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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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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娇娇被顶了回来,不过她很快转过精神来:“太后,奴家以为,就凭那个上人的话,不是大恶巨奸,就是奇人异士,不过,当前兵祸仓皇,哪怕有万一的机会,奴家不敢昧私,恳请太后升座,请高祖灵位。是真是假全凭太后定夺。”说罢,叩头,然后命令宫娥,速速给太后穿衣,上玫瑰花茶漱口,请太祖灵位,焚香。”
过了一会手忙脚乱地,终于倒腾完了,尹娇娇唱了一声:“太后升座~~~~”
杨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悄没声地站到太后身边一侧。
然后周文英、陆秀夫、张世杰鱼贯而入的,接着是柳柳大姐,官称大宋朝杨太后坐下后宫都掌治刘柳氏懿芳,马百户、文绾大姐、苏正卿,居然都跟着。
杨太后觉得很奇怪,结果却看到陆秀夫抢先一步,只是拱了拱手,小声说:“太后,有蹊跷,不过,为稳妥计,先行此礼。”
太后一听,有点急,虽然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又全凭几位大臣才有今日,不过,宫中礼不可费,这是有定论的,现在临近子夜,把她叫醒议事,本身就紧张,这老好人陆秀夫,也这么神秘一下,她脆弱的心,又一下揪了起来,急忙问:“丞相,怎么说?”
陆秀夫道:“太后,稍安勿躁,片刻即好”
然后也唱了一声:“传上人问答~~~~”
柳柳大姐趋前几步,只是一拱手,低下头,亮声音如东珠走银盘一般清音干脆又温润:“大宋朝杨太后坐下后宫都掌治刘柳懿芳,传上人问话。
上人曰——吾有一言,汝可回禀太后。
第一句:汝等可是汉家苗裔?”
杨太后有些蒙了,寻常日子里面,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说,也没有人这么问,但是她觉得这个话确实很严厉,一时间就没有来得及想透,这么一耽搁,陆秀夫感觉到必须做点什么,立刻开口道:
“吾等俱是宋臣,世受皇恩,忝受圣人教训,正是汉家苗裔,大宋杨太后乃我宋皇定鼎,千秋万代。”
柳柳大姐没有理陆秀夫,等了几息,杨太后还没有说话,于是,柳柳大姐重新开口:
“上人曰——吾有一言,汝可回禀太后。第一句:汝等可是汉家苗裔?”
这回,杨太后明白了,立刻端起太祖灵位,朗声道:“哀家率宋庭一脉,俱为汉家苗裔。”
柳柳大姐继续说:“上人曰若太后答——是,汝可问第二句,若回答不是,汝自不必来见我了;因为太后答了是,所以继续现在问第二句——汝儿可是汉家正溯?”
杨太后连忙回答:“是”
柳柳大姐继续说:“上人曰若太后答——是,汝可问第三句,若回答不是,汝自不必来见我了;因为太后答了是,所以继续现在问第三句,第三是问皇上的——汝愿为天下苍生否?”
杨太后略一犹豫,问:“难不成把皇帝唤醒???”
张世杰连忙说:“皇帝年方8岁,尚未亲政,由太后监国,自然由太后代答。”
杨太后又看一眼陆秀夫,陆秀夫点点头,于是杨太后说:“是!”
柳柳大姐继续说:“上人曰若皇上答——不愿,汝自不必来见我了;若回答不是,汝可回他第四句。”
杨太后忙问:“敢问上人第四句是什么?”
柳柳大姐回说:“上人曰——衣、冠、华、夏,匪、绝、其、嗣。”
陆秀夫伏身在地,痛哭流涕:
“幸甚至哉,太后、皇帝,非是圣人之徒(注:这里徒主要不是徒弟的意思,而是之流,这样一群一样的同类等),无以言表。
刘柳都掌治,敢问上人之所欲?”
柳柳大姐半转身,向着陆秀夫回应:“上人曰——告诉太后和皇帝,我不要他封侯,不要他封爵,不要他裂土分疆,我也绝不做这人间的王。上人曰——为生民立长命,为真圣传绝学,为万世育太平。”
张弘范还是充满了警惕:“上人可有赐下名号?”
刘柳懿芳说:“下官问了,上人曰——吾名林夕,幼儿园老师,一个愚笨的修道之人。”
张弘范小心翼翼地又问道:“陆相公,这,这个,言之凿凿,何以验之?”
刘柳懿芳说:“下官尚未开口,上人曰——取忧烦之最,吾为汝安之!。”
一时间,尽皆默然,但是不到片刻,又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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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求点甜水吧
一.咱们眼下什么最着急要紧?党争?
杨太后听完,定了一定,随即笑容绽开:“诸卿请起,赐座,赐茶,”
杨太后当即问陆秀夫:“丞相,取忧烦之最,吾为汝安之!咱们什么是忧烦之罪?”
张世杰抢先说:“为今之计,最忧烦者,非伪元围城莫属!”
陆秀夫倒说:“既然是战事,何不问问周总管?”
周文英皱了皱眉,谨慎地说:
“其实今日,因为上人出现,伪元的伪装,今日被揭穿了。
他们的部署被提前暴露,虽然只提前了一两个时辰,但是对于数十万人的大战,这其中的差别已经很大了。
我大宋有20万军兵,伪元号称有50万;但是我有一千四百余艘大船,而伪元仅有四百余艘;故而今日大战,我军兵并不吃亏,局部有三船对一船,甚至四船对攻一船,伪元偷鸡不成蚀把米。
伪元的纵火烧船,被我英勇将士用撑杆和提水防住了。
那么,明日必然还有战斗。
不过今日一战,伪元必然知道他们的战法,难以奏效,故而明日必然会改变战法。
夜战对伪元来说,不占优势,毕竟我们船队甚多,且保家卫国,战意高昂。
我方人员密集,敌方任何进攻,都很容易被发现。”
张世杰说:“周总管说得好,所以,只要咱们坚守不出,伪元必败!”
陆秀夫说:“世杰年兄说的好,嗯,不过,周总管,依你之见,这若取忧烦之最,是什么呢?”
周文英咬了咬牙,对太后跪了下来,恳切地说:“太后、丞相、太傅,微臣斗胆,为将士请命,也为战事陈情,请恕臣下不恭之过!”
张世杰说:“周文英,你做什么?”
周总管向前膝行几步:“太后。。。。。。太后。。。。。。若是继续如此,我大宋最后的战力,短则一日、二日,长不过五六日,必然油尽灯枯,十日以外,不需伪元进攻,我军不战自溃,宋室危矣呀!”
张世杰腾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周文英:“周文英,你莫不是昏聩了,今日一战,正显示我国师雄正,伪元疯狂进攻,也不过是穷途末路。”
周总管继续向太后膝行几步,几乎就伏在太后椅子下面:“太后,我本不欲如此灭我军威风,涨敌人志气,奈何,奈何,职司所在,祸已临门,若不能够直言相告,破军之日,文英罪莫大焉,臣请太后,容臣肺腑一言。”
陆秀夫怕坏了气氛,就想和稀泥:“文英,今日你守城有功,不要压力太大,难处大家都知道。”
周文英说:
“非也,陆相公,你们知不知道,军中将士,百户以下,都已经没有淡水喝了,现在军士早上海水配饼子,有一半已经5日了。
伪元张弘范今日之战,也并不赶尽杀绝,临近日暮,全线退回原有防线,不是溃败呀,不是溃败。
以某之见,这张弘范就是要绞杀我等。
张弘范实际上已经四面围拢了崖山,水路、陆路,俱都断绝。
按照兵法,张弘范五十万大军,无论围三缺一,还是全境碾压,都有道理。
但是事实上,张弘范选择的并不是一个看起来对他们很合适的战法。
张弘范四面围堵,允许部分物资渗透进我崖山,但是或抢占,或断绝,或下毒污秽水源,与此同时,崖山之内,并不猛攻,崖山之围,密不透风。再有几日,兵士为饮水,就能自己打起来,伪元尽可以渔翁得利。”
张世杰说:“周文英,你说够了没有,张弘范五十万大军,粮草浩大,本不利于久战,而我大宋军民上下同欲,岛内已经存储半年以上的粮草,兵器辎重无算。。。。。。”
周文英气的哑口无言,手抖抖半晌,没有挤出话来。
杨钰轻声说:“太后,各位肱骨大臣,各表忠心,究竟算来,都是为了朝廷,上人刚刚既然提出给我们一个验证,何妨就请上人翻覆海天,尽灭北蛮呢。”
周文英这下子,气出来了,险一险把住口二字秃噜出来了,咽了一口气,挣扎着说:“太后,太后,容臣一句话,今天海战,我大宋将士,尚未败绩,明日尚可一战,这20万军民,目前最要紧的忧烦,便是清水,清水一足,明日战力可以提升两成,不,三成,三成呀。”
杨太后看向陆秀夫:“陆爱卿,你怎么看?”
二.灭大宋者,非为张弘范,实乃张世杰
陆秀夫想了想,搀起周文英,道:“文英贤侄,饮水一事,半月之前,你就在提说,十日之前,你又来诉苦,五日之前,你到老夫这里,苦苦哀求,今日,提说这兵士海水就饼,你老实告诉老夫,这到底真还是假,究竟有多大的影响?”
周文英睁大了眼睛,悲愤异常:“陆相公,你看今日这庙堂之上,有几个到兵士之中,到百姓之中,与军士共食共水?”
张世杰厉声喝道:“文英贤侄,你是也在说太后和皇帝吗?”
周文英无奈地跪下来:
“太傅,你是说过,要防兵士饮水不足,你让锁舟并船,让人无可逃处。。。。。。
你可知道,这种法子,只能用到兵士还有一口水,一口饭,一口气;
若是一口水都喝不上,一滴尿都撒不出,腹胀如鼓,几欲疯狂,那时候,便是自相残杀。
伪元最多做到击溃我二十万大军,但是无法全歼我二十万军民。
太傅,没有水可以喝,只有海水解渴,伪元张弘范只要围死崖山,绝不擅动,他能让我们全体军士、家属,自生自灭,不超过一月,灭绝净尽!
此为绝户计,我朝太庙、太学、圣人门徒,所传之兵书战策上是不写的呀!!!
我大宋现在与伪元,是灭国之战,焉能如此腐儒!
将来灭大宋者,非为张弘范,实乃你张世杰是也!”
呼喊完毕,周文英放声大哭,一时涕泪不能禁绝,周文英哭喊之间,絮絮叨叨地说:
“今日,上人自海中出,敌船追击,我四艘海鳅、四艘虎翼,凡两千将士出击,我手下方兴万户,二百多本部人马精壮军汉,司马统制义子十三太保,前后不超过一个时辰,均都伤亡过半,方才抢回,男儿流血不流泪,马革裹尸本是武人归处,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可是太后,军士们有一多半现在都是因为口渴而送的命呀,他们不是死在敌人的刀下,而是死在我们自己人的手上。”
张世杰气急败坏:
“周文英,是张弘范围城添井,又不是我,你这是胡乱攀咬!
若不是我连环计,恐怕军心早就散了。
如今能够剩下多少人?三万?还是五万?那还不是照样无法抗衡伪元?”
周文英说:
“那为什么军心会散呢?!还不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陆秀夫说:
“文英贤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世杰世叔呢?
你知不知道,张世杰与张弘范有旧,若是贪恋权势财帛,贪生怕死,早就可以在张弘范那里,高官得坐骏马得骑,怎么会拼死抵抗?
就如你所言,我大宋以仁义治天下,伪元穷兵黩武,有些兵书战策,我们不太在意,那也是造化弄人,咱们万万不可做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呀,文英。。。。。。贤侄。。。。。。”
周文英痛苦地说:
“陆相公、张太傅、太后,我每天看到大好儿郎,为国捐躯,如此屈辱,我。。。我。。。。。。心里苦呀,恨不能以身代之!我的血肉若是能够化成涛涛清水,某愿立时捐躯,却无门而入,取而。。。而。。。不得呀!”
杨太后也沉默,一时只有周文英的啜泣声,稍倾,太后问话道:
“太傅、丞相,兵士们的情况据你所知如何?”
陆秀夫道:
“这个,这个嘛,如周总管一般的说来,臣惶恐。”
杨太后又看向张世杰,张世杰无奈道:
“秉太后,我军撤退到崖山以来,有不少重臣希望在崖门海口处,直接扑击伪元的追击船队。
但是我军新败,立足未稳,若是攻击无果,必然溃散。
结果那张弘范奸诈异常,从东部水道,分舰队北上,绕过崖山岛,控制我北面出口,封锁了海面;
我军有半年的粮秣,本不足为惧,奈何伪元兵力充沛,他们围而不攻,蚕食崖山向东的出口和通路,文英多次来报,水道断绝,伪元又填井下毒。
崖山岛本来不太大,二十万军民,每日食水做饭,至少两斤,就是四十万斤,我们控制下的水井,品质不好,数量不多,这也是有的。”
周文英激动起来:
“太后,军士们每天海操、防御,体力繁重,即便只算饮水,每日两斤都不够,这还不算做饭,每日四斤都不足以满足正常生理,还不算洗衣;
将士们每日在海水里面洗衣或者出汗的身体不洗,几日尚且无碍,时间一久,皮肤手脚都皴裂,海水再一浸,血流不止,难以收口,生病以后,就更需要水。
太后,你算算,每日就是4斤,一日就是八十万斤。
我去清点过,岛上最好的一眼井,供太后、皇上、枢密大臣二十余位贵人,也不过堪堪饮水、煮饭、洗衣,再要多,已经是无能为力,井底见混,咸水上腾。
有水脉的井,拢共不过40余眼,只喝水,只煮饭,平均每一眼井,可供应100到150人,不过再解决四千到六千官员和官眷。
其余都是近海滩的半咸水井,有200余眼,咸水井出水量大,但是盐分已经很高,只煮饭,每一眼井,可供应500人到600人,再解决10万人,这种水不能久喝。
还有十万人,就无论如何喝不上了,新掘的井,即便是黏土后面的井,水也无法下咽,不过凑个数,聊以**罢了。
太后,你可以问问,除了贵人,就是您身边站着的刘柳氏都掌治,文绾大姐、苏医官、马百户,有哪个喝的是甜水?”
太后问:
“你们几个,喝的是甜水还是咸水?”
马百户说:
“回禀太后,大内禁军,五日前,已经没有甜水了,不过与船上将士相比,实在是天上地下,微臣不敢不据实以报。”
苏医官干笑一下:
“回禀太后,现在下官每日诊治,有一半,都是饮咸水所致,下官还可以饮半咸水,不过,听说如果没有下雨的话,恐怕明日也要饮咸水了。关键是,饮咸水的人生病,没有什么药可以治疗,就是想要治疗,也要有清水熬药。太后,这些饮咸水生病的兵士,有很多主动要求攻在前线。。。。。。委实。。。。。。壮烈。”
太后问:“柳柳大姐?”
刘柳氏连忙躬身道:
“不敢劳太后垂问,柳柳管着奶娘,奶娘喝不得咸水,一喝不仅回奶,而且有的奶也喝不得,伤孩子,今日奶娘的甜水也是减半,柳柳自己,喝。。。半。。。咸水。”
文绾大姐直接接着说:
“秉太后,下官管着使女,使女不用产奶,故而,故而,饮半咸水已经十日,他们还要劳作,生病的,已经有三、四成,有一个,来月事了,却下不来,痛的厉害,说是夜里去蹲厕,摔死了,其实,其实,是自己耐不住痛,投石撞死的。。。。。。”
三.跟上人谈谈清水吧
杨太后眼睛就有些湿润了:
“周总管,你如今兼着枢密副使了,这个事情,哀家就拜托你了,我大宋的大好男儿还有他们万千家眷,扶保吾皇,不可让他们含辛茹苦如斯呀。这是哀家和皇帝的过失。”
众人齐齐下跪:“太后”
杨太后又问:
“给上人的水,是什么水?”
刘柳懿芳道:
“起先给上人温体用的水,是苏医官处置的。”
苏正卿道:
“秉太后,那个桶水是司马统制拿给军士治病的清水,因为要投煮药材,故而是好水。”
刘柳懿芳道:
“那就是给上人喝的水,是宫里带去的,那时候不知道上人的贵重,故此,是半咸水。”
杨太后叹了一口气:“唉”
刘柳懿芳道:
“不过,上人喝的水很少,苏医官布置的是紫河车绞汁,以及奶妈的**,想是无碍的。要不然,恐怕上人也没法这么快苏醒。”
杨太后说:“知道了,不知者不为罪,若上人是大德高士,必然也不会怪罪的。丞相、太傅,我看就按照兵马总管的急处,看看能不能求上人,先解决我军民清水,哪怕就是食水也好。我皇家就不吝啬任何供奉。”
张世杰说:
“太后处置甚为妥当,为今之计,请上人来此朝议舱室,面议忧烦之最为好。”
陆秀夫说:
“太傅所言固然极好,如今一方面,从礼数而言,若上人真有取水之能,我们这样就有些简慢了。
另一方面,若是上人不真,或者法力有限,尚未验过真假,皇家颜面上,不免有损。
若是老臣选择,情愿秘密前往,言辞恳切,又如实告知皇家威仪和对百姓的担忧。
甚至。。。。。”
杨太后说:
“甚至什么?”
陆秀夫说:
“上人言辞洗练非常,颇有古风,我听都掌治说,上人回魂之时,所说言语,与我朝颇多不同,上人听闻几位乳娘,便调整了乳娘的口音,都掌治跟上人传太后的话,上人就用了雅言,这,非是寻常人。”
周文英问:“丞相,这便怎样?”
陆秀夫说:
“若是他为华夏正溯而来,焉能是小肚鸡肠之人,必然明察秋毫,洞穿人心肺腑,我等如实就是最好。”
杨太后说:
“既然如此,摆驾林上人洞府。”
四.真有能够点海成水的上人吗?
林上人的坐舰,现在已经被驾驶到太后坐舰不很远的地方,四面不挨着东西,只有海水,抛了前后的石锚,还有两艘游艇,在周围游曳警戒。
刘柳懿芳都掌治带着人离开以前,安排了马百户去去鸡鸭的尾翎毛,并且安排了慧娘和珍娘帮着守门和传递东西;马百户让部下到大营的厨房里面找翎毛,十多匹快马,奔驰而去。
不多时,各个探马,陆陆续续都擎着一堆鸡鸭鹅甚至麻雀的尾翎回来了。
马百户把一堆尾翎排在案几上,仔细地翻检着。
一个极为年轻的驾手问:“都指挥,这是干嘛用的,神神秘秘的?”
马百户张了张干涩的嘴唇:“不知道,也许,应该是很要紧的。”
年轻的驾手说:“有多要紧?能够让你我喝上甜水?能够让敌兵撤退?”
马百户说:“熙才,你是世家子弟吧?”
年轻的驾手说:“我算什么世家子弟,我是庶出第六子,军工、爵位、家产、买卖,都是往后靠的,我娘得我爹的宠,可是我学文比我大哥和二哥都强,一个长子,一个嫡子,都不喜欢我,只好让我学武,学了武,就不能跟他们争家产了。连爹家的姓氏都不让我姓,让我跟了我娘的涂氏,于是我就成了涂熙才”
马百户说:“总比我强,你说,一个突然出现在海里的水客,花了两千多人去救他,还找了数十个乳母宫娥,还有咱们两都禁卫,按照你的见识,应该算是什么人呢?”
年轻的驾手涂熙才坐了下来:“哦,这倒稀奇了,不好推断呀。”
马百户说:“连你也猜不透?”
涂熙才挠了挠脑袋:“嗯,我也算博闻强记了,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是个起码值得起万户的,贵胄?贵胄去做细作?然后偷跑回来?万户没有干这种活的呀。”
马百户说:“嗯,那我再告诉你一点事情,想听吗?”
涂熙才说:“愿闻其详。”
马百户说:“我听到一耳朵,宫中的女官都掌治,管他叫——上人。”
涂熙才说:“啊呀,真的吗,这可有趣的紧呢,上人,是僧呀,是道呀,是儒呀,是法呀,还是百家?杂家?。”
马百户说:“嗯,那我再告诉你一点事情,想听吗?”
涂熙才说:“当然。”
马百户说:“我还听到一耳朵,宫中的女官都掌治柳柳大姐,让咱们找到尾翎以后,送到外舱,与两位嬷嬷交接,只能见到都掌治的一个玉佩才行,然后必须严守安全。”
涂熙才说:“如此说来,这必是做特殊的笔用的,我记得以前有人用尾翎画符篆的,只有尾翎的笔画,粗细一致,能够精细刻画。”
马百户说:“铁线篆也可以画很细很规整的笔画呀。”
涂熙才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铁线篆用笔在意,尾翎用笔在气,用意人人都可以,用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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