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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女有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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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处理便不是我的事情了。
我的呼吸声伴随着河边的风渐渐地吹散。
再无我在河边蹲在草丛里面蹲过的痕迹了。
我飞快的回到闺房,刚刚在河边蹲了那么久,还真是有些皮肤发凉呢。
丫头正在我的屋里焦急的转来转去,看见开门的我立马便迎了上来,冲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嘴里惊呼道:“小姐你怎么用了这么久,我想去找你,又怕你回来看不见我在房里。你真是不让我省心,担心死你了。”
见我只是头发有些凌乱,顺便还帮我拨了拨头上的枯草。便稍稍的放下心来。
我看着丫头那着急的神色,眸间一暖笑道:“好啦,你小姐我吹了那么久的风,有点冷,给我倒些热茶来。”说完便推搡着她去给我倒茶。
丫头急急的转身便去倒了杯热茶过来。我端着茶水将手示意的往自己的肩膀指了指。丫头边给我揉着发酸的肩膀,边轻轻的问道:“小姐你刚才是发现了什么吗?”
我点点头,微闭着眸子说道:“是发现了一些巨大的事情,你看这是什么。”说完便摊开手掌,光亮下更显耀眼的酒红色耳环便呈现在我的掌心,我手掌因为我过于用力而被自己掐出了几个指甲印,尤为明显。
“小姐你好多耳环,这耳环的质地还没有今日辰王今日送来的那一副墨绿色的好看呢。”
“不,不是质地的问题,这是我们那位好夫人的耳环。”
丫头有些惊讶的说道:“真的假的?小姐你的意思是。。。”
“嘘!”我飞快的捂上她的那快嘴。“这事儿你不论到什么时候,对什么人都不能说,除非我让你去说,否则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免得打草惊蛇知道吗?”
丫头聪明加上多年在一起的默契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如捣蒜,差点发誓的样子让我低低的嗤笑了起来。
“小姐,你稍等一下,我去弄些热水给您梳洗一下,小姐你洗完便该休息啦。”
“不用了,今天一天累极了。你铺一下床,我想马上睡觉了。”我正准备脱下衣服,发现自己和丫头穿的还是男家丁的服装。脑中飞快的闪过什么东西。
我问向正在给我们铺床的丫头“今日你这两件衣服是从何处弄来的啊?”
“小姐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从我老乡那儿拿的。我老乡在管家手下学着管账呢。相府家丁的服装每三个月换季的时候便会有三套衣服发到每位奴婢的手上。小姐你别嫌弃,他给我们拿的是他这次春装发下的三件新衣服,他自己也还没穿过呢。”
我听着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还以为我是嫌弃这衣裳。
我低头看了看这衣衫,比我之前那暗无天日的衣衫干净多了,温暖多了。
“你呀,你也太看不起你的小姐了。我只是怕你会去账房支出的衣裳,万一那赵夫人查账,看我们无缘无故领了两件男装,依照她那不依不饶的性格肯定会给小姐我找麻烦的。”说完便戳了戳她的头,继续说道:“不过你倒是聪明,知道找老乡借,没让赵夫人知道这件事。”
她立刻高兴的努起了嘴笑了起来,说道:“我看那夫人一直对小姐你都是假心假意的。所以很多事情我觉得能避着夫人便不让她知道、”
“对了,你刚才说你的那老乡是在管家下面学着管账是吗?”
丫头立刻狠狠地点着头说道:“嗯嗯,不过学的时间并不是很久。”
“没关系,你让他好好学,你小姐我以后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并且你让他不管用什么方法,目的都是要能让管家将自己的这个徒弟有机会介绍给相爷。”
“嗯嗯,小姐。他是个上进的人,小姐放心就是。”我看见丫头眼里提到那小生时眼角的骄傲和满足。这姑奶奶大概是喜欢他的吧。
我轻轻的啄了口热茶,状似无意的抬手摸着下巴朝她问道:“那小生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
“他叫做李长生,我平时喊他生哥,比我大一岁。”
是了,这丫头也就比我小了一岁。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姐床铺好了。”
“嗯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今天你也忙坏啦。”
“小姐可别折寿我啦。那小姐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
第十七章 无休止的噩梦
我吹灭蜡烛的那一刻,月光照射下树木的倒影投射在窗户上面。
我早就习惯了黑暗,累极的我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睡梦中的我极其不安稳。自重生以来,我每夜睡觉的时候,梦里便是都前世我25岁生日那一日的痛苦死去的模样。
自肺部传来的压抑提醒着我那些刻进骨血,刻进灵魂的痛苦和仇恨。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上辈子的模样
那阴暗不见天日发臭的水牢里面,那个男人一遍一遍的仿若深情的喊着阡陌阡陌
可我觉得那声音仿佛就是个噩梦,让我整个人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
我再一次被冰冷粗粝的铁链锁着,手脚都被铁钉订穿着固定在那浸满着鲜血的柱子上面。
龙玉清那阴鸷的眸子看着此刻被折磨的面色苍白快要死去的我,仿佛猝了毒的语气低沉的在我耳边说道:“不管你是否偷人与否,你都应该证明一下你的清白。”
说完便哗啦一声撕掉我身上的喜装,我亲眼看着他拿着他的硕大毫不留情的冲刺进我伤痕累累的身体里面。
他近乎疯狂的运动着,那巨大的恨意仿佛是要把我撕裂一般。
我的嚎叫充满着整个牢房,他带着近乎变态的欢愉,阴狠的说道:“阡陌你还是个雏儿,还真是清白的。可是我不相信你,若是我们再晚一些进去,你刚才这层被撞碎的膜便让别人给捅了去吧。”我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腹下痛如锥捣。他结束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因为过于贴近我而沾惹到的一丝鲜血,便嫌弃的将衣物脱下,扔掉。
他看着他家小斯手里拿着的倒刮枪,眸中闪过一丝的不忍却很快被掩了下去。
那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倒刮枪被他用内力直直的插入我的肩胛骨,皮肉生生被撕裂的痛苦瞬间便席卷了我的全身。
痛彻心扉的喊叫声充斥着,梦里的自己想喊却喊不出来的难受让身体本能的收缩着。
我看见那无尽的鲜血充斥在自己的眼前。此刻我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鲜血仿佛永远流不尽一般,
我看着自己的眼珠被冰冷的刺刀刺啦的剜下,看着自己的舌头被绞下之后扔给大狼狗,那只狗贪婪的眼光凶狠的看着餐盘里面的它的食物。那狗流着哈喇的大舌头一卷,一口便吞下了我的眼睛和舌头。
新婚当天,我的大红衣袍被人推搡着掉下,漏出大片肌肤,肌肤上面有着明显人为故意做出来欢爱的痕迹。
她们持着正义无私的嘴脸指着我,一传十,十传百的冲我叫着贱人,不要脸,偷人之类的话语。
充斥在我的耳边,炸裂了我的神经。
这些话语仿佛是要夺我性命的水,此刻的我像是被人摁在水里,不能呼吸却无法逃脱;也是一脚踏空,落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渊。
“啊?”睡梦中我还是承受不住痛苦的醒了过来。慌慌张张的我迅速跑过去点燃油灯,之后便瑟缩着躲在床上墙角处。我终于还是脆弱的留下了眼泪。
泪水迅速的被吸入我的棉被中,我感觉此刻的自己身体冰冷极了。
终于我还是得了风寒,来势汹汹。
迅速发了高烧的我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我躲在梦里,被众人指指点点。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在梦中,我还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在梦里面,死在自己的懦弱里面。
………………………………
第十八掌 丢失的纯良
不行,上苍让我再次醒来,我不能再次在同样的地方交待自己的另一生。身体仿佛受到了我心里的改变一般变得有意识起来。
我迷糊着听见丫头在我床边低低的哭泣着,扯天扯地的不让府医离开。
我也能听见府医向相爷推荐着找怪医大明子来看。
我能感觉到有人朝着我的身体点了个穴道,我便安静的睡了过去,不再是皱着眉头,满头大汗的叫着难受。
可是我依然能够听见他们的对话。
来人是个有个花白胡须的老头,仙风道骨的模样。
大明子一手把脉一手看着我的眼珠子朝相爷说道:“这分明是有邪气侵犯了小姐的贵体。”
“那明医您看这如何是好?”
可能是我错觉吧,相爷怎么会关心他女儿的生死呢。
“相爷不必焦急,我开一服药,每日戌时熬药给小姐服下即可,记得要连续吃上7天。方才能彻底治愈。”
“好好,明医快快写药方来,我让人去抓药。”
大明子洋洋洒洒的写下几位平常所见的药材。
刚一写好,丫头便有些焦急的冲着相爷行礼说道:“老爷,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去抓药。”说罢便不等相爷发话便急急的退了出去。
“相爷,小姐的病只要药还是不行的,我需要与小姐单独呆一会儿,烦请相爷您可以回避片刻。”说完便恭敬的站向一边,这架势明显是等着相爷出去。
相爷一想,这专业治病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怪医总有些怪医的脾气和不同的治疗方法吧。想到此处的相爷抬脚便走了出去。
我清晰的听见他将门关上了。
他发着神通,追寻着我痛苦的印记,找寻到了梦里的我。
我和这个有着花白胡子的大明子此刻正在梦里对视着,我害怕的看着他,怯缩缩的躲在墙角。
忽然间我和他一起出现在我殒命的那个水牢里面,我大声的尖叫着。我看见他抓住我的手,将我重重的往那充满着我噩梦的柱子上面拉去。我死命的抵抗着。
他停下动作朝我平静的说道:“你若不将你当年遗落在这柱子上面的魂魄拿回来,噩梦便会陪伴着你一辈子的。”
“不,不。我不要”我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恐惧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那根前世仿佛与我融为一体的血柱,本能的朝后瑟缩着。
“你当真不要?”他的魔音瞬间便钻入我的耳中,我看到自己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此刻用着内力将他的话语传进我的耳膜中。
我听见的他低沉的嗓音好像穿过无尽迷雾一般钻入我的耳朵里面,我看见他带着片刻安静的我往前走了两步。
我闻到桩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都是用自己的鲜血喂饱了这样一根仿佛永不知足的柱子。那些年,我看着柱子因为我的血液从木头的颜色渐渐被我的鲜血染就成此刻深沉的暗红色。
“不。”我仿佛像当年自己发疯了那般一把大力的推开了他。
他一个猝不及防便被我推出了我的梦境,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便将自己也从梦境中扯了出来。
此刻殿中只有我和他在,他有些气息不稳,一口鲜血便从他口中喷薄而出。我受到了一丝的惊吓,一丝愧疚感便从内心升腾而起,不过须臾便被冷漠覆盖上。
他微微的盘膝而坐,稍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又从怀中拿了一粒丹药给自己服下。
浑浊的眸子睁开,定定的看着我。
仿佛从遥远深山传来的嗓音对着我说道“你若找不回你当初遗失的那丝纯良的魂魄,你永远会噩梦下去,你自己也会越发变得血腥。”
“那又怎样,我是不会再像上辈子那么无能,给人死死的定在桩上那么多年。再难熬,也不会有当年那些岁月让人来的绝望和痛苦。”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眸光中的那丝对于仇恨嗜血的光芒。
沉沉的叹了口气说道:“丫头,他日有需要便来都城外的十里亭处寻我。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你即便今日不愿意,你他日还是会来找我的。”
我看他准备转身离去时候顺手便丢给我了我一瓶药。
“此药是禁药,你服用一次可以保你半个月不会想起那个噩梦,不过所有的痛苦会在第十六日全面爆发。你不可贪图舒适,你每半月必须经历一次那种痛苦,若你第十六日继续服用。药便无效了。”
“多谢大师。”我微微颔首的说道。
他仰着头长天一叹。
“对了,若你醒悟的太晚,我可能便不在人世了。你可以去寻找我的师弟小明子,他会帮助你的。还有就是你要记住,你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却不能强行改变着别人的命运。”
说完便掩着咳嗽出了门。
我看着自己明显在睡梦中弄乱的床铺。
我想到以前便会不可遏制仿佛出于本能一般的心颤起来。
………………………………
第十九章 流言无稽
我手里抓着这一盒药,脑中还在这两天生病发烧的梦里面还未回过神来。上辈子的我很想问问幽王龙玉清,若你上辈子不爱我,你娶我做什么?
娶了我却又不相信我,只相信那些人的片面之词。
我有些心有余悸。
我不知道这辈子的皇帝是不是还是太子龙玉樽继承了大统。我觉得刚才大明子说的对,我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能改变别人的命运。那别人的命运是否会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有所变化呢。
就比如上辈子我不会发现赵初楠的奸情。
就比如这辈子我与那个无甚传闻的灵王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很多很多事情还是改变了。
不过我可不会再想上辈子的自己那样愚蠢,遭人暗算。
丫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自己穿好了衣物,正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秀发在一个奴婢手上翻飞出一个少女的发髻。
丫头一把丢下药物便直直的在我腿脚边便蹲了下来,呜咽着嗓音说道:“小姐你吓死奴婢了,你睡了好几天,还整天说着胡话。”
丫头的嗓音让有从深远的思绪中抽回了神。
我摸了摸她的发“没事,只是那天着凉了。”
“你去把小姐的药熬上,小姐晚上戌时要用药的。”丫头朝着刚刚给我盘好发髻的丫鬟说道。
丫头看见殿内已经没了什么人,便说道:“小姐你不知道,关于你最近生病这两天的传闻可难听了。都相传是您及笄那日与灵王私定了终生导致的。不知道为何京都都在纷传是灵王的怪异给您带来的这场病。”
“真有此事?”
“是啊,小姐。我之前一直在床边守着你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刚刚去大街上面抓药,只见大街小巷酒楼面馆里面谈论的都是您这件事。”
“丫头,明日你我出门,去查查看这流言的源头来自何处。”
看样子外面有人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们年府。不过到底会是谁呢?目的是什么呢?
“我的小姐你还是多多休息,还是我先去探探风口,等你身体好了小姐你要去哪里我也不会管的。小姐你就先听我的,别到处跑了。”
正准备说话的我看见相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怒气冲冲,我眼神示意着丫头出去把门关好。
我假装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起身向相爷行礼道:“爹爹来了。女儿拜见爹爹。”
他看着我此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敛了敛语气的说道“我看你当日为了躲避幽王而选择灵王是错误的决定,你看你的报应立马便来了吧。”
“爹爹此话差矣,女儿生病是因为府中有着不属于年府的血脉存在,所以上苍借着女儿的生病在警告爹爹你呢。这一切并不关那位灵王的事情”想到下月初二我要做的事,我必须要在现在就开始在相爷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犯不着为了开脱灵王而对年府加以胡乱揣测吧。”
“不是的。”我虚弱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我前夜晚间做梦梦见娘亲,娘亲知道我要嫁人,知道府中要嫁出去年家的两个女儿。可是却告知女儿,年府的后院中有不属于年家的血液,女儿故此才生的病。”
“况且爹爹你想啊,只不过是相府的嫡女生个病而已,何至于吵的整个京都都晓得。爹爹您刚才的话要是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面,圣上会说是自己的儿子不好吗?那肯定是臣子的女儿不好。到时候皇帝一怒之下我们年府被皇家退亲丢了脸面是小,万一要是让人在此事上面做文章,说我们年家藐视皇权,肆意侮辱皇家子弟,那估计爹爹你的乌纱帽就戴不牢了。”
听到此话的相爷没有在接我的话。反而瞪着浑圆的大眼珠子慢慢的思索着。
我便又继续说道:“所以爹,不管我有没有生病,什么时候生病,都会有人对年家和灵王做文章。所以父亲你最近还是谨言慎行的比较好。”
“对,你说的有道理。且我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事大有文章啊,大有文章”边说边细细的点着头,
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离开了,不像来时愤怒,平静的让我有些不习惯。
………………………………
第二十章 蛛丝马迹
我知道我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心里去了。所以才会有如此的神情。这倒是个好的开头,那下个月初二那天我的所作所为便能更加有说服力。
看见老爷出去了的丫头又从门缝朝里面看了看,一个闪身便进了来。
我朝丫头招了招手:“丫头,你知不知道年府地窖里面的冰块都是由谁送来的啊?”
“小姐你需要冰镇什么东西吗?现在的天还是有些冷的。”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要是能够知道的话,你让那人明日有空来找我。”
“小姐呀,你最近做事我都看不懂了。最近你生病躺在床上,我最近这两天还没有去找过生哥,明日一早我再过去吧。”丫头边说话还边拿着手在我额头上蹭来蹭去。
我心里叹了口气,也是我惯着她,哪家丫鬟敢把手随意放小姐额头上面的。
我轻轻拍了她的手背,她停下了动作在我旁边站着。
“丫头啊,你在我院内可以这般,但是你不能在老爷夫人来的时候,或者那个年怀柔来的时候像这样,也不能在别的院内放肆或者如此随意知道吗?”我轻轻的说着,目前我能信任的人可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丫头 ,她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受到别人的编排和暗害。
她点点头说道:“小姐,奴婢有分寸的。奴婢是因为从小跟着小姐你一起长大的,在别人面前奴婢还是很谨慎的,也不会轻易的将小姐你的琐事说给别人听的。”
“嗯嗯,就知道你乖。来,这是今晚的活动经费,你今晚去百斋楼吃饭,吃完顺便去买酥鸭,去听听街上的传言都是怎么讲的”说完便将一锭银子放到丫头的手上。
她皱了皱眉“小姐,你给的银钱明显够吃好几顿的了”
“可不是白让你出去吃饭的,你得给我拿出你八面玲珑的手段来给我打听消息,你家小姐以后的幸福可就捏在你的手里了。”说完便快速的推搡着她出门,我瞅了瞅天色这个点正好。
在床上做了整天噩梦的我浑身发着冷汗,只觉得此刻的身上黏糊不堪。
“来人,准备浴桶和热水。”
话音刚落,一个有些面生的小丫头毕恭毕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仔细回忆着,从没有在我的院子里面看见过这个人啊。
“你是谁?”我提高着嗓音冰冷的问道。
小丫头仿佛不受惊吓一般的扑通跪在了地上,又仿佛是受了这初春的寒气一般瑟缩着,抖动着肩膀回道“回禀小姐,奴婢是相爷今日拨到您身边来服饰您的。”
我内心暗衬着:爹爹安排的人够多的了,我这院子里哪一个不是经过相爷他亲手指派的,都是伶俐能干的丫头婆子们。怎么会此刻无缘无故的送个丫头安插在我的院子里面。
“爹爹只给我一个院中安排了新来的丫头们吗?”
“不是的小姐。雪蓝院二姨娘处,单水阁的大小姐处和大夫人处都新派了丫头。”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既是相爷安排,你便好生做事,自不会亏待了你,你先下去准备吧。”
说完我便抬脚走了,我要去找相爷,问问他此事的真假?若不是相爷,那便是能够在后宅一手遮天的赵初楠了吧。想到这儿的我摸了摸拿着娟巾包在怀里的那支耳环。
果然那赵夫人是要找这耳环了。
我的身影在这被暮色笼罩的年府中穿梭着。我走到书房,看见略微发福的管家身后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满面书生气息的小哥。他虽以恭敬的姿态站在管家的后面,可是我分明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骨子里面的高傲。
是了,我欣赏这样的男人。非怪丫头说他是个上进的男人。加以时日,很快便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管家看见我的到来,那肥胖发福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朝我拱手作揖,略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小姐稍等,容小的进去禀报。”
我点了点头,他一转肥胖的躯体,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他玄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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