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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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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长征开始后,大家不得不离开这块无数烈士鲜血浇灌的红色苏区,他俩心中都充满抑郁、愤懑之情。张闻天没有参加最高军事领导,而是随中央纵队行动。看到反“围剿”斗争的失利、长征初期惨重的损失,他在途中多次向**倾诉了苦闷和忧虑。两人坦诚的交谈,使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这次上楼也是来**这里寻找解决当前问题的办法。对**的意见也非常赞同,认为不能再执行错误的军事教条之一。
三人经过彻夜长谈,认为应清算错误的领导者。并要求改变部队的行军方向,避开强敌,向敌人兵力空虚的地区前进,大家对此达成了一致的认识。
南昌行营一栋不惹人注意的楼房里。
拂晓时分,蒋介石起床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微低着光光的脑袋,默默诵念着圣经。其实这段时间里他的心思并不在圣经上,从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全副精力都投到这场已打响的湘江战役里。他希望赢了湘江这一局,把下个月在南京召开的国民党四届五中全会开成一个震惊中外的庆功祝捷大会。
蒋介石没想到在十二月一日这天,也就是他和宋美龄的结婚纪念日,突然接到湖南省主席何键的电报,称红军主力已经渡过了湘江,有“仍取萧克旧径,向西急窜”的可能。他看完电报,气得脸色发暗,脑门上青筋暴跳。在办公室内大发脾气,埋怨桂系出工不出力,口中连骂娘希匹!
发泄过后,蒋委员长急忙调兵遣将,布置新的堵截防线。因为红军“仍取萧克旧径”,以与贺、萧二,六会师为目的。他严令何键在湘西红军必经之路上,赶修四道堡垒防线。不过几天工夫,湘西一下子筑好了二百多座坚固的碉堡,每座碉堡内都有人数不一的士兵把守。
他还重新调整组织兵力,把原先分散的五路追兵编为两个兵团。任命刘建绪为第一兵团总指挥,薛岳为第二兵团总指挥,集结了十五个师二十万兵力,以碉堡群为依托,修建壕沟,架设铁丝网,一个巨大而坚固的包围圈在等待着中央红军。
前途艰险,危机重重,就看中央红军如何抉择!
忙碌了一天的周恩来回到休息的地方,疲惫的坐在床沿上。繁重而杂乱的工作让他没时间思考问题,现在一静下来,各种纷杂的思绪涌上心头。红军撤离苏区,计划是“最高三人团”分工实施的。政治上博古负责,军事上李德做主,周恩来监督整个计划的施行,撤退命令,也是周恩来签发的。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和转移道路上的残酷战斗让中央红军损失惨重,渡过湘江后,经过初步统计部队减员二分之一左右。看着损失人员的数目,触目惊心,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
周恩来狠狠的甩了甩头,清醒一下混乱的头脑,又准备投入工作中。这时警卫员跑来汇报:“周副主席,朱总司令来了。”
听到朱德赶过来的消息,他忙出屋迎接:“总司令,有什么事需要您亲自过来?”说着走下台阶,把朱德迎到屋里。在斑驳的灯光下他看到总司令眼睛通红,满脸沧桑。不禁吃惊地问:“您有几天没睡觉了?”
朱德嘿嘿一笑,说,“你放心,比你睡得多!再说这时候怎么能睡的着。”
“我们的总司令啊!”周恩来叹息道:“我知道你的身体好,可是你毕竟是五十岁的人了,岁月不饶人呀!不像我们还年轻。”
朱德径直走到堂屋八仙桌边上,在长条凳上坐好后反驳道:“恩来,别人不知道还行,你可是我的入党介绍人,怎么能把我的岁数也搞错了?我离五十岁还有两年多呢!不是我夸海口,我从小就干农活,是经过长期劳动锻炼的,现在身板硬朗着呢。”
周恩来一面吩咐警卫员赶快给总司令送上饭,一面关切地问:“总司令,后续部队情况怎么样?”
朱老总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摇摇头:“情况不妙,八军团到天黑才收容到一千来人,整个军团算是彻底垮了!”
八军团几乎都是西征前扩红招募的新兵,就连作为骨干的原中央警卫师也基本没参加过战斗。周恩来和朱德本来想让这些新兵补充到一,三,五军团去,好快速形成战斗力。但是博古和李德不同意,而是固执的成立了红八军团,他俩的理由是可以壮大红军西征的气势
于是便有了八军团,由于大部分是新兵,从部队踏出苏区一开始,军心便不太稳定,死的死逃的逃,在湘江渡口准备过江时,敌机一轰炸八军团上下乱成一锅粥几乎全军覆灭,现在的一千多人也没有多大的战斗力了。
周恩来想到这里有些担心地说:“我看八军团的番号可以取消了,把剩余的战士补充到几个主力军团去,这样也便于管理。”
朱德点点头,表示同意:“看来全部用新兵组建一支部队,很难形成战斗力,这件事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失误。”
周恩来沉默片刻,又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失误的代价真是太大了!”
“三十四师联系上没有?”朱德带着希冀的语气问道。
周恩来摇了摇头,艰难的说:“还没有,他们接防的六师十八团也没有来得及过江。现在敌人封锁渡口,可能从四面把他们包围了,处境很危险!”
“十八团团长是不是贺丰那个小鬼?”朱德问:“他只有十七岁,还是个孩子。”
周恩来点点头,没有说话,眼前闪现出一个灵活的身影。
沉重的话题让两个人久久不愿说话,在他们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被血染红的湘江水,还有湘江两岸横陈着的尸体、漂散的文件和圆圆的竹笠。
在沉寂中朱德总司令突然想起来这里的原因:“恩来,我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对你讲。说句老实话,我已经憋在心中很久了!”
周恩来一听,忙坐直了身子。认真的对朱老总说:“总司令,您请讲。”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朱德神情严肃:“在这个紧要关头,任何决定都关系重大,独断专行容易犯错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大家来讨论一下。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吗!”
周恩来边听边思考,非常专注:“总司令,这件事我也考虑了很久。一系列失败的经验教训需要讨论,不过这需要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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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转折
对周恩来的话,朱德表示赞同:“现在最紧迫的就是确定部队前进的方向,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以后解决。。”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以来,一系列挫折需要有人负责。我已做好准备!”
朱德理解周恩来的心情,知道周恩来不想把一切错误都推卸到博古、李德身上。他向对方摆摆手“最少我们渡过湘江,突破了敌人的四道封锁线,这也是胜利!”
周恩来明白朱德这种宽慰,他把身旁的马灯捻暗一些后说:“夜深了,你年龄大了要注意保重身体,赶快休息一会吧,天一亮请您过来一起商量一下今后的行动。”
朱德揉了揉发困的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是该睡一会儿了,眼皮直打架!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从周恩来那里告辞回到自己的住处,朱总司令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准备休息。由于这些天实在太疲劳了,他合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听了朱总司令的话后,周恩来躺在屋里是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在和许多红军指挥员的交谈中,他察觉到由于连续失败,许多高级干部,现在思想有些紊乱,看来是需要开个会,统一统一认识。
迷迷糊糊中,周恩来仿佛看见阴险狡诈的敌人,要用一道道铁壁,数不清的陷阱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与他的阶级兄弟一网打尽。这个时候一着棋不慎,全盘都会输。如果中央红军真如敌人所盼望的那样行动,达到敌人最后胜利的罪恶目的,那么十几年来的英勇奋斗,流血牺牲所开创的革命事业,将毁于一旦。
他越考虑越害怕,最后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一时间他的心紧缩着,情绪焦躁不安到了极点。这时不知从哪座院子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洪亮的鸡叫。抬头一看,就见外面已经渐渐发亮,晨星开始稀疏起来。心里决定既然睡不安稳,不如起床考虑一下今天需要做的工作。
周恩来起后用冷水擦了一把脸,看到朱总司令走了进来,忙让人喊起同院住宿的李德和博古。
博古面对危险的局势惊慌失措、一筹莫展,仍然机械地令红军向湘西开进。如按原计划行动,红军就有陷入敌人重围,遭致覆灭的危险。
朱德与最高三人团有了争议,他大声讲出了自己的看法:“湘江之战的恶果已经十分明了,现在需要改变行军路线,不能再往敌人布好的包围圈中钻!”
看着争执不下的几个人周恩来犹豫着说:“我们还是听听其他一些同志的意见,中国有句俗话叫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博古首先沉不住气了,他冲周恩来挥了挥手说:“听他们的意见还不如不听,他们之中有的人肯定说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周恩来低下头想了想说:“有时候,我们听一听批评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从另一个思路想想问题。”
李德扔掉烟蒂,又在烟蒂上踩了一脚,发狠似地说:“我们是有一些缺点,比方说让那些辎重拖住了手脚,但不能说是方向错了。”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漏,往往这种疏漏会给我们带来致命的打击。”朱德缓缓地说。
“这个期间,我们也可以听听其他同志的意见,洛甫、王稼祥、**,还有叶剑英、李维汉、**、彭德怀等负责军事方面工作的同志,他们或许能够提出合理的看法,修正我们的不足。”周恩来深知他们的心病,尽量避免突出**。
最后三人团同意总司令的意见,利用休整时间召开中央扩大会议。朱德叫上叶剑英去请洛甫等人过来开会。
等大家赶到指挥部时,发现顾问李德斜坐在院落里的碾盘上,口中呼呼扯气,脸上怒容毕现。朱德感到非常奇怪,连忙问道:“李德同志,什么事又惹您生气啦?”
李德还是盛怒不止,右手胡乱朝墙角处一指,用俄语吼道:“你问他!”
朱德一看,洋顾问的警卫员正在墙角抽泣,一询问原来是因为生活上的事产生了矛盾。李德的香烟告罄后,要警卫员去找,警卫员无法可想,便到附近的农民家中给他买来了半斤旱烟丝,这种烟丝是用来卷喇叭筒抽的,李德既不会卷,又不习惯抽,这使他本来焦灼的心中火气上蹿,便叽叽呱呱朝警卫员吼了一通,自己还气得不行。
问清缘由后,朱老总安排自己的警卫员去帮小家伙学习卷烟的技巧。
众人回到屋里,博古还是一脸的倦意,顾问李德由于香烟再度告罄,起床后立马一支烟的习惯被中断,显得十分难受,手不时在袋子里空摸索。朱德忙给他卷了一支粗大的喇叭筒,他毫不犹豫地接过去,点燃贪婪地深吸一口,神情才见安静些。
“时不待我,我们是不是立即讨论一下部队的行动路线?”周恩来看着李德和博古,又说:“千万不能再耽误了。现在过江的部队挤在这边狭隘的地带间,机动余地很小,粮食无法筹措,人员无法休整,伤员无法安插,加之建制混乱、人心浮动,是一种极不利的状态,为避免更大的悲剧,必须尽快安排才好。”
李德的念头铁铸一般,话也脱口而出:“必须与第二、六军团会合,否则我们会掉进灾难的深渊。”
朱德对李德的武断有些不满,但他的表达方式是含蓄的,话也是柔和的,不失沉稳的力度:“作战局通报的情报说,敌人已经在我们预定的通向第二、六军团的方向布下了重兵,试图以逸待劳。那么,我们是按原定的路线推进?或是部分修改计划?还是彻底改变计划?必须认真推敲考虑,这可是决定全党全军命运的重大问题。”
朱德的话在周恩来心中引起了回应,显然是存在某种默契的。但这对他也是一种两难选择,利弊权衡,他不得不考虑说话的对象,及其可能引起的反应:“湘江一役对我们的打击是太大了,战斗力消耗过半。以这种状态去冲破敌人早已布置的封锁线,无异于飞蛾扑。”
“我们不应该怀疑预定计划的正确性。”博古的认识很模糊,也跳不出李德给他圈定的思维框子,但流淌在湘江的血多少让他理智了一些:“能不能先作一些试探?见机行事,绕过阻击的包围线,早日达成与第二;六军团会合的目的。”
李德对博古的和稀泥感到不满,严厉地盯了博古一眼,充满警告的成份。
**立刻接上话“博古同志讲得很对,现在需要避实就虚。红一军团已在大帽岭一带与**遭遇,同时侦察到******军在湘桂边境正在修筑大量战壕、碉堡等工事,军团综合分析得出情报,认为油榨坪此处不可久留,必须迅速转移。”
**皱着眉头说:“当务之急是不能去硬碰先赶到城步一带的******军。必须立刻改变行动路线,向华江一带进军避开敌人,至于改不改原定计划可以与追兵脱离以后再谈。”
洛甫接着站出来,斯文地推推眼镜开口说道:“在军事上我懂的不多,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一个明显不需要多少军事知识就能看明白的事实,我们为什么不灵活一些,而硬钻敌人布好的罗网呢?血的教训还不够吗?不能再干这样的蠢事了!我的观点很明确,一句话,同意**同志的建议。”
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中央采纳了**力主改变行军路线的建议,折回兴安县境内的华江一带,进入原始森林之中,翻越越城岭主峰老山界,然后从省、县交界处即敌人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突围,向贵州方向开进,形成了今天从地图上看来,红军长征途中在资源县油榨坪突然折回的不可思义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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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战地浪漫(上)
会议结束后,部队立刻行动起来。周恩来把一切收拾停当以后,准备喊警卫员随他出发,就在这时军委第一纵队司令员叶剑英一路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的说:“周副主席,三十四师有消息了!据刚才赶到这里的十八团同志讲,三十四师和六师十八团一起渡过的湘江!”
周恩来一直在为五军团担心,殿后阻击的部队总是最危险的。这支在1931年12月宁都起义诞生的部队,在保卫广昌时曾遭到过重创,一半以上的兵员,都是长征前才补充进去的,一路上他们一直担任着后卫任务,停停打打,部队也被拖得七零八落。伤亡最严重的还要数五军团后卫三十四师,而且一天前就失去消息无法联络,同志们都认为凶多吉少。
周副主席没想到早上起来就听到这个好消息,立刻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他急迫地问:“消息准确吗?伤亡如何?他们现在什么位置?”
一连串的询问把叶司令员逗笑了:“还不很清楚,我一听说就跑来告诉你,等会你自己问归队同志吧。”
“十八团报信的同志在哪里?”
“我来时他在等着总部电台联系三军团老彭,随后就过来,说不定已经来了。”
周恩来看来是真急着知道殿后部队的具体情况,他一边问着话人却已经走出屋外。这时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紧接着红十八团一营长快步闯进了院子:“报告,周副主席!十八团一营营长丁福江受团长政委的委托前来汇报任务完成情况!”
一见来人,周恩来疾步上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同志们辛苦了,我代表全军干部战士向你们表示感谢!”
一营长送上临走时贺团长让带上的一些战利品,周恩来顾不得叶剑英摸着香烟就往口袋里装的动作,让丁福江抓紧时间讲讲部队的战斗经过。丁福江这几天心情也无比激荡,部队在团长的率领下,奇招百出,连战连胜,缴获无数。作为红十八团的干部骄傲自豪是一定的,现在一听周副主席的要求,连忙开始汇报:从火烧追兵到巧扮桂军俘虏湘军;从用辣椒炸药包打败桂军一个师到奇袭接应三十四师突围;解救少共师到快占渡口;从夜夺敌炮营到炮轰湘军六十三师;从营救红军失散人员到从容过江。一营长讲的是天花乱坠,口干舌燥,没看出来他还有说评书的潜质。
随着丁福江的讲述,大家犹如在听一部跌宕起伏的传奇小说。吃惊。感叹。欣喜的表情不停出现在两位首长以及闻讯凑过来的总部工作人员脸上。一贯对待工作严肃认真的周副主席,因为正在对后卫部队胜利脱险而感到欣慰,所以默许了总部同志的怠工行为。
“我们工农红军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部队,红军战士就是最优秀的战士!”丁福江汇报完情况后,周副主席深情的说:“有这么好的干部战士,什么艰难险阻也挡不住我们胜利的脚步!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情绪高昂的红军指战员齐声回答:“有信心!我们一定会取得更大胜利!”
湘江以西,到处都是连绵的山峦,一眼望去,象锯齿牙,又象海洋里起伏不平的波浪。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高低不同的草木,人走进去,有时连影儿也看不见。在数不尽的山洼里,山坡上,山麓下,点缀着如同星星一般大小不一的村庄。
部队一过江,贺丰立刻派人骑马追赶上主力部队,请他们帮助联系三军团:汇报任务完成情况;请示以后任务。
现在已是初冬,一阵阵凉风吹在战士们身上,很多人情不自禁的缩起脖子。从身边掠过的北风,挟着刮起的各种细小杂物扑打在人脸上,象刀子割开了肌肤一样刺痛,同志们背着武器弹药,尽量向前躬着腰侧着脸,迎着凛冽的北风,急速的走着。
部队干部战士都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完全是靠着坚强意志和不断胜利的刺激渡过湘江,完成一天急行军任务的,行军途中不断有战士累晕。贺丰骑在马上,在山路上来回巡视,不停的命令把累倒的战士抬到马车上去。多亏这几天缴获很多,现在光是骡马就有一百五六十匹,大车二十三辆。下肢受伤和不能行走的伤员通通坐到车上,绝对不会耽误部队行军速度。
再说武器弹药,除去送给三十四师的,还有迫击炮十三门,就是炮弹剩下不多,不到一百发;轻重机枪一百多挺,基本做到每班一挺;子弹更不用说了,战士们现在每人身上都带着不低于二三百发子弹,手榴弹全部六颗以上,剩下的还装了五大车。还有药品等其它物资一大宗。特别是缴获的几十箱急救药品让政委喜出望外,连连说:“救命药呀!,现在我们红军伤病员就缺这个,这下可救了急!”
政委看着浑身疲惫的部队,担心战士们长期透支体力。“万一坚持不住累出病来,紧张的行军途中无法恢复,那时候只能就地安置。但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敌占区伤员生命安全是没有保障的。这事该怎么办呢?”吴子雄思前想后,不由的连连摇头。
看到政委满脸愁容,贺丰奇怪的问:“政委,摇什么头呀?别担心,过了湘江,就没有很大危险了!再说,我们团现在这装备,还怕那些不长眼的?”
“团长,我倒不怕打仗,就怕部队大量非战斗减员!”吴子雄指着战士们告诉贺丰:“连续几天不休息,大部分都在硬撑,弦绷紧久了会断的!”
贺丰一听,突然想起在前世网上介绍的红军长征中,湘江之战后人员伤亡大部分是艰苦的行军环境中损失的,一路上爬雪山,过草地,两万五千里路程。没有好的身体是坚持不下来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战士们快速恢复体力,但是大白天敌人飞机不停侦察,后面又有追兵,为了晚上让同志们晚上睡个好觉,应该提前派人到前方寻找宿营地,动员村民帮助准备好饭菜,修好防御工事。等部队一到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休息。
想到这里,贺团长喊上政委和李富,三人商量准备宿营的地方,最后李富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说:“这个村子离这儿有十几里路,晚上可以在这休息。”
贺丰安排侦察排和快速寻找出能骑马的战士,驮上粮食,有李富带领赶往商定好的宿营地。临走时悄悄嘱咐道:“必要时花钱雇佣当地人帮忙,让去的同志们休息好,晚上需要他们站岗值勤。”
人是地里仙,一日不见走一千。红三十四师和十八团这两支英雄的部队,为了追赶中央红军主力部队,不停的爬沟、绕山,趟河,经过一天急行军终于暂时摆脱了敌人追兵。
太阳慢慢的落山了,暮色在背阴处浓了起来,到处是苍茫烟流,只有东边的高山头上还留着一片夕阳,西边的山头上却望不见太阳落在何处,只是有几缕晚霞很明,抹着晴空。
傍晚时分贺丰带领十八团在深山中一个小山村宿营,提前到达的侦察连立刻端出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在空地点起一个个火堆,周围地上铺好了干草,联系好的村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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