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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画入魂-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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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左单阳眼中的厉色，金钱二也有了些警惕之心，不比这俩人的兄弟情谊，他金钱二只是和他们有利益挂钩，谈不上多大交情，有些事情不好明说，只能心下留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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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罪恶与矛盾 第二章 报到
“报道。”院子里，一身制服地章复锋清点着即将派送地物资名单，这一行，少说得临近一个月，食物什么的可以到地方镇上购买，但随行的枪支还有弹药却需要严格的管理，还有探险的某些物品需要提前备好，正当他扫过陈列的名单时，一个声音打断了章复锋的思路。
“请问是章复锋，章队长吗？”路凡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他。
章复锋眼角有俩条粗长疤痕，乍一看十分凶神恶煞，他接过路凡的东西，打开档案袋，看着里边的文件，慢慢蹙起了眉心，良久，他才打量起跟前的路凡，“你确定要参与这次任务？”
“是的。”路凡点了点头，就没有多说什么。
“小毛。”一个穿着白衬衫，军装裤的年轻小兵跑了过来，“带他去队里，收入编排。”章复锋将文件递给小毛，便没再看路凡一眼，自顾自地继续看着名单。
“跟我来吧。”小毛对着路凡微微点头道。
“没什么事就在这里呆着，出发的时候跟着人就行了。”说是编排，但小毛也只是将路凡带到其他队员居住的地方，并给他安排了一个床位，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诶，这是又有新来的队伍么？”敲定了行程细碎，傅钟标出了竹屋准备透透气，却看到章队长的副官带着一个人进入宿舍，又匆匆走了出来，他招了招手问了一句。
“没有。”见是傅钟标这个研究院地大教授，小毛有些小激动，他咧开嘴角，“听说是上头临时插入的，还是在读大学生，这回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山。”
闻言，傅钟标眉头一皱，“这不是儿戏么，这还是个学生娃，谁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要是丢了性命，这谁负责？”
面对傅钟标的责问，小毛一脸为难，暗自怪自己多嘴，他赶忙解释道：“他是军校的学生，这回应该是学院的考核测试，你也知道，有些高级学院的考核是非常严格的，再者他只是打个下手，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不是还有我们在么。”看着傅钟标的脸色慢慢缓和，小毛暗暗缓了口气。
一连俩天，路凡没有收到任何指令，也没有人指派给他任务，正当他踌躇不觉的时候，车队准备出发了，真正意义上的考古队只有五人，傅老教授，傅钟标，还有实习生傅青叶以及相同年纪的海大春，加上负责背负行李的虎子，共五人，反倒是章队长带着部下足足有二十多人。
鄉西地处偏远，坐上列车最远只能到西沙镇，再偏西是裔恒著名的险地，大荒漠，那个地方常年被风沙笼罩，绵延万里的尘土肆虐，普通人很难在那个地方行程，他们这一行打算绕着荒漠边缘，选择在错综复杂地山地间走队，因为地形复杂，而后只能利用比较原始的交通工具赶路。
一行人乘搭上列车，其余人还在忙碌着置放行李，反而是路凡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他明显地感觉到，他被排除在了核心之外，章队长并没有将他这个空降的学生放在眼里，而小毛也不放心交代他任何事，所有路凡尴尬地处在了一个无人问津地位置。
众人解决了手头上的事情，小队有自己的纪律，乘上车厢就开始闭目养神，而老教授和傅钟标也因为有些年纪，一入车厢也就倒在床铺上睡着了，但剩余地年轻人却保持着昂扬地精神头，一上车海大春就对着傅青叶献殷勤，不停地跟着她说些以往听来的笑话儿。
但傅青叶却表现得有些兴致缺缺，虎子是个憨厚的傻大个，为人勤恳却不善言语，虽然海大春殷勤但同在院里相处了那么久，傅青叶对他早就有些视觉疲劳，连带着耳膜也厚了一层，环顾整个车厢里，傅青叶不由将注意放在了路凡身上，“诺，听说你是华南军校的学生？”
路凡看了一眼前面俩双同时投射过来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真的哇。”傅青叶眼前一亮，考古学虽然要求甚高，但因为较之冷门，升学的成绩并不是特别的高，不过华南这个学校，比之国内其他顶尖大学不逞多让，能顺利考入这个学校，这让当年险险跨过分数线的傅青叶有些佩服。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傅青叶地态度让海大春心底隐隐酸溜，他不由开口问向路凡。
“我知道，这个叫期末总测，不亏是高等学校，连大一的测试都这么有范。”傅青叶眼睛滴溜溜地望着路凡，“能不能说说，你们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这些事都是毛宁告诉妳的？”内容是什么，其实路凡也不太清楚，不过只要这一行能顺利达成目的，他的测试应该就算得通过了，细下一想，章复锋不像会嚼舌根的人，如此一来，大概是毛宁才会拿自己的这些事来当话引。
“小毛脸皮薄，被俩句话一牵就说漏嘴了，虽然他嘴巴容易把不住关头，不过重要机密的事情他是不会乱说的。”傅青叶吐了吐舌头。
“没事，反正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路凡语气一转，“这是西沙的列车，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个地方？”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鄉西的一个小村附近，叫什么黑临乡，从普通地图上根本找不到，要不是院里收到了定位明细，还真是不好找。”话一说完，傅青叶又感到了好奇，“既然是测试，难道没有监考官吗？”
“什么也没有。”路凡摇摇头，章队长算吗？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是什么，但自己的这一项任务透露着一分诡异，什么也没有，没有要求，没有任务，也没有管理，将好比将自己调到一个偏远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这样啊。”傅青叶看不过去了，“你们学校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可不是旅游，就连院里俩支经验丰富地探险队都失去了联系，你一个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连个知情人都不知道了。”
“失联？”第一次听到关于行动的内情，路凡意动起来。
因为并不是保密的信息，在路凡有意引导下，傅青叶将这一行的目的还有前提什么的，粗略地讲诉了一遍，“难怪队里的人这么谨慎，连武装的枪支弹药都细细配好。”路凡心里头想道，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临出发时，毛宁只给了他一支电击棒用来防身，再加上并没有透露一丁点任务情况，大有将他置之不管的趋势。
或者可能背后来一刀，并不是路凡心底阴暗面发作，只是因果报应，他得罪过的人，总该给他下点绊子，但眼下这种情形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也没多大的事，我们都能来，这堂堂军校出身的学生就不能来？”海大春看不下眼，插嘴道，“这军校的进门门槛这么高，又是以体能为主要的军事化管理，想必你的身手应该不差吧，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
“有机会吧。”路凡笑而不答。
“哼。”对于路凡的避重就轻，海大春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傅青叶也过了兴头，回到座椅上开始养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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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罪恶与矛盾 第三章 面貌
列车辗转到站，很快众人下了车站，来到富有西部风情的西沙镇上，连续十余个小时的车程，当这一队人进入镇上市区之时，已临近半夜，一行近三十人入驻了一间旅馆，稍作整理之后便准备休憩。
第二天清晨，便有伙计来敲门，说话间，左单阳，以及王袁登上门来，甫一见面，左单阳笑脸迎上了微微诧异的傅老教授，“早些时候在这片活络过，认识了些地头上的兄弟，昨天我嘱意了你们的基本情况，西沙镇虽然人员混杂，但生面孔比较少，你们这么多人又是晚间进镇，要找到你们不难。”
“看来找你们帮忙没错。”傅老教授也笑吟吟地说了道。
“赶早不赶晚，既然要赶路，不如早点出发，免得天黑耽搁了行程。”说话间，金钱二也进入了房间，他手指旋着俩窜钥匙，原来他已经雇好了俩辆车，干粮和工具也都一并备好放入了车厢内，现在上来催促着众人。
“那好，我们的东西也已经备好，现在就可以出发。”傅钟标原本对于几人不太看好，没想到左单阳几人的办事效率这么高，闻言他也兴致高高地呼吁起来。
除了随行物品的转移用了一点时间，这队三十余人的探险队行动很是简洁，武装队是军人出身，讲究高效行动，而左单阳三人却是探险老手，本以为良莠不济地考古队会是拖缓行程的因素，但在傅老教授利落地表率之下，众人并没有在镇上耽搁太久，乘上俩辆改装包厢车呼噜噜地驶出了西沙镇。
一路前行，但随着距离地延伸，原本水泥铸成的平路已然消失，愈来愈崎岖地泥路占据了很大一段跑程，好在车子经过改装，能够应对稍微恶劣地山路，要是普通小车，早在几个小时前众人就得徒步行过一整段缓坡小路。
望着前方渐窄地碎石路，车上的人纷纷跳了下来，“接下来走不了了，你们得靠脚涉过这片碎石岭，再过去有一片平原，不过不要再往西部，那里有令人绝望地大荒漠。”车上的导游在车子重新打火前，叮嘱了众人一句，便绝尘而去。
“接下来路不好走，大家鼓起劲，尽量在天黑前穿过碎石岭，不然夜里不好找到地方歇息。”左单阳这一番话主要对着考古队员的几人说道，车子虽然爬过了一大段缓坡，但一路上的颠簸已然让几位学者脸上有些难色。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石路凹凸不平，一个不慎很容易崴到脚，考古队除去俩名上了年纪地教授，剩下俩名稚嫩地实习生，而虎子虽然身体强健，但他驮着考古的专用装备，也显得有些艰难，因为没有特殊的指令，路凡干脆直接混进了考古的小队里面，负责打打下手，在其他人的帮助下，队伍终于在天黑前穿过了碎石岭，驻扎在一个放牧部落里。
放牛羊的牧人很是热情，邀请了他们夜晚的活动，但考古队经过一整天劳累，早就兴致缺缺，吃了肉食就纷纷钻入帐篷睡觉，章队长负责保护考古队，也没有参与活动，倒是左单阳三人很是健谈，跟着牧人坐在草地上聊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老羊头今天需要去西北部放牧，他答应让我们乘坐牛车载过去一截，不过半午后要返回去，所以再过去的路程就只能徒步了。”左单阳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让一早醒来，双足酸痛的考古队精神一振。
牛车驮着一块很大的木板，边缘有围栏抵住，一路上，牧人收集了很多草木堆积在车上，考古队的众人也从车底慢慢被垫上了高高地草堆之上，“哦，哦，哦，哦哦。”虽然得时不时攀上塞进来的草堆，但临高的草堆也回馈给了众人不一样的视野界限，托考古成员的福，路凡也跟着上了车顶，此时躺在松软的草堆上，面朝蓝天，微风扬起，甫一起身，辽阔的草地一望无际，让人忍不住引吭高歌。
“这就是大草原吗，好美丽。”傅青叶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辽阔的天地，此时不禁感叹呓语。
“我还以为天底下都是高高地大楼，没想到还有这般奇妙的地方。”海大春推了推眼睛，从小生活在钢铁丛林一般的城市，初次见到大自然的绚烂，一时间迷花了双眼。
“其实，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趁着年轻，不妨多出来见识见识。”左单阳骑着一只高大的坨羊，他行经牛车旁，慢了下来。
“那还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傅青叶趴在草堆往下看，盯着左单阳兴致勃勃地问道：“你能给我们说说？”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草原。”左单阳接着道，“这是绿洲之地，别看这一眼望不到边，其实占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真的么？”傅青叶纠结于眼前所看到的，一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不是在逗他们玩。
“大荒漠，一年四季都有风沙侵袭，绵延万里的黄沙几乎不存在给予人们繁衍生息的环境，不过有恶必有良，在恶劣的环境中，总是能神奇地存在绿洲，那里有丰富地水源以及土壤，给来往的行人喘息，躲避大自然的灾害。”见众人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左单阳话头一转，“如果说这世界还有什么地方是人类无法全面认知的，大概就属于那三个地方。”
左单阳坐在坨羊背上晃晃悠悠地道：“神秘恐怖地黑沙漠，辽阔的海底疆域以及深不可测地地底，这三个地方是屹今为止人类无法征服的三个地方。”
“黑沙漠？和大荒漠有什么关系吗？”傅青叶拔出一根枯草，手指拨弄着。
“在大荒漠北边，有一个号称生人无法接近的沙漠，就是黑沙漠，可惜我没机会见一面，不然今天就能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左单阳感慨道。
“那你去过混乱三角地带吗？”车上的路凡忽然开口道。
正当车上的其他人惊异时，左单阳已经收起笑意，他看了一眼路凡，“那是个不错的地方，当然，你得有活下去的力量。”
混乱三角带，也是路凡偶然所知，这个世界被三大帝国分割，然而在三个帝国共同交界处，却有个私密的领地，那里无人管辖，却齐聚着世界各式各样的人或物，愈是离经叛道地东西，愈容易在那个地方出现，无论人或物。
牛车停了下来，牧人大叔需要返程回去，在众人举手道谢之后，开始了最原始的赶路，本来刚开始还能有说有笑，但渐渐地，人群都闭上了嘴巴。
天空不再蓝色，而空气中也飘浮着黄澄澄地灰雾，远处地天际犹如一团杂乱地黄布，扭曲不止，即便左单阳没有说话，众人也知道，他们临近了荒漠的边缘，随着越走越近，即便只是处在外围，但那漫天席卷的颗粒，也让众人呼吸微微抑制。
此时傅青叶才明白大自然远不止她了解地那般亲和友善，她也会有恐怖锋利地爪牙，只是被藏在了袖口，如果她没有到达这里，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大自然母亲地另一面，真实地一面。
不过众人的目的并不是荒漠，他们也不需要途经大荒漠，从外围一点接触，便往另一个方向赶路，他们的方向，正是由西转北的鄉西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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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罪恶与矛盾 第四章 黑临乡
鄉西是个颇为神秘的地方，因为地处偏远，加上交通不便，所以经济条件很难媲美其他地处优势的城市，中心市区还好，像西临荒漠的山区，这个地方罕见地存在着诸多贫民山村，由于山村人久居一地，民风并未开化，多数笃信着鬼神之说，有着祭拜鬼神的习惯，由此也给了这个地方笼罩上一层虚幻的色彩。
一连跋涉了数天，考古队终于踏上了这块贫瘠的土地，在一番艰难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处民风建筑，村口有埔寨的字样，考古队一行进入了村口，这里大部分都是矛草盖成的小屋，现在是晚上六点多，然而村子中只有寥寥几处烟囱上漂浮着淡淡炊烟。
“老人家，请问有什么地方方便我们借宿一晚的么？”金钱二抽出几张红色纸币，对着一名头戴圈帽，正在屋外喂养小鸡的老人询问道。
老人狐疑地看着村口正在瞭望的人群，不一会儿，金钱二脸上戳着笑跑至了众人跟前，“村里有个大院，虽然住宿条件不是很好，但也总比野外搭帐篷好。”
“好耶，终于不用再睡帐篷了。”好几天的野区赶路，连梳洗的地方都没有，这让傅青叶难以忍受，现在能有个正常的地方睡觉，高兴还来不及。
等到众人收拾完毕，在院子里的空地旁搭着几张桌子，上面有着鲜热地肉食和蔬菜，村子人朴实，鲜少看到外来者，一方面有金钱二的纸币，再者也是看着考古队众人不凡的谈吐和装束，有些热络的心态。
“老人家，我想问一家，在这之前，有没有和我们差不多的人来过？”饭席上，傅老教授询问着老人。
“不用老人家。”被询问的老人颇有些受宠若惊，村里人常做农活，外表比实际看上去老很多，而傅老教授银白的发须正说明了年份，他连忙摆了摆手，“村子人少，外来人也少，不过最近倒是来了好些人。”
“什么时候来的，具体长什么样子。”一旁的傅钟标连忙问道。
“四天前把，有一伙人大概七八个，在这里买了些干肉，就匆匆出发。”老汉撵搓着胡子，说道。
一旁的左单阳以及王袁相互望了一眼，再不动神色地继续听着老汉的话，“再之前，倒有俩批人来过，只不过。”说到这里，老汉开始吞吞吐吐。
傅老教授闻言眼色一亮，“是不是半个月前来的？”
老汉点了点头，“他们带的东西还有装束和你们差不多。”
“没错，就是他们。”傅钟标喜出望外，初到这里，就打听到了失踪考古成员的踪迹，不由精神一振，“你可知道他们往哪儿去了？”然而，老汉却沉下了脸，双手合十，嘴中不停念叨着，桌上的众人不明所以，但此时老汉目露虔诚地诵念着，傅老教授也不好打断他。
等到众人吃饱，老汉才停下诵念，但他脸上却有丝丝惶恐，一旁的金钱二见状，凑到了老汉身边，又递过几张纸票，然而这一回，老汉却怎么也不肯收下。
饭后，章复锋带着武装队在院子附近巡逻，“老人家肯定知道他们的行踪，等下我登门去问一下。”傅钟标跟着傅老教授几人商议着，“实在不行，我再找其他村民问一问。”
“我们初来还是不要随便乱走，老人家好像在顾忌什么，等下一起去他那里坐坐，这里人朴实，只要说清缘由，他们肯定不会故意隐瞒的。”左单阳沉吟了片刻，提议道。
“就这样把，救人第一，我们千万要沉住气，争取尽快了解失联队的行踪。”从考古队失联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如果还想救到人，那么时间就是必须把握地重要因素，尽管心急如焚，但傅老教授也明白现在不能慌。
说罢，几人当即出了院子，从院子到老汉家不过二三分钟，现下才七点多，但这一路的农家熄灯的熄灯，几乎门庭紧闭，好在老汉家窗中还有微弱的灯光，几人敲开了门，在老汉家坐了下来。
老汉家还有一个儿子和孙子，此时也坐在屋内，“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那些人是我们的同伴，失踪了好些时候，现在我们需要找到他们，希望老人家能告诉我们，他们去了哪里？”一进门，其余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傅老教授尽量洋溢着和善的笑意，低声询问道。
“快回去睡觉。”老汉的儿子是个精壮的农家汉，此时他催促着儿子进入房内。
起初老汉只是摇着头，在众人恳求了许久过后，老人才开了口，“那个地方不能去，他们不听，现在被山鬼留住了，再也回不来了。”
“哪个地方？”见老汉迟迟不肯说道，傅钟标开口道。
“黑临乡。”本来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的路凡，却突然开了口。
“不能说。”老汉瞪大了眼睛，他惶恐地摆着手。
“你们要去那个地方？”一旁老汉的儿子狐疑地问道。
“如果我们的同伴去了那里，那么我们一定要去找到他们。”傅老教授斩钉截铁地道。
“那个地方有山鬼，不能去。”老汉却是吓破了胆，嘴里不停地念叨。
“可能你们还不清楚，那个地方居住着山鬼，它们会笼络人的精神，再控制他们的身体，一旦进去了，就变成了尸体，再也出不来。”山村人笃信这个，老汉的儿子说得有声有色，然而众人却没听入耳中，只是侧面地询问这个黑临乡的位置。
见众人不为所动，老汉的儿子也不再推说，“以前那个地方还和我们有来往，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没有人出来过，我们只知道，从外边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过人出来。”老汉儿子摇着头，像记忆起了什么东西，“村子有人胆大，去了乡外，虽然没有进去，但回来的时候却发起高烧，醒来时已神志不清，且嘴里不停地念着活死人，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个名字。”
“那前几天来的那些人呢？买干肉的，他们也去了那个地方？”大致知晓了黑临乡的位置，左单阳又询问道。
“他们找了村里的老人，拿到大山里的方位图，听他们说，好像是要绕路去什么地方。”金钱二暗自塞了几张票子，老汉儿子倒是不怂，把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众人，并把大山里的方位图也拟出一张，卖给了他们。
返回院子，众人对着地图左右研究，“虽然鬼神之说纯属迷信，不过这么邪门的地方，最好能不去就不要去，要不然我们也从这个地方绕过去，反正不过多走俩天。”王袁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那个地方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不行，救人要紧，前俩批考古队很可能就在这个黑临乡里面，我们需要先一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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