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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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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新圩红军阻击部队指挥部内,李天佑焦急万分,周围几乎是地动山揺的枪炮声好像听而不闻,一枚炸弹正好落在指挥部旁边,震得掩体顶上的泥土掉了下来,洒的他一身都是灰尘,他也置之不理。经过残酷的两天两夜苦战,这种场面他已经历了很多次,也许早就麻木了。
在敌人攻击的间隙里,李天佑想起从广西起义以来,他所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战斗,似乎从没有这次危险艰难。以前打不赢可以走,顶不住可以撤,这回却要死钉在这了。
师部刚接到军委和军团部来电:“中央纵队已通过石塘圩,正向界首前进,五师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守新圩到30日六师接防。”
“军令如山,只能死拼了!”下定决心的李天佑刚要弯腰走出指挥部安排撤退,政委钟赤兵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师长,五师十八团贺疯子派人送来一批枪支弹药和地雷。还有重机枪。”
李天佑一听,激动不已连声说:“雪中送炭,雪中送炭呀!人在那里,我要当面感谢呀!”
“连长,真的是你!”
“你是?”李天佑抬头看到一个满脸泪水的战士疑惑的问。
白春生一个敬礼:“连长,我是白春生,三班的白猴子呀!”
李天佑心头一震,忙仔细端详起来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猛的抱住来人:“白猴子,你还活着!太好了!我以为你早牺牲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春生忙把这几年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后说道:“连长,我这次来一个是送弹药,另外是接走行动不便的伤病员。”
李天佑和钟赤兵一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令人担心却无可奈何的伤员问题就这样解决了。经过仔细询问,才知道这也是贺丰的主意,而且已准备好了救护人员和一批物资。钟赤兵感慨的说:“贺丰团长为我们解决后顾之忧,为革命立了一大功啊!有了这批弹药,又能坚持一段时间了。”
时间紧迫,几个人来不及叙叙旧情。立刻分头行动起来,李天佑安排战士分发弹药,埋设地雷。钟赤兵带领白春生等人到设在下立湾村的救护所转移伤员。
得到援助的五师战士士气高昂,杨柳井两侧的平头岭和尖背岭一线阵地在敌人的疯狂攻击下岿然不动。二十九日下午四点钟,红五师终于接到军团发来的电报:“军委纵队一部已过湘江,向越城岭山区进发,三十日凌晨五师将防务移交给六师十八团,迅速赶到界首东南渠口,与十三团汇合,准备接防红四师。”
桂山苍苍,湘水泱泱。烈士之雄风壮节,与山共峻极,与水同流长。
自广西兴安县城往北十五公里左右,就是著名的界首镇,湘江水自镇区东边缓缓而过。岸边有一座古老的祠堂,大门上刻着“三官堂”三个大字,这就是彭德怀指挥红军渡江的指挥部。三官堂庙虽是危险地带,但地势稍高,视野开阔,便于观察,能直接看到渡口情况。为了更好地指挥全军团作战,特别是渡口附近的战斗,彭德怀不顾个人安危,把军团指挥部设在三官堂庙内,冒着枪林弹雨紧张地指挥着红军左翼的掩护战。白天,敌机不停地来轰炸、扫射,晚上敌人两次快要攻到这里,庙墙上弹痕累累,屋顶也被打出两个天窗,其他首长都劝彭德怀赶快撤离到安全的地方,但一向身先士卒的彭德怀仍沉着地听取消息,发布命令。当然,对于自己的这支勇猛顽强的部队,彭德怀是十分放心的。
多年来,这支部队跟东征西讨,打过无数次的恶仗、险仗、硬仗,纵横驰骋于湘山赣水,为中央苏区立下了赫赫战功。任何险境下,都能独当一面,独撑危局。
但这次打的是被动的防御战、阻击战,兵力、物力、武器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的部队将不得不付出高昂的代价。明天,将是一场前所未遇的恶仗、硬仗,是一场名副其实的血战!
中国革命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彭德怀的心沉甸甸的,像压着千斤重石。
彭德怀手指在地图上标有新圩的字眼上用力点了点,嘴里喃喃自语道:“红五师,李天佑。钟赤兵……”
被彭军团长念叨的李天佑现在却却满腹的忧郁,满腔的怨气,他渴望长夜不要太快过去,他甚至有些害怕看见黎明。因为只要天一发亮,他的将士就要被迫与桂军展开激烈的鏖战,有无数的将士将会在血战中离他而去。
打仗死人流血是正常的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今他的部队摆在无险可凭的阵地上死守,被动地承受敌人炮火的猛轰和飞机的狂炸。
“敌为刀俎,我为鱼肉!更可怕的是这种劣势的阻击战不知要坚持几天?”师长李天佑几乎是喊着问他的政委。
钟赤兵无言以对,只能安慰的拍了拍搭档的肩膀。
沉寂的夜色中,刺骨的冷风裹着淅淅沥沥的细雨,在漆黑的寒夜里恣意横行着,发出呼啸声。在通往新圩的小路上,一支灰色的人流正滚滚地向新圩奔去,在指路火把的光线下可以看见闪闪发光的红五星,这正是中国工农红军六师十八团,奉命接防新圩,正在赶路。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把在暖窝里睡觉的鸟儿子惊醒,扑椤椤地飞跑了。队伍中不时传来一两声指挥员的催促:“快,快跟上,坚持下去,快!”
三十日凌晨三点,在朦胧的夜色里,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急行军,十八团主力部队在团长贺丰的带领下赶到了新圩阻击阵地。
听说接防的十八团提前赶到,李天佑大喜过望,急忙带领大家赶来迎接。两队人一见面就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革命战友的情谊充满在大伙的心中。
由于军情紧急,没有时间畅叙情怀。两支队伍立刻交接阵地,贺丰将全团指挥员们召集在一起宣布作战命令:
“由于平头岭和尖背岭是公路两侧的最高山峰,因此决定以公路为界,将部队分成左右两翼,互相配合形成交叉火力。
一营坚守公路左侧的平头岭阵地。
三营负责扼守公路右侧的尖背岭。两个高地互为犄角。
二营作预备队,负责连夜在两座山的侧面埋设地雷。”
历史上红五师折损过半,是有其原因的。
红五师所坚守的山头,没有纵深,阵地全是由碎石泥土筑成,又没有防空防炮经验,几千人挤在狭窄的地方挨炸,能不损失惨重?针对这种情况贺丰要求各营要用这几天搜集的铁锨和镐头立刻连夜挖防空洞赶筑战壕工事,战壕每隔几米就有个单兵防炮洞,这种防炮洞是贺丰根据前世记忆提出来经过数次试验后成型的,防炮洞并非挖个窟窿就行,而是要带点弧线,上面用厚土夯实。这种防炮洞,除非炮弹直接打中,否则躲在里面是很安全的。
隔二十几米就有个防炮坑,防炮坑很大,里面可以藏一个班。上面用圆木和厚土覆盖。能修起这些东西,也多亏了缴获的大量银元,先头部队一到新圩就立刻购买了大批木头。
李天佑向贺丰介绍阻击敌人的具体番号数量和敌情:“对面敌人是桂军第十五军副军长夏威率领王赞斌四十四师和七军覃连芳二十四师及一个独立团一万三千多人,还有不少桂北地方民团。其中独立团是有原十九路军福建事变后的残余兵力组成,团长潘鼎新。民团尤其可恨,曾经伙同部分桂军大肆屠杀失陷阵地上的红军伤员。”
阵地交接完毕,红五师列队准备出发,贺丰发现战士们手中的武器大部分是旧的,轻重机枪更是少得可怜。他走到几个战士身边摸了摸他们身上的子弹带,发现竟然只有几粒,还有一个战士子弹都打空了。顿时泪水充满了眼眶,心里感慨万分:“多么勇敢无畏的战士,在这种情况下坚守住了阵地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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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血战新圩(中)
李天佑看到贺团长在仔细地瞅着自己部队的武器,连忙不好意思的说:“子弹太少了,还得感谢你们送来的武器弹药。lvsexs。特别是地雷,不然我们肯定守不住这一线阵地。那样的话天亮后的战斗就更难打了!”
贺丰和政委对视一眼后喊过通讯员嘱咐道:“通知辎重队,把准备的武器弹药运过来交给五师。”
不一会,通讯员带人赶着几辆装得满满的大车来到队伍面前。
望着眼前成堆的武器和子弹五师的战士们两眼放光了,李天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结结巴巴的问道:“贺团长,你的心意心领了,但是我们不能要,你们以后的战斗会更激烈,要留足弹药啊!”
“放心吧,我有数。”贺丰握着李天佑的手说:“弹药一半给你们,这三门迫击炮和另一半请你们带给彭总。请他决定交给需要的兄弟部队,时间紧迫,请你们赶快出发吧。”
送别了走上征途的五师兄弟部队,大家投入了紧张的战前准备,同志们都知道天亮后争夺这两个山头的战斗将更激烈残酷,贺丰对流传在军界的说法并不陌生:“滇军黔军两只羊,湘军就是一头狼;广西猴子是桂军,猛如老虎恶如狼”。而且这次面对又是俗称“钢七军”的桂军两个师又一个团,其困难可想而知。
各级指战员们离开指挥部后,政委奇怪的问:“团长,突击队怎么没有任务?还有加了调味品的地雷和炸药包也没用?”
贺丰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突击队就是我团的一只拳头,紧要关头才会打出去。至于地雷和炸药包,那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对了,要特战队安排人占据平头岭和尖背岭制高点,控制好两山外围,防备桂军偷袭。天亮后我上尖背岭指挥,参谋长到平头岭,你负责后勤和总预备队。”
看着政委还要说什么,贺丰摆摆手说:“老吴,这次接防任务仓促,地形和敌情都不熟悉,我们在前沿碰到突发情况可以立即处理。紧要关头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两人正谈论着工作,警卫员钟石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团长,我见到陈大姐了,她在五师救护所。”
“陈大姐?”贺丰一听,记忆中认识的女同志中没有姓陈的呀,听警卫员的语气应该是自己很熟悉的人。旁边的政委见他疑惑的表情乐的笑了起来:“找到幺妹了!庆伢子,快带团长去见见。”
贺丰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童养媳陈幺妹呀!看着警卫员拔腿要走的架势,忙摆摆手说道:“人找到了什么时候见都行,敌情紧急现在顾不上了。小钟,通知老刀把子过来,我再和他谈谈明天战斗时注意的事情。”
红军与桂军双方的前沿阵地相距约1公里,中间为水田、旱地和小村落,装备充足的十八团指战员们的情绪十分高昂,决心守住阵地,胜利完成掩护任务。
淅淅沥沥的冬雨在天亮的时候停了,太阳刚升起,敌人就向三营尖背岭阵地和一营平头岭阵地发起猛烈进攻。桂军的几十门大炮小炮首先进行轰击,刺耳的尖啸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沉闷的爆炸,将刚刚入睡的战士带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中。
“炮击!注意防炮!快进防空洞!”
随着叫喊声,阵地上原本不多的人立刻消失不见,成串的炮弹雨点般落在阵地上,炸弹爆炸溅起的烟雾和火光将红军阵地全部遮掩。崔锡华躲在防炮洞中,双手紧捂住耳朵,身体尽量卷曲。他感到自己就像风浪中的一条小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别让那该死的炮弹砸中。
炮击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可就这半个小时,仿佛就象经历了一个世纪。
炮声一停,一连长钻出防炮洞,大声的喊着,活着的士兵从泥土堆里钻出来,崔锡华拿眼一扫,红军构筑的工事大部被敌人的飞机、大炮摧毁,由于提前挖好了防空洞,战士伤亡很少,只少了几个,他心中顿时轻松了些,这表示他的连队战斗力没有受多大的损失。他迅速沿着战壕跑,边跑边叫:“准备战斗!”
在一阵密集炮火轰击后,桂军第七军独立团在机枪、迫击炮掩护下,向红军前沿阵地发起进攻。红军因为武器弹药缺乏,战斗时一般采取近距离作战和夜战的方法,对敌人最初的进攻不加理睬。攻上来的桂军见红军阵地一片寂静,以为只凭松树和灌木丛作掩护的红军早已被炮火轰击得差不多了,便纷纷直起腰来,肆无忌惮地跑步向前冲锋。
贺丰亲自在尖背岭前沿阵地指挥战斗,当敌人前进到离红军只有30米时,他瞄准了一个手挥短枪的军官抠动了扳机,领先冲锋的军官一头栽倒在地。随着战斗开始的命令,阵地上泼出一遍弹雨,攻击的人浪被削弱一层,剩下的立刻匍匐在地,不一会,又在军官的带队下往前冲。这个时候,特战队里神枪手的好枪法就显示出优势出来了,特别是老刀把子,每打一枪总一个人被击毙,枪枪不落空,第一枪毙了敌人一个军官,第二枪毙了一个迫击炮手,第三枪敲掉一个重机枪手,第四枪又搞掉一个桂军基层军官!总之,每枪不是打中敌人的军官,就是搞掉了火力点。
第一次冲锋被打退后不长时间,敌人又重新集结兵力开始进攻。几挺重机枪疯狂的向红军阵地扫射。战士们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情况万分危急。贺丰略一瞄准开了枪,一声枪响,一挺重机枪便哑了;他突然看见那敌重机枪边又一个人扑向重机枪,忙一颗子弹射过去,将这个也弄掉了。那敌人方面又有一人扑到重机枪边,还没摸到那枪,身边的老刀把子在击毙几名桂军军官后忙里偷闲开了一枪,那家伙头一歪,估计没得活路了。其余的那些敌人看到重机枪旁边一下子倒了四个,一时间倒也没人敢冲过去。
时间将近中午的时候,红军阵地上又迎来了桂军大炮的轰击。1000多名敌人像蚂蚁般地向着尖背岭三营攻来了,十八团各级指挥员根据炮弹坠落时发出的声音判断出落点的远近,然后他们从一个弹坑跳到另一个弹坑继续指挥战斗。战士们俯在被炸弹炸松的灰土中躲避着弹片,静静地等待着,突然给逼近的敌人以迎头痛击。桂军见从正面攻不上,便改攻两侧。贺丰经过观察判断,左侧有一营火力支援,敌人也不易攻上,惟有右侧一些火力调到了正面,是薄弱点,可能会成为敌人攻击的重点,他命令部队把主要火力立刻调往右侧,左侧只留一个排长带两个班坚守。不久几百名敌人狂叫着向右侧阵地发起攻击。敌人翻过一个小山坡后,没有遭到红军火力封锁,狡猾的敌人认为红军兵力不足没法封锁阵地右侧,得意极了。敌营长指挥部下直起身快速前进,准备趁红军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占领尖背岭右侧阵地。突然敌人脚下踩/响了地雷,把得意忘形的敌人炸了个人仰马翻。三营七连长一声令下几挺机枪欢快的叫了起来,不一会工夫敌人又被打垮了。
桂军前敌总指挥夏威以为很快就会拿下平头岭和尖背岭进而占领新圩,但猛攻了一上午,损失兵力四五百人却毫无进展。白崇禧听罢汇报,大为震惊和恼怒,他担心桂军阻击新圩以南,不仅不能给红军以一定的打击,同时会让尾追的中央军趁机进入桂北,威胁桂林。白崇禧坐不住了,连夜赶到恭城,责问夏威:“是红军什么部队阻击我们,如此有战斗力,为什么不能打垮他们?”夏威如实相告:“昨天是彭德怀的三军团第五师。从师长李天佑到团营连长都是广西同乡,非常顽强,今天红军的打法和以前不同,共军有可能换防番号不清楚,不过也是死硬得很。”白崇禧这才醒悟到,红军的战斗力不可小视。
白崇禧下令:“我们在人员、装备上占有绝对优势,又不必顾虑共军大队的增援,从明天开始,加派飞机支援,预备队四十四师、独立团也全部投入战斗,轮番冲锋,同时以大兵力迂回侧后,进行夹击,使共军首尾不能相顾,一定要尽快占领新圩,迅速前出至文市、古岭头一线。”
根据白崇禧的部署,桂军总参谋长叶琪下达命令,先派空军出动,空军一队的六架飞机从柳州机场飞抵新圩战场上空,对十八团占领的几个山头进行一轮又一轮的疯狂扫射、轰炸,六架飞机以三架为一组,低飞对红军阵地进行扫射轰炸。重磅炸弹爆炸的气浪,震得红军官兵耳鼓轰响,站都站不稳。空袭刚结束,湘军开始炮击。炸断的树木枝叶一层层落在掩体上,暗红的血,像无数条蚯蚓在焦黑的土地上蠕动。那些还没来得及转移下去的伤员不少被埋在了坍塌的工事里。
贺丰示意部队隐蔽好,安排一部分战士埋伏在阵地侧翼,让人通知战士们:“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开枪。”所有士兵都压低身子,机枪手轻轻拉上膛,敌人越走越近,气氛越来越紧张,老刀把子将握住枪的手松松,然后又抓紧。他现在佩服极了这个年青的团长了,没想到团长这么沉得住气,快五十米了还不下令射击。“别着急,心急喝不上热粥”旁边传来贺丰低低的声音。等到敌人都到三十米了,连对面人的眉毛都能看清了,老刀把子有些着急了。“啪”,挥枪冲在最前面的军官一下就栽倒在地,枪声就是信号,轻重机枪噼啪啪的爆响,红军士兵全部现身向敌人射击,敌人立刻倒下一大片。贺丰大吼道:“吹冲锋号。冲啊!”强烈的冲锋号声中,战士们大吼着跃出工事向敌人冲过去,敌人被这一阵乱枪给打蒙了,只听到一遍杀声,不知道有多少人杀过来,有的桂军掉头就跑,立即被后面的督战队杀死。桂军士兵见状又一窝蜂的向山上杀来,突然从侧翼又杀出一股红军,拦腰向敌人发起猛攻,受到这股人的打击后,敌人乱了,为首的几个桂军军官带一部分兵力负隅抵抗,被包围的敌人几乎没有缴械投降的。后面的敌人却趁机跑远了。
看到这里贺丰知道这第一仗算是赢了,再打也没意思了,连忙命令停止追击,立刻抢救伤员,收容俘虏。
俘虏一押回来他就去审问了,结果让他些心惊。面前的敌人不但有桂军两师一团的兵力,还有各地前来增援的民团,总兵力居然有三万多人。贺丰把几个主要干部叫到一边,把刚得到的情况告诉他们,几人一时陷入了沉思。政委说:“情况不妙呀,不过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堵住。”
参谋长担心的接过话来:“今天堵是堵住了,可是我们只有一千多人,敌人却有三万多人,是我们的几十倍。刚才我们打敌人时就发现桂军的战斗力还是很强地,不愧有北伐“钢军”之称。要是中央不能迅速过江,我们能够挡多长时间?。”听参谋长这么一说,几人都感到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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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战新圩(下)
经过几次战斗的洗礼,贺丰深深的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多少优秀的红军战士在他的眼前壮烈的牺牲,有钢军之称的桂军又伤亡不少,这在以后抗日战争中都是主力军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特别是高射机枪改装的失败,让他知道了穿越人士也不是万能的。
感到以后战斗有些麻烦的贺丰走出指挥部抬望着远方火红的太阳,凛冽的北风呼啸着,把尖背岭阵地表面的尘土向桂军阵地刮去。
“如果改装成功,今天就能打下桂军的飞机,少牺牲多少战士呀!”贺丰自言自语着,看了一下风向,一个奇妙的注意涌现在脑海中“对了,还有辣椒地雷没用,下午的战斗就用它了。”
贺丰兴奋地钻进指挥部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大家愁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桂军不是随身带着绳子准备捉我们吗,这次捉住俘虏不用找绳子了。别忘记了我们还有杀手锏没用。”大家一听就知道团长有了主意,忙问这次用什么新招。
贺丰哈哈大笑,开始发布命令:
立即准备好二百个添加辣椒面的三公斤炸药包,战斗开始向山下投掷。
阵地两侧埋设早添加好辣椒面的地雷,
特战队占领制高点,战斗开始后迅速击毙敌指挥官和火力点。
二营山后待命,准备捉俘虏。
每个战士准备好湿布围在脸上,以防风向改变。
突击队为总预备队,负责应对突发情况。
会后大家立即行动起来。
桂军的阵地就在尖背岭一线南面不远,双方前沿阵地中间隔着水田、旱地和小村落,由于兵力占优桂军并没有大修工事。从望远镜里远远看去发现一公里外的敌人三三两两的蹲在地上正在吃饭。
桂军七军独立团团部内,团长谢鼎新愁绪万千,独立团是福建事变失败后退入广西的十九路军残部改编的。寄人篱下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这次围堵红军自己不好好表现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刚才召开的作战会议决定下次攻击一次出动四个团六七千人的兵力,全线打响毕其功于一战。
新兵马小二就埋伏在公路边平头岭上一连的阵地上,在坦背村刚加入红军时,领到了一支保安团的破枪。向班长反映时被告知好武器需要自己缴获。刚才的战斗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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