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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画入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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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如此，路凡却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眼前这个人，虽然一动不动，但却给了他极为阴冷地恐怖感，仿佛一条毒蛇，不动则已，一动就是生死立分。
路凡从身上抽出一只笔，正是他刚才签字的笔，这是一场困兽之斗，任何微小优势都可能左右结局，路凡紧紧握着笔身，他在笼中人周边慢慢踱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路凡鬓间的汗水也越来越明显，并随着毛发流淌下来，笼中的气氛诡异非常，路凡站在笼中人周边，却一直没有再上前一步。
非是不想进攻，笼中人状似随意地盘坐着，但路凡却找不到一丝可以切入的破绽，他身上每一个角落都好似黑洞，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冯教官在外边，同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笼子里，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在等着，谁先失去耐心，发起那致命一搏。
叮咛！路凡仿佛听到了一声细小的声音，是锁链抖动的声音，“来了吗？”路凡的注意力几乎集中在了笼中人身上，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防备着随时可能袭来的攻击，叮咛！一声一声细响，不止颤动了空气，更是让路凡如同惊弓之鸟。
锁链的声音还在持续，笼中人开始抖动身体，隐藏在身后的双手似乎在捣鼓什么，气氛凝重得可怕，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但路凡知道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多久，笼中人能坚持多久他不知道，但路凡自己明白，保持这种紧绷的状态，自己几乎就要坚持不住，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越来越难受，心脏仿佛要炸开一般压抑。
可是路凡还是强忍住，他不能先出手，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失败了，就会把命赔上，路凡不敢盲目地去赌，他要撑住，蓦然间，笼中人的面目骤然清晰了起来，路凡仿佛看到，那双浑浊眼睛中，隐藏地血腥。
笼中人动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了路凡，噗嗤！笔尖插入了笼中人肩膀，但路凡也被狠狠扑倒在地上，叮咛！笼中人双手紧紧掐住路凡脖颈，而路凡一只手仍重重地握紧笔身，将其狠狠插入笼中人手臂，而另一只手抓住笼中人另一边手臂，试图减缓压制在脖子上的力度。
鲜血从手臂上喷涌而出，急剧地流淌向下，瞬间由手掌漫入路凡胸口，血液腥味瞬时充斥笔尖，路凡双目暴突青筋狰狞，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浸满了手心，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夜里，那股浓烈至极的血腥味，以及心悸到几点的窒息感。
笼中，这个男子压在路凡身上，不顾手臂的鲜血淋漓，紧紧地掐住路凡的脖子，而路凡握在笔上的手早已松开，他双手撑着笼中人手臂，无力地挣扎着，他一张脸都涨得通红，嘴巴张开，黑仁上翻，几乎剩下一片眼白，只剩下一股求生意识，抗争着最后一片生机。
笼外，冯息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其他动作，他紧紧看着俩人，只有手下捏至变形地纸张，才能显示出他的内心不似外表那般地平静。
咳！笼中人咳了一下，他嘴角出现一丝血迹，正因为这一下，手中不自觉松了几分力，“啊！”路凡喘上一口气，他双手顺势攀上笼中人双手臂，也直直掐住笼中人脖颈，俩个人，一上一下，互相拽住彼此的呼吸，鲜血将路凡浑身浸透，在地板上晕开，路凡感觉自己的头发也被血液粘上，粘湿湿地恶心。
或许是流血过多，笼中人的手劲缓缓减弱，“去死吧！”血腥在鼻尖直刺上脑门，路凡一声大吼，整个人疯狂一般，将笼中人推到在地，而又攀压在其身上，路凡红丝遍布地双眼，紧紧盯着笼中人，路凡双手狠狠地拽住他的脖颈，疯狂地出力。
不知过了多久，但路凡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下劲力依旧不减分毫，“松手，他已经死了。”冯教官站在路凡身侧，
路凡一回头，看了一眼冯息，“这是怎样的眼神。”冯教官心中一惊，他下意识摆出防御的姿势，“是你？”路凡焦躁地双目渐渐恢复平常，紧接着松开了双手，他趴在地板上重重地喘息着。
见此，冯教官放松下来，他递给路凡俩瓶药剂，“注射进去，对你有好处。”
路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俩针药剂，对着手臂一扎，良久，他才松了一口气。
火热的感觉从腹部开始向全身流淌，那种快死了的感觉才慢慢平淡下来，路凡依旧趴在地板，仿佛要把方才快要失去的呼吸补过来，“明天上午，你可以不用来参加特训。”冯教官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洗漱完毕，其他学员还没回来，路凡看着空荡的床位，一头枕在床上，他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身心俱疲，这才第一天，感觉度过了一年，路凡闭上了双眼，“明天，才算真正的苦难。”
第一天，结束。
………………………………
第二十六章 首次淘汰
叮铃铃，叮铃铃！
凌晨时分，五点整，刺耳的鸣声在91号基地响彻，同时也将一百多号陷入沉睡的学员吵醒。
十五分钟后，大堂中挤满了人群，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却显得萎靡非常，全然没有刚来时的神采奕奕。
“立正，稍息！”洪亮的嗓音响彻全场，一时间，大堂内的学员们齐整了许多，
十数名教官在台上看着底下的学员，一位教官拿出一纸文件，念道，“24号；，48号，77号；101号，128号，154号，出列！”
不多时，便有六个男学员站在了前排，他们看着台上的教官们，有些不明所以，“你们，被淘汰了。”
“为什么？”这六个学员脸上的表情，有愤怒，有错愕，也有释然和解脱，但他们心底都有个疑问，凭什么这样毫无理由地淘汰掉他们。
“在这里，不允许存在偷奸耍滑者，只有弱者，才会问为什么。”教官毫不留情地说着，“失败者，需要受到惩罚，这里是拷问罪犯的特殊药剂，你们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如果在半个小时内还能站起来，便可以继续留下。”
一个泡沫箱被打开，里面赫然是六支药剂，“我不要喝这种东西。”一个学员看到这些药剂，突然大声吼叫，并且企图逃跑，但很快被几名军兵抓住，“淘汰就淘汰，我走就是，你们凭什么让我喝这种东西，这是滥用私刑。”
六名学员被送至专房，很快地被灌下药剂，学员们虽然看不到他们的情况，但从房内传出地痛哭哀叫，让每个人心惊。
“稍息，立正。”大堂内地学员无比整齐地敬礼。
冯教官上去一步，他的表情充满了严峻，“来之前我就说过，要么站到最后，要么，就给我躺着出去，你们还记得吗，现在大声告诉我，你们，怕了没有！”
大堂内一时间鸦雀无声，“不怕！”释毅举起一只手，他目光坚毅，嘶吼声铿锵有力，“不怕！”“不怕！”一点星火，可以燎原，几乎所有人，都跟随着这一声，奋力地嘶吼着。
“未来的训练，会更加严厉，我们不是你们的奶爸，不会时刻扶持，安慰你们幼小的心灵，这里是91号训练基地，失败就是失败，没有人会给你们第二次机会，要么像个男人给我撑下去，要么，喝下这管药剂，给老子滚出去！”冯教官指着跟前的药剂，大声怒喝。
一百多号人，大堂内却静得可怕，过了许久，冯教官才话锋一转，“各名队员归队，训练开始。”
“热身训练，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二十分钟，开始。”每个人都开始了积极地训练，这时冯教官来到另一个教官身边，“72号上午休息，不必登记。”
“72号，报道。”路凡来到训练场，对着冯息还有他身边的教官敬礼。
看到路凡现在的状态，冯教官有些微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归队吧。”
“是。”
训练才刚刚开始，但每一个人的感觉，和昨天相比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差地别，今早起床，昨天高强度训练所起的副作用就已经呈现，小臂以及腿部肌肉酸麻，药剂虽然能弥补身体的能量消耗激发隐藏在身体中的潜能，但精神上的疲劳却依旧存在，如果要完成今天的指标，不仅需要体能还需要更强大的意志。
一项又一项的训练进行着，从体能到技巧，合理地压榨着学员们最后一丝的能量，时间一点一滴，很快十二个小时已经接近末端。
“集合！”时间还没到，号角声出乎意料地发出来了，众多学员再次集中在一起。
“上车。”教官示意着学员们，陆陆续续地登上一列车队，车子很快出发了。
“诶，昨天晚上你可是先走了？”许昊和路凡在同一个车队，他靠了过来，“你的特别训练是什么？”
“没什么，杀了一个人。”路凡回过头，似笑非笑地对着许昊说着，“精神不错，看来你的身体素质还真不错。”
“呵，别搞笑，不想说算了，何必拿这么无聊的话推搪。”许昊双眼一翻，又坐了回去。
车外隐约传来水流动抨击地声音，随着车子靠近，声音越来越明显，很快地车子停下，所有人下车，眼前出现地，赫然是一片巍峨壮丽地瀑布。
学员们来到瀑布前的一片空地，这里放置着一张长条桌子，上面排列着密密麻麻地泡沫箱，“进去里面，坚持到最后的，可以从我手中拿到这管高浓度药剂，”冯教官站在学员们面前，他一手指向瀑布水流的冲击点，一手托着一个开启了地泡沫箱子，对着所有人说道。
数十米高空，水流飞流直下，撞击在底下石块，发出震耳欲聋地轰鸣声，带上呼吸罩，学员们陆陆续续跳下水，冲入瀑布底上的石块，路凡半身浸入水流中，他一只手伸入瀑布，感受到由上至下极大的冲击力。
哗！冲入瀑布中的第一感受，是窒息，还有强大的压迫力，呼吸罩可以提供人体需要的空气，但身体周边环境地突变，还是让路凡感觉到窒息，不过这种感觉是短暂的，调整一下，依靠口罩可以渐渐稳定呼吸频率，然而瀑布地冲击，对于人体的考验，远不止体能，还有**的承受以及对环境地适应能力。
有数名学员，因为甫一进去，不适应这种冲击力，直接摔到了水流之下，甚至因为石块的滑腻，有更多地学员失足滑落，面对类似这种环境，心理或者生理不够强大，往往会最先被恶劣的环境所淘汰。
稳住了第一步，接下来考验的，就是身体的素质，以及忍耐力，路凡感受着不间断地压力从身体四周挤压，他努力地想睁开双眼，但急流的水一直冲刷着脸部，一连尝试了几次，刚一眯开眼皮，都因此复又闭上。
在海边游泳的人都知道，第一次潜水，海水会刺激到眼球，导致在水底睁不开双眼，那是因为还没有适应，路凡极力地尝试着，他的眼睛，终于慢慢适应起周围的流速，眼前白花花地一片，水流冲击着头部，形成白花花的水花，路凡什么也看不到，他侧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视线内侧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景象。
于是，路凡用脚底摸索着底下的石块，慢慢往瀑布内挪入，水中能见度会比较低，瀑布这种奇观，流速太快，在水中的能见度会更低，不过因为没有水花的干扰，路凡反而能够隐约看到周围的场景。
大部分人都眯着眼睛，用扎马步的方式抵御着水流冲击，蓦然间，路凡看到有人侧头也望了过来，视线很模糊，但对方身高较明显，从形体上，路凡大概猜到了是谁，可是身体上承受的压力，无法再让他分心，路凡复又闭上了眼睛。
学员们，一个一个从瀑布中摔入水潭，转眼间，从溅起地水花中，只能看到七八个依旧挺立地身影，
噗咚！又有人落水，路凡站在瀑布下，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即将承受不住压力，但他仍咬着牙坚持着，有没有人落水，与他无关；身边还剩下几个人，与他无关；坚持到最后的奖品有多丰厚，也与他无关，路凡只是想，看看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相信，每个人都有极限，但极限是可以被打破的，并且，伴随着每一次打破，身体的极限会越来越强大，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他可以得到什么。
噗咚，又有人掉下水，路凡落入水潭，他睁开双眼，眼前茫茫然是一片碧绿，身体缓缓下沉，直到某一个点，又开始了上浮，在这一降一升中，路凡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放肆地张开，每个人都有着一切的可能，他，路凡想要拥抱这个世界，就必须先落入尘埃。
最后第二个承受不住地，是许昊，当他爬上岸，看着还在瀑布中的释毅，眼神中带着复杂，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释毅拿到了冯教官手中的药剂，他脸色没有喜悦，也没有兴奋，仿佛这是一件早已稀疏平常的事。
就在此时路凡被告知了，药剂的延缓使用，他必须等到特别训练之后，才可以使用，尽管不解，但路凡还是听从了指令。
“为什么我的药剂，和他们是一样的？”人群中，许昊忿忿不平地质问一名派发药剂的军兵。
“那你告诉我，你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冯教官来到许昊身边。
许昊情绪有些起伏，“这不公平，我已经坚持到第二，就差最后一步，我应该得到我该有的东西！”
“公平？”冯教官嗤笑一声，“这个世界，只有第一，没有第二，公平，就是你要拼着命，踢掉排在你上面的人，才有资格说公平。”
许昊沉默了，道理他懂，但现实却无法让他接受，跑在前面的人离他越来越远，许昊几乎看不到了希望，最终，他还是默默地使用了药剂，他不信，他会被人永远地踩在脚底下。
这是一段小插曲，没什么人会在意，训练还在继续着，众人被车队接回基地之后，属于个人的特别训练也随之开始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跟着教官或者军兵离开，不多时，便有人带着路凡来到一间黑屋，啪！屋顶中央亮起一盏微弱灯光，光线笼罩着这小块地方，四周乌黑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而路凡站在中央，等待着训练的指令。
一整天的疲劳还有饥饿，路凡此时有点头晕失力，“不会又和昨天一样？”他暗自猜测，昨天能撑下来，有些侥幸地成分，如果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路凡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
咣！在一个角落，冲出一个周身包裹着黑衣的人，他举着一把刀，明晃晃地刀光在这幽暗的环境中特别显眼，忽然，又从另一处角落，飞来一把刀，情急之下，路凡就地翻滚，他险险接住那把飞来的刀，横抵着挡住了黑衣人的一击，當！力气不大，但刀与刀抨击地声音却格外的刺耳。
就在此刻，另一处角落中又窜出一个黑衣人，同样举着刀，劈向路凡，路凡当即回身与他对砍一刀，俩俩相撞，虽然暂时解除了危机，但路凡的手臂却有些发麻。
“还有！”剩下俩个角落，同时跳出俩个人，路凡眼看着刀光逼近，有些措手不及，撕拉！刀身从路凡身上划过，紧接着，他被踹到了地上，瞬间，四把刀齐齐斩在了路凡身上。
………………………………
第二十七章 气
屋子的角落传来一个声音，“如果他们是敌人，你已经死了。”
路凡起身，他撸起袖子，被刀砍过的地方，只有淡淡瘀痕，他撑起上身，看着从角落走近的冯教官。
“突发反应可以，可惜你的战斗本能太差， 连一分钟都撑不下去。”冯教官摇摇头，似叹息地说着。
“你说，我该怎么弥补我的短处”路凡看着冯教官，一字一句问道。
“这个简单，练。”冯教官拿出一根棍条，“等你练到，无论什么情况，都能下意识抵抗甚至反打一切攻击时，就算迈出了这一步。”
“就这么简单？”
“简单？呵！”冯教官忍不住笑起来，“等你练成了，再跟我说这句话。”说罢便把手里的棍子抛向路凡。
灯光开启，屋子亮堂了许多，“你现在开始练，从俩刀开始，时间不多，要让身体以至大脑接受甚至习惯这种节奏，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努力。”
刀口虽然没有开过锋，但砍在身上地痛楚确是实实在在的，二十平方的空间内，路凡拿着混子，竭力地抵挡着俩把快捷地刀，刀风严密无丝，几乎让路凡疲于奔命，时间推移，路凡最终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躺在了地上路凡终于明白，什么叫累成一条狗。
俩管药剂放在了路凡面前，“好好感受一下，重生的感觉。”
液体流入身体，路凡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活过来了。”有一股热腾腾地液体，从手臂流向四肢百骸，最后停留在腹部，暖烘烘地非常舒服，路凡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在复苏，肌肉以及内脏麻麻地很酸爽，“这就是潜能药物的作用？”除了这股子酸麻，路凡并没有感觉其他异常。
“明天继续。”冯教官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看看了时间，路凡才发现，特别训练的三个小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结束，
返回宿舍，路凡发觉气氛有些异样，有很多学员都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彼此之间没有交流，只是眯着眼睛尽量休养精神，连续俩天高强度的训练，以及短暂的休息时间，毕竟是长身体的年纪，有人暂时无法适应，是很正常的事情。
简单休整，路凡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养神，身体才是训练的本钱，如果适应不了，再强大的意志，恐怕也是无法继续，明天，恐怕是这场训练的真正考验，才刚开始。
第三天，清晨集合，就检查出有四个人缺勤了，高烧还有头晕，这些症状表示，他们无法再继续下去，被军医确诊过后，被动选择了放弃，即便到场的人，也有很多人精神状态不良，但能不能坚持下去，就需要看个人的抵抗力。
训练还是跟前俩天一样，从预热开始，逐渐加强了体能训练，然后是技巧运用，但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光路凡亲眼所见，就有三名学员脱水晕倒，几经坚持之下，最终还是离开了训练区域。
十五个小时过后，又到了个人训练的时间，路凡领着药剂回到那间小黑屋，还是俩个人俩把刀，在这方面他们显然是驾轻就熟，既不致让路凡难以抵挡，也不留手让他有丝毫喘息时间，路凡极力在密不透风的刀锋中寻找一丝间隙， 渐渐地，手中的棍条慢慢找到章法，开始有模有样地抵抗俩人的攻势，就连受到的攻击也在慢慢减少。
第四天，路凡被铃声催醒，眼睛干涩地难受，适应了灯光，他再次回到大堂集合，果不其然，缺勤的人数比昨天更甚，达到了五个之多，但训练却顺利地进行着，没有人因此晕眩。
经过一天的训练，路凡又回到黑屋，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带刀的人，三个方位的攻势，让路凡大感吃力，恍铛，棍条失手落地，热汗盈身，但还是咬着牙捡起继续，三个小时，在这种无限循环中，慢慢消磨。
第五天，路凡来到大堂，难得地是，没有新的人缺勤，一天的训练再次开始，直至个人训练时间，冯教官出现在学员们面前，“从明天开始，统一训练的时间更改为十二小时，增加个人训练时间为六个小时。”
对于这个安排，路凡是欣喜的，纯粹体能训练，效果总是不太明显，需要长时间坚持才能有深厚积累，而训练对战的反应还有本能，对他来说进步更加迅速，三个小时过去，路凡使用了俩管药剂，药剂的效果，没有之前那么明显，那种酸麻感渐渐淡薄，但仍能感觉液体在全身流动的感觉，不同的是，有股热流在小腹中缓缓串起，只是到了胸口就不动了，路凡感觉这股热气堵在胸口，有点憋着难受。
时间一天天过去，已经过去了此次训练的一半时间，而路凡依旧每天训练着，只是随着药剂的使用，胸口的憋闷感日益严重，他并没有将这个问题告诉任何人，路凡觉得，他可以坚持地住。
路凡像往常一样，进入小黑屋，他拿着棍条，屋内还是三个人，不过，路凡面对着他们的围击，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毫无抵抗之力，左！右，后面，路凡抬起棍条，连续挡住几道刁砖攻击，叮！这时，场外的冯教官按了一个响铃。
路凡明显感受到，来自三个方位逐渐加强的攻势，棍条与无刃刀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在挪移阻挡之间，面对这种越来越密集的攻势，路凡感觉胸口地闷气，开始扩张膨胀了起来，刀势变化不断，在经过几番遮挡之后，路凡气力开始接应不上，眼前出现黑晕。
背部一连被划中数下，虽然眼前开始发黑，但胸口像是充斥了高压气体，仿佛快要炸裂一般，“呀啊！”路凡大吼一声，他想把胸口这口气吼出来，他握着棍条，用尽全身力气，像上一抛。
“这是。”看着屋内路凡的奇异举动，冯教官站了起来。
棍条扫中同时劈砍过来的刀口，三个人像是被什么撞到，纷纷向后摔到，一阵烟尘从天花板落下，只见金属棍条牢牢镶嵌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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