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幼儿老师闯异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刚切开,一股浓郁的肉油香气,飘散出来,那羊油,略略沁出,但是并不流淌,切面上,光滑油量,煞是可爱。
吐鲁克和忽尔达再也按耐不住,小茶童的刀刚刚收回来,两块茶点已经消失在两张血盆大口中。。。。。。
良久,吐鲁克高兴起来,忽而又垂泪道:“若是母亲能够等到孩儿今日,我也能奉养一二,如此美味,战将万人,家财万贯,不曾品尝,孩儿有愧。”
忽尔达就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表示,想了一下,安慰道:“姐夫,炜杰先生在此,既然今天能做,叫他把厨子借给咱家,不行就让姐姐学学,咱们蒙古女人,那个不会做饭呢?”
吐鲁克泪眼犹自没有干,囔囔地问:“你确定你姐姐能学会?”
吐鲁克啜泣了一会,情绪平静下来,对炜杰师傅说:“我总听你说,汉人讲究治大国如烹小鲜,你们最好的读书人,才能够做最好的饭菜吗?”
炜杰师傅说:
“吐鲁克大人多虑了,孔夫子确实说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他老人家身强体壮,力能举城门的门栓,技艺娴熟,能够驾驭奔驰的战车,《论语.乡党》中说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
圣人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可见祀在前,祀必有牺牲,牺牲必有祭酒,故而真圣主持祭祀,怎么能够不精于烹饪祭品呢?
君子远庖厨之宰牲,但是焉能没有厨艺呢?
话虽如此,烹饪精致,如果达到夫子所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必须有非常好的嗅觉,极好的感知能力,熟练的精细切工,尤其对食物各种材料与香料,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使用不同的烹饪工艺和程序,特别是火候的掌握,勤于练习,并且还要天份。故而厨艺一道,入门极易,放入锅中一煮,什么都可以吃,但是做好了,则又极难。
寻常读书人家,那里有这么多时间来精研烹饪的绝艺呢?
而且厨…艺与其他技艺不同,好坏相差极大,材料费用昂贵,好的食材甚至难得。
故而,今日专门做了一些小茶点,为两位大人,共飧(注:吃东西)计议(注:此处是指一块吃点东西,并用这个烹饪的道理,来讨论下面行动的计划)。”
吐鲁克说:“我懂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恐怕不跟你读几年书,是学不会了是吧。”
炜杰被吐鲁克纠缠的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在他也知道吐鲁克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于是说:”我尽力教,你派谁来学都行。‘’
然后炜杰师傅问传令亲兵:“你且问问瞭望兵,看到些什么?”
不一会,传令兵回来说:“回禀各位大人,瞭望兵说,对面的司马统制所部,已经挂了——乙字兵防,悬青龙旗一面、加悬白虎旗一面,红灯笼二盏。”
炜杰师傅说:
“张弘范曾经说,想要全歼伪宋各部,其中一个理由,是我们自己已经有五十万兵马,如果击溃以后,伪宋投降,二十万残兵败将,快要达到我们自己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二,我们没有那么多粮草给他们。
这个说法是有问题的,因为伪宋此前屯粮足可以供半年使用,就算是击溃以后,伪宋烧粮,身为都元帅,只要班师回朝,这些庶务自然有地方督抚完成。
况且伪宋朝廷在此,金银玉帛粮秣辎重,岂能与寻常军队相比,些许粮草损失,与缴获的战利品相比,那算得了什么?
现在韩子正的船必然是快要到伪宋那里了。
这个韩子正胆小如鼠,必然把这里的情况都向张世杰一一道来。
张世杰甚至把韩子正再送回来也说不定。
张弘范的坐舰,并不是旗舰,这就是他的诡诈之处,张弘范以巡视海防为理,主要不确定地乘坐三艘一模一样的海鳅船,其实是害怕张世杰孤注一掷,全力围攻旗舰,张弘范让韩子正从咱们这里出发,张世杰如果为了引出张弘范,是完全有可能从咱们这里作为突破口,进行围剿进攻的。”
忽尔达说:“伪宋不是一直把船用铁链锁起来吗?”
吐鲁克警惕起来:“伪宋昨天有一些船已经解缆,虽然水寨还在,但是大船之中,已经有一些能够自由出击了。”
炜杰师傅说:
“如此看来,也许今天下午,不,甚至中午!
伪宋就有可能大队海船,突袭围剿吐鲁克所部。
那个张弘范让李恒派大队战船,在咱们的外围游弋,说是防止敌人逃窜,又何尝不是防止我们,隐隐有督军之愿,当然,这个也是正常的操作,咱们说不了什么。
不过,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束手就擒。
咱们前天刚刚俘虏了三艘海鳅船,吐鲁克将军,为什么不让忽尔达副千户,带队去找找岸上的兄弟,赶紧填满士兵,多装一些强弩、火炮,尤其是进行烟火遮蔽的炮弹,另外,咱们三艘车船,已经有一些损伤,需要靠岸修补和补充弹药辎重,咱们临时向李恒将军和张弘范请求,然后留下一些小船和哨戒船。
如果张弘范和李恒不答应,就直接从他们的船上搬运。毕竟我们正对面,伪宋司马所部已经挂上警戒标志了。”
吐鲁克和忽尔达听到这个时候,彻底明白炜杰师傅的意思了,吐鲁克不禁大骂张弘范:“这个老贼,千算万算,总算不过他。”
炜杰师傅淡淡地呷了一口茶:“技不如人,多学学就好了,张弘范还不会不救你。”
忽尔达说:“刀剑无眼,这海上更是说不清楚,万一海水、风力变化不及,那不是想救也救不成了?”
炜杰师傅又说:“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你烦不烦,多准备二十条无影舟,算是个正经吧,我都没有跑,你怕什么?”
忽尔达一想到炜杰师傅这种老狐狸,是个万万不肯吃亏的主,人家都不跑,相来是有完全把握的,就噎的说不出话来,又不能说,我的命比你贵重,不过,可以说吐鲁克呀,于是梗着脖子说:“你没跑,吐鲁克万户如果受难不及呢?”
炜杰师傅吐了一口茶叶沫子:“把你们船上的所有无影舟,现在先搬到吐鲁克将军的船里,行了,时间不多了。”
吐鲁克脸色依旧有些铁青,拱手对炜杰师傅说:“计将安出?”
炜杰师傅对童子说:“收拾起来,舱外忒冷,到舱内摆上。”
接着站起来,对吐鲁克说:
“现在外松内紧,静观其变,做好逃命的准备,但是逃命前,先要做足进攻的准备。
我如果所料不差,伪宋的那个水客一条线索里面,目前情况不明,如果没有大的变化,咱们冲进去,捉住小皇帝,司马统制这里,已经几次遇险对冲,他们一定屡立战功,张弘范则一直消极挤压,如果他们论功行赏,这个司马统制肯定官升一级或几级,至少在他们小皇帝和太后那里,印象很深。
如果他们调派禁军以外的战力,这个司马统制非常可能会被调动,让瞭望哨看好他们,只要他们有部分往崖山方向急速撤退或者迂回,那么,
吐鲁克将军,你就应该用你的号召力,让能够跟随你的蒙古军队,全力跟你向那个方向杀进去。
不行,这样还不够保险,吐鲁克将军,我建议你调派一个得力人手,立刻搞来三艘铁头撞舟。
另外,干脆,咱们也来一个绝户计。
二十条无影舟不够,再搞一些小海鳅船。
一旦撞入伪宋战船队列,直接冲开一个口,去追击他们的小皇帝,不管外部他们的事情,让张弘范他们着急去,一旦抓住小皇帝,舍弃大船,让大船的将士们与之纠缠周旋,让无影舟和小海鳅船等各样小船,乘乱杀出,多备旌旗和吐鲁克将军的将旗。
咱们小队尖兵逃跑的时候,让大队人们结阵抱团,也专攻一点。
就算是伪宋饮水的问题已经解决,哪些受咸水而生病的将士,不可能一日而愈。
张弘范用绝户计,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用一个绝户计,两位大人,以为如何?”
炜杰师傅说的话,让吐鲁克和忽尔达心惊肉跳,不过,冒险吗,这符合蒙古人的人设,听完以后,反而热血要沸腾起来,忽尔达把袄子拽开,对着吐鲁克说:“姐夫,我干了,我当先锋。你,下命令吧。”
吐鲁克面露笑容,对炜杰师傅说:“炜杰师傅,是不是再找几个人,留出一队无影舟,一旦张弘范支持不下去,把张弘范也救出去?”
炜杰说:
“吐鲁克将军思虑周详的很。
都元帅安危涉及到此次大军的安危;
而且,我们的蒙古探子,拼死获得的消息,也要发挥最大作用嘛。
都元帅只有安全保住了,都元帅才有机会和心情向大汗写战报不是嘛。”
………………………………
第22章 22。劫持了一个皇帝
林上人洞府坐舰,杨钰高声唱道:“太后、陛下驾到。。。。。。”
正当杨钰想要让行礼的时候,杨太后高声说:“战场之上,诸位爱卿免礼。”
正在准备行礼的一干人等,齐齐发声道:“谢太后。”
林夕对太后拱手道:“太后、陛下驾到,林夕有礼了。”
杨太后走下步辇,牵着小皇帝赵昺的手说:“昺儿,今日一切听从上人的教导,知道了吗?”
赵昺说:“太后吩咐,皇儿无不从命,上人有礼了。”
林夕再次拱手说:
“子曰:知耻近乎勇,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
经上说,即便这个族只有是十个义人,必定不灭绝。
天道义理,存乎人心,体察制用,惟精惟一。
我能够把这些格物术法,拿出来抵御外侮。
但是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
皇帝代天牧民,切记不忘初心。”
杨太后正要说话,小皇帝赵昺抢先鞠躬行大礼道:
“前日听到上人教诲,赵昺深感上人道心高洁,道术精微,华夏一脉,历经五胡乱华灭顶之灾而能够归位,足证上人所说,天道有常,义不绝祀。今为汉家江山,圣人道统,恳请上人慈悲怜悯,赵昺为此对天盟誓,必证此道。(注:这里是用了证道的引申含义,表
明坚守的意思)”
林夕说:“善,既然如此,请陛下准备焚表吧。”
(注:就是写一个文书,叫做表,焚香以后,燃烧向上天祷告,祭祀的过程。)
自然有一干人等,七手八脚的开始在最高的船台甲板上,准备香案,三牲祭品,有翰林来写表文青辞。
林夕对慧娘和珍娘招了招手,他们就开始领着人,安排进舱室。
待到核心人员来到舱室,却发现别开生面,长条的桌子上,放着蒸馒头、炸馒头片、煎薄饼、煎鸡蛋、虾酱、杂鱼干、一些盐杀蔬菜碎、豆腐干,还有三罐子粥,而旁边,则是一个长条的桌子,桌子两边,是一些凳子。
林夕道:“战争期间,一切从简,移风易俗,从此刻开始,各位,请用自助餐。柳柳大姐、文绾大姐,你们本是太后的女官,就由你们服侍各位贵人吧。不要太拘礼了。”
几位女官行了万福,齐齐唱道:“遵上人钧旨。”
随后带着兴奋陪伴起太后、皇帝和一干大臣。
而林夕径直走到旁边放着的餐具旁边,拿起一个盘子,走到放餐食的桌子边,随手用公筷,捡起一个蒸馒头、一片炸馒头,一片煎鸡蛋,几条杂鱼干,一些豆腐干,走到了桌子旁边放下,然后有端起一个碗,走到粥罐旁边,用勺子盛了一些粥,仔细看去,是蛋花、
香菜、海米与糯米、小米混合煮着的粥。
杨太后和小皇帝看着稀奇,这种分餐制,是古已有之的,但是自己动手,并不常见,第一次看到林上人如此行事,大家不明所以,又不敢失礼,还好柳柳大姐和文绾大姐都在,大家在探索的乐趣里面,一切尴尬都化作了开心的笑容。
刚刚吃完饭,还没有等到收拾完,有人来报:“报,伪元用游艇送来一人,自称是张世杰太傅的亲外甥,在外求见。”
一瞬间,大家都懵了。
陆秀夫见状,赶紧说:“太后、圣人,这必是伪元强迫劝降,以分离我军心之事,老夫坚信与太傅并无关系。”
张世杰想了一下说:“值此两军对垒,老夫请求避嫌。”
杨太后说:“那么,就按照太傅的意思办吧,不过人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安置,免得再生分离。”
周文英起来行礼说:“那伪元的船上,必然有细作,需要全部拘押。”
陆秀夫问传令兵:“船上都是什么人?”
传令兵说:“船上都是汉人,说是都是被捉住的,也有几个是岛外的俘虏。”
周文英说:“既然都是咱们这里被俘的多,他们应该彼此认识,先把没有人认识的,外岛的,找人送到岸上,找人看好了。那些彼此能够找到同伴的,你们找各军的统领,让他们来认领。认领以后,暂时也上不得战船,找个辎重营,集中起来,免得生了是非。好声
劝慰。”
林夕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问道:“他们那艘船在哪里?”
传令兵说:“伪元的游艇自司马统制那里进入的,司马统制派兵截住了,为了防止敌兵窥破行藏,把船让进了水寨,问清楚情况以后,差派人等前来送信。”
林夕问:“司马统制让他们把送信送到哪里?”
传令兵楞了一下,说道:“这个却是不知道,不过他们带着司马统制的信物,一艘虎翼,想是问了中军,转过来的。”
周文英问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传令兵说:“有一个传信兵在我们船上了,其他都在虎翼里面呆着。”
林夕说:“把那个传信兵带上来,你们多安排几个护卫。”
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带进一个人来,带进来的人,纳头行礼:“司马统制麾下巡防营提调梁坤给各位上官请安,奏请枢密院对韩子正如何办理。”
林夕说:“你抬起头来。”
传信兵梁坤抬起头,一脸疲惫,刀已经解下,并没有带什么兵器。
林夕问:“你们怎么知道到这里来找人?”
梁坤说:“按照一般来说,我们应该到枢密院的参军那里送信,但是今天值更的参军说,这个事情,涉及到太傅,但是兵马总管周文英也不在,太傅也不在,丞相也不在,要等,不过,这件事情,司马统制等的心焦,已经悬挂了乙字兵防旗帜,恐怕时间一长,多生
变故,故而让我们各自寻找,因为枢密院的通讯船,所在不多,我们船上也派了一个参军,参军只说听到贵人们要来上人洞府坐舰,洞府坐舰这两日基本没有动,故而一找就找到了。”
周文英说:“如此说来,除了枢密院,并无其他人知道你们来此?”
梁坤道:“是。。。。。。也不尽然。”
周文英问:“如何不尽然。”
梁坤说:“本来是没有人知道,但是因为多派了许多通讯船,故而找到的船,就释放一只火箭,然其他船都知道。就不用再找了。”
陆秀夫问:“周总管,如此,是不是只有参军房知道此事?有没有大碍?”
周文英想了一想说:“虽然不是尽然妥当,不过,因为今天出行此事,也非常重要,并没有让参军房知道,原来的计议,是让参军房有重大事情,可以释放三支火箭。”
张世杰说:“梁坤,我来问你,参军房可又说过,重大事情释放三只火箭,召唤的事情?”
梁坤想了一下,说:“他们倒仿佛是争论过几句,有人说大人们的行踪,保密很重要,这个韩子正返回的事情,没有那么紧急。我传了司马统制的话,因为恐怕伪元有什么阴谋。不过参军里就有说,劝降的人都送过来,总要劝两句嘛,上来就打,那谁还投降呀。故
而不让发紧急火箭,不算是十万火急。”
林夕问:“还是有谁知道你们的行踪?”
梁坤挠了挠头,十分无语,勉强说:“方才放出一只火箭前,应该没有什么人知道吧。”
陆秀夫说:“还好。”
张世杰却说:“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
周文英说:“那么,先将太后和陛下送走?”
张世杰说:“这样最稳妥。”
陆秀夫说:“竟然有这么严重?”
周文英说:“就是因为搞不清楚,存在什么麻烦,所以在要谨慎。”
张世杰立刻对方兴说:“方兴,咱们船上有多少人?”
方兴说:“禁军有差不多四个伍不足五个伍,共20多人,因为上人的船上,有太多的工匠。咱们人多了也上不来。内侍和宫女也有20多人。”
张世杰又问杨钰:“杨钰,太后和陛下的坐船,现在有多少人呢?”
杨钰说:“此次出行,还是很注意保密的,故而海鳅船下舱有一百桨手,禁卫八十余人,宫女八十余人,还有一些刀盾手,并没有投石兵。还有一些随行的内史,那就没有几个人了,厨工也有十多口。”
张世杰说:“事不宜迟,先把太后和陛下转移到秘密海鳅船上。”
此时劈刀人碇工哈丹巴特尔和连弩手梢工布日固德,各人统帅的二三十个汉人面孔军汉,驾驶者一艘小游艇,大大方方地靠近了悬挂司马统制旗帜的传信船。
梢丁布日固德指挥着碇工哈丹巴特尔说:“靠近一些,别撞上。”
接着梢丁布日固德抓起一根从桅杆上垂下来的缆绳,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向前沿着弧线猛跑起来,等到弧线的尽头,梢丁布日固德猛地一蹬,身体掠过船帮,滑到传信船上,传信船上的几个兵丁看着,喝了一声彩,等到梢丁布日固德落在甲板上,就有一个新兵,跑
过去,接住绳索:“大哥好俊的功夫。”
梢丁布日固德面有得色,高兴地拍了一下新兵的胸口:“一张巧嘴,怎么,想学呀?”
新兵裂开嘴笑了:“就怕大哥不教。”
梢丁布日固德接过缆绳,对新兵说:“傍身的功夫,弟兄们想学,我保证包教包会,这种功夫,最适合跳帮杀敌,多几个人学会,咱们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不过呀,这个必须胆大心细,用心下功夫,司马统制有令要传,不然我就留在这里教你们,你们管饭就行。
”
新兵大喜,对伍长说:“常叔,咱们还有酒呢吧。”
伍长说:“这学本事,没有酒,也要有酒。”
梢丁布日固德爽朗的一笑:“船上的汉子,有酒就是好日子,咱们捡日子不如撞日子,来,现在就让你飞起。注意,往后退几步,让自己有个冲劲的地方,然后看好缆绳方向,要向船头斜着跑过去,跑到尽头,要让绳子把自己拽起来,猛地一蹬,收腿,身子,就荡
过船帮,飞到对面的船板上方,注意不要让人拿刀砍到你,所以,手臂要伸直,吊在绳子上,另一只手,抓着刀,视线要跟着前进的方向,不然,你转了身子,就看不到前面了。来,我帮你,这次先不拿刀,走起,蹬腿,我推你。”
新兵按照要领,在临近船帮的时候,梢丁布日固德在新兵腰间猛然推动,新兵划过了船帮,荡到了对面甲板,被对面的人扶住,新兵高兴的跳了起来:“我会了,我会了。。。。。。”
然后对面又荡过一个兵丁,梢丁布日固德对伍长说:“常队长,也试试?没事,我在后面推着你。”
队长看看新兵,把刀放下来,然后双手抓住缆绳:“这位兄台,我年纪大些,学得慢。”
梢丁布日固德说:“这个最容易不过了,你把绳子在腰间缠上两圈,然后把两端绳子都交到右手,再试试。”
队长在梢丁布日固德的帮助下,把缆绳真的在腰间缠了两下,一圈缠在腰上,一圈缠在裤裆,果然,这一次分外稳妥,常伍长也学着后退几步,然后慢跑加速,在到船帮的时候,梢丁布日固德最后把握了一些方向,把常伍长也推送到了对面。
没过多久,传信游艇上甲板的十多个人,都跳到了对面游艇上。劈刀人碇工哈丹巴特尔一干人,对着常队长等人,翘起大拇指:“各位都是司马统制下的精兵,第一次就跳得怎么好,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常队长乐呵哈地说:“老哥说笑了,我们也就是募兵的时候,要求比较高。。。。。。”
话没有说完,只觉得腰间刺痛,刚要呼喊,喉咙被人捏住,力量迅速就流失了。
只见碇工哈丹巴特尔手持一根尾刺,左手捏住常伍长的咽喉,右手的尾刺,贴着常伍长的后腰肋下,紧贴着斜向上刺过去,拔出尾刺,连血都没有,碇工哈丹巴特尔口里还说:“常伍长,喝点热水吧,风寒太大,让弟兄们休息一会。”
同样的动作,在十几个人身上重复着。
不出五息的功夫,这十几个人,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两条船迅速用缆绳连接起来,三十多个人,走进船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