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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黑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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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后辈付出,自愿前往北疆战场,那么去便是,装备去北疆领取不是更容易么。神山答应的补贴从来都是不会少的,也不会有人敢贪墨,又何苦去神都一趟呢?他们去往神都的原因只有一个,被神山释以追踪咒法,其实他们的身份说是囚徒更加的合适。
神山的追踪咒法不仅有追踪的效果,而且还可以远程引动,让中了咒法的人死于非命,而且咒法之间有一种诡异的联系,相互之间还能感应,有求援和通讯的功能。
与古林十人不同的是,叶一鸣和流萤虽然也是同样的阵法,但是他们的持有方式不同,他们是神山给了他们一个于他们血脉相通的腰牌,咒法在腰牌上。
在第一日见到叶一鸣和流萤的时候,古林就有一种强烈的嫉妒于厌恶,少不更事的天才少年,不可限量的前途,去往的目的地是相同的,但其实只有他们是真的去送死的,身上给他们中上咒法的时候就说过,对于这种去往北疆战场历练或是神山正常召唤的军队,他们这些囚徒是要做炮灰的,古林他不甘,所以他想要和叶一鸣拉近关系,他要在他们面临死境的时候,叶一鸣自愿断后。毁一个天才,让他一个这样的恶徒活下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快呀!
他觉得一切都进行得不错,可惜他们中间有一个他看不透的流萤,而且如今他已经和叶一鸣有了沟通,自己之前的那些盘算似乎都尽皆落空,最重要的是,也许他还需要面临他们的报复。
古林心中恼怒,既然两人已经打了起来,他想要借此机会看清他们的实力,却被蒙了眼,如今连听声音的阵法都变得不稳定了。
“不用问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再有逾越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流萤清冷的声音在法阵中清晰的传了出来,而后有一道虚幻的刀影在法阵中冒了出来,法阵别一切两半,消散在了空中。
白瞳受法阵反噬,一口逆血吐了出来。
“法阵还能再布起来吗?”
古林面沉如水,盯着虚幻的小河边咬牙问道。
“老大,恐怕是不行了,她那一刀可不只是破了我的阵法,一股诡异的刀气还冲进了我的体内”
白瞳苦笑的说道。
“真是令人厌恶的姿态呀!”古林的眼中情绪连闪,一会后许是下了什么决心,对着队伍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问道:“邢武,你加上我们九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们两个人料理掉吗?”
邢武正是这十人中的人阶后天巅峰,拥有表面上最强的实力,只是看到那柄虚幻的刀影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恐怕我们都错估了这娘们的实力,什么时候人阶的人有实力可以沿着白瞳的法阵的痕迹过来破了法阵还把人给伤了?”
“那我们只能认命?”
古林心中不甘,恶人靠作恶享受了太多东西,剥夺了太多人的东西,受制于神山已经让他的心中压抑愤怒,如今被一个黄毛丫头制住,怒火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但好像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走!”古林从牙缝中冒出了一个字,他不愿意再呆在原地。
叶一鸣原本全力的防备着流萤的突袭,暗处的流萤也打算发出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击,她想要快速解决战斗,心中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没有理会叶一鸣,她在月光下现出了身形,他相信叶一鸣此时绝对不敢贸然出手。
流萤站在原地约莫两息的时间,突然抬头看向了远处一个制备茂密的山头,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流萤嘴角却带起了一丝冷笑,手中结印,叶一鸣感觉到周围的月光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而后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流萤的现身虽然诡异,但是叶一鸣想要冒险对流萤出手,疑神疑鬼是不能取得胜利的。
“不用问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再有逾越的事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流萤的口中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是却让叶一鸣心中疑惑更甚,流萤能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他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但终究是有的,但他一直以为那是隐于月光下的流萤的注视,如今看流萤的反应,显然不是。
没有再出手,流萤的反应显然是可解决眼前的问题的。
流萤的短刀在空中诡异的划过一刀后,突然回头对着叶一鸣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道:“你也感觉到了?”
“不确定”
叶一鸣自然知道流萤问的是什么,被偷窥的感觉虽然不强烈,但确实存在,他一直以为是流萤在暗处的窥视,直到他发现流萤在他的背后出手,而那股窥视的感觉来自正面,来自刚刚流萤看过的山头。
“老鼠被清掉了,我们的战斗继续?”
流萤对着叶一鸣笑了,其实流萤算是长相非常靓丽的女人了,他看上去比叶一鸣大了约莫两岁的模样,同样是这两岁的差距,让流萤比王雅和皇甫蝶二人多了许多成熟的韵味,身材也是丰腴许多,如果她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动,视线不落在你身上的话,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模样。
但是流萤的视线不仅落在了叶一鸣的身上,还开口说话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无论多悦耳,都仿若是来自九幽地狱,听得让人脊背生寒。
没有太多时间给叶一鸣想些不相关的事情,流萤说完话的时候,她身形伴随着声音的消失一并消失了,毫无征兆的,仿佛她原本就没有出现过,没有一丝她出现过的痕迹,叶一鸣看过,连地上的草都没有被踩断的痕迹。
一股凌厉的危机感自叶一鸣的左侧传了出来,和之前一样,一柄短刀无声无息的出现,支取咽喉,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出现的不只一柄,另一柄支取心脏,由于叶一鸣只能看到两把短刀,甚至连刀柄都没有出现。
叶一鸣急退,但两把短刀如同跗骨之蛆粘着他,甚至距离还在进一步的拉近,这个距离,如果以他的速度应该只能挡下一刀,另外一刀无论如何都会扎在他的身上,甚至那柄指着心脏的短刀,还有规律的颤动的,总觉得它随时会改变方向,刺向其他致命的地方,比如说咽喉。
叶一鸣现在也是用一对兵刃,要维持现在的姿势流萤一定离她很近,他打算冒险。
直指心口的的短刀被顺势拨向一方,另一只手上的短剑直刺两柄短刀之间的空隙,以两柄短刀的朝向和他自身的位置,他又理由相信流萤在那个位置至少有超过八成的把握。
一朵血花在空中绽放,绚烂而又美丽,不过转瞬即逝,叶一鸣看着自己左臂和脸上被划出的一道伤口,有些出神,原本计算好的一剑刺空了,幸好他相信自己是攻敌必救,但是担心对方走极端习惯性的矮了一下身,并抬高了肩膀,却不想对方没有回防,自己却是一剑扑空。
叶一鸣感受这右臂的疼痛,他有些愕然,眼前的形势已经完全失控,他看不见流萤,甚至不能判断她现在处在什么方位,似乎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逃避,但是逃避似乎并不能避开那致命的短刀,感受到刚刚短刀划过他左肩的感受,那不仅仅是流萤口中的切磋,他能真切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暂时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叶一鸣只有选择拼命的躲避着神出鬼没的短刀,好不容易避过一轮凶猛诡谲的手段,叶一鸣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初始仍旧是诡异的两柄短刀,仿佛凭空生成,无声无息的出现,直取要害。虽然凶险,但是叶一鸣觉得自己可以安然避过,轻巧的腾挪闪过两柄短刀,只是莫名的觉得这次容易了许多。
叶一鸣心中的窃喜还没有涌上心头,便被一股痛感自后腰传来,狼狈的躲闪过后,他看到三柄短刀悄无身息的隐去,其中一柄还挂着鲜血。同时还感受到了一阵空气的扭曲,两柄短刀就已经让他疲于奔命,如果是多出一柄该怎么去应对呢?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能找到流萤的攻击轨迹。
如此的被动下去不是办法,即便是流萤并没有杀他之心,但是仅仅是受伤流血也是会危及性命的,而且总是被压着打,不是那么让人舒服呀!
想起曾经在遇到小蝶的爷爷之前,自己对九宫步伐有了新一步的感悟,当时他想要凭借当时的极速回到家乡,回到那个小溪畔在去看看,可惜不过跨出了百余里地,体内真气便难以为继了,但是真的很快。
心中想着,功法自然便是用了出来,他的身形再流萤眼中变得虚幻了起来,但并不是之前那样,在此处虚幻,在另外一个地方又变得凝实起来,而起一长串的虚影在场中出现,拉了很长,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轨迹,但是流萤感觉用现在的实力,她跟不上,不过转瞬之间,方圆三百米范围之内尽是虚影。
流萤伏于暗处,她不清楚叶一鸣的下一步动作,所以没有贸然出手,她如果动用多一些的力量,她相信自己可以一刀将叶一鸣对穿,但是她不打算这么做,他现在就是人阶后天的修为!
此时两人的战斗,就如同一部荒诞的戏剧,一人隐于暗处,一人化身万千。
不过片刻,流萤发现除了自己周围,两人原本划好的战场尽是叶一鸣的身形,独留一块净土。
叶一鸣轻笑,找到你了!在边缘处,一道凝实的叶一鸣身形出现,右手有符文闪烁,一掌拍向地面,那片净土诡异的向这个位置移动,但终究是叶一鸣快上一线,虚影尽皆爆碎开来,给那片净土蒙上了一层黑色的外衣,一道急速的黑色身影扑向叶一鸣,双手各是一柄短刀,更重要的是,她的背后一条长辫上还挂着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刀,叶一鸣终于是明白为什么有一柄短刀所指方向会有些飘忽不定,又是为什么他会一剑扑空。
“倒是有些手段!”流萤发现自己已经不能隐藏身形,干脆也停了下来,短刀收回腰间,看了叶一鸣道:“不打了,刺客被发现了身形,也就失去了许多手段了”
“你即便不隐藏身形,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叶一鸣有些疑惑,他在流萤身上感受到了很强的压力,所以对于她放弃战斗有些不能理解。
“噗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流萤轻笑,这是叶一鸣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了语气的波动和笑容,一时间风情万种。
平平无奇的一掌拍向叶一鸣,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掌迎上去,流萤在原地没有动,叶一鸣后退了三步。
“地阶?”
“人阶后天!”
流萤语气坚定,叶一鸣也明白了,这是她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为何要告诉他,所以他疑惑的看着流萤,在等她的解答。
“我曾经是一个杀手,杀手总是神秘的,同样也是肮脏的,因为处于肮脏,所以我们看到了许多肮脏,比如说你一直叫的古林大哥是一个屠了一个村落的刽子手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可理喻呢?”
………………………………
第五十章 秘辛
仍旧是一对篝火,干柴在其中爆响,一对少年男女在篝火旁相对而坐。
“有感觉什么不一样吗?”流萤看着篝火上烤得野味,眼神都没有挪开问道。
“之前我每次过来,都感觉有人在窥探,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他们才暗中观察你,但想在想来不是那么回事吧,如果是是观察你,我为什么会有那种心中发毛的窥视感,这种感觉是一种带有恶意的”叶一鸣有些出神,他想起一路来和古林等人相谈甚欢,他不愿相信流萤说的。但是回想一路走来,回头的看向古林一群人的时候,总是觉得他们的眼神有些诡异,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还带着一丝的残暴。
现在叶一鸣明显感觉不到那股窥探的感觉,想来是之前流萤的警告起了作用。
“一鸣,你知道北疆战场是什么情况吗?”
叶一鸣脑中想起了自小对于修佛者的描述,真假混杂,但却是很容易让人相信的,一句谎言如果有超过一半是真的,那么就可以让人深信不疑,对于北地对于佛修便是如此,虽不至十恶不赦,但足够让人厌恶。
后来到了神都,第一次知道了北疆战场,他觉得那更多的是两种理念的冲撞或者说是不同的统治者之间的角逐,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北地修佛,两处理念不同,冲突在所难免的。”
“你是这样认为的?”流萤口中的烤肉停止的咀嚼,而后叹了口气,将之前还很可口的烤肉吐了出来,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了。
“有什么不对吗?”叶一鸣担心自己的回答有触碰到对方的不愉快。
“其实你的回答我已经很满意了,你愿意去思考,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原本以为你会告诉我,北地修士残暴无道,理念扭曲,该灭!但同样因为你的思考让我觉得深深的可悲,真相便会永远的掩埋在有心人的阴暗龌蹉中”也不知是否是想起了什么,流萤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追忆和夹杂着的迷茫。
叶一鸣目光灼灼的看着流萤,他很想知道背后的故事,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站起来漫无目的的走了几步之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坐回到叶一鸣对面,然后开口道:“其实我们这个小队,除了你,其他人都是神山的罪人,包括我”
“不可置信的对吗?或者你想问我们为何不逃?”流萤回头看了叶一鸣一样,虽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无疑是承认了,叹了口气,他继续道:“不过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倒确实是该死的恶徒,当然我对于神山来说也是十恶不赦了”
“我原本生于你们口中的北疆,在我幼年时,两方爆发了一场战争,很不幸,那时我家离战场很近,全镇的人几乎都在那场战争中覆灭,我原本也应该死去的,不过当时竟然有人很欣赏我眼中的仇恨,所以我活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最后成了神山的罪人呢?报仇吗?”叶一鸣倒也不是想要打断流萤的叙述,只不过是因为流萤本身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紧咬着嘴唇,他只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罢了。
“呵呵果然每次想到这些事情,都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呀”
流萤莫名奇妙的笑了,只是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开心罢了。
“救我的人也并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或者其他,只不过是因为,他觉得我似乎有很好的利用价值罢了。他也是如同古林这群人一样的罪人,他们这群人为神山所不容。原本应该斩杀的,但是神山有一任神主觉得这样有些浪费,所以将所有的犯人种下追踪咒法,咒法自然不会只有一个追踪的能力,刚开始一群逃跑的人,死得很难看,那段时间北地难得的占据了优势,将战线往南推进了不少,可是人都是怕死的,逃跑的少了。后来我才知道整个北疆的领地还不到神山占领的疆土的万分之一,呵呵由于战斗的胶着,北地的人总觉得还有希望,其实我们还真不一定有神弃大陆上的一个绵延无尽时间的犯罪团体强大,毕竟他们处于暗处,比如我之后待的地方”
“对了,叶一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北地的?”流萤停下了自己的叙述问道。
“大概是我来到神都以后吧,之前从未听说过”叶一鸣下意识回道。
“果然是把北地当做了训练他们精英的猪猡,不说这个了,继续我的故事吧”
把流萤留下的那个男人是神弃大陆上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在一次接到刺杀神山外围人员的时候埋伏被擒,他需要用北疆战场百年的时间来获取自由,或者立即被杀。
他很幸运,仅是地阶修为的他竟然在战场上活了百年,就在那么最后一年的时候,他遇到了失去一切的流萤,竟然神奇的恻隐之心发作,将流萤留了下来。而后将他带回了那个杀手组织,因为活在一个肮脏的地方,她知道了许多活在光明中的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北地。
如果神山真的想要拔出异教徒,北地恐怕坚持不了一年,但是自八千年前神山将神弃大陆几乎统一后,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两方完全不对等的实力,竟然绵延了漫长的岁月,而且总是在北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神山总会迎来一次不可理喻的失败。
北地的人自然不是傻子,他们出了许多惊才绝艳之人,他们看懂了神山的目的,无论之前对于神域的战争是被驱逐或者那就是一场侵略,但神弃大陆终究是输了,因为那场战争政令不统,也因为信仰不同,佛说:慈悲为怀!
所以即便是战后疲敝,神山仍旧在简单的修养之后便踏上了统一的道路,铁血一统,将战败的势力都往北地驱逐,神山接受了大部分的乞降,独独没有接受一个光头,没错,哪怕是一个光头。
天下一统,人心思安,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修士,总是少了许多的狠厉与果断,即便修士本身就是充满着危机的,但是那还不够,所以神山就造就了这样的一个战场,说是战场,其实更像是一个斗兽场,一个给年轻人体会战争的斗兽场,而北地的人则是被圈养的困兽。
“你们可以逃呀,为何要困守北地呢?”叶一鸣问道。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人活着便是未来,为何要死去。直到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一条生命在我的手中凋零,修道者没有来生。那么逃去哪里呢?去到神山的统治下,苟延残喘吗?既然都没有来生了,总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在自己喜欢的地方的。”
叶一鸣在流萤身上感受到了光,那种叫信仰的东西,他一直以为信仰都是人们迷茫的时候为内心找的一个寄托和慰藉,无实质意义,只是正好我无所适从,而你恰好在这里。但是流萤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在乎过自己的性命。
“修道者真的没有来生吗?”叶一鸣问道,当他进入修道学院的那天开始,每一个人都是这样说的,他也一直深信不疑,但不知为何,今日却是希望这个根深蒂固的观念是错的。
“所有人都希望这个是假的,即便修道者的生命可以说是漫长,甚至无尽,只要突破天阶,寿命几乎没有终点,但是只要是生命,那么都是脆弱的,神弃大陆没有战乱很长时间了,而且这片大陆很大很大但是天阶仍旧是一方大佬,哪怕是在神都这种权利的中心”流萤幽幽道来,他见过天阶在她面前产生,也见过天阶在她面前凋敝,天阶高手的数量总是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反倒是低阶的人阶和地阶修士,数量增加了许多。
“最近很少有人突破吗?神山一统神弃大陆后很少听说有天阶以上的争斗,即便是有,大部分都是在武斗场解决的,鲜有死讯”叶一鸣虽然一直是底层修士,但同样因为是底层,总是有很多闲情逸致来八卦的。
“不有很多人突破,然后又很多人莫名奇妙的死去,不是寿元耗尽,也不是暗杀,就那样死去,找不到任何源头的死亡”
“没人去查吗?天阶大部分都已经是一方大佬了,他们的死亡怎么可以怎么悄无声息呢?”
叶一鸣理解不了这种很多人莫名奇妙死去并且可以不激起丝毫波澜的事情。
“自然是有人查的,没有人愿意莫名奇妙的死去,哪怕是原本准备自我了断的人,刚开始是当做常规的非正常死亡处理,然后死的人多了,开始保密,然后高手去查,最后惊动了天阶之上的那群人,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仍旧一无所获,知道有一个天阶的修道者在给越过天阶的前辈请教的时候,就在他面前倒下,再也没起来从此关于天阶的无故死亡便成了修道界最大的秘密”也不知道流萤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耸人听闻。
“难怪我总觉得天道院和武道院的院长总有一种急迫的感觉”
“生死的问题,又有多少人能够看得透彻呢?用我们北疆的鲜血铸就的一批高手,最后不也是保不住么?”
流萤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其实北地的人也怕死,只是他们没得选罢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差不多还有三天就可以到北疆战场了,你算是试炼你有选择权,远离古林那群人吧虽然最后我们可能是敌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流萤转身离开篝火,摇曳的火光下,她的背影很好看。
………………………………
第五十一章 临
神山后山,一个对于整个神弃大陆来书最神秘,也是权利的最巅峰,就连神主都不能轻易的踏足这片不大的地盘,应为后山住了很多神山天阶之上的大佬,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很好奇,为什么这么多的大佬在这片弹丸之地安居,而且大家似乎都和睦相处,往常的后山都非常安静。
今日同样安静,单却是人潮涌动,约莫三十余年轻的少女在后山的空地集合,他们都有非常接近的容貌,不是如何的靓丽,单总觉得看到她们就很舒服,愿意去亲近,甚至心境平和。
虽然少女们有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但音量控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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