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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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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明白这些知晓天机,符合天道的能力才艺竟然如此浩瀚,才发现我原来是那么渺小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仿佛天地之间,甚至也不过是蚂蚁蝼蛄一般,以前夸夸其谈,实在不能不觉得害臊。

    后来有了一点点真知灼见,那都凭借着无数先贤们传授和练习的知识技艺。

    正因为如此,我的惭愧和我的感激,我对家人和同胞的责任心,让我迫切地寻找那些有志向的同类人,来做传播真理和知识技能这件事情,剖白表明我的心迹。

    希望有同样志愿者们,我们一起来勤学求真,传播真理和知识。

    诗文主要是表白隐藏的意思——今天我见到你们,是有这种感恩之心的统一血脉的家人们,是敬畏真理和尊重知识珍贵的人,我的心灵得到了安慰和滋润,你们固然因为你们得到这些而敬虔。但是因为上天给我的使命和启迪,由于你们的这种存在和互动,我的努力被天道所印证故而也感激你们。

    】

    【注:文中部分内容出典

    1,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语出我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在《王风》集中,题为《黍离》,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2,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语出:《易·乾》:“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是指同样的声音能产生共鸣,同样的气味会相互融合,即同类的事物相互感应。指志趣、意见相同的人互相响应,自然地结合在一起。

    3,迪:道也;东汉·许慎《说文》,主要为开导;遵循;道理;行,出走之意。

    4,懋修:音mào xiū,释义为勤勉修习。

    5,教迪:教育开导。

    语出明朝张居正的《答翰学黄葵阳书》:“小儿敬修懋修夙承教迪,兹并捷於南宫,敢忘所自。”

    明朝陆采的《怀香记·绣阁怀香》簪缨贵胤俦,青年懋修。

    明朝顾起纶的《国雅品·士品三》有博士神清体弱,双瞳烛人。幼精文思,不由教迪。

    】

    因为赵昺已经进入小匠作,故而此刻,赵昺也在行礼的小匠作人群中,当天写下一篇日记:林师承运大者,真知如海,坚毅敏行,唯极谦和乃滋人心魄。

    林夕和宋敖兴一群人,在甲板上互相呼应了好一会,眼看着似乎要歌舞起来了,那梢头却传话过来:“禀上人,有一些巡防小船过来。”

    林夕立刻爬了起来,擦擦泪痕:“诸公有礼,此刻军情如火,有待来日吧。你们把热气球的其他准备工作,都思考一下,我上去瞧上一眼,下来以后,咱们再继续。”

    抬头看见了赵昺,就对赵昺说:“你随我来,长长见识吧”

    海船桅杆,晃动幅度非常大,有些人会晕船,但是大多数人,上了瞭望台,则更容易晕,赵昺虽然8、9岁因为吃的比寻常人家孩子好,不过究竟体力还小,所以爬桅杆的时候,不免颤颤巍巍让人不放心。林夕看着赵昺的身形,不由得担心起来,就问赵昺:“感觉到困难吗?吃得消吗?”

    赵昺脸颊煞白,哆哆嗦嗦地说:“我。。。。。。”

    林夕说:“以后再练吧”

    赵昺于是慢慢地又爬下桅杆,宋庆见了,开口道:“陛下,这爬桅杆,是要练习的,仓促之间,恐怕危险,你还小,先跟着我们看看其他的事情。”

    赵昺点点头,拱手道:“宋大哥有礼了。”

    那个大辫子姑娘一把拉过赵昺的手:“别理他,他还没多大呢,只说这万兵包围,陛下尚且不苟且偷生,我们都敬你。如今太后不在,这里还有你的哥哥姐姐,都会护着你。”

    赵昺心里一暖,觉得人性、人心,也并不都是光有上下尊卑的,如此暖人心窝子的话,怎么就听着那么顺耳,点点头嗯了一声,就跟随着那个大辫子姑娘去做事了。

    大辫子姑娘说:“陛下,方才上人有吩咐,为了你和大伙的安危,就不能喊你陛下,叫你昺儿可好。”

    赵昺想了一下,说:“昺儿也听着容易让人联想,如果上人不赐名,姑且叫肖兵吧”

    【注:繁体汉字赵——趙——是从走从肖,故而赵昺容易这样想。】

    林夕爬上瞭望台,梢头说:“上人,南边有一些巡防小船过来,到咱们这里的大约四五条。”

    林夕问:“你看大约会怎样?”

    梢头说:“不好说,咱们这里四处都是火光,应该很像都是烧毁了的战船,海水虽然没有结冰,但是也相去不远,人跳进海里逃生,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就挺不容易了,这还得是身手好的,水鬼有的能够坚持一个多时辰,但是游泳可是游不了太远的距离,顺流漂浮个五六里,逆流能有个二三里,都很不错了。咱们的火力远比一般的攻击猛烈,一般都是把甲板和船楼大面积都覆盖了,那些船上的人,能够跳海的,应该差不多都跳海了,总有些人会逃出去,或许是被救援上来,然后过来看看。”

    林夕又问:“对咱们会有什么影响?”

    梢头咧嘴一笑:

    “上人,这个搁在今日以前,我只能说麻烦大了。

    但是现在,咱们巡海的三条无影舟,基本就能干掉他们。

    我只是害怕源源不断而已。”

    林夕看着周围三条大海鳅船,仍然是浓烟和火焰,有心派人上去看看,但是即使有五六百米,也能感觉到辐射发出的热气。

    梢头似乎看出了林夕的意图,眨了眨眼睛,说:“上人,你是想让人掌控三条海鳅船?

    我看希望不大,这些是大海船,用料比较好,耐烧,寻常海船被烧成这样的,实在是罕见,一般是纵火以后,跳帮杀敌,这样能够俘获人头,还能缴获物资。

    像咱们这样毫无顾忌地满火扑杀,已经足够让人觉得咱们是杀红了眼睛。

    这三条大海鳅船,只能让他们烧着了,咱们一点也用不上,不光用不上,人也万万靠前不得。

    这样大的火,靠前十几步外,无影舟和衣服,都受不了。

    这比十条纵火船烧起来都要快,火都要大,最关键的,纵火船要烧起火来,没有三四个字(十五到二十分钟),是很困难的,在攻击的时候,船上的人还有机会撑开和灭火。

    烧着了是因为纵火船的船头也被烧毁了,纵火船的烈焰烤热了被纵火的船的船板,把船板上的桐油烤着了,火才顺着船板,腾上去,然后烧着甲板涂抹的桐油,这个过程中,都还能泼水和撒海沙。

    咱们这个二里烟火、百步烧天,那叫一个霸道。

    炸开的时候,火油迸裂,几丈方圆,就是一片火海,那些桐油,跟着烧起来,再来一发百步烧天,甲板上所有活人,都会立刻身上一片火焰,那只有跳海,片刻不得耽误。”

    林夕听了梢头的话,这才明白,虽然火攻是历史悠久的战术,但是武器的威力不同,仍然会产生量变到质变。

    林夕点点头:“梢头观察很仔细,有心了。”

    梢头得意地笑了:

    “上人谬赞了,如此天壤之别,想不观察到,却也难呢。只是这些进攻的船虽然能够被快速摧毁杀伤力量,但是因为火焰燃烧到底舱,还需要有些时间,故而他们如果用拼死撞击战术,我们的船仍然是无法抵御的。

    也就是还好,他们的舵手需要站在甲板上面,所以,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这个弱点。

    这一仗还是要快一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长期蹉跎,我们不难被他们发现更多的弱点。

    毕竟,我们只有一条船,而且我们战斗武器消耗过于庞大。

    还有,他们如果多用车船和艨艟,二里以外,多用八牛弩攒射,咱们的人,现在需要在甲板上操作,而不能躲进船舱,故而,放上两三百支八牛弩攒射,我们目前没有力量进行防御。

    他们只要有八艘以上来围攻,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林夕意外地看看梢头:“听起来,梢头也是有来历的?”

    梢头撇撇嘴:

    “上人您是不知道,上您的这条船,都是被贬过来的。

    我本姓胡,原来是绍兴府水军,本来要升副统制了,谁知道,被细作打开了水寨,元兵招降了一些水军将领,就有我上面的统治官。

    统制官那天找我喝酒,到了时辰,便假意失口相询,我见机不对,也假作看赏他的小妾,调笑几句,那个统制官不高兴,就把我要拉出去打军棍。

    我出去使了银子,然后被抬回去。

    我刚刚回船上的时候,那火就烧起来了,我带着一条海鳅船撞开水寨,冲了出来。

    投了大军,把那统制官给参了一本。

    谁知掉,哎,那个统制官竟然在兵火之中,被烧死了,这就成了一个无头公案。我这一本,死无对证。

    那个小妾倒是活了下来,反而举证我当时在酒宴上调笑与她。

    那小妾貌美,后来据说被某个总兵看上,说是照顾了统制的亲眷。

    这下子,我就没有功了,至于说过,好歹还有一条海鳅船,是我带着弟兄们冲出来的。

    所以,我就被赐了闲官,要我上岸,船上的弟兄们,都被打散了。

    你说我一个水军的军官,到陆地上,管盥衣局,还是个副的,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太后说是要给林上人您万全的保障,结果,问我愿不愿意上船,因为上人这里成立玄义卫,故而官阶可以保全,但是差使职位,那就只能看着需要用了。

    我虽然是后来差点成了副统制,但是我原本是梢丁出身,故而做了梢头。”

    林夕一听,想不到这条船上,竟然曲折如此多,不过这样也好,也许还有一些埋没的人才,便对梢头说:“胡梢头全名怎么称呼?”

    胡梢头说:“我姓胡,双名不器,家父起名的时候,原本是有厚望,取君子不器的意思。所以,家教也严一些。”

    林夕想,这个胡不器,半天多来,倒也不张狂,不器二字,也算担当的起吧,于是说:“似你这般,还有哪些是以前的技术军官,或者战术军官?”

    胡不器说:

    “我们成军玄义卫,其实只有两天半,发派过来的时候,大家也不很熟悉,郭益炮头,还正经做过几天统制官呢!

    时局太乱,能够活下来的,当官的倒比当兵的多,青壮要比老幼多,有真本事的比混日子的多。

    除了马德胜、涂熙才两位指挥,他们的兵原本是诩卫,不过也不都是一起的,派到玄义卫的时候,也有一些心腹骨干,人家直接走门路,留在诩卫,剩下都是些没有门路,又想博个出身的,据我所知,至少有一百多人,是从别的地方拼凑进来的。

    另外,您这里的大头就是将作监了,那个倒是比较完整的。

    所以我估计这,您这里也许再有一两个统制或者万户、副万户,基本就到头了,毕竟总共也不到七八百人,还分派出去一半的玄义卫到了其他船上。”

    林夕一想,这下子可好了,一下子就有了三四个带兵的将领,按照后世的标准万户就是军长、师长、将军了,于是对胡不器说:

    “如此甚好,我也刚刚知道这个情况,你去和涂熙才、郭益、宋敖兴说一说,看看找找咱们队伍里面,做过七品官员,过来开一个作战参谋会议。

    也不必拘泥于战兵、战将,做后勤的、做庶务的,保民官、护民官,专司天文,各样的专才,都可以。

    将作监的,他们就在下面了,我会吩咐的。

    你把当前的海面战事,好好总结一下,一会也要汇报给大家。

    海图和地图,我们还有多少,也一并拿来。

    我们也许会有一件大杀器,叫做热气球,不过使用起来有很大局限,没法自由航行,但是可以用绳索系泊到船上,漂流的方向跟风向有关。

    我想着,也许夜间,咱们能干一票大的。

    若果干不成,也许咱们后面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过,如果干成了,干掉那个张弘范也未必是难事。”

    胡不器高兴地说:“诺”
………………………………

第34章 34。热气球夜袭狙杀张弘范

    林夕重新下来,宋庆等人员,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见到林夕下来,恭敬地说:“上人,我们准备好了。”

    林夕说:“你们先介绍,一会儿,咱们把船上有经验的人才,集合起来,共同参谋一下,咱们这是新式的战争,大家群策群力,把各种积极因素都利用起来,尽可能争取最大的利益。”

    宋庆说:“那,我们还是先汇报热气球吧,刚才刘图把热气球的猛火油喷射加热器跟上人汇报了一下,有关安全规范、工位广告牌这两件事情,我们基本领会意思了,下面的工作都照着做。

    上人,要不要在看看刘图的工作是否做完了?”

    林夕说:“很好,那么,刘图你自己说一下,是否完成,还需要什么改进,还有一个,你的东西是关键部件之一,很复杂,操作也很精细,必须和上下游的关键,做好交接和配合工作。”

    刘图说:“好,按照上人的意思,主要是安全性和规范性,我们要加强,这些纸头,我们一会儿,做出几份,张贴在操作间,还有热气球上。您刚才指点的几个操作细节,目前必须要我们做什么设备的改动。只是需要热气球的气口气圈上,加装吊用猛火罐子的小吊蓝。

    还有一个,我发现,如果掉在吊篮上,原来想着的,用手上下拉风箱加压的手柄,就没有法子用了。如果现在改成向上推的那种方向,我们需要时间重新焊接。

    其实,最好是能找到一种软管,能够把气体打进去,那样是最好了。不过我们没有这种材质的物品和经验。”

    就有一个小女孩说:“我们以前在黄河上,见他们吹羊皮筏子、牛皮筏子,那个羊皮和牛皮从腿脚处吹进去,然后绑起口子来。还有,酒皮袋子和水袋子,也是软的,可以用皮塞子塞住。是不是可以用?”

    刘图说:“我倒是想过那个东西,只是我们的小风箱,本身是要木头做成,才能方便鼓风。”

    那个女孩子说:“你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们也有用手鼓鼓风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这个经验?”

    刘图皱了皱眉头:“你所说的,我倒没有经验。”

    那个小女孩说:

    “想来哥哥们是不关心的,我们做女工,其中要做灯笼的,有一种百褶裙一样的,玩耍的时候,提起来,把上面的口遮住,向下压下去,就能把粉吹起来,原来是女孩子们闺房里面开玩笑的东西。

    我想的是,若是用这样的皮搋子,里面崩一个圈园的竹绷子,哪怕只用一个羊腿来做。

    脚的尽头,可以用一个单向进气的铜梢管,铜梢管里头,放上一个木球,涂上牛皮胶,然后尾部用一个铜条横档焊上,把牛皮胶的木球挡住,然后再把铜梢管套进羊脚皮子,好好用丝线绑起来,若是一拉羊腿的皮囊,皮囊要吸气,就把铜梢管里面的木球吹进来,气体就被放进来了。

    腿的尽头,是个圆形的,也可以做这样一个单向入气的铜梢头。

    这样拉脚上铜梢头,气体就被鼓进了带竹绷子的羊腿皮囊里面,然后,两手按住皮囊的绷子,向里面按,那气体就进入了猛火油罐子里面。

    若是入气的铜梢头,头冲下的话,只要有气体压着,那猛火油还渗不出来了呢。”

    刘图脸色有些难看,沉吟着没有出声。

    林夕看小丫头说的头头是道,但是具体的意思也没有特别清楚,不过看小姑娘的脸色,非常有把握的样子,有心成全,便问刘图:“刘图,这个姑娘的设计,你们能做出来吗?”

    刘图原本是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比下去,很是不忿,不过林上人在这里,也不敢声张,原来想,最好是下去私下和小姑娘讨论,这个时代毕竟是重男轻女的很,那个设计的功劳给小姑娘,远不如给了自己。。。。。。

    但是现在林夕一句话,粉碎了他的幻想,而且林夕问的是“这个姑娘的设计”——这边是已经确认了这件事情,然后问“你们能做出来吗?”——所问的是刘图他们能不能够完成,总不能够人家小姑娘能设计,自己大老爷们倒做不出来。

    刘图有心说“方案也许不错,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正在此时,林夕看出端倪,也不愿意给他更多心眼的机会,就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特别高兴地说:“回上人的话,我是米家三妹,这里人都叫我米三妹”

    林夕说:“很好,米三妹,你现在就担任羊皮充气阀设计师,你可以找任何愿意帮助你,能够帮助你的人,一个时辰里面完成初步样品,如果有人不配合,你来告诉我。”

    米三妹高兴地跳了起来,身形单薄,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苍白的脸颊上,两个腮帮子上,沁出一点淡淡的血色。

    林夕看着,一阵酸楚,温和地说:“米三妹,任何人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任何人的价值,都在与他的灵魂与创造,为你自己和你的姐妹们,去光明正大地证明自己吧,有事情还可以跟慧娘和珍娘去说,你们将来的大部分,都会做孩子的母亲,是这个民族孕育传承的希望,珍惜自己,好不好。”

    米三妹愣在那里,旋即尖声叫了起来:“上人,上人,你说的是真的吗?太好了,我可不可以也给我娘请赏?我可不可以请上人,给我爹说一下,让他不要打我和我娘了。”

    林夕也愣住了,心想这个姑娘的要求倒也奇葩,不过,一定是有什么背后的故事,于是笑着说:

    “不错,米三妹的要求很合理,我宣布,在我们神圣中华国——

    不可以随便殴打欺负女人;

    不可以随便买卖女人;

    不可以溺死女婴!

    当然,也决不允许饿死、冻死、气死爹娘。

    不可以不尊重母亲,不爱女女童的民族,是没有未来,不受祝福,自己阉割自己的民族,

    我们要成立妇女幼童权益保护衙门。

    我们要教育我们的国民,连自己的父母、配偶、子女都不爱,没有怜悯之心,怎么可能爱他人?与禽兽何异也?!”

    一众女子都站起来,任何俯身行了大礼,林夕坦然受之,行礼之后,林夕说:“哪个人不是母亲生养?

    今日我本不应该受现在的母亲和未来的母亲的礼,但是为了现在的礼制和传承的缘故,我暂时受你们的礼。

    今后,我们的国家,官吏的职位,不是从我这里得到的,

    你们的圣职受命于天道,你们的委托来自于万民,你们的权利受万民供养,你们的权利受万民的辖制。

    你们且起来做事吧。

    今后,在我们的圣国之中,亲孝当行大礼,师生当行大礼,祭祀行大礼,君臣行文礼、官兵行军礼。

    没有大典时候,礼仪从简,可以用鞠躬礼、拱手礼、福礼、点头礼、脱帽礼、注目礼、问候礼代之,今后礼乐文教之部要仔细斟酌,不可数典忘宗、不可擅忘传承,也不妄加约束。

    生养死葬、礼仪文教、体育工作、建功立业,既然是万民之圣国,就要为万民之福祉建立基本的保障。中华圣国,应当是安全之国、安心之国、喜乐之国”

    这时候,涂熙才、宋敖兴、郭益、胡不器都来了,郭益算是曾经做过统制,因而稍微大胆一些,小声惊呼道:“上人,生养死葬,所费非小,便是万乘之国,尧舜在世也难以轻言,臣请上人,收回成命,否则金口玉言,今后若是人口众多,难以孚(注:音'fú',意识使人信服。古又同孵(fū),《诗经·大雅·下武》中有永言配命,成王之孚)众,岂非不美。”

    一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很多人心里就开始嘀咕“这个郭益,这么快就开始自称臣下,这是要做从龙之臣呀。。。。。。但是,现在不是已经脱离宋朝序列了吗,对呀,还是郭益聪明。。。。。。要赶紧了。”

    涂熙才赶忙说:“臣附议。”

    一时间,甲板上都是:“臣等附议。”

    林夕看看众人,既感到欣慰,也感到责任,心想,这个战乱的时代,人们渴望能够带领他们打胜仗的强力人物,也属于应有之意,于是说:

    “各位同胞,圣人云——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注:语出《论语·卫灵公篇第二十四章》,如果自己都不希望被人此般对待,推己及人,自己也不要那般待人。)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注:语出《孟子·梁惠王上》,在赡养孝敬自己的长辈时,不应忘记其他没有亲缘关系的老人。在抚养教育自己的小孩时不应忘记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

    经上说: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并且要多给你们(马可4章24节)。

    现在,我们虽然在最为艰难的时刻开始征程,但是顺境从来都不是造就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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