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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六人行-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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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就懂了？”路靖之皱起眉头，心暗叫不妙，莫非这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嘴把式？哪有人能随随便便就能“懂”一门学问的？
“长官，我的志向是前沿物理，而化学只是物理现象的一小部分，我甚至不屑却记那些化学特性，只要有适合的条件，我能逆推出所有的化学反应。”说到了学习，坎迪充满了自信。“至于冶金，那只是材料学里的一个小小分支罢了，我用了个月时间自修了所有的冶金课程，不过请恕我直言，您这里的条件之简陋，至少半年内我们只能用到冶金史上教的内容，而用不到更先进的方法。”
路靖之听得脸上一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只会鼓捣点炼金术阵形呢？“那你能把铁矿石炼成铁和各种钢吗？”
“有材料就没问题，长官。”坎迪答道。
路靖之从口袋里摸出了之前给拜恩看过的那块铁矿石，递给坎迪。坎迪随抹了抹石头表面上的粉尘，然后举到眼前迎着光看了一下，道：“这种铁矿石不是单质铁矿，还有钒和钛伴生，不过含量都不高。我想我可以……”他balabala说了一大堆，路靖之听得半懂不懂的。也还算是路靖之家学渊源，才能勉强跟得上思路，如果换了张黎元、李伯阳，甚至张黎民这样的大人，都肯定是听得如同天书一般。
“如果有足够多的这样矿石，还有纯度比较高的炭，我就能做出高标号的钢材。”坎迪的语气完全像是向导师汇报项目进度的感觉。
路靖之大喜，道：“有，要多少有多少，这种石头山上多得是，我出钱让那些僵尸们去采就好了。不光有这种石头，还有很多其它矿石，有时间你也一起看看吧。”
坎迪一付书呆子的欠揍嘴脸道：“暂时不用了，我找到更多的矿石也没办法加工，平白浪费时间。我能先去看看您的煅烧炉吗？”
路靖之当然乐意了，叫姆勒派人带他去了，自己继续找其他人过来面试。面试的时候发现这60人仍然是良莠不齐，有学得好的，有学得差的，有混日子拿学分的，还有途辍学不上了，直接报名当兵的。不管学习好不好，只要掌握了一定专业知识，并且能说出自己的计划来，路靖之一概判断合格并录用，分配项目让他们去做。即使是有人声称自己是地质专业的，想去探寻矿藏，他也揉着脑门同意了――大不了向蒂莉申请亡灵军随行，自己出些报酬额外打点一下那些亡灵就好了。
等面试完了这些人，天色也晚了，回到自己住处，糖糖依旧在拿自己的小弓推演着各种超黄金箭的射法。近一点的地方甚至可以不用细看，凭直觉就能射出火箭、冰箭等特殊攻击的箭术，稍远一点的地方就要想一想、瞄一瞄了，再远的地方是她力量的极限，只能做到在极少数的地点触发特殊效果。
看到路靖之回来了，糖糖嫣然一笑，停下的弓箭，去给路靖之准备晚饭。路靖之看着忙碌的糖糖，没来由地想起了以前服侍自己的四九和银心。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他们还活着没有。
晚饭照例是两个人最放松的时间，随便说着有的没的，路靖之讲坎迪的博学时惊为天人的样子让糖糖觉得好笑，糖糖讲自己练箭时的成就也让路靖之欣喜不己。可是这么愉快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姆勒那傻大个儿冲过来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叫道：“长官，那个坎迪，我觉得他有问题，他……他是502营出来的，我就不该相信他。”
路靖之当然有自己的规矩，无论什么要紧的事，只能在门外汇报，没经过允许不可以开门走进自己和糖糖的住所。这时听到姆勒这个大嗓门在外面猛喊，不由得叹了口气，对外面叫道：“首先，你给我闭嘴；其次，却办公室等我，我5分钟就到。”
姆勒应了一声，转身向办公室跑去。路靖之无奈地向糖糖一笑，道：“这些粗人就是这样的，从来不懂得万事不能急的道理。”
糖糖嗯了一声，答道：“靖哥哥，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吧，他这么急，只怕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停了一下，又拿起自己的小弓箭，道：“我跟你一起去。”
路靖之本能地想让糖糖远离那些当兵的，毕竟都是厮杀汉，管他出身多好多有知识，毕竟个危险源。但是看看糖糖一脸坚毅的样子和自信的眼神，再想想她出神入化的箭术，也就点头同意了。
到了办公室，路靖之坐到了桌子后面，糖糖见除了姆勒之外没有其他人，便收起了弓，斜背在身后。姆勒不知道黄金箭是什么，更不知道超黄金箭的威力，但是这时他没枪可用，自然会把弓箭视为致命威胁，见糖糖把弓收了起来，才放下心，对路靖之道：“那个坎迪，他把你的炉子拆了，他还擅自弄坏了你几台其他器，拆得零八落的。”
路靖之奇道：“你没看住他吗？”
姆勒道：“他脚太快了，我还以为他只是想看看，谁知道一转眼他已经把炉子给拆了。”
路靖之笑道：“这么快的人，我还真没见过。那其他器是怎么拆的？”
姆勒道：“这个……他……，”几次欲言又止，忽然又下定决心道：“是我看他把炉子拆坏了，让他装起来，他却推说缺了几个零件，要到别的器上借用一下。我想着这些器平时又不用，只有炉子每天要烧石灰岩，不能不用，就让他拆了。谁知道他越拆越多，弄得那些器都不能用了。”
“哦，”路靖之在脑子里还原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姆勒这个粗人看到高温炉被人拆了，自然会急得跳起来，但是坎迪那家伙一定是胸有成竹地一边动一边讲，讲得头头是道，让姆勒以为他真能修好，但是当那家伙满怀信心地拆最后一台床时，姆勒再也没办法相信他的话了，就阻止了他。“现在坎迪人呢？”总不能还在拆器吧。
“我让两个人看着他修炉子，如果修不好，我……我……”姆勒说了两个我就说不下去了，他连杀了坎迪的心都有了，但是难道在路靖之面前说要杀了那个自己没管好的人？万一他不满意呢？难道要自己自杀殉职吗？
果然，姆勒这脑子一定是小时候被驴踢过！心里虽然这么想，表面上路靖之却好言安慰道：“你也不用急，拆都拆了，你再急也是一样的。如果他真是过来搞破坏的，我自然会收拾他。现在，你把他叫来吧。”
姆勒听得一愣，忙叫道：“巴特，去把‘教授’带来。”巴特是枪兼电员巴蒂斯特的昵称，教授是他们给坎迪取的外号。
不一会儿，坎迪就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押送过来，一付生怕他逃跑，但是坎迪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要逃的样子。
糖糖见这些大头兵们多了起来，向后稍退半步，把自己那张小弓握在里，随便向房间里看了两眼，就恢复了一付智珠在握的样子。在她看来，哪怕这些人一起和靖哥哥为难，自己也可以轻松地制住这些人。
“没错，我是把它们拆了。”坎迪开门见山地承认道，“它们布局不合理，我要做一些微调就能得到极大的改善。”
路靖之笑道：“我猜也是这样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把改装计划告诉姆勒队长呢？不，我说错了，他是姆勒连长。你，和今天成功面试的其他人，都是姆勒技术连的一员了。”
坎迪说出了一句话，让路靖之无言以对，更让姆勒羞愧不已。
坎迪说了什么？路靖之要怎么处理？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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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七章下勾拳行动
（） 加拿大国防军的这次行动被称为下勾拳行动。下勾拳又被称为锹拳，其动作特点是沉下身体，借躲避对方击向头部的拳，然后猛地站起，拳从下方击出，把腰、腹、腿、臂四处的肌肉力量全部用上。由于攻击的发起位置在下方，让人很难防守。贴身近战时，锹拳的杀伤力极为巨大，国影星成龙的成名绝技就是锹拳。下勾拳行动代表了将军的决心，与敌人展开一场贴身的、杀伤力巨大的作战。这次作战的主要目的很明显，一是要把之前被俘的士兵救回来，二是要让对方无再战之力。
拿501营举例，下辖个摩托化步兵连，1个反坦克支援连，携带反坦克炮和自行反坦克炮60余门；摩步连下辖个步兵排，1火力支援排；步兵排又分为个步兵班和1个汽车班；火力支援排配有大口径枪、自动榴弹发射器和60迫击炮。算上营属辅助部队，一个营的战斗力有500多人，如果短期爆发，可以发挥国际平均水平的15攻击力。
在山脚前线集结天后，部队接到了出击的命令。师属侦察连先抢占了山间的几个制高点，然后通知501营、502营前出建立阵地，戴妃营携带大量火炮、弹药随马车队前进。由于集结点已经深入到了汽车无法启动的地方，所有的装备和物资都将由马车运送，士兵们则自发地弄来了自行车、轮车等用具。两个师属工兵连在努力地铺设着道路，在没有大型械的帮助下，窄轨铁路倒成了最方便的交通段。
应该是出于军方高层对宗教信仰的考虑，对是亡灵的信息并没有传达到的一线的作战人员，而是在连指就停住了，只是向作战部队强调，对是很强悍的人形怪物，很有可能无法一枪击毙，甚至要集火力持续射击才行。
有了自行车的帮助，501营的士兵们推进速度快多了。侦察小队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赶到了离洞口160公里左右的小树林丘陵，这是i队和队受到攻击被俘虏的地方。在确认没有问题后，侦察小队派出两个人骑自行车回去报告情况。虽然没有电灯可以照路，但是一种能发出亮光的荧光棒还能用，所以回去的时间只是被延长了4个小时。天色大亮时，两个侦察兵已经把消息报告给了营部。
如果有4isr的话，这些情况将军可以在师指挥部实时获取，但是现在前线到后方传递消息，只能通过骑自行车的士兵报告，根本无法保证信息的时效性。
“将军阁下，我想要一些海军水兵。”501营的营长约翰逊上校专程报回来，向将军报告道：“如果有了水兵，我有信心把信息传递效率提高倍。”由于加拿大国卫军并不在正式作战序列，士兵编制较少，军官比例高得不成样子，一个上校在国民防卫军里只能任一个营长的职务。至于校，最多也就是副营级别。
“你有什么想法？！”将军笑着问道，“哈哈，难道水兵能飞吗？”
“我只有一个要求――会打旗语和灯光信号的。”约翰逊盯着将军的眼睛道。
将军哈哈大笑，道：“你这办法行不通，我听说到了洞里没多远，电器就不能用了。”他装出一个神秘的样子，用戏谑的语气道：“听说包括电灯也是。”
“可是，将军阁下，有一种荧光棒，可以在更离电器失效点的地方发出强光，而且相当稳定。我们可以用这个特点，做出信号灯。”
“它不用电？”将军问道。
“是化学发光的，不需要电。”约翰逊答道，“当然也有用电的，不过它的亮度……”
“那就这么定了，”将军打断了约翰逊，见事情可行，他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我去海军找人，同时让后勤部供应这种荧光棒，你的人明天一定能拿到这东西。”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几十卡车的荧光棒被送进了岩洞，同时进去的还有六十名会打旗语懂灯光信号的水兵。他们在那里分散到100公里的十几个制高点上的联络站里，联络的规则很简单，如果是白天，就用旗语联系，如果是晚上，就用荧光棒。他们约定每1小时一次定时联络，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鸣枪示警，听到枪声后所有的联络站都会看向鸣枪的地方，这样就能保证自己打出的信号能被及时看到。
有了信号的层层传递，营级指挥官就有相应的指挥能力了。约翰逊欣喜地看到各连、排的通信员经过简单的培训都能掌握常用旗语和灯光信号了，便放心地让各连执行预订计划。
侦察兵先在小树林战场前方40公里处发现了亡灵军的营地，不过看样子只有少量穿着皮甲的步兵守在门口。为了避免损失，侦察兵呼叫了炮火。戴妃营的105迁引式加榴炮在10公里外发出了怒吼，但是第一发试射的炮弹落点竟然偏差了有两公里。
看到前方旗语传来的信息，501营张约翰逊怒不可歇，“该死的！没了弹道计算，你们就不会打炮了吗？”
“怎么回事？！”戴妃营的营长巴纳特上校也坐不住了，向下怒吼，随即又转身对约翰逊道：“我不知道您在军校里有没有学过战争史，在没有道弹计算的欧洲战争时，第一发试射偏离一点也是正常的。”他说的欧洲战争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时校炮是需要试射的。曾经有过一个经典案例就是法军在试炮时用一枚打偏的炮弹击毁了德军弹药库，使德军的大炮在一段时间内无弹可用，成为了法军的靶子。
经过校正的第二炮就好多了，一枚高爆弹在军营门口爆炸，两个亡灵军的卫兵被冲击波掀上了半空，摔到地上之后，又被泥土埋了起来。侦察兵们看到军营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些穿着破烂皮甲布甲、持长剑大刀的士兵，他们行动迟缓，但是步伐坚定地走向营门口，想要在那里列阵。
经过炮兵观察员的确认后，所有的炮兵都按这个结果调整诸元，一轮发急促射就打响了。几十枚高爆弹在亡灵军营爆炸，将围了数千平方米的军营炸了个天翻地覆，等硝烟和尘埃散去，营盘里再也找不到高过地面10以上的东西。
501营的r连排离目标地点最近，受命扫清残敌。士兵们把排属通用枪架在轮车上，班则直接挂在自行车前方，停车就能射击，一大片人力车叮叮咣咣地沿着山路向亡灵军营冲去。
也许是炮火准备太充分了，也许是亡灵军太不经打了，r连排没遇到任何抵抗，连一个能动的敌人都没发现。
“建立补给站，建立集结地。”将军接到这个消息，精神一振，“明天继续向前方搜索，这不是敌军主力，一定不是。”
“是！”副官应了一声，就下去传令了。回来时身后多了一个男人，他不停地大声喊道：“我有授权，我可以在一天里的任何时候要求见到将军！”也许是真的有授权，门口的两个卫兵只是拉住了他，没有对他采取进一步行动。
“将军阁下。”那人见到将军果然在这里，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情，“我们有了新的结果，那就是能量损失和它的结构有关。我们设计了一个公式，就是场强公式，可以算出我们的大炮，会在哪里打不响。”
“让他来吧。”将军吩咐道，他认得来人，这个人叫马尔康姆，是某财团派来支援军方研究的科学家之一，也是项目小组里的首席生物学家。
马尔康姆整了整衣领，冲着两个卫兵哼了一声，才走过来，道：“将军阁下，我能用一下您的地图吗？”
将军做了个请势，满脸不豫地道：“最好你这次能说出点真实有用的东西，不然，下次你就进不来这里了，我还会要求军方另派有能力搞研究的科学家来。”
马尔康姆讪讪一笑，道：“您最好看看，将军阁下。我们这次研究出来的东西可是非同小可呢。”他拿起一只笔，在电子沙盘上画了一条线，道：“这里是我们的电器失效点，”说着又画了一条线，“这是汽车熄火点……”
将军失去了耐心，这些所谓的科学家，都是来这里骗吃骗喝的吗？虽然他们的工资不用军方承担，但是一应吃住都由军方负责，用了半个多月，讲的东西还是半个月前士兵们早就报告过了的。他双眉一皱，低声道：“出去！”
马尔康姆抬头不满地道：“您不能这样打断我，我在讲的东西很重要。”
将军才不理他，提高音量道：“请你出去！”
马尔康姆解释道：“可……可是我还没讲完。”
将军怒气勃发，大声道：“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卫兵把你扔出去。”
马尔康姆也怒道：“我再画一笔，然后自己滚！”说着在沙盘上画了一道线，标注上“枪炮失效区”的字样，扔下笔转身就走。
将军猛地想起来，刚才这家伙过来时说过他们算出了大炮打不响的事情。
“回来！”他低声喝道。马尔康姆不肯理他，继续往外走，将军只好放大音量道：“请你回来！”马尔康姆还是不理，不过步伐已经慢了很多。将军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卫兵！把他抓过来。”
马尔康姆赶忙道：“不用抓，我自己回来。”说罢转身跑回来，尴尬地抱怨道：“哪有您这样脾气的，将军阁下，不能动不动就叫卫兵啊。”
马尔康姆会和将军说什么？亡灵大军去哪了？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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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改造
（） 坎迪见路靖之问自己为什么不提前对姆勒说出自己的改造计划，笑道：“噢，别难为他了，他又不懂。”
姆勒顿时涨得满脸通红，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确实不懂。
路靖之见姆勒吃瘪，也不禁好笑，但是下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便正色道：“坎迪，我问你，如果有人要拆你的器，你是不是也要问一句的？”
坎迪一付不可思议的样子道：“谁有能力改进我设计的械？我可是学械工程的。”
路靖之道：“可是你怎么能证明你的修改是正确有效的？”
坎迪一摊两，道：“我学历和专业就是证明。”
路靖之发现跟他说不通了，这个在械方面很有自信的人，在沟通上几乎可以跟糖糖的执拗相比。可是糖糖好歹还肯听他的话，而坎迪怎么可能像糖糖那么听话？
等等！像糖糖一样……听话？说不定可以试试。
路靖之把脸色一虎，道：“坎迪，我问你，你是什么军阶？”
坎迪忙答道：“是二等兵，长官。”
“那为什么不能向姆勒士说明白你的想法？”路靖之道。
“因为他听不懂，长官。”坎迪还在自己逻辑里。
“你为什么不让他能听懂？”路靖之继续问道。他还没变声的嗓音听起来尖尖的，有点像是一个女孩子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吵架的感觉――不得不承认，一想到这种感觉还是让人觉得很好笑的。
“因为他知识太贫乏了，长官。”坎迪答道。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坎迪是在和路靖之争吵，他们甚至担心这个男孩会把坎迪拉出去立威――就算不杀了他，体罚一下还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在坎迪看来，这只是一个问答游戏。
“为什么不教会他？”路靖之问道。
“因为不可能，他没读过械工程专业，长官。”坎迪答道。
“你去拆卸器是谁授权的？”路靖之又问。
“是你授权的，长官。”坎迪答道。
“我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授权。”路靖之细细回想，好像只是让他去看一看，并没让他动。
“但是也没有命令禁止，所以我奉命去看了，并且发现了错误，就要纠正它。”坎迪回答道。
“好吧……”路靖之又没词了，他本来想让坎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却没想到自己让他说到无言以对了。平时糖糖不听话，自己是怎么对付的来着？不是跟她讲道理，跟女孩子讲道理是找死的行为，特别是跟自己亲近的女孩子更不能讲道理。那么，跟一个学霸讲道理就能讲得过他？不，我们是兵，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坎迪二等兵，我正式授权给姆勒士……不，我现在提升姆勒为尉，监督你的改造计划。这个命令允许被拒绝，你可以不向他报告，但是我发现后会取消你的任职资格。”
坎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长官，他又听不懂。”
“流程！”路靖之一脸坏笑地道，“军事监管流程。”
坎迪生气地抗议道：“从来没有这种流程。”
路靖之道：“当我为姆勒授权成为我的科技连长时，就已经有了。”
坎迪愤然道：“那我要求退出，长官！”
路靖之点头道：“可以，你会失去你现有的待遇。”
坎迪傲然道：“遵命，长官！”
路靖之道：“你会回去参加作战训练甚至从事繁重的体力工作。”
坎迪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仍强硬地道：“我可以忍耐。我的军装提醒我，训练是我的天职。”
路靖之扔出了最致命的王炸：“并且你将失去再次接触那些械的会。高温反应炉、空气动力车床和锻压，你再也碰不到了。”
坎迪的脸扭曲了，在经过多次心理挣扎之后，他缓缓坐了下来，脸上一付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懊恼地道：“不，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你不能让一个械天才失去接触械的会，你知道那是他的生命。”
路靖之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他礼节性地点头表示了对坎迪的赞同，然后问道：“那么，服从命令？”
坎迪无奈地看了姆勒一眼，低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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