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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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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钰这时候醍醐灌顶,大叫一声:“捉住两个宫女,把下吧卸下来。”
布日固德在宫女装束的宫女那顶轿子边上,上前左手一探一把抓住女子的腰带,迅速一拉,那宫女被大力摔了出来,然后布日固德一脚踢在宫女的脸颊上,那宫女把枕头向着布日固德扔过去,布日固德用刀抽挡一下,劈成两半,就在这个功夫,那宫女已经把袖子往口中塞进去,顷刻之间,脸如死灰,口中溢出白沫,身体挣扎不已,眼见得活不成了。
那边哈丹巴特尔却不同,他力大势沉,猛推一把轿杆,里面的太后装扮宫女只觉得脚下往后猛地一抽,身体已经扑向前方,扑出了轿帘,头向下,慌得两手就要去撑地,这时候,哈丹巴特尔左脚向前一伸,勾到了宫女的下巴,然后脚尖往回一翘,提脚往回一收,宫女浑然失去了判断,下巴一疼,人就被向前上方拽了过去,双手有不由自主地想抓住那个腿,哈丹巴特尔右手也不收刀,只是轻轻一握拳,向着宫女的肚子捣进去,左手张开犹如蒲扇一般大小,张开虎口,扼住咽喉,接着右手收回,仍旧抓住自己的刀。
那宫女肚子一拳击中,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挪移了位置,想吐,喉头却被扼住了,那反胃过来的东西,只有像鼻涕一样从鼻孔中喷出来。
杨钰气急败坏,蹲下来问那个装扮太后的宫女:“我问一句,你老老实实回答一句,太后呢?”
那宫女并不答话,杨钰对哈丹巴特尔扬了扬下巴,哈丹巴特尔把刀挂回腰间,从左腕子的衣服里面,抽出一把解腕尖刀,手握住刀尖,伸到女女子脖子下面,向下一使劲,一声极痛苦的哀嚎发了出来,不似人声,原来,确实哈丹巴特尔刀尖只在那宫女皮肤下不过半指的深度,慢慢划开,刀锋切过了衣服,直透透地把皮肤划开,划开的地方,只有少许血水冒了出来,但是皮肤下面的内脏,并没有露出来。
那哈丹巴特尔只是慢慢地划开着,从咽喉下,到了两乳中间,继而就到了心口,然后是腹部,接着是小腹,然后切过琴弦麦尺,任凭那宫女如何挣扎嚎叫,哈丹巴特尔只是慢慢推进。
到了腰底,杨钰点点头,示意哈丹巴特尔停手,继续问:“回答我”
那宫女大口喘气,只是不说话。
杨钰说:“你现在已经不能自尽了,哈丹巴特尔是用尾刺的高手,练好尾刺术,不杀上几十个人,手艺是不会太熟练的,你若再不说,一会就让哈丹巴特尔把你后面的皮也劈开,两腿和两手的皮也劈开,剥下来,都不需要扔在海里,你就什么都会说了,只求着早死。”
那宫女恐惧的睁大眼睛,但是还是紧闭下巴。
杨钰厌恶地说:“巴特尔,半个字以内,我要问到想要的口供。”
说着走了出去,哈丹巴特尔没有说话,左手抽出尾刺,向着那宫女的尾椎骨刺进去,那宫女猛抽一下,上身像被鞭子抽起来一样,气只往里面抽,两个屁股蛋子像岩石一样……见宫女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哈丹巴特尔便用脚踩住宫女的左掌,把横刀的刀尖插进去,把宫女的左掌钉在甲板上,然后对布日固德喊了一声,布日固德又把宫女的右掌钉在甲板上,
宫女撕心裂肺地哭嚎,哈丹巴特尔问:“回答”
那宫女只是哭。
哈丹巴特尔不耐烦起来,十几息过去,那宫女的两腿已经把皮剥了下来,两块腿皮,软哒哒地停到脚踝以上,
接着,又十几息,那宫女背上的皮,有被剥了下来,
那宫女挣扎要咬舌头,早被布日固德把两颊打成了血嘎达。
杨钰回来了,说:“好好回答,我让巴特尔给你个痛快,你看,你的皮虽然剥下来了,但是血流的很少,巴特尔是专业的,只要给你稀粥喝,这样你甚至可以活十天,受十天罪,再把你的头砍下来,你就不能超生了。”
宫女轻轻点了点头。
杨钰说:“这样多好,咱们有商有量,合作好过对抗嘛。现在说吧,太后呢?”
宫女说:“上人让我假扮太后。”
杨钰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宫女说:“换轿子的时候,太后先上了轿子的,假装嘱咐说了几句话,让人听见太后的声音在轿子里面,然后都掌治又假装说了些嘱咐的话,说话的时候,瞒过其他人,我跟太后错身替进去,还把衮服给大家看了半边,故而难以发现。”
哈丹巴特尔说:“有心算无心,这个人可真是狡诈。”
杨钰问:“那个小皇帝怎么回事?”
宫女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被扮相以后,替身的一瞬间被塞进去,其他都见不到。”
杨钰对布日固德杨扬下巴,布日固德会意,走到死掉的宫女,用刀豁开宫女的衣服,各处翻检了一番,对杨钰说:“看上去像个乳母,牝门已经开了,想来是生育过的,**还能挤出点奶水来。那个枕头,可能是假装小皇帝的体重。”
杨钰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恨恨地说:“金蝉脱壳、然后李代桃僵,速度真快!咱们功亏一篑呀,真是狡猾如狐哇。”
宫女对杨钰说:“杀了我,杀了我。”
杨钰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要换衣服的?”
宫女说:“二十息不到,非常突然”
杨钰点点头,似有所思。
宫女又对杨钰说:“杀了我,杀了我。”
杨钰又问:“那个乳母,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没死?”
宫女对这个问题不知所措,杨钰就又问了一遍:“那个乳母,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没死?”
宫女说:“我不知道,求你杀了我吧。”
杨钰看了看宫女的眼睛,对着说:“那个乳母,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没死?你让我搞明白了,就让你死,死的很干脆。”
宫女畏惧地挪开眼神:“我不认识乳母,你们说了我才知道,我刚才见你们要动手,想着躲不过去了,才想吞毒药,可是这位,这位,太快了。想来那个乳母,心存死志,也或者,你们那位,手脚不如这位快。求求你,杀了我,让我死。。。。。”
杨钰不耐烦地对哈丹巴特尔挥挥手,哈丹巴特尔把尾刺丢给布日固德:“练练手。”
杨钰在甲板上走来走去,不一会,决然地说:“我们上当了,不过,已经回不了头了。先回大营再说。”
哈丹巴特尔也想了一想,对杨钰说:“普鲁·额日敦达来,不用那么沮丧,其实我们这次来是孛尔只斤·吐鲁克将军安排的,谁也没有把握,从重兵之中,捉拿小皇帝,更何况,我们对这里军事部署,不会特别清楚,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位置,只要我们尽快把消息传回大营,大营就有办法全军出击,挤压这一块,这是国战,不是小规模战斗,而且,这次咱们五十万大军已经围住了全部的宋军,宋军船阵沿岸摆开,面很宽,但是深度很窄,只要全力攻击他们的中枢本部,打掉他们的有效指挥,也是大功一件。”
杨钰被解劝了一会,心情舒畅多了,也抬起头来:“不错,我们还有太后和皇帝的衣服,足够我们宣传他们的太后和皇帝已经被弄死了,这样就可以挂在旗舰上,巡视四方。那么,现在全力把衣服送出去,把宋军中枢的位置消息最快送出去。”
哈丹巴特尔说:“不错,普鲁·额日敦达来,现在还在宋军水寨内部,请你来指挥吧。我们可以去张弘范都元帅的帅帐坐舰,也可以到吐鲁克将军的坐舰,不过,我们要给吐鲁克元帅先发几枚火箭,让他们开始冲击,冲击的越厉害,咱们就越安全。”
杨钰说:“不错,如果运气好的话,宋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水寨原来是一片,后来大约四五十艘车船解缆,水道已经让开一部分。咱们现在装束还是宋兵,我还有腰牌,他们如果喊话查问,只管用我的真面目去抵挡。现在,让我们干起来吧。”
吐鲁克坐舰,炜杰师傅显得有些兴奋,哼着小调,自言自语,然后疯疯癫癫地四处溜达,时而还在桅杆、船帮上跳上跃下,很是灵活,舞到高兴的时候,炜杰师傅口中念念有词,甚至跳到一口大水缸上起起伏伏,那一身衣衫更是随着风和自己的行动,翻上卷下,忽然,炜杰师傅如大鹏展翅,腾飞而起,又稳稳落到了甲板上,转了一身,收身落气。然后又走回来,喝茶,好像没有动过位置一样。
忽尔达和吐鲁克已经各自去安排事务,炜杰师傅对茶童说:“照月,取为师的五弦琴来。”
不一会,照月小茶童怀抱着五弦琵琶过来了。
炜杰师傅调了调弦,拿起拨片,试了试音,开始弹了起来,过一会,照月茶童说:“师傅,您今儿的《十面埋伏》声音不像往常那样脆生。”
炜杰师傅暂时停了手,有点小恨恨地说:“小屁孩子,你懂什么呀,这不是海上呆久了,生了潮吗,我能弹成这样,已然不易了。嗯,也罢,你给为师调调弦子。”
说着,小茶童接过了琵琶,又挑又捻,不一会,对炜杰师傅说:“师傅听听徒儿弹得声音对不对可好?”
炜杰师傅说:“嗯,且弹慢一些,免得弹完了,他们还不来报信。不好看。”
小茶童抿嘴一笑,结果炜杰师傅瞪了一眼,小茶童赶紧假装清了清嗓子,刚要坐下,结果又看到炜杰师傅瞪了大大的一眼。
只好委屈地站了起来,将琵琶的小头朝下,琴尾朝上,弹奏了起来。
一干人等正听得如痴如醉,手舞足蹈,猛然间,听到传令兵来:“报,炜杰师傅,瞭望兵说发现伪宋敌阵深处,发现潜伏哨探所发信号,并有浓烟火光,但是火光很快被熄灭了一部分。吐鲁克大人命小的报告情形,请炜杰师傅示下。”
炜杰师傅道:“拿坤图(注:地图)来,指示位置我看。”
正说话间,又有梢头直接过来了,炜杰师傅说,到顶层平台观看。
来到平台,炜杰师傅瞭望一下,但是眼神远远比不得梢丁,于是便让梢头讲解。
梢头指着坤图说:“现在大概看到向南五六里,向东四里或略多一点,大约是所发信号的位置,火光烟尘位置差不多,刚刚传来,在向东三里多,向南仍旧五六里,又有逃生信号发来。”
正在这个时候,吐鲁克也带着亲兵和几个相好的万户过来了:“炜杰师傅,情况如何?我们现在怎么做?”
炜杰师傅想了又想:
“来的时间比预想的早,说明,或许韩子正根本就没有和张世杰见上面,进行劝降,张世杰以下,没有人会阻拦韩子正,那么只有张世杰会阻拦,为了避嫌?不对呀,他跟张弘范大人关系,更有用呀?
出来的早了,也许有什么变故?
等等,你们说第一次发信号的地方,也有火光和烟雾?有多大?”
梢头说:“那,起码有一艘车船,或者两三个海鳅船那么多的船帆被烧着了。不过从烟雾的分散程度来看,我觉得更像是两三艘船。”
炜杰师傅默默念叨:“两三艘,被烧着了,然后,咱们的探子,就跑了,并且给出逃生信号。这算是什么格局?没有被镇压!”
炜杰师傅又问梢头:“你刚才说他们发了焰火信号,有什么特征?”
梢头说:“挺普通的,就是九连环。”
炜杰师傅问:“为什么挺普通,一点特征也没有吗?”
梢头说:
“咱家探子发出求救信号,标准是三支或者九支。
三支就是不同颜色的三支,能找到什么样的就什么样的,但是可靠性不高,如果正常的话,应该是三支二踢脚。
准备充分的话,就用九支,一般前面三支用红色,这是表示紧急,最后三支一般用二踢脚。中间的就不好说,这样看约定。”
炜杰师傅问:“那你就说中间三支的情况”
梢头说:“中间三支?基本是向着伪宋内部,就是偏东偏南一点,第一支高一些,第二支偏低一点,第三只更偏低一点。对了,用的是鬼火粉,非常明显。”
炜杰师傅想了一会,脸上泛起笑容,继而哈哈哈大笑起来想到,对梢头说:“紧密注视逃生信号发来方向,如果看到有无影舟,或者其他大小船只,立刻来报。”
梢头点头道:“卑下这就去办。”
炜杰师傅突然说:“慢,不能让咱们的好汉。。。。。。传令,用号炮放焰火,先放了三个红色的,朝咱们向发现信号的方位;然后向上的绿色放三支;然后是三个向鬼火粉的方向的,也是第一支偏高,第二支中等,第三只偏下。”
炜杰师傅走了几步,对吐鲁克说:“将军,无论如何,现在让全体将士,升帆起锚,我们只是进攻方向的问题,而不是进攻或者不进攻的问题,片刻就会有结果。”
吐鲁克对着几个万户一挥手:“速速去办,见我将旗位置,形成锥子阵,调铁甲冲舰在前。”
几个万户轰然应诺,片刻亲兵就都跑出去传令了。
就在这时候,梢头又跑儿过来:“大人,大人,十多条无影舟,十多条无影舟,从向南五里许,向东三里以内,冲出来了。伪宋敌军因为水寨结阵,还没有船跑出来,但是感到一些旗帜骚动。”
炜杰师傅用手一拍坤图,用墨笔在上面圈了一个圈:“伪宋真正的中枢必然在这里附近,他们只有广度,没有纵深,还结成死的水寨,真是不知死活。梢头,今日他们旗舰帅旗在何处?”
梢头看了一眼坤图:“据报,今日帅旗悬挂在大约在向南七八里处。”
炜杰师傅看了看坤图,又问:“可知道今日张弘范都元帅旗舰中军悬挂何处?”
梢头说:“都元帅习惯在伪宋帅旗悬挂对面位置挂帅旗。”
炜杰眼睛转来转去,下定决心,对吐鲁克说:“将军,我建议,尽起大军,就向伪宋中枢碾压扎入,伪宋高级将领所剩不多,无法面面俱到,况且水寨结阵或者解缆,都需要花时间,既然咱们的探子回来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就很可能是暂时骗过了伪宋,找最快的路径回营,很可能损伤不大,最关键的是,他们必然了解敌军内部营寨的安排,派二十艘游艇,先行接应咱们的探子,接到探子,立刻带回坐舰。
把内部情况问完了,绘成图形,然后带人送到张弘范元帅处,他必然挑不出毛病。
现在,就是抢军功的时候。”
吐鲁克豪情万丈,哈哈狂笑,然后对几个蒙古万户说:“我的好兄弟们,军功就在前面,想跟我打草谷的,过时不候了!走!”
然后吐鲁克对传令兵说:“传我命令,尽其所有战船,挂我将旗,鸣号炮,放狼烟,所有将士,随我冲击敌阵,今日我们要抢他娘痛快!!”
甲板上下,一群蒙古兵高兴地疯了一般,口中呼喝,脚下乱跺。
炜杰师傅又吩咐小茶童:“去跟厨头说一下,摆上二十只羊来烤起来!放点香气。”
………………………………
第24章 24。上人,你这不是打算用您的坐舰去开战吧
回头说林上人这里,太傅张世杰、丞相陆秀夫、兵马总管周文英,带着亲兵卫队,踏过跳板,回到神秘的影子海鳅船,这些影子海鳅船,看起来一模一样,而且样子看起来很破旧,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三巨头回到影子海鳅船,对着林上人拱拱手,张世杰就说:
“林上人,陛下安危关乎社稷,恕老夫不恭之罪。”
话音未落,只见影子海鳅船虽然船帆已经被丢进海里,但是桨叶划动起来,整齐划一,很快速度就加上去,向着游船方向动起来。
林夕站在甲板上,拱手而已。
等到影子海鳅船不过十几息,已经离开十个船身位,不禁又一次为古人的智慧所折服,原来,三巨头敢于追击元兵奸细,是有底气的,想来哪些桨手必然是不凡吧。
这时候,涂熙走上来,说:
“上人,我曾经听马德尚念叨,军中有些快船,专门油漆,油漆里面添加砒霜,贝壳就不太会生长在船底,这样船的速度就跟新船一样。
有的新船比用久了的船,速度要快一半。
还有,桨手所用,力量比寻常人大一倍,用的桨叶,也都是好桨叶,操练格外严格,能比寻常的船快上一两成,耐力又好,若是桨手数量多,使用双倍桨手,那么持久性上也会大许多,只是划桨的舱底需要专门加工,做多加到三倍。
军中禁卫、皇城司、內侍省,外面多有不知道内情的,还有各地各卫的水军,故而,太傅、丞相、总管有一些秘密手段,实属正常。”
林夕问:“你觉得,他们能够追上两艘游艇吗?”
涂熙才想了想,回答说:“回上人的话,我虽然现在也在水军,不过实在来说,是步军,船这种东西,变化太多,太大,说不好,如果游艇上人数少,或者军士力量太小,跑得过普通的海鳅船。”
林夕说:“那就是说,如果他们也是精锐,游船会比海鳅船快?”
涂熙才说:“下官不敢妄加揣测。”
林夕说“”跟我先回舱室,让弟兄们起锚,换个地方先。”
回到了舱室,林夕让慧娘把舱门关上,然后对涂熙才说:“见到什么,都不许出声。”
涂熙才说:“谨遵上人均令!”
林夕说:“柳柳大姐,请太后、陛下。”
柳柳大姐微微福了一福,迈开小莲步,就像飘过去一样,掀开了内室的门帘,接着,杨太后穿着普通宫女的服色,小皇帝穿着小內侍的衣服,脸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林夕率先做到条桌,说道:“上茶”
涂熙才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慧娘用眼睛严厉地看着涂熙才,并且拍了一下涂熙才的手臂,涂熙才终于控制住了声音,用手指指点点,最后安静了下来。
杨太后微微欠了欠身,开口道:“上人机敏,果然非凡,爱家谢过了。”
林夕略略点点头:“太后,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涂熙才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问:“上人,您怎么知道,知道哪些是坏人,而且,而且怎么把太后、皇帝变回来的。”
这个话一出,杨太后噗嗤一下笑了,接着全舱室内,都隐隐笑声荡漾着。
小皇帝也开口道:“上人,昺也甚是好奇,如何一眼洞穿阴谋,又能够提前安排如此巧妙?”
林夕说:“这个问题你可难住我了,如果我早先真的能够知道,就让周总管把他们抓起来了。我确实感觉有些多,但是做出这个准备的原因,是他们来的人很匆忙,但是故事太合理了,太完美了,所以,要不然就是假的,要不然就是巧合,巧合不太可能,那么假的就很可能。
既然是假的,那么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底牌有多少?
但是既然对方这么有把握,肯定是不少。
那么,就只能咱们自己多做些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其中太后和陛下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杨太后觉得事情的复杂程度,突然远远超出了她的可想象程度,谁能知道,居然內侍的高级总管,当值的头目,居然,就是伪元的人了呢?
还第一个上来报信的司马统制的信兵,回答何等正常,结果后来的两条船上,都是伪元的人马。简直就像变魔术一样,谁是真,谁是假,还有一个准数吗?
现在听到林上人说太后和陛下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心里头就有暖流用了出来,不禁眼泪就有些冒出来。
林夕正在紧密的思考,忽然感觉到杨太后情绪变化,只是以为杨太后太紧张了,习惯性对杨太后像劝小孩子一样:“杨杨莫哭,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以后姑娘家家的就不好嫁人了呢,乖一些哦。老师给宝宝想办法呢。”
便说之间,就又沉入了思考中,时而蹙眉,时而手指在四处弹动。
杨太后起先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听到这种劝慰的话,心下又是一暖,精神就放松下来,接着,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太后应该接受的话,如此一来,心下怪怪的,本想发作,后来马上想到,现在自己就在林上人的洞府坐舰,说句不好听的话,林上人现在只要不管她,那还不知道去哪里呢,想到这里,就心气平和了,左右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此想来,就抬头观看,却见林上人根本没有在意,仿佛他那把所有人都当做孩子的气息,如此令人感到放松,接着,看到林上人如此限于深思,便心情复杂地问:“林上人。。。。。。”
林夕现在,却已经没有精力关注到外界,局势变化应远超他的意料,尽管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天下奇人异事甚多,不过,多到这个样子。。。。。。麻烦老天爷呀,孩儿搞不定呀。
这个时候,林夕呼了一口气,那就再了解了解更多情况吧,天无绝人之路。
一回过神,就听到杨太后轻声呼唤:“林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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