将这翡翠糕放入口中,那样的口感真是完美!

    突然,她的脑中出现一阵激荡。

    “今日特地让人做了些糕点,夭儿可想尝尝?”

    “好吃!”

    “夭儿可吃饱了?”

    “嗯,饱了饱了。”

    “可是——朕还饿着——”

    “夭儿,这是你爱吃的翡翠糕。”

    “你吓了我一条,没事呆屋顶上干嘛?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朕——我自然不会丢下夭儿。”

    “你看见了吗?刚刚那个人就是老三手下的。”

    “嗯,恐怕上次盐帮的事情就是他因贪欲而酿成的。”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老三应该不知福他干的事,不过也好,若不是因为他的贪婪,我们怎么会发现盐帮的问题。”

    “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到码头交易。”

    “这么早?怪不得他冒险来查看。”

    “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夭儿交给我便可。”

    “这场好戏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你啊!要我拿你如何是好!”

    桃夭夭的脑子里又涌出了许多零碎的镜头,那些片段毫无规律也让人毫无准备。桃夭夭只觉得头痛欲裂,似乎堕入了无尽的黑暗,在这黑暗中她却并不是一个,她看不见摸不到却能感觉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是谁!?”

    “出来!是谁?”

    桃夭夭扶着桌子站起身子,毫无目的地撕扯着,可是没走两步便身子一软。

    “夭夭,夭夭?”刚出门的顾之其听见背后的声音,连忙掀开帐帘,却见得桃夭夭昏倒在地上。

    “来人!”顾之其只觉得心头一惊,将桃夭夭横栏抱起放到了床上。在他抱起桃夭夭的身子时皱了皱眉头,却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轻,轻的让人心疼。

    因为提前布置好了一切,这队伍中也有一位太医随从,在把了桃夭夭的脉后才说道:“回二皇子的话,这位姑娘应是思虑过重,加上以前脑袋受过伤,这才晕了过去。不过老夫刚刚把脉,见她经脉奇特,如同中了剧毒一般,只是若是如此也不会活到现在。老夫先为她开些调理身子的药,还请二皇子再请高人诊治为好。”

    “有劳。”顾之其温文回道,声音平软。

    “二皇子言重了。”那个太医跟着人去熬药了,只剩得顾之其和桃夭夭两人。

    “夭夭,上天有时候就是如此不公。”顾之其撩了撩她脸颊的碎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受了苦,受了罪,我们是一样的人。若不是我这般软弱示人,又怎能活到今日?而你,只是一个女子,却要背负这么多的尘世繁杂。夭夭,你要我如何是好?”顾之其自言自语着。

    桃夭夭在那片黑暗中不断地摸索着,徘徊着,就像是过了几个轮回,时间和空间都停止了运转,她的身边除了黑暗就是黑暗,唯一能够支撑她的就是那个熟悉的呼吸和心跳。突然,她看见一团火光,然后那片火光愈来愈显得肆虐,漫天的红霞因它而起,漫天的悲鸣浸在其中。

    桃夭夭莫名的悲伤,那团火似乎想对着她说什么,她听不清,她觉得迷茫,觉得无助。在这个孤单而苍凉的世界,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她想妈妈了。她想念过年的时候妈妈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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