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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画入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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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想得美!”邢微看穿陆凡的意图,她轻哼了一声,脚下一斜,灵活地绕到另一边,一撞落空,陆凡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失去平衡,反而利用这个机会再次拉开距离,他的这一系列试探,从第一脚开始,心底便开始模拟成功或者失败后的一些可能,虽然不能决定战局,但可以较大程度增加自我的应变时间。
刚拉开了距离,陆凡又出乎意料的返身回去,他一脚踩在邢微左前方,然而邢微并没有抓住机会,反而是往回退了一步,陆凡目光一沉,又开始后退,一步!虽然看上去邢微好像只迈了一步,但当陆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又逼近了自己。
“她要出手了!”人群传来期待的轻呼。
邢微身形微晃,“左边?”陆凡好像看到对方来着左侧的扫腿,“不对!”眼睛是可以欺骗的器官,当陆凡发现这一点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地双手挡在身侧,一股大力猛地击中,陆凡重重摔倒在地上。
强忍住眩晕感,陆凡翻身站起,他左右摇晃头部,满眼的金光刚刚消去,邢微又晃了上来,只见她脚下一顿,紧接着向前跨步,便要再次故技重施。
“哪边?!”陆凡心底明白,面对她那虚晃的一脚,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对,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踢不出那一脚,就在这一刻,陆凡也迎着对方一步踏过去,脚步依旧卡在对方双脚之间,邢微嘴角露出嗤笑,“要结束咯!”陆凡也咧了咧嘴。
当邢微右足向后微踮,却发现陆凡整个人朝她贴近,另一只脚恰巧卡在她脚尖正预落下的位置,要想再改变位置已经来不及,于是邢微被一脚踏空,整个人顺势向后仰倒,“小心!”陆凡露出笑意,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输了。”
“谁说我输了。”女孩子的手就这样被拉住,邢微顿时恼羞成怒,她一把甩开陆凡,整个人向前就要再将小腿踢过去。
“哔!时间到。”教官按下手里的计时器,制止了邢微的动作。
“谢谢!”陆凡站直,对着邢微伸出手,事实上,是对方放水了,陆凡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不过耳读目染过一些何伯的谈叙,并平时有经常做一些锻炼身体的运动,所以他的体力身手并不是如外表那样看起来显得斯文,不过斯文有斯文的好处,这个女孩正因为这一点,虽然她的架势摆得很足,但陆凡还是感觉到那种不重视,就好像大人对待小孩子一般。
“哼!”面对着陆凡的善意,邢微并不领情,她无视陆凡的手,将双臂撑在胸前,头微仰起。
“归队!”随着教官一阵吼叫,围观着的人群纷纷站回自己的位置,眼前又呈现出一排整齐的队列,“我是冯息,你可以叫我冯教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一员,我的规矩是,绝对听从命令,那是你的位置,归队!”冯教官一指队列后排的位置,对着陆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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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寝室夜语
军备队的训练不多,一个星期只有俩次,但邢微觉得很充实,比起无聊而又枯燥的学业,她更喜欢这种挥洒汗水的感觉。
受家庭环境影响,她从小就经常接触到各类形形色色地案件,邢微一直想要像爸爸还有哥哥一样,在警署里面工作,用真正意义上的正义,制裁罪恶。
当第一次她说出心里的话,有很多人并不赞同,但她心里却是这样想的,“谁说在这方面女子不如男子,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她邢微一样可以做到。”当时还小小的她或许有很多事情还不懂,但她很年轻,有资本,她有信心还有勇气可以放肆自己的青春梦想。
虽然比起她那个妖孽的哥哥,她的成果有些不值一提,但在同龄的朋友中,她确实可以称得上出类拔萃。
但今天的她,心情很糟糕,她输了一场比赛,但这不是她心情糟糕的根本原因,躺在床上,她又记起冯教官课后对她说的一番话,基本功不扎实,太过依赖招式又犯了大忌,当时她的心里有些委屈,但教官的话却让她无法反驳。
“轻视对手是大忌,妳说过要做一名保家卫国的女刑警,我很看好你,但妳要明白一点,为什么很多人都不看好,有时候男女不一定平等,男子能犯的错,女性犯不起,刑警是一项高危的职业,容不得半点疏忽,希望你能想明白。”
教官的话严厉中带着沉重,邢微明白,但就这份明白,也让她的心情很糟糕,“烦死了。”邢微将被子蒙上脑袋,无奈地闷着。
“微微,你睡觉了吗?”隔壁床位的张欣欣传来小声的询问声,“干嘛?”邢微从被窝里闷闷地发问。
“听说你们队里今天来了个人,对吗?”
想起那个人,邢微心里一阵不爽,她没有好气的回答道:“陆凡,怎么,你要追他啊?”
“我也想啊,就怕他情伤还没好,人家不好意思打扰。” 张欣欣扭扭捏捏的腔调让邢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双眼一翻,不屑地笑道,“这多大事儿,能有什么情伤?我说赵欣欣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这个大小姐,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向你表白,不理解这种深情被欺骗的痛苦,我不怪你。”张欣欣哪点都好,就是特别喜欢犯花痴,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哪个男神怎么怎么样了,最近更是丧心病狂。
“行行行,就你明白人家的心思,不过你暗恋了这么久,他到底知不知道有这回事,别剃头担子一头热,再搞出上回的事情,我可不会再陪妳喝酒啦。”邢微想起上次张欣欣失恋,硬拖着她耍酒疯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
“这回可不一样,我已经做出了充分调查,嘿嘿!”邢微分明从张欣欣这一笑中感受到得意这种情绪,有些莫名其妙,其他人都是正正经经地谈恋爱,就她搞出这么多花样,“那你说说,这回都调查到什么了?”
“你知道吗?其实陆凡和夏雪分手的事件,是有天大的隐情的。”听到这些八卦事情,邢微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被她抛到脑后,笑着调侃道:“什么隐情?富三代强夺糟糠之妻,正牌丈夫誓死不从,惨遭毒手。”
“讨厌,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还听不听我说话啦。”张欣欣一阵气闷,不过心下一想,也呵呵笑了起来,“其实也差不多,这陆凡和夏雪是青梅竹马,在一起好几年了,不过后来者居上,虽然那个赵方穹没我家陆凡长得帅,也没他成绩优越,但人家很有钱,这个夏雪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背叛的。”
“你打听错了吧?上次参加一个宴会时我见过她,夏雪,她家境丝毫不逊色那个姓张的,你说她为了钱劈腿,反正我不信。”邢微对夏雪的印象蛮深刻,端庄大方,虽然没有过多接触,但她给她的映像还不错。
“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都是姓赵的错,他利用家境使用了卑鄙手段,当时陆凡受伤停学的事情,肯定是他做的,说不定陆凡转到妳这边,也和他有关系。”张欣欣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说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吧,你是他什么人?我看人家没什么反应,倒是你自个儿气不平了。”邢微撇了撇嘴。
“诶,都说你没办法理解的,试想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都是默默躲在角落舔舐伤口,这个时候就得有个真心爱他的女人,默默给他安慰,而我。就要做这个女人。”张欣欣不知想到什么画面,痴痴地笑着。
“得了吧,你别又三分钟热度,到时候喜欢上别的男神,那还不是又在他伤口上捅了一刀。”邢微就看不惯她这花痴的模样,打击道。
“不会的,这次我是认真的,除非他拒绝我,不然我肯定不会放弃的。”
“好啦好啦,睡觉吧,睡醒了才有精神继续追你的男神。”
寝室的灯熄了,但邢微却睡不着了,她将头枕在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脑海想起白天的事情,她不由自主地想,好几年的恋人,却突然感情背叛,然后又受到报复,记忆停留在白天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她怎么也没办法将俩者联想在一块。
与此同时,陆凡也躺在床上,他的笔记本打开着,淡蓝色地屏幕散发着莹莹的光,搜罗了一整个晚上的信息,陆凡愈发觉得奇怪,他发现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特别多,最主要的是,政府的军队也一直在频繁出动,甚至像巡逻禁严这类的事件,不止在樊城,几乎在各地都有发生。
点开一个页面,红色地标题相当醒目,“飞天大盗”罗晟铭在短短半个多月了,便已作案好几起,目标都是博物馆或者高官内院,每一次都能掀起巨大波澜,很多媒体都在痛斥当地警司无能,直到最高政府发布通知,将其列入s级通缉。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明面上,以最短时限内被升至s级别的通缉犯,尽管投入了巨大的人力,但案件仍没有进展,目标仍然逍遥法外,毫不夸张地说,罗晟铭这三个字,在短短数十日内,已经成为一个传说,登上论坛的账号,大多置顶的帖子都在议论这个“风光无限”的人物。
合上笔记本,陆凡陷入沉思,他详细地看过其他报道新闻,虽然只有几句细枝末节般地提起,但可以确定的是,此类肆意的犯罪不在少数,并且集散在世界各地,以小见大,陆凡隐隐猜测,其中估计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作为导火,索,催化了整体事件的发生。
想得再多也只是猜测,陆凡缺少决定性地证据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翻起手机,点开备忘录,里面记录着一个网址和账号,这是何伯临走前一天给他的信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里面看看。”这是他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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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前夕
樊城郊区,一栋别墅内,一群人围着俩个男子坐在一起,屋内安静得有些可怕,直到最中间的一个男子举起手里只剩半截的雪茄,重重地吸了一口,“市里的兄弟都进去了?”
其对面的男子叫马利,留着俩瓣八字胡,闻言他点了点头,“局里传来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局里怎么说?!”该男子将手上的雪茄插在桌子上熄灭,就这一个夜里,他多年经营的势力徒然被扫荡了八成,如果不是他恰巧在郊区别墅度假,说不定现在正在牢里等待判刑。
说到这个男子,估计在樊城稍微有点门道的人都会知晓,有人说他神通广大,黑白俩道通吃,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夜可止儿童啼哭,他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比官方更有用,除却当地公安局,俨然就是一个土霸王。
但在昨天凌晨的夜里,他的所以人脉统统失去了作用,他赖以盘踞的势力也在几个小时内抓捕的抓捕,遣散的遣散,他廖独这个名号,从此成为人人喊打的走狗。
“对方是什么来头。”看到廖独愈来愈阴沉的脸色,马利一颗心七上八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听说是上头空降的一个雏儿,年轻人气盛又急着攒资历,手下狠辣地很,还有。”
“说下去!”多年混据黑道,廖独的一语一行都有种骇人的威慑力,马利心头吓得一跳,连忙说着:“局里的那个人说了,对方点子非常扎手,这是他最后一次通风,他让您赶快收拾行李,离开樊城,不然后果自负,之后我们发生的任何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啪!廖独将一直在左手把玩的打火机狠狠掷在一旁的玻璃屏障上,如钻石一般的玻璃渣顿时倾泄一地,“这个狗,娘养的,他想这么简单就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廖独咬着牙狠狠地道。
“老大,现在时间紧促,市里的人松口是早晚的事,您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了,我让人准备好了车,咋们兄弟几个先去避避,一切等过了风头再说?”马利能一直待在廖独身边,和他这份谨慎周全的性格离不开关系。
“去哪儿躲?我跟你们说,别看这几年兄弟们风光,可一旦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盼着我们死的人可十只手都数不过来。”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可怕的不只是明面上的追捕,一旦开始逃亡,这一路上他需要提防的可不止外面的那些人。
廖独扫了扫围坐在四周的人,“我倒有条路子,不过有一点风险。”
“老大你说说。”马利微微凑近。
“出国。”廖独从口袋掏出一本证书,“做我们这行,没有几个可以安安稳稳,终究有到头的一天,打拼了大半辈子总得给自己找个安乐的窝。”
“还是老大想的周到。”马利喜出望外,不过他有些忧虑,“这风险?”
“那帮家伙可没那么容易就让我们走掉。”廖独站起身,“在座的各位跟随我这么多年,应该也清楚我廖独的性格,从来都是有功必赏有仇必报 ,跟着我的兄弟可以放心,你们身后的家人,相信后半辈子,都可以得到应得的报酬。”在这个酬上,廖独拉长了声调。
满厅的人纷纷站了起来,有人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廖独脸色阴狠,“咋们丑话说在前头,真心跟着我的兄弟,我会尽心相对,但如果有人想趁这个机会背后捅刀子,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到气氛有些紧张,马利出来打个哈哈,“老大这话说的有道理,咋们有事对事,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但如果有叛徒,也应该按道上的规矩处理,是吧!”
众人脸色稍霁,廖独也开始缓和,“都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这点事情想必大家都明白,有些事我也不藏着掖着,去国外的手续我已经准备好,不过这一条路,没那么好过去。”他点头示意马利。
马利伏在桌前,他摊开一张地图,指了指其中一个点,“这是放私人机的位置,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从这里到这里”。
话音未落,便有人从门外急急忙忙进来,“老大不好了,在五里地,花岗坊放哨的兄弟突然失去联系。”
一瞬间,厅内的气氛顿时直达冰点,所有人围过来看着地图,有人指了这俩个地方的位置,“五里地,花岗坊,这回死定了,我们的后路被堵住了!”
“老大,现在怎么办,时间紧急,再拖下去,市内警司那边来人,我们岂不是要被瓮中捉鳖?”
有人狠狠咬牙,“怕个球,兄弟们带上武器,我们往五里地走,就算是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在场的人也纷纷激出了血性,叫嚣着拼命。
“对方有备而来,而且现在我们人手不够,硬拼怕是胜算不大。”这种情况下虽然不好打击士气,但马利也不想凭白没了性命。
沉吟了片刻,廖独指了指一个地方,“这里不还有一条路吗。”
“这条路是回市内的路,往这边岂不是自投罗网。”那人被廖独瞪了一眼,便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廖独一把按住地图,阴测测地笑了,“过去收了我这么多好处,不付点利息,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脱身。”
马利听明白其中的话,他点了点头,“不过局里那人现在被那个小子压着,怕是不太愿意帮我们做什么。”
“到时由不得他愿不愿意,现在进市里,只要找到机会和他碰面,自然有办法让他出手。”
得到廖独的肯定,马利当即招呼其他人,“把仓库里的东西还有家伙带上,现在跟老大一起回去。”
“等等。”廖独一握拳,“把nt40给我带上。”
马利一惊,“那东西”。
“以防万一,这东西摆出来,远比用了更加有用。”廖独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
回到樊华已经四天了,这几天,陆凡除了增加课外锻炼的时间,其他一切如常,恰好今天是周五,下午有一场阶段性小考,不过陆凡提前半个小时就离场了,按着习惯,他一手背起书包,一手领着画架,上了艺术楼层的天台。
将画架摆在沿护墙的边上,陆凡坐在他的专属位上,开始调色,绘画是他的爱好,陆凡很喜欢这种站在高处,仿佛脱离了现实,把自身融入另一个世界,用一双手,将人世百态镌入白纸,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定格住一瞬间,就好像拥有了一个世界,而他是造物主。
天台虽然在四楼,不高但视野却很好,周围并没有高层的建筑,陆凡放眼望去,四周尽可收入眼底,这个地方是他不经意发现的,视野广阔,风景优美,人迹罕至,在这个地方作画,确实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柔和的风吹过发梢,熨得心里舒舒服服,暂时抛却现实的一些烦恼,许久没有现在这么轻松地心情,陆凡将笔依序摆在木架旁。
叮咛叮咛!等待许久的考试结束玲响起,陆凡提起笔,心里默数着,幻想着,在未来的一分钟以后,这空荡荡的操场以及走道,都会被密密麻麻地人群占满,他们的表情,神态,动作各不相同,或许会因为考试状态不好而独自颓丧,或许在跟同学打闹嬉戏开怀大笑,或许期待着课后的娱乐而紧促地加快脚步,或许只是跟着人群重复每天回家的路,但这一切一切,都是人生的百态,在陆凡眼中,都可以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在他的画里,将展现不同的风采,每一笔每一划,都将具备着它本身该有的情感。
但出人意外的是,响起的不止是玲声,还有震人心溃的枪鸣,陆凡回首望去,只见校墙外,俩倆黑皮轿车,以极快的速度穿过小道,极其霸道地撞破校门,冲进樊华。
………………………………
第十一章 对峙
十多人从黑色轿车上下来, 轿车头尾一片狼藉,光亮的车身划满一道道擦痕,只要一转手就可以拖进报废厂里人工销毁。
“年轻真好啊!”廖独走下轿车,他张开双臂面对着樊华这座翻修得几乎崭新地学校,似感慨地说着,不同于他那轻松地口气,此时下车的众人,脸色阴狠得可怕。
很快地,警鸣声也陆续在靠近,马利靠在廖独身边,他双手紧拽着一把黑色手枪,身上有些狼狈,他目光不住地望向警鸣声的方向,“这群王八蛋,想赶尽杀绝。”为了避开黑吃黑,他们是沿小路偷偷潜进樊城这边的市区,没想到这帮子警察像打了鸡血,一步步查岗放哨,眼看着就要无路可退。
廖独当机立断,他们一行人拼着性命,一路冲过数个封锁点,才冲到这边,马利看到已经破损得七零八落的车,呼了一口气,要不是现在的工业发展的不错,按这种用法,恐怕撑不到半路,这车早就报销了。
“如果有儿子,我以后也让他来这儿学习。”马利望着眼前这栋气派非凡的建筑,状若调笑地说着。
“以后是没机会了,不过,今天。”廖独举起枪,朝天一鸣,接着继续说道,“如果它不能送我们离开,那我们可以带着它一起上路。”
叮咛叮咛!玲声响起,考试结束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教室中走出,他们一边伸展着腰身,一边不明所以地观看着前方一副武装的众人,他们还没意识到,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悬架在他们头顶。
啪!啪啪啪!一名男同学手臂中弹,当即歪倒在地,紧接着又有数声枪击扫射在操场上的陶瓷制品上,混乱,由此而生,绝大多数学生尖叫着往回逃,“都给我站在别动,谁敢动一下,我一枪打爆他的头!”好几名黑社会成员站在人群四周,举枪威胁着,场面很快地得到控制,除了还在室内的同学,其他人都蹲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把nt40给我安上,快!。”马利吩咐着,只见四个人各背着一个大包,迅速在各个楼道下方,将背包里的东西安装在墙上,末了廖独拿出一个遥控装置,输入控制指令。
很快地,樊华外围已经堆满了警车,一层又一层的警员在外墙戒守,天台上的陆凡看到这一幕,瞳孔微缩,很不辛地,他所在的楼层下也被安放了nt40,而警察的这种阵仗,很容易会触发那一群人的拼死心理,到时一个不慎,陆凡深吸一口气,死或许没那么可怕,但他不想就这样死得毫无意义。
陆凡俯身看着楼下唯一一处出口,心中一窒,樊华的室内门窗几乎都装上防护用的铁栏,哪怕从沿门通道上跳下来,不止相当危险,也很可能被发现,而唯一能离开的出口前,正好在那一群人前方,他借着天台上的防护墙,仔细地观察着下方发生的任何情况。
“廖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他穿戴着警官的制服,摊开双手,一步步走向廖独一群人。
啪!一声枪响,廖独一枪打向人群,只见一个学生发出闷呼,便卧倒在地上抽搐着,“你再走一步,我保证,死的人数你承受不起。”一点热汗在脸侧凝结,廖独握枪的手有些颤抖,他大概有些清楚眼前这人的恐怖程度,本来一起的三俩车,有一倆就是被眼前这个人徒步追上,连同七八个手下一起被其拿下的。
邢宇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开口道;“何必呢,他们都是无辜的学生,如果你们现在投降,我可以代表”。
“废话少说。”廖独举起手里的遥控装置,“我们做过的事情,心里清楚地很,到现在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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