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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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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释放伤兵时夏威发现,贺丰又莫名其妙的把被誉为“全门忠烈”的团丁留下了,明面上的理由是看他不顺眼,放出去有碍观瞻。反正是个小人物,夏威也懒得理会。
无关人员释放后,大病房内顿时显得空旷起来,贺丰默默的计算着自己的力量:红军战士有战斗力的一共十人,还有三个伤员需要照顾。枪支来时带了长短枪六支,刚才又缴获了十一支短枪,可惜的是没有花机关枪一类的强火力,因为进病房的不是长官就是带短枪的副官。想到桂军卫队清一色的花机关,贺丰羡慕的舔了下嘴唇。
强忍很久的李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猛的走到贺丰面前,脸色急得通红:“你到底有什么要求,赶快提出来。我们都答应你!”
贺丰眯起双眼,看也不看她,却扭头对夏威说:“夏军座,她说的话能做主吗?”
夏威懊恼的摇了摇头,看来对方早就知道夫人的身份,现在却逼着自己说出来:“我想你应该早知道两位夫人是谁,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了。”
究竟提些什么条件,这事还真的好好合计一下。看到贺丰沉吟不语,别人没急,他的警卫员沉不住气了:“大哥,你快说呀!”
还不错,这小子没忘记刚才贺丰的嘱咐:“通知战友们,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团长,叫大哥。”
可惜的是,他记住了身份,却忘记了他的外地口音。夏威立刻觉得蹊跷起来:“这位兄弟不是广西人,听口音好像是江西湖南一带人?”
听到夏威的疑问,钟石庆后悔了,不小心露出口音,万一造成严重的后果自己可怎么办。出发时不让自己来,是死求硬磨团长才同意的,但条件是不许说话当哑巴。可是自己不长时间违反两次了。
“湖南?”贺丰心中记忆很深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事立刻浮现在眼前:“水街上的湖南会馆,那里应该关押着不少红军战士。”
想通难题的贺丰看着起疑的夏威,懒得搭理他,走到刘飞的面前:“刘高参,等会我带你到一个地方,有夏军座出具命令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怎么样?”
不等刘斐回答,夏威就表示反对:“不行,我是军人,没有李,白两位长官的命令恕不奉命!”
“砰!”随着枪声响起,被留下的“满门忠烈”脑门正中的一个洞中汩汩流出殷红的鲜血。贺丰吹掉枪口的余烟,调转枪口对准白夫人,立刻对方的脸变得煞白。
“夏军座,兄弟的枪容易走火,这次打中这人,下次就不知道打谁了!”贺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话只说一次,剩下的就会用它说话!”
夏威也算是久经战场的军人,无缘无故因迁怒而杀无关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就在这时两位夫人异口同声的喊起来:“煦苍,就按他说的办!”
在贺丰的命令下,战士们解下捆在身上的手榴弹,好家伙足足有二十多颗,看来大伙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看到集中堆在几个人面前的手榴弹,夏威乖乖的从扔在病床上的公文包中取出纸笔开始写手令。
接过手令,贺丰留下钟石庆和一个战士负责看守人质。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员簇拥着刘斐出了病房,钟石庆在后面大声喊:“大哥,天亮前你不回来我就拉响手榴弹和他们同归于尽!”
刘斐面色复杂的望了贺丰等人一眼,询问道:“这位兄弟,我们怎么去?到哪里?”
“当然坐车去,你跟我走就行!”贺丰边走向停在院中的卡车边回答:“你应该考虑你们的人不听招呼的后果,我的兄弟们可是守信用的!”
在夏威手令与贺丰的枪口下,司机纷纷发动汽车,向着水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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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七千俘虏(二)
兴安水街是指灵渠穿过县城一段两岸的街区,长约一公里。水街上的湖南会馆现在变成了桂系军队关押红军战俘的临时场所。
将近傍晚的时候,远远近近的建筑愈加变得模模糊糊,城市寂静无声。隐约地听见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枪声,给这灰蒙蒙的天地间平添了一丝睡梦般的阴郁。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在空旷的院子里,排成长队的人群等待着打饭,从排队的这一片黑鸦鸦的人群看来,他们大部分都是红军伤员,脸上和身上或多或少都留有伤病的痕迹。
队伍中最后的红军是一个瘦高个,他叫孙峰,今年十八岁。被俘前是红军十六师十八团的一个连指导员,渡湘江时被附近炸响的炮弹震晕,醒来后已经被俘了。
他手里拿着两只碗,在泥地里随着人群蹒跚而行。小伙子脸色蜡黄,而且两颊有些塌陷,脸上刚刚褪掉少年的稚气,由于营养不良,还没有焕发出他这种年龄所拥有的那种青春光彩。他撩开两条长腿,扑踏扑踏地踩着泥水走着。身上的红军军装尽管式样裁剪得还可以,但分明是自家织出的那种老土粗布,而且颜料染得很不均匀。
晚上的饭菜还是杂粮饭和清水炖白萝卜,菜盆中飘浮着几片灰白的萝卜片,好像为了掩饰这过分的清淡,里面象征性地漂着几点油花。他来到饭盆前等桂军看守把手中的一个碗打上杂粮饭,又浇上最后一点萝卜片,回过头他把萝卜片拨到空碗里,这是给重伤的战友留的。
孙峰等桂军看守走后朝菜盆里瞥了一眼,瞧见菜盆里还有一点残汤剩水。他扭头瞧了瞧:昏暗的大院里空无一人,他很快蹲下来,慌得如同偷东西一般,端起盆子把盆底上的剩菜汤往碗里倒。放下盆子时碰到地面的声象炸弹的爆炸声一样令他感到惊心。
血涌上了他的脸他紧紧闭住眼,紧接着,就见两颗泪珠慢慢地从脸颊上滑落了下来。来到拐角处的水房前,在水房后墙上伸出来的管子上给菜汤里搀了一些水,就一边走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象他这样十八、九岁的后生,正是能吃能喝的年龄。可是他每顿只能吃碗杂粮饭。按他的饭量,他一顿至少需要三碗这样的黑家伙。现在这一点食物只是不把人饿死罢了,如果整天坐着不动还勉强能撑得住。
孙峰已经是第二次受伤,第一次是在苏区第四次反围剿期间。一次行军途中他的左脚伤口不幸染毒溃烂,实在不行了被送到了野战医院,院长检查后认为无法治疗,抓了一把大洋塞到他手上:“你恐怕不能再干革命,回家好好养伤种田去吧。”
“我要革命,不要钱!”孙峰自己把脚草草包扎了一下,硬是拄着拐杖去找部队。
走了几百里,终于在前线又找到了部队。奇怪的是,几仗打下来,他的脚却神奇地不治而愈了。这次湘江战役中部队在黄沙河打了一仗,他受伤被俘了。
他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端着盛上菜的饭碗回到屋里,昏黄的灯光下,照见孙峰目光闪闪的脸,就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力量,这力量正团结着集中营里的战友。虽然这个力量是看不见的,然而确实存在,从那些病弱的战友的脸上,从毫无怨言地承受任何考验的斑斑伤痕中,从显示每一个人的意志与决心的合唱里,都可以感触到这无形的,但是百折不挠的东西。
孙峰希望逃出这里,追赶部队。他确信,这是一定能够做到的。他久久地怀念着自己的战友不能入睡。他确信,战友们不会因为被俘而停止斗争,他得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团结同志,加强斗争,粉碎敌人的迫害、分化等各种阴谋。
孙峰慢慢回到简单的地铺上。
地铺上只铺着一张带血的破毯子,上面躺着昏迷的的张育发,被抓进来已经三天了。战友们日夜轮流地看护着他,期待他的伤势好转。战友们把每餐极少的菜肴集中起来,都送给张育发,也挽救不了少年战士重伤的身体。他的伤势一天比一天更沉重了。
张育发是江西南丰县东萍乡人,1933年秋天,他刚满14岁,在江西老家参加红军,成了“红小鬼”。经过几个月训练,他被编入正规部队;一年后跟随部队离开家乡,从瑞金踏上长征路。
他担任卫生员,个子比一支步枪高不了多少。背着小药箱,为战友们消毒擦药。一个班12名战士,只有7支老式步枪,他年纪太小,没分到枪,就在前胸挂2个手雷。
1934年11月,他随队伍打到广西湘江边。在全州县黄沙河,苦战几天几夜。后有敌军穷追不舍,上有敌机狂轰滥炸。枪林弹雨中,战友们成片倒下,尸横遍野。他不幸负伤,忍痛拔出嵌在手背中的子弹,简单包扎完两处伤口,继续战斗。终因流血过多,昏死过去。
醒来时,他已被敌人俘虏,和几百个战友一起,被关押在兴安县湖广会馆。在黑暗的牢狱中,他每天只吃一小团黑黑的糙米和战友特意留下的青菜,人瘦得皮包骨头;伤口发炎、感染、化脓,终日昏昏沉沉。
孙峰默默地按着张育发的手,他的脉博是这样微弱而不规律地跳动着。他的脸稍稍朝向昏黄的灯光,面无血色,脸颊深深陷下去,呈现出骷髅怪一样黯淡的惨白。
张育发的手偶然无力地挥动一下,微张着眼睛,虚弱的喉音,吐出一个个不连贯的字:“打过…湘江,北上…。抗日!”
张育发昏迷不醒,发着呓语,时轻时重,时断时续。许多模糊的话语,说了一遍又一遍。好几天来,都是如此。
夜已深了,疲惫的孙峰还不肯休息,守候着他,并且一次次地伏到他耳朵边告诉他“主力部队已渡过湘江!”
张育发这时似乎清醒了些。他望着余新江,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过一会,眼睛又轻轻合上。他好像听到了战友的声音,又好像仅仅是从战友的动作中,感到了胜利的信息。他张了张嘴,恍恍惚惚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像在天花板上发现了什么,两只手虚弱地晃动着,躺在他身边的刘华连急忙摁住他的手,眼里的泪水却悄悄流个不停。
刘华连,原名刘诗泽。江西省赣县白石乡下白石村人。1934红军在老家召集村上16岁的年轻人开会。会上动员大家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6岁的刘华连就和自己的哥哥一起报名入伍了。
长征开始后,刘华连随着大部队从江西一路途经湖南,走到了湘江边。就在部队准备横渡湘江的时候,遭遇了前来封堵红军的国民党。在敌人猛烈的炮火面前,战士们根本无法过江。周围不少战友都中弹牺牲了。
看着战友一个个地倒下,不会游泳的刘华连,就抱着两个漂浮在江面上的尸体作为掩护,悄悄地趟过了不宽的湘江。渡过湘江后,一天晚上在经过一片林子的时候,他不幸被桂北民团埋下的竹签捅穿了右脚髁,而且竹签上还有毒,受伤的刘华连行走非常困难。
后来,他所在的部队在华江车田村遭大量敌人伏击。他因脚伤严重被俘。由于脚伤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伤脚很快就化脓发炎。他受伤被俘后,关进了兴安县的湖南会馆里。当时一起被关着几百名病残的红军战士,很多就这样牺牲了。
这时,守候了张育发一整天的孙峰,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听到哭声又轻轻翻身坐起,轻轻拍拍刘华连的肩膀。然后侧身摸摸毛八莲的前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焦虑:“如果明天还没有药,小家伙的病。。。。。。。”
廖仁和被俘前是红五军团的重机枪连连长,他望了一下深夜里默默躺着的战友们,又转向孙峰:“这几天,大家都累极了,你也去休息吧。到了换班的时候,我叫醒你。”
孙峰点点头,仍旧留在张育发面前,没有走开。
“班长!班长!”张育发嘴里突然清楚地吐出几个字:“你快听……炮声…我们的!”他一翻身,坐了起来,这阵异常的兴奋,使他苍白的险上竟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廖仁和侧耳听了一阵,他也听到了一阵轰隆声,但那不可能是红军的炮响,而是远处传来的汽车的轰鸣声,但他不愿说穿。
望着渐渐睡着的张育发不再说话了,孙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就在这时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不一会耀眼的汽车灯光照亮了湖南会馆,被惊醒的人群纷纷涌向窗口观察。
车刚停下,会馆看守人员的头头就赶了过来,看到刘斐的军衔连忙立正报告:“四十三师一二八团二营三连连长张德山前来报到,请问长官是?”
刘斐整理下军服,拿出夏威的命令递过去,:“我是第四集团军高级参谋刘斐,请你听从这位长官的一切命令!”
写后感:这章网文写的被俘人员,除孙峰是虚构外,其他的是真正存在。他们都是由于在湘江战役中因受伤严重掉队,或被俘或流落,最后在桂北当地生活。想写他们被营救后又做出更大的丰功伟绩,早日得到应该得到的尊重。
向流落在各地的红军失散人员致以最崇高的敬礼!他们受得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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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七千俘虏(三)
“全体集合,放下你们的枪和子弹袋。”贺丰二话不说接过了指挥权:“人站左边,武器弹药放右边!”
听到命令,断断续续赶过来的士兵都呆住了,愣愣的站在当地不动。贺丰向着刘斐冷冷的笑了笑:“看来桂军的纪律需要加强啊!”
刘斐没有搭腔,对从后面车上跳下来的一个中校军官问道:“孙团副,守卫这里的部队是不是你们一二八团的?”
中校连忙回答:“刘高参,是二营三连的一个排。”
“军座的命令你在医院也看了,情况的严重性你应该知道!”刘斐严厉地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孙团副扭头四处寻找,最后走到看守头目张德山面前,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给了对方一通耳光,嘴里骂骂咧咧的:“你瞎眼了,不认识刘高参?赶紧让你的人照办。”
集合好的的桂军士兵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还是在连长的吆喝下老老实实放下武器。
贺丰凑到刘斐的面前轻声说:“刘高参大概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被外界知道咱们的交易恐怕会对李,白两位长官不利。”
“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办?”刘飞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这件事要尽量控制在小范围!”贺丰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为了不暴露出去,你看是不是让这些士兵暂时回避一下?”
“你的意思?”
贺丰摆了摆手,随意的说:“在院内僻静处找一处空房,让看守士兵和车上的司机都躲到里面。”
“回去的路上司机也可能知道?”
“我会安排好的!”
集合好的桂军士兵在长官的带领下乖乖地走进后院一间小仓库内,让人奇怪的是孙副团长自动的跟在后面当看守去了。看到贺丰疑惑的眼光,刘高参淡淡的笑了:“我告诉他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贺丰佩服的伸出大拇哥:“高!实在是高!”
贺丰示意刘斐一同进去,对方摇摇头表示了拒绝:“我也不想知道很多,你们办完事到后面找我。”
看着刘斐离开,贺丰向紧跟在身边的警卫员做了个手势,钟石庆点了点头拉着一个战士悄悄地离开了队伍,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庆伢子,这件大事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他心中默默祝福自己的警卫员安全到达山里。
贺丰领头带着同志们进了牢房,趴在窗口的人群冷冷的看着他们进入房间,谁也不搭腔。贺丰压制住激动的心情,站在门口下达命令:“红军战士听好了,我是总部失散人员收容队的队长,原来是三军团十六师第十八团团长。有认识我的站出来!”
话音刚落,孙峰挤出人群来到贺丰面前,仔细的端详着。突然哭了起来:“团长,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我是一营三连的孙峰啊!”
贺丰记起来了:“三连指导员孙峰,你今年十八岁。怎么落队的?”
孙峰不好意思起来:“过江时被炮弹震晕了。”
“也许有些同志还有怀疑,但是你们想一想再坏还能坏到哪里?”贺丰也担心耽误回去的时间,留在医院的战士头脑一发热拉响手榴弹。那样的话,不光前功尽弃,流落在桂北的红军也会遭到桂军更加残酷的报复。想到这里,他厉声说道:“想离开这里的在三分钟内到院内集合,暂时由孙峰带队。”
贺丰站在院子当中,看着鱼贯而出的红军战士厉声喊道:“全体集合,报上你们的姓名和所在部队。”
“廖仁和,原红五军团的重机枪连连长。”
“陈振邦,原红九军团警卫员、通讯员。”
“罗金生,三十四师一零二团侦察队。”
“刘华连,红军战士。”
“…………………………”
“张育发,八军团卫生员。”一个微弱的声音最后响起,贺丰转眼看到感人的情景:两个战士抬着一扇门板,躺在门板上的伤员一边报告,一边艰难的举起手敬礼。
没有口令,院里的红军战士不约而同的同时举手向他敬礼。
“不可战胜,不可战胜啊!”贺丰听到刘斐低低的叹息。
孙峰跑步过来,立正敬礼:“报告队长,会馆内现有二百一十六人,实到二百一十六人。请指示!”
贺丰眼里含着泪水,庄重的向着面前的战友敬了一个礼:“同志们,你们受苦了,党和部队没有忘记你们,派人来接应你们,现在请你们上车到医院治疗伤病。”
战士们井然有序的上车,贺丰最后强调了纪律:“任何人不准随便说话!说话时不准带称呼!不准说出在部队的身份!不准暴露其他同志的任何情况!”
回去的路上,主动与贺丰坐在一个车上的刘斐忍不住询问:“请问你们的思想和抱负真的像宣传的那么伟大吗?你们真的会成功吗?”
“一些事情不试过怎么知道结果。”贺丰若有所思的回答:“坚韧的斗志与与坚强的信念结合在一起,什么困难也会战胜!”
“真不理解你们怎么会义无反顾地跟着**造反?”刘斐摇摇头。
贺丰立刻反驳道:“那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亘古都是如此。”
到达医院后,贺丰安排身体好些的战士监视着召集起来的桂军军医给同志们治病。他考虑一段时间后,叫上孙峰来到关押夏威几个人的房间,时间紧迫需要和桂军首脑正面交锋了。
面对困难,贺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再说。
贺丰一走进病房,众人的目光全聚在他的身上。正与两位夫人聊天的女记者猛地冲过来,把贺丰吓了一跳。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给这位记者小姐找一间房子,让她自己单独住。”贺丰没搭理她,扭头吩咐孙峰。
南宫凤急了,嘴里直嚷嚷:“为什么?我要和两位夫人住在一起!”
“您是中央的人,高层人士,贵宾!要受到优待。”贺丰贼兮兮的笑着回答:“再说我找你有事单独住也方便。”
“你找我有什么好事?”南宫凤更不干了:“你这个流氓!土匪!”
“我么么可以谈谈人生多美好,可以风花雪月嘛!”贺丰一边贫嘴,一边摆手让人把暴走的记者小姐拉走。
夏威疑惑地看着,不解的问:“你难道真的要强娶这位小姐?”
看到南宫凤离开,贺丰面色一正,满脸严肃的问:“夏军座认为我们谈的事能让中央蒋光头知道吗?”
“蒋光头?你是说蒋主席?够形象的。”夏威不以为然的回答:“被下属胁迫,不过丢人罢了。他知道不知道都一样!”
“我们是**,中央红军的失散人员。”贺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不一样,你这是通共,大罪呀!”
夏威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贺丰不管对方的失魂落魄,递过一张纸:“我的要求全在上面,请你让这位刘高参回去向白崇禧汇报,让他派人与我正式面谈,记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孙峰,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定要把思想教育抓紧!”出了病房门,贺丰急忙嘱咐道:“这几天我要和他们谈判,其他的事情你要全管起来!”
孙峰有些为难:“团长,参加革命以来,我一直干思想工作,现在这一大摊事我怕干不好。”
“这有什么为难的?”贺丰笑着回答:“了解一下同志们的身份,挑几个人把工作分分工,各尽其才吗!”
“万事开头难,怎么开头就愁死我了!”孙峰又开始讨主意。
贺丰哭笑不得:“当务之急是把身体还行的战士们组织起来,武装起来。”
“是!我立即执行!”讨到主意的孙峰敬过礼后一溜烟跑了。
不长时间,孙峰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红军战士。一见贺丰,几个人立正敬礼:“贺团长,我们来汇报工作,请指示!”
贺丰回过礼,把他们让进房间坐好。
孙峰首先站起来汇报:“团长,经过统计我们共有人员二百二十八人,其中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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