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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黑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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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无眼,我只是断他一臂,不曾取他性命,同样问心无愧!”张放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继续道“四大世家背后搞小动作都可以说得问心无愧,我这光明正大的战斗反倒成了无耻小人!”
自此所有人都听出来,张放实在为叶一鸣不平,断了慕容云狄一臂也不是收手不住,而是刻意为之。
“他还真敢说啊!”童心被惊得瞳孔放大,瞠目结舌的看着一旁的叶一鸣。
“他是个浪子,黑水城牵绊不了他”
“原来如此”
童心看着场上背负镰刀的张放,竟是有些羡慕了
………………………………
第九章 秋水里浣衣
擂台上,叶一鸣于吴畏相对而站,叶一鸣身材不出挑,面容秀气,但也算不上英俊。平平凡凡,一如他这十几年的生涯一般,毫无亮点。而作为对手的吴畏,则是五官立体,面容线条刚硬,颇为英武不凡。就长相而言,叶一鸣就该是吴畏的垫脚石,家世就更是了。
前两场战斗不激烈,也再没有什么意外,张莽和童姬皆轻松胜出。除了四大世家,人们都在期待最后一场战斗可以激烈一些,即便是叶一鸣不能胜出,那么就让战斗激烈一些吧
叶一鸣此时心思却是没有在擂台上,他在想那在自己六岁就撒手人寰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今想来,竟是连他的面容都变得异常的模糊起来。
“比试开始!”
声音宏大清亮,惊走了叶一鸣脑中的思绪,一道清越的剑鸣终是连他眺望南方的目光也一并带了回来。
吴畏长剑遥指,盛气凌人!白色衣衫凌空飞舞,这一刻他就是主角。吴畏未曾抢先出手,只是平举着长剑,积攒着气势,他有足够的自信,他觉得胜利只需三招。
叶一鸣的长刀与吴畏的长剑交错而过,他在平滑的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平凡无奇的一张脸,也看到了对面的吴畏,眼中尽是戏谑,嘴唇在动,可以使没有发出声音,但叶一鸣看懂了。
“我要你死!”
但这却在叶一鸣心中惊不起一丝的涟漪,这种场景在他心中出现过无数次,既然见过多次又如何能乱我心智。
长刀斜指,刀身有金光隐现,吴畏绝非浪得虚名之人,刚刚不过一招之间,叶一鸣便被震得虎口发麻。在所有人眼中,今天自己便要败吧,只是全身而退,还是惨淡收尾。但叶一鸣知道,自己不能败。
长刀上反射的光,宛若秋水一般清澈,也不知城南秋水中浣衣的老人是否感受到寒意。擂台上被长剑带起的血有些烫,叶一鸣看着顺着左臂滴落在地上的鲜血,眼神凌厉,他是真的想自己死。
前一刻,吴畏长剑直指叶一鸣左心,没有任何的便偏移和犹豫,不达目标不罢休。叶一鸣发现自己好像一开始就败了,眼看就要钉穿对方咽喉的长刀回防,砸偏那把印着对方狠厉脸庞的长剑,在自己的左臂留下一道伤口。不深,但流出的血却让手如同被在烧灼。
之前叶一鸣只需偏身形略偏,长刀无需回防,便会和现在一样左臂受伤,但也许会比现在伤重一些吧,深可见骨?然后手中那把泛着金光的长刀就可以长驱直入,废了无畏,然后也一并把之前脑海中的秋水中浣衣的画面揉碎。
但那副画面太美,叶一鸣害怕触揉碎了之后,自己就会一无所有,所以长刀回来了。
此时叶一鸣脑中嘈杂不堪,也不知之前吴畏是自信还是是有其他手段。长剑一往无前,脸色暴戾癫狂,宛若一个已经已经快要输掉所有的赌徒。
叶一鸣不是赌徒,所以没有赌。
叶一鸣脑中有声音说杀死他!刀上有金光隐现,此时看到吴畏握剑的手轻微的颤抖,叶一鸣心中也有声音在说,杀死他!
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次拼命追求一次机会,映射出他的无能便要置自己与死地,仿若他的无能懦弱都是自己给他带来的,叶一鸣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心跳,如同战鼓一般,刺激着叶一鸣。
看着叶一鸣眼中有猩红的光在闪烁,身周有黑气弥漫,透过黑气,猩红的双目如果魔神一般。吴畏忍不住往后跌退了两步,但终究是觉得这样太过丢人。强自镇定,长剑横于身前,进可攻,退可守,但眼神终究是有些不可抑制的躲闪起来。
一只钢铁铸就的腿自黑气中迈了出来,而后走出了一个黑色的钢铁怪物,唯有手中泛着暗金色光芒的长刀证明的,它是叶一鸣。一身黑甲,仅在瞳孔的位置开孔,一双瞳孔恍若是从地狱出来的厉鬼。
黑甲膝部和肘部的尖刺泛着寒芒,更为可怕的是自黑甲出现后,周围的气温都降了一些,原本只是初春微寒的季节,但吴畏却忍不住想要打个寒颤。
此时不能退,吴畏咬牙冲向着黑甲的叶一鸣,以高明的轻身功法围绕着叶一鸣缠斗,而叶一鸣也如同外在表现一般,虽声势惊人,但也许是黑甲太过沉重,或者其他缘故,速度终究是慢了一些。
一时间你来我往,谁也奈何不了谁,一群围观的普通命中倒是觉得颇为好看。
场中的吴畏却是暗暗叫苦,如果自己使用重兵器,此时可能还会有建树。手持长剑虽然打的飘逸自信,但每次长剑击在对方身上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手被震得生疼,而对方挥舞的长刀却是逼得自己不得不耗费大量的真气来腾挪躲避。
此时的叶一鸣心中只有一个简单的相反,杀死他!追寻着本能,但速度慢了些,黑甲防御惊人,但重量不菲,更为可怕的是还有逼人的寒气在。心中的声音在催促着,简单的本能开始变得有些焦躁,就在焦躁的本能快要自我焚烧的时候,脑中的声音不再重复着杀死他,而是换上了一副口吻。
“交给我!闭上眼,交给我,待你睁开眼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他的死去!”
本能在挣扎,它要吴畏死,要看着吴畏死,所以不能闭上眼,但此时却是胜不下来。
脑中的声音喋喋不休,如同魔咒一般在萦绕,终于是在一刀挥出毫无建树后,闭上了眼。先闭上眼,然后再睁开眼看吧
见叶一鸣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泛着红光的瞳孔也闭上了。暗道一声好机会,也不想其他,剑刃横将过来,一剑刺向此时已经闭上的骇人瞳孔。两人缠斗,本就离得很近,刺进头颅,不过抬剑即可完成。吴畏已经在想长剑进入头颅的美妙声音,他在想胜利后改以怎样的方式庆贺一下呢?
长剑已经越过黑甲上为眼睛开好的孔,吴畏嘴角已经带起了胜利者的笑容,这个落自己面子的叶一鸣今日过后应该就只是一捧黄土了吧!
吴畏认真看着叶一鸣的眼,无论有何种移动,眼睛都应该有变现的,哪怕他已经闭上。自然也就看不到叶一鸣左手手腕快速的颤动结印,剑尖已经划拨了眼皮,有鲜血浸染在长剑上,明媚如春花,鲜艳如吴畏的心情。但也就仅此而已了,长剑没有刺进头颅,带来令吴畏癫狂的血腥。因为长剑失去了目标,原地已经没有了叶一鸣的身影,只有残留的符文气息在地上嘲笑着吴畏刚刚的欣喜。
已经不能再想更多,吴畏强行横移,气血翻涌下,喉头一甜。想要一口咽下去,却最终还是喷了出来,因为一道强劲的掌风拍在他的右肩。也是侥幸刚刚的横移,要不这一掌拍在后背,恐怕脊椎也会被拍断,即便不死,这身修为也是费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姿身段,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想要起身后先和叶一鸣拉开距离再寻后续。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双猩红的双目已经充斥满了他的瞳孔,血色弥漫,叶一鸣的双目仿佛又血光冲出瞳孔,妖异恐怖,看得吴畏短暂的失神。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叶一鸣脑中混乱一片,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时而觉得自己回到到幼时在母亲的怀抱,时而在父亲的肩上,亦或者是刚被姐洗干净温柔的擦着身体。但为何会有一句令人厌恶的杀了他在自己耳边萦绕?
一切都来不及想清楚,只觉得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是有人将自己砸在地上,砸碎了好几根骨头。
眼前本就零碎杂乱的画面开始飞速流去,这些画面好像都是自己的,只是不知为何会那么的陌生,想抓却是抓不住的,甚至开始忘了自己是谁。
最后叶一鸣看到了一幅画面,一个老妇人在秋水里浣衣,秋水应该是很凉。画面没有像其他的转眼即逝,好像有些重,移动得有些慢。
叶一鸣突然觉得热泪盈眶,他想要抓住这幅画面,想要看看那老妇人的脸。
此时痛感更加的真实了,他也想起来了,那老妇人是自己的母亲,他要睁眼再去看看!
终究是睁开了眼,他看到老院长须发狂舞,面目怒不可遏,指着一个中年男子道
“你在迈前一步,我不介意去你们吴家去一遭,真当我李真是泥捏的不成!”
叶一鸣今天才知道老院长的名字唤作李真,身上的痛楚撕心裂肺,右手臂骨应该是断了,记忆也回到了脑海中。
此时的自己应该是在和吴畏擂台赛,也不知刚刚自己是发生了什么,想要起身,却是发现自己身上覆盖着沉重的盔甲。回想起脑海中有过的声音,眼中有精芒闪过。
收起黑甲,叶一鸣艰难的起身,静静的站在老院长身后。看着眼前吴家的长辈,虽然不明白刚刚发生的什么事情,但是想来自己断掉的右臂就是拜其所赐。
中年人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后续。之前虽然四大世家一起逼得老院长退步了,但那毕竟是四大世家一并使劲,如今只凭自己吴家恐怕是真如老院长所言,被闹得天翻地覆也只能徒呼奈何。
“废物!”
中年男子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双目失神,甚至胯下有一滩濡湿的吴畏。如今不仅他丢脸,连带着吴家也跟着一并失了天大的面子。越看越是失望,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一眼。
他的离去自然便是宣告叶一鸣的胜利,没有有热闹看了,围观的人也开始散去,人群中夹杂着些许对刚刚离去吴家中年男人的谩骂,让自己错过了一场鲜血横飞的刺激画面。
叶一鸣也不等主持通报结果,他要去疗伤,却在转身的刹那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飘向了那人人唾弃的吴畏,眼中有痛楚。
“小唯师妹是不是瞎啊?就吴畏这样的人渣却是不离不弃的!”童心挤过人群来到叶一鸣身旁,想要伸手去搀着叶一鸣,却是不敢伸手,正巧看到不顾一切走向吴畏的小唯。
“别这样说小唯,她的苦,我们亦不知!”叶一鸣忍着痛道。
“不说这些,刚刚你骑在吴畏那龟孙身上要挥出那一拳的时候真他娘的帅!只可惜被那老乌龟给打断了!”童心也许是想起刚刚的画面,有些雀跃道。
“哦是吗?”
“你那黑甲真帅!以前从来没见你用过呢?”
“哦明白了,你就留到这种关键时候做杀手锏的对吧”
童心还在喋喋不休,叶一鸣已经远离人群,去往自己在学院的宿舍,身影看上去有点孤独
………………………………
第十章 烈焰如花
神都没有城墙,由宏大的建筑群构成。作为神弃大陆的政治文化中心,整座城市由南及北,有两个出口,呈虎踞龙盘之势。所有建筑以朝拜的姿态拱卫着城中心的一座神山,一座普通民众朝拜的神山,方圆十数里,外围薄雾缭绕,非得到神山许可,无人可以入内。
神山固然神秘,但是也抵挡不住狂徒和好奇者窥探的**。无数年来,踏入迷雾者前赴后继,大多是踏入后又莫名其妙的从其他地方走了出来,沿途没有风景,只有朦胧间,黑影憧憧。而有一小部分则是再也没有出来,探索太过无趣,自然好奇者也就少了。
此时的薄雾中,一名绿衫女子身骑白马,在缓缓的走着,没有看脚下的路,也没有在意眼前仿若巨树的黑影,不避不让,按照自己的频率不疾不徐的走着,没有撞得头破血流,就这样一步垮了过去。
神山内的风景自然是如同仙境一般,草木葱郁,山花烂漫,植物以自己的一元自由的生长,时常有外界难得一见的异兽在花木件隐现。
草木虽然繁茂,但终究是需要通行的,隐约间自然是曲径通幽,零星有有几户人家,小桥流水,说不出的惬意自然,仿若是来到了哪个如画的小山村。
马蹄踏过几块斑驳的青石板,震得小溪中荡开一圈波纹。也引得几个在溪中光屁股玩耍的小儿大叫“小雅姐姐!”
少女便是自黑水城离开的少女王雅,此行绵延千里,历时五个昼夜。餐风饮露,此时面上有些疲态,但看到无忧稚童也是露出了开怀的笑容,脸上的疲态也是去了三分。
跳下马来,王雅自怀中掏出了一些糖果,又是引来一串无邪的笑声。
牵着马,脚踩在青石板上,青石板的距离恰巧可以让人安静的走着,眉间这几日赶路带来的躁意也随之淡去。
不过行了一炷香的时间,翻上一座低矮的山丘,便看到一群宏伟很多的建筑群,道路纵横交错,王雅的目光望向最高的那栋建筑,那里就是她的家。
翻身上马,重重的在马肚子上踢了一下,王雅想要纵情的放肆一次,刚刚在山丘上她又想起了那个背负单刀独闯雪原的少年。也不知他是否已经启程来神都了,亦不知自己这几日不在,他是否有想起过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在神都旁的那座南山上陪她看星河浩瀚。
白马急纵而过,引得一座酒楼里几个饮酒的少年侧目,而后竟是起身目送了一程。
“何维,你的青梅回来了!不追上去?”一名黑衣少年对一个皱着眉头的少年促狭道。
“他母亲身体抱恙,想来也是急着回家吧!”少年面容英挺,只是眉头轻皱,仿佛有说不尽的愁苦,此时面有牵挂,更是增添了无数引发母性光辉的因子。
“此时不上门看望你身体抱恙的伯母,更待何时?”黑衣少年恨铁不成钢道。
“哦告辞各位对不住了”何维团团作揖,而后匆匆离去。
“这样一副好皮囊,却是独独对一外宗女子神魂颠倒”一道声音追着何维的背影飘散开来。
此时的王家宅中,王雅立于庭院中,她面前的藤椅中躺着一名中年女子。面容憔悴,眉目间的风情在岁月的侵蚀下仍有余下。想来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但终究是岁月无情罢了。
“母亲,你又动用天算了么?”王雅声音有些颤抖道。
阳光透过庭院的紫薇花斑驳的洒在中年妇女的身上,恬静安然,一阵风吹过,几朵年老的花朵承受不住远离枝头朝地面扑去,在空中打着旋,和投下来的日光相辉映着,恍若烈焰。
藤椅上的人终于是睁开了眼,恰巧有落花映入眼帘,瞳孔的反光仿若有火在烧。
“你我母女太像,所寻所思皆唯心而已”女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煞是好听,竟是觉得比表象年轻了许多。
“母亲是看到了什么呢?”王雅有些慌神,双手忍不住揉着衣角。
“你又看到了什么?”声音不疾不徐,似乎是看尽了世间繁华后的平静。
“神都那边有座南山”
王雅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仆人匆匆过来,说是上宗有人来访说是来看望身体抱恙的王夫人。
神山分为上宗和外宗,上宗便是神山的权利巅峰,也是整片大陆权利的巅峰,集合万千修道天才。外宗则海纳百川,有内宗权贵、天才的亲眷,有不谙修行却于其他方面颇有天赋之人。
王家精于铸造,赋予凡铁于力量,造神兵,秣利器,整座神山的兵器几乎都由王家提供。因此王家在神山颇有地位,但也仅仅是颇有地位,于上宗的真正强者还是相去甚远,既然说是上宗有人来访,且指明是来看望的,自是要去看看。
“小雅,你随我去看看”王夫人自藤椅上起身道。
“母亲不想说说急召我回来的原因么?”
王雅在之前不待叶一鸣的擂台赛开始,便匆忙离开,是收到母亲的急召。于当夜使用天算给自己卜了一卦,她看到一副画面,南山上他和她在那里,星空异常的璀璨。
王夫人没有回应,只是自顾着去往大厅,王雅见也是问不出什么,便上前扶住母亲的手臂,一同前往大厅。
王家的大厅并不大,两百见方,陈设简单。几张座椅和墙上的一副刑天执戟图,客位上有一名约莫十八岁的少年跪坐在那里,旁边的茶杯里有茶,有热气腾挪而上。茶是满的少年没有动,双手放于膝上,低垂着双目,严谨守礼。
听闻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少年将低垂的双目抬了起来, 眼神清澈透明,看到门口的王夫人,少年起身抱礼,唤了一声伯母。
而后眼神却是越过王夫人,直视着王雅,仿若春风拂面,连轻皱的眉头都有些舒展开了。也许是觉得有些失礼了,看了数秒,有些慌忙的收回目光,耳朵竟是染上了一抹血色。
看到何维这副模样,王雅却是抑制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而后却是被王母瞪了回去。
虽然神山外宗和上宗看上去泾渭分明,如同两个世界,但无论怎样修道都做不到完全的断情绝性。既然会有将后辈庸碌之人放到外宗,自然可以把居于外宗的惊才绝艳的后辈带入上宗的事情了。
今天到王家的上宗贵人就是其中一员,十二岁之前一直居于外宗,修道天赋虽然出众,但却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关注。直到一日,刚过完十二岁生日的何维邀请从小一起长大的王雅外出踏青,遇到纨绔欲调戏虽年幼,但也出落得青春迷人的王雅。
何维单凭一双肉掌竟是敌过了两名略微年长的带剑少年,虽说当日何维也是后背被长剑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豁口,血流如注,但终究是胜了。
何维胜的不漂亮,但败掉的两人自然是更加的不漂亮了。
不过一日,在床上养伤的年幼何维便被带到了上宗,理由便是其无故殴打上宗尚未成长起来的少年天才,需被废除修为,永久逐出神山。
人们常说巧合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奇迹
上宗的刑堂执事在例行公事询问何维家道渊源的时候,竟是发现何维是执法长老一系的,如果说起因的两人是天才的话,那么赤手空拳打败两人的何维算什么,执事生怕担责,忙将此事上报。
一时间神山上宗风声鹤唳,两名断掉臂骨的少年被扔到了后上思过三载。刑堂内部更是大地震,人员急剧更迭,几乎全部换上了新面孔。
自此何维便居于上宗,由于刑堂的背景,其于上宗同龄人的中的地位也是尊贵异常。所以即便是年幼时常出入于王家,在其来到王家看望王母时,仆人也只是说上宗来人,未曾直呼其名。
“自去到上宗,小侄专心修炼,便少以出上宗,平日间便甚少来看望伯母。偶然听闻伯母身体微恙,便急急来过看望,却不想小雅也在”何维不敢在直视王雅,低垂着双目诺诺道。
此前何维每次来到王家便是寻王雅,自三年前王雅去往黑水城,便甚少来到王家。今日更是王雅前脚刚到家,何维便前来探望“身体抱恙”的自己,看着何维那仓促打包的礼物也不点破,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家常,便借故离去。
大厅中独剩下何维与王雅,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见了?”终究是王雅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三年四个月零七天!”具体到天的数字,此时即便是反应迟钝的人也是应该明白何维的心意,何况王雅本事聪慧之人。
“维哥想知道我离开神山这三年的故事吗?”
见何维没有回答,王雅继续说道
“有长辈和我说黑水城有龙光冲宵,在神山待得烦闷的我便央求母亲让我去看看。我去往那里成为一名修道学院的学生,我在那里见到了底层人物的挣扎和彷徨,也见到了他们的进取和不屈的意志。这三年我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们为了天道书院的的名额使出浑身解数。在这些经历中我看到了一个孤独的负刀少年,他坚守而又彷徨,我本来在一年前就该回来的,但我舍不得那柄长刀”
“他长得好看吗?”何维听懂了王雅的话,有些怅然的问道。
“与你相去甚远,即便是在人群中也应该是一个吸引不了目光的人。”
“他温柔体贴?”
“不他甚至在和女性说话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脸红,也孤独的如同喜欢孤独一般。”
“修道天赋出众?”
“在黑水城那样的一座边城都不出彩,甚至不敢与人争斗,怕祸及家人。”
“那是为何?”
“也许是他的长刀太过出众?”
王雅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在叶一鸣身上找不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来。但不知为何那张普通得让人很难再记起的脸却是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也许是长刀太过出众了吧!
“你回到神山,想必他一定是获得到神都的名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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