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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老师闯异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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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想活下去呀,舅舅。。。。。。求您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您给我个痛快的。。。。。。”
张世杰问:“子正呀,刚才来的时候,有些情况,有这个劳什子贾鲁参军书记,还有那么多蒙古兵,我也没法问你,现在好了,咱们外甥舅舅两个可以好好聊一聊,要想活下去,你就要给舅舅说实话。”
韩子正哭丧着脸:“舅舅,你问我,我也不敢不说实话呀。”
张世杰说:
“子正,我跟蒙古兵打交道很多年,当初那个张弘范的老爹张柔,手艺就比我差,现在张弘范也不比我强,他儿子张珪,更是个娃娃,只是因为蒙元的实力越打越大,才让张弘范占了这个便宜。
你也不要多想,你第一次没有见到我,蒙古兵还让你第二次来,不是因为他们的宽容,更不是他们口头上说的,为了两国罢兵休战,而是他们并没有必然战胜我们,而不付出巨大代价的把握。
今天你第二次来,我跟他们要条件,如果成了,那么罢兵,至少能够保留一些火种,少一些兵害;
如果不成,我们也知道更多的一些消息,留了一些恢复时间。
晚上你第三次来,他们这么猖狂,如果我服软了,接收了,下一步就是你我身死道消,我们这些弟兄们死无葬身的时候。”
韩子正惊讶地阿了一声:“舅舅,你不怕杀了他们的人,他们恼羞成怒?”
张世杰哈哈一笑:
“子正呀,你不懂他们呀,我们大宋是有超过一亿人的大国,他们蒙元才多少人,他们想要统治一个远远超过他们人数、财富和智慧的民族,仅仅靠杀戮就可以吗?
那是不可能的。
蒙元发迹之地,乃是苦寒之地,生存压力很大,故而他们不顾惜人命,胆大包天。
我们大宋并不是输在军民无勇,而是朝堂的决策,自废武功。
但是大宋朝廷只要瓦解了,蒙元就要直接面对不再有朝堂辖制的散民百姓。
这个贾鲁,本来就是抛出来的试炼石头,来称量称量我们的分量,摸摸我们的底牌。
现在,我问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
韩子正脑子就不够用了:“好吧,舅舅你问,我知无不言。”
张世杰问:“你是吐鲁克派来的吧?”
韩子正说:“是,我走的时候,很匆忙,是被吐鲁克他们囚在船上,到了关冲冲口,我本来仍然是被囚在船上的,不过后来突然来了两个蒙古兵,骑快马把我叫过去,让我过来劝降,说是做特使,做好了有什么好处,只让我一个人来。
我把你的要求传回去,那个吐鲁克就哈哈大笑,跟那个叫做炜杰的师傅,滴里嘟噜好大一会,两个家伙一会笑一会骂,吩咐了好几个兵丁,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又来了好些人,后来就是这四个伍的兵丁,还有这个叫做贾鲁的参军书记。”
张世杰问:“那个参军书记从那里来的,也是吐鲁克的人吗?”
韩子正说:“哎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张世杰说:“为什么?他们不是给你任务,给你差派了人手?那些人总要介绍给你吧,你名义上使他们的头吗?”
韩子正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他们既然叫我议和特使,我也觉得按照常理来说,我是负责的,不过,他们蒙古兵怎么会听我的。”
张世杰呷了一口茶:“你听到他们提到张弘范或者张珪没有?孟祺也行。”
韩子正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张弘范,似乎没有提到;张珪。。。。。。我好想听到过,不过记不得情况了。孟祺,仿佛你一提,我倒也觉得有些耳熟。”
张世杰用双手摩擦了一会面部,接着问:“你第三次来的时候,他们有说让你快一点吗?”
韩子正说:“没有,没有任何人叫我快一点,只说你只管大胆放心地去,此去必然成功。”
张世杰站了起来:“只管大胆放心地去,此去必然成功?。。。。。。谁跟你说的?”
韩子正说:“他们都叫他炜杰师傅。”
张世杰继续思考:“炜杰师傅?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对你什么语气,你学过来。”
韩子正认真想了一下:“那时候有好多兵丁往来,后来,对,有一个穿着也是万户服色,不是,嗯,甲胄,还带着卫兵和一个纶巾的老汉,他们和吐鲁克与那个炜杰师傅一同进了内舱,差不多有个两刻钟,只有那个炜杰师傅出来,态度十分谦和,不过言语间,似乎十拿九稳。不多时,就有四个伍的兵丁过来,炜杰师傅给我引荐,说我是议和特使,要我们妥善保护我。”
张世杰觉得有些不得要领,正在沉吟之间,那个韩子正倒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讲下去了:
“炜杰师傅给我道别的时候,情绪十分从容,还用家乡话和我聊了几句,还谈了驴肉的美食。”
张世杰觉得奇怪:“那个炜杰师傅跟你用保定府的话对话了?口音可正?”
韩子正说:“我也奇怪,那可是正嘞。”
张世杰说:
“咱们这里有那人的探子。这个炜杰师傅?!不简单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有个穿戴甲胄的万户,带着卫兵和纶巾的老汉,与吐鲁克和炜杰一同进入内舱。。。。。。
等等,一同进入内舱,一同,进入了,内舱——说明他们级别相似或者更高;
差不多两刻钟,两刻钟?两刻钟以后炜杰师傅出来让你放宽心?
商议什么需要两刻钟,就能够完全放心负担?
他们已经打通了运输登录的通道,这个情况一两个字的时间就能议论清楚。
他们还花了至少四个字的时间,是分赃吗?
对,这个会花时间。。。。。。如果我只有一个人,他们要想达成共识,四个字的时间?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四个字的时间,可不够。
不对,他们必须达成妥协,然后还能够向炜杰说清楚目的。
他们都带着文士,可能就是文士磋商的结果。
他们怎么能够确认我会投降归附呢?
那个贾鲁想要威胁我,迫使我就范,但是其实是被抛弃的旗子。
对了,炜杰师傅有探子。。。。。。
不对,此刻我们这里应该基本没有蒙元的探子了。。。。。。
不,时间不对,
他们在虚张声势,他们并没有必赢的把握,至少现在没有。
等等,他们没有必赢的把握?
为什么呢?
此前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有大量火药的情况呀?
他们侦探到了?
不会,如果这个地方和数量都侦探到了,他们根本就会采用另外一种策略。
是。。。。。。有意外情况出现,让他们改变主意了。
他们其实仍然打算迫降。
他们此前的意图,更像是想要全歼!
我为什么抓不住重点呢?”
张全看着张世杰念念有词,忽然抬眼看向张弘范:“爹,可以问问那些蒙古汉兵。”
张世杰说:“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此前,我们觉得他们会害怕蒙古兵,不过现在蒙古兵都死了,他们就可以问问题了,你马上去提一个过来。”
韩子正问:“舅舅,为什么你觉得他们不敢轻易,那个,攻破我们?”
张世杰说:“傻孩子,崖山我们经营已经有数月之久,如果他们要干掉我,宋兵还有约束吗?就凭着陆地本土作战,就够他们喝一壶了,死上一两万蒙古兵,那个都元帅就得丢官罢职,这种投降的汉奸,一定舍不得。你第二次来,我保险的软弱可期,似乎关心好处;那么第三次来,我不怕拿不到好处,他们就知道我们有杀手锏,有底牌。”
这时候,张全带着一个元朝汉兵进了帐篷:“太傅,这个人愿意投效。”
只见那个人磕头就拜:“太傅,太傅,小人李金元,因为会几句蒙古话,被归到这个营,可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呀,求太傅开恩呀。”
张弘范说:
“李金元,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仔仔细细如实答来。
你是归属那个人指挥?”
蒙元汉军李金元说:“回太傅的话,我实在是张珪将军麾下的。”
张世杰厉声喝道:“张珪的亲军怎么可能这么软弱?”
张全立即拉出宝剑。
蒙元汉军李金元说:“太傅、将军,我没有说是亲军,我们其实是杂兵,嗷,对了,那个贾鲁,也是张珪将军那里的,不过,他其实是吐鲁克那里派出去,其实就是个脓包。”
张全说:“什么?你胡说!”
蒙元汉军李金元这个时候到镇定了,接着说:“我们四个伍,分属两个地方,根本就不在同一条船上,我原来是张珪属下一个千户的,也不是亲兵卫队,而是负责和蒙古人一起做通译。
我们汉兵两个伍,其实是属于我管理的。
那个贾鲁可能是带着那些蒙古兵,那些蒙古兵也会说汉话。”
张世杰说:“你们是接了什么任务过来?”
蒙元汉军李金元说:“我们接任务,是来护送韩子正特使的。”
张世杰说:“你们原来的任务不是这个,后来临时改变了,蒙元发生了什么变故?”
蒙元汉军李金元愣住了:“太傅?什么变故?”
张世杰说:“你好好想想,免得我用刀提醒您。”
蒙元汉军李金元疑惑地摇摇头:“不知道呀。”
张世杰说:“张全,教教他。”
张全拎起刀,向上举了举,然后向下瞄着,慢慢挥刀,向着蒙元汉军李金元的脖子比划了两下,然后向上一扬,向下猛地劈下来。。。。。。
蒙元汉军李金元赶紧说:“别杀我,我说,我说。。。。。。”
张世杰向张全一努嘴,张全很遗憾地停住了刀,气哼哼地收刀入鞘。
张世杰说:“说罢。”
蒙元汉军李金元咬咬牙:“太傅,我实在是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要不,您提醒一下。”
张世杰说:“你别装糊涂,那个事情立刻让你们的张珪改变了主意的。”
蒙元汉军李金元沉思着:“立刻让张珪改变了主意?你们怎么知道的?”
张世杰:“我们没点把握,能让你蒙过去吗?想活着的,老老实实交代。”
蒙元汉军李金元苦笑了:“太傅,其实这件事情的内情,我们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本来已经在岸上了,忽然有两支传令兵分别向张珪和吐鲁克处跑去,没过多久,张珪和吐鲁克处就各自又派出传令兵,后来就有人来传令,让我们集合。”
张世杰问:“他们焦急吗?有说过什么事情吗?”
蒙元汉军李金元认真回忆了一会:“没有说什么事情,不过,张珪将军的面色不好。后来见到吐鲁克倒是满面春风的。”
张世杰说:“张珪感到不高兴,但是又必须跟吐鲁克说,吐鲁克很高兴,而且这件事情改变了他们的计划,有足够的重大,然后,他们必须秘而不宣,炜杰装出来的样子,完全是在演戏?”
张全紧张地看着张世杰。
张世杰猛一拍掌:“我知道了!”
………………………………
第45章 45。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张世杰猛一拍掌:“我知道了!”
。。。。。。
韩子正不明所以:“舅舅,你知道什么了?”
张世杰说:“子正,你立了大功了。”
韩子正心中惴惴不安:“舅舅,我立大功了?那么,我如果回到元军,岂不是要。。。。。。”
说到这里,韩子正一下子脸色煞白:“舅舅,你,你不会,强留下我吧。。。。。。。不、不不,舅舅,元军势大,那西岸上,营垒遍地,连绵不绝,而且,咱们崖山,东西南北都已经围死了。崖山南岸没有码头,只有红关垭有一些,根本没法让大队船队逃出去。。。。。。舅舅,您就看在姐姐份上,绕过外甥吧。。。。。。呜呜呜”
张世杰脸色变了又变,心头究竟有些不忍,但是旋即,张世杰又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好生安慰韩子正:
“子正,子正,起来,快起来,我放你回去,不光放你回去,还给你披红戴花。
你放心,你只管给接待你的张珪将军或者吐鲁克将军说,不是我不能接受较低的官职!
而是其实两家战斗已经多年,现在能留下的,不是精锐,就是死忠,更何况我们水师力量还要强过元军,水师现在已经各自为战了,如果我只是一个万户,那我们水师现在统制一级,打到现在没有五十个,也有三十个吧,各船听从哪个节制?
如果我接受他们一个万户的册封,那么我只能挂一个万户的将旗,这山上、山下、海面,能够归附于我的,能够有两万吗?
特别是海上的将士,现在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只凭我一个归降的白旗,就算是只有四百条战船,混战之下,每一条船唯一的选择就是自保,自曝的策略就是攻击最近的船。
降将没有尊严,但是我们即便没有胜算,却还有拼死一战的战斗力,他们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懂,那就是愚蠢,我们既然探出这个底线,那就不会轻易被吓住。
如果他们不愿意接受,那就说明,他们根本没有招降纳叛的胸怀,那我们不过今天战死,还是明天被虐死的区别罢了。
这两种情况,我们一条换一条,也能再耗死他们十万蒙古兵,抵死求生,元军汉兵和朝鲜兵,会替蒙古兵拼死垫背吗?”
韩子正绝望地看看张世杰:“舅舅,这些话,这些话,我不敢说。”
张世杰哈哈大笑起来:“子正,这些话你不用说,你只要本色出演,哭哭啼啼就行了。”
韩子正瞟了一眼张世杰:“舅舅,这些话,我说不连贯,你让我回去,谁替我说?”
张世杰一指帐篷外面:“刚才的元军汉兵李金元就可以替你说。”
韩子正阿了一下。张世杰对韩子正说:“来,跟我到账外看看。”说完,拉起韩子正的手,走到了帐篷外面。
一到外面,李金元立即行礼:“太傅,我等誓与伪元划清界限。”
张世杰满脸笑容:“李金元呀,张全,看赏,赏银百两。”
张全立刻给亲兵做了个手势,亲兵刚要走,张世杰说:“慢,其他弟兄,每人各赏银纹银十两。”
李金元和其他五个汉兵,分外高兴,纷纷给张世杰忙不迭行礼,一边念念叨叨,什么太傅仁义,什么大帅威武,还有的看看韩子正,觉得这样喊不够亲切,干脆直接叫到:舅父大人,长命百岁什么的,舅父大人这样的话一处,其他几个元军汉兵就立刻明白了,原来这都是韩子正的舅舅,连忙又对着韩子正躬身施礼:谢过韩大使。。。。。。
一时之间,气氛热烈,欢乐融融,待到亲兵把两个托盘拿过来,张世杰揭开蒙着的红布,张全真会来事,拿过两盏烛台,立在侧后面,每个烛台各有三只蜡烛,烛火飘摇,那光彩照在银锭上,韩子正的是十两一锭的大宋官银十两,一共十锭,两外托盘是六个十两,单独摆着,那个被蒙古兵划破脖子的汉兵,终究没有挺过去。
汉兵们看着韩子正,李金元说:“韩大使,您看,兄弟们,方不方便。。。。。。”
张全说:“舅父大人赏赐,弟兄们有什么不方便的!拿着,可不敢矫情,那咱们兄弟就没得做了。”
李金元:哦。。。呵。。。啊。。。嗯。。。,那个。。。这个。。。怎么好。。。意思呢?
手已经飞快地把一锭银子揣在怀里了。
见此情景,其他五位汉兵,也走上前来,拱了拱手,银子便不见了。
韩子正心下正在纠结,李金元走到蒙古兵尸体附近,看了看,结下一条看起来比较干净漂亮的蒙古兵腰间束带,解开一看,里面居然还有三片金叶子,只是这个金叶子不大,李金元手一抹,金叶子就不见了,开开心心跳着就跑了回来,把束带摊开一些,原来这个束带,是有金银丝的绣工,是鸳鸯戏水和金鱼童子,抖直了一看,必然是女子缝绣的褡裢袋子,李金元把十锭银子装了进去,然后把褡裢口子用线一缠,掏了一个扣,然后把鸳鸯戏水和金鱼童子绣工朝肚子面外,两根褡裢绳子,围着腰间向后,套了一圈,然后在韩子正的右侧胯上位置,打了一个双蝴蝶的结,让褡裢绺子垂着,然后退后半步,看了一看,重新有整理一下,然后摊开双手,左右引着汉兵和张全的视线:“各位,看看咱们韩大使是不是风采照人?”
那五个汉兵连忙点头,摇头晃脑:这个说韩大使风神如玉,那个说韩公子年少多金,有的没话说,就高喊着惟韩公子马首是瞻。。。。。。
张世杰笑吟吟地帮着韩子正扶了扶褡裢,然后沉稳地捋了捋胡须:“子正果然别有风采。”
韩子正被大家抬得高高,银子又到了手,瞬间觉得腰里硬,有了底气一般,精神恢复了很多,轻咳一声:“舅舅,我这番回去,没有不妥吗?”
张世杰说:“这有什么不妥?非常妥当呀。你说贾鲁和蒙古兵呀,这有什么难处!他们死了,你的功劳才大呢。”
韩子正心理嘀嘀咕咕:“舅舅,我读书少,你莫要哄我。”
张世杰说:“子正呀,我素来知道,你是胆小的,你姐姐一直要让我多多关照你,这也是张珪、吐鲁克派你来的缘由。”
韩子正问:“为什么呀?”
李金元说:
“韩大使,这还不明白,您是舅父大人的亲外甥,舅父大人必然不会为难你。
而韩大使性情温婉(注:此处李金元臭不要脸,把胆小说成温婉,温婉通常用来形容女子柔和,宋朝因为也有流行好男风的,故而容貌偏女性的,也有用女性的词语来形容男性的,带有猥琐的意味,这里是李金元学识有限,故而勉强用些青楼里面的高档词语来讨好韩子正,下同)。
那么,吐鲁克将军和张珪将军,也心生爱慕;
另外,韩公子必然不会说谎,故而,故而,才能得到两位将军的垂青,屡次三番来做大使呢!”
韩子正瞬间明白了,原来不仅仅因为他是张世杰的外甥,能够直接见到张世杰,而且胆小怯懦也让他很难隐藏真相,以致于第一次甚至都不需要派人随行。
韩子正虽然性子软弱,头脑并不真的愚笨,随后就有些想通了:
“舅舅,你是不是说,这次张珪将军、吐鲁克将军,派我和贾鲁来,其用意有探底线的意思?如果贾鲁他们因为触怒您的底线而被杀,张珪将军、吐鲁克将军就有了一定的口实,但是也知道能够弹压的最终底线。
所以,贾鲁他们其实就是——来触霉头的?”
张世杰说:“虽然不中,亦不远矣,子正果然聪慧。”
就是说,你猜的虽然不完全正确,不过也距离真相不远了,但是张世杰是不会说出真相的。
韩子正又问:“舅舅,这些死了的蒙古兵。”
张世杰说:“任你们施为。”
韩子正想了想,对张世杰拱手:“舅舅,我身为来使,即便这些人触怒太傅,死有余辜,不过,人死仇消,还请容我带回去复命。”
张世杰说:“子正言之有据,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韩子正对李金元说:“还请李什长辛苦一些,把这些将士收敛一下,带回去。”
李金元对五个汉兵挥挥手:“把这些蒙古鞑子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老弟兄的东西也收拾一下,老弟兄的给家眷带去呀。”
五个汉兵呼和不绝,只有片刻,便把蒙古兵身上的金银细软和褡裢袋子、匕首、软甲都拆卸下来,现场就穿在身上,那些金银,把细巧的就直接揣了起来,有些大的,乖乖地拿出来,把一个蒙古兵的袍子摊开来,银锭子、金牙、手镯、玉石簪子、金步摇,甚至还有几个桌子上的螺钿——仔细看来,因为那上面镶嵌着金丝银丝,也有几块帽子上的玉石片子,不过品相一般。
李金元把袍子端给韩子正:“韩大使,弟兄们收集了这些,您先挑,给我们六个弟兄,剩下一半就行。”
韩子正唬的向后连连退步:“李什长,这,这是做什么?”
李金元说:“韩大使,这是规矩。”
韩子正说:“不是说了,把蒙古兵带回去吗?”
李金元说:“韩大使,您说笑了,这个话,说说就行了,哪能真的把尸首带回去。
先别说咱们五六个人,每个人扛上两个尸首,还差两具,让您韩大使一个人抗两个尸首,我们做部下的,这也不能够呀。
这个第二嘛,若是我们扛着尸首回去,伪元的贼兵能饶过咱们,为什么他们蒙古兵都死了,我们汉兵没有死。。。。。。那咱们还有活路吗?
还有第三,咱们既然还能够扛着尸首回去,那就说明宋军,还有太傅,对咱们是格外网开一面的,这个投递叛国的罪名,我们是小兵,都可以推在韩大使身上,韩大使怎么自辩呢?
两军打仗,各有生死,咱们说跟宋兵抵抗,勉强逃生,这就好多了,都是那个贾鲁不是东西,再说,他本来就是来送死的嘛,既然死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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