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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六人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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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便一鼓作气地向前疾跑而去，不用片刻就超过了炭匠和他老婆，又紧跑几步，超过了木匠和炭匠的儿子，一路飞奔而去。
阿多斯的军队是听到有斥候报告边境的硫磺湖村将受到温沙公爵征税队的袭扰，才整装出发的。要是按以往的经验，等他们到了硫磺湖村，温沙征税队早就跑了，自己最多只能再拉两个村民过来抵税，顺便惩罚他们对敌人的恭顺。虽然每次都征不到正经税，但是为了宣示自己对硫磺湖村的管辖，每次都还是会追着温沙公爵家征税队去叫嚣一下的。反过来如果是自己的征税队抢在前面把税收了，温沙公爵的征税队也会过来驱逐的。
但是这次，斥候报说征税队留在硫磺湖村不走了，看来有常驻的可能。这就是**裸的挑衅了。自从温沙公爵进犯阿多斯大人以来，战战停停，打了一百多年，谁也没有在硫磺湖村驻过军。这几年大家只是看谁征税争在前在面，从来没有人敢占领硫磺湖村。因为那是出产硫磺的地方，虽然战略价值几乎是零，但是经济价值却极大。谁敢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谁就要承担重燃战火的责任。
前宰相阿多斯大人是个相当有智慧的大亡灵，他下的高阶亡灵骑士有四个，分别是山地军团长巴隆尔特、步兵军团戈麦斯、骑兵军团长里昂纳多和女武神弗莱雅。每个高阶亡灵骑士下面，又有数名到数十名数量不等的骑士，每个骑士下面，有若干亡灵步兵，辅助的僵尸兵或骷髅兵更是数不胜数。至于人类，根本是无法上战场的。这些亡灵骑士们有很高的荣誉感，在他们看来，战场乃至战争，都是极为浪漫的，一般的僵尸兵只能起到稳定阵线的作用，而人类这种又脆弱又低端的生命体，只能成为胜利者的战利品而已。
接到报告的阿多斯并没有把路靖之的征税队放在眼里，只是恼火于温沙公爵的挑衅行为。在他看来，温沙公爵没有通知自己就把士兵驻扎在硫磺湖村――他们称之为边境村――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自己很有必要通过武力来教一下温沙公爵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亡灵贵族。
这次出击的任务交给了戈麦斯，一个很有智慧的高阶亡灵骑士。据说他的智慧，只是表现在战场上。步兵军团完全不顾忌作战方法，哪怕自己占有绝对优势的兵力，也要弄出复杂的陷阱让对方去跳。如果这次是由戈麦斯军团长亲自领兵作战，路靖之他们就只有一个战死的结局了。幸好这次戈麦斯大人另有要务，就把攻击的任务交给了下最得力的副军团长纳多。纳多不是亡灵贵族，也不是高阶骑士，只是一个一般骑士。但是他的执行能力很好，很受军团长大人的器重，所以这次的驱逐行动，就交给纳多去做了。
纳多仔细打听了一下这次温沙公爵那边驻扎在硫磺湖村的只有两个轻步兵和四个僵尸辅兵，还有个人类奴隶。于是他按照对方倍的兵力――六个步兵、十二个僵尸辅兵，另外加派了九个人类奴隶，只是为了刚好凑上倍的数量而已。在他看来，倍的兵力，是足以完成任务的，出动得再多，都只能浪费作战成本而已。
路靖之看到的，就是这支部队行进时弄起的烟尘。
幸好他反应比较快，见到烟尘，立刻决定退回村子。如果他想带队回城堡，一定会受到纳多的追击。到那时，就算他把所有的人和物资全扔掉，也很难逃得了多远――毕竟对方的亡灵步兵就有六个，比自己这边多了两倍，僵尸仆从就更多了。
傻大跑起来，速度不比奔马差得了多少。不一会儿就到了之前丢弃硫磺的地方。路靖之远远地看到车子的时候，就扯着傻大的耳朵，大声让他停下，但是到他真正停下时，已经超过那车子十几米远了。
回到车子边上，自己的亡灵步兵和僵尸辅兵也赶到了。路靖之让僵尸辅兵把之前扔掉的四筐硫磺捡回来，然后沿路抛洒，抛洒的密度要先疏后密，要从路上洒到路边，甚至要求把大块的硫磺扔得很远。两车硫磺则要推回村子里，以作策略支出用。
“傻二，换你驮着少爷回村了。”路靖之见自己下的两个亡灵步兵推着独轮车先回村了，又骑到了傻二的脖子上，向傻大道：“傻大，帮少爷做件事。你先跑到村子里，找个工具，在村子外面的路口挖个陷阱，就是平时你们猎山猪的那种大坑，少爷回村后有大用。”
傻二驮着路靖之，速度终究比傻大慢一点，甚至连推着车飞跑的亡灵步兵都比不了。不过后面那炭匠一家和木匠大叔，速度就慢多了。直到路靖之进村，坐在青年村长家的主位上了，村民们才在村口通向外面的路上，看到了炭匠和木匠等人的身影。
傻大带着一群村民在挖坑，青年村长在边上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位税官大人去而复反，还正赶上“对面”的征税队带兵过来了。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照往年，虽然一年两处征税很辛苦，却能勉强过活。可要是打起仗来，不管哪边自己都得罪不起。要是这位年轻的税官大人赢了，那还好说，万一输了，那可是灭村惨祸啊。可是他又没勇气反抗税官大人，那两个鬼卒和四个僵尸，拿出来灭自己的村子就是分分钟的问题。不敢得罪，只好虚与委蛇，暂时应付着。
路靖之当然能看得出来青年村长想的是什么，这倒没什么不对，换了自己，也是会为村民安全担忧的。
“村长大哥，在忙着呢？”路靖之带着傻大傻二两个保镖走到了青年村长身边。
“大人，这真是要打仗吗？”青年村长的声音里带着些恐惶。
路靖之摇头道：“你看我像是会打仗的人吗？我才多大呢，哪敢学别人打仗。”
青年村长听了这话，一想确有道理，心下稍安，道：“那您挖这大坑是做什么用的？”
路靖之道：“当然是做陷阱了。”这坑挖来不做陷阱，难道是我们自掘坟墓么？
青年村长惨然一笑，道：“大人，您这不还是要打仗吗？”
路靖之依旧摇头道：“不打仗，打不过的。”就自己这点兵力，不够人家看的。
不打仗你挖什么陷阱？难道是想假意谈判，然后……？青年村长眼前浮现了一个摆在大坑上的会议桌，这位税官大人带着下坐在实地的一边，而“对面”的一方坐在坑上。这位税官大人忽然面露狰狞地一挥，对面就连人带桌一起掉到了坑里。坑里不停地传出呼救声，而税官大人得意地在一边放声大笑。
“大人，”青年村长略有点担心地问道：“他们有那么容易上当吗？”
“必须上当！”路靖之信心满满地道：“少爷我出招了，他们就没得选择。”
青年村长心下不以为然，暗道：“打仗哪里像你小孩子做游戏一样，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嘴上却应道：“是，是。大人计策必然应验。”
路靖之听出青年村长言不由衷，眼白一翻，不理他了。青年村长见状，仍然只有苦笑以对。
若是平时，挖这么大一个坑，一个猎人至少要挖一天。好在傻大力气颇大，加上其他人帮忙，进度几乎快了一倍，傻二进村之后，也立即加入，没用半个小时，坑就挖好了。路靖之又走过去指挥人在坑上面做好伪装，把一张大饭桌放在上面，摆好杯盏盘碟，还放了一大捧让村民采来的山花野草，桌子下面还铺了块红毡子当地毯，地毯下面的陷阱用做车子剩下的木料撑住，就算是十来个人站上去都不成问题。只有触发到关后，支撑掉落，站在地毯上的人才会落到陷阱里。这陷阱做法也是在一本叫做《鲁班书》的古书里看到的，只是仓促而成，难免简陋。至于陷阱里有什么，村长和村民一概不知，只有布置陷阱的路靖之和傻大傻二知道，连鬼卒和僵尸辅兵都没让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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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村长讲的故事
（） 青年村长看着这大坑挖好了，陷阱也布置起来了，心里也踏实了。事到如今，首鼠两端是没有用的，大约又是要以命相搏了。既然自己看好这个小孩子税官，就赌上全村的命运，跟他们做一路吧。如果输了，那什么都不用说，大不了全村赔上性命；如果赢了，就请税官大人帮忙，找温沙领主说一说，全村迁进境内，不要再在边境受苦了。
路靖之指挥完傻氏兄弟布置陷阱，又叫人去村外扎起一圈篱笆，回来看到青年村长一脸刚毅，纳闷起来。刚才看青年村长还是一付惶惶然不可终日的样子，怎么现在就平静下来了？
“村长大哥，你这是……”路靖之模仿了一下青年村长的刚毅表情，虽然不像，脸上却也有了份样子。
“大人，以后我们魏村的命运，就交到您的上了。”青年村长决然道。果然人类自己对自己的村子还是另有称谓的。
路靖之奇道：“村长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村长道：“小人决心带领全村，与大人一起反抗‘对面’的征税队。”
路靖之更奇了，道：“村长大哥，你们不是奉行立的策略吗，又怎么会轻易加入一方？”
青年村长心想：“要不是你在村子里布置陷阱，我们哪会这么轻易地把命运放在你们？”心虽然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毅然道：“大人，你也是汉人，我也是汉人，把我们的命运交给你，总好过交给那些僵尸怪骷髅鬼的。”
路靖之一竖大拇指，道：“难得村长大哥有这么大的勇气。若是大家都是这样，村村相守，户户相联，那些鬼族又算得了什么？”
青年村长闻言，神色一黯，道：“大人可能是新近才来吧，或是从小在温沙大人的城堡里长大，对咱们这些小村野史，口口相传的故事，可能都没听过呢。”
路靖之平生最大的喜欢一个是看书，另一个就是听故事。这时听到青年村长说还有口口相传的故事，自然大喜，忙道：“是未曾听过，请村长大哥慢慢讲来。”
青年村长抬头看了一下天，虽然阴云密布，却仍能看出天色尚早，便拉着路靖之坐了下来，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汉人自打千余年前来到这鬼界，开疆垦土，繁衍生息，哪里像现在这样，任人……不，是任鬼宰割，由得它们来欺凌。”
人类乃是万物之灵，到哪都是生存能力最强的。也许一两个人会被困于极端环境，生死挣扎，但是一旦超过一定人数，就会激发极大的创造力。往往少数人难以驾驭征服的地方，在多数人的努力下，能够予以征服。早在2000年前，楼兰人就在沙漠里建立了较大规模的城邦；爱斯基摩人也征服了北冰洋。而鬼界的环境远好过那些极端地区，虽然极少有阳光直照，终日阴云密布，却也有动植物生长。
五胡代华时，有几十姓数百人避乱到此，扎根住下。尔后砍树开荒，建田立市，没用百年，就极繁荣了。甚至在开辟几处道路之后，沿途也有了堡寨。有人静极思动，又想回去看看故土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太平。奈何来时有路，归去无门，而且前去寻路的，十有**不能回来。于是大家也就安心在此处繁衍生息，不再想回去的事。那时的鬼界不叫鬼界，叫新汉土，移居此地的人也称自己为新汉人。
可是好景不长，新汉土来了一伙破烂不堪的骑士。他们的马都腐烂见骨了，他们的盔甲也缺一角凹一块的，甚至武器都残缺不全。但是这些骑士力大无比，而且不畏刀剑，就算剁掉一一脚，仍然极具杀伤力。新汉人在田头寨一战，死伤数十人才将那些骑士杀退。谁想到了夜间，白天战死的新汉人都活了过来，却跟那些骑士一伙，里应外合破了寨门，几乎将寨之人屠尽。阖寨之，只有几个侥幸逃脱的，来到就近堡寨之，倍说此事。刚好有一个堡寨的堡主新近丧子，听说死人复活，心暗喜，便要沟通这些骑士。后来自然不必多说，又是一个夜间被复活的死人里应外合破堡的结局，几乎通堡被杀。好在堡有人警觉，叫醒其左近几个，连夜逃出。
新汉人与外来骑士之战在臭湖展开，那就是今天的硫磺湖。臭湖一战，新汉人惨胜。无数具僵尸被砍掉头颅、剁下四肢、刺穿身体，然后被集在一起，付之一炬。新汉人也死伤狼籍。为了避免死掉的人成为新的僵尸，新汉人把己方的尸体也拉出来以火烧化了，只留下一坛坛的骨灰做凭吊。这些外来骑士的真实身份在这一战被揭开，他们本来就是死去很久的人类尸体，经过神秘的方法被唤醒了，又受到指派与活着的人相厮杀。按照汉家的习俗，将这种死而复生的人称为活鬼，对他们的势力，称为鬼族。
此后百余年里，不断有外来的鬼族袭掠新汉人的领地，新汉人也不断地反击，并有人向外搜索鬼族的老窝，想把它们一股脑端了。其有一个很强大的人，被当时的新汉王拜为将军，名叫赵奇锋。这赵奇锋是个第五代新汉人，新汉土对他们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人来说，就是家一样的地方，是要用生命悍卫的。新汉人经历了开荒和抗敌后，在第五代达到了鼎盛时期。工业、农业、商业都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人口从当初的数百人，达到了十万余人。
赵奇锋将军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带着两万人的征伐队，越过臭湖，向鬼族来袭的方向探索前行。一路上，赵将军的骑兵队斩杀了无数开采硫磺矿的僵尸，一旦砍倒或冲倒之后立即由伴随的轻步兵对僵尸进行肢解，然后集焚毁。虽然僵尸力气大速度也快，但是赵将军以有备攻无备，以马速代替人速，冲击力远胜一般僵尸。跟着的轻步兵又是套索又是长杆，根本不给僵尸反击的会。
有了战术和武器的优势，这一路军马势如破竹地杀到了臭湖对岸，连破几个硫磺矿场。鬼族震惊之下，连忙派出几处城堡的骑士、步兵和大量僵尸辅兵，组成联军迎战。但是赵将军采用了先发制人和各个击破的战术，将未完全会合的几处鬼族军队分割开，集主要兵力冲击一处，彻底打垮并烧成灰烬之后，再去攻另一处。没用数日，鬼族联军瓦解，新汉人军队控制了从两界山到臭湖向外数百数里的土地。
就在这时，鬼族的骑士，忽然进化出一个高阶骑士，名叫凡赛提。凡赛提不仅有思维能力，而且擅长计谋，对前来攻击的赵将军兵马，采取坚壁清野的方式对抗，另带一小只鬼族骑兵，绕过臭湖，从后面偷袭了新汉土。新汉王御岂眼见有敌军来袭，忙下令让赵将军回援。赵将军本在逐一攻克鬼族城堡，忽然受命回军，虽然不愿舍弃到的功业，却也只好从命――毕竟这一路军马还要指望新汉王御岂提供粮草、被服、军器。
赵将军一路军马尽力回援，到了臭湖又遇到了伏击。但是新汉军接连大胜，军威正盛，虽然是匆忙回防，却借着战法得利、军械精良，一鼓作气杀得埋伏的鬼族步骑两军哀号连连，眼见鬼族一被骑兵刺倒，立即便有步兵上前点火。一具具燃烧的鬼族乱跑乱叫，冲散了鬼族的第二线埋伏线，气得高阶骑士凡赛提纵马冲杀，想和赵将军马上决一胜负。赵将军哪会用血肉之躯对抗不死之身，长枪一挥，旗门闭合，阵势合拢。凡提赛骑兵到处，阵旗翻卷，露出丈八枪林阵。这丈八枪林阵乃是选军士前后六层，皆持丈八长矛，以矛尾抵地，持枪向前上方，不需用力，也无须跑动，一声令下便相结成阵，可以防骑兵冲击。若是长枪平持，也可防步兵冲阵，赵将军过往以此阵破敌，多有斩获。
凡赛提是高阶骑士，带的也是骑兵，蓄势冲击之下怕是有万钧之力，这时见了枪林，自知收势不及，不免被枪林扎透。要是一般的骑士，或是阳间的骑兵，必然是难以幸免的，只是凡赛提作为一个高阶骑士，还是有保命绝招的。只见他把骑兵长矛低垂下去，然后疾速持平，枪尖上划出一道低沉的音波，凡是被这道音波击的人，长枪皆尽跌落，翻滚在地重伤吐血。众鬼骑见凡赛提刹时间在枪林划出一条血路，连忙收拢队形向间突击。赵将军见枪林阵心被敌骑突破，忙令第二队上前堵截。那第二队也是枪阵，只是所持长矛远不如第一队那么长，约八尺长短，可抵地结成枪林阵，也可持枪冲锋杀敌，遇到敌骑掠过，可以掷矛攻击，是用来补充第一阵用的。这时凡赛提再没力气挥出矛风攻敌，眼见将要被围之际，忽然身边副军团长冒死带亲卫骑兵冲上去将新汉军第二队阻住。新汉军第二队的队长见有敌骑前来，下令前排结枪阵，后排掷矛，其他人绕过去前行继续阻截。如果他的计策成功，凡赛提再也没有会返回鬼族领地了。
欲知战果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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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败亡
（） 上回说到，凡赛提作为鬼族的高阶骑士，自创出枪风招术，击破了第一层枪林阵，却眼看要被困于第二层枪林阵，他下一个副军团长舍命带了几骑亲卫骑兵前去阻拦，却被第二层枪林阵的小队长结阵相迎。虽然他们这时已经约束马速，不至直接撞上枪林，却被枪林阵后面纷纷投掷而来的八尺长枪扎了个透心凉。纵然是有不死之身的鬼族，被长枪贯体，也受创不轻，摔下马来。许多骑士刚刚挣扎起身，却被纵身上来的轻步兵淋了一头的油脂，纵火点然，在哀号化为灰烬。副军团长带队死拼，只缓了一缓第二层枪林阵的攻势，眼见缺口要被围上，自己一干鬼族难于幸免，凡赛提仰天长啸，决意拼一个是一个，带队向着副军团长葬身之处猛冲而去。这时第二层枪林阵的后层才把长矛掷出，没了武器；前层为了掩护纵火焚敌的轻步兵，见敌骑冲来，将八尺矛纷纷掷出。这矛一掷出，空的矛兵便依战术向两侧退开，由后方第队攻击。
第队是赵将军骑兵本队，见第二层枪林层被破，挥刀向部下道：“向来只有鬼攻我，已历两百余年。尔今随我攻鬼，此身虽死不惜。”豪言之下，纵骑冲杀。那鬼族骑兵才破枪林阵，还没找好方向，就遇到了同样钢盔铁甲的骑兵。虽然鬼族是不死之身，但是马刀在骑兵冲击之下，还是能轻易砍断他们的足躯体。一轮冲击过后，鬼骑纷纷落马，又被沿着骑兵冲击路线跟上的长杆兵和套索兵牢牢按住，眼见油脂浇在鬼骑身上，然后一只火把点来，哀号片刻就再无声息。
凡赛提仗着身高马大，在骑兵对冲之时不但没有落马，反而刺杀多名新汉军骑兵，然后趁着新汉军穿透了自己的骑兵队后，在不远处整队准备再次冲击的空档，带了几十亲卫，落荒而逃。
这一战，凡赛提的步兵和骑兵损失殆尽，被焚毁的鬼族步骑兵有数千之多，加上在鬼族地盘上的几次歼灭战，鬼族损失更是过万。新汉军虽然伤亡不过百人，却损失了一个他们损失不起的人物――赵将军。
赵将军带队冲杀，气势如虹，却不料在穿透鬼族骑兵队时，左胸了一剑。强忍伤势，引兵杀尽骑兵，又挥军围剿步兵后，终于伤重不治，卒年0岁。
新汉军部众回到新汉土，再无战心，新汉王昏庸无能，惧怕鬼族奇兵来袭，也不再发兵征伐，给鬼族修养之。
凡赛提回到鬼族地盘之后，感到人类并不好对付，就没有再攻新汉土，而是励精图治，建立骑士制度，培养高阶骑士。从此之后，骑士不止是一个军职，也成为了一种荣誉的象征，更可以获得贵族的封邑用于各种开消。高阶骑士的培养方法固化成为一种模式，经过多年的去芜存菁，成立了骑士学校和高阶骑士学校等培训基地。十数年，骑士的数量和质量成倍增长，高阶骑士也诞生了两名。
此消彼长之下，鬼族战略优势已成。
这一代新汉王御岂死后，他的儿子御暨更是怯懦不堪，一方面惧怕新汉军威胁他的王位，另一方面又刚愎自用，想建立他父王一样的讨伐功业。在谄臣的进言下，他竟采取了利用鬼族消磨新汉军实力的方法。在他想来，新汉军这次去鬼族地盘讨伐，少说又能换来十几年的安稳，如果自己再稍加克扣军需，新汉军也必然会损失惨重。这就成了一举两得了。
历史从来都会毫不留情地打蠢人的耳光，这一次也不例外。
新汉王御暨下令统计人口，征募兵勇，得军四万，再征臭湖对岸。由于御暨派来的主将魏将军无能，加上后勤不力，没到鬼族地域，就已经军心涣散。为了能用一场胜仗提振士气，魏将军把四万大军分离开，从四个方向围向一个城堡。这是个小领主的城堡，城不过六尺，兵不过百名，骑士只有二十多，甚至没有一个高阶骑士。见新汉军大兵压境，而且成四面包围之势，小领主决意舍身相殉，于是带了所有步骑兵出城迎敌。
魏将军正在调兵主遣将地准备攻城，却不料敌军从城里出来了。还没等他想明白对方哪来的胆子，带了一百多人就敢挑战自己四万军马，小领主就率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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