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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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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李希对她有所保留。
想到这里,盈缺又是一阵黯然,却舍不得弃李希而去。总期望着,或许有一天,李希会发现,从始至终陪着他的人,只有她盈缺而已。
到那时,再多几个安丞相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但现在,她还是只能忍着。
“盈儿,你继续观察皇兄的状况,若是那药起了作用就第一时间通知我。那药虽不会伤他性命,但多少都有些损害。”
原来,当初李珏在燕阳官府见到盈缺时,就已经着了她的道。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盈缺不自然的一笑,有时候她都怀疑李希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不然怎么那么在意自己政敌的生死!
“是,盈儿记住了。”
“哎,我不是说了,盈儿无须这般客气的。”
看着李希那张笑盈盈的脸,盈缺的心情复杂之极。嘴上说着不必和他客气,却从不允许自己逾越一步,她很想知道,李希是真的爱她吗?
一想到爱这个字眼,盈缺自嘲一笑。明明知道像李希这样的人,心里只有他的远大抱负,装的都是满满的权力。
或许,李希爱的,只有那个皇位。
那自己又算什么呢?一颗棋子?一件工具?需要的时候呼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挥之即去?
头一次,盈缺对李希的是否真的爱她产生了怀疑。
而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再难拔除。
………………………………
第26章 离宫
事情说完之后,李希与盈缺前后离开了春满楼。
而在他们走后,一道飘忽的影子也向着皇宫驶去。
如此看来,李希与盈缺之间的谈话便不能算作秘密了。也不知道李希在知晓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御书房内,地上扔满了奏折。
皇帝气得将整张书桌上的东西都拂到了地上。一阵风吹过,隐约可看见“分封亲王,于宫外建太子府”的字样。
“来人,将慕熙给朕叫来!”一声怒吼,御书房内外皆惊恐万分。
经传召进宫的慕熙,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满地的狼藉。见此场景,慕熙也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因此并未惊慌,反而不慌不忙的行着礼。
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烦忧。
“慕爱卿,你对分封亲王有何看法?”
说完,皇帝紧紧地盯着慕熙,不肯错过他一丝表情。当然,慕熙也不会有什么表情,这些事,他早就心里有数了,自然不会感到怪异。
慕熙没有回答皇帝的话,而是将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看着做着下人做的事的慕熙,皇帝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当初,他还是一个皇子的时候,就是慕熙一步步陪他到现在。
他登基之后,慕熙本不欲再参与什么夺嫡之战,可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使得他不得不加入其中。
在皇帝眼里,慕熙一直是一个忠良卫国的好臣子。从他到现在的太子,慕熙支持的从来都是正统。
虽然,他不喜李珏,但不可否认的是李珏确实会是一个好君主。
这么多年来,李珏所做的事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或者说,他默许了李珏与李希之间的明争暗斗。
果然,皇帝的眼睛都是毒辣的,李希是一个怎样的人,皇帝一直都知道。他也明白自己为何会不喜太子,不过是自己心里那点子可笑的担忧罢了。
其实,李珏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又怎么为了区区皇位而和亲生父亲过不去?
这一切,都只是皇帝的庸人自扰。
慕熙将奏折放到书桌上,即使没抬头,他也能知晓皇帝此时的心情。
“皇上,微臣是太子一党。”
简单的一句话,就表明了慕熙的态度。
身为太子一党,自然就要为太子打算。若是将其他皇子均分封出去,那么太子的威胁就会少许多。
而且,一旦李珏搬出宫,很多事情就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制约,他行起事来也要方便得多。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用考虑。
听着慕熙的话,皇帝微微叹了口气。虽知道慕熙的心思,但还是希望慕熙能够和自己的想法一致。
可是慕熙的话,彻底的让皇帝知晓,当初那个一心只为了他,什么都不顾的慕熙在这些年的打磨之中,已渐渐变了样子。
此时的皇帝,倒真有些想念以前的日子。
可是,从前的时光,注定回不去了。
“慕熙呀!我老啦!”
像是身子被掏空,皇帝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现在的御书房只有他和慕熙两人,他也不用在慕熙面前强撑。
一个“我”字,将他和慕熙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好多。一时间,慕熙也感慨万千。
没有了朝堂上的神采奕奕,此刻的皇帝,真的像老了许多。
“皇上,有些事,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您为后唐辛苦了一辈子,如今太子也已二十有四,住在宫里确实不太像样。臣明白皇上担心什么,可太子也算臣看着长大的。臣了解他,他是一个孝顺的,故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忧心。”
慕熙深深地看着皇帝,回首以前走过的漫长岁月,也是唏嘘不已。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皇帝这个样子。就像垂暮的老朽,可他的头发却没有白。
“我知道他的性子,也知晓他是个好的。可是慕熙,陪了我这么多年,你也应知晓,我不甘心啊!”
一句话,道出了皇帝这些年的辛酸。
“皇上,此事乃是大势所趋。且依臣看,太子并不是心急之人,当是不会逼迫于您的。”
“可朕的皇子们,不是个个都像他一样的。”
谈到这事,皇帝一扫方才的阴霾,眼里充满了精光,语气也不由严肃了许多。
慕熙淡然,他早已习惯皇帝的善变。“有太子在,您还怕什么?”
轻飘飘的一句反问,使皇帝愣住了神。是啊!有李珏这么一个有能力、有实力、有野心,最重要的是有孝心的人,他害怕什么呢?
或许,是他终究不能全心的信任一个人吧!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
皇帝默然,也不愿再浪费精力在这种事上,既然文武百官都如此提议,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罢了,罢了,朕应了此事便是!”
说完,也不等慕熙再回话,扭头就走出了御书房。那玄黄的背影,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次日,皇帝颁布了一道圣旨,让太子李珏出宫去住,将李希封为舒亲王、李齐为齐王、李骥为骥王,除了六皇子李跃年龄过暂时留在宫中外,其余人皆出宫。
长安城里早就是将各个王府都修好了的,只是皇帝的私心,所以才一直闲置着。现在皇帝将他们都安排出了宫,那些个府邸便纷纷忙碌起来,买丫头的买丫头,置家具的置家具。
一时间,长安城热闹非凡。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各个王府终于整修完毕,太子与王爷们也都正式的搬了出去。
就在这时,朝廷查出少了十万两雪花银。皇帝知晓之后,震怒不已,命人大力排查,一心要将那挪用公款的人找出来。
两日过去,在没日没夜的追查当中,终于找到了那人。
金銮殿上,何仁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汗水止不住的流下,很快便打湿了发。
“皇上,经过微臣等两日的调查,这才知晓,那十万两乃是被何仁所拿!”
皇帝冷哼一声,眼里写满了愤怒。
“大胆何仁!居然敢挪用朝廷这么大的一笔款,简直是不将王法放在眼里!如今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场劫难,何仁现在只怨自个儿为什么要去赌!如果不赌,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皇皇上,臣臣知罪。”
见何仁认罪,皇帝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从西山回来的景溪上前一步:“皇上,何仁只是区区的六品小官,若没人背后怂恿,他怎敢做出这等事情?”
何仁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眼神飘忽,极为心虚的样子。
皇帝皱了皱眉,他怎会不知晓其中的蹊跷,只是不愿说罢了。所谓背后的人,他也知道是谁,但是,不想因此事牵扯过广,使那人遭到这无妄之灾。
说到底,那人也只是出了一个主意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何仁好赌成性。
如今景溪将此事提出,皇帝便不能睁只眼闭只眼了。“那依景爱卿看,是何人在背后指使呢?”
听得皇帝此言,景溪不由露出嘲讽的神情:“臣听闻何仁乃是贵妃娘娘的远房亲戚。”
“景大人,你说这样的话,是否考虑了后果?”听到景溪说到了何贵妃,身为儿子的李希怎会无动于衷。
当下,也不再保持沉默的态度,一改往日的天真可爱,变得强硬起来。
“本王知道景大人乃是太子皇兄的亲信,但由一个何仁便扯到本王的母亲,景大人此举不太妥当啊!”
然,景溪却不怵这般的舒亲王,还是那副态度,脸上依旧似笑非笑。“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你”
“好了,你俩也休要再吵,真相如何,朕自有定论!”
皇帝的眼神扫过何仁,令何仁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害怕至极。但他不敢将何贵妃抖出来,一旦何贵妃出了事,他的家人就完了!
因此,即使被人指出何贵妃,他也不得不为其开脱:“皇上,此事是臣一个人的主意,与何贵妃娘娘无关!臣只是一介粗鄙之人,不敢将脏水泼到贵妃娘娘身上,请皇上明鉴!”
狠狠地磕了几个头,何仁哭得声泪俱下、鼻涕横飞,生怕众人不相信他的话,连血都磕出来了。
奈何朝堂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看到这种场景,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可惜了他磕得这么起劲。
虽然何仁这般动作是想洗清的何贵妃的嫌疑,但却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一个个官员都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只有李希,眼里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嫌弃,以及对何贵妃的担心。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哪能不知道是有人利用何仁削弱他的母妃,当然,同时也是削弱了他。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李珏,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此番事情,大概就是李珏做的了,但李希却偏偏没有那个心思想要将他怎么样。以往的谋算,他也只用在了李珏手下的身上,从未真正意义的伤害过李珏。
可是现在,李珏已经危害到了他的母亲,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对皇后也太过手软了,难道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赶紧为何贵妃脱罪才是正经。
………………………………
第27章 贵妃降位
无论何仁怎么说,众人又是怎么看,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何贵妃与此事有关,李希虽担心,但也没有太过惊慌。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果然,见众人的反应,皇帝就问了:“景卿,你有何证据证明此事是贵妃主导的呢?难道就凭她与何仁之间的亲戚关系?”
景溪露出了然的神色,显然是早就猜到皇帝会这样说,也没有感到惊奇。
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看样子像是书信,说道:“若无证据,臣自是不敢胡乱说话的。这是从何仁家中搜出的东西,还请皇上过目。”
这东西一出,何仁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哭了,只愣愣的盯着那东西发抖。
李希也微微变了脸色,到这里,他知道自己的母妃是逃不掉了。
接过东西,皇帝展开一看,也是青了脸,死死的看着何仁,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哼,大胆何仁,居然敢构陷贵妃娘娘,你可知罪?”
呵,物证呈上之后皇帝居然还这样说,真不知皇帝是怎么想的了!难道真如传闻所说,何贵妃是皇帝的真爱?所以才一再袒护?
当然,答案是不为人知的。
何仁听了这话,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皇帝冷哼一声,他才忙道:“臣知罪,是臣鬼迷心窍,冤枉了贵妃娘娘,皇上恕罪啊!”
李珏眼里闪过一丝讽刺,却也没有说话。这时李希算是看不懂李珏的心思了,明明是冲着他母妃去的,居然会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溜走!
或许,他们打着李希想不到的主意。
“既你认罪,那便打入天牢,隔日问斩!”
听到这样的结果,何仁大大的送了一口气,还好他的家人没遭殃,不然,他就真的悔之晚矣了。
事情得到这般结果,众人的想法不一,倒也没人敢去触霉头。只暗暗将何贵妃和三皇子的地位,在心里又上升了一节。
今日证据确凿皇帝都可以睁眼说瞎话,若是哪一日,他们不小心得罪了一二,岂不是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堂上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噤若寒蝉,一时间整个金銮殿像是冰冻一般,寂静无声。
皇帝疲惫地摆摆手,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李珏与李希之间的争斗明明一直都存在,偏偏现在的他有些不愿见到这样的场面。
也许是人老了,想的事情多了,更希望子女能够欢绕膝下,而不是争得你死我活。
“若无事,便退朝吧。”
说完,撂下一干脸色不一的人,皇帝拖着疲软的身子走了。
出了金銮殿,李希将李珏一行人拦住,问道:“为何就这样轻易放手了?”
李珏笑笑,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当然还有那常年带着的温柔。“三皇弟过扰了,我本无心。”
“我不信!”
看着李希露出的表情,李珏也有些复杂。这个弟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们之间有着别人不能复制的亲密。
本来好好的兄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变了味道,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这般情景。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若他们不生在皇家,应该会很好很好的。
李希这些年虽是一直在与他作对,但从未对他下过死手。他隐隐觉得李希并不会伤害他,也许是因为幼时的情谊,也许是因为其他。
总之,因为李希的做法,李珏也从没有想过要置之于死地,不过争夺皇位,总会有死伤,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他其实很想像小时候一样,上前摸摸李希的头,以前只要他这样做,不管李希生多大的气,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会喜笑颜开。
可现在,李珏看了看自己欲抬起的手,又默默地放下了。
一切,终究是不能回头的。
没有理会李希的质疑,李珏头也不回的走了。余下李希站在那里,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愤怒不堪。
“殿下,你为何”
听到景溪的问话,虽没有明说,但李珏知道其中的意思。
即使在自己人面前,李珏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温柔可亲的样子,半点看不出他会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他始终是我弟弟,且从未伤害过我。”
“可是”
没等景溪的话说完,李珏就打断了他:“放心,即使我在朝堂上放过了何贵妃,父皇也是不会就真的袒护她的。”
这话一出,景溪也明白了。
一个在朝堂上被当众指出来的贵妃,虽然皇帝将此事揭过去了,但他心里又怎会舒服?
这可是十万两真金白银啊!就算是国库,也是很大的一笔损失了吧!而且看何仁那个样子也知道钱是追不回来的,处置了他,能收回一半就不错了。
皇帝怎会闷声吃这么大一个亏?
现在不处置,不过是因为那点子私心和三皇子的缘故。
后边,一定是会找回来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传来何贵妃打碎了皇帝的心爱之物,所以被降位为妃。听到这种说辞,众人心里均是不以为意,心爱之物?说来也是可笑!可谁让人家是皇帝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这些人就只能听听作罢。
对于这个结果,景溪是十分不满意的,当下就到太子府去找李珏,以发泄心中的怨怼。
谁知,到了太子府,最先见到的不是李珏,而是傅离。他也就把李珏给忘到脑后了,那死缠烂打的功夫又使出来了,做啥都粘着傅离。
还打趣到本就有一个钟离,又来了一个傅离,这下太子府就有两大冰山了。
他在那里跟得火热,人家傅离是压根儿没理他!他却也不恼,将尚书的脸都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当李珏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因为傅离是半道出家,所以自身功夫还不到家,李珏就让她多练练。趁李珏在书房想事情,傅离就直接在院子里练起了剑,而她旁边,站着一个完全呆愣、沉溺于其中的男子,那就是景溪。
虽说景溪不知道傅离是女的,这样子看她也没什么,但是李珏知道呀!偏偏李珏还对她有兴趣,这下便不得了了,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似的,脸上习惯的笑容都没了。
他沉着一张脸,慢慢接近景溪,而景溪完全没发现,还不住的叫着好。
李珏凉凉道:“好看吗?”
“好看呀!”
看到李珏的身影,傅离赶紧收剑,朝李珏行礼。而这时景溪才惊觉李珏的到来,尴尬的看着李珏,景溪感觉自己在主子面前的形象已经惨不忍睹了。
为了挽回形象,景溪赶忙将自己脸上花痴的表情收好,站正了身子,景溪摆出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姿势,企图让李珏将刚才的事忘记。
不仅如此,他还倒打一耙,说道:“殿下,你这怎么神出鬼没的呀!”
瞧着景溪那努力装正经的样子,李珏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消了一大半。
但是,觊觎他的所有物,是不可原谅的!即使他现在表现得有多么讨好,李珏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景大人看热闹看得好生起劲,连本殿下走到身边都没察觉出来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景溪总觉得现在的李珏非常不对劲,看他的眼神仿佛溢出了杀气。
“嘿嘿嘿,这不怪下官呀!是傅离太太好看了。”
原以为李珏听了这个应该会高兴,毕竟是夸了他的人,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李珏的脸越来越难看了?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难道是他说错话了?
景溪现在可谓是欲哭无泪,只看着李珏,讨好的笑。
忽然,李珏一改往日的温柔,笑得邪魅起来,这可将景溪给吓坏了,连一旁的傅离也挑了挑眉,显然是第一次见李珏这个样子,还是挺新鲜的。
“嗯本殿下不知景大人还有如此嗜好啊!你既然觉得本殿下的暗卫好看,那本殿下在你心里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你说是吧?”
若说刚才景溪被李珏吓到了,那现在就是被李珏给搞蒙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正常,景溪都怀疑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
下一刻,李珏话锋一转,哪里还有半点邪魅,突然就变成了一副冷冰的样子,说出的话也出乎了景溪的意料:“和我打一场吧!”
“啊?啊!”
景溪瞪大眼睛张大嘴,身上哪里还有半点玉树临风的影子,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逃离太子府。
李珏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他怎么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不是找死吗?
正想找机会脚底抹油溜走,可李珏又怎会就这样放过他呢?
没有给景溪拒绝的时间,李珏将傅离手中的剑拿过来,朝着景溪说:“我书房有一柄剑,你去拿吧,免得说起欺负了你。”
看着李珏那严肃的表情,景溪深知自己是逃不过了,不由暗暗后悔为什么那么多话?不过,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哪里将李珏得罪了。
景溪认命的去了李珏的书房,拿出了剑,盼望着自己不要输得太惨,傅离还在看着,他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毁了去!
殊不知,他在傅离那里早就没有了形象。
………………………………
第28章 别扭
在景溪去拿剑的时候,李珏让傅离在一边看着,说让她好好学学,以增加自保的筹码。
傅离本就想见识一下二人的实力,当初在西山,景溪也算是不经意间露了两把刷子,傅离想知道景溪到底厉不厉害。
至于李珏嘛,傅离也是想好好了解一下她这个主子的。
这些日子以来,傅离看到的都是李珏如何的斗智,还从未见过他的身手,不知李珏的实力是否也和他的脑子一样厉害。
所以,傅离乖乖的站到了一旁,准备迎接他们的比试。
等了半晌,景溪终是慢吞吞的出来了,还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令傅离看得都好笑不已。
“准备好了吗?”
听到问话,景溪不由暗想,难道没准备好就不用打了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景溪牙一咬,抽出了剑,说道:“来吧!”
李珏也不含糊,在景溪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便飞身上前,打了景溪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的景溪也不再担心了,既然投入了战斗,及必须全身心都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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