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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黑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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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主眼中狠色闪过,而后叹了口气道:“十五年前,何欢造访老祖,我有幸服伺身后,这诗画是揽月上人的俗家名字。当初老祖出走之前约见何欢就是希望他照拂我金家一二,只是若我们站在揽月上人的对立面,这何欢一定会站在揽月的身后的。况且揽月成名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竟然有个弟子。这口气我们怕是出不了了”
王霄拿不准是什么情况,进退两难!犹豫不过两秒,他便做出了决定,一掌拍出,气势庞大,看上去颇为狠辣,他似乎打算直接取了叶春的性命,但是稍微有些眼光的人都看了出来,这一掌也只是看上去气势惊人罢了,即便是叶春完全接下这一掌,也不过受一些不轻不重的伤。
“我的弟子好轮不到你来管教!”
不知何时,叶春背后出现了一个道姑,只不过说了一句话,王霄气势磅礴的一张便消弭无踪,甚至他的掌心还留下了一道血迹。
“不知前辈是哪里的高人,不过叶春出手如此之重,总是需要给武道院道个歉的,毕竟武道院是神山直接统辖的”
所谓的道歉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王霄现在只想给武道院留最后一点脸面。
“我揽月上人的弟子不过是杀了一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杂种而已,道歉?即便是屠了地道院满门!谁敢找我要道歉?”
原本喧闹的武斗场在揽月上人这句话后便鸦雀无声,揽月是个没有规矩的疯子,做事全凭个人喜恶,但是她这些年得罪了许多人,甚至屠戮过神山弟子,至今还安然无恙,不仅仅是因为他够强,还因为他背后有一个和各大势力及强者都交好的何欢,揽月再神弃大陆上十一个没有人愿意轻易得罪的人。
王霄瞬时哑口,自己在揽月上人面前不会比路边的一个乞丐强多少,所以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退到了一旁。
“姐你在黑水城得罪过人吗?”
叶一鸣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他的脚边倒了一具尸体,面容俊朗,因为失血,原本就病态的脸更加苍白。他乘着所有人都被揽月上人的话震惊的时候,跃到台下,一剑便取了这金家嫡长子的性命。
“未曾!”
叶一鸣眼中厉色一闪,上场论道到今天不过三日,这个时间不够去到黑水城打探消息后,再将消息传递回来,只够消息从黑水城传到神都!那么金鳞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呢?
叶一鸣腾至空中,眼光扫过比斗场,两个熟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周雄和吴畏。周雄看着叶春,眼中有眷恋,而吴畏则看着叶一鸣,眼光从小唯的身后看过来,有恨意还有一丝掩藏得很深的羡慕。
“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叶一鸣低着头道。
………………………………
第四十四章 势
“叶一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关于他的事情我想我很容易变成疯子!”
金家嫡长子身死,他虽然天赋低劣,但地位高企,金鳞与他不可同日而语。在家族中使些手段,他同样可以弄死金鳞而免于责罚,为了这个嫡长子,金家可能有些长辈会疯,而揽月上人不可能永远留在神都,她了解的弟弟也不会跟她走,所以他希望自己的话用些作用。
“我本来就是疯子”
不知是否有意,疯道人也说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被许多人听了去。
“院长我在这里解决一些私人恩怨可以吗?”
叶一鸣冲着疯道人朗声问道,有些事前现在有人撑腰,在人前解决是最好的,事后的明枪暗箭,没有了明枪总是要容易一些的。
“今日的武斗就是为你们准备的,论道他们说了算,论道开始后老夫说了还是算的”疯道人一改疯癫的模样,站起身来,身形虽不高大,话语也不张狂,但听到的人总觉得振聋发聩。
武道院不知疯道人的强大才发话说要寻地道院论道,出于对弟子的考验,亦或者为了地道院重建的立威,疯道人没有拒绝,但他终究是不世出的强者,其他人的手段太多了,他有些生气。
“我母一世凄苦,虽不是什么不可亵渎的人物,但在子女心中,终是英雄!可何况辱我生母,还欲取我性命!总是要做些回应的”叶一鸣低着头,许是初得知丧母噩耗,亦或是因为有人恶意中伤他亡母有些伤感吧,低头的他看上去就写可怜,在场的有两人心痛,还有两人心惊,王雅和叶春的眼中有担忧,怕他消沉。而小唯则莫名的觉得事情和身旁的男子有些关系了,毕竟那握着她的手,在叶一鸣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紧了紧,吴畏则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自己用了那许多手段,只是为了让一切恩怨与自己无关,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但是不知为何在听到叶一鸣的话的时候心中的紧张却是有些挥之不去,即便是叶一鸣一只低着头,但他觉得就是在看他,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思绪一般,叶一鸣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他问道:“你说呢?吴畏”
原本心中有鬼的吴畏忍不住抖了一下,许是这些年演过太多年的别人心中的样子,无辜者的模样自然是信手拈来。
“我们有过矛盾,我也一直恨不得生啖汝肉!但我毕竟还不够恶毒,小唯也希望我是一个正直人,你我之怨终是比不过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吴畏看着小唯,眼神真切,旁人看上去便是爱得极深了。
“噗哈哈哈”叶一鸣仰天笑了出来,只是眼角有泪,晶莹剔透,倒映着吴畏那张真诚的脸。笑得够了,叶一鸣头歪了过来道:“我其实只是咨询你意见,没收你就是背后那个使手段的人,你看看你,多惊慌啧啧当初你受辱也不过是因为你咄咄逼人,而且所谓的受辱也不过是你胆小怕死罢了你倒是恨我恨得很认真啊!”
叶一鸣的长刀泛着冷芒,吴畏脸上的冷汗抑制不住了,他真的怕了,此地不是黑水城,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可以给他撑腰,即便是家族在神都,在这里恐怕也不敢吱声,那些早他来到神都发展的前辈,现在最高修为的一人也不过是天阶而已,他们岂能又岂敢为他发声?最重要的,他现在害怕叶一鸣,修为被拉开了距离,曾经相当的时候在黑甲面前也是无可奈何,如今已经没有了一战的勇气。
“随你怎么臆测,我问心无愧!这么多前辈在这里,冤枉我之前,你竟然连伪证都懒得做!”吴畏看上去义愤填膺,只是没人看到他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双手和发软的双腿。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更加不是来向你探讨事情的根源的我只是来杀你的”叶一鸣长刀斜指,杀机凌冽,见吴畏仍旧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继续道:“别站在小唯身边,虽然我不是很愿意脏了她的衣服,但这个理由不足以作为放过你的理由!出来吧让自己死的体面一些!”
“一定要杀了他吗?”小唯感受到吴畏那要后退的身躯,心中凄苦,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厌恶呀,奈何自己心已付,如何又能收得回来?
“他在,我心不宁,他太了解我,也太恨我”
“他死了,我也会一样的恨你!”
“他这样人,你不值得而且你不坏!所以只能让你伤心一下了!”
“他们说你曾经喜欢过我,看来倒是谣言了!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他死去,抱歉了”原本娇弱的小唯白衣鼓荡,将吴畏推开了一段距离,竟然也是快要突破到地阶的修为,只是修为虽然深厚,但是那泛着绿色的真元却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替吴畏阻拦叶一鸣的时候,她却猛然冲疯道人说道:“前辈,小女子斗胆用家族情谊请求保下吴畏一命!家母复姓慕容!”
“可是北境慕容?”疯道人竟是一扫游戏风尘的模样,正襟危坐,竟是看出一丝宝相庄严,就在这一刻原本一直关注着他的灵慧和尚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疯道人的背后,张口要说什么,被疯道人挥手止住了。
“不知前辈觉得这是否够呢?”
小唯问得平淡如水,她的身旁也多了一个男子,脸上刻着奇怪的符文,将她和吴畏隔开来,眼神中还带着厌恶。
“小姐你该回去了”
男子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吴畏了视线,他奉命保护慕容唯,他为仆,不能对主上有闲言碎语,但不能阻挡他对吴畏的厌恶,更有有些不能容忍他日这样的人以后还可以对自己呼喝。
“我会回去的,用了疯道人这个层级的人情,还是需要对族中长老有个交代的”小唯听懂了男子的劝阻之言,但是不代表她就要听从,她的眼神异常的执拗,看着疯道人。
“吴畏这边没有价值,没有潜力,甚至连人品都没有的人,以您的地位,族中不会同意的望小姐早日看清的好!”
男子低着头,脸色谦卑,嘴里的话却是让吴畏咬碎了牙。他想要上前将这个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的男子撕碎,但是他不敢,自己当初是因为眼前的男子可以入武道院,最重要的是他在进入武道院的第一天就被眼前的男子打断了三次腿,然后又续上。
男子头低着,别人看不到的眼中,有一丝厉芒闪过,他在等吴畏受不了刺激而出手,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他,这样慕容家的人情保住了,小唯的困扰应该也算是解决了,即便事后有惩罚,想来也会很容易过去吧。却不想着吴畏竟是如此怯弱,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被这般羞辱,竟然也只是心中愤懑。
此时男子有些背脊发凉,如此还能忍下来的人,又是多大的毅力呀,他想到了叶一鸣和吴畏之前的那点事。吴畏此人隐忍狡诈,如同躲在暗处的毒蛇,以小唯对他的情谊,此人以后定会顺竿而上,手中有了实力,恐怕使起阴招来,将会伤到更多的人,他想要现在现在就了结吴畏,即便事后被发配去看药田,小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的笑容在遇到吴畏后少了许多。
毫无征兆的,小唯身旁的男子长剑连鞘刺向了他背后的吴畏,剑势凶猛。
吴畏感觉仿佛是一颗从天而降的石头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拍得向后飞去,连带着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观众也一并被拍翻在地。吴畏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丢已经移位,胸口的肋骨也已经断了数根,有一根还插进去他的肺叶里,此时他的呼吸如同是拉风箱一般,鼻孔和嘴中不时的有猩红的血泡吐出来。
“够了!”
小唯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叶一鸣和男子之间,速度太快,快得男子手中长剑去势未尽。似乎知道小唯会有此举,所以之前的出手连长剑都没有拔出,否则现在吴畏断没有活命的可能。
极限的能力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小唯的身形有些摇晃,嘴角有一丝鲜血溢出,稳住了身形,小唯道:“人情已经放出,收不回了,吴畏就让他活着吧,我和你回去,自去北疆战场百年”
疯道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坚毅柔情,于一人之身,只是所托非人。
“当初答应你慕容家的三件事,如今算是了了两件了,但你这女娃娃老夫煞是喜欢,如此一件事,算是占了便宜,便算是欠你个人一个人情吧。一鸣不知可否?”
“吴畏此人已没有威胁,若还有下次,我再出手不算院长你的人情了吧?”
“嗯”疯道人点头,算是默认。眼光却是落在揽月上人处道:“不知你师徒二人?”
“师尊有令,弟子莫敢不从”揽月上人躬身行弟子礼。
揽月上人的话,却是在人群中激起了新的一层浪花,疯道人平和,他背后的灵慧和尚却是瞪圆了双眼,脑中也有些混沌了,佛吗?道?信仰与正义,他横跨万里,自北疆而来,来到这对佛陀万般唾弃的神都,为了魔,更是为了佛!他见到了魔,也见到了心中的佛,只是心中的佛却是在教导着魔,那个被他亲口封魔的气息,他在教导。
而其他人想的则是疯道人的实力,揽月上人的师父仅仅是这个头衔,便是一种深不可测了吧
“此时便如此吧?不知众位以为如何?”
疯道人踏至空中问道。
自然不会有反对的声音,自然有人心中不忿,但是绝对的实力面前,却是没有人敢说出来罢了。
………………………………
第四十五章
“师祖,弟子魔障了这双眼也浑浊了离道心崩塌不远了阿弥陀佛!”
神都,南山顶,灵慧和尚换上了他的僧袍,只是却穿的异常的随意,褶皱遍布,甚至布满了污秽。与之前整洁的僧袍相去甚远,以他的修为本不该如此,以他的实力可以让尘土不临身的。
“灵慧按照你说的时间,是我离开启明寺百余年后你才被捡回寺中的吧?却不知你的执念因何而起?”疯道人今日倒是将自己邋遢的道袍收了起来,身着一身玄色道袍,背后以同色丝线绣山川河流,灰白色的长发也被绾做发髻,倒是多了些前辈高人的风范。
“我于寺中典籍见到师祖风范,心驰神往,便追寻师祖的足迹,每一步都踏在您的脚印之上,生怕行差踏错,如今见到师祖模样,脚印便是寻不到了,前路没了,便是失了方形,恐就此沉沦”
“以我为鉴么?如今却是是觉得我有些不配了么?”
灵慧没有回答,想来心中便是这样想的吧,疯道人轻笑,问道:“因何而崇拜我?”
“历眼尽是辉煌,且堂堂正正!”灵慧和尚回得毫不犹豫,自己数百年来的信仰,自然不需要犹豫的。
“那又是因何而怨?”疯道人眺望得很远,声音缥缈。
这次灵慧没有立马答出来,盖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他站在疯道人身后,看着疯道人看得风景,云卷云舒,有风来,吹散了云,吹斜了一只展翅的雏鹰。
盘膝坐下,灵慧记得在佛堂第一次看到疯道人生平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疯,僧名元启。启明寺即便是在香火旺盛的北地依旧冷清,世人虽然信佛,但也修道,没落的启明寺只剩凡间烟火。
元启修佛,修的是最难得苦行僧,那日于启明寺落脚,暴雨忽至,阻了路。元启于佛堂站了三日,不曾闭眼,看了许多沉浮,待天晴之时,仰天长笑,便在启明寺留了下来,带着几个初踏入修行界的小沙弥。此后不过三百年,论佛便是启明。
“你不像佛了”灵慧轻笑,他觉得他想明白了,只是道心却去的更远了。
“哈哈哈我何时像佛了?修佛念佛的人常道佛心慈悲,无欲无求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佛无欲,只愿时间无疾苦,普度众生”
“你可曾见过?”
“未曾但我信!”灵慧语气坚决,但终是透出了一丝犹豫。
“我也曾信过,只是将欲望说的冠冕堂皇,但终究还是欲,既然有欲望,自然不可能无私,所以我不信了,然后我以强大的武力,巧取豪夺,最后成了北地的高僧,后市记载我生平也是光辉无比”疯道人叹了口气,继续看着那几乎一成不变的风景。
“师祖,你是为了挽回我的道心吗?大可不必我看得清”
“哈哈哈你看我的生平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自己也见过可曾见过有说我佛法精深的只言片语?尽皆是武力强大,惊才艳艳吧!剩下的你自己想吧不过关于魔的事情,倒是真的,不过我之前的判断有失偏颇,那只是一种力量,而力量是不分善恶的,比如光明大陆大部分人都觉得我们就是魔,青面獠牙的魔”疯道人看了灵慧一眼,朝悬崖处一步踏出。
看着离开的疯道人,灵慧眼神有些迷茫,关于元启生平,他几乎倒背如流,通篇强大,无关佛法,他觉得是佛,不过是因为那篇生平正好放在了佛堂里,如果放在其他地方,亦未尝不可。疯道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踪迹,灵慧似是自言自语道:“元启祖师,我该如何自处?”
“佛陀虽言无私,但终究是他人,于神山教众大同小异,哎做自己!”
声音缥缈,似乎是这天地发声,自四面而来,又消失无踪。
“天阶之上么?”灵慧轻声自语,而后自嘲一笑,冲着疯道人离开的悬崖处,纵身跃下。
“一鸣,我现在就要随师尊离去,此去百年,我于南山顶留了一封信,上有封印,想来再见时你也已经知道信中的内容”叶春跟上了揽月上人的足迹,两人越走越模糊,直至消失。
“南山么?”叶一鸣脚下九宫步伐展开,去往南山。
武斗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王雅站在树下,嘴角有血,情深呢喃道:“你的未来,为何我推算的如此艰难”
语落,王雅全身化作无数蝴蝶,冲向四方,再接触道阳光的时候又诡异的消失了。
“姐姐为何去得如此匆忙,而且告诉我的东西似乎也有颇多隐瞒,一去就是百年?”这短短一天时间,叶一鸣做了许多以往不敢做的事,也发生了许多难捱之事,一时冲击得他有些迷惘。
许是有些怕见到
………………………………
第四十六章
“院长,信上的封印,您可以帮我解开吗?”叶一鸣恭敬的将叶春留下的信递给了疯道人。
疯道人接过信笺,眼中金光一闪而过,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轻咦一声,右手轻覆在信上,双眼微眯,片刻后带着一丝疑惑看着叶一鸣问道:“那日武斗场,叶春因你母亲受辱而暴起,为何不曾提起你的父亲呢?”
叶一鸣沉默许久,他其实很不想提起他的父亲,尤其是自己那温婉的母亲作古后,但是疯道人于他有维护和授业之恩,问题很简单,不适合回避。
“不提起是因为没有提起的必要了,十多年前,他便已经死去了”
“嗯?你父亲是多久之前离去的呢?可否告知他的姓名呢?”
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问题,叶一鸣自然不会相信他父亲会和疯道人认识,毕竟黑水城太偏了,但是疯道人的问题也却是奇怪,没有来由,但却有一丝刨根问底的希冀。时间有些久,他当时也年幼,记忆有些模糊,他需要想一想。
“差不多十二年前吧他叫叶智院长你认识他吗?”
叶一鸣眼中也有希冀,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让母亲守了一辈子,叶一鸣未曾见过母亲的笑容,但是叶春说她的笑容很美。
“不认识”
疯道人曾在叶一鸣母亲坟前驻足,也曾见过她旁边的空棺,他以为只是一个念想罢了,不想却是那人的手段,十二年前,这个世界至强的八人前去叩天门,至今未归,想来也是回不来了,那金家老祖就是其中的一人,却不想只有叶智一人看得透彻。
“这封印,我可以解开,但终究是你姐姐对你的考验和期许,还是你自己来吧我还加了一道封印,只有你的血脉或者实力与我相当的人才能解开。”
疯道人将信递回,叶一鸣看着他的眼睛,希望可以看出一些东西,但还是让他失望了,老人眼中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院长,我想要快速提升实力,不知您是否可以帮我”
既然疯道人断了他找人解开封印的念想,那就快速变强,为了这封信,也为了王雅。
“修道一途,与天争命,哪有速成,但努力终是可以缩短时间的。”
“请院长指教”叶一鸣躬身道。
“你怕死吗?”疯道人没有理会叶一鸣的礼,他受得起,也受之无愧。
“人死如灯灭,自然是怕的但生死相依,终究是逃不过的,我愿意去争一争,还请院长指教!”
“还记得慕容唯离开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北疆战场?那是哪里?”
南边到头就是黑水城,再往前便是没有人烟的雪原,有于曾经得到过一张奇特的古卷,所以叶一鸣对于历史有一种很大的好奇,他看了神弃大陆的历史,和地理志,地理志很完整,万年前就很完整,即便是历史上讳莫如深的北境,地理志都很详细,所以他想过很多问题,关于历史的问题。
“和北境的战争前线,你对北境知道哪些?”
“北境蛮夷,不服管教,兼之妖类横行”叶一鸣将书上和听到的说了出来,但不包括想到的。
“是呀,不服管教!神山倒是厉害”
听着疯道人的话,叶一鸣眼中有一丝好奇,他对于神山有过质疑,但是于他而言神山还是太过神秘,他不敢轻易的下判断。
“院长,您似乎对神山不甚欢喜?您觉得他们做错了?”叶一鸣问道
“呵呵小子倒是敏感!没有什么对错,只是理念不符罢了!小子你也不要过多的去在意对错和善恶,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是不一样的,老夫也是最近才参透这个问题”疯道人叹了口气,继续道:“过两日你和神山组建的一只队伍一起去北疆战场吧!切记!不要过度执着与善恶!”
“是!”
叶一鸣应道,等了一会见疯道人似乎没有其他话对自己交代,便告辞离开,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疯道人原本闭着的双眼睁开了,视线落在他的背上,眼神复杂,和那个人的背影真像呀!
疯道人的思绪飘了很远,飘到即便他漫长的生命里也是浓墨重彩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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